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之后,贾桐奋力追赶,你本来就想杀王妃和小世子,所以让你的死士当着他的面,带着她们坠下深渊,是为了让贾桐做个见证,由他亲口告诉我。你知道,贾桐的话,我是信的。不然我会动用一切力量上天入地的寻找王妃和小世子。而你,必须要让我相信她们死了,激起我的恨意,替你挥师北上,找墨容瀚算账。这就是你全部的计划,我说的没错吧。”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五百八十六章楚王的计划
太子默然看着他,“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了。”
“初初只是怀疑,我如你所愿,挥师北上,暗中派人调查你的暗局,终于查到一点珠丝马迹,不能不说,你有一个很高明的军师,还有一群忠心的死士,我虽然查到一点线索,却又中断了,之后,我故意漏了些风声让诸葛谦瑜知道,所以你才把皇甫珠儿抛出来做替死鬼。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一直把皇甫珠儿留在身边,早就做好要牺牲她的准备了吧。不过有了你的证词,倒是方便我名正言顺的杀她。
我知道墨容瀚狗急跳墙的时侯,会把瑞太妃搬出来,毕竟那是唯一能挟制我的人,所以我射伤她,有了留在宫里的借口,你每日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我统统都知道,而我,呆在璋合殿的配殿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要做的事,也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可你知道我的痛苦么,杀妻的仇人每日里在我眼前晃着,我却只能忍耐,要杀你很容易,可我不愿意轻饶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这么煎熬着,就为了今天,我想看看,再次与你想要的江山失之交臂是什么心情?我想让你尝尝失去珍爱的的痛苦,你付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你也深刻的体会到,为此,我不惜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布了这么大的局,就为了这一天!
墨容渊,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想要的江山,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你这一生也没办法再打它的主意。这,就是我的计划!”
太子的身子轻晃了两下,似乎无力支撑,用手紧紧扶着桌沿,“你若真的不想当皇帝,又何苦……”
“不,我现在想当了,”墨容澉看着他,眼眸里一片暗沉,“是我蠢,后来才意识到,唯有到达权力顶峰,才能真正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我要当皇帝,我要把你们通通踩在脚底下,让你们仰视我,畏惧我。我要成为天下的王,成为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宰!”
两个多月来,他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现在多,说出来,心里就空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了,转身往外走,对宁九轻不可察的抬了抬下巴。身在天家,亲情本来就淡漠,他们是一群没有心肺的狼,轼父杀母,兄弟倾轧,本来就很常见。但他还是不愿意亲手沾上兄弟的血。
宁九点点头,大步迈上前,太子身形一震,脱口而出,“你不能杀我,王妃还没死!”
墨容澉脚步一滞,缓慢的转过身,探究的看着他。
“只有我知道她在哪,所以你不能杀我。”
墨容澉看着他,怪异的笑了一下,“你不想死也行,”他对宁九说,“让他到天字一号房呆着。”
天字一号房指的是天牢里看守最严的牢房,一般都是关押皇亲国戚的,比起别的犯人来,环境和待遇算好的,太子一听,放下心来,可到了那里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当两根粗粗的精铁链生生穿过他的琵琶骨时,他疼得晕过去好几次,可每次都被冷水泼醒,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站在阴影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虚弱的吐出几个字:“你,会,遭*的……”
“我已经遭到*了,就因为从前对你们心太软。”墨容澉对狱监司的人说:“把你们那一百零八式都拿出来,每日喂他一式,好好给他松松筋骨,不过别把人弄死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狱监司有名的鬼见愁刘呈亮,他抱拳呵腰,恭谨的答:“请皇上放心,他就是把嘴巴用铁水注上,臣也给他撬开了。”
太子虚弱的靠在墙上,嘴里喃喃道:“别痴心妄想,孤不会告诉你的……”他知道,说出来,他立刻就没命了。
墨容澉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外头,他问宁九,“诸葛谦瑜有消息了么?”
