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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1902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文笔刀法





大时代1902 第129章 执行委会议(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执行委会议(上)
李虎子在老家度过了三天的省亲假,八月中旬与他同伴一起坐船返回了江宁归队。临行前,李虎子托街坊邻居多加照顾自家母亲,而大家吃了李虎子的好,自然都纷纷答应下来。
总体而言,这次李虎子颇有些衣锦还乡的感觉,甚至同村的长者已经借着他来教训自家小辈,灌输什么长大要学虎子叔之类的话语。
8月13日,李虎子等人赶着假期到期的最后一天来到兵营报道,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入宿舍内。由于不少人尚未归队,不少床位都是空的,整个宿舍也显得空荡荡。
且放下李虎子不表,与他几乎是前后脚进入军营的刘继业,在沿途无数次敬礼、回礼后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稍作休息后,出门来到了楼下军需处,找到了二等参谋兼军需官吴忠信。
吴忠信身形略显瘦小,戴着一副新潮的眼睛,看到刘继业后急忙敬礼,把他的顶头上司迎入自己办公室内。
刘继业客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和善道:“礼卿,就军需一事,还需要与你商量,请到二楼甲间会议室。”
“明白!”
“还有,第一营的管带官,允亮等同志,还请礼卿一并邀来。”
一听到王光照等‘同志’也在会议人员之中,吴忠信立即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从1900年进入江南武备学堂学习后,受同学影响、痛感国势日衰,开始思考救国之路。1905年毕业后被分配入第九镇第三十四标,由于性格不错、善于把握人心,又有救国理想因此顺利通过刘继业的考核。
在筹备建军的时候吴忠信有意无意地很快与同僚王光照相熟,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是在王光照的建议下,吴忠信加入了第三十四标内部的文学社。
与吴忠信暂时分开,刘继业先来到二楼甲间会议室,已经立在门口的两名卫士纷纷敬礼。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放着二十余把椅子,粉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黄龙军旗和黑板。刘继业走了进来,正好看到站在桌旁,拿着水杯在倒水的张孝准,两个第三十四标的一、二把手互相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文鹿你去观操,却把大事小事都推卸给我,自己好不快活!”
面对张孝准的笑骂,刘继业也是哈哈笑道:“等我随团北上河南后,这第三十四标可都要暂时交给闰农手上,你不先准备准备、怎么好接手工作啊!?”说完,结果水壶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张孝准摆正了脸色道:“确实有事务要与你相商,军务倒没什么……还是内务方面,这文学社怎么处理,你这个社长得好好拿出个方针出来!”
刘继业来到椅子前坐下,张孝准也坐在他的正对面,继续道:“前一阵子林述庆传了消息,说那高旭已是同盟会江苏分会的会首,赵声已决定服从其指令,还希望我们文学社配合同盟会的革命行动……据说江西那一带可能会有大动作……虽然你我都是同盟会会员,但我认为却也不能让东京那些人轻易就决定我们的行动。”
“闰农所言极是!东京同盟会总部虽有革命热情,但不知国内情形。胡乱指挥只能白白让革命力量损失。”刘继业当然不会希望自己在第三十四标幸苦建立的组织被东京孙文等人胡乱浪费掉。这一点上张孝准与自己意见一致,让他觉得很欣慰。这个张孝准虽然有时有些书生气,不过在处理细节方面还是很出色,无论是在军务方面还是文学社内,都是刘继业的得力助手。当然,刘继业在人事、财政以外对张孝准绝对放权,就算有想法也是以协商的方法处理,让张孝准对刘继业这个上司也很满意。本就是同学,加上合作愉快,二人已是关系密切的战友了。
曾经在东京所建立的青军会基本上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但刘继业吸取其教训重新设立的文学社,却已经拥有了较为完整的组织,并很明确地确立了领导结构。
第三十四标的文学社社长当之无愧是刘继业,而副社长则是张孝准。普通社员在加入前都已是早就考察过的对象,并且必须宣誓排满复汉、光复中华。此外文学社内设立执行委;凡是执行委内的委员,均在大事上有知情权和发言权,成为核心成员。遇到大事的时候,执行委员一人一票,而刘继业身为社长则可充当二票。
目前为止,通过刘继业自己在课堂时的观察、平时王光照等社员的考核,已成功在第三十四标中的军官、士官当中发展了十余名社员,都是心怀革命的人士。凭借本来在军中就存在的崇高威信,以及身为社长的身份,自成立数个月来刘继业在文学社中已经积累起了相当高的威望。当然,在初创社团的过程中,王光照、张孝准这些当初在日本就相熟的革命同志的努力功不可没。
张孝准理所当然地认为刘继业会赞成自己的看法,点头道:“等下诸同志们到了之后,还需要好好商量出个对策出来!”
