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三国有君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臊眉耷目
船舱之外,李通惊诧的盯着陶商。
“郭先生的职责,居然如此之多?府君,您这样很是不妥啊,会把人累垮的。”
陶商哼了哼,没说话,两只手却已经开始捏拳,骨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之声。
那姑娘显然很担心郭嘉的身体状况。
“先生,难不成……您的身体?”
郭嘉无奈感慨:“到底是累出大病了……大夫说,郭某怕是时日无多了。”
“嘤呀!”姑娘的声音由晴转阴,似是都有了哭腔:“先生身患重疾,可买良药补品否?府君知否?”
郭嘉萧索的声音再一次的传了出来。
“咳、咳……抓药?没钱的。”
“先生怎么会没钱?”
“陶府君不给郭某长月俸……”
船舱外,李通看着陶商的目光都有些谴责的意味了。
“陶府君,这事您委实办的有点不太地道了。”
陶商:“……”
船舱内,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隐隐的似是有了哭腔。
“先生……您真是太委屈了,妾身帮不得您什么,不过前一段时间会稽虞氏的庶公子来时,曾给妾身留下一颗东海的‘明月珠’,说是价值不菲,先生且先收下它,换了钱看病要紧。”
郭嘉的声音中似有一丝悲凉:“美人儿,那是你的东西,郭某怎好用的?”
女子的声音很是坚定:“妾身是校事府的人,有公务在身,那明珠乃是士族公子所赠,对妾身而言本就是外财,先生拿它看病要紧,姐妹们这几个月在画舫,得赏的宝物不少,妾身来日多找几个姐妹,大家一起捐些宝贝给先生看病抓药……定不能让先生受委屈。”
“美人,谢你了。”
“先生,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呢。”
郭嘉的声音骤然变得极具磁性:“这样,不太好吧……郭某拿什么报答你啊?”
“报答?妾身不图先生报答,只要先生养好身子便成。”
“那可不行,郭某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有恩不报?”
“哎呦~?那先生想拿什么报答妾身?”
“要不郭某就以身相许吧,我现在也就剩下这个了……来,美人儿,脱衣服。”
“嘤呀!先生,你真坏!”
船舱之外,陶商气的俊脸阙黑。
他招呼了一下身后的尤驴子,指着船舱里面,手指头都有些发颤了。
“骗财不够还要骗色,简直就是个渣男!尤驴子,换你你能忍吗?”
尤驴子好像早就有点憋不住了,手中的大弩来回摆弄,“咔咔”上膛。
“忍不了,必须的!”
陶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忍不了就给我进去射他!死人不要紧,陶某替你兜着!”
“好嘞!”
尤驴子端起大弩,如同一只真的活驴,呼啸着冲进了画舫的船舱。
接着便听见船舱内一阵慌乱的惊呼。
“嘤呀——!汝是何人,怎敢擅闯?”
“混蛋,尤驴子,反了你了,你想干嘛!?”
“嗖——!”
“啊~~!”
……
……
一阵混乱过后,少时,画舫内只留下了端着酒爵慢悠悠喝酒的陶商,和脑袋上的发髻内扎着短弩箭支,眼眶子发青的郭嘉,其余的闲杂人等已经被清出去了。
“你眼光不错啊,那姑娘长的挺漂亮的,还有钱给你看病……”
“你才有病……嘶~!”
陶商气出了,火气不像适才那么大,问郭嘉道:“人家对你那么好,想没想过娶人家回去当个妾呀?”
郭嘉一边揉着发疼的脸颊,嘴中一边发出“嘶嘶”的凉气。
“还真就想过……”
陶商哼了哼,放下手中的酒爵:“想过也不能撒谎!骗财骗色的,你说你得有多渣?再晚几百年,你这种人就应该寖猪笼了。”
郭嘉低声喃喃道:“谁说郭某骗财了!你哪只眼睛看我拿了?”
陶商哼了哼:“至少你骗色的事是让我抓了个现行……奇怪,按说陶某每个月给你的月俸也算不少,还真就不值得你满世野的到处哭穷……你钱都干什么使了?”
陶商很奇怪,郭嘉在他的麾下,挣的虽然不算超多,但绝对不少!
