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艺语亦暖阳

后来很多次顾诚然问姜语哲，为什么选择的是他。姜语哲被问烦了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多大能力我比你清楚，不需要理由。
他就是这样，不需要理由。此后他笃定姜语哲是对的，因为选择他的那一刻就是姜语哲做过最正确的事情，顾诚然暗自想着。顾诚然的父母很多次都骂他跑到别人的集团俯首称臣，骂他没脑子也没有心，但顾诚然从没后悔过。
他说，他愿意交出所有信任，打拼属于他，属于他们的商业帝国。如果足够强大，才不会被欺负，而顾诚然的强大不会建立在顾家身上。
“我们打个赌，”姜语哲今天的心情很好，他缓缓站起来略有些懒散。
他脱下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角度问题，感觉他褪去了往日的冷淡，窗外的阳光紧紧包围着他竟显出了一股慵懒的味道。就像是只大猫，在树荫蓊绿的草地上晒着太阳。
姜语哲淡然处之道：“她半个月之内一定会来找我。”
“既然如此我就赌她半个月之内来不了。”顾诚然单手一撑，坐在长长的会议室桌子，他两脚搭在椅背上，歪头看向姜语哲。顾诚然思考了一会邪恶的笑着道：“姜少，你的那辆布加迪卡威龙我喜欢很久了，要不我们就赌那辆车，姜少舍得吗？”
那辆布加迪卡威龙？姜语哲扬了扬眉，他半个月前才买了那辆车，全球限量版，他只开过一次就放进车库里了。原来这家伙垂涎欲滴这么久了。姜语哲将西服搭在左手手臂上，然后往门口走，临走前他回头朝顾诚然吐出两个字：“随你。”
会议室的大门合上，顾诚然兴奋地跳起来。就算姜语哲再厉害，他就不信艺言会这么快放弃灵魂，就算可以拿也不会舍得她一手创建的spirit。
如果换做别人还有可能，但艺言那个姑娘，就算没有见过几次面，说话的次数也没有很多，但顾诚然也能感觉到，除非她自己愿意不会有任何人能将她屈服。所以，那辆布加迪卡威龙一定是他的。
最顶层的办公室里，姜语哲坐在上发上，手里的咖啡还徐徐冒着热气，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几张资料。姜语哲轻轻勾起嘴角，艺言一个星期能不能来找他他他怎么会知道，但日后景江旗下的设计公司，设计总监说不定真的会是她。
姜语哲翻开茶几上那一资料，上面全是灵魂近几年所收的贿金，还有不合格的面料。
如果那个姑娘知道她一直付出的地方变得如此肮脏，那她会怎么做呢？姜语哲突然很期待。
是继续守着spirit最后沦为一员，还是因为所谓的道德底线孤注一掷。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38章 艺言的设计
第三十八章
走还是留？姜语哲的手指很有节奏的放在膝盖处轻轻点着，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问题。
在这个庞大的市场当中，拥有卓越非凡才气的人多如牛毛，就因为太多了反而不觉得与众不同。真正能驰骋商场的人，绝对不会仅是风靡一时，洛阳纸贵。
“艺言，我在景江等你。”姜语哲微微勾起嘴角，一抹自信的微笑浮现在俊逸的侧颜上。
艺言设计的服装如同她的人那样一眼便能望到底。学生时代是一汪清水，而进了社会就如同跌入了大染缸里，任凭你挣扎，想做一朵清莲，也会被染的丧失原本的颜色。
而艺言给姜语哲的感觉很不同，哪怕跌进染缸里也有一种拒绝污染的能力。那双敢直视他目光的眼睛是清澈的，不带任何杂念，也不带一点欲望。姜语哲悠悠站起来，他抿了一口手中的黑咖啡，但愿这个女孩不会让他失望，否则他们只能是对手。
灵魂写字楼，spirit总监办公室里，艺言把杂志样本交给小秘书让她拿去印刷厂印出来。然后坐在椅子前，将手稿一张一张摞好。她动作很慢，似乎在思考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极了一幅动态画。秀丽的长发，清冷透彻的双眸……
如若有一天，艺言希望她的spirit能跟倾城一样走出国内，走向亚洲甚至是欧美更远的国家。不，这不够，要比倾城更好，她的spirit应该属于最好的。艺言的目光变得深邃，眸光烁烁。这样无论他在哪里都能看到有一个国内品牌叫spirit了吧。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spirit的宣传语已经做好。每个spirit的实体店前面都会摆一个宣传海报，仅是一句宣传语：你的需求，spirit会做到。
简单大气，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其他品牌的大肆宣扬，甚至拍出的宣传片也是朴素的。
时装店前的电视海报上所放映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海边，身上穿的是spirit的时装，头顶带着浅色的花环。海浪轻柔地拍打她的脚边，她淡蓝色的长裙随风轻轻飘起，与海洋的蓝色柔和的融为一起。
