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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1902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文笔刀法
文化课结束后,李虎子告别了张宝财,拖着昏沉沉的脑袋回到了军舍内,赶在十点半入床号之前上了上铺。虽然对刘标统很是敬畏,而且不需要再上皇清浩训也是好事,但李虎子并不认为那个什么‘强****’会好到哪里去。想着想着,慢慢他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李虎子如往常一般在起床号中醒来,洗漱穿戴整齐后掐着七点整与全队士兵在军舍外立正。
一个长方形的军舍内全是上下两层的床铺,依竖、横竖的方式排列,总共有一百五十个床位,正好是一个队(连)的人数。除了床铺之外,军舍内还提供了八个桌子和十余把椅子。
首先是队官赵昂一番简短训话并通知一天的安排,接下来各排在各自正目的带领下开始扫除屋内。直到队官赵昂满意后才算结束,士兵们统一前往食堂吃早饭,在八点之前李虎子等人重新回到军舍立正,开始一天的训练。
先是半个多小时的体能热身,绕着操场跑个十圈、每人八十个俯卧撑。接下来全队士兵在队官的带领下来到军械处分发到枪机和没有任何子弹的步枪,崭新的汉阳造。所有枪和枪机都是分开摆放,都按编号分列,与每个士兵的编号统一;李虎子分配的枪和枪机的编号都是他的军号0819。
拿到步枪,并将枪机装入枪中,李虎子等人便重新来到操场一处无人的地方,在军官和士官的指导下将枪械拆开,学习维护。
学习维护了一个上午,将枪械重新交还军械处,中午十二点吃中饭,一大桶大白菜炖猪肉一上来就被抢光了。李虎子动作快夹了两块肉,动作慢的就只能喝汤汁了。
吃完中饭后开始站军姿,一站便是一个小时,然后是走队列,又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大概在下午三半点左右,开始最后的体能训练包括操场跑步、过障碍物,上肢训练等等。一直到六点左右才算结束。
用过晚餐后,由于李虎子昨日已经上过文化课,剩下到十点半上床号吹响之前的时间他都可以随意安排。有些人跑到操场上自觉训练,有些人从军需处借到了皮球到边上的球场上开始玩起最近才兴起的什么篮球。
不远处的地方,一个个子很高的军官正在营地视察,李虎子知道这是标统刘继业、他习惯每周起码抽出两个半天时间将整个营地走一遍,视察一下军官和士兵的训练、与士兵们聊聊家常……在这种时候,这个刘大标统都是很随和的样子,几次下来士兵们也慢慢习惯了他,与其对话的时候也不至于紧张到不知所措了。
李虎子对一群人争着把一个皮球扔到篮子里没啥兴趣,也不想多事,见刘继业在篮球场边上看球赛,便故意走到操场的另一边,开始小跑起来。
由于刘继业非常看重军队的移动速度,因此跑步是所有士兵训练最频繁的项目,李虎子为了能够在后面的考核里面拿到好成绩,因此经常地在私下时间里面加训。
与李虎子有类似的打算的,还有不少其他的士兵,一同围着操场在碎石路上按着不同节奏跑着。
跑着跑着,李虎子心跳加速、额头上微微出汗。
莫约跑了半个小时,李虎子估计着已经跑了五千多米,正准备就此歇息时,却见不远处那个高个子军官刘标统在球场上与一群球员握手拍肩后,朝操场走了过来。
这刘标统穿着军装和马靴,只是风纪扣解开了。他来到操场上,朝跑步的士兵友善地笑着,然后解开了军装和里面的白衬衫,只露出背心,然后紧了紧腰带,就与士兵们一同开始在操场上跑了起来。
有标统在,本来打算休息的李虎子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保持速度继续跑着。
又多跑了十多分钟,看到这刘标统快速冲刺了几下后,应该是由于马靴不善于奔跑还是慢了下来。
直到刘标统跑完了、擦过汗与众人说了些关心话后,才拿起军装离去。
虽然李虎子没有与这刘标统说过多少话,但是心中对如此大人物却肯屈身与他们这些士兵们相处而感到触动……多了些人情味,这让士兵们在敬畏其军法严苛的同时,在心中也多了些尊敬。
跑完步,到井边拿凉水冲了下身子,李虎子便回到军舍中与相熟的战友聊天打趣,几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彼此之间都已熟络。
剩下有些时间,李虎子便拿了发下来的《强****》一书找到了同军舍的秀才战友,当初在入营的时候排在前队的,名叫张允文的士兵,向他询问一些不懂的问题。
临上床号之前,军舍内床位距离李虎子不远的周谓又过来搭了几句话,说话的时候靠在床边,但李虎子没有给他好脸色后只得讪讪离去。





大时代1902 第118章 盗窃之罪
第一百十八章盗窃之罪
