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冤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那朵蝶恋花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三章江湖路上飘,最好拿菜刀
我到房间,果其不然,一条丝绸衣裳放在桌上。龟凤七一边咬梨子一边惊呼:“哇,那少也太没眼光了吧,这么漂亮的衣服,我穿得好些吧?”
“给你啦,你穿着上,那少要人陪他上街购物,穿差了要丢他那家的份,你去吧,这个机会给你啦。”
龟凤七警觉:“你要什么?”
我没有打算透露要上街扛东西,不要好外也不是我猫九九的风格,我字斟句酌,一脸不愿:“我还要打柴,机会给你,你要在我洗衣服三天。”
龟凤七欢呼雀跃换好衣服,拉着我转圈,把我圈头晕目眩,她难得有同情心:“要不,你一直去吧,现在,你要穿什么?”
“我还是穿普通的衣裳。我那件黑马裤。”
“难看死。”她两眼放光。
“衬托你的美嘛,放心吧,你美若天仙,我俩一同去,他决对打发我回来。”我言过其实。
没有如他如意,我打算穿得随便,穿着淡蓝色的旧衣服,黑马长裤,已经有些坏。跟龟凤七一同到大门见他,我就想这么不修边幅,满不在意的样子,他定会打发我回来。
“那少,龟凤七定不负爷”我涎着笑,龟凤七满脸羞羞答答,扭捏着衣角。
那绵堂说话像砍刀一样,立刻把我的话砍掉:“龟凤七,衣扔了,罚打柴,三天。猫九九,继续,跟上。”我一边接受来自龟凤七的阴沉沉眼神,一边接受上街扛重任。
他攥着我的手不放,被他拖着走了几步,我把握着他手腕:“等一下。”
那绵常:“不可反悔。”
“我没有,不过我去扛货,你要答应我‘约法三章’。”我的表情全是满满道道对他的防备。
“说。”
“不得扛超过10斤货、不得我同意不能擅自找人打架、不得逼迫我自由。”
我溜口地说出来,那绵堂竟也软下强硬的态度,勾着狡黠的笑弧,不肯定也不否地的回:“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还是满心的戒备,可是手被那绵堂攥着,我是今天必须出门扛货的,脚步不觉就被他拉到了大门边:“哎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
“我要和鬼哥说一声,还有我的挎包也要拿。”
“你的鬼哥知道了,为什么要拿你的挎包?”
“废话,挎包里装着菜刀,江湖路上飘,最好拿菜刀,知道你能打,能横过菜刀?”
他满脸黑线,我甩了一记“江湖前辈”的眼神转身出大门。
到县城的集市比我们村里要热闹很多,我被在孤儿院里关得太久了,对外界的充满着好奇。
我们随意在街上逛起来。拉着胡琴的街艺人,穿着开叉袍烫着头的女人,女人抚着男人还拼命扭着屁肥肉,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新鲜事,虽然我可以大大咧咧跟那绵堂赌新嘴一事,但是事实上,我见到如此开放一幕还是让我甚至面红耳赤。
那绵堂不知何时已拽上我的手:“跟得紧些,人多别丢。”我像被电击了似的甩开他的手,他唇际扬起,又一把强势牵着我:“人多。”
路边有一摊说书的老头,很多人围绕在听他进书,我也蹿进去听。
甜蜜的冤家 24我倒可以留张船票给你
那老头讲着:“人死后被黑白无常牵着走了黄泉路,到了忘川河,就上了奈何桥,有个孟婆,拿着一碗汤让人喝,所有前记忆,便没了。”
我听到这里打个冷颤,我之前从没有见到如此另类的鬼神之说,又好奇又怕,那绵堂一把拉过我皱起眉头:“听这么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我早就被老头说得入迷,在我听来那是完全新奇的世界,不禁拉着他的衣角:“再听一会儿,反正我不走。”
那绵堂只好驻足等我。
旁边一个群从发表观点:“大仙,听洋人也是这样一就,说是要是女子要三途川边,需要有个男人牵引她上渡船,才能度过三途川,否则就掉到河里,没法投胎转世,成为水鬼。很可怜,要变成猪狗。”
我听得是一身冷颤。
旁边的一个女人问他:“什么男人?随便一个遇到的男人?”
大仙代答:“就是第一个,女子第一个男人嘛。”
女人的脸顿时蹿得绯红,羞羞答答地躲闪出人群,引起一些男人掩嘴吃吃的笑出声来。我听不太明白,何为第一个男人?