虽然画面简单，但女孩柔美的线条加上柔和的海浪完全可以让人过目不忘。没有一句话，没有一段语言。诚然，最好的表达就是那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声音。无非就是这样，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留住观众的目光，这就是最完美的设计。艺言想要的，就是观众的目光，而她留住了。
最近一直都很忙，艺言疲惫地合上电脑揉了揉额头，但好在她的spirit可以如期上架。
中午的阳光微暖，打在艺言身上，暖暖的阳光困意袭来，她懒懒地趴在办公桌上，本想只是趴一会就好，但可能最近真的绷的太紧了，竟熟睡过去。
新倒的红茶还徐徐冒着热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艺言的额头抵在臂弯处，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如墨一样。她睡的很熟，呼吸清浅。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39章 酒吧
第三十九章
残阳落下，耿耿星河。艺言的办公室漆黑一片，外面的办公区也熄了灯，艺言醒来的时候就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周围没有一个人，灵魂的大门也被电子锁锁住，她被遗忘了，没人把她叫醒，更没人记得她。艺言睁眼看着漆黑一片，她坐了片刻，然后默默打开台灯，默默将杯中冷掉的茶叶倒掉。被人遗忘是如此简单不过的事情啊。
为什么要活成坚不可摧的样子？因为无人知晓，就像现在被忘记了一样。被世界遗忘在漆黑的角落里，就像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而艺言就被这种黑暗包围着，甚至窒息。
电话铃划破了岑寂的世界，艺言翻开包拿出手机，秦栩的电话打进来。接通后艺言还未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
秦栩沉沉的声音伴随杂乱无章的音乐响起：“言宝宝，你在哪里啊，快来接我吧……我，我喝醉了。”
“你在哪？”艺言清了清嗓子道。
“我，我在……极速酒吧。言宝宝，你快来啊……”秦栩口齿不清，她抱着电话对着话筒道：“我喝多了……”
电话挂断，秦栩还特意发了地理位置。艺言揉了揉眉心，极速酒吧就在商业街的附近，但艺言真的是路痴，偶尔路过几次也记不得位置。艺言叹了口气，背起包，从抽屉里拿了个钥匙。
偶尔忙到很晚的时候会有人忘记她，把她锁在办公室里，艺言记得待了一晚上的那一夜，从此以后一直有着备用钥匙。不只是灵魂，写字楼里所有公司都离开了。电梯被锁住也不再运行，艺言从十一楼一个人默默往下走。还好一楼的门卫好在，艺言打了个招呼推门出去了。
北方的夜有些凉，出去后艺言打了个冷颤。平时这个时间，艺言和秦栩早就吃过晚饭，现在说不定两个会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呢。而现在一个在酒吧里不知道喝成什么样子，另一个在等车。
“师傅，极速酒吧，麻烦您把我送到酒吧门口。”打到车后艺言迫不及待钻进车里，夜晚的温度确实太凉了，钻进车里才感到一丝暖意。
“姑娘，那的路有点堵，人太杂了，我把您放到对面行不。”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缩在一角的艺言。
这个小姑娘不像是会出入酒吧的样子，长相清秀，没有他平日里看到那些姑娘的浓妆艳抹。司机发动引擎，然后把车里的温度调高。
“不行师傅，我找不到路，您只能把我放到酒吧门口，麻烦的话多加些钱也没关系。”
“行吧。”司机点头。
极速酒吧，是本市算得上比较大的酒吧，坐落于市中心的位置。在这想找到富二代官二代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但里面乌烟瘴气。光怪陆离，纸醉金迷，迷离的男女被灯光映衬着，火树银花但又那么漠然，他们像无家可归的旅人皈依在华灯闪烁流光溢彩的灯光之下。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40章 言宝宝，你真好
第四十章
艺言进去之后不由得深深皱紧眉头。舞厅里，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跳着劲爆的舞蹈；而男人贪婪的目光游走在女人的身上。秦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艺言小心翼翼躲开这些行尸走肉的人群往里走。
