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奸臣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乃去
虽然还稍显原始了些,但整体的功能,以及原理已经跟后世的钟表差不了多少了。
唐宁瞅着苏颂,钦佩的道:“此物真乃巧夺天工,苏大人奇思妙想,令晚辈叹为观止啊。”
苏颂高兴的道:“既然你已经搞清楚了,那就赶快来测算一下吧!老夫下午还要去司天监查看进展,待到测算完毕之后,就该把此物呈给官家过目了。”
唐宁摇头道:“承蒙苏大人厚爱,晚辈对此事实在是无能为力,苏大人还是另寻高明吧。”
“为何?”苏颂并无不满,而是十分疑惑。
正如之前所说的,国子监和司天监不是没有能够进行测算的人,就算没有,不也还有一句话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么?
组成一个团队一起进行测算,也不是不行。
之所以把这个机会给唐宁,一方面是因为沈括来信中把唐宁大吹特吹让苏颂起了考校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官家暗示,让唐宁在这种大事上多露露脸。
水运浑象仪注定是大宋乃至世界一个里程碑式的产物,能参与到制作中的人来,赏赐是少不了。
官家对唐宁十分看重,所以前几天见到来上奏的苏颂时,就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唐宁的算学很厉害。苏颂虽然是个科学家,但他也还是个宰相。人精一样的老油条,哪里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唐宁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荣耀,着实让苏颂感到意外。
唐宁笑道:“晚辈虽然对算学略通一二,但水运浑象仪的测算涉及的可不
仅仅是算学而已。
其他有关的学问,晚辈是一概不知啊。所以这种事情苏大人还是找更适合的人来做吧,晚辈还有点自知之明,实在是不敢接下这个任务啊。”
苏颂笑眯眯的看着唐宁道:“你说的不错,比你更加适合这个任务的大有人在,司天监和国子监里面都有不少。
但你可知为何老夫要找你?
小子,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唐宁再度摇头道:“苏大人,您就饶了晚辈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晚辈付不起这个责任。而且光是镇江军的事情就已经让晚辈头疼不已了,苏大人,恕晚辈万难从命啊。”
苏颂呵呵一笑,也不多说。将这个小型的水运浑象仪模型装回盒子里放好,看着唐宁道:“以后想起来可莫要怪老夫。”
唐宁摆手道:“哪能呢,这是晚辈自己做出的选择,跟您没有关系。”
苏颂点头道:“孺子可教。”说罢,便跟终于能够插上嘴的周怀谈话去了。
两人一直聊到午时,唐宁也就一直在边上伺候。午饭也是在周府吃的,却不是唐宁亲自下厨。
苏颂年纪大,饭量也大。周府吃饭的碗,两个拳头大小,唐宁一顿往撑了吃,也就能吃一碗半。
而苏颂直接吃了两碗,还吃了一个馒头。看看唐宁,还十分鄙夷的说唐宁连吃饭都比不过他这个老头子,搞的唐宁很是尴尬。
吃过了午饭,苏颂和周怀又坐在院子里面晒了会儿太阳,下了一盘棋之后才走。临走的时候,苏颂大有深意的看了唐宁一眼,道:“有没有后悔?如果你想后悔的话,在老夫出这个门之前还是来得及的。”
唐宁哭笑不得道:“算了吧,苏大人。就是官家亲自把这个任务交给晚辈,晚辈也只能去找别人帮忙啊。”
苏颂点点头,不再多说。跟周怀告辞之后,就上了等候在门外的马车,直奔司天监而去。
周怀看着马车走远,叹了口气道:“徒弟啊,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啊。”
唐宁捏着兰花指比比划划的道:“怎么硕呢,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拿,不属于我的山我不会爬,不属与我的工作我不会接,一给我里giaogiao!”
