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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又跪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本宫无耻
“怎么了?”
池芫深深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嘴角微翕,好一会才摇头,“没什么,领子歪了。”
说着,微微踮起脚尖,伸手替他将衣领整理了下。
离得近了,她身上的馨香窜入沈昭慕鼻息中,他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直直地望着面前认真给他整理衣裳的女人。
他想,那些刺客就算和她有些关联,也没关系。
他们永远不会醒来,指认什么。
她也永远在他眼前,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看着她,盯着她,约束她。
沈昭慕想到当初抓到那批刺客,他没有阻止的,就让他们服毒自尽的场景,再低头凝视池芫的容颜。
不禁抬手,轻轻地在她脑袋上拍了下,“宴会很快就结束的,到时候我带你去街上吃糖水?”
池芫手指顿了顿,收了回去,垂着的眼睫掩盖了眼底的一丝暗沉。
“好啊……”
可惜,吃不到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皇上驾到——”
不多时,薛御登场了。
他坐下来时,眼神若有似无地朝池芫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嘴角噙着一抹胸有成竹的浅笑。
他大手一挥,便有人将笼子上的黑布取下,众人围观着凶猛的狮子,发出惊叹声。
池芫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喝着手边的茶水。
面色沉静如水。
她看了眼端着酒水朝沈昭慕方向走去的“太监”青鹰,下一瞬,站了起来。
步子轻盈优雅的,绕过了欣赏猛兽的人群,来到了人群外背着手也好奇地盯着笼子里的狮子看的沈昭慕身边。
她伸手主动,牵了下他的手。
引来沈昭慕有些错愕的眼神。
她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在青鹰的bi shou出鞘时,她转过身,来到沈昭慕身前,抱着他的腰,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骗你的。”
就四个字,没头没尾的,可沈昭慕却来不及分辨,眸子一睁,抱着颓然倒下的池芫,惊慌失措地喊着“太医,太医快——”。
池芫胸前绚烂的血色蔓延,精致如画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狡黠不服输的笑来。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骗你的。”
然后,手垂落下去,闭上了眼睛。
给读者的话:
池芫换一个刺杀对象。
青鹰谁?
池芫我老公}
青鹰???!!!这么狠!
池芫嗯}
刺杀他,然后我挡刀,完美狗血}





快穿:女配又跪了 592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52)
池芫死了。
太医这么宣告的时候,沈昭慕差点血红着眼睛将他给掐死。
还是薛御冷着脸将他给拉开,语气沉沉地说,“沈昭慕,你冷静些!bi shou上喂了毒,她已经断气了!”
沈昭慕将池芫抱起来,听不见其他声音,他小心翼翼地如抱着珍宝一样抱着池芫迈出殿内。
薛御疑心重,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脸伤心难过的柳倾歌拉住了手。
她啜泣着,眼睛通红,“让他带沈夫人回去吧……沈将军如今痛失爱妻,心里想必是极为难受的。就给他们一点清净吧。”
薛御沉默地望着她。
沉默的时间里,沈昭慕已经带着池芫走了。
柳倾歌哽咽,手捂着眼睛,身子一颤一颤的。
薛御见不得她难过,忙伸手将人揽入怀,轻轻拍抚着她的背,温柔安慰她。
“今日之事,不论何种结果,她都难逃其咎,这样……或许反而是最体面最轻松的结局。”
听他淡淡的声音,柳倾歌身子微微一僵,从他怀里退出去,有些陌生而失望地看着他。
“刺客是南国人对么?你举办这样的宴会故意制造混乱的机会,就是想诱敌深入——然后好一网打尽?”她像是一瞬间明白了薛御所有的谋算,有些凄凉地笑了,“可这又和池芫有什么关系?两国要和解的时候把她送过来当礼物和亲,两国暗斗的时候,南国国君不管她死活,而你拿她祭天?”