等待的时间与张孝准聊了一些军务和家常,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屋内的两人停下闲聊,站起来看向门口,就见门被打开,五名军官鱼贯而入,一个个衣冠整整、身板笔挺地向二人敬礼。
敬礼回礼后,大家围绕着桌子坐下,刘继业和张孝准很自然地坐在了主席位置。
毋庸置疑,到场的都是文学社执行委中的委员,分别是第一营管带王光照、一等参谋兼执法官方振武、第二营管带林述庆、第三营管带关启平以及二等参谋兼军需官吴忠信,都是军队中的中上层领导。
正参谋官丁鸿飞去第十七协总部开会了,因此未能来参加;他作为当初刘继业在东京的同学,也是与张孝准一样很快就被发展入文学社内。
通过把他们吸入文学社,并让他们也参与到一定的管理中,刘继业已成功拉拢了整个第三十四标的大部分骨干,确立自己的命令能准确传达到每一个棚。
刘继业的亲信卫兵站在门外站岗,屋内的军官们纷纷自己动手上水。刘继业等大家都安顿妥当后,这才轻咳一声出声道:“百忙之中,请同志诸君过来开会,确因有要是……今天讨论的主要话题有两条;首先是本人即将随两江总督端方前往河南观察秋操,第三十四标乃至我们文学社的工作安排需要与诸位协商、其次是为了讨论我们文学社与东京同盟会的关系,诸君尽可畅所欲言!”
顿了顿,刘继业巡视一番在场众人,正色道:“本人预计于西历9月18日随端方等一行人北上,由于铁路未通,路程预计要花十天左右……加上在河南观操前后十五天,最迟当能在10月28日左右返宁。在此期间,军务主要由副标统闰农负责,不过我们文学社内部的工作,还需要与大家商量下。”
“首先,经费一事,本人将留五百银元于闰农处,供本社之活动……此外,若无异议,闰农同志当继续负责文学社的日常事务。若出现符合社章第六款所描述的情形时,可召开执行委大会,由在场诸君投票决议。法务以及文学社内部纪律依然是叔平(方振武)负责,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刘继业便继续道:“本人离开之后,文学社扩充自己的目标不应停止;目前此事主要有允亮(王光照)在负责,不过本人想随着人数增加,应该对我们的社员多加关心和了解,确保社内团结和士气不受任何影响,希望能有在座的一位同志能够承担起此责任。”
在座的诸位互相对视片刻,吴忠信有些犹豫地举起手道:“我愿意承担此责任。”
刘继业见无人反对,略带赞赏道:“那就由礼卿来处理此事吧!待散会后本人可以与你聊一些具体事项……当然,诸君在需要的时候,也当尽力协助,互相帮助。”
见此事已了,刘继业便开始讨论下一个议题:“还有一点便是教课一事……本人离开之后,士兵的文化课照旧不变,但军官战术课由谁来代课却需要诸君的参与了。本人的意见是,由在座诸君每人一堂课,三天一次也不会过多影响其他事务……课堂上应该着重讲述现代先进战术理念变化,以及其他关于军务的课程……本人已留下了一些日文、英文以及中文的军事书籍在闰农处,诸君可随意借鉴。当然,代课一事,也会由闰农来宣告。”
左望望,右看看,在场的大家对上课并无异议,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就上课时间,众人进行了一系列协调,最后确认了每个人的课程。期间刘继业喝了一大口水润嗓子,眼尖的吴忠信立即起身帮他的水杯重新倒满。
“诸君看还有什么其他本社的事情需要商讨处理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
刘继业点了点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轻松地笑道:“既然如此,便进入下一个议题,也就是关于我们文学社与东京同盟会的具体关系……大家都是革命的同志,而且本人相信包括本人自己在内,有不少社员同时也是同盟会员,本社与同盟会自然有所联系。只是如今革命的事业已经逐渐渡过潜伏期,随着本社的不断壮大,以及同盟会开始在国内策动暴动,本社与之具体关系就必须做出明确划定。就此事,诸君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继业话音刚落,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坐在桌子靠边处的林述庆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有话要说!”