宁九摇摇头,“谁能想到他会在大典当日逃走,宫门大开,虽然有人把守,但进进出出的人太多,守卫们并不人人都认得,不过是验验腰牌就放行,想来他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皇上放心,他再狡诈,也要吃喝拉撒,总归要冒头的,只要他冒头,臣就有办法抓他。”
墨容澉说,“整件事,除了太子,他应该是唯一的知情人,要尽快抓到他,”他对空叹了口气,“或许太子说的是假话,不过是为了苟活几日而已,但朕希望他说的是真话,无论如何,有希望总是好的。”
宁九默了一下,问,“暗局被端了,但大部分人都服毒自尽,没死成的也问不出什么东西,还有太子党的那拔人,皇上准备如何处置?”
墨容澉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宁九立刻说,“臣以为要查王妃和小世子的下落,暂且先留他们一条命……”
“不必,太子是紧慎的人,那件事除了他和诸葛谦瑜,其他的人便是知道,也只知道一点皮毛,上次不是查到一半就断了线索么,那些死士都是单线联系,断了便接不起来了,太子做的计划必然是滴水不漏,不会让朕有机可趁。”
宁九点点头,“臣知道了。”
马车就停在台阶下,前后左右站了四名大内高手,警惕的望着四周,宁九上前掀帘子,墨容澉蹬上去,靠坐在软枕上,双手交叉放于膝,目光直愣愣的望着墨色的车围子,但愿太子没有骗他,否则他定将他挫骨扬灰,永世无法托生。
夜深了,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马蹄声声,传出去很远,墨容澉闭目养神,身子随着车体一摇一晃,渐渐有些困意,正迷瞪之际,听到远远有人大声说:“宫门已落锁,来者何人?”
一个禁卫大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万岁爷的马车都不认得,惊了圣驾,小心你的人头,快快打开宫门!”
领头的人立刻诚惶诚恐,“大人莫怪,隔着远,属下眼拙没认出来,对不住了,”他扬声喊起来,“赶紧开宫门,迎万岁爷回宫!”
马车夫鞭子一扬,马车飞快的往宫里去驶去,墨容澉挑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车后边呼拉拉跪了一排人,他缩回手,重新靠回软枕上,缓缓闭上眼睛。
这,大概就是太子倾其一生想要的至高无上皇权吧!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五百八十七章逃脱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察觉了什么,这一段时间,白千帆想抱着墨容麟在门口站一会都不行,守卫一见她出来,立刻用剑把她逼回来,她看着墙上的记号,欲哭无泪,那个人真是太缺德了,怎么把她们关在这种地方,困得跟铜墙铁壁似的,真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算算日子,年都过完了,她的麟儿已经九个月了,可以自己站立,而且爬得飞快,她没事可做的时侯,便把他放在地上做爬行游戏,拿一些小东西放在不同的地方,让他顺着路线去拿,必须先拿什么,后拿什么,错了重来。
她说的话,墨容麟基本都能听懂,所以都能完成,他若做得好,白千帆就在他脸上叭唧亲一口,赞一声好儿子!
有时侯她会想办法把地上的水牛皮揭起来一角,让墨容麟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她给他手上也穿一双小鞋,用带子扎起来,膝盖上绑着厚厚的布条子,让他象一匹小马似的,欢快的蹦跶着,她甚至想过,自己拖住守卫,让墨容麟逃出去,可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倒底还是个婴孩,他便是真逃出去了,没有得吃,还不得饿死啊。
之前试过几次逃跑,但都是无功而返,因为这样,他们才对她提高了警惕吧。好在她并没有气馁,沉得住气,随时都在等机会。
妇人每次送饭来的时侯,仍是劝她喂墨容麟吃一些米粥,已经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白千帆对她的耐心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没什么好说的,端起来象往常一样倒进了自己嘴里。
妇人摇摇头,待她吃完,收拾了碗筷出去,白千帆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婆子怎么没来,她跟在妇人身后,等她出门的时侯,偷偷看了一眼,门口居然只有一个守卫,真是天助她也。
她往自己和墨容麟身上都套了几件衣裳,把墨容麟全副武装绑在身上,备好的东西都带上,无论如何,这是一次机会,或许会失败,但总要试一试。
出门前,她很语重心长的对墨容麟说,“麟儿,你长大了,虽然还不会说话,便娘亲的意思你都懂的,对不对?咱们的机会来了,再跟娘亲跑一次,如果娘亲让你自己跑,你别害怕,用最快的速度往前面爬,娘亲一定会追上你,只要跑出去了,娘亲就带你回江南,回到爹的身边去,咱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墨容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似乎在回答她。
“好儿子!”白千帆亲了他一口,“娘亲就知道你都懂的。”
她悄悄走到门边,从帘缝里往外看,还是只有一个守卫,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外的右边,她对墨容麟轻轻点点头,手伸到袖筒里抓了一把泥弹,突然冲了出去,大喝一声,手一扬,泥弹用力扔过去。
那守卫被她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有过几次经验,知道她扔的是什么,并不避,一个箭步冲上来要抓她,白千帆这回的准备比任何一次都充足,从怀里扯了一大包东西往他一扔:“接住小世子!”