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的李虎子升了个懒腰,刚准备跳下床抢水洗漱,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愣了半晌,把手伸入自己的枕头下面……
军舍内士兵所用的大部分物品都是军队发放的,私人物品很少,一般都是摆放在床铺左右。而军饷除了花掉之外,不少士兵都会将余钱存到军队里的储蓄处。李虎子却没这么做,他觉得钱在自己身上才是最稳妥的,一直将他存攒的十块银元放在枕头下面的油布袋子里面。
只是如今却空空如野。
油布袋子,及里面的十个银元全都不翼而飞了。
李虎子浑身都冒出冷汗,他一把掀飞被子和枕头,焦急地找着他的钱。
旁边战友项童看到李虎子的样子奇怪,询问怎么回事,李虎子大叫道:“我存饷没得了!”
项童和其他与李虎子交好的士兵急忙过来帮助寻找,只是翻遍了床铺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油布袋子。
地上地下又找了个遍,还是不见踪影。
李虎子急得团团转,他身着睡衣,光着一双脚在自己床铺周围来回走动,差点被绊倒。
“虎子,地上凉先穿衣服吧!等长官来了汇报。”项童劝道。另一帮忙的人也搭声道:“没错,这钱飞不了,一定就在舍里头,等长官到了一定能找到。”
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露的李虎子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不断地锤着自己的胸,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游走。
就在这茫无目的之时,余光忽然望到一人,霎那间仿佛顿悟了什么,猛地向对方冲了过去!
“周谓!还我钱来!!!”
正端着脸盆准备洗脸的周谓没想到李虎子会朝自己冲来,吃了一惊一把扔翻了脸盆,水流满地。他向后躲避,恐惧地大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拿你钱!”
李虎子哪里会听,他几步就来到周谓身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二话不说朝着对方胸口便是一个头锤。
李虎子本就壮硕,干苦力的时候练就的力气入了军后更是得到强化,远不是身材单薄的混混周谓所能比。这一头锤下去就听见周谓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李虎子随即扑上去对准周谓就是一顿胖揍。
几拳下去周谓的脸顿时肿成了包子,这时李虎子抓着他的领子吼道:“还我钱来!!”
被打懵了的周谓此刻已是害怕至极,眼瞅着李虎子血红的眼珠子仿佛要跳出来,惶恐地死命挣扎,同时哀嚎道:“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一开始李虎子冲的快,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这时见周谓被打成了猪头,急忙上来将二人掰开。好几个士兵一起用力才把李虎子架开,他的好友项童急道:“虎子!军法啊!!营里头不能打人啊!”
与已经急疯了的李虎子不同,他们可是知道军营里头严禁打架斗殴,一旦发现最轻也是一个星期的禁闭,那是能把人逼疯的感觉。
这边周谓摆脱了李虎子,也被扶了起来,见对方已被控制住顿时恢复了些胆子,又感到浑身剧痛,顿时破口大骂道:“要死快哉!乃个小毕扬子,敢打老子!!”
事情闹大了,很快就有人通报了正目廖元。待他赶到后,却见被打成猪头的周谓却依然在破口大骂,而被好几个人架住的李虎子说不过他只能涨红着脸喘气,同时还不断地想挣脱。
“成何体统!!!”廖元一声大喝,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喋喋不休的周谓,猛力一推就将他推倒在地。转身走向李虎子,又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一时清净了不少。
这时廖元才拍手道:“先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
士兵们不敢违背命令,只得找了绳索将二人绑在了床腿上。这时廖元也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了情况。他虽然是出身旧军,但加入第三十四标后也体会到了军记的严厉,不敢有丝毫马虎的地方。他首先蹲下身子向已经冷静下来的李虎子询问了一番,然后走到周谓面前厉声道:“周谓!你偷是没偷李虎的钱!?”