“……”
秦氏今天要出门,要替她的丈夫去拜访户部尚书的夫人。因此齐献瑜没什么事做,就很无聊。不过她自己也能找到些事情,比如这两天刚跟秦氏学了绣花,现在就在给自己将来的孩子做小衣呢。
唐宁翘着二郎腿在书房里面看书,齐献瑜就在一边缝衣
服,嘴里还哼着唐宁前几天给她唱的每天爱你多一些。
阳光从打开的窗子里倾洒在屋子里面,四月份的东京城温暖中带着一丝凉爽。这样的好天气,唐宁不愿意窝在屋子里。
从书桌上找了张书签夹在书上,唐宁回头对齐献瑜说道:“瑜姐,要不要出去逛逛?”
齐献瑜哼歌的声音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唐宁,伸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道:“我是无所谓,你没问题么?”
唐宁拍拍胸脯起身道:“就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算不得什么事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东京城里面似乎有不少人卯足了劲想要收拾你一顿。你就这么出门,没事么?”
唐宁神秘兮兮的笑道:“放心吧,我身边现在可是有人保护呢。”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身边什么时候没人了?出事情之前,林威和阿复都是在你身边寸步不离,还有那个方永,在东京城里面差了些,没回到东京城的时候,不还是跟着你屁股后面跑?
那又如何?还不是差点把命丢了。”齐献瑜一见到唐宁这个大大咧咧的样子就来气。
唐宁挠挠头道:“你说的也没错,但那次不是突发情况嘛。阿复跟林大哥他们俩一个在睡觉一个在吃饭,更何况谁能想到有人会在官家眼皮底下的东京城里玩假传圣旨啊?
这胆子也太大了,一般人不敢做的。
所以那次不仅是突发情况还是特殊情况,我能连续遭遇两次的概率微乎其微。而且现在除了林大哥和阿复之外,还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你就不要担心啦。”
“是吗?谁啊?”齐献瑜好奇的问了一句。
“嘿嘿,武德司的人。”
“武德司?”齐献瑜惊讶的道:“他们居然会保护你?难道他们不用做事了么?”
唐宁笑着解释道:“其实是他们调查幕后黑手陷入困境了,线索断了,找不到究竟是谁想害我。而因为那天出现了宫里人,所以武德司一定是要把真凶给揪出来的。
因此刘公事就告诉了我这件事,并且派了人暗中保护我。如果他们再出手,到那时顺藤摸瓜,也能把对方的大鱼小鱼给一网打尽。”
齐献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你今天出门是去当饵的?”
“也不能这么说嘛,鱼上不上钩都不一定呢……好吧,其实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那老娘不去了,你要遭罪你自己去遭,莫要连累老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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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三章 赌债肉偿嘛
齐献瑜最后还是被唐宁拉出来了,貌似没有女人能够拒绝上街买买买的诱惑。
东京城的街市很热闹,外城热闹在遍地开花的小贩,内城热闹在琳琅满目的店铺。售卖各种各样物品商铺在内城相国寺前的一条街上到处都是,这里的商品种类虽然齐全,但却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
毕竟这片属于富人区,不是土豪就是土鳖,而这两者不论是谁都比较好糊弄。
唐宁带着齐献瑜来了一家衣服的铺子,一进来,掌柜的便惊为天人,对两人极尽赞美,说两人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琴瑟和鸣东邪西毒的天生一对……
齐献瑜一边看衣服一边翻了个白眼,唐宁笑呵呵的对掌柜的道谢。
尽管掌柜把自己仅知的几个成语全拿出来了,却也没法留住唐宁和齐献瑜。原因是衣服的料子虽然不错,却不适合齐献瑜的审美。并且齐献瑜觉得价格贵了一些,所以就跟唐宁离开了。
两人出了门就沿着街边慢悠悠的走,齐献瑜的目光停留在一侧的商铺上,唐宁百无聊赖的往前看,却看到了一个熟人,从不远处迎面走来。
他的脚步有些匆忙,还不时回头望一下,似乎在躲避什么人的追赶。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也没有道歉,而是继续走,惹来背后一片骂声。
唐宁想了想,决定还是上前打个招呼。毕竟不论孟裕这个人有没有本事,是不是渣男,他名义上还是大宁郡王赵佖的门客。
而赵佖对自己也非常热情,对于他的手下,自己还是不要装成路人为妙。
想到此,唐宁便快走两步,朝面前的孟裕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这不是孟兄么,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
孟裕对唐宁的印象十分深刻,见唐宁对自己打招呼,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拱了拱手,匆匆的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钤辖大人。”
说话之间,眼神有意无意的避开唐宁,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唐宁一样。
“能与钤辖大人偶遇,实乃小人之幸。本该与钤辖大人就近共饮几杯,但小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停留,钤辖大人见谅。”
孟裕说完,就准备绕开唐宁继续往前走。
而唐宁也没想拦着,他本来想的就是打了个招呼就算了,又不是很熟。
就在这时,齐献瑜转过头来对唐宁道:“那家店的衣服看上去不错,我们……”
话说到此,戛然而止。唐宁奇怪的扭头望去,话说到一半就不继续往下说了,这可不是齐献瑜的风格。
只见齐献瑜的目光愣愣的看着唐宁身后,唐宁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了同样错愕不已的孟裕。
短暂的愕然之后,孟裕的表情露出了几分激动。他看着齐献瑜,声音有些
发颤的道:“齐姑娘,是你么?八年前一别,你可还安好?”