守卫本来是扑向她的,听此情景,赶紧返身去接那一包东西,白千帆撒开脚往外飞奔,可惜没跑多远,迎面又来了一个守卫,白千帆依旧是先洒一把泥弹,见唬弄不了他,再从怀里扯出一大包往斜方向扔,大叫:“这是真的小世子!”
守卫自然又是扑过去,飞到了她的后方,白千帆解下墨容麟放在地上,奋力的往前面扔了一只他的小鞋,“去,到前面去!”
墨容麟头也不回的冲着那小鞋爬过去了,白千帆从腰上解下自己做的布鞭缠在手上,虽然威力不大,总好过没有,两个守卫接到那包东西发现是衣裳,赶紧追上来。甬道里很暗,白千帆贴墙而站,守卫居然没注意,以为她抱着小孩子跑了,待他们跑近,白千帆手一扬,又是一把泥弹扔出去,守卫护着脸,无所畏惧的冲上来,白千帆手里的布鞭刷刷刷抽上去,居然打中了一个守卫的眼睛,他啊了一声,身子矮下去,白千帆瞅准机会,窜上去一把夺过他的剑,狠狠往他腿上一刺,一个身手了得的高手莫名其妙就被她刺伤靠在墙边,顽强的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白千帆不给他任何机会,又是一剑刺在他另一条腿上,守卫终是没撑住,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与这名守卫纠缠的时侯,另一个趁机往前去,楚王妃死不了要紧,但小世子一定不能有事,那是主上再三交待过的。
白千帆提着剑追上去,嘴里叫着:“麟儿快跑,坏人来了,快跑。”
甬道比她想像的要长,她不知道墨容麟爬到哪了,心吊到了嗓子眼,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没过多久,她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心一紧,愈发跑得快,却被坑坑洼洼的地面绊了一跤,蹭了一脸的灰,她忍痛爬起来,来不及擦,把剑插在腰带上,又拼命的跑,她听出来孩子的哭声离她并不远,隐约还有打斗的声音,是人的闷哼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她心里一喜,难是墨容澉找过了吗?一定是的,她打起精神,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没想到前面的守卫突然来了个回马枪,反手持剑刺来,幽暗中,那剑光一闪,白千帆身子一矮,几乎整个人都扑到了山壁上,撞得额上起了包,她来不及感受那疼痛,跪在地上,手上的剑往前一刺,守卫听到风声,急急避开,却仍是割了一道口子,他恼羞成怒,抬脚踩住了白千帆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用力碾压,白千帆痛得只好撤了手,守卫这才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
前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但没有刚才的激烈了,孩子的哭声也没了,白千帆被守卫掐住脖子,大气喘不上来,心里只担心孩子。
感觉守卫带着她盘旋着往上,终于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外头有阳光照进来,她看到墨容麟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咧着嘴在笑。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五百八十八章我是来救你的
白千帆相信,人和人之间是有气场的,特是小孩子,当他对一个人露出笑容时,一定因为那个人是友善的。
抱着墨容麟的是一个年青的男子,朗眉星目,身姿修长,站在这山洞里,仿佛自带光源,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宇轩昂。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十来具尸体,其中有六具穿的衣裳和挟持白千帆的守卫是一样的,白千帆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情况已经摸得很清楚,山洞里的人不多,守卫加妇人婆子,一共十个人,现在死了六个,挟持她的算一个,还有一个被她刺伤了双腿,在甬道里没出来,剩下的只有那妇人和婆子了。
年青男子带来的人虽然伤亡更多,但他带来的人也更多,此刻还有十几个,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他身边。
