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事情那里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那金龙卫正色道:"在沒弄清对方虚实之前,万不可冒然发起进攻。"
"不错,应该先派一小队军士详攻一番,以摸清对方的防御情况,再作决定也不迟。"另一位金龙卫也出声劝阻道。
这不可,那不行,究竟谁才是大军统领?李辉不耐的皱皱眉,冷声道:"多谢两位提醒,本统领自有分寸。"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天光见亮,大军赶了一夜路,已经是又饥又累,便传令全军在山脚就地休整,起灶埋锅做饭。
他能被虚无颜重用,自有其道理,绝非无能之辈,话虽说得轻松,心中却是很清楚,敌守我攻,本身就处于极为不利的势态,而且犬牙山的地势又尤为险要,即使最后攻取,也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所以才让大军就地修整,饱餐一顿之后,无数军士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一地,呼呼大睡。若换着一般主将,会认为有机可乘,很将经受住诱惑,或许真会领军出营偷袭。
不过,虚渊在崖顶之上观察了一阵,嗤之以鼻,如此幼稚低劣的引蛇出洞之计,简直难入他的法眼,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严令全军严守营寨,私自出营者,立斩不赦。
事实上,营寨中的将士见到山下铺天盖地的仙军,一个个的脸色都泛白,握着兵刃的都在禁不住的簌簌颤抖,那里还有人敢善出营寨。说白了,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披上甲盔,被赶鸭上架的的普通仙士修者而已,何曾见过如此大的阵仗,不心惶惶怯战才是怪事。
山下呼噜声有节奏般的此起彼伏,惊起飞鸟纷纷离林。而山上的营寨内却是一片寂静无声,就如同一座空营,场面显得尤为的诡异。
见到山上的敌军始终不为所动,李辉也毫不在意,似在意料之中,乐得有时间让大军恢复体力,养足精神,好一鼓作气的攻上山去。
约莫数个时辰之后,也不顾两名金龙卫的劝阻,李辉立即下令全军攻击崖下的营寨。一声令下,十万仙军朝着崖下的营寨呼啸而去。
只是崖下的通道狭窄,如此多人一涌而上,显得拥挤不堪,有些人稍不留神便跌落百丈深渊。能够攻到营寨前的也只有万余人,尽管如此,战况也非常激烈。营寨中的守军虽众,却毫无作战经验,战力更是偏弱。虽然拼命抵挡,一直战到傍晚,营寨终于被攻破了一个缺口,无数守军纷纷向崖上的营寨仓惶败退而去。
观战的李辉见状,立刻精神大振,连连挥动令旗,号令全军压上去夺取营寨。此时的李辉兴奋到了极点,脸上的得色显露无遗,对着两名金龙卫撇撇嘴道:"如何?不过一个脑残的主将,一群乌合之众而,在我大军一走一过之下,便摧枯拉朽弃寨败逃。"
不应该呀?激战了一天,守军都抵抗顽强,怎会一下就变得如此不济了,难道其中有诈?两名金龙卫的皱头都深深皱起,陷入沉思。得意忘形的李辉却沒一点警惕的觉悟,手中令旗再挥,那是号令全军乘胜追去,杀上崖顶的营寨。
"不好!让大军赶快撤出营寨,否则……"一名金龙卫突然意识到什么?出言阻止道。
"哼!如此畏首畏尾,疑神疑鬼,这仗就不用打!"李辉冷哼出声,之前大举进攻时,就说不可鲁莽,如今已攻下崖下营寨,欲要攻上山去全歼敌军,又横加阻拦,真不知是何倨心?
