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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三喜理解的点点头,叹道:“我劝你们还是省了心思吧,这上头岂是咱们能做主的?像我当日被点了名字,随奶奶陪嫁而来,何尝不是心里委屈舍不得,来了也就来了,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徐青莲房里的丫鬟绿翠不同意的道:“话不是这么说,你大老远从寒冷的西北嫁到江南,谁不乐意?哪像我们,要从金陵远去更冷的北平,咱家好歹堂堂国公府本家,那边却是镇守边关的世袭千户家,动辄有人死在沙场上,一门子寡妇阴气熏天,相差何止十倍?一想到要离开这园子,心里就难受的要死。”
三喜说道:“倒也是,这我可帮不了了,我去帮宛如收拾下,领着她跟我去见大奶奶。”
晴雯斜睨着进了屋的三喜,说道:“瞧见没,走了一个就空出了一个位置,你们赶紧想法子吧,谁进来就是她命好。”
与此同时,徐青莲坐在母亲身边,说道:“近日丫头们人心浮动,谁都不想离开家。娘,我只带两房人家就行了,无需兴师动众。”
萧氏顿时怒道:“那怎么行?笑话,几何时轮得到下人们做主了?”
徐青莲劝道:“不甘不愿的,勉强过去也是一个个满腹牢骚,何必彼此心里都不痛快?如今家里对下面人好,日子过的舒心,自是都不舍得背井离乡。”
萧氏忍不住埋怨道:“都是你弟弟惯得,这样,等他回来让他去头疼吧,一边是自己亲姐姐,一边是咱家下人,看到他到时该怎么取舍。”
徐青莲告别母亲,从屋子里独自出来,最近除了贴身丫头侍书外,满院子下人都有意无意的躲着她,这令本就因嫁人要离别亲人而心情低落的她雪上加霜。
大感寂寞的徐青莲沿着回廊慢慢踱步,不想回到住处,漫无目的朝着前方走去。
忽然就见翠桃一个人孤零零的往这边而来,二人遥遥看着对方,同时露出一丝苦笑。
等接近了,徐翠桃说道:“祖母已经定下了成亲日期,下面人嫌那边人少冷清,又都是些不阴不阳的宦官。惹得我心里也不痛快,真想悔婚得了。”
徐青莲收起自己的情怀,皱眉道:“两家近在咫尺,来往很方便。倒是这时候了你可不可能说出反悔的话来,没的令长辈听了不高兴。”
徐翠桃撇嘴道:“原以为公主的儿子身份尊贵体面,谁知一打听才知道,也不过尔尔。也就是个比寻常人家强一些的读书人罢了。李家物是人非今非昔比,他上面还有兄嫂,嫁过去后估计连咱家的管家都不如,总算是离家近些,随时可以过来住几天,心里就好过了些。”
徐青莲轻轻一叹没有说话。徐翠桃见状怜惜的道:“倒是你远嫁北平,张家一介武夫,真不知你今后怎么过日子。老三恁的心狠,放着满京城知书达理的好人家不要,竟然非要把你送到苦寒之地去。”
徐青莲说道:“灏儿是用了心的,想那位乃是燕王府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文武全才坚毅方正。远不是京城一干纨绔可比,能嫁给这样的好男儿,还有什么不知足?就是你那位何尝不是才华横溢老实厚道,一心上进之人?这方面灏儿是断不会令你我姐妹吃亏的,不入他眼的男人即使家世再好,他也不会同意亲事,难道你还不相信灏儿的眼光吗?”
徐翠桃惆怅的道:“希望如此吧,总之临近嫁人。这心里总是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谁不是呢?”徐青莲拉着徐翠柳的手,边走边说道:“不愿走的下人就不要勉强了,大抵你我嫁鸡随鸡,一心服侍夫君,孝敬公婆,处事公允即可,则谁还敢指责咱们不成?又不是去争什么。何必带着那么多自家人以壮声势?闹得家里人人不得安生,何苦来哉!”
如此姐妹俩商量了一下,晚上各自放下话来,只挑选两房下人陪嫁。消息传出。很多人家算是放下了心,人人称赞姑娘宅心仁厚体恤下面。
大抵凡事必有正反两面,这有不想走的,自然就有想走的,类似姑娘身边最亲厚的丫鬟家里,越发坚定了陪嫁的心思,在这些人家看来,与其等姑娘嫁人后留在徐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莫不如随着过去,成为未来夫人最信任的娘家人,好处多了!
