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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绝山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沙漠老胡杨
    “花光了我们再想办法,”翁锐道:“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难道你还要去和别人打架啊,”朱山道:“你今天侥幸赢了,哪里每回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啊。”

    “锐哥哥就是厉害,我不许你说。”朱玉道,在她心里,翁锐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哎,你们俩今天怎么啦”朱山一脸正气道:“不是说好了一路上听我来安排吗,怎么现在两个人就合起火来欺负我,你们要造反啊”

    “不是,山子兄弟,”翁锐一看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你看这么多天我们一直是住破庙钻土窑,我是没关系,但玉儿妹妹是个女孩子,也该找个地方让她洗洗,否则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成了臭哄哄的女孩子了。”

    “锐哥哥你坏,我才不是臭哄哄的女孩子呢!”朱玉听到说她,马上就不干了,还做了个要打翁锐的手势。

    “锐哥哥不是说你,只是打个比方。”翁锐假装要躲,赶紧陪笑道。

    这翁锐是和朱山玩了个小心思,说是让朱玉要好好洗洗,其实是他自己已经受不了了,这么多天餐风露宿,浑身已经痒的厉害,早就想洗洗了,前些天不好和朱山讲,今天这家伙赚了钱,应该可以商量商量,所以就把朱玉推了出来,只要是为了这个妹妹,朱山一般都会答应的。

    “哪…”朱山已经有点妥协:“那我们就说好了,住什么房子吃什么饭就得听我的。”

    “好,都听你的。”翁锐赶紧道,生怕他反悔。

    “对,都听你的。”朱玉笑吟吟地拉着两位哥哥的手往前走。

    “哼,”朱山假装生气:“自从有了这个锐哥哥,玉儿你都快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哪有呀。”朱玉使劲地摇着朱山的膀子,以示讨好,翁锐在一旁“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店家,我们要住店。”一进客栈朱山就喊道,他生怕翁锐多嘴,又想出什么花钱的招数。

    “几位客官好,”小二连忙迎了上来:“我们这里有上房,十个大钱一晚,有厢房,八个大钱一晚,有……”

    “得,得,”朱山阻止道:“别说那么多了,我就问你,最便宜的是什么房”

    “那当然是大通铺了,可以住十多个人,每人只要两个大钱一晚。”小二道。

    “有没有小一点的房间,可以住三个人的”翁锐问道,显然他是不想住大通铺的。

    “小一点的房间倒是有,”小二道:“但那也是住五个人的,每个人要三个大钱一晚。”

    “小二哥,和您商量一下,”朱山一脸媚笑:“你看我们兄妹三人一起出来,身上也不富裕,能不能给我们住那个五人间的,别安排别人行吗”他也明白翁锐的意思,有妹妹和别人在一起不太方便。

    “这个…”小二犹豫了一下:“也行吧,反正这两天客人也不多。”

    “还有,小二哥,”朱山拿出一个大钱塞在他手里,压低声音道:“你看我们这店钱能不能也按大通铺的算。”

    “这个不行,老板要骂的。”小二也小声道,还向内堂看了一眼。

    “行的,您就帮帮忙好了。”朱山说着,还拍了拍小二的手。

    “山子,”翁锐道:“我们还是要两个房间吧。”

    “为什么”朱山眼睛一瞪。

    “你看玉儿妹妹是个女孩子,自己住一间比较好。”翁锐想,这里又不是在破庙里,大家挤在一起也没关系。

    “她还小,晚上会害怕的,”朱山道:“过两年再说吧。”

    “但是还要洗澡……”

    “没关系,她在里面洗,我们俩在外面看着,不会有问题。”翁锐还没有说完,就被朱山打断:“小二哥,就这样吧,在哪里烧热水,我去帮你。”到了这里他倒显得勤快起来。

    小二无奈,也只好领他们到了房间,安顿下之后,朱山就忙着帮小二去烧水,有他帮忙,小二也乐得轻松一点。看着朱山为了省两个钱都这样了,翁锐也就不再坚持,自己也帮忙搬浴桶之类,总算让三个人都洗了个热水澡,这感觉太舒服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朱山也不和他们商量,给翁锐和朱玉各人花了一个大钱要了一大碗汤面,自己只是到后厨要了一大碗面汤,要把干粮泡进去吃。

    “山子兄弟,你这是干什么”翁锐看着他的碗道。

    “没事,我喜欢这么吃,”朱山呵呵一乐:“好吃着呢,不信你尝尝。”

    “不行!”翁锐道:“干粮留在路上吃,你也要一碗汤面吧。”

    “我不要,你又要乱花钱。”朱山道。

    “你不要我就不吃了,我也跟你一样面汤泡干粮。”翁锐很坚决。

    “都付了钱了怎么能不吃”朱山急道。

    “付了钱我也不吃!”翁锐道。

    “我也不吃!”朱玉也气鼓鼓地道。

    “嗨,真拿你们没办法,听你们的,”朱山虽然显得无奈,但心里却暖暖的:“小二哥,再来一碗汤面。”