齐献瑜摇摇头,随后垂着头轻声道:“您认错人了,奴家不是什么齐姑娘。”
孟裕想要上前抓住齐献瑜,唐宁却不动声色的横跨了一步,将齐献瑜挡在自己的身后。
孟裕只能站在原地着急的道:“有那般美丽模样的,天下也就只有齐姑娘一个,怎么可能不是你?
你的样貌愚兄一直记在心里,时刻不曾忘记。齐姑娘,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愚兄对不起你,但……”
齐献瑜皱起了眉头道:“奴家说过了,您认错人了,奴家不是齐姑娘。”
说罢,齐献瑜扭头就往来时的路走。
孟裕着了慌,跨前一步,想要抓住齐献瑜的胳膊。但唐宁却又横跨一步,挡住了孟裕的伸过来的手,似笑非笑的道:
“我说孟兄,人家姑娘都说了你认错人了,还是不要继续纠缠为妙吧?
况且这位姑娘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这么不清不白的纠缠,姑娘也很困扰啊。”
孟裕心里憋着一团火,看着唐宁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中恨得要死。你这家伙,前几天被绑的时候怎么就没死掉?
于是语气便带了几分不善,孟裕冷笑一声道:“钤辖大人,这是我跟齐姑娘之间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免得引火上身,像前日那样,又被捉了去。”
唐宁一听这话,两眼微眯。
往后一伸手,就把正往周府走的齐献瑜拉住,然后又一把将莫名其妙的齐献瑜搂进怀里,笑眯眯的道:“话不能这么说嘛,孟兄。
瑜姐姐的事情,就是我唐宁的事情,怎么能说跟我没有关系呢?
况且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怕愁。我身上已经烧了一把火了,就是再添十把火,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烧死我的,一根小火苗足矣。烧不死我的,就是拿喷火器都没有用!”
孟裕心知刚刚自己一怒之下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再加上他也是真的有事情要办。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冷笑一声道:“我不跟你扯这些,今日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看向齐献瑜道:“既然已经知道齐姑娘在京城了,那愚兄择日便会前去拜访。不知齐姑娘能否把住处告知愚兄?”
齐献瑜虽然被唐宁搂在怀里,却心乱如麻。抓着唐宁的衣襟,齐献瑜摇头道:“奴家不便透露。”
“姓孟的在那边,快点追过去,不要让他跑了!”
孟裕还要说话,忽听背后一声喊。扭头一看,见是几个彪形大汉脚步很快的走了过来。
孟裕当即便对齐献瑜说
了一声:“齐姑娘,等今日事毕,愚兄便会去找你!这一次,愚兄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你走了!”
说完孟裕扭头便跑,后面五个壮汉紧追不舍。到了唐宁跟齐献瑜身边,其中一个停了下来,指着孟裕离开的方向,对两人道:“你跟他认识?”