此外还有一些郁郁不得志的家人,也开始动起了心思,陪嫁的人家越少,意味着就越有机会被姑娘信任重用,因此纷纷跑去太太面前摆出一副忠仆架势,非跟了去不可。
萧氏当机立断和大太太通了消息,很快陪嫁的名单定了下来,出乎所有人之预料,自愿随大小姐走的人家竟然有六户三十几口人,而愿意和徐翠桃走的更是多达十户将近六十口人,顿时让整个徐家大为震惊。
敢情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二房下人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走,大多数是因为深信三少爷的选择。原来徐灏当初为了大姐和张辅的婚事,不惜和全家人反目,此事早已事后被下面人分析清楚了,既然少爷这么看重北平张家,想必姑爷的前程将来一定不可限量。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善于投机的聪明人,二房下人们很清楚,家里最近人心浮动都不想走,那么这关口不跟着大小姐走更待何时?凭此少爷定会记在心里,留在家族的亲戚们会被高看一眼,自己家也成了大小姐的心腹,堪称一举数得。
最不济即使将来后悔了,大可求求少爷返回原籍,对少爷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徐翠桃那边就有些令人无语了,相比二房这边踊跃自告奋勇,那边清一色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的举家被扫地出门,套用二奶奶的话说,徐家不养懒散闲人。
很快徐青莲听说了此事,惊讶非常,算是第一次领教了世事的复杂,感叹怪不得弟弟做事时总是思来想去,平日里任是一件小事,他都会闷头想个半天,果然这人心是最难料的,枉自自己自以为读了很多书,洞察人心通晓世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二百零八章 骚年,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荆州位于长江中游湖南中南部,江汉平原腹地,为古九州之一;荆州历史悠久,乃楚文化的发源地,洪武九年湖广行省改置湖广承宣布政司,独荆州府隶属于河南布政司,二十四年朝廷下旨,荆州又隶属于湖广布政司。
湘王府设在荆州古城内,徐灏悄然入城后没有惊动地方官府,直接入住王府客舍。他久闻湘王朱柏乃是豪杰之辈,崇尚道家自号紫虚子,喜文好武善于治国,洪武二十一年就藩,短短几年时间内,对湖北很是做了一些贡献。
湘王朱柏今年不过二十六岁,记得初次见面时就曾给徐灏留下过深刻印象,外形和朱高煦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天生猛将型,堪称天赋异禀,这方面酷似他同父异母的四哥燕王朱棣,优良基因自是源自长相与众不同的老朱同志和美丽生母两方面的结合,不然??不提也罢。
经过一番长谈后,徐灏忽然发觉朱柏此人远没有朱棣父子来的坚忍不拔,文武双全是不假,或许是封地位于中原腹地的缘故,很少经历过战场上的锤炼,也没有经历过官场上的磨砺,这一点和徐灏自己很相像,都是那种没吃过什么苦的理想主义者,缺乏面对困境时的承受力。
其实从朱柏喜好虚无缥缈的自然之道就能多少看出来,这位王爷有消极避世的倾向。
湘王是很情绪化的真性情之人,说话直来直去不喜耍弄心计那一套,而且非常厌恶京城内的倾轧杀戮,对于父亲残忍嗜杀每每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厌恶,这也是他很少进京的原因之一。
因徐灏和皇族之间的来往较为紧密,临安公主秦王府燕王府等等关系都不错,又深受老朱同志的信任,是以湘王朱柏不拿他当外人。
总之徐灏很喜欢这位直爽的年轻王爷,除了身为皇子特有的骄傲之外。几乎没什么缺点,待人有礼亲切随和,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受。
具体事自有沐皙等专业人士去做,一连两天,徐灏流连于街头巷尾,以近乎虔诚的心态,去品尝湖北的各种特色小吃。
沐皙对此很不理解。每次无语的看着徐灏坐在街口的小摊子前,毕恭毕敬的双手接过老妇人递过来的青花瓷碗,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的观察碗里漂浮的葱花等作料,吃一口满足的闭着眼感受着食物所带来的酸甜苦辣,兴致勃勃的询问卖者整个制作过程。当听到过程之辛苦不易时,甚至眼眶都会红了,往往一顿小吃得费时个把时辰,惹得很多百姓驻足围观,走时一定会留下远高于饭钱的一贯宝钞。
当面对沐皙的疑问时,徐灏总是意味深长的来一句,“吃货民族面对自己的信仰时。岂能不感恩戴德!面对靠着自己手艺辛勤为生,发明做出美味食物的民间大师,岂能不尊重?这方面你怕是永远不会懂的,此乃千年传承。”结果闹得沐皙老大不平衡,遂到处吃吃喝喝,期望能明白什么。
夜里徐灏自己动手收拾行囊,预备明日启程赶往四川,不想湘王朱柏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强行把他拖到了内宅王府花园。
徐灏莫名其妙的问道:“王爷这是为何?”