大时代1902 第130章 执行委会议(下)
第一百三十章执行委会议(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述庆的身上,只见这个留着小胡子的军人毫不在意,先是向众人致意,然后朗声道:“中国同盟会乃是集结了所有革命者之精华,是我等革命者之共主,理当遵从之!况且革命之成功绝非单靠吾等在江南一标之地起事便可成功,必须要在全国布下天罗地网,各个革命团体之间肝胆相照、精诚合一!如此则亦须同盟会之统筹协调!我认为无论如何,都应当尊重同盟会之决策、听从其指令!”
此话一出,不少人为之色变。刘继业装作没有看到张孝准投射过来,略带犹豫的眼神,而是神色淡然地看着一语惊人的林述庆。
据刘继业了解,林述庆早在第九镇成立之前便已在江宁,彼时与柏文蔚一并与赵声一见如故,受赵声影响严重。而自家的这个结拜大哥,对同盟会可谓是忠心耿耿,满脑子都是大公无私的理想主义,更是与同盟会江苏分会长高旭过交甚密,时常出入同盟会在江苏的据点健行公学。
林述庆会有这样的发言和想法,并不出奇。
不过这种言论却与刘继业的目标相差甚远;刘继业从未考虑过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东京的一群书生,无论如何尊重黄兴和宋教仁,与他们的私交如何亲密,但是刘继业却深信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才能使革命最终成功。
无论是为了革命成功,还是革命成功后将面对的军阀混战,手中的文学社、第三十四标都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容不得他人插手。也正是因此,林述庆的想法是绝不可以得到通过的。
更何况后世的同盟会从成立的1905年直到1911年武昌起义革命才成功,期间6年无数次革命都失败了、而刘继业更是无意在明知失败的时候还要一头撞上去。
不过此时还不方便自己亲身上阵,甚至张孝准也不适合。刘继业向左看去,目光在对座的王光照脸上停留片刻,这位刘继业忠实的拥趸自然领会了意思,稍稍在脑海中组织了一番言语后,便举手站起来出声道:“颂亭此言不当!同盟会诸公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京,多是书生,于国内之事并不熟悉,更谈不上了各地解瞬息万变之情况!信息不达,则命令不明!命令不明,则事不可成也!因此我认为固然同盟会需要尊敬,但我们文学社却必须保有自己的独立性,以避免执行错误的决断!”
最后,王光照再补充了一句:“我确信,在座诸位才是最了解江苏情形之人,是最有资格对革命之情况发表看法、做出决断之人!相比之下,同盟会距离太远了!不利于我们的长久发展,因此,我们文学社应该与同盟会保持联系和接触,在恰当的时候进行合作,但最终决定权必须在我等委员手中!不然,我等委员则只能沦为东京之掌上控偶了!”
这番话让刘继业颇为欣慰,暗赞小兄弟长大了。
原本在日本的时候还是一个略显幼稚、跟在一群大哥哥后面的小少年,经过一年多军旅生涯的磨练,以及自己不时的培养后,如今已表现出色,能够独当一面了。
只是林述庆自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性格火爆又是急脾气的他听到王光照‘大逆不道’的言论,顿时火气就噌噌上来了。
“孙先生有言,中华至今日衰亡之地步,皆因国人之堕落、不团结、内斗!现如今无数革命前辈已为我等做出表率和榜样,加入同盟会、共同为革命事业奋斗,若不加入,只有自绝于革命!允亮欲拒吾辈于同盟会同志乎!?”