    听到这句话,朱玉像是听到了命令,拿起筷子就吃,看来她真是有点饿坏了,翁锐也笑嘻嘻的拿起筷子捋了一把……

    一连走了好几天的路,晚上又都是到处凑合,都没有好好休息,今天又莫名其妙的与人大战了一场,翁锐确实累坏了,吃完了饭进入房间倒头就睡,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被一阵哭声惊醒了。

    “当家的,你快想点办法呀,这可怎么办呀呜呜……”一个女人的哭声。

    “这深更半夜的,我到哪里去想办法呀,唉!”一个男子的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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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江湖-2:反思
    “锐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回到房间,朱玉就兴奋不已。

    “翁大哥,你真是神了,”朱山也道:“我真为你捏了一把汗,你才学了三天啊,除了在我身上,你在别的地方都没有下过针,我真是服了你了。”

    “什么三天啊,”翁锐不服气的道:“我天天都在学好不好。”

    “好,好,你天天学,”朱山一扭头低声道:“我就没看见。”

    翁锐他敢真的动手,可真不是朱山说的学了三天那么简单。他从十岁就开始学经脉找穴位,并且通过内功修习了解经脉的走向和相关穴位的功用,要没有这样的基础,就是给他三个月他也不见得就学得会。这三天秦先生虽教了他不少的医理、医道、医法,但都有点囫囵吞枣,这些天在路上,虽有所修习,但他还真没当回事,今天赶鸭子上架试了一回,他自己也被震惊了。

    “锐哥哥,你教教我把。”看着这医术这么神奇,朱玉也想学了。

    “行,”翁锐道:“以后时间长着呢,时间还早,你们也再睡会吧。”

    “哪你不睡吗”朱山打了个呵欠道。

    “我睡不着,”翁锐道:“我要好好想想。”

    翁锐是得好好想想,这两天来的这两起遭遇对他触动很大,他似乎发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这一切,他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

    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功夫。

    当年师父天枢老人在他们面前施展了一招两根柳条就震碎巨石的绝技,他就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功夫,天枢老人也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人,跟他学就是为了将来变得跟他一样厉害,但师父到底有多厉害他还是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不是用柳条把巨石震碎那么简单。

    自从被天枢老人看到他和卫青两人打架,觉得两人根骨奇佳,老人就执意要教他们功夫,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天枢老人教给他们是什么东西,老人也从不给他们去讲这些,也许他觉得这和修习无关,他们只是出于对师父的钦佩和信任就去学,并且学的很认真,很踏实。随着他们长大,他们也知道自己有变化,但到底有多大变化他们也说不清,因为以前两个人打架有输有赢,现在打架也是有输有赢,也没有看到谁比谁强了多少。

    等他们刚刚觉得自己已经练得很不错的时候,也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在师父面前比了一场,结果被师父骂的狗血淋头,并且指出他们的很多毛病,要他们自己激烈对打,并且要不惜一切手段刺中对方,但当他们刚刚适应拼力而为刺中对方的时候,师父又说比剑不是以刺中对方为最主要的目的,如果他们不能很好的把握自己的力道,不能做到该刺到就刺到,该点到就点到,他们就可能伤及无辜,就不能用真正的剑,就不可能达到更高的境界,也不能修习更高层次的剑法。这是一个既矛盾又冲突的说法,师父也不讲解,只是要他们自己去体会。

    以前他和卫青比剑,那时候他还叫郑青,两个人身上都会被刺的青一块紫一块,后来得到师父的指点,他们在比试的时候开始学习控制力道,每次都有收获,他们已经可以做到在出剑的时候去感应内力和手上木剑的结合,去控制刺中对方时的力道,但好景不长,他们还没有练几次,就因为家庭的变故被迫分开,对练也终止了。尽管他自己的练习一直都没有停,就算是在这一路上他都会去抽时间去练,因为他还是想着在下次和卫青交手时不能输给他,但这样毕竟和对练还是差了不少,他感觉始终还不能随心所欲。

    对于内功的修炼一开始完全是出于被迫,这种打坐运气背经脉穴位图,他们完全没有感觉,体内也没有反应,既觉得很枯燥,也没有多少乐趣,还不如去练剑来得痛快,但又怕下回师父检查,不得不按功课每天完成。等他们的内力积累有了一定的火候,他们开始感受到内息在经脉内在穴位间流转的感觉,那是一种随时都想去控制的蓬勃,那是一条时刻都想去抚摸的温润无比的小溪,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乐与舒坦,每次打坐调息都是一种享受,现在都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并且一坐下来,不用多少准备,很



第六章 江湖-3:入静
    就这么想着,翁锐到最后竟然睡意全无,他索性熄灯盘腿,在漆黑的屋内静坐调息,摈弃一切杂念,所有的意识都渐渐集中到呼吸上来,轻吸一口气,细致悠长,凉凉的感觉从鼻息而入,下胸腔,入丹田,以丹田为出发点,向下经督脉上行头顶百会,沿任脉下行重新归纳丹田,完成一个小周天,浑身舒泰。