周谓将脑袋摇成花鼓一般,拼命喊冤道:“小人哪里会拿这钱,分明是那个混蛋血口喷人!!!”
在后面的李虎子听后怒声道:“全队就你一个小子缺钱,昨晚又是你来到我床铺前,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吼完,廖元站起来大声道:“钱是谁偷的,自然会弄清楚,但是你们打架斗殴一事定是要上报的,等执法官到了再给你们定罪!”
被这么一闹,早上的晨训就被耽搁了。没过多久执法官方振武便带着三名宪兵赶了过来,将李虎子和周谓都带走问话去了,临行前还特意将二人的所有物品全都拿走以做证物。
入了执法处,二人还是各执一词绝不退让,而周谓的行李被翻过之后,却未发现任何油布袋子或是银钱,这让李虎子颇为被动。
另一方面,方振武在带走二人之前,自然吩咐人去转告了第二营管带林述庆。恰好其时林述庆在向刘继业汇报文化课的成果,刘继业听闻这个事情后颇为重视,拉着林述庆亲自来到了执法处巡视,一进门便听到方振武的声音:“实话实说,你还有何证据证明是这周谓偷了你钱财?”
李虎子垂着脑袋沮丧道:“……没……没有。”
“毫无证据,却肆意挑起斗殴,按军律罪加一等……”方振武冷冷地准备说出判决,却听从门中进来的刘继业道:“且慢。”
一见标统到,屋内的所有人都起立敬礼,只有被绑着的两个人动弹不得,但是眼神中却都透着惊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标统。
与昨天晚上平易近人的标统不同,在办公事的时候刘继业从来都一板一眼,严肃对待。
刘继业回礼后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直视方振武道:“方参谋,请将经过叙述一遍。”
虽然面对的是一标之长,方振武却面不改色,依然是用声调偏冷的语气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刘继业听完后沉思了片刻,然后望向周谓问道:“那么周谓,你可有偷钱?”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你可有向李某人借钱?”
“呃……”周谓顿了片刻,似乎是不知如何回答,刘继业一看他迟疑立时大喝道:“说!!”
“有的有的!小人前些阵子手头紧缺,不过那个混……李虎却没肯借给小人。”
“手头紧?你一个月四元的饷银跑哪里去了?”
“这……”周谓紧张地满头大汗,他自知溜出去赌钱是违纪的,自然是不敢说实话,正想着说辞的时候,李虎子却大喊道:“标统大人,我知道!这周谓是溜出去赌博输光了钱的!”
“胡说!你才赌博!”周谓下意识地反驳,冷不防看到刘继业玩味地眼神,一时说不出话来。
“赌博啊……”刘继业身子朝后靠了靠,扭头问方振武道:“此人身上、行李有搜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没有。”
“这样啊……”刘继业站起来,指着被绑着的二人道:“带他们一起去军舍里看看。”
于是宪兵们押着二人,林述庆找来廖元带路,加上方振武总共九人很快就来到了第二营第四队的军舍。先是来到李虎子的床铺前,由李虎子指证油布袋子从枕头下面不翼而飞,接着又来到不远处距离三个床位的周谓下铺前。
“把被褥全部拿掉。”刘继业一声令下,两个宪兵上前将床上的全部物品都扔至地上,连床单也不放过。
刘继业亲自检查了一遍这座木床,确认没有暗间或夹层,转而看向周谓,见其故作镇定,心生一计。
“给我把上铺搜一遍。”刘继业在说话的同时,仔细观察着周谓的表情,见其无所谓的样子,立即改口道:“等下,给我检查地面。”
见周谓依然表情正常,刘继业等宪兵仔细检查了地面后,忽然大步走到周谓面前,出其不意地大喝一声:“钱藏在被子里是吗!?”
被吓了一大跳的周谓瞳孔微张,向后退了半步,说不出话来。
已知晓答案的刘继业不再理会此人,他命令宪兵将被子拿过来,仔细检查发现没有可疑之处,忽然拔出腰间长刀,直接刺入被子中。
‘扑哧’一声刀穿棉布,刘继业收回刀双手握住洞口狠拉,一下子便将被子撕成两半。
“搜!”