年青男子望着白千帆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极好听,“妹妹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挟持白千帆的守卫看到同伴全都惨死在地上,知道大势已去,他把剑横在白千帆脖子上,“让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年青男子轻笑着摇头,“我不能让你走,更不会让你杀了她。”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见,三五个人持剑慢慢走上来。
守卫大喝一声,“站住,不然我真杀了她!”说着手稍稍用力,横在脖子的剑下果然显出一道细细的红丝,围上去的人顿住了脚步。
“你敢伤她?”年青男子脸一沉,“你的下场一定会比其他人更惨。”
白千帆能忍疼,咬着唇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往上抬,余光里,那根黑色腰带的扎头离她已经不远了。
她的动作很慢,脸上不动声色,除了那名青年男子,谁也没注意她在做什么。
青年男子看着守卫,嘴角的笑意在漫延,守卫不明白他这他莫名的嘲笑从何而来,正要说话,突然腰间一松,宽大的裤子往下滑去,他本能的用手去扯,就这眨眼的功夫,白千帆趁机往边上一闪,那名守卫手里还扯着裤子,身上已经被好几柄剑穿透,露出茫然又惊诧的神情。
年青男子则着墨容麟微微侧过身子,似乎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一幕。
白千帆冲上去,一把抱过墨容麟,孩子贴进怀里的瞬间,她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是王爷派你来救我们的么?”她抱着孩子,一边检查他的小手小脚有没有被地面磨伤,一边问那年青男子。
年青男子答得磨棱两可,很是欣慰的样子,“总算把你们找着了。”
白千帆说,“还有一个妇人和一个婆子,她们找到了么?”
年青男子与她并肩往外走,“已经死了。”
白千帆心里有些唏嘘,虽然是敌对的关系,但她并不恨妇人和婆子,因为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们并没有为难她和孩子,反而是精心服伺着,她恨的是幕后那个人。
“你杀了她们?”
“怎么会?”年青男子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不打杀女人,特别是手无寸铁的女人。”
说话间,他们终于走到了阳光下,强烈的光线刺得白千帆睁不开眼睛,她忙用手遮住孩子的脸,过了一会,等慢慢适应过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山顶上,这里寸草不生,全是嶙峋的怪石,有一条往下走的山道,被磨得有些光滑,往远处看,有大片的草地,低矮的房屋,象是村落,再远处,是一片黄澄澄的颜色,隔得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她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地方,问道:“这是哪儿?”
年青男子解下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帽兜仔细戴好,又拿了极薄的纱巾覆在墨容麟脸上,“这里是火焰山,地处东越的西北。”
“西北?”白千帆惊讶道,她居然离江南那么远了。
“有话下去再说吧,”年青男子护着她从崎岖的山道往下走,“路不好走,当心一些。”他小心翼翼走在外侧,问她“冷吗?”
“这里挺暖和的,不觉得冷。”
“当然,这是一座休眠的火山,呆在这里不冷,下去就会感觉冷了,不过你放心,马车上备好了炭炉和棉袄,不会冻着你和孩子的。”
白千帆觉得他这话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笑道:“你想得真周到。”
“那是自然,”年青男子嘴角微歪,“我可舍不得冻着你们。”
白千帆默默的和他拉开距离,年青男子立刻拉住她,“别往那边去,有些岩石风化了,一挨就碎。”
白千帆看着他拉自己胳膊的手,修长白晰,不象是在外头风吹日晒当差的人,她站定不动,脸色冷下来,“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
“你不是王爷派来的?”
年青男子轻蔑的一笑,“你说墨容澉?他还不够资格指派我。”
白千帆戒备的打量他,“你倒底是谁?想把我带到哪里去?”
