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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色鬼的信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叶育龙
给色鬼的信
作者:叶育龙
一次聚会、一场艳遇、一个女鬼、一只黑色的皮夹,让石南深陷诡谲的闹鬼校园。照片上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奇死亡,能够揭开侗阿族的秘密把他们从死神手里解救的,也许只有《三封信》



1. 第一章(楔子1)
    第一卷邮票

    楔子(01)

    上海,大学校园。《+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何兮兮刚从学校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其实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四周一片静谧安逸,特别是夏初的空气中特别带着的燥热,夹杂着轻轻淡淡可有可无的花草香味儿。身上衣服穿的颇少,有点骨,风儿像s鬼一样,抚过何兮兮每一寸露在外的肌。何兮兮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无边无际的黑夜使本来就胆小的她不敢多想,便一头扎进连脚下的路都几乎要看不清的黑夜里。

    只有灯,很暗。有脚步声,却很安静。

    突然,从远处传来“呀——”的一声撕破这份很假的安宁,寂静的黑夜里不知是什么鸟鸣叫了一声,非常刺耳。何兮兮猜测那一定是一种叫乌鸦的不吉祥鸟,想到这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焦急地刚从图书馆回到宿舍,舍友唐衣见她回来,就递过一封信件给她:“兮兮你去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给,这是一同学托我转交给你的。”何兮兮一手接过那封信件,它的外封有点油黄,重量却很轻。封面上大大咧咧地只写着:何兮兮(收)。

    兮兮大概猜到是谁了。

    ——可是那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打个电话?这个年头搞反古写信真是有意思是吗?但是当兮兮掏出手机要看时间时,才发现原来手机在进图书馆前习惯性的给关机了,直到现在都忘记说开机。

    怪不得了。

    兮兮笑了笑,暗暗的也怪自己粗心。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然后她把信拆开,带着期盼她焦急地从信封里头抽出一张纸条。兮兮吃了一惊,但是信封里真是除了那张纸条之外,再无其他。

    那家伙在搞什么?

    兮兮丈二和尚般地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跟信封的笔迹如出一人,歪歪斜斜地写着一句:亲爱的兮兮,我在假山上等你来,你不来我就不走,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的等下去。

    纸条后面还画着一个期盼的娃娃脸的表情符号。兮兮笑了笑,感觉有点无奈。然后她站起身问上铺的唐衣现在几点了,唐衣半倚在床头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爱理不理地扔一句给她:“快11点了。”

    兮兮走到窗户旁边,拉开半闭的窗帘从寝室的窗口看出去大的生活区颇为壮阔,面积不小,从住宿区只能隐约看见大校园的假山之畔,那湖水碧波,荡漾着月光一般的光线,有点美轮美奂。

    那家伙固执的脾气像头牛,敢情还在那假山上等着呢!兮兮不敢不去,回到寝室加了一件红色的风衣,然后带上门便下了宿舍楼来。

    夏初的夜风很是奇怪,从刚才的燥热变成带着秋天的萧瑟跟阴森。或许是自己太敏an了?兮兮浑浑噩噩地弓着身子向假山的方向跑去。

    假山在大北角、学生住宅区的旁边,山周围郁郁葱葱的环绕着许多人工养殖的杉树樟树,树木与假山被人工湖水围绕在其中,像是一个岛屿傲立中间,平时太多太多的情侣会在这个地方培养感情,偶尔来一次亲密接触。

    兮兮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听着自己大声大声的喘气,兮兮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趁着此刻站在假山之旁,兮兮试图寻找那写信人,但四周黑压压的看不见什么东西。

    在哪呢?兮兮忍不住敞开嗓子喊了一声:“喂,我来了,你出来吧!”可是四周一片依旧静谧,没有人回答她,就像连阴森的假山都跟着睡着了一样。

    月光如银的洒下来,洒在兮兮的身上,她借着月光麻利地找到了能爬上假山墙面的一边,这条路虽然陡峭但是要爬上去并不难,她循着假山一侧那条凹壁然后蹑手蹑脚壁虎般地爬上去——因为学校是不准学生私自攀岩的,所以兮兮每次上来总是要偷偷轻声轻色。

    刚用尽力气爬上去,兮兮又累得一脸的汗水,才回过神来,结果有一双手从后面突然把兮兮搂住,兮兮吓了老大一跳,几乎要喊救命要叫非礼。

    ( 给色鬼的信  p:///2/2000/  )



2. 第二章(楔子2)
    楔子(02)

    那人一把捂住她的嘴说:“是我是我,别叫!”

    兮兮辨得出声音,松了一口气:“我刚叫你半天,你怎么没回答我,我还以为你生我气走了呢!”

