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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承欢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月下销魂
苏墨了然的点头,明白赵翌怕她被别人说了闲话去,遂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离开了小溪,行至紫菱身边,回眸看了眼他,嘴角浅笑的示意,向碧波园行去。
碧波园内,尉迟木涵和帝桀二人不知道轻声谈论着些什么,尉迟寒风只是静静聆听着,待苏墨走来,众人停止了谈话,纷纷笑着看着她。
苏墨浅笑的微福后在尉迟寒风身边坐下,脸上就如她离席时,淡淡的,柔柔的,却满是幸福之色。
“怎么不见张后?”帝桀随口问道。
苏墨聪慧,顿知张皇后未曾回来过,继而说道:“回皇兄,娘娘还在亭子中纳凉,墨儿想着和皇兄相处时短,就先行回来了!”
帝桀点点头,宠溺的看着苏墨,说道:“不枉朕宠了你这些年!”
苏墨有些得意的笑着,这样的笑轻灵的仿佛遗落人间的小精灵。
尉迟寒风笑着看着苏墨,狭长的眸子越发的幽深起来,他不顾众人眸光,将苏墨的手拿过,置于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对帝桀笑的绚烂,对赵翌笑的纯真,那对他的笑呢?从头至尾都只不过是她佯装欢乐吧!
想着,心不免更加沉了几分,满满的怒火将胸腔拥堵的无法呼吸,但是,脸上却笑的越发邪魅。
适时,眸光低垂,扫过苏墨的手腕,目光顿时一凝,脸上的笑容滞了下,随即恢复那邪魅的笑意,时而和南帝说上两句,时而轻声问着苏墨什么。
宴席持续了两个时辰方才散去,众人不免都有了几分醉意,帝桀在莫言和宫人的陪同下回了chun风阁,尉迟寒风领着苏墨也上了马车回了府。
马车上,比来时气氛僵硬了几分,亦如同第一次入宫时回去般,苏墨收起了所有的笑容,冷冷的坐在马车内。
尉迟寒风依旧慵懒的依靠在软垫上,他眸光轻瞥苏墨一眼,只是一眼,却越发的生气,他猛然坐了起来,大掌一把捞住苏墨的胳膊,卸去了所有伪装,怒目瞪着她。
苏墨猛然被他一拽,身子有些失去了平衡,好在反应快,将身子稳住,不曾跌去尉迟寒风那边,她稳住后,静静的看着他,不明他此刻怒气何来?
但是,他存心要针对她,又何须理由!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一个眸子里毫不掩饰他的怒火,一个则平平淡淡以对,马车走的极缓,就算如此,因为没有减震装置,依旧有些颠簸,可是,尉迟寒风却身形动也不动,苏墨的手死死的撑着身下的坐垫,不让自己挪了身子半分。
对,这该死的平静,她对他只有这该死的平静,从入府开始……
“见到南帝,开心吗?”尉迟寒风终于收回了冷眸,话语里带着几分嘲讽的冷嗤问道。
“还好!”苏墨亦拉回了眸光,平静的说道,对峙的久了,眼睛竟是有些酸涩。
尉迟寒风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抬,淡淡的扫了眼苏墨,缓缓说道:“还好?只是还好而已?”
苏墨微蹙了秀眉,眸光冷漠的看向他,问道:“王爷希冀如何?或者……王爷希望看到什么?”
说着,冷嗤一声,嘴角含着不屑,冷冷说道:“王爷放心,苏墨虽是女子,却也知道承诺二字,竟然同意陪王爷演这出戏,我就会恪守本分的演好!再说……就算我不想演好,王爷会放手吗?”
苏墨故意加重了承诺二字的语气,说道最后,声音里却不似先前那么平静,多多少少的存了怨恨,可是,这样的语气听在尉迟寒风耳里,却成了她在怨恨他不放手,让她无法和帝桀走。
尉迟寒风菲薄的唇上扬了一个邪魅的弧度,狭长的眸子微眯了下,俊逸的脸上却透着和那丝笑意背道而驰的阴霾,明明两个表情不应该结合在一起,可是,此刻,偏偏都展现在他的脸上。
苏墨心里打了个寒战,这样的尉迟寒风让她心底生寒,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他,想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马车门处挪了挪,这只是本能的反应,却更加激怒了尉迟寒风。
她竟然怕他!