唐宁上下打量了这家伙一番,觉得这人不是妓院的保安,就是在赌场看场子的。摇了摇头道:“不熟。”
“不熟?不熟为什么他会停下来跟你说话?”那壮汉盯着齐献瑜嘿嘿的笑了几声道:“告诉你,姓孟的刚才在崇义公的场子里出老千,你们俩作为他的朋友,有这个责任替他把赢去的钱还回来!”
唐宁被气乐了,一直手叉着腰道:“他赢了多少?”
“五百两金子!”
怀中的齐献瑜抖了一下,唐宁也没在意。他笑呵呵的道:“五百两金子啊,太多了,我没有这么多钱啊。”
“没钱?赌债肉偿也成啊!你看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京城里的贵人们好这口的不少,你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这位么,嘿嘿嘿嘿,比你的价钱要翻上一番,你们俩加一起,五百两金子足够了!”
说罢,壮汉就要伸手来抓人,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又哆哆嗦嗦的放下去了。
短小精悍的弩箭锋锐的箭头已经在他额头上刺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唐宁把那架小手~弩握在手中,顶着壮汉的额头道:“钱没有,人也没有,拿命抵债,你看成不成?”
“大爷,有话好好说,您……你要拿谁……谁的命抵债啊?”
“当然是你的啦!”
“这个不成!这个坚决不成!”
“那你还不快滚!妈的!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敢来惹老子,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知道!知道!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妈的!”唐宁眼看着那人一溜烟的跑了,这才把手~弩收了起来。
身后看了半天热闹的京城巡卫蹭蹭蹭的跑过来,咳嗽了一声道:“你当街拿管制武器对着别人的脑袋,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
唐宁也不多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了过去道:“够不够?”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会被金钱诱惑的人吗?这位同志,你涉嫌行贿国家公务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唐宁又抓出一把拍了过去道:“够不够!”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巡卫队长义正言辞的说道:“刚刚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位大人你不必害怕,我这就去把那个家伙捉拿归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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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奸臣 第四章 是我第一喜欢的土味环节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好吧,是周府。
在街上出现了让人并不愉快的插曲,无论是唐宁还是齐献瑜,都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两人肩并肩的回了周府,虽然手拉在一起,但齐献瑜的心情是忐忑的。
一进大门,周念看到唐宁来了,就兴冲冲的跑上去要抱抱。当唐宁松开齐献瑜左手的时候,齐献瑜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当当当当!”唐宁抱着周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串,笑眯眯的道:“这是老叔刚刚给你买的,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
手串是由被染成五颜六色的小木球串成的,很漂亮,也很符合周念这个岁数的小姑娘的审美。
周念的小手抓在手串上,笑嘻嘻的道:“喜欢!”
然而等她想要把手串拿走的时候,唐宁却不撒手。
“给你不能白给啊,让老叔亲一下,老叔就给你。”
周念就把自己圆嘟嘟的小脸凑了过去,唐宁在上面亲了一口,就哈哈大笑着把手串给了周念。
这孩子他实在是喜欢极了,可爱又懂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也是自己拍拍屁股就站起来,全然不当回事儿。
唐宁有时候会买一些好吃的东西回来,给她拿过去,她却总是先问一句爷爷和爹娘哥哥有没有,只有唐宁回答他们已经吃过的时候,这小姑娘才会开心的吃自己的那一份。
想到后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被宠的骑在认识不认识的人头顶拉屎,唐宁就觉得这姑娘可爱极了,让人很难不喜欢她。
齐献瑜觉得唐宁就算是在跟周念笑,也是在强颜欢笑。她有些揪心,她一直等着唐宁问自己,然而在路上唐宁却一句都没问,似乎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是他心大压根就没当回事,还是他不愿意对这件事发表意见?