那绵堂脸一沉,这次用力拉拽我出来。
我不解地问那绵堂:“何为第一个男人?”
那绵堂斜眺着我:“就是牵手亲嘴睡一起,还要再听吗?”
我反应过来,脸臊得通红,用力挣开那绵堂的手,脸上要滴出血在来,懊恼地大步往前,忽然望到酒家,扭头兴奋地说:“我饿了!”
此店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店,最好的酒,最有派头很大的人才会来此。
那氏果然大派头,他的脸就是一个绝佳证明,店老板把最好的天字号包房归属我们。
我一出门就盘算着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念头。我故意以懒散的样子坐在直硬的木头椅子上,两条脚穿着半磨损的马裤,不太新的布鞋,直直地伸着,前额上几绺青丝蓬飘动,用手捋回掉来的一绺头发。那绵常已经告诉伙计把茶壶放在桌上,自斟自饮。这话的意思是,你可以闪了。
我和他在呆在一起,没有尊卑之别,他好像也不拘泥于此,他在阳光中显出更是雄性之美----他是个名门贵族之后,但是从神态来断,他更像是一个江湖浪子,因为他戴顶自认为酷炫的黑帽子。
我半睁关闭的眼睛,半醒半梦般地凝视窗外湖外景色,但我知道那绵常正在看我。
那绵常问我:“你心里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任凭心绪自由飘荡,很快乐,对了,什么时候才上好吃上来?”
他看着我有几分坚定,几分调侃说着:“如果真的有忘川河,我倒可以留张船票给你, 可以等你,引你过渡河。”
我不由眼角向他扫了一下,说:“船票你好收着,不劳你费神,你可以到红杏楼,到那边船票一定好卖。”
“我只会等一个人。”那绵堂没有任何犹豫,沉着声说,看着我的的眸子渐渐有一丝炽烈。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五章你不算女的,不至于没眼光
我扔他几颗爪子,他闪过,我闭着嘴哼哼而笑:“闪得比狗快,我现在没吃,一会我没力气扛东西,别怪我。”
他如数家珍:“北平的爆肚涮肉、天津凤尾鱼翅、广州五彩牛柳、东北金丝酢雀、重庆宫保野兔、长沙莞爆仔鸽、南京罗汉大虾、成都百花猴舌广西麻仁鹿肉串、湖北挂炉烧板鸭和湖南油焖密汁龙凤球,蒸鹿尾儿、烧花鸡,烧雏欢,卤猪、腊肉、松花、小肚子、清拌丝儿、熘什绵肠儿、炸开耳。”
我不合时机地咽了咽了口水,我听都要想杀了他,因为他摊了摊手,最后一句:“这里没有这么经典好吃,有机会跟我走南闯北,跟着混。这里只有上不了桌的农村小炒肉。”
我调整姿势,两条腿成一直一弯的角度,下巴放在左臂上,制止他:“跟你混,怕是没命吃,不见你练闻鸡零起舞,不是古人兴三更半夜练功的吗?你是练的是童子功?”
那绵堂支起半个身子,慢悠悠地道:“蠢人会得很辛苦,像我这等天资聪慧、骨骼精奇,自不用终练三九、夏练三伏那一套。
“噗----”我一口热茶喷出来,已无语对他。
这个无耻之徒没有理会,给了我一个“让我们走着瞧的”表情。不过,他成功了,因为成功勾起我的强烈的兴趣,我一直对食品有着强烈的执着,也许是从小少食后来精神上偏激渴求。
我决定和他妥协一会,因为店小二送上来的金橘大葱烤羊肉锅,外加两瓶好酒,飘香十里,充分把美味发挥出来。回想起在从小饥肠辘辘的苦日子,我面对眼前的丰盛佳肴,觉得怎么吃也不够,恨不得把这所有美食名菜一口全吞肚子。
“瞧你这副德行,吃每顿饭都像以后再也吃不着似的,”那绵堂说,“猫九九,别乱盘子,我相信厨房里有的是。你只叫小二送来就是了。要是你再这么狼吞虎咽下去,保管你会胖得像新疆婆娘,那时候没有人敢娶你。”
但我只是冲她吐吐舌头,转身又要了鸡蛋饼,上面放着香肠。
现在,我们开始喝酒吃肉。
那绵常:“好酒好肉好兄弟。”
我道:“你不错的,你们公子爷喝酒后要去女人吧”
那绵常:“喝过酒后,我一定要去找女人。”
我:“没有喝酒,你也找女人,别打我主意。”
那绵常大笑,道:“你不算女的,不至于没眼光。”
我:“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我男神。”
我吃得很多,他喝得很多。
那绵常:“今天你吃得多,今天我就让你一次。”
我错愕,“让什么?”