可看这浪子平日里的吃喝与穿衣用度,似是跟陶商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穷嗖嗖的。
而且他到现在还居住在校事府的偏房,不肯在金陵城买宅子,而且身边连个照顾他的仆役都聘不起。
自己当初给过他置办产业的赏赐啊。
陶商的属下中,就属郭嘉过的最狼狈,最不富裕。
按道理他干了这么多年,不应该混成这样啊,他的钱多干嘛使了?
郭嘉一听陶商问钱,神色顿时变了,他的眼神也变的躲躲闪闪。
“此乃是郭某的私事……不劳你打听。”
不想说?
不想说算了,反正陶某肯定能查出来的。
“你专门跑到这来堵我,不是为了臊郭某的面皮这么简单吧?有事说事。”郭嘉幽怨的盯着陶商。
陶商轻轻一笑,随即将白日间与陈登的一番对话说了出来。
“陈元龙极度反感招贤馆和招贤榜的设立,此事倒是令我有些担忧,故而找你商议商议?”
郭嘉随意的耸耸肩,道:“陈元龙乃是徐州士族之首,察举一向是士族发展壮大的最佳手段,陈登反对求贤令自是在常理之中,你在丹阳郡和吴郡行此事,说白了,剥夺的是江东士族的荐人权柄,虽然暂时不会影响到徐州的士族,但陈元龙目光甚远,他怕你日后继承了徐州大位,照行此法,久而久之,徐州士族的话语权便不复存在了,因此他当然捉急。”
陶商也知道,招贤令属于越过察举,直接由自己从地方聘用人才,属于大幅削弱士族在当地人事权利的一种策略,实施肯定得罪人。
但他这个办法,他必须要实施。
剥去的那些士族的特权,实际上是转移回了陶商自己的手上。
察举制的弊端,早就显现无疑,任凭其发展下去,士族的政治权柄只会越来越重,一定要想办法予以限制。
“那眼下怎么办,招贤馆不能不立!陈登说话也不好使……陶某若是一味的坚持?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郭嘉用一根手指揉着太阳穴,笑道:“你是一方之首,四郡军政尽在你手,你铁了心的执行政令,谁敢拿你怎么样?不过他们私底下肯定会谋划于你,这些士族若是一旦生出了外心,咱们的后方可就是不稳了……毕竟,现在紧盯着丹阳郡的诸侯,可是不少的,别让人钻了空子。”
郭嘉这话说的极有道理,陶商点头赞同。
“其实这事,也好解决。”郭嘉突然说道。
“如何解决?”
“你忘了被你迁移到此的太原王氏和司马氏了?”郭嘉突然提醒陶商。
陶商扬了扬眉,道:“何意?”
“招贤馆和招贤令,只会分流掉一部分人才,但不会完全的代替察举,至少暂时不能,但是会大幅度缩减察举的名额,如此一来,江东和徐州的士族肯定会有所不满,他们一定会有所抵触,甚至开始联合对付你,而你可以在这个时候,把太原王氏和司马氏搬到台面上来。”
陶商似是有点了然了。
“察举的名额本来就因为招贤令的颁布缩减,太原王氏身为天下魁首!就是把察举的名额包场了,也有的是人才可谏!若是他们也开始参与四郡的察举人荐,那江东和徐州本地的士族见,还哪有心情跟你斗心眼?名额都要被外来士族分走了,他们不得赶紧想办法走你的门路,拼命的举荐各自族中的人才,难不成想被外来的士族,发展壮大,将他们全部吃了不成?”
陶商闻言恍然大悟,接着一拍手掌:“原来如此……矛盾转移!”
郭嘉耸了耸肩,道:“相比于你的说法,郭某更愿意称此为权衡分化之道。”





三国有君子 三百零三章 曹操崛起
陶商按照郭嘉进言的办法,有条不絮的将司马氏和太原王氏也拉入了东南察举当中的体系里来。
司马朗就在陶商的手下,陶商给他察举的权限,他自然是喜不自胜。
王允云游在外,但有裴净跟着他,陶商时时都能掌握老爷子的东向。
王允虽然跳出三界外,但陶商让他以太原王氏的身份察举人才,王允自无不从。
他本人虽然不在金陵城,但太原王氏何等能量,只需派人往主家打个招呼,有些需要被察举的人,自然闻风而至金陵城。
另外还有许靖,也被陶商纳入了江南的察举体系中。
许靖的身份比之太原王氏更不得了,尚书台的尚书郎,从兄又是许子将,他举荐的人,谁敢说一个不字?谁又有资格说一个不字?
