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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好吧,微臣承认,当时微臣已经看出来了。”唐宁见赵煦的目光咄咄逼人,便下意识的产生了退缩心理。
他决定相信一次赵煦,相信他是愿意跟自己以心换心的。
赵煦笑了一下,正欲开口,可能是来了感觉,才吸了一口气,就开始咳上了。
唐宁急忙伸出手想要去拍赵煦的后背,但是手才伸到一半,脖子上就是一凉。
“钤辖,你要做什么?”
那个老宦官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唐宁那日丢在马车上的匕首。
“都知……咳咳……你……咳……你出去……”赵煦一边咳嗽一边费力的说出了这句话。
老宦官哼了一声道:“此等奸佞小人,心中不知敬畏。无官家之位,亦无我圣朝之位。放他跟您独处,老奴不放心!”
赵煦狠狠的拍了下茶几,然后用力的挥手。嘴巴忙着咳嗽,一句话说不出来,却狠狠的盯着老宦官。
老宦官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唐宁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沉声道:“如果官家出了什么问题,你,以及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不要想得到好下场。”
说完,过去拍着赵煦的后背,又用手帕轻轻盖在赵煦嘴巴前面。等到赵煦咳完了,这才将手帕攥成一个团,躬身告退。
赵煦这次咳的不算厉害,但脸色还是有些潮红。苦笑了一下,自嘲的对唐宁道:“很讽刺,对不对?
我身为一国之君,天下之大,予求予取,然而却染上了让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
今天既然是要开诚布公的说真心话,那么我就告诉你。
唐宁,我的时间,不算多。”
一听这话,唐宁浑身都在打摆子。
大哥,能不能不要玩这么刺激的。咱俩认识才多长时间啊?我们彼此之间还没有多深的了解,就算是谈恋爱,也没有这么快就结婚的吧?
赵煦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就证明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隐瞒的心思。
这份待遇让唐宁诚惶诚恐,同时他也有些承受不住。因为赵煦皇帝的身份摆在这里,你能想象一条龙把自己的心窝子掏出来给你看的场景吗?
唐宁想象不到,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象过。所以当他置身于这种场景的时候,他的思维开始混乱了。
“官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赵煦脸色苍白,伸手把唐宁面前扣着的茶杯翻过来,又给唐宁倒了一杯茶,轻笑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别人能跑能跳,我却要担心跑起来跳起来,会不会让我又在床上躺好几天。
就连走路,我甚至都要比别人慢一些。
但正因如此,我才深刻的意识到,一个人的力量最终还是有限的。即便是我这个号称天子的人,抓一把沙子,指缝里也总会流走一些。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或者很多的帮手,来帮助我将指缝中流走的沙子收集起来。”
赵煦说到这,低头喝了口茶。
唐宁不敢说话,而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赵煦明显是开始讲真心话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只带耳朵不带嘴巴比较好。
嗯嗯了两声,就听赵煦叹了口气道:“前一阵子,我的这种想法还没有那么迫切。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吗?”
唐宁摇头道:“微臣不知。”
赵煦抿嘴一笑道:“你不妨猜一猜。”
这就是要唐宁参与到对话中来的意思。
于是唐宁挠了挠头道:“要微臣来说,就是……洪德堡之战了。”
赵煦未置可否,眉毛一挑道:“何以见得?”