那绵堂:“让你付账。”
我眼里如要踹出飞脚:“不必让,不客气,我两袖通风。”
那绵堂:“这次一定要让,一定要客气。”
我道,“你很幽默。”
那绵常:“不客气,不客气。”
跟主人吃饭,虽说通常是仆人付,但我真的是无钱。
那绵常:“我出门,从不拿累赘的东西,免得碍手碍脚,再说一张银票也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传来传去,脏得要死。”
我同意:“恩,有理,可以欠账给店老板或是拿你手表抵押在这里。”
那绵常又笑了。
我:“这不是笑话,你可以的。”
那绵堂:“天大的笑话。”
他忽然压低声音,道:“你进门前没有注意瞧到店门口挂着一个人手吗,黑字白字写着:本店概不欠账,混吃者,如此手!”
我指着他明晃晃金表:“这个呢。”
他再次对我咬耳:“这个表是假的,真的早给我卖了,我家老爷子卡起几财,我好久没银两进帐了。”
我怔住。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六章今天你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让你
那绵堂:“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让你。”
我道:“你不是出门来买东西的吗?我若是没有跟来呢?”
那绵堂:“那时我当然会有别的法子,可是现在你即然来了,我又何何想别的法子。”
我也笑了。
那绵堂问:“你笑什么?”
我道:“我笑你找错了人。”
我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也跟你一样,准备跟你混吃的,能够白吃白喝,总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
那绵堂:“你讨厌银票?”
我纠正他:“不是讨厌,是爱财如命,我惜命,这么说吧,我决心不惜以鲜血和生命捍卫我的钱,要我的命可以,要我的钱?没门!”
那绵堂也征住了。
我:“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让你。”说完这句话时,恰好盘里的最后一坨山羊肉成功被我咽下肚,他的酒也恰好喝好。
我望着他,他那望着我。若是有我们认识的人看见我们现在这样子,一定会觉得不可思义,身家显赫那氏继承人跟下人正在商讨谁付账,而似乎那名女子也不打算付账。
我决定暗示他:“你打过鬼哥,身手不错的,这里你是无敌。”
我的期待落空,因为他无奈指着被蛇吵过手臂:“有伤,伤口没有好,今天打不过。”
我怀疑有诈:“刚来时,你走路生风,像踩了两个风火轮。”
他刻意压低声:“不信你摸。”他位着我的手准备探向他的手臂和胸口内侧,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怒道:“怎么说着说着你那流氓劲儿又上来了?真是酒鬼色徒!”
我俩都是一副要跑路的姿态,谁先跑?谁垫后?还是共同跑?两个同谋没有达成同识。
也许是精明店老板嗅觉到一丝我们准备策划跑路的阴谋,稍顷工夫,门口被打开,一个中等身材、粗粗的中年男人提前堵塞在门口,他面相狠辣,走路端着双肩,呈八字步,一步一晃,后面身后几个打手冷酷随其后,开始不会撕破脸,笑逐颜开:“客官,吃好,喝好。”
我望着中年男子竭力隐藏着表情,他的厚道中隐藏着凶残;我又望那绵堂,他是属于狡黠绝不外露的。
我慢慢把对手伸进挎包,出门前我未雨绸缪在挎包里装了一把菜刀,却被那绵堂按住,低声:“猫九,千万别动,你不是他们手。”
“你认识他们?”
“他叫刀疤脸,在收保护费,专门黑吃黑,这一有名狠角色,出手又快又黑,敢杀人的主。”
我一惊,试图商量来:“要不,我先走,你断后?”