朱柏松开手,神神秘秘的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顺着朱柏的手臂看去,徐灏见远处是一座三层高的绣楼,故意开玩笑的道:“王爷你的闺女还小呢,不必这么早寻上门女婿吧?”
朱柏马上笑骂道:“你乐意本王还不乐意呢,这么大的女婿我可不要。实话和你说吧。楼里住着王妃的亲妹子,乃我荆州府第一绝色,自小饱读诗书才华满腹,因此异常自负。芳龄一十九岁了,依然没有看得上的男人,我琢磨着你好歹也是打金陵来的徐家子弟,年纪轻轻就受到父皇赏识,定有过人之处,所以好意让你过来试试,如果幸运的话,你可就有福喽。”
徐灏立时哭笑不得,眼看走不掉了,很干脆的道:“行,那我进去试试。”
“不错。”朱柏欣喜的道:“就凭你这份不拘于礼的洒脱,起码第一关肯定通过。”
徐灏摇摇头,当下信步走进楼内,宽敞的花厅内没有人在,随便选了张椅子坐下。
不知不觉一炷香的时间流逝,依然没有人出来,徐灏也不着急,他最擅长的就是坐着胡思乱想了,难得清静甚至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
对面假山上的凉亭里,朱柏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宫装绝色丽人,对坐在身侧的王妃胡氏笑道:“觉得如何?”
胡氏轻笑道:“年轻却很稳重,模样个头风姿气度都没什么可挑剔的,家世不凡又有官职在身,堪称俊彦了,奴家觉得不错。”
朱柏忽然幽幽说道:“何止不错?夫人小妹你们有所不知,此子别看年纪不大,却是我父皇这几年最亲近的心腹之一,当日听到他要来荆州,我吓得一宿都没睡好。非是本王胆怯,即使是三哥四哥等众兄弟,听到他的消息谁不是胆战心惊?因为他就是父皇手中的刀。”
胡氏震惊的道:“原来如此,那王爷为何把他招进来?此种人远远躲着都来不及呢。”
朱柏笑道:“这两日与他接触,倒是发现徐灏并不是阴险狡诈之徒,相反是位很实在的年轻人,这与大姐和四哥的家信里所描述几乎一模一样。小妹你觉得如何?此子也算是京城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足以匹配于你。”
绝色丽人闻言冷冷的道:“姐夫之言可见此人并非良善,天子近臣乃阿谀奉承的小人而已,可见其人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朱柏和胡氏彼此面面相觑,叹道:“有才华的名士你嫌迂腐风流,有本事的武人你嫌粗鄙不堪,这好不容易来了个京城贵胄子弟,好歹去会一会交谈几句,再下定论不迟。”
胡氏也说道:“你就过去见一见,人家来了这么久,做主人的不好连个面都不露,你姐夫亲自领来的人,不必拘泥了男女之妨。”
朱柏忽然不经意的道:“本王倒是认为他未必看得上小妹,听传闻好像他喜欢沐家的芸宁郡主,想郡主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无不和小妹旗鼓相当。”
“也不必姐夫故意激奴家,过去就是了。”绝色丽人稍微有些不耐烦,神色冰冷的思索片刻,缓缓起身朝着对面的绣楼走去。
胡氏忙小声问道:“王爷您说能成吗?那徐灏真的喜欢沐家郡主?”
朱柏笑道:“传闻而已,我已经确认了,徐灏尚未订亲,如果小妹看中了他,本王马上传令整个荆州府,命文武官员都赶来观礼,让他俩明日就订亲。”
胡氏震惊的道:“王爷为何如此心急?”