这个时候柳倾歌深深感受到这个世道对女子的不公,她捏着拳,红着眼睛,“现在你知道了?她根本不是刺客那边的,她还为了救她丈夫,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倾歌,你冷静一下。”薛御怕的就是柳倾歌和池芫接触久了有了感情就意气用事,没想到还是这样了,不由得拧了下眉心,有些无奈,“她是南国公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刺客原本就是要和她接头——你说她毫不知情我是不信的,但如今看来,她和南国离心倒是可信的。”
人都死了,可信不可信有什么用?
柳倾歌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下。
“你说过,你会和别的皇帝不一样,你说过的。”
可是这又算什么呢?她不懂,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现在真的杀错了,他却只有除去了威胁的庆幸?
柳倾歌抹了眼泪,转身就走。
薛御想追上去解释,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因为再重来一次选择的话,他还是会这么做。
“将军,您让我们送夫人好好走……入土为安吧!”
“将军求求您,让奴婢给夫人梳妆打扮,让她体面地走吧……”
主屋外,跪了一地的仆从,管家抹着眼泪低头,小橘哽咽。
而阿碧,声声泣血地磕着头,额头都磕破了流血了,她却只是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向屋里的男人大声恳求道。
彻夜和未眠守在门口,见状不禁不忍。
而李副将这个时候突然冲了进去,“大将军!夫人已经死了!您这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守着她,她也不会醒过来了!您还不如让她干干净净安安心心地走……”
“滚,滚出去!”
握着池芫冰凉的手,沈昭慕眼睛因为一夜没合眼而通红,整个人都憔悴得厉害,听到李副将的话,他瞳孔微微一缩,不愿接受地吼了一声。
给读者的话:
我可太困了,今天一天都在忙找工作的事情,早点睡了,明天起来补t^t




快穿:女配又跪了 593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53)
池芫怎么会死呢?
沈昭慕紧紧地握着她已经失去温度的手,拼命摇晃着她的身子,“你醒来啊!”
“你骗我,我知道你骗我——我不怪你,你醒来我就原谅你啊……”
他声嘶力竭的声音叫旁者听了都忍不住心中酸涩。
阿碧这个时候站起来,额头上的血痕叫她看起来有几分柔弱。
但她双眸清亮,对李副将福身,眼中含泪地祈求道,“求求你,我家公主生前便是个体面人,她最是爱美……若是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一定走得不安心……”
听着阿碧沙哑却故作坚强的声音,李副将有些不忍,咬咬牙,转过身,直接抬起手,对着沈昭慕的脖子一下,将人打晕了。
彻夜和未眠见状,怒气冲冲上前来,却听李副将语气沉沉地说道,“阿碧,给你家夫人梳妆打扮吧——你们将大将军送到隔壁屋休息。”
两人看了眼伏在床边跪着无声哭泣的阿碧,再看晕过去的沈昭慕,最终只能沉默地照做。
小橘上前要帮忙,却被阿碧护犊子般地拦住。
她红着眼,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要碰我的公主。”
短短几个字,那样坚定戒备的眼神,小橘低头,“她也是我的夫人啊……”
阿碧眸子闪了闪,扭过头看着床上无声无息的池芫,嘴角噙着一抹难过的笑容。
“我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后来,小橘还是没能帮上忙,阿碧一个人,利落地给池芫擦身子,将血渍一点一点给她整理干净,太医上过药的地方,也被她重新换了干净的药和纱布。
等到沈昭慕醒来时,灵堂已经设好了,华美的棺木陈列在灵堂前。
衣着华美,穿着和亲路上到达北国那天的南国公主华服的池芫,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安然无息地静静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头戴华冠,双手交叠在胸前。
宛若沉睡的少女。
阿碧给池芫梳的是少女的发髻。
沈昭慕踉踉跄跄地赶来时,扶着棺木看到宛如当年他接亲时,那个年少的高傲的却被岁月平添了几分恬静的南国公主,眼角一红。
“公主这短暂的一生,为南国所遗,被北国而弃——她最简单快乐的时光,就是南国及笄那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曲折如此的那天,穿了最美的裙子,戴了最华丽的发冠,笑容满面地和宫女们说——没关系,本宫换一个地方,也会平安喜乐。”
阿碧的声音又哑又沉,眼里空落落的,“将军,您可知,当初你为了救别人,让她坠马这事,公主到死,其实都不能放怀?”