我忽然一个重心不稳趔趄,差点狗吃屎姿势到店老板跟前,力度来自那绵堂拂手一推。刀疤一张面目狰狞的脸紧紧盯着我,左面脸一条深深的刀疤在微微抖动,无声地表明其主人心狠手辣:“我的手不稳,刚才花了一个想吃白食的家伙。”
那绵堂毕竟像是见过风浪的主,他面色不改地盯着那张脸,没有丝毫的惊慌,蠢材!目前被挟持是我!他不慌是正常的。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七章老子未来要夫婿要经天纬地
刀疤身后的壮汉们纷纷亮出手中的砍刀逼近。
我早就知道那绵堂不能信。
我只好实施蓄谋已久的行动,理直气壮到人们以为是江湖高手,理直气壮到我跟那绵堂确实是江湖好儿女:“我跟哥哥一路行侠仗义。可是在兵荒马乱年代,我哥哥,一代江湖名剑,他刺伤秦始皇,打垮的刘邦,甚至少林后辈弟子第一高手赵子龙,也败在他剑下,可是,我哥哥中毒了,他临终之时,只想死前吃口饱饭!”
我声情并茂,那绵堂抽抽嘴,猛咳嗽不停,刀疤一脸鄙视状:“哎哟喂,大侠饶命呀,在唱戏呢,为什么不说是你哥哥是盘古开天地?女娲的造神童。”
刀疤似乎又懒得跟我说废话,他一挥手,四个打手一声不吭的拉开衣服,腰间还插了两把尖刀。
我知趣地住了嘴。
“你要是再跟胡扯,我就让你们的肠子一根根拉来来晒太阳!”刀疤老板阴阳怪气语调。
永远不敢常规出牌的那绵堂抓起我的手就跑,那绵堂适时地连掀翻了3张桌子,桌子上的碗筷碟、食品纷纷落地,碎片飞溅,汤汁四溅。边跑边鬼边不忘吐槽:“你,猫九,除了平常跟小马六他们斗殴打架外,还会什么,就一标准文盲。你不说现在是大秦时时代。”
我急刹车,急吼:“那绵堂,你刚才推我过去,是故意的吧,当炮灰吗?真丢份到家了。”
他继续开心的抛碗筷,不影响其语重心长的调调:“人不能糊里糊涂活着,你,也算是姿色均上,可相貌好有什么用,一个脑袋糨糊,说句不好的话,打架斗狠,将来嫁娶不到好婆家。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消受你?”
我边跑边斜眼望那绵堂,这货哪个做错事神态,此时他身上洋溢着一股破坏的欲望,巴不得越乱越开心,如果此时他的手上有一个*包,估计这货也敢点燃了扔出去。
我气结他的一番对我盖棺定论,拿起菜碟往他身上一丢:“老子未来要夫婿要经天纬地,又富甲一方,风华绝代。”
那绵堂成功躲过我飞来菜碟,做拙劣痛苦状:“哎哟,你,不会喜欢上我的吧,我恰好其份和你们征夫婿的条件稳合,饶命,女侠!不过,我来者不拒。你今天看见我戴的帽子了吗?”
“看见了,不过是一顶破帽子。”
“可这破帽子底下是一颗装满智慧头颅。”
我顶回:“错,你六斤半的脑壳就是装满稻草。”
那绵堂大笑:“猫九,你应是识货的人,我绝对不会低估你识男人的能力,你要发财了,你拾得了一个宝藏,别激动,别哭泣,别妥协,虽然你前面排了很多很多女人,不过,看在我们朋友份上,可以允许你插队排前面来。”
“呸!真没瞧出来,跟你成亲,还真不如跟猪成亲。”
“别藏头露尾了,其实你心里十分乐意,我知道。”
我放声大笑,决定不再跟他鬼扯,直接一个大飞脚过去,他灵活躲过。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八章把这个家伙解决了,我就喜欢你
刀疤和四个打手大怒,他们脸被愤怒扭曲着,决定不能容忍居然有人边跟他们打架边自己打情骂俏,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纷纷给操起家伙对我俩围剿。
穷凶极恶高喊:“打死他们!”
于是,我们暂停住了斗嘴,一致对外。
我们刚想要冲下楼来马上又就被冲上楼来的追杀者迎头阻截,几个追杀者企图冲上楼梯,被我俩联手一阵乱棒打得沿着楼梯滚下去,追杀者大有前仆后继的架势地冲下来。那绵堂牵着我,左突右冲,前有追兵,后有追杀者。穷凶极恶追杀者们将手中的斧头向我们掷去,锋利的斧头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道闪光的抛物线,正直冲我的脑壳飞来,那绵堂眼疾手快的把我拉了一把,几把斧头生生砍在楼扶手上......他拉我又断续跑。
我惊弓之鸟:“好险,奶奶的,揍死他们!”