    “亲爱的,你也真是狠心,把我一人扔这里这么久,说!该怎么罚你?”那人略带俏皮的回答。《+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对不起啦,我刚在图书馆,手机关机了,回来才看到你给我留的信。”兮兮略施歉意,接着问道:“怎么啦?这么晚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儿?”

    “非要有事情才能找你吗?”那人语气中有点委屈,挺着声音好言好语的说:“我就是想见见你,我想你了!”话还没说完,就一把过来要搂抱兮兮,兮兮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别啊,在这么高的地方你还动手动脚的,等会儿摔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从假山之上,兮兮看了看脚底下的湖水,自己站在两三层楼房的地方,还真有点眩晕。

    那人不愿意了:“哎呦,抱一下都不行吗?你不挣扎就不会掉下去了嘛。”说着话又过来抱兮兮,兮兮把那人的手打开嗔道:“好了啦,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那人突然一p股在假山上坐下来,哼了一声。兮兮有点歉歉然,在旁边坐下想安慰,那人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为什么最近老是对我这样,为什么?”

    “没有,我,我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兮兮被说中了心事,着急中语气变得有点大s头,接着黯然神伤的又加了一句:“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呢?”

    “兮兮,你告诉我,我们以前不是很要好的吗?为什么现在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你告诉我!”

    兮兮语又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果然还是喜欢上别人了对不?说!他是谁?”亢奋的语气。

    “别这样。”兮兮被那人激动的钳住双肩,有点疼。那人见弄疼了兮兮才慢慢的放开她,兮兮低下头很抱歉的说:“对不起,可是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别人了,你知道我都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天意弄人,我们两个一生出来便注定这辈子不可能的,我们当好朋友不行吗?”

    “怎么不可能!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这就够了,兮兮,别离开我!”

    面对着激动得发狂的人,兮兮差点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对方一直深深爱着自己,待自己极好。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过了,但是,兮兮哭了。

    月光之下,夜光粉一样的光线,甚是迷人。兮兮本来就长的很漂亮,在学校里算是那种任谁见了都为之倾倒的女孩。特别是在此刻,眼见着这么一个美貌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哭泣,哭得让人怜爱不是,心疼更多。

    那人顾不上其他,伸手抱着兮兮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刚才说话太重了。”

    复见,月光照在兮兮的脸上像化了一层妆,宛如花树堆雪,隐约可以看得见兮兮那微微上翘的嘴唇,甚是迷人。兮兮的发香带着一股妖娆的气息,吸入鼻孔。那人心中一荡,全身血液沸腾突然低下头去吻兮兮的嘴唇。兮兮吓了一跳,又羞又急想推开突如其来的环抱,没想到那人的臂力颇大,过来就死死的搂住兮兮的腰。

    兮兮感觉唇上一热,紧接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全部都在往脑部那个地方涌去,于是整个脑海里飘飘荡荡。想再推开那人的抚着自己的手,却是怎么也使不出力气。那人听见的兮兮有点沉重的an息声,胆子渐大,伸着手不规矩地往兮兮的n脯袭过去。

    突然兮兮像触电般的一般推开这一切:“不要!我们不能这样的,不行!”兮兮忙不迭地扣住那只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站起身来想离开,那人拉住她的手,却是没有说话,兮兮知道空气中那是抽泣的声音。

    兮兮有点难受,最后低着头慢慢的说:“你很好,真的!可是这样的s鬼不应该是你。”

    当兮兮憋着眼泪从假山上下来时,她听到来自山上更高亢的声音,虽然带着梗咽,但还是很清澈明了,像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一样荡漾在空气中——

    “我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你,我就是s鬼!”

    “我就是s鬼!”

    “是s鬼!”

    “s鬼!”

    “鬼!”

    ( 给色鬼的信  p:///2/2000/  )



3. 第三章
    夕阳沉下去好久了,很快,天空突然就泼墨一般的黑。《+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今天是八月的十三号——不是很吉祥的一个数字,且离阴历的鬼节也不远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石南心里老是静不下来。窗外的夜一眼望不穿,比起平时要安静得多。石南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瞅了一眼客厅那台甚至可以听见摆动声的古老落地钟——七点半了。石南百无聊赖地把无聊的电视节目关了,走回卧室。

    这个暑假已经差不多是尾声了,石南就在前几天收到了上海大的录取通知书。石南别提有多高兴,刚收到了那几天的整个身心才全部落下——因为那该死的盲目的地狱般的高中生活已经远去了。石南嘻嘻哈哈地把所有的暑假时间全部用来打网络游戏跟睡觉,呵呵哈哈的把坏心情全部用来祭奠挤独木桥的高中生涯全部结束。

    只是,特别在暑假尾巴的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石南开始失眠,并且常常易怒易疑,连石南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有妇女更年期?不,石南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男的,没有什么更年期。

    难道自己见鬼了?

