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沐凝雪目光移到露出坚毅之色的芷晴身上,心中暗叹,苦笑道:“何苦来哉。”
一时间屋里静的落针可闻,对面的徐灏苦思片刻,断然说道:“行,我成全你。”
芷晴大喜,刚要道谢就见徐灏摆手道:“你先别开心。想要成全你的心愿,那你得先给我做房小妾,这样一来,你才会名正言顺的独立生活。可是如此不单单会给我增添无数烦恼,你连嫁人的最后指望都没了。这个,咱们还是算了吧,为人为己还是等等再说吧。”
芷晴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狠狠一跺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芷烟放声大笑,又瞪着徐灏怒道:“公子你太坏了,怎能当着小姐的面前,拿言语试探芷晴的心思?分明是存了得陇望蜀的坏心眼。哼!”
徐灏无语的道:“天地良心,好心没好报。”
沐凝雪笑盈盈的道:“你若喜欢那丫头,那就干脆送与你了,反正你是我哥哥,就当芷晴是礼物。”
徐灏气的伸手抓起一把棋子,作势就要朝着佳人砸去,唬的沐凝雪急忙用团扇护住俏脸,笑着讨饶道:“我认错,我认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京城某座码头。
徐淞仰头站在木桥上,不耐烦的等着心腹小厮去包下一艘客船,然后直接北上燕京。
他自小就胆大无比,鬼主意多多,被老太君骂了出来,一赌气就干脆瞒着任何人,直接带着两个小厮溜了出来。
打定主意要一直留在燕王府,徐淞满脑子都是享受荣华富贵,而没有考虑什么后果和家里面的反应,沉浸在这一年来的奢华生活里。
有其主自有其仆,不多时小厮豪爽的以五十两金子谈好了价钱,包下了一艘大船,为了省去沿途的麻烦,令船家挂上带来的燕王府旗帜。
徐淞傲气十足的背着手上了船,站在船头望着人流涌动的码头和远处的雄伟城墙以及里面的繁华京城,没有半点留恋,命小厮催促船家赶紧启航,省的被家里人追上。
其实还是多少有些不舍的,毕竟论起繁华,此时的北平是万万不及金陵的。
徐淞一脸憧憬的道:“等过个十来年,我做了威风的大将军,赚够无数金银财宝,定当衣锦还乡。到了那时,再也不去寒冷的北方了。”
当大船扬起风帆悬挂着燕王府的显眼龙旗,缓缓顺流而去时,岸边一艘快船也迅速挂起船帆,遥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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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道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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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同徐灏所料,老两口去官署寻那于涛,竟连门都没进去。
起初常老夫妇并不以为意,毕竟差役不认得人,这官府重地不许闲杂人等接近实属寻常。因有沐凝雪赠送的二十两银子,也不着急,有吃有喝的住在客栈里,常老不时出去四处打听。
很快就得知于家住在管粮食的衙门后宅,还打听到于涛这一日一早要迎接上司,因此常老早早睡下,第二天五更时分起床,等在衙门对过的街口上。
谁知出门的于涛见了常老,毫无任何惊喜之态,而是皱眉说了几句话,吩咐了一声长随,匆匆上了轿子走了
长随取出二两银子递给常老,让他们回老家去,气的老人家浑身哆嗦,一把扔掉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灏叹了口气,恩将仇报之事古往今来数不胜数,不提常老接济了于家整整十年。当于涛即将赴任当官的时候,更是拿出全部积蓄给于家置办家资,少说也值个一百多两银子,听说山东遭大水而不闻不问,前来投靠仅仅用二两银子就想把人打发走,堪称狼心狗肺了。
人在燕王府治下没什么可顾忌,徐灏当即派出全部护卫,领着老两口闯进了官署。然后当着周围邻居们的面前,把此事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在围观众人的唾骂声中,把个于家打砸的遍地狼藉,随后竟然无意中搜出来纹银两千两。
这下子于涛算是完了,两年通判下来,贪污的银子用明清两朝的标准,委实不算多,可是谁让他赶上了洪武朝呢?
