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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王同的手下很有心眼,马上跑回去禀告,得到消息的李景隆一声冷笑,区区豆腐似的城堡能耐我何?手一挥,又命令全军制造简易的攻城武器。
可是手下回来报告说,下面人吵着要水喝,不然就罢工。李景隆倒也从善如流,当即派出三十人去寻找清水。
徐家别院,徐灏和朱高炽坐在凉棚下说着闲话,四周躺满了两百多个人,抓紧时间补充体力,外面的世界酷暑难耐,这里却是清凉自在。
稀里糊涂的被推上主帅之位的徐灏,压根没有身为大帅的觉悟,而朱高炽习惯了凡事事必躬亲,今早第一件事就是亲自鼓励大家,因此两个人基本做到了兵书上所要求的与士卒共甘苦。
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真正的共甘苦得需要时日,不过徐灏也就罢了,朱高炽的身份毕竟非同小可,家丁们能近距离的看到一位王爷,情绪很高涨。
徐汶打外头跑过来,兴奋的道:“对方派出了一支队伍,朝着王家村去了,谈判也差不多要完事了。”
徐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望着已经拔地而起比院墙都高出一大截的城池,心中无限怀念起自己的电脑游戏,一样的发出指令,农民们一样的盖起一座建筑,不同的是现实中需要协调的麻烦事太多,远没有游戏里来的简简单单。
建个城堡纯是为了体谅朱高炽,那么胖的人不能打架,身份又贵重,总得找个地方安置。此外还能起到迷惑对手的作用,一举两得。
所谓谈判基本就是在扯淡,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为了不得践踏农田,徐灏打算把田地当成陡峭的大山。
这帮贵族子弟什么干不出来?总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乡亲们。
帐篷里的徐景智提出此事,王同很聪明,点头同意后,马上提出必须把徐家别院也当成一座山,开战的时候不许躲进去,不许从院子里拿吃拿喝,徐景智想了想也同意了。
此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交战所用的武器,被弓箭射到要自动退出战场云云,还有什么方圆百里皆是战场,不许用火,时间无限制等等,大多是出自李景隆的想法,用意无外乎是使得这次交战更加逼真。
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
徐灏对这些理都不理,指望双方遵守谈判内容无异于天方夜谭,谁傻了被个木头箭矢打中会自觉退出?
徐汶身为长兄,是以他没有开口,朱高炽见状费力的站起来,笑道:“那就准备开始吧。”
那边王同带着人返回,把谈判事宜详细说了一通,李景隆喜道:“来人,设置沙盘。”
正好那土台也弄得差不多了,这居高临远的,周围地形尽收眼里,诸位公子将领纷纷赞扬起主帅大人的先见之明。
沾沾自喜的李景隆开始了指点江山:“你们来看,田地成了山崖,不许走人,使得这原本开阔的地势瞬间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狭窄之地;徐家别院成了死物,如此那座小小的城池就成了敌军的唯一凭借;如果我是徐景钦,就会坚守不出,在附近的密林中暗藏骑兵,趁夜里来个内外夹攻。”
“区区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城池,能守得住多久?”曹大公子不屑一顾的道。
李景隆微微摇头,指着那些正在辛苦干活,嗓子都要冒烟的家丁们,问道:“那你说咱们这里能守多久?”
曹大公子看着拒马,壕沟,箭塔,寨墙,就差撒些铁蒺藜和滚木礌石了,想了想说道:“人数相等的话,大概能守住一两天吧,幸亏不能用火攻。”
“战场上绝不能轻敌,兵法云十倍围之,倍则战。我们一共五百多人,而对方作为地主,最不济也能凑出三百人,你说凭借那一座小小城池,能否坚守到深夜?”
“李兄说的是,是我轻敌了。”曹大公子脸红的低下了头。
王同因天热口渴难耐,灵机一动道:“既然对方打算拖延时间,不如派出一支队伍绕到后面,切断粮道,反正他们不能从自家取得补给,如此耐心等三五天后,再前后夹击?”
李景隆心里承认王同的建议非常不错,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怎么显示出他的领兵才华?淡淡的道:“我说了徐家乃是地主,有的是办法弄到粮食,反而我们远道而来,不宜分兵作战。”
王同疑惑的道:“那你的意思,是马上下令全军出击?”