“洪德堡一战之前,自称狼的后代的西贼,将我大宋百姓称作懦弱的羊羔。他们认为狼吃羊无可厚非,认为这是自然的规律。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此前几十年的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唐宁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抬头一看赵煦,眼中并无不满,反有鼓励之色,于是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洪德堡一战彻底扭转了这一局面,从狼吃羊,变成了羊吃狼。西贼一时间对这种状况很难理解,也很难接受。
不止他们,微臣以为,辽人应当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微臣斗胆说一句,如今的天下局势,我大宋正面临开国百余年未有之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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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的期待陪伴你
“……什么是蝴蝶效应?就是我在东京城里面放个屁,辽人在大名府就会闻到臭气熏天的味道。
洪德堡一战的胜利并不止是外表那么简单,如今我朝已经与西贼攻守易势,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我朝手中。
往小了说,西贼以后再进犯我们,就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分量。
往大了说,西贼在我们军、政、商三方面逐渐的蚕食之下,最终崩溃解体,国不复国,回到最原始的部落状态,甚至灭国也并非不可能。
而西夏的土地自然会归我们所有,有了大批的土地安置流民,又有了优质的良马出产地以及马场,我们再对付辽人,就不会那么吃亏,不会再面临当初两条腿跟四条腿赛跑的尴尬局面。
当辽人再无优势的那一刻,燕云十六州也只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这就是洪德堡一战取得胜利的蝴蝶效应,当然了,产生肉眼可见的效果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唐宁一吹上牛就刹不住车,尤其是赵煦今天的谈话主题叫做讲真心话,而且自己以身做法,从一开始就营造了一种宽松的氛围。
唐宁心中的戒备也就放了下来,于是嘴巴就跟着刹不住了。
叽里咕噜的吹了一个时辰的牛,从虽然里面有半个时辰的废话,小半个时辰在讲一些毫无营养的段子,但光是剩下那小半个时辰的干货,就让赵煦觉得唐宁还是很有见识的。
可赵煦哪里知道,唐宁这些话都是后世的精英学者通过全世界几千年的失败与成功总结出来的道理,他站在巨人肩膀上看到的世界,跟他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唐宁说完觉得口干舌燥,就端起茶杯咕咚一口把茶水都喝了下去。
如此暴殄天物,赵煦忍不住提醒道:“你慢点喝,这不是一般的茶叶。”
瞅着哭笑不得的赵煦,唐宁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跟赵煦聊天。想到自己刚才嘴巴没了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说,脑袋上就又开始冒冷汗了。
赵煦见状,笑道:“你不用紧张,今天就是畅所欲言。出了这个门,我只会记得你说的有用的话,没用的我也懒得去记。”
说着,又给诚惶诚恐的唐宁倒了杯茶,摇头笑道:“之前刘公事把你的资料给我时,我还觉得你年纪这么小,刘公事是不是对你期望过高了。
后来你师父和张知州,甚至还有从来不问政事的王家老四,都联名给我上书一封,把你夸的天花乱坠。
你可知当时我是很生气的,我想这些人不是把我当小孩子么?
山野之中确实是有大贤不假,但过分的吹捧,和欺骗是同样的概
念。不过那时我留了份心思,我想着如果是真金,那必然是不怕火炼的。
丢到火最旺的地方,才能看出这金子的成色。
果然,幸好那时我没有把你全盘否定。你后来的表现,堪称让我惊讶。
环州防御战,洪德堡伏击战,你的表现虽然都不是最优秀的,甚至只能算得上是平庸。但在同龄人之中,你一定是一枝独秀。
今日你这一席分析,更是让我受益良多。有许多事情,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这里没有别人,我偷偷跟你说一句。其实要是你年纪再大些,身上又有功名,来做我的宰相肯定要比现在这两位强多了。
你觉得呢?”
赵煦的动作鬼鬼祟祟的,唐宁实在是憋不住笑,说了声:“俺也一样!”就跟赵煦两人哈哈大笑。
如果说在这一夜,在两人这一场交心之前,历史的车轮就已经开始转动的话。那么从这一夜开始,历史的车轮已经从车子上飞出去了……就连车子都已经跟不上它跑偏的速度了……
“镇江军原本是润州很久以前的名字,改名润州之后,就再也没有镇江军这个说法了。
我之所以要给你镇江军兵马钤辖这个职位,就是因为你那天在春华楼里对我说的话。”
“微臣说什么了?实不相瞒,微臣那天喝多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前日晚上的事情一点都记不得了。”
“你说现在的军队作战是没有信仰的,都是为了钱,或者是被逼无奈才去从军。这样的军队,战斗力与自愿作战的军队是不一样的,没有可比性。
你还举了个例子,说追女人与被女人追虽然都离不开女人,但前者是痛并快乐着,后者则是纯粹的享受。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尤其是你说需要建立一支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为保护祖国,保护百姓而作战的军队时,我觉得这是非常可行的。”
唐宁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所以您就准备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微臣?”