朱棣做事不比他爹来的缓慢,不等朝廷反应,没几天,就把个漷州府上上下下给扫了一遍。
于涛和几位同僚被当众问斩,家产俱被抄没,家属被撵回老家务农。于涛临死前叹道一念之差,以至二十年寒窗苦读毁于一旦,连累全家人又沦为了赤贫,罪大恶极,当街给常老夫妇磕头请罪,痛哭流涕。
老两口万万没想到一场投亲,竟然遇到了这般凄惨场面?怒火冲天,遂把个多管闲事的徐灏骂的狗血淋头,要不是有人拦着,差点找上门来指着徐灏的鼻子质问开骂,又拿出自己的钱来厚葬于涛,领着他媳妇孩子径自返回老家去了。
消息传回来后,沐凝雪为之默然,芷烟芷晴都指责老两口糊涂,大家伙都为徐灏感到不值。
徐灏却神色平静的道:“这就是人性,不要责备老人家了,这是真正的善良之人。此事说来确实怪我冲动了,不过我并不后悔。”
沐凝雪凝视着他,轻声道:“为何不后悔?如果有你出面调解的话,那官员势必会把二老接回家里供养天年,如此岂不是皆大欢喜?”
徐灏缓缓说道:“我绝不会仅仅为了两位孤苦无依的老人家,而放任于涛此等小人依仗燕王府步步高升,那样的话,不知会有多少百姓的利益受损,朝廷不知会蒙受多少损失。”
沐凝雪细细品味,动容的道:“我一向自负,今日才知论起见识其实远不如你。”
难得有沐凝雪说了一句佩服的话,谁知今日的徐灏有些古怪,脸上毫无半点喜悦之色,说了一声累了转身离去。
大家都以为他在为老人家的事而心情不好,谁也不以为意,沐凝雪有心想去陪陪他,可是又不好意思,当下闷闷不乐的回房了。
这边徐灏去了外宅一间书房里坐下,随手把玩着一只青瓷茶盏。稍后李秋无声无息的走进来,恭声道:“以查实于涛宠妾手里藏有贪赃购置的田契二百余亩,秘密转交给了于涛妻子,打听到那夫人性子老实,没什么心眼,是个本分人。”
“嗯。”徐灏精神一振,自言自语道:“总算是没有冤杀好人,唉!其实冤杀了我想必也不会内疚,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冷血了?”
李秋奇怪的道:“于涛就是个六亲不认的小人,名声很不好,邻里邻居的都知道他曾数次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走亲戚们。少爷用银子置他于死地,小的觉得当真痛快,对待此种人渣就该直接杀了了事。”
徐灏皱眉听完,摇头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李秋见状又说道:“就是小的觉得奇怪,为何少爷一定要出手宰了于涛?大不了揍他一顿出出气,把他官职给免去,在想办法让于家变得一贫如洗,岂不是更解气?再把两位老人妥善安置,则老人家也就不会把少爷当成了仇人。”
徐灏看了李秋一眼,笑道:“你说得对,怪我一时冲动了。好了,你也劳累了好些天,好生下去歇息吧。”
等李秋走了,徐灏轻叹道:“不闹大了,哪能让朱棣有了借口安插自己人?粮食乃重中之重,永远不嫌多。”
燕王府。
尽管忙了一整天,精神奕奕的朱棣依然精力充沛,面前站着一位脸色腊黄长着三角眼的和尚,此人名叫姚广孝法名道衍。
朱棣沉吟道:“你曾数次说起过,徐灏此子不简单,看来还真的被你猜中了,他确实是多少看破了本王的谋图。要不然也不会初到北方,就一连送上了两份大礼。”
道衍和尚微笑道:“想要察觉王爷的心思不难,将心比心,谁站在王爷的位置,都会替您深感委屈,有问鼎之意乃人之常情。贫僧说王爷的侄儿不简单,是觉得此子自从投到门下后,对于王爷算是忠心不二,小小年纪就这么眼光深远,处事坚决,堪称难得。”
朱棣笑道:“确实难得,本王属下无数,能真正完全忠心于我的却少之又少,希望徐灏做人有始有终,不然本王必第一个杀他。”
道衍和尚赞许的道:“自古良禽择木而栖,王爷是英主,不单单是徐灏,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才慧眼识珠。就是没想到徐灏竟然以一己之力即掀翻了整个山东官场,提前为王爷谋取了日后的必经之路,只可惜他动手的太早,恐怕用处不大。而设计杀死通判于涛则是一桩大好事,漷州近在咫尺,不难一直牢牢掌控在王爷手中,从此得了一个粮仓。”
朱棣点头道:“本王不缺乏能打能拼的将才,就需要这样善于动脑的人才,除了你之外,最缺少能够出谋划策的谋士。要不求陛下把他送过来?则日后成为本王的左膀右臂?”
道衍和尚轻笑道:“过于年轻了,莫不如放在京城的用处更大些,既能主动为王爷分忧,又能锻炼于他的经验阅历,何乐而不为?”