“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李景隆呵呵一笑,吩咐道:“传我军令,命令全军就地休息。”
众人随着李景隆下了土台子,王同忍不住问道:“水怎么还未回来?人出去多久了?”
曹公子算了算时间,说道:“大概快一个时辰了。”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二十九章 上者劳心
别院外是男人们争强斗胜,飞沙走石的激扬世界;院子里,则是一片春色娇妍,百花争媚,莺语撩人的时节。
几位娇客不请自到,其中几个是徐府的小姐,是以徐青莲和徐翠桃带着妹妹们赶过去彼此相见。
最令大家感兴趣的就是神色颇为傲慢的蒲城郡主朱巧巧,人长的很端庄漂亮,颧骨略高,大气中透着几分精明,因为据江湖传言,这位郡主兴许就是未来的嫂子了。
此外就是一位气质飘逸出尘的女孩子最为引人注目。梨雨肩拖,柳风腰折,人称沐姑娘,不过她的话很少,总是安安静静的端坐聆听。
翠桃有意和未来亲嫂子交好,就说起了诗社的事,不想朱巧巧对此不太感兴趣,爱答不理的。倒是徐府几位姑娘兴致盎然,连连追问细节。
说了一会儿话,红叶和绿竹开始坐立难安,她俩惦记着外面,寻了个借口拎着裙子就跑了出去。
朱巧巧峨眉皱起,不悦的看着这一幕,暗道到底是乡下的野丫头,没个教养。谁知稍后有丫鬟来请徐青莲,很歉意的起身说了声抱歉,盈盈去了。
这家人到底还有没有个规矩?难道还是瞧不起我这个贵客?朱巧巧越发气恼,当即脸色阴了下来,眼瞅着就要发作。
可是翠桃的一句话,马上令这位郡主没了脾气,“青莲姐是被燕王世子请去了,他们俩自小玩在一起,兄妹间感情最好。”
徐家竟然和燕王府走动如此频繁?朱巧巧心中大为惊讶,虽然自己的父王排行第三,而燕王朱棣排行第四,可是无论是权势,地位等等,秦王府都无法和燕王府相提并论。
而且近些年自己父亲险些被革掉封地王爵,多亏了故去的太子和燕王多次求情,才得以转危为安。
朱巧巧马上一扫先前的傲慢,笑吟吟的道:“这诗社算我一个。”
王家村位于徐家别院的北边,紧靠着官道,村里有一大片的沙地,向来以盛产西瓜而闻名。
张德乃鹤寿侯张翼的小儿子,今年一十六岁,在一众兄弟中因年纪小继承不了爵位而一直不受重视,担任前军中的两位副将之一。
每当李景隆带着他们逛青楼,调戏妹子时,张德的任务就是负责打探跑腿和在外面望风,被戏称为斥候将军,张德对此很不满。
全军缺水,他自然被李景隆派了出来,做惯了脏活累活的张德,来时习惯性的记住了路边的藤蔓下那一个个碧幽幽的大西瓜。
五百人的吃喝不是个小数,李景隆自诩名将,自是明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重要性,张德除了买些西瓜等解暑之物外,还要接应从临近庄子里赶来的补给车队。
手下们迫不及待的砸开西瓜大吃起来,张德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甜美多汁的瓜瓤,一边计算着时间。
然后,三十多人就被埋伏已久的朱高煦通通给俘虏了,被捆住双手的张德傻傻的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绿竹将军,顿时鬼迷心窍,不经严刑逼供就竹简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供出。
“他莫非是在骗人?”身为朱高煦副将之一的红叶神色满是疑惑,不是她多疑,实在是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呀。
绿竹有些受不得张德那直盯盯的火辣眼神,撇嘴道:“这么痛快,肯定其中有诈,非得大刑伺候不可!拿五个西瓜来,都喂给这个登徒子吃。”
“我,我对天发誓,若要骗你,我就被万箭攒心,天打雷劈,五毒攻心,五马分尸,下十八层地狱,死后变成厉鬼永不得超生,反正不得好死。”张德急道。
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无非就是个游戏,这誓也发的未免太毒了吧?大热天的,绿竹忽然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汗毛倒数。
“红叶,他是不是这里有病?”绿竹拉着红叶,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
一边的朱高煦捧腹大笑,挤眉弄眼的道:“我相信他的话都是真的。喂,你要是能戴罪立功,本王或许可以成全于你。”
张德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连连点头,闹得众人纷纷唾弃好一个软骨头。