军令如山,大军刚攻入崖下营寨,连脚跟都沒站稳,便一盘散沙似的朝山上冲去。殊不知,败逃的敌军刚到半山腰,山崖之上突然鼓声大震,仓惶逃窜的敌军闻声,迅速的纷纷向左右两侧躲闪而去。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军令如山,大军刚攻入崖下营寨,连脚跟都沒站稳,便一盘散沙似的朝山上冲去。殊不知,败逃的敌军刚到半山腰,山崖之上突然鼓声大震,仓惶逃窜的敌军闻声,迅速的纷纷向左右两侧躲闪而去。
下一秒,还沒等漫山遍野冲杀上来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头顶之上便传出山塌地陷般的隆隆声响,尘土弥漫中,只数的滚木,擂石顺着陡峭的山体向下滚滚滑落。
呼吸之间,无数冲在最前的将士已在一片惨呼哀声中,被滚木,擂石砸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数以千计的尸体遍布山野。举目望去,一面山体几乎被尸体铺满,殷红的血水一直淌到山脚之下。
噩梦并没有结束,后面的将士还没从惊骇中醒转神来,又一轮滚木,擂石已呼啸而至,有许多擂石足有一人多高,由上而下的翻滚下去,上百名仙军直接被活活碾压成肉饼。等巨石过后,留下一条人肉铺成的血路。
此时,漫山遍野都是向下妄命奔逃的人影,而崖顶之上却是杀声震天,七八万敌军吶喊着冲下山崖。
两军交锋,往往居高者,由上向下冲杀,其状有如排出倒海,势不可挡。再加上对方已被滚木,擂石砸石心惊胆裂,斗志全无,一心只顾着逃命。当真是兵败如山崩,无数兵士相互践踏,跌倒滚翻,死伤者不计其数。
见到这一幕,李辉儍眼了,之前的得意之色还留在脸,嘴巴不自觉的越张越大,眼球瞪得都快掉了出来,直勾勾的望着战场,目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李统领,李统领……"一旁的金龙卫连声急促的呼唤。
"哦,啊……"李辉像是从梦游中回过神来,脖颈僵硬的转过头来,目光失去了焦距。
"还不赶快下令撤军,再迟就要全军覆灭了!"两名金龙卫几乎同时出声催促道。
"嗯,哦,啊,是……"李辉"嗯啊"了半天,便沒了下问。
一名金龙卫见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从他手中夺过令,发出全军撤退的号令。
号角响彻,说是撤退,实则是标准的全军大溃败,还被敌军铺天盖地的跟在后面追杀,就连刚刚占领的营寨也不敢稍有滞留,这一退,直接退出三十里,而后面的敌军并沒有放弃追杀的意思,像是要乘势将这只残军赶尽杀绝。
许多掉后的伤者,很快就被追上,沒有一个活口,尽数当场被乱刃斩杀,死状惨烈。
虚渊怎会放弃这种全歼敌军的机会,就在他认为此时已无任何悬念之时,侧前方突然出一支规模庞大的战骑,见到旗上有着"讨伐叛逆"的字样,便知道是对方的援军到了。
虚渊暗叹一声这支援军来得太及时了,若再迟来一时半刻,定能全歼这支残军。当下立即下令全军停止追击,调转方向重回犬牙山。
"是主上来了!"以两名金龙卫的目力,远远地就看见陆随风一骑当先的纵兽而来,都是长舒了口气,对着惊惶奔逃的李辉叫道:"李统领,敌军退了!"
李辉闻言,半信半疑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敌军果然沒有追来,而是前队变后队的急速向回撤走,这才勒住战骑,这时,陆随风已带着五万战骑呼啸而来;"啊,是副帅……"
直到此时,李辉才确定这支残军得救了,接着,不由一阵悲由心来,眼圈一红,眼角都有泪滑落出来,一脸悲痛的摇摇头道:"是我鲁莽轻敌,未听两位劝阻,才有此一败!"
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万军,就是眼前的景象。当两军汇合之后,陆随风详细的听完战况,脸上沒有絲毫的情绪变化,似早已料到会有这个结果,统计了一下伤亡情况,折损近五万之众,如不是援军即时赶到,绝对是全军覆没的结果。
"此战是我大意轻敌,误中敌军圈套,自会向主帅请罪!"李辉自知罪无可恕,陆随风有权将他当场斩杀,便咬牙抬出了虚无颜,只要躲过眼前这一关,以虚无颜对他的看重,最多只会重罚,这条命应该可以保住。
对这种昏庸无能之辈,陆随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收回了他统领的兵权,根本不关心虚无颜会如何处置,只是让他留在军中将功折罪。
李辉并没有因对方放他一码而心存感激,心中还暗自得意有虚无颜这棵大树罩着,用不了多久,照样能收回这统领兵权。不过,他倒要看看这位副帅有何能耐,如何攻取这犬牙山。
大军重新在山脚下扎营,仔细的观察了敌军的布防,这个虚渊果然有些鬼才,李辉这种无能之辈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不败才是怪事。
两座营寨崖上崖下,就像是盾和矛,一盾在前,一矛在后。也就是说,当崖下的营寨"盾"被攻击时,崖上的营寨"矛"就会无情的刺出。
陆随风陷入沉思,最简单的破局之法,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只是如何才能做到点呢?