朱棣想了想说道:“那就依你的建言,本王御下向来赏罚分明,你说该怎么赏他?钱财就算了,这孩子不缺钱花,咱们还欠着他七八万两的银子呢;至于田地恐怕他也不稀罕,随便张张口要多少有多少,谁让王妃成天说老太君最宠爱徐灏这个孙儿,巴不得送他土地田产来讨老人家的欢心。呵!这小子年纪太小也当不了官,他家又不缺少珍奇异宝,而那沐家郡主又是绝色,倒是令本王为难了。”
道衍和尚胸有成竹的笑道:“贫僧不为难,可以满足徐家少爷的心思。”
“咦?说来听听。”朱棣来了兴趣。
道衍和尚笑道:“王爷或许不知道,徐家少爷和张玉大人的长子张辅彼此意气相投,整日里以兄弟相称,有次还笑言说要把妹妹许配给张辅。谁知张辅喜欢的是徐公子的嫡亲姐姐,为此还亲自恳求世子玉成此事,世子因此闷闷不乐,没有答应。
贫僧以为,徐灏一直拖着不把亲姐姐送入王府,必定是忧心于其姐姐未来的处境。以他为人,不乐意见到姐姐屈居世子妃之下,和嫔妃们争宠,徐公子此举令人感叹,而如此重视亲情之人,王爷今后可以放心重用。”
“原来还有此事,有趣。”朱棣点点头,随即面带冷笑,“不怪徐灏不同意,若是我一样不甘心把亲姐姐送给人家做小;要怪就怪高炽他自己不争气,身为男人没个担当,口口声声说什么只喜欢徐青莲,却不敢解释给陛下听,怨谁?
嗯!我觉得把徐青莲许给张辅那孩子很好,张将军追随我二十多年,劳苦功高,这门婚事确实是很不错,以青莲的身份,张家定会非常满意。
徐灏这小子倒是有眼光,纵观我燕王府一干年轻人,张辅称得上是万里挑一,此子文武全才谨慎稳重,早晚必成大器。”
道衍和尚笑道:“这就是俗称的英雄相惜了,徐灏是难得的人才,因此懂得欣赏同为人中俊彦的张辅。如此一来,张家就和王爷成了亲戚,王爷也就不必苦恼无法把郡主嫁给我燕王府后起之秀了。不但能维系军心,借此还能满足徐灏,使得忠厚的张辅感激于心,堪称一举数得,就是得委屈了世子殿下。”
朱棣冷哼道:“不必替他委屈,其实他最喜欢的是世子妃,至于那徐青莲,不过是男人的通病,得不到才倍感珍惜。以他那贪鲜好色的性子,过一阵子自会把人家给忘记。”
“那是最好,也省去了未来的麻烦。”道衍和尚松了口气。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失踪
对于朱棣来说,徐灏的功劳不算小却也不算大,燕王府是不能直接插手于地方官场,但是对于周边等地有的是办法安插自己人,至于山东就未免有些鞭长莫及了,倒是不敢胡乱伸手。
尽管徐灏没有事先禀告朱棣,而是彼此知晓朝廷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燕王府的耳目,因此不必多此一举。而根据最近的吏部调动,燕王府事后得了很多利益,不过为官大多三年一任,确实如同道衍和尚所言,用处不大。
而徐灏顺手除掉了管着粮仓的于涛,对粮草充足的燕王府来说,只相当于锦上添花。
不过凭此徐灏也足以被朱棣认可了,早早就钦定他为燕王府今后不可或缺的人才之一,想徐灏当初打算尽早站队,以争取到最大资历好处的想法,完全得以实现了。
随着朱棣越发器重徐灏,想尽早把人接到燕王府住上几日,是以毫不客气的遣走了沐府家将,并派人监视他们一路返京,一副我就是要袒护徐灏的姿态,并放出话来,要成全徐灏和沐凝雪的亲事。
如此远在云南的沐春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当着一干属下怒气冲冲的放言,即使是堂堂燕王也没资格越俎代庖,妄想干涉我沐家之事,沐家唯有我沐春能够做主。
事实上沐春一回到内宅,脸上就挂满了笑意,告知妻子赶紧修书一封,嘱咐二弟夫妇秘密从事。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乏眼光长远的聪明人。
京城,紫禁城,西六宫。
朱元璋俯身逗弄着刚刚过百天的女儿,感受着婴儿最是娇嫩柔滑的肌肤,有所感触的道:“希望你像你娘一样,长大了也是个秀外慧中的大美人。和你侄女芸宁一样,一家有女百家求。可惜等你将来出阁时,为父怕是久不在人世了。”
身边陪伴着的张美人年仅二十岁许,轻声道:“陛下龙马精神,必定长命百岁的。”
朱元璋缓缓松开手,皱眉直起腰来,笑道:“生老病死谁都躲不过,即使是朕也一样。只希望老天能多给我几年时间,让朕给子孙留下一个锦绣江山。”
张美人说道:“陛下太过操劳于国事了,如今皇太孙已然大了,不如多让他替陛下分忧,如此陛下也能抽出时间来好生休养,陛下身体康健,已经是天下百姓之福。”
“嗯。”朱元璋凝视着襁褓中的小女儿,安安静静的睁着漆黑的小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真是越看越爱,笑道:“就是为了朕的宝庆公主,朕也得多活几年,实在是不放心你们娘俩。”
张美人当即大喜过望,忙双膝跪地,叩谢道:“妾谢过陛下为女儿赐予公主封号,恭祝圣上万福金安!”