朱高煦满意的道:“来人,给他们松绑。”
绿竹大惊,赶紧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人?一旦出了差错,就要连累我们徐家丢人现眼了。”
朱高煦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笑道:“放心吧,他要是敢骗本王,本王就让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如此,满载着五百人的补给被半路截了胡儿,然后绕了一个远,送到了徐家手上。此外还有六十个俘虏和已经“弃暗投明“的张德。
“胆小鬼。”
刚刚建成的城堡里,绿竹临走时,对着被关进用木头牢房的张德面带一丝鄙视,张德羞得满面通红,大叫道:“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是胆小鬼。”
绿竹回眸一笑,做了个很可爱的鬼脸,轻蔑的道:“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呀,阶下囚。”
“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张德瞪着那张令他一见钟情的漂亮脸蛋,一字一句的郑重说道。
“哼!”绿竹骄傲的仰着头,扭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脚步轻盈的闪人。
青山上,老人静静的仰卧在舒适的软榻上,朱棣背着手观赏着外面的风景,管事在汇报着最新情况。
一生戎马生涯,无论是老人还是朱棣,血液里都流淌着血与火,恐怕至死都无法改变。因此即使是小一辈之间的游戏,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当听到长子一直亲临一线,次子截获大量物资和俘虏时,朱棣欣慰而笑道:“以奇兵骚扰对手的粮道,做得好。看来下一步双方的争夺焦点,就是邻近的那一条小河了。”
老人缓缓睁开眼帘,问道:“这些计策皆是出自徐灏之手?”
管事摇头道:“群策群力,非出自一人。”
“哦。”老人神色有些复杂,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又慢慢合上了眼帘。
朱棣皱眉思索了半天,这才问道:“岳父大人的意思,这徐灏能够采纳众人之策,并协调有序,实乃将才?”
好半天,老人闭着眼睛轻轻说道:“不过一做事之人矣。”
“哦。”
朱棣轻轻哦了一声,眉头却依然紧锁,他并不认可老人的评语,诚然徐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主帅似乎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不要忘了,他身处于一干远比他尊贵的兄弟中间,竟然能够看似漫不经心的情况下,就已经把所有人都润物无声般的整合在了一起。
尤其是自己最是桀骜不驯的儿子,竟然心甘情愿的去埋伏,去偷袭,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会做事了。
年轻人最好争执,最是心高气傲不服人,别看长子朱高炽平日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实则非常的固执,如果徐灏的决策指挥无法令他心服的话,断断不会帮助徐灏发号施令。
一时间,朱棣有些拿捏不透徐灏这个年轻人,徐灏也又一次不经意间,给燕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教场上,徐灏美美的吃着敌方贡献的美味午餐,各式风干的腊肉,新鲜的鸡肉和香香的白米饭。
看了眼得胜归来,一副洋洋得意,还有力气没处使,到处寻衅挑事的朱高炽,徐灏感觉很碍眼。
突然来了个主意,对着秋香耳语几句,秋香依言跑到城堡里寻到正和朱高炽“聊正经事”的徐青莲,然后青莲大姐轻笑着说给朱高炽听,而朱棣心里那个非常固执的长子,乖乖听话的发出了命令。
很快朱高煦率领燕王府的狼虎护卫们,骑马朝着远方的那条小河奔去。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三十章 逆转
当得知补给车队和张德被俘之后,李景隆并未慌乱,连续派出十匹快马往各个方向而去,催讨新的补给。
可是饿上几顿还可以忍耐一下,口渴却是令人无法忍受,嗓子都要冒烟的家丁们纷纷鼓噪,为此已经有些弹压不住。李景隆赶紧下令全军收集竹子制成竹筒,派出前军剩下的七十人到半里路远的小河边取水。
正在喝着酸梅汤的徐灏轻笑道:“美人计可以上场矣!”