漆黑色的沙发，秦栩东倒西歪地躺在那里，桌子上的酒瓶少说也要有二十多瓶，这丫头到底是喝了多少啊。艺言躲开挡在前面的人跑到秦栩面前。秦栩的周围坐着已经喝的半醉的中年男子，油腻腻的眼神就在秦栩身上游离。
这都是什么鬼地方，烟雾缭绕，侁侁人群又是那么张扬。
艺言小心翼翼走到秦栩面前，拍拍她的脸道：“栩栩，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言宝宝，你来了……”秦栩勉强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站起来，步子漂浮，面部微红。
艺言怕秦栩摔倒，只得在一旁护着她。秦栩的步子轻飘飘的，往前走了一步又倒退两步，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停下来。
秦栩迷茫的双眼却是精确的找到沙发上那两个中年男人，她语无伦次地说：“李总，王总，我闺蜜来了，我得回去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啊……唔，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话音落下，秦栩的身子往后跌，好在艺言就站在她身后努力撑着她身体。艺言吃力地蹲下身子捡起秦栩的包，然后扶着她绕过人群。
秦栩的酒量就是在这几年练出来的，每每应酬一次就会吐的到处都是，近年，秦栩已经很少喝醉了，像今天这样神智不清还是头一回。艺言想骂秦栩不懂得保护自己，但同样也心疼她喝了这么多，一定很难受吧。
“言宝宝，你真好。”秦栩能感觉到艺言在生气，她搂着艺言的脖子，脑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讨好的样子让艺言瞬间心软下来。
虽然生气，但艺言最招架不住秦栩的撒娇，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生，而秦栩就是摸准了艺言的性子才敢胡作非为。
在这吵闹喧嚣的酒吧里，艺言吃力扶着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的秦栩，躲开那些在酒桌前面跳着劲爆舞蹈的女人和男人。
出了酒吧，一股凉风迎面灌进来。秦栩冻得一直往艺言怀里钻，都说酒醉的人最怕冷了，艺言怕秦栩真的会感冒，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艺言仅穿了一件t恤衫和一件大衣，而大衣给了秦栩顿时感觉手脚冰凉。春天的仲夜是真的冷，就像泡在冰水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是凉的。
冷风灌入，秦栩舒服的半眯着眼睛。艺言扶正秦栩往前走，热闹非凡的极速酒吧前方，无数因酒醉的人徘徊不前。
艺言很少来酒吧，对于这种地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会在秦栩喝醉的时候把她接走。做房地产的应酬一向很多，在这偌大的城市想找一个栖息之地何其之难。
这个残酷的世界把每个人都磨练的百毒不侵，百毒不侵则看上去坚强顾勇，但好在有些人可以相互扶持。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41章 艺小姐，你又欠我个人情
第四十一章
“美女，需要帮忙吗？要不还是交给哥哥吧。”一个很壮的男人醉醺醺的出现在艺言面前，他的声音黏腻腻的。
就连打量艺言的眼神都是黏糊糊的，就像夏天穿着的棉袄，浑身难受的发慌，粘稠而又濡湿。艺言反感地低下头退了半步，然后饶过他往前走。
那个男人摇晃着笨重的步伐，又一次挡住艺言，他晃着手里喝了一半的啤酒说道：“美女，大家都是出来玩，不妨交个朋友，何必拒绝这么快呢。”
“走开。”艺言生硬的从口里吐出两个字，冷硬的音色犹如这寒冷的夜风，凉凉入心。
“妹妹干嘛装作清纯，能在这里玩的是不都是为了寻找当下开心，跟哥哥走吧！”那个男人肥硕的大手朝艺言的脸上摸来。
艺言侧着脸，她双手扶着秦栩，眼下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眼看那只手就碰到艺言了，艺言双眸紧簇。那只肥硕的大手直逼艺言而来。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用力握住那个男人的手腕，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每一根线条都自带凌厉，手骨分明。艺言看着白皙的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至少在这一刻让她心安。
姜语哲手腕一拧，那个男人的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转到身后，单是看着那个姿势就觉得很疼。