朱元璋轻轻额首道:“再给朕一些时间,等朕彻底了结了烦心事,定当多陪陪你们母女俩。起来吧,朕走了。”
在张美人和一干宫女的恭送下,朱元璋返回了乾清宫,一进殿内,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随后左都督徐辉祖和梅殷王宁两位驸马躬身进来,拜见帝王。
朱元璋皱眉翻开一页奏折,也不开口。梅殷见状小心翼翼的道:“起奏陛下,现已查实,徐淞失踪之案与驸马张麟无关,不过据下面人供出,张麟私自出京确实是为了寻徐灏报仇,意图半道暗杀徐灏。”
朱元璋啪的一下把奏折扔在金砖上,大怒道:“尔等怎么办事的?三天了,还没有寻找到徐淞的下落?一群酒囊饭袋,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命锦衣卫出京给朕去找。
朕治下决不允许有此等杀人越货的不法之徒。传旨下去,令各地官府沿水陆严加盘查,水匪强徒一经查实就地正法,务必要使得水陆畅通无阻,若再有旅客被抢劫残害之恶事发生,当地官吏一体问罪。”
徐辉祖顿时感动的道:“多谢陛下替徐家做主,臣代家父叩谢天恩。”
朱元璋脸色很不好看,缓缓说道:“是朕有愧于你徐家,竟招来个如此狠毒心肠的女婿,不管那徐淞最终是死是活,今日朕就给你徐家一个交代。王宁!”
王宁心里直哆嗦,赶紧单膝跪地,颤声道:“臣接旨。”
朱元璋冷冷的道:“你马上去八公主府,送张麟最后一程,对外就称暴毙了。毕竟张麟乃老功臣张龙之子,不好给张家太过难堪。对了,张龙的长子是不是于前年病故?张麟是他仅剩的儿子?”
王宁对这些家谱如数家珍,回道:“是,张家现有嫡长孙张杰在,今年一十六岁,已经成亲。”
朱元璋挥手道:“那你再去一趟张家,传朕口谕,封张杰为世袭千户,将来由他承继张家爵位,封他夫人为一品诰命。”
“臣遵旨。”王宁心里暗叹,心说张麟你别怨恨我,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起身慢慢后退。
此时徐辉祖赶忙说道:“陛下,杀张麟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他没有得手,反倒是令公主失去了丈夫,臣心里过意不去,望陛下法外开恩。”
朱元璋对徐辉祖丝毫不客气,因徐辉祖和梅殷一样都是他的心腹亲信,而王宁则只是个被器重的驸马女婿。
朱元璋当即呵斥道:“糊涂,此獠敢因小小争执而执意置人于死地,你敢担保日后不对他人暗下毒手?为了皇储的安危,朕必须防微杜渐,不能留下此等祸患。”
徐辉祖惭愧的道:“还是圣上深谋远虑。”
其实朱元璋何尝不为女儿感到难过?不到二十岁就成了寡妇,但是当皇太孙朱允炆的安危和女儿的幸福放在一个天平上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有感于朝廷即将无将可用,朱元璋迅速把将死的张麟抛在脑后,忧心忡忡的道:“你不要守着你爹,他身子骨比朕好多了,再说你还有两个弟弟替你尽孝。你回去收拾一下,选个吉日北上大同府、北平府、广宁府,协助三位亲王考校各级将领,领兵巡视边塞。如果有良机的话,朕允许你不经请旨带兵出击,总之好生锻炼下自己。”
徐辉祖激动的浑身颤抖,大声说道:“末将遵旨。”
望着徐辉祖步伐有力的大步离去,朱元璋心情好过不少,对着梅殷笑道:“辉祖自小就对朕忠心耿耿,朕深知他的为人,对于朝廷从没有二心,乃是不可多得的忠臣虎将。将来你当亲自向允炆举荐于他,朕也就高枕无忧了。”
梅殷恭敬的道:“臣知道了。”
实则他心里不免很是嫉妒,暗道自己哪点不如徐辉祖了?如果不是仗着有个天下无敌的老爹,圣上会如此器重于他?