一见局势变得火爆,在场众人纷纷出言相劝,让两人都重新坐下,张孝准和稀泥道:“二位都是本社同志,也都是同盟会会员,理应相亲相爱,岂能剑拔弩张?勿伤和气,勿伤和气!就我愚见,颂亭言之不无道理,而允亮之担心也是大公无私,都是为革命而考虑。”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吴忠信平日也与王光照交好,而且眼尖的他自然明白王光照背后,刘继业的意图;此时只是稍作思考便举手,言辞激烈道:“在下并非同盟会成员,只是纯粹怀着排满复汉之热情,受允亮及刘标统之邀约方才入社一并奋战,可从未承认过那东京之同盟会!如今仅凭颂亭一家之言,便让在下以身家性命、革命之前程交托给素未谋面之人,如何让在下心服!?那孙文,说的再多,却也只是在广东一偶之地拉拢些上不得台面的会党发动些暴乱,可懂得如何在新军运动革命!?他在海外募捐或者还有一套,但要论其在新军中发展革命,远不如我辈!我辈又何必自卑自怜,拱手将主权让与他人!?”
“就是!!那些会党、秘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好几次的暴动不是一触即溃、就是望风而逃!这群人,除了少数骨干依然秉承其反满传统外,其余党羽不过是毫无训练、盲听盲从之市井之徒!让他们在旁吆喝还成,真上战场、要与满贼对战,不光靠不住,反而还要拖后腿,乱了自家阵型!”脾气有些火爆的关启平同样站起来喝了一声,也是他难得与王光照达成一致的时候。
吴忠信毫不掩盖他对孙文等同盟会所倚重的会党的鄙视,与关启平对视一眼继而补充道:“归根到底,最终能够完成革命的,只有我辈新式军人!”
这句话既从侧面驳斥了林述庆,又间接地赞扬了在场的新式军人,一番话听得很舒服,觉得在理,使得大家对吴忠信频频点头。
眼见自己遭到多方面的攻击,林述庆在愤怒之余,也有些诧异。他绝非傻子,自然知道在场众人大多不赞成依附于同盟会中,心中实在是气到了极点!只是为了大局,为了不跟整个文学社闹僵才强忍着脾气没有爆发……众人看他脸都憋成猪肝色了。
“没有想到……”本来林述庆是想说‘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但是话到嘴边上终觉得不妥,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林述庆一边强制克制自己,一边看向一直没有发言,同盟会发起人之一、黄兴的好友、自己的顶头上司,刘继业。在林述庆看来,拥有这些身份的刘继业平日与自己关系也不错,又是与赵声意气相投的结拜兄弟,还是在日本留学时就加入革命的老前辈……虽然鼓吹的国家主义自己不甚赞同,但是对方还是理应支持自己的。
至少林述庆是这么认为。
刘继业与林述庆对视,看到了对方的困境,决定是时候由自己出面圆场了。
“诸君且先坐下。”
见最有威望的标统兼社长发话,吴忠信和关启平便应声坐下,大家都等待着刘继业会表露出何种态度。
“首先,希望诸君恪守保密原则,不与非文学社的任何人讨论本社任何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刘继业轻咳一声继续道:“方才大家讨论激烈,不过本人相信都是为了我们全体同志,所以言辞激烈归激烈,却不应该忘记彼此同志战友的身份!意见不合,平日里却还是弟兄!这点希望大家牢记!切不可因此滋生不满,破坏同志间的情分!!”
“本人曾参与同盟会成立过程,又是本文学社的发起人,应该说对二者都有足够的了解……就允亮及礼卿所言之情况,东京同盟会诸公确实有些脱离实际;本人与黄兴交好数年,深知其热血有余,而考虑不足。宋教仁善于辩论,极富学识,人品也佳,然缺实干之经验,也未显筹划暴乱之能力……至于同盟会会长孙文,其人在海外有极高威望,筹款甚为擅长,也是最早发动革命之元老……然本人观之,孙文眼高手低,过于依赖会党,且刚愎自用听不得他人意见。本人离开日本之前,同盟会中就有浙江光复会会魁陶成章对孙文有所不满,可见此人并非吾辈新式军人所能依仗之盟主。”
“同盟会集中了许多革命同志,自然是本社之天然盟友,其推动之暴乱,本社也理应予以相助……不过本社毕竟是在新军中运动革命,手段与其重视之会党差异太大,还是应该作为一独立组织……诸位以为然否?”