她说着,冷笑了一声,“公主说原谅你,都是骗人的……她最小心眼了,国君利用她,她便斩断父女情,北国皇帝伤害她,她便弃了少女暗许的芳心——
而您,娶了她却不珍惜她,口口声声和离,爱着护着别人,到她这只有责任,这样的丈夫,她也不要的。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若不是最好的唯一的东西,她不屑。”
说完这话,阿碧重重地对着棺木磕头,背脊笔直,“将她葬在那片竹林吧,她第一次相信您,却被您放弃的那片竹林。她说,从您有愧那天起,您就对她格外好,那里,算是定情之地。”
不知为何,说着“定情之地”四个字时,沈昭慕虽然不敢回头,却能听出和想得出,阿碧此时讽刺的意味。
心口像是被重重撕开一个口子,痛得他眼前一阵黑暗袭来。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目光灼灼地望着躺在棺木中,再也不会睁开眼的女子,蓦地,笑了。
眼角却有泪滑落。
原来,你这么小心眼的啊。
原来,你一直都在怪我。
他忽然想起,她问他——
“沈昭慕,你对我好,是因为我们那天晚上睡一张床上吗?”
而他怎么回答的她?
“是吧……也不都是……反正,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我发誓!”
现在想想,她当时听他这么说了后,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垂了下眼睫。
想必是……失望记了。
就连最后,她忽然叫住他,那一双眼里深深复杂的情绪,他至今才明白。
可她只是说——
“没什么,领子歪了。”
那般温柔地替他整理领子,实际上是她知道,刺客要刺杀的是他。
她左右为难之下,选择了替他死。
“我骗你的。”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骗你的。”
她说了两次骗他的,仅仅只是骗他那晚上的事么?
现在想来,她指的是,她骗他说原谅他,骗他不介意了。
其实,她心里,一直不相信,一直不原谅他。
最后那次试探,他笨拙的回答,却是彻底让她误会了他。
她以为,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和她在一起,才说喜欢她。
可诚如阿碧所言,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啊,何须需要别人的责任和愧疚?
这对她来说,定是羞辱吧。
可恨,他如今才明白。
沈昭慕扶着棺木,手抵着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
哭得狼狈而痛苦,像一个孩子一般。
“你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说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芫芫对不起!”
是他的错,是他混账。
整个灵堂都是男人痛苦压抑而忏悔的声音。
柳倾歌进来时,就听到沈昭慕沉痛的哭声。
她抿了抿唇,从小橘手里接过了香,鞠了三下,胸口闷闷的,吸了吸鼻子,将香chā jin香炉中。
“她一直夹在两国之间,一边是母国一边是她的丈夫,看似开心的背后,原来是这么的不快乐。”
柳倾歌清淡如菊的声音轻轻地说着,“沈将军,还望保重身体,她定是不愿意她用性命保住的你有什么闪失。”
说着,她深深望了眼沈昭慕,再看了眼池芫。
心里第一次升起,若他日她为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止戈。
这乱世中,像池芫这般可怜的女子,太多了。
凭什么男人挑起的纷争,却要用女人的一生来弥补?