朱柏神色凝重的道:“二哥突然病死,我心里很不安,如果小妹能和徐灏成亲,则本王就不必夜夜担忧了。”
胡氏心里一叹,她太清楚丈夫表面上勇武过人,而内心则非同一般的谨慎胆小,说句不中听的,紧张的有些过了,睡觉时枕头底下时时刻刻暗藏着一把匕首。
这边绝色丽人并未直接走进绣楼,而是在丫鬟耳边低语几句,那丫鬟一样生的貌美如花,笑嘻嘻的点头答应。
徐灏正回味着今天吃过的荆州特色美味佳肴龙凤配呢,相传出自三国时期,诸葛孔明用这道菜招待刚刚成亲的刘备和孙尚香,一条大黄鳝经过煮卤炸溜等复杂工序,做好后蜿蜒放置于盘子上,造型像条踏着祥云的蟠龙一样,昂首张口,翘角垂须呈飞腾之状;配以仔鸡像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羽毛绚丽,头冠殷红似翩翩起舞,貌似当时刘备同志一见非常开心,尝了一口后赞不绝口,乃是如今湘王府特有的一道名菜。
想着想着就有些饿了,徐灏琢磨着一会儿点个荆州最有名的鱼糕和肉片薄如纸的千张扣肉,再来一只滋补圣品荆沙甲鱼,来一碗热腾腾的米元子,只可惜缺少了辣椒。
一想到辣椒徐灏就有些坐不住了,想湖南湖北四川云南等地没有辣椒何谈什么美食天堂?就算有别的替代品,到底不如辣椒来的火辣过瘾。
不行,得尽快招募敢冒险的船员去发现新大陆了,不单单是辣椒,玉米土豆地瓜等无疑更重要,虽然徐灏对农业一知半解,但他深信只要提前一百多年传过来,将近二百年的时间里,足够农耕文明最发达的大明农民们自动推广传播了,就和历史上一样。
现今天下人口貌似三四千万左右,明末时肯定超过一亿了,二百年里人口不过增长三倍而已。而清初以后人口增长飞快,到了清朝末年时好像都超过四亿了,显然就是因为渐渐推广种植玉米等外来粮食的缘故。
能够提前一百多年,先不说发现美洲后所带来的深远影响,应该已经是改变历史了。
当然航海是很难的,风险大回报大,对这方面徐灏更是白丁一个,不过他倒是觉得很简单,身为领导只要拍拍脑袋作出决定就行了,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对了,三宝太监郑和筒子就是干这个的!等鼓动他朝着南北美洲进发好了。
到时就和他说:“骚年,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二百零九章 不解风情
正当徐灏胡思乱想之际,美貌丫鬟打外面盈盈走来,身未到人先笑,朱唇轻启。
“奴婢见过公子,劳你久候,还请见谅则个。”
徐灏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二八佳人,笑道:“这里又不是青楼,无需用粉姐故弄玄虚那一套,送你二个字,矫情。”
丫鬟一怔随即恼了,冷道:“公子请嘴下留德,这里乃湘王府,不是那秦淮河畔。”
徐灏长身而起,说道:“夜深了,如果你家姑娘不想留我夜宿的话,赶紧出来见上一面,不然装模作样的留人半天,何意?”
丫鬟轻蔑一笑,她见惯了男人挖空心思所耍弄的种种手段,不屑的道:“原来公子也不过尔尔,先故意激怒奴婢,好得以让我家姑娘出来见你是不是?别费心机了,奴婢好生告诉你,得连过三关才成。”
徐灏失笑道:“越看你越觉得像那青楼里的老鸨,用不用我赏你二百两金子?至于那什么三关,不露一手的话会叫你们以为我故弄玄虚,说不定会继续纠缠下去;儿露一手的话,又会认为我故意藏拙或才华平庸,被你荆州府嗤笑,丢了我金陵颜面;而万一做出绝句来,一旦扰的你家小姐芳心萌动,追着屁股大喊自荐枕席,你说我是睡呢还是不睡?”
丫鬟气往上冲,不悦的道:“公子言语粗俗,岂能入了我家小姐之眼?你赶紧走吧,没的脏了这里。”
徐灏笑了笑,说道:“限时一炷香,你家小姐务必出来见我,不然我当求陛下来一道圣旨。纳她为妾,到时连你一并收作通房丫鬟。等我与你家小姐欢好的时候,就命你光着身子伺候,玩腻了就顺手赏给小厮。”
丫鬟顿时愣住了,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说话毫不顾忌的男人。即使此乃丫鬟的宿命,平日里没少听闻此等令人恶心的风流韵事,好半响怒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仗势欺人之辈,你等着,我去禀告小姐。”
徐灏抬手一指假山上的凉亭,笑道:“湘王在那儿偷看吧?你大可过去把话说清楚了。瞧瞧殿下是尊重你家姑娘,还是尊重我这位客人。”
“你。”丫鬟终于忍受不住,黑着脸拂袖而出。
轮到徐灏不屑的道:“凭借绝色沽名钓誉,连给凝雪提鞋都不配,贱人真是矫情。”
忽然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公子何出此言,说出如此恶毒之语?”
徐灏凝视着缓缓走进来的绝色丽人。说道:“你今年一十九岁了,依然心安理得的寄居在湘王府,可见你挑选未来夫婿是假,想要嫁给皇族是真吧?可惜你本人故作清高惯了,只能借此等吊人胃口的手段反复提示于湘王殿下,老子有说错嘛?”