年纪比唐宁大了整整八岁的齐献瑜再度失去了安全感,孟裕跟她在很久以前确实有过一段故事,自己讨厌男人的性格,也跟孟裕有着分割不开的关系。
唐宁是个很聪明的人,给他一粒米,他就能找到一片庄稼地。自己与孟裕的交谈虽然不多,但也已经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晚上齐献瑜连饭都没怎么吃好。秦氏问起,齐献瑜也只说是自己没有胃口。
晚饭过后,唐宁教周冲算学教了一个时辰,然后就回到卧房里面,打了个呵欠准备睡觉。
外衣脱掉,想了想,内衣也脱掉了。光着膀子只穿了个亵裤,就钻进了被窝。
才跳上床,齐献瑜就跟蛇一样盘了上来。
“官人~”齐献瑜在唐宁耳边轻声唤道。
唐宁伸手按在齐献瑜胸口,阻止了她进一步的行动。正气凛然的道:“这位姑娘请你克制一点,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
。”
说完唐宁恋恋不舍的把手收了回来,却又被齐献瑜抓着按在了她的胸口。
这一瞬间,勤恳的黄牛知道,这片地又到了耕种的时候了。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都累的不行。齐献瑜今天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又是抱着双膝蜷缩着躺在床上,唐宁闭着眼睛道:“你今天有点猛啊,而且也不讲究姿势了。平时不都是那些个什么,容易怀孕的姿势么?”
“这你也管啊?今天心情好,不行?”
唐宁笑道:“行,我就是问问。”说完打了个呵欠,又道:“困了,我先睡了。”
“等一下!”
“干嘛?”
唐宁心中暗笑,本来还以为能憋个一天两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憋不住了。到底姐弟恋里边,当姐姐的还是没有安全感啊。
齐献瑜咬着下唇,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宁道:“下午在外面那件事……”
唐宁明知故问道:“哪一件?”
齐献瑜也不知唐宁是不是故意的,心里面气的咬牙切齿,嘴上却无奈的道:“就是孟裕那件事。”
唐宁哦了一声,笑道:“没事,那时候我冲动了。后来想想,把弩箭抵在人家头顶还是太危险了,搞到最后还破费了一笔钱,师父知道又该骂我了。”
“哎呀,不是这件。是我跟孟裕……”
“你跟他怎么了么?”唐宁笑眯眯的问道。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怎么还骂人呢?”
“你装疯卖傻才是真的没意思!”齐献瑜哼了一声。
唐宁笑着把伸出一只胳膊放在齐献瑜脑袋下面当枕头,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道:“我都没当回事,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
你的过去如何,我虽然感兴趣,但你如果不说,我不会去问,也不会去打听。
过日子过日子,过的是以后的日子,以前如何都无所谓,以后的日子能过好,才是真的,你说对不对?”
齐献瑜红着眼睛说道:“谢谢……”
唐宁伸出手刮了一下齐献瑜的鼻子调侃道:“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了?”
齐献瑜嗯了一声:“从回来一直到刚才,你都没跟我说过几句话。我这心里就跟一团乱麻一样,也不知是你小心眼生了气,还是没当回事,总之左想想,右想想,胡思乱想停不下来。”
唐宁哈哈一笑道:“现在知道了吧?我可没这么小心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而且咱俩真正在一块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却也算是共患难过。
更何况,你连最珍贵的初妆都给了我,我再质疑你,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齐献瑜双手搂在唐宁腰间,转了
个身,又把脑袋深深埋在唐宁的怀里,闷声道:“为什么我没能早些遇到你呢?”
唐宁感受到齐献瑜这一下喷薄而出的情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道:“你总要给我点时间,变得能配上你这样的美女吧?”
“……土味。”
“……”
………………
赵煦又生气了,因为孟裕被崇义公抓去了,而孟裕的妹妹孟皇后,正在一边哀哀的抹眼泪,一边观察着自己的神色。
“当初是你说你哥哥怀才不遇,所以求武太妃让他去九哥门下做事。武太妃明知他贪财好赌,却也答应了你的请求,把他留了下来。
有人如此欣赏,本该洗心革面才是。这才一个月不到,故态复萌,又跑去赌场出老千。这事情一出,还牵扯到七八个妇人都跟他有不明不白的关系。
梓童啊梓童,你自己说说,我有必要去帮他吗?”赵煦压着火气,尽量保持心平气和。
孟氏啜泣道:“官家,他可是妾身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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