此时周谓已是面色入土,嘴巴抖抖索索欲言又止,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鬓角落下。
不多会儿,一个宪兵便从一团棉布中找到了一个小油布袋子,大声道:“报告长官,发现可疑之物!”
刘继业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十枚银币。
再也不看瘫倒在地上的周谓,刘继业将装满钱币的袋子扔给方振武,道:“方参谋,请日后多多上心,不可放走一个犯人也不得冤枉一个好人。”
方振武冰冷的脸上难得多了些羞愧的红润,他微垂脑袋,低声道:“下官没有尽到职责,请标统长官责罚。”
“军法中可有针对执法官误判案情的条款?”
“没有!”方振武面色略显狰狞,顿了顿,随即道:“虽然没有此条款,但……下官确实有所失误,险些冤枉……因此无论如何,还是希望标统长官责罚!”
刘继业心中对方振武的反应有些意外;虽然知道此人一直性格耿直,一丝不苟,但是却没想到如此地较真!这样的人,实在是军法官的绝佳人选!
想到这里,刘继业故作沉思状,思索片刻后,说道:“虽然军法没有直接表明,但……军法之精神在于公正、公平!而执法官之职责理应从事件中用缜密的逻辑和分析得出最为公平公正的结论。因此方参谋之失误可视作失职……方参谋,军法中军官失职如何判决?”
“罚俸一个月、禁闭三天,通报批评!”
刘继业看了抿着嘴的方振武一眼,道:“你既然是执法官,便按照军法执行吧。”
“遵命!!!”方振武大声回答,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那就请执法官宣判吧!
方振武重重咳了一声,向在场所有人宣示道:“列兵周谓偷窃袍泽钱财,参与赌博,按军律杖三十、禁闭十天,没收全部财产后予以除名。”
“列兵李虎挑起打斗,目无军律,按军律禁闭十天,通报全军。”
“执法官方振武审案疏忽,按军律禁闭三天,罚俸一月,通报全军……”
刘继业向一旁的林述庆吩咐将禁闭的事由告知张孝准和丁鸿飞,然后便要求宪兵将之带走了。
绝望的周谓只是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刘继业走到方振武旁边,在其耳边小声道:“这个周谓能够数次溜出去赌钱不被发现,可见是个兵痞……我们第三十四标历来是不要这等兵痞的,查查看此人是否与标内人员有关系……若有,必须严惩不贷!”
顿了顿,刘继业又补充道:“我新军之所以有别于旧军,被视作国之栋梁、其中之关键在于军法和纪律!军纪不整,则军令不畅、军队荒废……负责军纪一事之执法官,实在是我第三十四标最最重要的职务!我知方参谋处事公允,不偏不倚地严格执行军法……我第三十四标的未来,就拜托方参谋了!”
见刘继业如此重视自己的工作,方振武也有些感动,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他‘啪’的一个立正敬礼,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波动:“振武必不负标统之信任!”
“你办事,我放心。”刘继业笑着拍拍其肩膀。
几个宪兵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周谓,又架起李虎子准备执行惩罚。
李虎子虽然心有不服,但看到连执法官都甘愿受罚了,他也就认了这个罚,一言不发地跟着士兵去服禁闭了。
而方振武看向带着宪兵离去的刘继业,冰冷的双眼中难得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敬佩和感激。




大时代1902 第119章 结党立社(上)
第一百十九章结党立社(上)
“听说没有?那刘某人罚了执法官禁闭三天,依我看,完全就是模仿曹阿瞒的割发代首!”
由前江苏督练公所官署改建的江苏新建陆军第九镇司令部内,一群军官无所事事地诽谤着刘继业,参与话题者多是没有分配到实权,郁郁不得志的参谋。
“谁说不是!而且听说还经常在军营里与一些军汉扯家常,收买人心!如此奸猾之举,也只有此等活曹操才能干得出来!”
一个年长参谋忽然沉下声音,悄声道:“莫不然……这刘某人暗中加入了乱党?”
坐在屋内的史久光实在听不下去,忽然一拍桌子,大声道:“再如何,这刘某人也是受统制大人所器重,家族又是江宁大族,哪是你等可比!”
