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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糖水菠萝
夏昭衣失笑:“我可什么都没问,你倒是不用同我说得这般详细。”
“阿梨姑娘不是外人嘛,我,我总得解释清楚来龙去脉,若是被阿梨姑娘误会我们和那姓蔡的一道,那少爷岂不是天大的冤了?”
虽说,现在的局面其实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唯一庆幸得是,并没有闹出人命,也不对,唯一一条人命,自个儿自尽了,只能说,还好不是他们两边的人。
管驰和梁德昌站在夏昭衣后面,脸上神色稍微好了一些。
对方不问而招,该说的都说了,足见其诚意,也可见,他们和二小姐关系确实不错。
范宇这时自屋中走出,李满跟在他后面。
卫东佑是见过大场面的,对于范宇不友善的眼神,卫东佑虽不自在,但不回避,大方对视。
范宇和李满走到梁德昌和管驰另一旁,站在夏昭衣后边。
卫东佑收回视线,看向夏昭衣,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关于自家的,卫东佑有什么说什么,底都给露光了。
关于夏昭衣的,卫东佑却是半个字不敢问。
夏昭衣莞尔:“忘了介绍,这位是管驰,这位是梁德昌,这位是范宇,他们是我父亲部下,是我夏家军的先锋营与斥候。这位,是李满,随我自衡香而来的亲随。”





娇华 898 兵种不同(补更6.23)
李满本以为她要说“车夫”,虽是实话,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显然这“亲随”二字,顺耳许多,也亲和许多。
“夏家,军......”卫东佑一愣,再度望向管驰他们,目光肃然起敬。
“竟然是夏家军!”卫东佑抬手抱拳,正色说道,“恕我等无礼,实乃冒犯了!”
“无妨,既是一场乌龙,误会已解便可。”管驰说道。
“你们且也要仔细,”梁德昌沉声道,“不定,这场乌龙也让你们乱了计划。”
“着实是......”卫东佑当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目光看向范宇右前臂所绑的纱布,卫东佑的自责愧疚,比起之前更多添数倍。
“其实,我们也得后怕,”夏昭衣说道,“詹宁陪杨富贵入住玉溪楼,为保他们安全,我们所有的弩箭都给了他们,用以制机关,故而今日他们身上弩箭有限,否则......”
“否则,”卫东佑心下大寒,“我们便自相残杀了。”
“信息不对等确实麻烦,”夏昭衣一笑,“看来得让支离多养一些隼了。”
卫东佑全然笑不出来,只觉得手指都在发抖。
夏昭衣侧眸看向管驰:“今日有谁不曾露面?”
“唐涛声,史国新。”
“问苏姑娘借一身苏先生的衣裳给史国新穿,便让史国新一同去玉溪楼,”说着,夏昭衣看回卫东佑,温和道,“陌生人敲门,詹宁不会开,他与杨富贵便是奔着当诱饵去的,得我们自己人的声音方可。”
“好!”卫东佑说道。
“杨富贵随我从游州一同出来,你们若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便尽管问他。”
“嗯!”
“我不宜去和季夏和碰面,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便让杨富贵带话回来。”
少女说话一直温和平静,不疾不徐,偶尔还有笑容,这从容自定的神采,当真让卫东佑如沐春风。
“阿梨姑娘,”卫东佑认真说道,“这乌龙我现在都在害怕,幸好阿梨姑娘大气。”
“回去让季夏和也不要多想。”
“他......”卫东佑挠后颈,“阿梨姑娘,我同你打听件私事儿。”
“什么私事?”
“你,可去过衡香了?”
夏昭衣一笑:“是陈韵棋的事?”
“阿梨姑娘真是太聪明了,”卫东佑失笑,“倒是,我也不关心那陈姑娘,我对她总共没说五句话,季公子对她也不是喜欢,但我就怕这事,会让阿梨姑娘你不开心。”
“说不上不开心,”夏昭衣说道,“此事便翻篇吧。”
“嗯,好!”