“你别把我当仇人啊,妹妹,”年青男子有些哭笑不得,“我是你的哥哥。”
“我有哥哥,但不是你。”
“咱们到马车里去说话好不好?”年青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这里光线太强,呆久了对孩子不好。”
白千帆用斗篷把墨容麟包起来,侧身挡住阳光,“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哪里也不去。”
“好吧,”年青男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叫蓝霁华,是你的亲哥哥,我们是同一个娘亲生的。”
这是白千帆懂事后,第一次听人提起娘亲,她狐疑的看着他:“你是我哥哥?”
“千真万确,你左肩上有颗红色的痣对不对?千帆的名字是娘亲替你取的,你还有个小名叫囡囡。”
白千帆心头一震,只有奶娘叫她囡囡,他怎么会知道……
“娘亲知道你出了事,很担心,所以要我来……”
白千帆打断他,“她知道我在白家,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个,”蓝霁华摸了摸鼻子,“娘亲有不得以的苦衷,以后我再告诉你。”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是你亲哥哥,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走吧,到马车里就舒服了。”
白千帆的脑子有些乱,突然间冒出来的娘亲和哥哥把她的思绪全打乱了,她茫然的提着步子跟着蓝霁华往山下走,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又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倒底是什么呢……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五百八十九章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马车很大,从外面看,朴实无华,但是进到里边才知道别有洞天,厚金丝绒的围布,一角摆着精致的铜香炉,似有若无的淡烟袅袅升腾,是非常好闻的香味。另一边是小炭盆,敞开口子,露出里边红滟滟的炭,印出一片红光,却一丝烟味也没有,座位很宽敞,象一个小坑似的,铺着软垫,软垫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花开富贵,边上垂着彩色穗子,中间摆着红木小几,漆色油亮,浅浅雕着花草和福字边。
白千帆是见过世面的,可这车厢仍让她感觉有种富贵逼人的气势,她有些懵懂的问蓝霁华:“咱们娘亲很有钱吗?”
蓝霁华笑着点头,“嗯,她富可敌国。”
白千帆忍不住咋舌,乖乖,那得多有钱,只怕比墨容澉都有钱了。
蓝霁华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一个食盒,层层打开,“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白千帆看那食盒也做得十分精美,墨黑的颜色,摸上去很润手,里头装的点心五颜六色,摆成花朵的形象,一看就十分讲究。这让她想起了太子,他也是对细节很讲究的人。
她垂下眼,把食盒推回去,“我不饿,不想吃。”
“你还是不相信我,”蓝霁华苦笑,“妹妹,我真是你哥哥,如假包换。”
白千帆说,“你送我回江南,我就信你。”
蓝霁华问:“你不想见见娘亲?她老人家可是没有一天不想你呢。”
“我今年十七了,她有十七年的时间可以去找我,但是她没有去。”
“我说过了,娘亲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现在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得先见我夫君,我想死他了。”
蓝霁华歪着头看了她一会,笑了,“他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有意思的。”
“你说的他是谁?”
蓝霁华没答她,起身蹲在香炉边添了点熏香,然后坐回来,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墨容麟:“你想他,他可不见得想你。”
“什么意思?”
“你被关了这么久,外头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你夫君挥师北上攻了临安城,自己做了皇帝,立了别人做皇后。你回去也是枉然,还是跟哥哥回家吧,咱们才是真正的亲人。”
白千帆目瞪口呆:“你说什么?楚王做了皇帝?那太子呢?这是什么时侯的事?”
蓝霁华愣了一下,她的侧重点在哪里?听到皇后不是她怎么不难过?
“楚王初八登基,宣告天下,至于太子……”蓝霁华哼了一声,“他死有余辜!”
白千帆被抓到山洞里不久,对幕后的主使大约有了猜测,只是不能完全肯定,也不希望真的是他,现在听蓝霁华这样说,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其实只要想通了某个点,便一通百通,什么都明白了,太子抓她不外乎是想让楚王挥师北上,替他夺天下,但他把楚王想得太简单了一点,楚王定是知道了他的阴谋,一怒之下杀了他,自己当了皇帝。
1...165166167168169...43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