第一个说怪话的参谋斜眼看来,阴阳怪气道:“史参谋平日不都是以东洋高材生自居,不是也看不顺眼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吗?怎地突然帮他说话起来?大族又怎样、蒙蔽了统制大人又怎样?小人便是小人!”
不善言辞的史久光气得憋红了脸,最后一跺脚拿起帽子大步离开了房间,出门前还能听到屋内不屑的声音。
原来史久光也曾是梁启超的学生,与蔡锷、蒋方震等人都认识,只是没有与刘继业见过面而已。他少时便心向革命,到了日本后一开始在东京高等师范弘文书院学习,与黄兴同学。后拒俄运动兴起使他投笔从戎成了陆士第四期炮兵生,算是刘继业的学弟。
此后史久光先是加入黄兴的光复会,后来也成为东京同盟会的创会元老,是地地道道的革命党人,学成归国后受徐绍桢所邀来到第九镇。因此他虽然也有些看不上刘继业,却也知道其为革命同志,加上他更不喜欢别人说出攻击革命党的言论,由着怒火发泄了一番。
来到外面,发现午时的天空已经开始飘雪。轻叹一声,感叹自己虽然被徐绍桢邀请来宁却依然只是个无实权的参谋。在外面站了一好会儿,只得默默地重新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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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第三十四标自己的办公室内的刘继业也知道会有人看不惯他的举动,认为他收买人心、虚伪狡诈等等。但是无论哪些人有怎样的看法,一个客观的事实就是自从自己表现出完全执行军法,甚至连执法官都被关禁闭后,再也无人敢违背军法。
士兵本就畏惧军法,在周谓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军棍打得血肉模糊,差点送命,然后再一脚踢出军营、以及他的那个亲戚队官被禁闭然后开除后,更是无人敢犯。而原本相当一部分军官及士官自我感觉优越,不以为意地认为军法仅仅是针对士兵而言的,时不时也会触犯军纪,此刻在看到一个队官被开除、执法官都被关了禁闭后,原本就已经产生的对军法的敬畏之心愈发明显了。
而刘继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所谓赏罚分明、又体恤士兵,这是古往今来屡试不爽的练兵之法。不过在近代,光有这些,刘继业还并不满意。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刘继业用了被无数将领所应用的杀人立威来竖立自己的权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止步于此。日俄战争的经验以及后世的知识告诉他,一支军队的战斗力除了其武器装备之外,还包括士气、组织度、纪律以及思想。
武器方面他已经尽可能地给第三十四标准备了最好的装备;一千三百杆崭新的汉阳造、五十万发子弹,军需全部按量按时送上,甚至别的标都没有的山炮也给弄了一门过来。唯一遗憾的是最想要的机关枪却一时弄不到手,原因是这种武器当前全国无一兵工厂能生产,也只有北洋从德国进口了一批而已。不过想到整个第九镇都没有一挺机枪,刘继业也就释然了。
士气方面,暂时只能用相对公正的军法及丰厚的物质来刺激、以及刘继业自己经常与士兵们亲近。除此之外,一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而组织度也因为手头军官资源紧张而得不到保证。目前唯一能够入手的就只有纪律和思想了。
纪律可以通过严格地执行军法来加强,之前的几次立威已经奠定了基础,刘继业通过严惩自己与执法官方振武已将军法不可犯的思维牢牢烙在第三十四标众人心头,只要日后用心维护便无大碍了。
剩下的就是思想了。
一支没有思想的军队,终归是如同缺少了魂魄的躯体,无论如何强悍,在面对有灵魂有理想的部队面前终究要吃亏。思想工作如何做,刘继业只有一点点后世的记忆、以及今世参军后获得的各种经验。穿越后刘继业一直在琢磨如何用物质以外的东西抓住人心,在日本陆士搞出来的青军会实际上便是一个半失败的试验品;原本刘继业想通过它来拉拢革命精英,但是到头来青军会依然是松散的组织,如今众同志分散全国各地,青军会除了增进了彼此的感情之外,等于是形同虚设,他刘某人从未有过将全部精英招入麾下的可能。
吸收了青军会失败的教训,刘继业决定在第三十四标中重新尝试。文化课便是第一步;首先将大部分士兵变成半文化人,再通过各种手段让其对清廷产生厌恶、同时不断灌输爱国主义思想,将中国之苦难、他们之苦难间接地与满清产生关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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