    打开电脑,石南对着吐出浩渺如垠的的显示屏——是的,石南只想上上网,跟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聊聊天唠唠嗑,聊以解除心中的苦闷。只是刚登上sn 的时候,上面一个人都没有。石南心头忽的一震,整个心都凉了,现实中本是家徒四壁书侵坐,没想到连网上都是寂空庭春晚。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从窗外突然吹进来的风很阴冷,石南没多想就趴在键盘上,他感觉到很累,真的很累。

    就在这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石南吓了一跳,来电显示的是许岳宇——石南高中关系最要好的同学之一。

    这个时候这家伙打电话来,难不成是想请我吃饭不成?石南想了想把电话接起来:“摩西摩西,阿宇!”

    “摩你的头!”许岳宇劈头盖脸的骂腔跟往常一样:“靠,我说石南你现在在干嘛呢?怎么听见你叫我的名字像见了鬼一样!”

    石南清了清嗓子笑了笑:“嘻嘻!没什么,这几天有点小感冒,怎么突然给我挂电话?”

    “你说呢?”

    “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石南开了个很肤浅的玩笑。

    “对头!”那边的许岳宇用“服了的语气说:“你还真神!我就是想请你出来,这里还有一堆咱以前的同学,现在都在聚会着呢!你快来,我们在老地方 ——1+1酒吧。”

    石南有些犹豫,因为现在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1+1酒吧在西安的东大街那块,离石南的家颇有一段距离。石南本想拒绝,但许岳宇没给他任何机会,斩立决——说完不管答应不答应直接就挂了电话。

    石南看了一下时间——八点整。

    终于,两分钟后,石南轻轻的拿了件风衣披上,然后出了门。

    出租车颠簸的向前飞驰,石南把车窗摇下来,华灯初上,西安整个城市被笼罩在霓虹酒绿之下,这个夜,喧嚣异常,热闹非凡。万家灯火就像萤火虫一样,格外的好看。石南的心有点沉沉的,一路上左眼皮不安分的一直在跳动着。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吧?石南使劲地揉了揉生涩的眼睛,两只手握成拳,竟然沁出一手心的汗水来。

    ( 给色鬼的信  p:///2/2000/  )



4. 第四章
    八点二十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酒吧到了,石南裹紧风衣,一头钻了进去。他很容易的找到了许岳宇所说的包间。在幽暗的角落沙发里,一排nan女围着电视音响,兴致勃勃的或高歌或唠嗑或大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光线不足的问题,石南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群老同学的面孔,都很是陌生,好陌生的熟悉人。

    只是让石南有点尴尬的是,貌似每个人都是一对一对的,人家都是带着自己的对象来的,唯独自己一个人赤溜溜的来了。看着卿卿我我的男nan女女,石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石南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没有女朋友呢。

    所以,他打了个照面后,就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跟着大家坐下了。

    许岳宇紧紧的抓住这个能揶揄石南的机会,拥着他的肩膀便又骂起来:“我说石南啊,你有出息没有,搞了半天你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帮是不是?你看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你却一光杆司令!!”许岳宇做了个手势喊了个高音:“亚当啊!你的夏娃在哪?”说毕大笑。

    “呵呵。”石南有屁不敢放,搔了搔后脑勺干笑两声。悲哀一点,尴尬一点。接着觥筹交错,大家又是讲笑话又是划拳。石南突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单,手上的酒也就没停过。

    耳边厢尽是嘈杂的调侃声,音响里轻缓的飘出一缕相当干净的女人歌唱声:

    我开始构造古老傳說画面很仓促的中国情节

    我在表达器械中写下记录你容貌的有关字样

    古老的冰川溶解

    思念最後的环节

    我的热恋已疯狂倾泄

    我的热恋开始疯狂倾泄

    眼睛紧锁著眉叶

    时空完成的礼节

    四世纪的书写

    翡翠杯琥珀光

    如被茶浸过一张

    缓慢联想正如你歌颂月光

    我在听你歌唱

    窗花倒影的瞬间

    思念力量诠释时空的漫长

    下弦月记不起

    心里悬浮的温度

    半堵红墙挂满孤独笑容

    剪不破我穿越

    试图飛翔的天空

    已被衔接上下的片断架空

    突然,石南的眼神在散乱中,不自觉的盯向对面角落——因为他注意到,坐对面的是一个女孩。确切的说,是一个长得很清秀干净的女孩。在昏黄的闪光灯中,依稀可以感受到她那股摄人的气质。石南感觉就像被某种事物抓住一样,被她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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