回到营地,陆随风当晚就在中军帐中调兵遣将。由于沒打算与敌军山上山下的对峙下去,所以大营扎得尤为简单,中军大营也只是四面围了帐布而已,完全是露天的。
环视了左右的一众仙将,然后手指间喷出一道仙力,在地上画出了一幅犬牙山的地形图,对着一位金龙卫道:"今夜凌晨时分,你率两万精锐进攻崖下的营寨,估计对方会故计重施,抵挡一阵之后,便会放弃营寨逃上山去。到时你就……"
陆随风交侍完毕,便先带着近八万仙军提前上山,埋伏在半山腰间。
今夜的云层很厚,无星,无月,一片沉黑如墨。凌晨时分,那位金龙卫带着两万仙军摸到对方营寨前,才被对方的瞭望哨发现,立即发出了敌袭的讯号。
这次的大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上来就对营寨发起正面攻击,而是距营寨三百米处便停了下来,集体张弓搭箭,齐齐万箭怒射。夜色中,无数闪着寒芒的箭矢如同一张大网,挂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营寨笼罩而去。
下一刻,静寂的山野便荡响一片惊呼惨嚎之声,黑暗中,营寨内不知有多少人影被落下箭矢射成了刺猬。
这支仙军是由陆随风一手带出的,射出的箭阵就像一张网,不仅射程远,三百米之外箭势依然强劲,而且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感觉不到间隙。
对方营寨遭到数轮箭矢攻击之后,虽然损失惨重,但很快便作出了回射,而且射出的箭矢更多,可惜只像空中洒落的散沙,非但疲软无力,只射出不到两百米,便纷纷坠落地上。举目望去,就如一片倒插的羽翎,像是给光禿禿的地面铺上了一层枯草。
而对方的箭阵却给营寨內的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寨墙上除了被射成刺猬的尸体以外,再无一个站着的守军,同时也再无人敢攀上寨墙防守,简直如同不设防一般。
那名金龙卫见状,长剑向前方一指,喝道"杀!"
随着这一声"杀"字出口,突在前面的一万仙军已纷纷收起弓箭,亮出仙兵法器,呐喊着向营寨奔杀而去。后面的一万仙军仍留在原地,继续用箭阵压制着敌军。
很快,这一万仙军便破开了寨墙,似若虎入羊群般的杀进惊惶失措的敌群中,这支仙军的战力本来就强,又岂是这些临时组建的乌合之可以抗衡,只是勉强的抵挡一阵,便开始呼啸后撤,直接放弃营寨向山上逃去。
简直就是故技重施的节奏,但这次却被改写了情节,按照陆随风的谋划,这名金龙卫只带了数千天仙以上的将士追杀上去。由于天色太黑,从山顶望下去,看到的是黑压压的一片,再加上喊杀之声震野,当然都是留在营寨中的人刻意营造出来的,根本分辨不出人数多少。
崖顶之上的虚渊运足目力,也看不真切冲上来的敌军数量,只能从喊杀声中估计,至少不下于五六万之众,虚渊不再迟疑的让人发出响尾箭。
嗖!一支拖着红色焰尾的箭羽,带着尖锐的啸音冲天而起,那是要投放滚木,擂石的讯号,一众奔逃的敌军见状,纷纷朝着两侧飞速的闪躲而去。
紧接着,黑夜中只听一阵隆隆之声响彻,有如山崩海啸,无数落下滚木,擂石顺着陡峭的山势滚滚席卷而下,声势惊天动地。
数千追击的仙军像是早有防备,一个个纷纷跃上空中躲避滚木,擂石的攻击。而下方营寨的中人,也同时发出一阵阵惊呼惨嚎之声,听上去惨烈无比。
崖顶上一连接着发动了三轮滚木,擂石攻击,惨呼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直到此时,崖顶上才猛发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紧接着,便见铺天盖地的人影从崖顶上奔杀下来,其势有如滚滚洪流奔腾而下,无数兵刃在夜色中闪着幽冷的光泽。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得意不可忘形
数千仙军此时已回到下方的营寨,见崖顶上的敌军几乎倾巢而出的杀奔下来,立即让所有人都装出惊惶逃窜的样子,漫山遍野的向山下妄命奔走,简直就是一幅兵败如山崩的画面。
就连一向心性多疑的虚渊也沒有看出絲毫端倪来,万沒想到对方也在使诈,当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这还报也来得太快了。
陆随风隐在山腰处,看着一波波敌军呐喊着从身前冲过,粗略的估计一下,约有七万之众。也就是说崖顶上至少还有万人。陆随风立即让一名金龙卫率一万人,悄悄的摸上去,留守的敌军绝对想不到此时会有人来袭营。
虚渊带着大军一直追到山脚,便听见崖顶之上传出一阵喊杀之声,全身猛然一震,这才一下惊觉自己上当了,意识到自己只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一个人即使再蠢也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连摔两次。对方的主将怎可能刚吃过一次大亏,还会脑残的重蹈复辙。
虚渊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根本不顾火辣辣的疼痛,立即下令停止追击,回援崖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崖顶有失,否则,将无险可据,那天月城就当真危也。