赵煦笑道:“是啊,这是你提出来的,又不是我提出来的。你自己去做,效果自然比把他交给别人要好的很多。
而且你还说这事不能太急,不能像荆公变法一样,一下子就在全国范围内展开,这样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需要找一个地方来做试点,还要找一个有能力,没有私心的人去做。不然的话,这只军队很有可能会成为他自己的东西。”
唐宁捂着脸道:“天啊,那天微臣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赵煦抿着嘴笑道:“放心吧,以后有机会,我
一样一样说给你听。”
“不过官家,您怎么就确定微臣没有私心呢?”
“我把刘令派过去,再派个内侍过去。他们俩不干预你的任何行为,但一旦发现你有颠覆朝廷的企图,就会把你抓回来见我。
所以我非常确定你没有私心,以你的胆子,你是不敢的。”赵煦笑呵呵的说着扎心的话。
唐宁叹了口气,开玩笑道:“官家,您还是不信任微臣啊。”
赵煦耸耸肩道:“不是我不信任你,是其他人不信任你。如果现在是我当家,我自然可以不派人过去。但很可惜的是,现在当家的还不是我。
所以咱们俩就凑合凑合,且先忍着吧。”
赵煦虽然这么说,但唐宁心里清楚,赵煦是不可能百分百信任其他人的。他也许会交给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而他口中的刘令和内侍,就是剩下那百分之一的产物。
不过赵煦这么说已经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唐宁心里自然没有不满。
自打见到赵煦开始,到现在也才过了七天不到而已。但这七天里面,赵煦这一顿操作已经快把唐宁的好感度刷满了。
这件事让唐宁自己都觉得十分疑惑,明明他之前对赵煦还是有所戒备的,还不断的在内心提醒自己,要小心赵煦收买人心的行为。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唐宁悲哀的发现在赵煦这个暖男面前,自己的防御简直不堪一击。
也罢,士为知己者死。赵煦跟自己以心换心,自己也没必要不识抬举。况且自己也不可能为他去死,那么帮他训练出一支优秀的军队又有何不可呢?这也算是回报赵煦对自己的好意了。
至于历史会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参与变成什么样,就随他去吧,爱咋咋地,皇帝都下凡了,还差这点吗?
“今天是十一月十六日,四日之后,你便动身去润州吧。”聊到最后,赵煦轻声说道:“这四天里,你在东京城切记低调行事。如今想要你吃些苦头的,可不止一家。
下令绑架你,陷害你的人,固然可恨,但也是受人唆使,所以你可不要以为躲过这一遭就算安全了,只要你还在东京城里,那些人就不会消停下来的。
本来我还在为你争取一些粮草军备,出了这件事,一切都泡汤了。”赵煦拍了拍唐宁的肩膀鼓励道:“你不要因此而灰心啊,你要把这些当做前进的动力呀!”
“意思除了微臣一个人,加上两个监视微臣的家伙之外,微臣什么都没有?”