“池芫,你放心。”
柳倾歌最后看了眼灵堂,低低地说了一声。




快穿:女配又跪了 594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54)
一年后。
这一年来,四国发生了三次战乱,最终,北国一举攻下了东西二国,成了当仁不让的大国。
值得一提的是,三次战乱,前两次都是镇南大将军沈昭慕领兵打仗,将蠢蠢欲动并且bào zhèng不止的东国,以及淫乱荒庸的西国皇室推翻,直捣皇都——
但北国皇后以仁义为首,劝谏北国皇帝,反可杀,降者留其性命。
凡是皇室无辜者,尤其是皇室公主,妃嫔,最后都被北国皇后好生保护下来。
而镇南大将军所到之处,战无不胜,却勒令属下不得欺百姓,辱妇孺。
是以,北国帝后的仁义名扬天下,沈昭慕的英勇也举世闻名。
只是,唯有南国在这样纷乱的世道中,保全了下来。
原先,南国老国君贼心不死,派人刺杀北国皇帝和大将军沈昭慕,但大将军之妻——南国嫡公主替丈夫沈昭慕挡了一刀,香消玉殒。
大将军消沉了小半年,在爱妻坟前守了百日后,才重新披甲上阵。
北国皇帝首先欲南下,镇南大将军却当殿前拒绝带兵上阵,说自己此生都不会带领铁骑踏入爱妻国土一步。
帝王大怒,将其打入大牢,褫夺兵权封号,后来还是新入主后宫的皇后以及大臣们求情,帝王才同意饶其性命——
却有一个条件。
若沈将军能在一年内,取东西二国暴君、昏君首级,便答应暂且不南下征伐。
所以沈大将军没日没夜地作战,且不像从前那般所到之处铁血镇压杀戮,而是先礼后兵。居然短短半年时间,收复北国失地不说,真的做到了替帝王取下东西二国君王首级。
自此,他的战名流传百世。
只是,人们说,大将军看起来没那么冷血杀伐,却也不再见他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沈大将军痛失爱妻,有rén liu传出将军夫人——也就是那位美貌惊天下的南国明珠公主的画像,只觉惊为天人,随后感慨红颜薄命,十七岁芳龄便香消玉殒。
而沈大将军再不娶妻也不纳妾,不管多少女子扑上来,他都不看一眼。
他剑上有一块玉珏,传闻是那位公主的配饰。
他主动请辞“镇南”二字封号,上交兵权,所带的铁骑也交给了副将带领。
在平定东西二国的战乱后,南国国君也病死在第三次战役中。
太子即位,第一件事便是向北国递交求和书,从此两国达成五十年止战友好往来的协议。
北国皇帝为表嘉奖,特许辞官的沈大将军作为这次递交国书的使臣,出使南国。
沈大将军欣然应下。
出发前一日。
薛御携柳倾歌微服私访,出现在将军府中。
一年时间,阿碧嫁人了,嫁给了曾经的李副将,如今的骁勇将军。
沈昭慕顾念她是池芫生前最信赖的侍女,几乎以半个公主的规格,给了丰厚的嫁妆,准许阿碧以他义妹的身份,从将军府出嫁。
薛御这一年来,少了些锋芒,多了几分从容与宽和,这当中不乏他终于得偿所愿娶了柳倾歌又匡扶了社稷强盛了北国的缘故在。
而他也能和沈昭慕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茶聊天了。
“沈将军。”
薛御领着柳倾歌,夫妇二人琴瑟和鸣,恩爱如初。
他低低唤了一声正在亭子中烫着酒等侯二人的沈昭慕。
“陛下,娘娘,请坐。”
沈昭慕头发束起,穿着寻常的袍子,英俊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沧桑,眼里也多了几分沉稳祥和。
他请帝后坐下后,给二人倒了酒。
“你这大半年在外打仗,几乎没回来过,一回来就是去她的坟前枯坐,朕想见你都难。没想到再见是你辞官的早朝上。”薛御接过酒杯,摇着头,有些感慨和无奈地说着,“大忙人明日就要出使南国,再见不知何年了,朕只好不请自来。”
柳倾歌温婉地笑着摇头,“沈将军莫要听陛下玩笑,他啊,嘴上抱怨你年纪轻轻不肯继续报效国家,实则心里……早就将你当自己人了。”
这话倒是不假,刚登基那会,薛御忌惮沈昭慕兵权重握,又对柳倾歌爱慕的事,实在是无法推心置腹。
但一年时间,他看着沈昭慕为了池芫的死,消沉寡言,又看着他为了池芫,重新振作,替他平定战乱。
功不可没,却又没有野心。
因为他的心早就死了。