那个男人半跪在地面上嘴里先是咒骂，但姜语哲一直未松手，甚至更狠地握紧，到后来那个男人才连连求饶。艺言抬起头，果然是姜语哲。他双眸冰冷瘆人，双目黎黑，犹如没有灯光，像远古时的子夜，跌入冰窖的冷。姜语哲松开手，他半低着头，漠然地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从薄成一条线的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那一个字，结合着月色传入艺言的耳朵里变得极为寒冷，艺言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站在她侧身的那个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有如释重负，但也有些许复杂。
那个男人酒醒了大半，抬头看了眼姜语哲，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姜语哲身穿黑色的冲锋衣，长筒皮靴，他这一身行装最适合黑暗，与黑夜融为一体。艺言看着姜语哲，他笔直的身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出万分冷然。
其实姜语哲从酒店里出来时，就看到了从极速酒吧里出来的艺言，她艰难的扛着另一个烂醉的女生。
这种酒吧，他第一眼就感觉不是艺言这种女生出入的地方，艺言的双眼太过清澈。而极速酒吧最不适合就是清澈。杂乱无章，只有充满欲望的人才会在那个地方，而艺言的眼中没有那么多想要的。姜语哲站在不远处多看了几眼。
“谢谢。”艺言蠕动嘴唇，她的语气有些生硬。
姜语哲本身就有生人勿进的气场，先下更是冷硬几分。艺言感觉到极低的气压，她只想快些离开他的身边。
“艺小姐，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姜语哲拿出手帕拭擦着那只刚刚握住男人的手。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42章 这一帐我记下了，记得还
第四十二章
他的指尖被修理的圆润，修长的手指比女人的手还要芊芊细长，但五根手指却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子。没有女子的柔软，甚至比男人的手指更霸气。
姜语哲扔掉手中的手帕，白色的手帕被微风吹起来了，在空中转两圈落进附近的垃圾桶里。
外面人影嘈杂，可艺言的眼中只看到了姜语哲，那向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姜语哲缓缓开口：“这一个人情打算怎么还呢。”
他冷然的音色传到艺言的耳朵里，艺言本身就冷，如今更感觉到凉意，她一愣既而没头没脑地道：“你不应该助人为乐吗？”
助人为乐？说的是他姜语哲吗？开什么玩笑。他是商人，他只对自己的利益负责。至于别人他就没怎么对谁伸出过手，除了眼前这个女人。
“不好意思，助人为乐对于任何人，但我除外。”姜语哲看着在冷风里抖得像只小仓鼠的艺言，他脱掉黑色的冲锋衣，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衣，毛衣虽是高领，但很薄也透风。
姜语哲往前走了两步将冲锋衣披到艺言身上，他的衣服很大，披在艺言身上就像挂在她身上一样。
艺言瞪大眼睛，此时姜语哲与她贴的很近，他的身上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薰衣草的味道。
活了这么多年除了路晨阳，艺言从未跟哪个男人靠的这么近。姜语哲强大的气压就在才一寸的距离，艺言甚至想要逃离。
姜语哲反而泰然自若，他感觉到艺言微红的脸，姜语哲低沉地笑着道：“艺言小姐，你听好了，我姜语哲是个商人，商人是以利益为重，对我没有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所以，我既然帮了你就不会做亏本买卖。这一帐我记下了，以后记得还回来。”
说完后姜语哲直起身，他单手插在西裤兜里。艺言拖着秦栩往后倒退了两步，而姜语哲一脸淡然，他黝黑的眼神里映着惊慌失措的艺言。
她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女子，多少女人是千方百计想尽办法，用各种明争暗斗的手段，只为了出现在他的面前，只为让他注意到。可艺言避她如瘟神一样，一点关系都不想扯上。姜语哲眸光微沉，这么有趣的姑娘他还第一次见到。
整整二十六年，对别人来说也许过的碌碌无为，在正直挥霍的年纪，但姜语哲用这二十六年的时间里看清了人情世故。尔虞我诈，他早就看的通透。
