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当初他第一次临阵的时候,差点没有吐出来,而曹豹这些年在徐州可算是养尊处优,面对臭名昭著的并州狼骑,如此表现也是能够理解的。
换成自己当年,现在少不得会就地脱裤子解决一泼。
他走到曹豹身边,拍了怕曹豹的肩膀,道:“曹将军,后营阵中需要有人指挥调度,皇甫老师一个人在那里,陶某怕他老人家年纪大应付不来,不如由你去协助他一下,如何?”
曹豹闻言微微一愣,接着面色骤然一红。
他心中自然知晓,陶商让他去协助皇甫嵩坐镇后营是假,替自己着想让他躲避前阵的战事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曹豹的心中不由的深感羞愧。
想当年,在他眼中如同废物一样的陶商,经过了近三年的成长,在将近二十岁的年纪已经闯出了诺大的名头。
看他临阵不乱,谈笑自若的样子,着实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实打实的在各种事件和刀枪剑雨中的迅速成长。
而自己多年来固步自封,名义上虽然是徐州第一号的将领,实则早就被这个当年自己连正眼都不愿意瞅的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一把年纪了,活到现在居然让小辈鄙视了……惭愧啊。
此时此刻,曹豹知道,他若是真的按照陶商的提议,率领亲兵前往后营,那他这一辈子,也就真是没什么大出息了!
曹豹直起了腰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对陶商笑道:“大公子多虑了,皇甫将军乃是当世之名将,他虽然上了年纪,但管理后营这种小事,对他老人家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前军事急,曹某愿意在此协助大公子,以尽绵薄之力。”
陶商闻言不由的一愣。
说良心话,他原先还真就是没太瞧得起曹豹。
无论是历史上的风评,还是打穿越到这个时代后,曹豹的所作所为在陶商眼中,纵然不是一个怂包所为,但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至少是很普通的一类货色。
但今天曹豹的表现,却是大大的出乎了陶商意料之外。
有些时候,看人看事,却是不能光凭名声和表面现象,真正临事的时候,或许也能看得出一个人的手段和本领。
陶商赞许的向着曹豹一笑,以姿鼓励。
就在这个时候,并州狼骑在魏续的率领下,已经冲杀到了徐州军寨的正前方。
在袁绍寨前的失利,已经彻底的惹恼了这些并州军,他们此刻心中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大杀一场,啃嗜掉眼前所遇见的一切阻碍,将胸中的这口恶气,全部的发泄出来。
而徐州军,就是他们的发泄对象!
可惜的是,并州军没有想到,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值一哂的徐州军,其实也是一块硬骨头。
徐州军并不比冀州军好啃。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从生。
徐州军寨前的土地,仿佛突然天崩地裂。
早就埋伏好的陷坑在并州军战马的践踏下,骤然轰塌!
数不清的狼骑士兵和他们的战马,嚎叫着一头栽进了陷坑之内,而后方紧跟而上的马军亦是收拉不住,一个跟一个的跌进坑内。
一时间,徐州军的大寨前,整个乱成了一团。
魏续急忙勒马,高声呵斥后方的骑兵暂缓攻势。
骑兵冲锋,最忌讳的就是突然叫停。
一直是根本把持不住,容易造成己方的混乱践踏,二则便是即使停住了,战马原地打转厮鸣,会将整个阵型全部打乱,造成后续难以为继,攻势和防御都呈现最弱化的灾难性苦果。
而也就是抓住了这么一瞬间的机会,埋伏在营寨旁边的左右两只伏兵纷纷出击。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五十八章 青春期的张郃
从徐州军营寨侧面冲出的两只埋伏并州军兵马,左面的一路乃是徐晃,右面的一路,乃是代表袁绍在陶商军中督军的张郃。
身为后世人眼中的五子良将中的两位,张郃和徐晃二人在掌握作战时机这方面,自然是相当的纯熟。
而徐州军的正中寨门,早就蓄势待发的徐州主力军,亦是在许褚的带领下,直奔着因为势态失控、一时仓惶混乱的并州狼骑冲杀而去。
指挥并州军前部的魏续,措不及防,无法稳定住局面,并州军的前部在在一时间陷入了慌乱之中。
并州军的中军阵中,张辽飞马亲自向吕布禀报前方的战况。
“温侯!前部的魏续兵马被遭了徐州军的埋伏,魏续之兵为陶氏三路兵马所困!徐州军营前有陷坑,组织了我军的冲击,如此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
吕布一听,火气顿时便蹭蹭的往脑瓜仁上冲。
先前在袁绍那边败北了一阵,奈何袁绍是关东诸侯之首,输给他也就算了……如今却是连姓陶的竖子都敢算计自己。
关东诸侯,莫不是真把本将军当成了好欺负的不成!