苏恒非常清瘦,总共只有三套冬衣,史国新比唐涛声瘦不少,但穿上苏恒的衣裳仍显小,好在冬日本来就臃肿,故而不那么奇怪。
史国新没有和卫东佑并排回去,前后隔了不少步,二人极其谨慎,不动声色在周围打量。
除却蔡和的人,最怕那深巷中的打斗还会将其他隐藏在寿石的目光吸引过来。
支爷这个身份已闯出极大名声,季夏和是打算一直经营下去的。
待回去玉溪楼,季夏和不在房中,而是在三楼雅座包厢里,被蔡和请去品茶。
瞧见卫东佑回来,暗卫们忙问他是何情况。
卫东佑苍白着一张脸,半响才道:“你们若想知道如何一回事,便想个法子避开那蔡和的所有耳目,将地字三号房那二人请到我们屋中。”
最后一群人一合计,所想办法,乃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而隔着一片烟花之地的安昌客栈,夏昭衣替苏玉梅处理完额上伤口,端着托盘出来,便看见沉默站在走廊上的范宇。
听闻声音,范宇回神,说道:“二小姐。”
“你在看什么呢。”夏昭衣走去说道。
“这个扶廊的木头纹理......”范宇声音很轻。
“伤口可还疼?”
“不疼。”
“去将管驰和梁德昌一并叫来我房中吧。”夏昭衣说道。
范宇点头:“是。”
夏昭衣的卧房是安昌客栈最大的天字上等房,分内外两边,待管驰和梁德昌随范宇进来时,夏昭衣在搬来的一张八仙桌上,铺了一张白纸,正在上面作画。
三人都是老练的将士,一眼看出是未完成的军阵排列图。
“二小姐。”三人走来,纷纷叫道。
夏昭衣提笔,直起身子,目光望了军阵图一阵,抬眸看向他们三人。
“今日深巷一战,我未曾吃过那么大的亏。”夏昭衣说道。
三人皱眉,作好挨训的准备。
尤其是范宇,脸上充满愧疚羞恼。
“我们的对手是郭家暗卫,”夏昭衣又道,“如此一说,其实也不亏。”
“醉鹿郭氏?”梁德昌说道。
“嗯,郭家暗卫一直训练严苛,与军中士兵是完全不同类型。行军最讲究力量与耐性,还有默契与吃苦,暗卫最大的侧重则是身手招式,以及刺杀。而我们今日所遇见的暗卫,与其他郭家暗卫又有不同,他们经历过许多恶战磨砺,在力量与忍耐上绝不输你们,身手更超旁人。”
梁德昌点头:“是......今日我和管驰二人与对方二人交手,我们一直处于下风。”
“少数者,他们胜,多数时,我们赢,”夏昭衣笑道,“术业有专攻,哪怕是我们的先锋营将士,真要单打独斗,也很难是他们的对手。但论及千里奔涉和马上骑射与两军冲突时的作战配合,他们定远不如你们。”
范宇的面色终于稍微缓和过来了:“......如此,并非是我们不如人。”
而最怕的,是令二小姐觉得失望和丢脸。
但她非但没有,反而安抚分析。
“而且,我们和他们是朋友,”夏昭衣神情变得认真,“是,刎颈之交。”
三人皆愣,目光看着夏昭衣。
这段时间相处,早已深知这二小姐性格之沉稳,还有其待人之道,温和有礼,远近有距,能让她这样清冷从容之人,说出“刎颈之交”四字,那该是何等关系。
“我明白了,”范宇沉声说道,“二小姐,既是如此亲厚之朋友,日后再见,便肝胆相照。”
“那可以......问他们讨教身手吗?”梁德昌问道。
夏昭衣被逗笑,笑音清脆。
管驰和范宇顿了下,也跟着笑出声音。
“我是认真的嘛。”梁德昌被他们感染,亦笑了。
“来,”夏昭衣笑着将八仙桌上的这**阵图推出去,“此阵便由你们三人商议完善,越糊弄越好,还得弄几分神神叨叨。”
这行军图,便是她将送给和彦颇的第一份大礼。




娇华 899 杀人不难(一更)
史国新先一步回来,杨富贵和詹宁则是子时才回。
轻叩房门,开门得是管驰,杨富贵被几人扶入屋中,瞧见内屋走出的夏昭衣,杨富贵刹那淌泪:“姑娘!”