要不然薛御也不会同意沈昭慕辞官,一个心死了的将军,或许更能成为一把利刃,但薛御被柳倾歌感染,也渐渐懂得仁者天下,帝王当爱民如子,当体谅臣子之不易。
“陛下和娘娘的恩德,臣,感激不尽。陛下放心,不论臣身在何方,永远都是北国人,永远效忠北国。”
沈昭慕斩钉截铁地回着。
薛御便彻底放心了。
柳倾歌在一旁忍不住埋怨他。“我就说,就算为了池芫,沈将军也不会背叛北国,你还辗转难眠的。真是小心眼了。”
被爱妻促狭,薛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咳了声。
“是朕小肚鸡肠了。”
年轻的帝王,却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狭隘。
随后,他看着寡言斟酒的沈昭慕,忽而敲了敲桌面,喊了他一声。
沈昭慕抬头,不悲不喜地看着他。
“南国新君为了表明诚意,前段时间,将抓到的朕安插在他皇宫中的细作给放了。”他说着,勾了勾唇角,有些卖关子地开口,“这些细作中,有一人曾伺候过一个常年卧床的病美人,说起来,南国新君金屋藏娇这事,在南国皇宫已是不争的事实……
但怪就怪在,原以为是一桩风流韵事,朕的线人却发现,池溯从不留宿那美人寝宫,还将那美人藏在明珠阁中。”
薛御前面的话沈昭慕不过是听听,没什么反应,但听到后面“明珠阁”时,瞳孔微微一颤。
一眨不眨地望着薛御,“然后呢?”
“然后——”薛御见他总算有了点人气儿,不禁神秘笑笑,“线人说,那位病美人都以面纱示人,据说是胸口有旧疾,极为柔弱,池溯将她宠得跟眼珠子似的,有妃嫔去挑衅,还没揭下面纱,就被池溯命人拖出去杖毙了。”
他眯着眼,“这么宠爱却又不临幸,还住在明珠阁,朕想,这当中难不成有些咱们不知道的隐秘?”
沈昭慕忽然站起来,疾步走出去。
“倾歌啊,你说,这世上有起死回生这码事么?”
薛御眯着眼目送沈昭慕急匆匆出去的背影,不禁悠悠地问。
柳倾歌看着面前熟悉的花纹的酒盏,轻轻弯了弯嘴角,好一会才道。
“不知道。”
“但我信,有情人,终是不舍分离。”
薛御摇着折扇,笑了,“倒也是。要不然,哪有这么巧就叫咱们窥探秘密一角的事呢。”
快穿:女配又跪了




快穿:女配又跪了 595和亲公主vs糙汉将军(55)
沈昭慕站在船舱前,望着碧波荡漾的海面,手指摩挲着佩剑上的剑穗,眼神眺望着南皇都的方向。
他想起昨晚,他急匆匆外衣都没披地跑去骁勇将军府,问如今身怀有孕的阿碧。
“她是不是没死?”
曾经的李副将护着爱妻,望着他,没说话。
而阿碧,只抚着肚子,叹了一声。
“死了。”
他踉跄着往后退,刚燃起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不过将军可以去公主生长的地方看一看,或许,会有些不一样的发现。”
阿碧最后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终是说道。
其实要求证池芫是不是还活着,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就是打开她的棺木一看究竟。
可沈昭慕不敢,或者说,他怕。
他怕真的见到她的尸骨,打扰了她的安宁,也怕再一次失去的痛苦。
所以他想,是与不是,这次出使南国,一探究竟便知道了。
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沈昭慕眸子闭了闭。
芫芫,既然你骗过我那么多次,就再骗我一次吧。
此时南国皇宫,明珠阁中。
“你身子刚有起色,便急着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年轻俊朗的南国新君池溯,脸色不太好看地负手走进来,挥退左右后,对着坐在镜子前的紫衣女子,略带恼意地开口道。
女子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精致如画的容颜。
正是“死了”的池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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