“高顺,郝萌等人在后方压阵!张辽,你与宋宪等人随本将率中军去前阵,击破陶贼人马!”
“诺!”
在吕布和张辽等人的调兵遣将之下,并州军的中军很快一分为二,高顺等人在后方压住阵脚,以防不测,而吕布和张辽、宋宪等人则亲自去前方支援魏续,对抗徐州军。
此时的前方战场,魏续的前部先锋军受到了徐州军三路兵马的埋伏,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之中,却是让陶氏的徐州军乘机占了好大的便宜。
但并州军不愧是天下强军,绝非袁术的新军可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兵勇很快就缓过神来。
并州军前部在魏续的组织之下,开始逐渐守住了阵脚,并对徐州军展开了一些适当的反击,将局势逐渐稳住,慢慢的将形势搬了回来。
徐晃挥舞着大斧在并州军中往来冲突,并州军很快的在混乱局势中稳定了阵型,这一点着实是大大的超出了徐晃的预料。
此刻的徐晃,手中的战斧虽然依旧是挥舞不停,毫不畏惧的砍杀敌众,但他的心中已经开始对局势担忧起来。
并州军的虎狼之兵,跟己方上次在濡须坞击败的袁术士卒,在战力和临阵应变上,完全是天壤之别!
己方虽然出奇,但看来却并不能致胜,而且照此形势下去,则很容易被并州军反击击溃。
徐晃的战法中规中矩,他亲自率军压住己方的阵脚,不急不慌的向前推进。
与实力强横的并州军交手,徐晃不敢轻易冒险,即使是打埋伏战也一样。
稳扎稳打,保存实力,即使不赢,也不能大败,这在徐晃的心中才是最妥善的王道战术。
将近而立之年的男子,一般都是这么办事的。
但徐晃对面的张郃,却完全不这么干。
张郃的年龄比徐晃要小,相对的,他的战意和积极性也比徐晃要更加浓厚。
最重要的,是他迫切想要立功的心!
青春期还没有结束的张郃呦~
如今在袁绍的大寨中,张郃是新一代年轻武将的代表人物,风头可谓正盛。
就连袁绍都亲口承认了,张郃的作战水平在未来,势必会慢慢的赶超于颜良和文丑,成为可与麴义并列的河北中流。
这样的夸奖,对张郃来说,可谓是天大的鼓励和殊荣。
袁绍太瞧得起自己了,他果然是不瞎呀。
但相应的,这份激赏,也使得年轻气盛的张郃想要证明自己的愿望变的更加浓厚。
这一点,就使得张郃在作战中,表现欲格外的强烈。
并州军的强大徐晃看出来了,张郃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但不同于徐晃的事,徐晃稳扎稳打,步步推进;张郃却是打算乘着并州军骚乱未止的前提下,一举取下敌军首将,以竞全功!
他瞄准的,是魏续的脑袋!
现在的并州军前军,因为骤然遭到了徐州军的埋伏,士气暂时还没缓过来。
而魏续为了鼓舞士气,尽快的回复各部战力,不得不离开中军,来到战场的前沿,亲自指挥调度。
将领乃是一军之胆,是当之无愧的军中重心。
领头的将军若是离开后方,虽然可以鼓舞士气,但相对的,也会承担巨大的溃败危险,因为整个战场的重心会随着双方主将的位置移动而有所移动。
将领在后方,可以稳定军势,将领若是在前方,可以鼓舞士气,发挥出军队最强大的战力。
可是处于前阵的将领,一旦受伤或是死亡,那带给全军的,就是灾难性的苦果。
所以自古以来,除了吕布这种,对自己保命手段极为自信的超绝人物,一般的主将都会选择坐镇后方指挥。
魏续不是超绝人物,但他今天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魏续来到阵前的举动,就像打架的两个人,突然有一方将头伸到对面的面前,然后很不客气的跟对方吹牛逼道:“来啊,我日你老母!你敢不敢先动手干我一下子!然后我再揍你!”