陈登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果然没有再继续反对陶商安置招贤馆的事宜。
东南的士族也自然不会再嘚瑟了,因为陶商的举动已经让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的逆鳞不可触碰。
指手画脚间,东南士族的群体整个变天,徐州士族、扬州士族、外来士族呈现三足鼎立的状态。
而在东南地域士族群体呈现鼎足互怼之时,士族手中掌握的一大部分蛋糕,也被陶商以招贤馆和求贤榜的形势,吸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空缺的职务中,经由扬州,徐州,外来士族察举的人才只占了不到四成,剩下全都经由陶商通过招贤的形势,来自己进行安排。
分化,减弱士族的政治权柄,这是陶商终此一生,都会无时无刻去进行的小事业。
招贤馆设立,招贤榜打出,在东南境内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赞亦有之,贬亦有之。
不过招贤馆,确确实实的为陶商招募到了一批有真才实干的寒门底层。
这些人在陶商的麾下,成为了由他直接提拔起来的直接羽翼,协助他分化了江南士族权利,能力强且忠心的人,被直接委任到吴郡、广陵郡、下邳国下属各县空缺的重要岗位上,用以作为锻炼能力的平台。
特别是年轻人,陶商大力着重培养。
而应招而来的人当中,有一些人的名字,倒是令陶商感觉着实诧异。
因为这些名字,陶商是认识的。
董袭,会稽馀姚人。
凌操,吴郡余杭人。
徐盛,琅邪莒县人,近年因躲避战乱而迁至吴县。
潘璋,因好酒,家中贫穷,天性放荡,而躲避至阳羡县。
招贤馆所招来的第一批人中,这几个被陶商重点圈中,放到身边进行培养。
……
……
就在东南四郡有条不絮的进行发展的同时,西北那边的战事终于进行到了尾声,而校事府所带来的战事汇报,令陶商大为吃惊。
历史的车轮,开始发生了严重的偏差。
据奏报,吕布,李傕郭汜,马腾韩遂,三方兵马连续鏖战之后,天子在不知名人物的协助下,居然秘密招来了袁绍和曹操的两路奇兵。
袁绍的举动还是有所保留的,他没有亲自出马,只是派遣麾下的颜良、高览、韩猛、蒋济四将,率领三万精锐人马驰援长安。
相比于袁绍因为士族限制,而不敢放开手脚的大干,曹操却是倾兖州之众,毫无保留的直接攻入了西州。
袁曹两方联手,以曹操为主,袁军的颜良为辅。
在抵达长安后,他们养精蓄锐,第一战就击溃了已经处于疲软无力状态下的吕布军。
可怜的吕布最近实在是倒霉透了。
吕布军的损耗实在太严重了,无奈之下只得仓惶败走,直奔着北方狼狈而去。
而马腾,韩遂,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这些西凉军阀,因为连番的厮杀鏖战,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跟吕布相比,他们眼下的战力和士气,比吕布强不出多少。
曹操军简直就是来捡漏的一样。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曹操对于西凉军阀们的战术已经虚实情况,似乎非常了解。
据校事府的探子的情况来看,郭嘉断定,曹操之所以连战连胜,一定是有人在不断的向他提供西凉军的情报,才能让他把时机抓的如此准确。
在早有预谋的曹军和袁军的连番攻击下,关中诸将的兵马被打的溃散的溃散,奔逃的奔逃。
甚至有很多西凉兵将直接向曹操投降。
袁军和曹操缴获了西凉军的战马、军械可谓无数。
但是这个时候,曹操出乎意料的,表现的非常的大度。
他将大部分的战马和军械让给了颜良,毫不心疼吝啬,自己只是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
原因只有一个——他希望颜良赶紧滚。