    他喜欢这种感觉,以至于有些沉迷,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气息在他的体内像是进入了一个广阔的区域,他似乎能看到并且能感受到这个区域的存在,他的内息已经不甘于仅仅在小周天运行,不断的向外溢去,分成很多条,逐渐通向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温暖、柔和、充盈,有些像小虫子在爬,有些像小溪在流淌,他似乎能看到,似乎就在小溪边徜徉嬉戏,他甚至看到了他的家人,他们都像从前一样,自由幸福,他不禁自己脸上也有了笑意。

    终于,他感受到一些声音,似乎很遥远,听不大清楚,他又极力想听清楚,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些声音上的时候,这些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他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清醒起来,所有的小虫子和小溪都慢慢的不见了,他又感觉到了呼吸,长长的一口气,慢慢的回归丹田,收功。他很享受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

    令他惊奇的是朱山朱玉两兄妹就在他面前,想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们俩这是怎么啦”翁锐好奇地问道。

    “你还问我们怎么啦。”朱山道:“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奇怪。”

    “我怎么啦”翁锐道。

    “锐哥哥,你自己不知道吗,”朱玉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就看你坐着,我问你也不答话,我想叫醒你,哥哥说你在练功,不要我打扰你,可是你一会皱眉一会笑,你真的是在练功吗”

    “你叫过我”翁锐问道,他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是啊,但你不理我。”朱玉还撅起了嘴巴。

    “哦,对不起,呵呵,”翁锐笑了一声,他的脑子里忽然闪出两个字“入静”,难道是自己刚才入静了吗,师父曾经说过,这是内功修炼难得的一种境遇,内功要有一定的火候,心态还要极为放松,没有人打扰,入静一次,往往胜过数日的修行,还会对内功的修炼有更深的理解,想到这里他不由快活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坐了多长时间。”

    “我们起来都快一个时辰了,你想想看有多长时间了,”朱山道:“店家都过来看你好几次了,我们只好说你还睡着。”

    “哦,对了,还要给店家的儿子开药方。”翁锐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刚一出门翁锐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店家:“店家,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快带我去看看孩子。”

    “恩公不忙,”店家道:“孩子都好着呢,我这里已经备好早餐,等恩公你们吃过了再去看。”

    “不急,”翁锐道:“还是先去看看孩子。”

    店家拗不过翁锐,只好带他来到后院,昨天晚上发病的那个孩子已经在玩耍了。

    “迟儿,过来,”店家道:“拜见恩公。”

    那小孩很乖的过来,真的跪下给翁锐磕头,翁锐赶紧过去把小孩拉起来道:“不用这样小弟弟,我来看看现在的情况。”

    他给孩子珍了一下脉,脉象平稳有力,似乎没有异常,孩子的脸色也是白里透红,精神很好,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得过一场大病。

    翁锐回到客栈大堂,拿出师父交给他的那些方子,取出主治小儿癫痫惊风的那张,给店家抄了一份,去掉了几味药,又添了两味,还改动了一些剂量:“店家,这是师父传给我的方子,专治这种病,我做了一点调整,应该很对症你的孩子,给他吃上七付一个疗程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恩公。”店家道。

    “店家,”翁锐笑道:“您不要老是恩公恩公的,在您跟前我们都还是晚辈,你就叫我翁锐,或者叫我翁小哥就行了,呵呵。”

    “好,那就依你,”店家开心的道:“你们赶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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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江湖-4:风陵渡
    风陵渡是黄河之上一个古老的渡口,扼河东、中原和关中之咽喉,它是连接河东地区与关中的重要通道,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繁华的商贾往来之所和重要的民众来往通路。

    翁锐他们来到渡口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上午的渡船已经过去了,下午的渡船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吃点饭喝口水,稍作歇息,看见渡口不远处有一家饭店,翁锐也不管朱山的反应,拉着朱玉就朝那边走去。朱山一看刚“哎”了一声自己就停住了,摇了摇头随后也跟了上去。谁让这钱都是人家挣的呢,就算是装在自己的腰包里也没用,何况妹妹也跟着呢。

    实际上朱山这无奈之中也有欣喜,谁不喜欢吃的好一点,特别是有了钱之后,他发现自己也在跟着翁锐他们变。

    由于交通的关系,这里本来就是人员往来商贸转运的繁华之地,时近中午又是人最多的时候,他们走进饭店的时候里面已经几乎没有空位,忙碌中的小二看到他们进来插空招呼他们道:“几位小哥,今天实在是人多,只有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桌您看行吗”

    “我们就吃口饭,没关系的。”翁锐道。

    “那几位里面请。”小二赔笑道。

    翁锐他们几个在角落的小桌旁坐了下来,还没等翁锐开口,朱山就抢着对小二道:“三碗汤面,再来两碗面汤。”说完了还冲翁锐笑笑,伸出三个手指头:“三碗,不够了还可以泡点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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