这种行为方式,在后世的市区团体斗殴中,叫做点炮。
张郃现在的目的,就是打算点一下魏续的炮。
而且他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一下子把魏续点的站不起来,没有后续……
魏续的身边大概有一千左右的亲卫,虽然保护严密,但同时也限制了他的机动性,对于这一点,张郃心知肚明。
张郃率领麾下的亲卫军大戟士,不断的向着魏续的所在移动过去。
眼看着离的近了,张郃随即下令,命大戟士军直冲而上,想办法抵住魏续的亲兵,而他自己,则是掌握时机,一举拿下魏续的人头。
看着距离一步步的拉进,张郃麾下的大戟士军终于开始行动了。
随着张郃一声令下,大戟士军的三曲士卒突然向魏续的亲军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攻击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集中于一点在魏续的亲卫军当中撕开一个口子,给张郃留出一条可以冲锋的通道。
魏续的亲卫军虽然保持着警惕,但大戟士营的突然攻击实在是太过迅速,迅速到他们没有丝毫的时间予以反应,。
大戟士军的兵器皆为战戟,战戟的破坏力度,在战场上极为巨大,特别是骤然而起的集中于一处的攻击,更是让魏续的亲卫军在短时间内,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慌乱。
十数名护卫正当其锋的被突然其来的攻击刺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而其他的亲兵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有些手忙脚乱。
也就是在这个空挡,张郃一马当先,手持马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马直冲入了敌军的防线之内,将手中的马槊直奔着魏续的面门刺击而去。
行云流水,动如雷霆。
魏续眼巴巴的看着张郃手中的长槊直奔着自己的面门刺来,嘴巴张的大大,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他的四肢在骤然的变故下,冰冷的仿佛连动都不会动了。
他只能任凭那锋利的长槊刺进自己的面门,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
“铛!”
一把长刀从斜刺里伸了出来,将张郃的长槊直直的挡了开去。
魏续被一这记格挡骤然惊醒,回过神来,慌张的一拽马缰,转身就向着后方逃去。
临逃之时,他看了看那名出现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挡掉张郃袭击的人……
“张文远!”
魏续吃惊的喊了一声。
张辽没有瞅他,只是低沉着嗓子喝了一声:“快走!”
魏续的脸色一红,没有反驳,急忙冲着后方匆匆而走。
张辽的双眸紧紧的锁定张郃,轻蔑一笑:“小子,年纪轻轻的,就想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先过我这一关吧。”
张郃脸色一红,持槊就想和张辽拼命。
但他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张辽后方的不远处,一个面容刚硬无须,浑身闪亮银甲,背披西川蜀锦袍,坐下一匹火红战马的高大武将,正飞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疾行而来。
那将领虽然尚未奔驰至张郃的面前,但其周身所散发的强大气场与寒意,却是几乎震慑住了场间的每一个人……包括张郃在内!
看着那名将领,张郃紧握着马槊的双手,似是都微微的有些颤抖。
吕布!
在张郃的脑海中,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若是此次征伐中,碰上那位天下第一的武者,会有什么的表现和应对手段?
是以死相拼?是慷慨激昂?或是指挥千军设阵与之相斗?
张郃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当自己真的面对吕布的时候,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居然会如此的不堪……
我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张郃被吕布的气势所震慑,吕布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纵马从他和张辽的身旁飞驰而过,一路上的两方士兵犹如潮水一般的向着两边散开,为吕布让路。
两军之中,竟无一人敢直缀吕布锋芒!