颜良等人事前因为得到了袁绍的授意,不敢在长安久留,于是火速撤兵返回并州。
而曹操却没有立刻就走。
他与长安中的某个幕后黑手,在暗中继续他们的勾连与图谋。
李傕和郭汜等西凉旧将的溃散,跟随他们一同逃跑的只有他们的旧部西凉兵,但是当年被董卓收编的何进曾执掌的洛阳南北军,如今大部分的人却没有跟随他们溃散。
这支兵马,本来是天子最后的依仗,借着这次机会,十三岁的刘协本可以想办法重新收洛阳南北军这支天下强军于麾下,重振朝纲,再兴汉室天下。
可惜,刘协年纪太小,没有什么威慑力,而他手下的公卿大臣也没有能力,于是乎,便让曹操捡了个大便宜。
曹操昔日本就是西园八校尉之一,算得上是何进的左膀右臂,对何进当年麾下的兵马,自然是知根知底,极为熟悉。
收服洛阳南北军,对曹操来说,几乎是不在话下。
而天子亦是在曹操和某个隐匿人物的推动与劝说下,被曹操迁移回了兖州之境,暂定迁至到濮阳。
曹操的兵马迎接天子,刚刚返回到荥阳境内,马腾和韩遂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再一次的尾随曹操赶到,与曹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鏖战。
也难怪人家哥俩生气,从西凉金城边塞赶来,毛好处都没得着,最后居然被曹操捡漏。
姓曹的实在是太不仗义了。
马腾和韩遂虽然报仇心切,可惜他们兵马的战力与士气,在与李傕,吕布等人的长时间恶战下,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
马腾的爱子马超虽然神勇无敌,但终归不过是一勇之夫,面对擅长谋略的曹操,以及他麾下精通兵马战阵的曹仁、曹纯、夏侯渊、乐进、于禁等众,亦是难敌。
就算是单挑,马车遇上了曹军的典韦,亦是只有五五开之数。
再加上曹军精锐,人多势众,谋士又极多,又有荀攸和程昱连番设计,马腾和韩遂的老底几乎是一仗赔了个干净。
这一仗打下来,曹操几乎打掉了马腾和韩遂的裤衩。
二人最终被曹操麾下谋主们设计设计,几乎全军覆没,只是引百余骑奔着金城的方向撤去。
一蹶不振,乃至于此。
而马腾和韩遂在逃跑的同时,二人麾下有很多的士卒没有依仗,不能及时随同二人转回关中,无奈之下,亦是只能向曹操投降。
而投降曹操的马韩联军中,亦是有两名青年才俊令曹操颇为赏识。
一名叫做庞德,一名叫做阎行。
长安一战,曾威震天下的天下的西凉各路军阀,不是被打趴下,就是麾下兵马投降溃散,至此,西北的天下第一强终于兵名存实亡。
而曹操则经过此一战,声威大震,实力空前。
看着校事府人员送来的战报,陶商的眼睛都有点发直了。
怎么感觉,历史的进程不但是加快了,而且曹操的实力好像比原本的同期,还要庞大了许多?
情况跟历史上,着实是有点不太一样了。
这到底是曹操的错,还是我的错?
历史发生变动,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住了。
……
……
兖州,濮阳城。
曹操命钟繇代替自己坐镇洛阳,将司隶之地与兖州连成一片,以求扩大人口税收,并逐渐侵蚀关中。
曹操自己则是领兵转回了兖州的治所濮阳。
将天子刘协安顿好了之后,曹操大宴麾下的一众文武官员,为此空前的胜利庆贺。
而这次宴席中,他还特意请了一位从长安随同而来的重要人物。
没有这个人暗中与曹操的勾结,形势绝对不会变的这般大好。
贾诩。
毒士就是毒士,几番左右权衡之下,从董卓往下的西凉军皆毁于其手。
酒宴上,曹操屡次举盏向贾诩敬酒。
“此次若非文和先生相助,曹某焉能得此泼天之功?如今救驾得成,曹某深感快慰,这些人,都是曹某麾下的得力亲信,文和先生日后与他们,还需多多亲近才是!”
贾诩淡然微笑,他以水代酒,遥遥向众人举盏,席间却是很少说话。
曹操左一番捧贾诩,右一番捧贾诩,可无论怎么捧,贾诩都是三咸其口,说话比吃的饭都少,令曹操心中很是无奈。
这老家伙当真是个没有情趣的!无聊至极!