绝色丽人沉默片刻,璀璨一笑道:“公子快人快语。岂不知奴家是真的看不上一众凡夫俗子,今晚算是领教了金陵男儿的直言无忌,公子如蒙不弃,奴家倒是愿意自荐枕席。”
徐灏大步走过去,抬手勾住美人的下巴,端量了半天笑道:“荆州第一美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两颗肉球一把钩子,看都看腻了,美则美矣可再过二十年呢?自持美貌者终必被美貌者替而代之,你还是留着勾别人吧。徐某对天发誓。我若存了亲近你的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大家就此别过,永远也不要再见了。”
说完徐灏哈哈一笑,大步而去。留下丽人绝美容颜顷刻间抽搐的五官变了形,再不复平时的清冷娇艳。
正当湘王夫妇好生劝慰绝色的时候,徐灏已经不辞而别,于深夜带着人赶往巴蜀去了。
赶路时沐皙等人围着徐灏,难抑好奇的问道:“一来就听闻王府里藏着荆州第一美人,大人人都见了,就真的无动于衷?”
徐灏好笑的道:“无非就是漂亮些罢了,如果她不是湘王小姨子,你当荆州府上下会那么抬举她?这天底下绝色美人多了,有什么可稀罕的。”
沐皙满意的道:“不枉我一心给你卖命,你要敢背叛凝雪的话,老子一刀削断你的是非根。”
徐灏笑骂道:“你敢让老子绝后,我就送你宫里做公公。”
如此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嬉笑对骂,周围的骑士乐的哈哈大笑,不时参与其中大肆胡说八道,反正男人的话题永远是那么的直接下流。
沐皙策马笑道:“经此一事,你是被人家恨之入骨了,我倒是好奇第一美人到底会嫁给谁呢?”
徐灏缓缓收起笑意,淡淡的道:“自然是湘王了,姐夫和小姨子瞒天过海演了几年的好戏,都是为了哄骗蒙在鼓里的王妃。”
众人顿时愕然,随即将心比心的仔细想想,如果自己是王爷的话,身边住着个绝色小姨子,谁会甘心把人嫁出去?留着自己享用不就得了?富贵荣华身份地位,哪一样不会让小姨子趋势若骛?放眼天下,嫁给谁又比嫁给贵为亲王的姐夫会是更好的选择?
忽然沐皙神色古怪的低声道:“老子可警告你,不许你学湘王垂涎青霜,倒不是为别的,而是青霜早已内定给了将来的云南王。事关重大,你必须得谨记于心。”
徐灏一愣没有言语,心里却说不可能了,成年皇子都已经分封出去,即使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可是沐家虽是臣子却也是帝王晚辈,青霜论辈分只能嫁给朱允炆这一代,朱允炆几个弟弟恐怕还没等就藩,朱棣已经带兵进京了,朱棣夫妇一共就三个儿子,咦?
徐灏心说怎么就忘了朱高煦那家伙?可不是年纪和青霜正合适嘛,她的特殊身份和家世也足以匹配朱高煦,保不准历史上就是青霜嫁给了高煦。
隐隐间徐灏有种很不安的感觉,貌似他和朱高煦有越走越近的趋势,而和世子朱高炽渐行渐远,好在目前还没有违背当初两不相帮的决定。看来今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就早早辞官隐退,反正那时候朱棣做了二十来年的皇帝,自己已是人过中年,该做的事都应该做完了,没的陷进争夺皇位的泥沼中去,晚节不保。
三天后果然传来消息,湘王妃为了安抚被某人狠狠羞辱了一顿的亲妹妹,经不住妹妹整日里寻死觅活,说服丈夫娶了绝色做了次妃,也就是俗称的侧室,正妻要是死了,侧室马上就可晋级。
沐皙等人少不得一番唏嘘,嘴上纷纷鄙夷唾弃无耻的湘王殿下,内心里却着实艳羡不已,亲姐妹同嫁一夫,这在任何时代都是男人的梦想也,闹得就连徐灏都忍不住对自己的小姨子想入非非起来。当然想法是想法,做不得真。
京城徐府。
一天的喜庆热闹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李秋送走了最后一拨宾客,返回新房笑着呵斥走准备趴墙角的弟弟们,站在门外深呼一口气,露出笑容,推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走了进去。
时候尚早,李秋含笑走到端坐在床边的媳妇面前,用秤子揭开盖头,现出精心打扮的娇美容颜来。
一身凤冠霞披的珍珠显得很紧张,低着头死死抿着朱唇,白嫩手指不停的撕扯着丝巾。
李秋笑嘻嘻的转身端过两杯酒来,“娘子莫怕,先吃杯酒暖暖身子,咱俩坐着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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