张辽静静的看着张郃的表现,再一次的发出轻蔑笑声。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一句话说出来,只把张郃羞的事面红耳赤。
张郃心中抑郁难平,将适才因为看见吕布的胆怯在此刻全都化为了激愤,一股脑的便冲着张辽杀了过去。
张辽大笑一声,随即抖擞精神,与张郃恶战在了一处。
三国有君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典韦的遗言
吕布一往无前,一路上开山劈海,无视任何人,甚至包括张郃在内丢失直接略过。
他将张郃扔给张辽,笔直的冲向战场的正中。
并不是吕布自大,而是他此刻的眼中已经有了目标,其余的庞杂人等,在这种非常时期,根本就不在吕布的视线范围之内。
吕布现在有一个必须要击溃的目标,一个必须要用对方的鲜血去洗刷的耻辱。
杀许褚!
许褚此刻正在并州军中杀的正嗨,虎头斩马刀大开大阖,其势一往无前,饶是久经沙场的并州军,跟他一比,亦是不值一哂。
正往里搏杀间,许褚突然灵台一醒,匆匆转头望去。
却见骑着火红色战马的战神吕布,正犹如一尊魔神一样的向着自己这边疾速冲来。
换成别人,被飞将吕布当成靶子一样的盯住,此刻怕是早就已经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但许褚显然属于没心没肺的那一种人,虎痴将战马一横,大大咧咧的将头一扬,大马金刀的往着原地一杵,毫不畏惧的等待着吕布的到来。
吕布在远处看在眼里,恨的牙牙直痒。
这造型也太牛逼了吧?!真特么欠杀呀。
你等一会的!
少时,却见吕布终于冲破了两军交战的阻隔,来到了许褚的面前。
而几乎就是同时,许褚的后方一阵马蹄声响起,却是陶商和郭嘉等人,在虎卫军的保护下,远远的来到了许褚身后的不远处站定压阵。
陶商适才已经观望到了战场间的势态,眼见吕布冲着这个方向而来,立时醒悟!
陶商心中明白,吕布此番定然是为了斩杀许褚,过来一雪前耻的。
太小心眼了吧,多大点事啊,至于么!
不过许褚纵然悍勇,但对手是天下第一的单挑王,陶商不敢大意,急忙率领虎卫军来到不远处观察保护,以免许褚有失。
场间的战事依旧是如火如荼,但许褚和吕布的对峙,却在这一个小小的角落中,开辟了一个战场中的全新战场。
此时此刻,两方的情绪都是极为紧张且肃穆。
“许褚!还记得本将当年在虎牢关对你说过的话吗?本将说过,一定会记住你的!”吕布阴狠的看着许褚,咬牙切齿的对着他嘶吼道。
许褚一扬眉,高声回敬了一个字。
“啥?”
吕布两眼一抹黑,差点没气死过去。
怎么又一个问啥的?
关东鼠辈,莫不是皆耳背乎?
“许褚,少装傻!汝今天死定了!”
吕布也不在与许褚多做废话,纵马直冲着许褚杀将而去。
许褚嘿笑了一声,哼道:“手下败将!还敢在此多做唇舌之争?”也是拍刀舞马迎接而上。
二人皆是纵马直出,直奔着对方攻杀而去,刀戟并举,往来攻杀,一时间在场中溅的尘土飞扬。
陶商和郭嘉死死的盯着犹如旋风般酣战的二人,心几乎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
……
就在吕布的并州军与徐州军进行鏖战的时候,西南的一角,一只庞大的骑兵,正向着徐州军营寨的方向,飞速的行进而来。
为首的大将,乃是曹操麾下的重镇夏侯渊!
夏侯渊此人,极善奔袭之法。
曹操在得到了陶商的求援书信之后,随即调兵遣将,他按照约定的时间安排兵马向徐州军的营寨派去支援军,与徐州军前后夹击吕布。
而夏侯渊身为曹军的急先锋,自然便是承担起了第一个领军抵达战场的要务。
而曹操军的军司马典韦,此战亦是作为夏侯渊的副手,随夏侯渊一同去冲击吕布的后阵。
行军路上,典韦问夏侯渊道:“妙才将军,世人皆言吕布乃是当世第一猛将,武艺绝伦,天下无敌……那匹夫的武艺当真有这般厉害吗?”