不过经过长安一战,贾诩暗中与曹操联络,在打败吕布,李傕,马腾等人中间,所施展的手段令曹操叹为观止,心中对其可谓是佩服万分。
得到这样的一个人,远比收纳了洛阳南北军或是受降诸多西凉军众都要来的值得呀。
因此,哪怕贾诩就是再没有情趣,曹操也要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三国有君子 第三百零四章 曹嵩殁
宴席上,曹操突然向贾诩抛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文和先生,依你之见,曹某欲将天子安置于濮阳,重建朝廷声威,这个举措,好还是不好?”
贾诩泯了一口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太好。”
曹操忙道:“哦?为何?”
贾诩慢悠悠的道:“濮阳的地势靠北,和白马,黎阳等地相距甚近,不太平,还是往南迁一迁,最好是在豫州之境,那样天子能安全些……”
话音落时,荀彧立刻拍手称赞,道:“文和公一语中的,与某之见解不谋而合。”
话还没等说完,却见一个中年文士站起身来,对贾诩道:“文若先生和文和先生这话,恕陈某不能苟同!豫州之地,黄巾丛生,盗贼遍地,山野立寨之辈比比皆是,特别是葛陂黄巾贼至今犹存!天子若是南迁,岂非入了虎狼之窝?濮阳乃古之帝丘,五帝之一的颛顼曾以此为都,一向有天赐之誉,更兼历史悠久,实乃龙兴之地,舍此宝地,复有何望哉?”
贾诩扭头看过去,礼貌的一点头,垂询道:“阁下是?”
“在下东郡陈宫。”
贾诩恍然的点了点头,心中大概有了个数。
荀彧是颍川人,将天子南迁豫州,自然是他最看到的。
而陈宫乃是东郡人,为了兖州本地士族的代表之一,让天子建都在兖州境内的濮阳,自然是兖州士族们所梦寐以求的。
至于什么贼不贼寇,龙不龙兴的,都是扯犊子了。
说白了,还是兖州士族集团和豫州士族集团的政治矛盾碰撞而已。
身为老狐狸,自然是不愿意卷入两州士族争抢政治资源的风口浪尖。
贾诩想明白后,当即一笑,说道:“老夫方才醉了,把天子南迁的事是老夫随口提的,你们不用当真……继续,你们继续。”
荀攸和程昱二人无奈的彼此对望了一眼。
这老头撒谎真是张嘴就来,还喝醉了?
你见过哪个喝凉白开的能把自己喝嗨的?
陈登见贾诩退避三舍,当仁不让,直接冲曹操拱手道:“主公的基业乃是在兖州,若是将天子南迁,势力不固,岂不是舍本之举?还望主公三思!”
荀彧捋着胡须,微笑着摇头道:“公台这话说的不对,濮阳靠近北地,四方皆是强邻,将天子置于此地,非明智之举也。”
陈宫闻言冷笑道:“荀文若,你此言委实荒谬!何为四方强邻,不过袁绍一人而已,且袁本初与我主乃是盟友,又有何碍?”
荀彧长叹口气:“公台这话未免着小,如今这世道,哪有什么真正的盟友?哪里又有那许多的赤心交情?袁绍与我主今日是盟友,可焉能保证他来日不会有所图谋?袁绍野心不小,久后必成气候!就算豫州之地黄巾遍地,但在彧看来不过都是疥癞之疾……至少比把天子安放在袁绍的眼皮子底下,要强上许多。”
陈宫这人的脾气暴,荀彧说话有点损贬之意,他立刻就急了。
陈宫方要出言反驳,却见曹操突然伸手拍了拍桌案,示意二人不要在争辩了。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此事,曹某日后自有主意。”
荀彧很是听话,见曹操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深入探讨,随即拱手坐了下去,端的是拿得起方得下。
但很显然,陈宫在看人脸色的方面,没有荀彧来的那么潇洒自如。
“主公,陈某另有一件事,想请主公恩允许。”
看到陈宫如此执拗的向自己请求,曹操的脑袋有点发疼了。
他大概也猜到了陈宫想要说的是什么事。
但这件事,曹操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公台,今日是庆功宴,有什么事,咱们择日详谈。”曹操打着哈哈,想要把这一篇掀过。
1...131132133134135...38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