此时徐景钦带着兄弟们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怒道:“你是在胡闹,我绝不会同意。”
依然低着头品味酸酸甜甜滋味的徐灏,好半响,头也不抬的轻声道:“把他绑了。”
四位燕王府护卫马上上前把徐景钦按倒在地,徐景钦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反了你了,徐灏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云淡风轻的说完,徐灏抬起头来,看着周围吃惊的兄弟们,语气变得冷若冰霜,“谁若开口求情一样拖下去重罚。即刻起,有敢违逆将令者,临阵退缩者,跪地投降者,全家贬为贱奴,送往北平燕王府劳役十载;服从命令敢打敢杀者,击倒一人赏银一两,五人以上赏银十两,十人以上赏银百两;现有燕王府世子作证,黄金五百两为凭,我徐灏对天发誓,绝不食言。”
随着护卫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人们顿时眼睛一亮,金黄耀眼的颜色太令人心动了。而另一边不停的啪啪啪,是自家挨打的大少爷徐景钦。
湍流不息的小河边,三十多个年轻村姑正蹲在河边浆洗衣物,还有六七个女人在水中低着头清洗长发,一群小孩子在尽情游水。炎热的天气下,女人们挽起裙摆衣袖,露出白花花的小腿和胳膊。
欢声笑语荡漾在半空中,不时有顽皮的孩子打起了水仗,被波及的女人们享受着水花带来的清凉感受,任由单薄的衣衫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这一幕令过来取水的男人们大饱眼福,一边打水一边对着对岸的女人们挤眉弄眼,不时有人嘻嘻哈哈的出言调笑。
面对男人们的调戏,一个女人会害怕,几个女人会害臊,可是当一群女人时,那就根本是无所顾忌了,何况还是些乡下的妇女,马上有胆大的开始反唇相讥,顿时引得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兴致高涨。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荤话,现场变得暧昧无序起来。突然,从小河对岸的密林中,朱高煦率领六十个燕王府护卫跃马横枪,冲杀过来。
“不好,有敌袭。”
面对气势汹汹的骑兵,李景隆的前军顿时乱成一团,纷纷扔掉手上的东西转身就跑。朱高煦当先策马飞快的淌过小河,手中的木刀斜劈而下,打晕了一个跑在最后的倒霉家伙。
如此六十个骑兵恶狠狠的追逐着七十个步兵,在连续消灭二十几个人之后,剩下的人连滚带爬的跑进一个山坳里。
“不好,要中埋伏。”教场上正在观战的徐灏失声色变,当机立断的命令道:“所有人立刻出发,支援王爷。”
挨了打的徐景钦阴沉着脸,一马当先带着精力充沛的二百名家丁朝小河赶去。徐灏临走时对着红叶匆匆说道:“记住我的话。”
正当徐家人心急火燎赶来的时候,李景隆耳听兄弟们的齐声赞扬,豪情满志的下令大开寨门,全军出动。
早已整装待发的一百名骑兵,两百名步兵立即下山,尽管人人又饥又渴,但是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场胜利所振奋。
山坳里,神色狼狈的朱高煦全身沾满了泥土青草,脑袋还有些发晕,勉强记得自己的坐骑是被绊马索勾住,然后自己就被甩了出来。
眼前到处都是拎着兵器的人影和叫骂声,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挣扎嘶鸣的马儿,同样摔的七晕八素的护卫们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有的被扑上来的敌人再一次打倒在地,有的举起刀剑慌忙迎敌。
“殿下,快上马。”
几个贴身护卫在朱高煦耳边大喊,一人牵着没有受伤的战马过来,其他人奋力把朱高煦举到马上,朝着来时的路冲杀突围。
所幸朱高煦没受什么伤,回过神来后愤怒的狂吼一声,带着剩下的护卫们左冲右突,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来。
逃出来的人大约有三十个,大抵是因一场游戏的缘故,不然被两百多敌军层层围困,即使朱高煦再勇猛无敌,护卫们再忠心护主,老天保佑的话,最多不过三五人能够逃出生天。
幸好徐家的队伍已经及时赶到河边,也已经率军而来的李景隆见状笑吟吟的并未下令对朱高煦进行堵截,而是命令山坳里的伏军分出一些人手押着俘虏送回营寨,其余过来汇合,在徐家对面缓缓展开阵势。
自己的队伍士气高涨,人数是对面的一倍多,得意的李景隆笑着道:“本帅最担心的骑军已经被彻底击溃,其余已经不足为虑。哈哈,徐景钦大概已经昏了头,竟然背水列阵,难道是想学破釜沉舟,置死地而后生嘛?”