“别这么说嘛,怪伤人心的。好歹你还带着我对你的期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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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一章 水运浑象仪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周府的藏书很多,对于跟刚刚跟赵煦谈过,被赵煦寄予厚望,也踌躇满志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来回报赵煦知遇之恩的唐宁,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但还是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生活总是像一个叛逆的青春期少年,与人们期望的方向背道而驰。
从赵煦那回来之后,一下午的时间唐宁都非常悠闲。在书房看书,抱着香喷喷的齐献瑜睡了一晚上的好觉,第二天一早起来,又见了下朝就来到周府的苏颂。
苏颂身为赵煦的哼哈二将之一,亲自来拜访,这份礼遇不郑重对待是不成的。
因为苏颂昨日下午遣家仆过来通知过,所以唐宁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关于苏颂这个人,唐宁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是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成就?历史的长河中有太多的群星闪耀,唐宁不可能了解到每一颗星星的故事。
第一眼看上去,他是个威严却不失和蔼的老头子。长着一副很严肃的面孔,但说话却十分平易近人。
见到唐宁的时候,苏颂就拱手对唐宁道:“唐小友,久仰久仰。”
唐宁躬身一礼,摆手道:“苏大人谬赞,唐某愧不敢当。”
苏颂笑道:“哪里的话,你的名字,老夫可是早有耳闻呐。”
“唐某到现在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苏大人是从何处得知唐某姓名的?”
苏颂神秘一笑道:“老夫有个老朋友在润州,他对你可是相当的了解。互通书信之时,他可是不遗余力的把你夸赞了一番。
老夫从未见过那位朋友这么夸赞别人,从来都是别人夸赞他的份。”
唐宁思索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难道说……是张贺,张知州?”
“非也,非也。”
“那就是竹柳先生咯?奇了怪了,竹柳先生对晚辈的意见可不小,几乎见到晚辈一次,就要骂上一次。没想到晚辈在竹柳先生的心里还有如此分量……
嘿嘿,看来岳父大人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嘛……”
“非也,非也。”苏颂抚须大笑:“老夫与王竹柳虽然也有书信往来,但他却从未提过你。只是倒苦水的时候,说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混账小子,似乎盯上了他家如花似玉的闺女,叫他很是困扰。”
“这……”唐宁尴尬万分,拱手道:“晚辈愚钝,还请苏大人明示。”
苏颂眨了眨眼睛,笑呵呵的道:“是沈梦溪啊,他不是你的邻居么?若论了解,他身为你的邻居,自然对你了解是最深的。”
“啊?”倒不是唐宁觉得老沈这个人不会夸自己,毕竟这老家伙从自己这捞到不少好处,帮自己打打广告,是他份内的事情。
唐宁意外的是沈括这老倌儿居然还有能够互通书信的好朋友。
当年一个乌台诗案让他混到了过街老鼠的境地,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自己与他的接触中来看,他虽然有改过自新的意思,但那股子厚颜无耻的劲儿还是丝毫未变。
他属于两个人站在一起,他自己放了个屁,还能够面不改色的捂着鼻子指着对方说你的屁好臭的那种人。
这种人也能有朋友?还有王法吗?
而且这位朋友还不是一般人,还是当朝宰相,皇帝身边的哼哈二将。他到底是怎么跟人家攀上交情的?
苏颂见唐宁意外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正在此时,周怀就从家门口匆匆的进来了。
苏颂昨日让家仆送了拜帖过来,名义上是拜访周怀,实际上他就是来看唐宁的。周怀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今日下了朝,也没急着回家,而是去处理了一些公务。
没成想这公务处理起来还耽误了一些时间,恐怕苏颂以为是自己轻慢他,于是好不容易忙完,紧赶慢赶的就回家来了。
正巧见到苏颂开怀大笑,周怀就上前道:“苏大人因何开心若此?”
苏颂伸手指了指唐宁,看着周怀道:“你这个徒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沈梦溪在信里说这小子多聪慧,多厉害,今日这一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或有一得。
他怎么都没想到,跟老夫通信夸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邻居沈梦溪。
你看他意外的样子,哈哈哈!”