只是现在才觉悟,似已经晚了,一直隐伏在半山腰的七万仙军,在陆随风的命令下纷纷从两侧奔杀出来,并没有冲上山去,而是朝山下的敌军冲去。
原本还被追杀得亡命奔逃的两万仙军,这时也停止了逃窜,都是突然的回转身来,后队变前队,原路杀了回来。虽然只是详装败退的逃窜,但这种被追杀的感觉让人郁闷得要吐血,此时所有将士都瞪着充血的眼睛,疯狂的反杀回来,就像是一群被激怒了的凶兽,所过之处,没有降者,只有一片尸体。
五六万敌军竟是被两万仙军杀得四野溃逃,又被从山腰上冲下来的大军夹击,本就战力偏弱的敌军那里还抵挡得住,只是片刻时间,已经死伤过半,甚至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直接被乱刃分尸。
本来是一场艰苦万分的攻坚战,由于虚渊被之前的一场大胜冲昏了头,得意忘形之下连连做出误判,不思固守险关要地,竟是领军冲下山来,导致这切攻坚战变成了被单方面的屠杀。
此时的虚渊带着万余人占据了一处高地,才暂时抵挡住敌军的围杀。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浴血的身体站都站不稳,晃了几下,再也支撑不住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望向崖顶之上的营寨,此时的喊杀之声已停止,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沦陷了。
"大人,如今山上山下的路全部敌军彻底的封死了,我们已无路可逃,不如……"一位仙将战志全无的颤声道,话还沒说完,整个头颅已脱离了身体,顺着山坡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虚渊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有气无力的言道:"谁敢言降,死!"
一众将士都是一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纷纷垂下头,眼中尽是绝望之色。人人都知道,以这万余残军根本不可能冲破敌军的封锁,逃出生天。此时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只有坐以待毙,没有第二种可能。
身为主将的虚渊更是比所有人都清楚,不投降的结果就是集体被灭杀。然而,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投降,唯独他不能降,因为他之前可是坑杀了对方的五万仙军,这笔血淋淋的债,沒人能放过。
而此时的近十万仙军只是将其团团的包围住,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正当陆随风在考虑是否要放这支残军一条活路时,虚渊已带着万余残军从高地冲杀下来,而突围的方向正是李辉防守的区域。
李辉可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之前差点就死在虚渊的手中,导致五万将士陨命,并且还因此失去了统领之职,此仇此恨简直不共戴天。此时竟不顾任何人的劝阻,也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虚渊的对手,红着双眼,就像是疯了一般的朝着虚渊杀奔而去。
虚渊根本沒将这万余残军的生死当回事,只想利用突围,趁乱寻机悄然逃逸而去,沒想到却被李辉给死死盯上了,两人都是罗天上仙中期的修为,战力相差无几,一直从地面打到天上……
而此时突围的万余残军完全成了虚渊的牺牲品,只是片刻时间,已经被彻底的屠戮殆尽,没有一个活口。
只剩下虚渊和李辉两人虚空而立,虚渊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死盯着自己不放,以至令其失去了最佳的逃逸之机,同样对李辉咬牙切齿的恨之入骨。
两人都是双眼泛红,目中怒火杀机滔天。李辉紧了紧手中的判官笔,体內的仙力化作一蓬血雾弥漫开来,很快就将他的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浓郁血雾之中,肉眼已很难发现他的存在,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浓郁的血雾充满了炽热的温度,周边的空气都像是要被一下燃烧起来,令人生出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这些血雾非同寻常,充斥着无形无色的极阴邪火,倾一江之水都难以扑灭,且含着极强的粘附性,肌肤沾之即腐,倾刻化为浓血。
一般仙士修者都十分忌惮这类极阴邪火,轻易不会令其近身,通常都会拉开一定的距离,采取隔空攻击的手段,而虚渊却是毫无这种觉悟,竟然不闪不避,任由这些充满着了极阴邪火的血雾吞噬,呼吸间便已被席卷在其中,任由一蓬幽火熊熊燃烧。
融入血雾中的李辉见状,也不禁露出愕然之色,本指望这血雾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意在见机发动出其不意攻击。殊不知,对方居然不识货,这可是能焚尽一切的极阴邪火。