王同笑道:“河水不深,应该会马上渡河而逃。”
李景隆冷笑道:“本帅不是只求仁义的宋襄公,此时不打更待何时?传令中军直袭对方主帅,务要活捉徐景钦。”
战鼓声隆隆作响,王同率领百名轻骑蜂拥而出,高喊着活捉徐景钦,而李景隆的左右两军开始朝着两侧移动,意图全面包围,李景隆的亲卫和后军则步步紧逼,跟在骑兵后面。
对面的徐景钦唬的转身就走,遁入队伍后方,而家丁们惊慌失措,打猎时的各色旗帜被匆忙扔在地上。
青山上,朱棣不可置信的眼睁睁看着自家被人家形成围困之势,先前的优势竟然统统化作了乌有,叹气道:“即使是舍车保帅,大部分人能够渡河逃掉恐怕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接下来,李景隆进可以领军趁势追击,退可以攻取城堡,大势已去。”
老人则默默观察,有些奇怪为何先前奇招连出,占了优势的情况下,孙儿们会突然间的自掘坟墓。
朱高煦年少轻敌,中了埋伏因身份原因固然不得不救,可也犯不着所有人一股脑的一起去救他。稍微有点头脑就不难计算出,对手人数占优,无论如何去了也是于事无补,派几十个腿脚快的,尽尽人事罢了,当时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
“到底是冲动的年轻人,太鲁莽了。而徐灏这个主帅又无法服众,导致上下混乱,只可惜了先前的大好局面。”朱棣显得非常失望,“年轻人不怕输,就是这次输的实在是太惨。”
老人眉头紧锁,眼看着骑兵已经冲了出来,不难想象接下来一面倒的凄惨局面,何况四周还有渐渐逼近的步军,即使是自己在此种险恶情况下,所能做的,也只有命令全军做最后一搏了。
面对此种劣势,燕王朱棣和老人的行事为人马上显现出了区别。对于朱棣来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逃走以图东山再起,坚忍不拔的朱棣身为皇子,不在乎虚名,不在乎死伤,只要能最终赢得胜利,任何牺牲和败仗都是可以忍受的。
而对于曾经纵横天下的徐达来说,每一次战役皆要有拼死而战的觉悟,哪怕敌军是自己的五倍,十倍以上,不到最后都绝不可以轻言放弃。
忽然老人老迈的双眼精光一闪,开口道:“不对,徐灏此子必有后手。”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三十一章 再逆转
成规模的骑兵无疑是古代战场上的王者,在没有大量弓弩和火器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有效防御的情况下,乃是步兵永恒的梦魇。
可是对于徐灏来说,李景隆的一百轻骑真的算不上什么威胁,原因很简单,这是打群架又不是真的在战场厮杀,难道还能策马从自己身上踏过去?顶多是对己方造成心理上的威慑而已。
不过为了让家丁们减少些恐惧,徐灏还是听取了马夫的建议,准备了很多的炒黑豆。当一袋袋香喷喷的‘美食’被撒在地上后,马儿们立即不淡定了。
打仗时,战马通常要保持半饱的状态,就和人吃得太饱会跑不动的道理一样。何况这一百匹马非是经严格训练而成的战马,豪门出品,身娇肉贵,辛苦了一整天就只吃了些野草充饥,怎么可能经得住诱惑?不管身上的家伙怎么驱策,纷纷自动放缓四蹄。
对方的马纷纷开始进食,徐家家丁们一看计策有效,士气为之一振,加上赏银的巨大诱惑,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的往上冲锋,唯恐落在人后。
就像是一柄尖刀,根本不在乎对方如同手掌张开而渐渐形成的包围之势,一肚子气的徐景钦和朱高煦带头狠狠的捅了上去。
最有趣的,就是有着无穷智慧的人民群众了,为了拿到更多的奖赏,家丁们自发的或两人一组,三人一队,极有默契的协同作战。
有人负责把骑手拉下马来,另一个举起手中的大棒子把人放倒,然后抢走腰带作为凭证,当然,还得用刀子在裤子上轻轻的划一下,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李景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骑军,就好像被泥泞的沼泽地给陷住,挣扎几下就失去了战斗力,最令他要吐血的,就是一个个竟然尬尴的双手拎着裤子,活像个被强暴了妇人一样无助。
“下令全军收缩包围,务要一个不漏,给我狠狠的打。”
咬牙切齿的说完,忽然听到徐家人爆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声,李景隆急忙随着众人的目光,扭头朝后面望去,顿时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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