他跛着脚朝前,就要跪下,被管驰和詹宁赶忙扶住。
“姑娘,我差点没命了!”杨富贵委屈大哭。
他的脸已不足以用鼻青脸肿四字形容,面容如似开了染坊,肿块太多,右眼近瞎,随着眼泪横流,脸上大小伤口被刺痛得更甚。
“别哭,”夏昭衣说道,“那些顽劣少年我已替你教训了,你好好养伤。”
杨富贵掉着眼泪点着头,手心忽然一沉,夏昭衣握着他的手掌放下一锭银子。
沉甸甸的份量让杨富贵睁大眼睛:“啊,这......”
“十两,”夏昭衣笑道,“够盖个房了。”
杨富贵唇瓣颤抖,又要跪下,旁人忙又扶住他。
“我,我,”杨富贵哭着笑,笑着哭,忽觉不好意思,抹泪说道,“多谢姑娘赏,多谢姑娘赏!”
夏昭衣让唐涛声和史国新送杨富贵回房,留下詹宁说话。
管驰端来一杯热茶,便和范宇,梁德昌一起,重又去研究军阵图。
詹宁自他们身上收回视线,并未多问,开口向夏昭衣说起支爷那头的情况。
李骁缺银两,而且看得出是非常缺,蔡和现在有意联手做矿产生意,还有归禾有名的产出,景舞绢布。
蔡和承诺,可由支爷垄断这些绢布,专由他一人对外经销售卖。
多日接触,蔡和嘴巴严实,密不透风,从不曾在季夏和他们跟前提及半句与军队有关之事。
哪怕今日深巷风波,季夏和以此发难询问缘由,蔡和都能答得滴水不漏,将这事轻轻淡淡,一笔带过,且将话堵严实,让季夏和不好再继续多问。
除却李骁和蔡和,季夏和还说起其他人。
一是留靖府那边的神秘兵马,正是沈冽所引出的***兵。
二是天荣卫正将陆明峰,他近日绝对会往寿石而来。
三是宋致易,他一直留有不少人手在盘州。
虽说盘州私斗成风,日日闹出人命,今日深巷这一场乌龙,未必会引起宋致易的重视,但还是要留心眼。
四是庄孟尧。
庄孟尧是江南兵营的总统帅,本是个官职兼军职,并非勋贵。但李据一走,李乾一败,江南兵营的总兵权便牢牢握于他手。
往年江南道上缴给朝廷的各大税收,眼下全进了庄孟尧一人钱包,他本不算穷,但眼下是彻头彻尾的大富,富可敌国,一手遮天。
季夏和着重强调得是,庄孟尧的行政机构虽然一塌糊涂,所选得大小官吏皆为草包,譬如寿石这些。但庄孟尧于去年新成立一个军察部,由军方派出监察人员,在各地暗探,无孔不入。所以,季夏和要夏昭衣也要注意提防。
除却这四方势力,大大小小各路势力都需警惕,明面上一团乱的盘州,明面下一片刀光剑影。
“那,那矿产和绢布生意,他们可要与蔡和合作?”夏昭衣问道。
“嗯,合作是必然,合作才好牵制,”詹宁回道,“不过,我觉得悬。”
“为何?”
“那蔡和是经验老到的老狐狸,这季公子嘛,虽说是表面牛气的支爷,但私底下他极不自信,我总怕他拿捏不住。”
夏昭衣莞尔。
“二小姐这笑是......”詹宁好奇。
“季夏和此前为锦衣玉食的贵公子哥,缺少磨砺,此次多个锻炼机会并非坏事。他若能练成,今后沈冽身旁便是多个得力帮手,所以我乐见其宝剑淬火,梅花历寒。”夏昭衣说道。
“那沈冽,看来是二小姐极在意的好友。”
“对。”
“那,二小姐,我们接下去如何行事?”
那边的管驰,范宇,梁德昌三人闻言,转眸望过来。
夏昭衣没说话,左手手指很轻很轻地敲打在右手手背上。
他们都很喜欢看她的眼睛,乌黑雪亮,沉静从容,清清冷冷的疏远神采,待人却又以诚。
安静少顷,夏昭衣淡淡道:“此前我想对付的人,只有牧亭煜和钱远灯,李骁属实为意外之喜,若是陆明峰也到,便是个大惊喜了。”
“要杀他吗?”詹宁问。
夏昭衣摇头:“杀人不难,诛心才难。”
真要杀陆明峰,杀李据,于她而言,当真不是难事。
现在的她,甚至比谁都想要让李据活着。
“管驰,范宇,梁德昌。”夏昭衣看向八仙桌旁三人。
三人立即站正,齐声说道:“二小姐!”