朱元璋自然不知一向稳重宽厚的爱婿此时一心妒忌徐辉祖,为此种下日后朱允炆失败的苦果,不然非气的一剑斩杀了女婿不可。
梅殷的统兵才干虽然不错,可远不如朱棣和徐辉祖等人,勉强算是将才。
这一点朱元璋看的太清楚了,如果说有谁能抗衡燕王府,除了老一辈健在的名将之外,第二代中唯有徐辉祖和沐春等寥寥几人,而沐春已经被列入朱元璋的必死名单上了。
张麟之死都是因为徐灏,这徐灏又走到哪都不安生,跑到了漷州竟然又弄死了一堆官员,在这么任由他继续无所畏惧玩下去的话,指不定还有谁会倒霉呢。
朱元璋暗恨徐灏令他被迫赐女婿自尽,虽说可以防止张麟今后害人,徐灏对自己也算忠诚,可总归心里很不舒服。
算算时月,朱元璋冷道:“你马上安排人去一趟北平,责令徐灏于腊月之前返回京城,不然就给朕自裁在半路上。”
梅殷有心劝慰下帝王,壮着胆子开起了玩笑:“那岂不是令芸宁郡主痛失心爱之人?据说燕王要成全他们,而沐侯爷则执意不肯,这一南一北彼此斗着气,僵持不下,满京城都听说了,都想着看热闹呢,不知圣上的心意?”
朱元璋果然失笑道:“有趣,咱们就由着这两位有失稳重的混账长辈闹去吧,难得让百姓们看起了热闹,那就继续热闹下去,朕选择袖手旁观好了。”
梅殷笑道:“那可麻烦了,沐家夫人为此都愁死了,或许明日就要进宫找您诉苦来了。”
朱元璋大笑道:“来就来吧,正好朕也想见见儿媳妇。你呀!还是太年轻思虑不周,凝雪那丫头明明还有一年多的守孝期,沐家有什么可愁的?”
梅殷顿时一脸愕然,暗道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心劝慰却被圣上来了一句不经事,唉!何苦来哉?
徐家上下笼罩在一片乌云下,当日徐淞私自乘船去了北方,刘氏很快发觉却故意视而不见。
一直等到了晚上,吃饭时老太君发觉徐淞人不在,随口问起,刘氏不敢隐瞒就说了出来,老太太当即大怒,命人连夜启程去追。
谁知很快传来噩耗,徐淞所乘坐的大船于深夜被强人给洗劫了,船夫和两个小厮都惨死在了船上,据说徐淞被捅了一刀踢进了河里,不知下落。
刘氏听到消息后晕了过去,老太君赶紧命三个儿子进京去找徐达,徐达就命长子徐辉祖进宫禀报。
朱元璋早就知道张麟无故离京一个多月了,而正巧他刚刚回来,觉得事有蹊跷。如今锦衣卫不好使了,就命徐辉祖和梅殷王宁三人秘密查办此事。
而此时此刻,徐灏也收到了快马传过来的消息。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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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徐淞出了事,这令正打算去北平的徐灏为之惊讶,皱眉吩咐所有人不要收拾行囊了,还得在香河县继续住上几日。
徐灏对徐淞没有半毛钱的亲情,脑海中的儿时记忆早已模糊渐渐褪去,又将近一整年没见过面,更加陌生了。
之所以不动身,完全是考虑到此刻已经不适合走人,兄弟下落不知,做哥哥的岂能无动于衷?依然没事人的去北平拜会朱棣夫妇?
因此该尽到的人事得做一做,既然徐淞本打算来北方,徐灏当即命李秋带着一大半侍卫,请求本地官府派出官差陪同搜查;一边绘制徐淞的相貌张贴在各处交通要道和城门上,并悬赏五百两银子,一边派人骑着快马知会朱棣,请求燕王府派兵找人。
如此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五天,没有任何关于徐淞的消息。徐灏又收到来自帝王的旨意,提醒他于十二月之前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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