夏侯渊一边快速催动战马,一边对典韦解释道:“不错,吕布此人,本将在虎牢关曾见过其出手,连斩数将后,还能与关羽、张飞、许褚等人轮番鏖战,着实了得!他那杆方天画戟端的是神鬼莫测,诚可谓是天下无双!本将这辈子,也没见过比他更勇猛善战之人。”
典韦听了这话,脸上全是不服气的表情,他重重一“哼”,道:“妙才将军,某家的本领你也是知晓的,某家当年在山中曾逐虎过涧!军中三五个人举不起的大纛,某家单手便可直接竖起,如此本领,难道还比不过吕布那厮?”
夏侯渊知道典韦动了战心,无奈一笑,道:“典司马的本事,本将自然是知晓的,怎奈那吕布的骁勇善战,绝非常人所能比及,典司马虽然勇武,但比起吕布,只怕还是差了那么一筹。”
典韦闻言顿时气的不说话了。
这不是瞧不起某家吗?什么意思啊!
吕布啊吕布,好,你天下无敌是吧?……今日某家说什么也得好好的见你一见,会你一会。
从今往后,就让这天下第一武人的名头易主!
过了不多时,吕布后军的郝萌、高顺等人的军队,开始逐渐出现在了夏侯渊等人的眼帘之中!
夏侯渊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他将手一抬,接着猛然向前一挥,直指敌方中阵。
却是示意三军不必等待,笔直的攻入其军中。
曹军的骑兵,在夏侯渊的指挥下,丝毫未做停留,直接撞进了高顺等人的军阵,与并州军的后阵展开了交锋。
典韦挥舞着双铁戟,犹如狗熊下山一般的威势,大肆杀戮。
他的铁戟,每一下几乎都能撞飞两个到三个人,其巨力之大,着实是让人膛目结舌,战场之内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合。
简直就是个怪物。
夏侯渊跟在典韦的后面冲阵,压力几乎等于没有,他一边暗自惊叹典韦的勇力,一边暗暗为曹操感到高兴。
得此猛将引为贴身侍卫,日后孟德纵横天下,在这战场上的安危,定然可保无碍。
就在夏侯渊和典韦等一众,几乎要冲开吕布军后阵的时候,却见一支彪军突然杀出,拦住了以两人为首曹军的去路。
为首的吕布军战将,乃是高顺、郝萌、侯成等几名奉命镇守在后军的亲信武将。
侯成咬牙切齿,怒视着夏侯渊和典韦等一众,气愤的道:“曹操贼子,端的是狡猾险恶,居然乘着我军攻打徐州军,派人来夹击我等的后阵?无耻之极!”
夏侯渊闻言不由的愣住了。
这小子是谁啊,有毛病吧?
说我们无耻?你们借着撤退的名目,掉头来偷袭徐州军的营寨,就不无耻了?
怎么寻思说的!
夏侯渊懒得跟这种不讲理的人废话,他将手中的战枪一提,扬声道:“实话不怕告诉尔等,不止是某这一支兵马,曹公帐下另有三路兵将,此刻亦是正在向此处开拔,稍后便至!另有袁公帐下的援军,亦是在向此处赶来!吕布自以为得计,实则是确实中了陶商之谋,吕贼这一次是输定了!尔等若是识相,便速速下马归降!某可保证留你等逆贼之命。”
高顺和郝萌一听这话,脸色变的有些发黑,露出些许的焦虑之色。
可侯成却是不吃这一套,他狠狠的“呸”了一声,怒道:“让我们归降与你?做梦吧!谁赢谁输,尚还在两说之间!今日我侯成别人杀不得,但你们这两个曹贼的爪牙,却是必须杀得!”
高顺乃是大将之才,寻思片刻后,立时恢复了冷静。
他将战枪一竖,敕令身后的陷阵营摆好阵势,并冷冷对夏侯渊和典韦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尔等有什么遗言,最好现在就说吧!不然稍后待高某的陷阵营一动,你们想说却也没有机会了。”
夏侯渊扬天大笑,不屑道:“尔等死在即刻,尚不自知,还问某之遗言?我夏侯渊平生重义轻生,从不怕死,也从没想过留什么遗言,今日你们三个就纳命来吧!”
“哼!”高顺重重的“哼”了一声,同时一甩手中的战枪,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别怪高某对尔等无情了!”说完话,便要喝令让陷阵营借势冲杀过去。
“等一会!”典韦突然一伸手,喝住高顺,正色道:“某家有遗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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