那绵堂和我边打边退,二楼的大厅坐着四五大桌的客人,突然被我们闯了进来了,刀疤老板们提斧头一路猛攻我们,顿时客人吓得大声尖叫,四处逃窜,四五人人被撞倒,桌子菜一地,碗筷一地,酒洒一地。
我们继续沿着楼梯退到了楼顶,他冲进一间小屋,我紧随其后,但是房口明晃晃挂着一个木牌“此屋勿进”。
我们用桌子、板凳等杂物堵塞大门。但是无法有效阻截追杀者拆除障碍物的速度,我们抱着碗筷碟,向进攻者雨点般地打去。
我们又边打边退到房顶,追杀者搬来两架梯子,正在往楼顶上爬,我和那绵堂合力顶翻梯子,梯子倒下,爬到一半的两个追杀者仰面摔下。
当我正全神对付楼下的人时,他兴奋放在手中的瓦片,盯着我。
“猫九九,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快扔,说什么废话?”
“ 我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揪他的衣服,好久没有这么打过架,开心多过紧张,说:“快扔,你闯出来的祸,我不讨厌你。”
我估计他的脑壳有些轴,他停止动作,仍问我:“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哄他:“把这个家伙解决了,我就喜欢你。”
那绵堂这货更兴奋了,他像是非常淘气的小孩,他掀起瓦片向下砸去,刀疤也用石块、砖块回敬我们,一时间砖头瓦片满天飞,相邻的店面和群众也早遭受了殃,窗户被瓦片打得粉碎,我们有些手忙脚乱的,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
楼下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但是忽然人群大乱,纷纷逃散躲避,原来鼠一、油四鸡、阿五驴、二狗子、猪头三、牛八他们在鬼哥的带头每人手持一根棍子扑上来,不问青红皂白,照人群横抡过去。
群架毫无形式、规则可言。每个人都抓到身边的人就打,打完掉头再找下一个目标。凡是被击倒的人总是被旁边的观众粗鲁地拉起来,推回乱军中。
暂时没有空理会楼项的我们,楼下双方在街头准备一场恶战。一个打手把斧头仰面向油四鸡砍来,油四鸡敏捷地躲闪开,他身后商店玻璃“哗”一声被咂得粉碎,油四鸡吓得脸色惨白。
甜蜜的冤家 第二十九章心抖不停,这是医药费
鬼哥一把菜刀系着长绳,他拿着长绳的菜刀已经呼啸而出,菜刀猛得顺着刀疤头上的左面咂过,就撸了他的头,他顿时失支了方向,晕头转向坐在地上。
最致命一击居然来自酒家里店小二们,他们三五个涌出,义愤填膺的拿着锅盖,铁铲狂打刀疤,刀疤之命瞬间死于店小二手上。
小马六拎着一大桶臭气熏天的尿桶劈头盖脸向追杀者迎头洒去,来势凶猛,进攻者被打个措手不及,洒得尿泪满面,狂呕吐不停,纷纷躲闪,小马六高举着尿液追逐着,我俩不得闲助阵的向下狂抛砖瓦。
鬼哥双手作喇叭状大喊:“别怕,我们来了!”
我在屋顶也早就发现了他们,边扔瓦片边高兴大叫:“鬼哥!你们都来了呀”
那绵堂这货此刻真他妈像在爷,悠然自得的坐着,看戏一般的望着我们和敌方的猛攻。
臭气熏天的尿足以让刀疤兄弟们思量片时刻,决定撤,因为老大都死了,失去领头的主,群龙无首。
这时,忽然一阵急哨“嘀,嘀,嘀嘀嘀”,原来是警局哨声,急促的声音加上急促的脚步声,这表明很快,马上,一群巡捕房即将到来,这是黑吃黑的刀疤一伙也不面对的情况,更不是我方所愿面对的情况。正在斗殴的双方,顿时作鸟兽散。
街道暂处于平静,等刀疤兄弟一伙溜完,胆子最小的二狗子才敢从一堆杂草中探头出来,他神神秘秘的笑了,原来,刚才声音来自于二狗子,他的学口哨声已炉火纯青,当然,他师承那绵堂。
那绵堂拉着我的手从楼顶下来,和鬼哥聚在店前,那绵堂从怀里抽出一沓钱,少说有五百大开,送到柜台后那掌柜的面前,道:“这些做为损失费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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