“明日未时,你们同夏玉达,夏松越一起,带苏家兄妹,还有杨富贵一同去留靖府。”
“是!”
“你们现在便去休息吧。”
“是!二小姐!”
詹宁见他们收拾东西离开,扭头看向夏昭衣,等候吩咐。
夏昭衣看着他这炯炯有神的期待眼神,不由一笑:“你和唐涛声明日一早便去打听寿石最大的粮食蔬菜采买处,这个可能并不好打听,需得打点银两,还要磨上些耐心。以及,露出马脚。”
“露出,马脚?”
“总有人会查这个,最不济,庄孟尧的军察部也会查,总之让所查之人有迹可循,最后查到是我阿梨在此采买大批粮食蔬菜。”
“是!那,史国新呢?”
“他随我出城,”夏昭衣自椅子上起身,“如此,你也去休息吧。”
“是!”
詹宁走后,夏昭衣抬脚去到书案后。
或许是军人原因,管驰他们三人将桌上收拾得极其整齐,一切井然。
就连搁笔都是笔直的,分毫不差,与两旁似是砖头一样一刀切下的书籍平行着。
夏昭衣本也想去睡,望着这支搁在砚台上的笔,忽然有些走神。
按照时间去算,她当初在衡香所买的那些玉,王丰年应该已经差人送到所有人手中了。
沈冽在探州,离衡香虽远,但也只有数个州省距离,应该也已收到。
夏昭衣拾起笔来,其实有些不太想,以及今日发生之事,季夏和那边也会写信去探州告之。但她身为当事一方,多少也得寄与书信,提上几句才是。
而且,这“不太想”的作祟情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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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靖府是李骁必须要带兵马回去的地方,但是郭家兵马现在不知是否还在留靖府,故而李骁所率大军,便一直在野。
离开佩封时,他们先往南,再东去北上,入夜尽量远离冷寂江岸,在背风处的高山群岭下扎营。
又一批斥候出发,前去各方探路,巨大天地夜雾泛起,远处山脚的村庄灯火在视野中时隐时现。
快至子时,天空骤然飘下雪花,军务官睡下没多久,便被唤去做御寒防护。
钱远灯在行军床上睁着眼睛,外面的动静声声传来,不响,但吵得细碎。
他翻了个身,目光走神严重。
这时听到李骁出来得动静,钱远灯忙竖起耳朵。
李骁和近卫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清楚,但没多久,牧亭煜的声音传来。
钱远灯的拳头顿时梆硬。
钱远灯一直自认跟牧亭煜走得最近,关系最好,二人在整个李乾朝堂看来,亲得如同穿一条裤子。
但自上次推了牧亭煜一把后,这小子好像整个人便朝李骁倒去。
倒还称不上殷勤奉承,李骁对他也仍看不上眼,但比起之前,二者关系是有缓和的。
现在,牧亭煜第一时间便出得营帐外,呵呵,你小子倒是继续用耳朵贴着那营帐,去蹲着偷听啊。
至于么,至于么,不就是心慌混乱中,无心推了那一下,后来又不是没道歉。
钱远灯在床上又翻了个身。
狭窄的行军床上还睡了个人,因他反复翻身,美人早就醒了。
钱远灯伸出手臂搂着她,在她暖软身上掐了一把,美人吃痛,嘴上却是娇嗔:“讨厌~”
柔媚无力的声音自营帐中飘出,牧亭煜最先朝钱远灯的营帐看去。
李骁和叶俊等人神色变厌。
“呵~”牧亭煜一声冷笑,一脸恨铁不成钢。
收回视线看向李骁,牧亭煜一抱拳,干巴巴道:“小郡王你早些休息!”
说完,转身回营。
隔日一早,大军拔寨。
牧亭煜跟之前那样,单人单马,走在马车外头。
马车里面只剩钱远灯和两个美人。
钱远灯心情一直不佳,两个美人便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让他开心。
牧亭煜在外听着美人口中那套说辞,冷笑着摇头,加快速度朝前而去。
恰走到蔺宗齐身旁。
蔺宗齐因牧亭煜这些时日收敛,待他有上几分顺眼,说道:“牧小世子,怎不进马车?”