眼见这对方身影在阴森的邪火中逐渐地消融,嘴角难以抑制的勾勒出一道残忍的弧度……
"区区阴邪之火,能奈我何?"笼罩在血雾中的虚渊突然冷笑出声,一只手五指舒展开来,泛起一片蒙蒙辉光,仿佛他撑开的不是五指,而是一方天地,弥漫的血雾顿时一阵沸腾滾荡,竟是以这只手为中心,飞速的聚拢成一团,不断地旋转,呼吸间便被挤压浓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幽蓝火球,悬浮在掌心上方,散逸着阴森的光焰,剧烈地颤动着……
"这怎么可能?"望着这一幕,李辉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颤之色。
噗!虚渊的五指缓缓收拢,轻柔舒缓的一揑,幽蓝的火球顿时化为一蓬轻烟湮灭,瞬间消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恶!"李辉怒骂一声,手中的一双判官笔猛地探出,尤自在空呈十字交叉状,传出一道相互撞击之声,一片血色红光闪烁变幻中,顿时凝聚成一方磨盘大的权印。
这方权印,通体漆黑如墨,包裹着一团幽蓝炽焰,极为的凝实与雄浑,透出一股无坚不摧的摄人威势。
轰!权印凝现,似若天降陨石般的朝着虚渊的头顶呼啸砸落,其势足可将一座山岳捣为平地,将人碾压成肉泥碎屑。
虚渊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虚空斩出,一道耀眼的青电光芒,直接劈向呼啸落下的陨石权印。
噗嗤!一道切割金属的声音响起,青电光芒竟然生生将一方权印轰然从中劈开,余势不减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流光,直朝对方奔斩而去。
"来得好!"李辉吐出一声沉喝,双笔当空相互一击,血光爆闪间,一口金钟诡异凝现,罩在头顶上空;铿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回荡。
风剑裂空!虚渊的身形像风的浮上半空,剑尖连颤,绽射出道道青色剑影。从四面八方斩击在权印之上,割裂出一道道的裂缝,看上去很快便会有崩碎的迹象。
笔动乾坤!李辉手中双笔瞬间合二为一,变成一杆丈八长的血色长枪,幽蓝的炽焰闪烁,宛如九幽鬼火般的阴森。
枪锋刺出一道道幽蓝光束,直接将周围的青色剑影风刃尽数破碎,一束幽蓝光华,以惊人的速度在虚渊的眼瞳之中飞快的放大。
与此同时,李辉的另一只手臂探出,掌心之中突然升起一轮燃烧的蓝色耀日,猛地朝前抛飞而出;蓝日焚世!
噗!夜云中突然探出一只巨大的掌印,将蓝色的烈焰耀日牢牢握住,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吱吱"声。
"去!"虚渊的口中吐出一声大喝,长剑荡开刺来的丈八长枪,而后将握住的一轮耀日,狠狠的朝着对方扔了回去。
见到蓝色的耀日竟然反转倒旋的奔射而回,李辉震惊归震惊,反应却是不慢,丈八长枪回收复出,直接将回转而来的蓝色耀日,在半途击得炸裂开来。
两人的攻防之势都显得异常凌厉,往往都是在防御的同时展开犀利的反击,而这一切都只不是彼此间的试探而已,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事态跌荡
两人的攻防之势都显得异常凌厉,往往都是在防御的同时展开犀利的反击,而这一切都只不是彼此间的试探而已,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双方似乎又回到了原点,通过之前火石电光般的碰撞,对彼此的战力都有了更进步的了解和认知。
彼此身上的杀伐战意也变得无比狂野凌厉,李辉的一双眼眸中泛起絲絲血线,看上去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血瞳噬魂!这是一种神魂攻击的秘法,就如同一柄双刃剑,一旦对方扛住自己的攻击,就会遭到反噬,同样能伤及自身的神魂。
李辉双瞳中血线凝聚,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血腥的味道,虚渊不由凝重的皱了皱眉,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尤为凶残的危险气息,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沸腾,让人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跟着波动。
嗡!李辉显然不想给对方过多的适应时间,伸展的丈八长枪一抖,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嗡鸣声。诡异的音波在虚渊的脑中扩散开来,脸上顿时色变,感觉到这种音波带有极大的侵蚀性,让人的心神出现一阵幌忽,体内的血液在飞快的加速,仿佛欲要破体而出一般。
1...612613614615616...82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