好笑吗?唐宁有些气急败坏,这糟老头的笑点跟正常人完全就不一样。
师父回来了,唐宁就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给师父和苏颂两人都添了一杯茶,就自己把双手拢在袖子里面站在一旁。
齐献瑜的药,药效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就昨天一天,自己已经感觉身上的伤处不怎么痛了,而且还有些痒,看来今晚再睡一觉,明早起来就结痂了。
正想着,苏颂就对唐宁问道:“听沈梦溪说,你年纪虽小,在算学一道的造诣却很高。不知师承何人?”
周怀是个接盘的,教唐宁本事的人另有其人。这个不论是唐宁还是周怀,都没有刻意去瞒着别人,也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苏颂知道此事,也就不奇怪了。更何况沈括那个大嘴巴,他都恨不得把他的《梦溪笔谈》发给火星人传阅,唐宁这点不算秘密的秘密,能瞒得住谁?
“晚辈只知先师姓徐,其他的一概不知。”
“唔……那你可曾读过《缀术》?”
“晚辈未曾读过。”
“那《孙子算经》呢?”
“呃……这
个晚辈也未曾读过……”
苏颂的眉头越皱越深:“《缉古算经》?”
“没读过……”
“《九章算经》?”
“……没读过……”
“《周髀算经》?”
“……”
苏颂一拍桌子:“你咋啥都没读过!你到底哪里学来的算学?”
“《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数学1-4·必修》、《初等数学》……”
“……”
苏颂跟周怀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周怀讪笑一声道:“苏大人您别在意,我这弟子有时候就是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
苏颂点点头道:“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总觉得好厉害的样子。也罢,老夫就不在这个问题上较真了。”
说完,苏颂从地上拎起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带过来的,唐宁本以为是他送给周怀的礼物,但在周府仆役接手的时候,他拒绝了,这才让唐宁觉得这东西没那么简单。
现在他把这东西拿了出来,唐宁刚刚压下去的好奇心就跟着一起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周怀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颂站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撤掉。让唐宁捧着盒子,然后郑重其事的将盒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在看到盒子里东西的那一刹那,唐宁就觉得一股黑科技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西不大,比一个人成年人的脑袋要大一圈。最上面是个小板屋,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浑仪。底为正方形,下宽上窄,整个都是由木头制作而成的。
“苏大人,这是何物啊?”唐宁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颂沉声道:“老夫暂且把它称作……水运浑象仪!”
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但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现在应该怎样接话才能不被苏相鄙夷又能打听出这东西是什么呢?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脑子里想的几乎是一样的事情。
咳嗽了一声,最后还是厚脸皮的唐宁开口道:“好!好一个水运浑象仪!”
苏颂又惊又喜道:“你看懂了?你果然有几分本事,老夫来找你,没有找错人!”
唐宁沉声道:“依晚辈看,此物结构精妙,外貌新奇,造型独特,内在不凡。乃是最高明的匠人呕心沥血,方能制造出来巧夺天工之物。
此物实在是不同凡响,刚刚苏大人一拿出来,晚辈就觉得此物在熠熠生辉。晚辈斗胆请苏大人看,快快将此物收起,否则晚辈的眼睛非要被这神物给闪瞎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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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二章 同林鸟
苏颂对唐宁不了解,沈括也没无聊到会告诉苏颂,唐宁非常不着调这件事。
听上去的感觉不像是正经发言,但唐宁的表情非常认真,苏颂一时间也很难确定唐宁到底是懂还是没懂。
不过唐宁懂不懂,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自己这次来,就是想让唐宁帮助演算一下这座水运仪象台的运转会不会出现问题。
国子监和司天监虽然也有很多精通算学的人在,但是老朋友沈括,那个虽然人品有些差,却在学术上一丝不苟的沈梦溪如此吹捧唐宁,苏颂也就想着来找唐宁帮个忙。
同时他自己本身也对算学十分的感兴趣,看别人的计算方式,也是他的兴趣之一。
说明了来意之后,又把这台小型的水运浑象仪拆分开,给周怀和唐宁讲明用途。
周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唐宁却在看到那个小型的擒纵器之后,就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水运浑象仪,其实就是一个时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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