见林述庆沉默不语,其余人等也没有任何异议的表现,刘继业最后做出结语道:“既如此,本社长在此做出决议:本社与同盟会之所有联系,均由颂亭负责联络、而本社作为独立之革命团体,针对排满盟友同盟会之要求,可召开执行委大会讨论,大家投票决定响应与否。”
‘啪啪啪……’由张孝准率先鼓掌,很快掌声便连成一片。
林述庆虽心有不甘,不过在全体人员一致表示同意的情况下,无奈之中,在苍白的脸色下开始轻轻拍了两下手。
在六个人的掌声中,刘继业完成了文学社第一个重大决议。




大时代1902 第131章 主义制约
第一百三十一章主义制约
文学社执行委会议结束后,刘继业将林述庆留下,亲自好言相劝开导了一番,让原本情绪低落的林述庆稍微振作了一些。毕竟此刻的大部分革命者都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大多还没有被各种*侵蚀,还属于理想主义的热血青年。本就没有多少私心的林述庆,开导之后一时也只能接受事实……至于他是否会因此对王光照等人存下心结,就不是刘继业所能控制的了。
林述庆所说的,同盟会将在江西搞出大动作,说实话刘继业记不清历史上有无发生过这类起义……但肯定是最终以失败告终的。
在文学社内部几个核心社员之间,刘继业不止一次地提及大势的重要性。
革命是顺应了历史潮流,所以必然会成功!但是成功的时机、成功所付出的代价却是会变化的。而现在,在全社会上下还没有对清廷完全失望、各地的新军工作刚刚展开、北方的北洋六镇依然强大、清廷实力依然强劲的时候,贸然发动革命只能白白损失有生力量。
在刘继业的考虑中,革命的时机要等到清廷自掘坟墓地让当前社会上最主流、也代表了势力最强大的士绅立场的立宪派对这个异族政权绝望,迫使立宪派转入革命的阵营……至少也是中立者后,才是革命的真正时机。
而排满革命成功之后,社会上的革命,则需要国家主义来完成。
这个远比没有目的性的、甚至于是空想的同盟会的革命主张更有实践性、也更有说服力。
刘继业至少给众人指出了一条排满革命成功、并且最终使中国富强的道路。
这样,在作为标统和社长之外,刘继业又同时以另一个革命导师的身份存在于文学社内、也只有醉心研究的丁鸿飞能够在理论方面与他展开对话了。而当初在日本就认同国家主义的张孝准更是与王光照一般成了忠实的信仰者。
…………………………
在接着花了些时间将军营的事情安排妥当,刘继业便开始交权给张孝准,自己则开始准备起观操的事项来。
除了思想上的控制还有制度上的制约;有文学社内执行委的牵制,在刘继业不在的时间里,且不说张孝准这个书生军官没有夺权的心思;就算有也很难操纵,能够最大限度保证权力在刘继业本人身上。
除了妥善安排文学社之外,第三十四标的日常运转也已经上了正轨;各项规章制度愈发合理和顺畅,再加上有个铁面无私,对刘继业很是敬重的方振武领导执法处,以及刘继业在军中所拥有的崇高威信以及其一把手地位,让他可以很安心地前往河南近一个月而不担心出篓子。
墙壁上的时钟已慢慢指向下午四点,依然是那熟悉的三楼办公室,刘继业一边在室内漫步,一边仔细翻看着一本做工精细的小册子;那是最近才发到手的,陆军部关于彰德秋操的材料。
就如之前两江总督端方所说的,此次参加秋操的部队分为南北两军;北军由北洋军第五镇和第一混成协组成,总统官便是大名鼎鼎的段祺瑞。南军则是湖北张之洞留下的老底子:第八镇,以及驻扎河南的第二十九混成协,以张彪为总统官。两军编制相同,人数相近,总共约三万三千人左右,更有战马、骡马等三千匹,各式车辆千余。
除此之外,如刘继业这般,全国各省观操者以及外国记者、武官等也达数百人。
作为清廷近年来最大的活动,也是自新建陆军成军以来的第一次考量,清廷不可谓不重视;阅操大臣分别由北洋大臣、汉臣之首袁世凯,以及陆军部总长,满清贵胄新秀铁良担任。此外,署军令司正使王士珍为总参议,署军令司副使哈汉章为中央审判长,军学司正使冯国璋为南军审判长,军学司副使良弼为北军审判长,基本上满汉大员各占一半,而且都是当今军界有数的重量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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