“进去作甚,”牧亭煜淡淡道,“没读过书,没点墨水的草包美人,自以为练了媚术,能讨男人欢心,结果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不知道男人真正开心的点在何处,玩多了就腻。”
蔺宗齐扬眉:“看来牧小世子颇有见解。”
“喜欢草包美人,能受她们伺候这么久的,也是个草包。”牧亭煜说道。
“哈哈哈......”蔺宗齐笑起。
牧亭煜便不再说话。
路经江边一座孤村,在人烟稀少的村落外头,蔡和事先派出的人马早早相侯。
信上提到支爷那笔生意将成,寿石城里的深巷之战,还有陆明峰将到寿石。
心中着重提及,陆明峰不是只身前来,除却天荣卫外,身旁还有一人,前奉车都尉,今羽林郎将包速唯。
包速唯三字,让李骁切齿。
比起李循这个亲兄弟,李骁跟包速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因为,二人的母亲是双胞,本为贵胄功勋门庭,祖上因朝政更迭蒙难,二人母亲幼年便成奴籍。
李骁生母陈氏,本为建安王妃的陪嫁丫头之一,其性子好强,不甘为婢,用尽心计谋划,终成建安王李南君侍妾。
包速唯生母则遇燕云卫一名队正,被其一见倾心,愿尽家财为其赎身,最后亦脱奴籍。
包速唯年长李骁一岁,明面上,李骁远比包速唯尊贵,但成长环境,李骁大不如包速唯。
包速唯因父亲缘故,年幼便入军籍,八岁时被建安王偶遇,得其身世,便将其带去王府,与李骁一战。
李骁远不是对手,被包速唯压在地上打。
自那后,建安王每月都会将包速唯喊到王府。
自七岁至十一岁,李骁年年都在挨包速唯的揍。
二人固有表兄表弟之血缘所在,但李骁本就因母亲身份卑贱而怨,绝不会喊包速唯一声表兄。
一直到十二岁,李骁终于能和包速唯斗个平手,胜负难分,建安王才将李骁带出王府,至李据跟前,在王室宗亲中一展锋芒。
对包速唯,李骁无半分好感,只有切骨之厌。
天荣卫早年便查出李骁与包速唯之间的关系,此次陆明峰将包速唯一并带来,虽用意不明,但绝对不怀好意。
不过,这些年自河京回来的密报,包速唯一直在追踪阿梨的下落,眼下阿梨出现在佩封,所以,有可能也是凑巧。
大军暂于村外歇脚,刘蒙先生等人都在李骁帐中。
钱远灯一直在马车上,美人依偎,不时传来笑语。
马车离得远,相距马车最远的兵马也有百步,但马车上的诸多动静,仍引人频频去望。
牧亭煜和随从坐在不远处,瞧见那些一直望去的士兵,牧亭煜脸上神情大显不悦。
待得马车中又起一阵娇娥吟笑,一个美人娇滴滴地叫着“莫解腰带”,牧亭煜忽地坐不下去,“铮”地一声抽出身旁近卫的佩刀,大步朝马车而去。
周围所有士兵看着他的背影。
一人想了想,转身朝李骁的临时大帐跑去。
“嗯~不嘛,”车上美人娇滴滴笑道,拦着钱远灯的手,“除非,公子答应奴家一件事。”
钱远灯单手托着脑袋,斜靠着软垫,本是随意兴起,并非真要乱来,属实打发无聊和心中烦闷,因美人这句话,他淡淡道:“答应何事啊?”
话音方落,听得外边车夫,随从,近卫们纷纷说道:“牧小世子。”
钱远灯朝外看去,车帘恰被人骤然掀起,牧亭煜盛怒的脸出现在外头:“钱远灯!”
钱远灯坐起,皱眉说道:“干什么?”
牧亭煜将手中大刀往车中木板上一扔:“你给我把这两个贱人,杀了!”




娇华 901 兄弟反目(一更)
正柔弱无骨依偎着钱远灯的两个美人大惊,慌忙坐起,整理衣衫,不解地看着牧亭煜,再看向钱远灯。
钱远灯愣了下,咧嘴发笑:“你算个鸟?”
“我让你杀了她们!”牧亭煜伸手指去,“不杀是吧?!”
“你,算个鸟?!”钱远灯重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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