年纪轻轻能管理整个商业帝国，姜语哲有他的本事，他懂得在商业上纵横捭阖，也知道枕戈待旦。姜语哲自诩见过很多类人，但他们无一离不开利益，他还未遇见如此单纯。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他们的欲望，他姜语哲更是如此，他的野心，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可她呢，金钱、地位、权力、名誉都没有，就如同一汪清泉。只有学生时代的年纪才能看到这么清澈的眼睛。而他姜语哲最缺少的就是这毫无杂念吧。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43章 你打算还要抱我多久
第四十三章
姜语哲站在灯光下犹如藏匿在子夜的死神，他一直拼尽全力守护的那些东西，他拥有众多人拼的遍体鳞伤想要的东西，在这个女孩眼里却是一文不值。在这个如染缸的社会里，只要进来就没有一个能干净的出去，但她却能轻轻松松的做到。
“姜少，跑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跑这儿干什么？”顾诚然从远处跑过来，打断姜语哲地注视，他一拳捶在姜语哲肩膀上道：“刚刚还看见你穿着外衣，你衣服呢？大冷天的……”
说着一抬头顾诚然就看到站在姜语哲对面的艺言，还有一个眯着眼睛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娘，艺言披着的正是姜语哲那件冲锋衣。
艺言不了解姜语哲但顾诚然了解啊，姜语哲可是对女生可都是能避开就避开的人。他身边围绕的女人并不少，但真的从未入过他眼里。
顾诚然了然于心，所谓的冷漠不过就是没遇到一个能为此融化心的人，他意味深长地笑着：“哦？艺言也在啊。”
而艺言低着头，她没打算接那句带着戏虐的肯定句。艺言扶着秦栩准备要走，顾诚然岂能就这样放过，他迅速挡在艺言面前道：“我们家姜少别看少年老成，什么都经历过，但真的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披……”
衣服两个字还卡在嗓子里，秦栩的身子猝不及防向前栽去。艺言的身子本身就很娇小，又怎么禁得住秦栩突如其来的重心不稳。艺言吓了一跳，她只来得及拉住秦栩的胳膊，而秦栩整个身体都倒向了顾诚然身上，艺言也随着惯性扑向顾诚然的身子。
完了！临倒下前艺言闭上眼睛暗想。
只感觉被一个有力的手臂包裹着，艺言的脸贴在姜语哲的胸腔处，他单薄的毛衣遮不住肌肤传来的温度，艺言的脸颊微烫。姜语哲单手搂着她的侧腰，另一只手扶着艺言的背部，这个姿势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暧昧的拥抱，艺言扑进姜语哲怀里的拥抱。
本来艺言是应该扑向顾诚然，或者倒在地上的，可怎么就这么突然倒在离他一米远的姜语哲身上了。
看着艺言要摔倒，姜语哲的腿就条件反射地跨出那一步，看着艺言扑过来稳稳接住她。姜语哲被自己的反应给惊到了，他不着痕迹微皱眉头，而艺言还愣愣的在姜语哲怀里没有任何反应。
“你还要打算抱着我多久？”姜语哲冷清地声音响起，他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恝然的样子就像是置身事外的旁人。
艺言惊呼一声连忙退开，刚刚太突然，扑向姜语哲的时候还在想一定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语哲会将他接住，还是以这样一个姿势。
她退开几步略有些尴尬地揉了揉微凉的鼻尖，艺言犹豫地问道：“应该，也不会算一个人情吧。”
“你觉得呢？”姜语哲反问，他眉头舒展眄视艺言，怀里还残留着这个姑娘的余温，但他并不反感这个女人独有的温度。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44章 真...真舒服
第四十四章
而秦栩那边，顾诚然还没反应就被秦栩扑地连连退后几步，他满脸嫌弃地拎起秦栩。
“喂，你干嘛扑过来啊，酒鬼！”
而秦栩睁开迷离的眼睛，艺言只听到了一阵干呕声，紧接着就是污秽吐出的声音，怪异的味道充斥空气中。
艺言越过姜语哲往他身后看去，秦栩吐了顾诚然一身，那一身衣服怎样都要有十几万，而秦栩就这样吐了。
静默三秒后，秦栩嫌弃地推开顾诚然，顾诚然满脸黑线，那一身怪异的味道就拜这个女人所赐。要不是秦栩是女人，顾诚然真的会打人的。
秦栩觉得有些冷，她摇摇晃晃走到艺言前面，把手伸进披在艺言身上的冲锋衣里，然后轻声嘟囔着：“唔……真舒服。”
“我靠，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死丫头，我这衣服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顾诚然跳起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