他猛然起身,大掌擒住了苏墨的肩胛,另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子的一侧坐垫上,整个人半俯着身子,眸光幽深的死死盯着她。
苏墨暗暗皱眉,肩膀上传来剧痛,身子被尉迟寒风突然来的势头磕到了后面的车撵角上,挌到了她的背脊,亦传来疼痛感,鼻间窜来那熟悉的茶香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苏墨,你就这么想跟南帝走吗?”尉迟寒风咬牙切齿的问道,每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好似隐忍着什么。
苏墨紧了眉,她什么时候想跟帝桀走了?她从头至尾就明白尉迟寒风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就从未曾打算过离开,就算痛着,她却也未曾想过离开……
想着,心里不免冷嗤,自嘲的说道:苏墨,你输的一败涂地!
苏墨眸光里的自嘲落在了尉迟寒风眼里,那样淡淡的嘲笑却成了在嘲笑他,嘲笑他问的多此一举。
尉迟寒风的手重了几分力道,狠狠的说道:“苏墨,你这辈子都不要想着离开王府,你将会为你所做的承担一切后果!”
“不用王爷提醒,当我切断一切的时候,就从未曾存在过侥幸的心理!”苏墨忍着痛,缓缓说道,她额头渐渐的溢出细细的密汗,就算如此,她依旧努力的平静,因为,此刻身上的痛已经被心里的痛所掩盖。
突然,马车停下,外面传来萧隶的声音:“王爷,王府到了!”
可是,车上的人就如此对峙着,仿佛彼此间要用眼睛杀死对方,或者……要将对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眸子里。
猛然间,尉迟寒风拿起苏墨的手腕,冷冷问道:“镯子呢?”
苏墨垂眸,看了看空空的手腕,那里曾经有件物什陪伴了她半年之久,那温润的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尉迟寒风对他的爱!
那是他唯一送她的东西,不论是柳翩然还是傅雅,他好似总是将宫中赏赐的东西搬到她们两个人的园子里,却唯独不曾送与她什么,只有那个镯子。
“那是王爷之物,奴婢不敢据为己有,临出园子的时候放在墨园了……”苏墨垂眸缓缓说道,此刻,如果尉迟寒风能够仔细看,定能看到她眼底那潜藏的悲伤。
对于苏墨而言,那不仅仅是一个镯子,而是尉迟寒风的心!
“苏……墨……”
尉迟寒风低吼一声,苏墨猛然抬起头,还未曾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人已经被硬生生的拉了起来,脚步一个趔趄,人已经被拖出了车撵外。
苏墨想挣脱,手腕却被禁锢的极紧,在甩手间,人已经在众目睽睽下被拉下了马车,尉迟寒风脚步未停的一路拉着她走着,府中的人看到了都先是一脸的惊诧,随即急忙福身参拜。
“妾身参见王爷……”
尉迟寒风目不斜视,依旧拉着脚步踉跄的跟不上的苏墨疾步往前走着,柳翩然一脸错愕的看着,竟是无法反应此刻的状况。
随后,紧跟着前来的萧隶和紫菱二人脸上表情不一,一个深深的蹙着眉头,一个则是一脸的担忧,紫菱更是看见柳翩然忘记了行礼,匆匆的越过她向尉迟寒风和苏墨的方向跑去。
“萧总管,这是怎么了?”柳翩然气的话有些打结。
萧隶看了眼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回侧妃的话,属下也是不知!”
从皇宫出来时,王爷就寒了脸,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一路上,他坐在马上前行,隐约间听到马车内传来动响和王爷的低吼,想是在车撵里置了气儿,可是,这话他也是不好和柳翩然说的,一是不好议论了王爷的事情,二是……这如今王爷到底对苏墨存了什么心思,他也是看不懂。
“你一直跟着王爷,怎会不知?”柳翩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满的说道:“这王爷和一个低等奴婢在王府里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萧隶一脸恭敬,不慌不忙的说道:“回侧妃,这南帝未走……王妃还是王妃!”他说着,看了看柳翩然变幻着的脸,随即说道:“如果侧妃没事,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又是微微躬了身,转身离去。
“呀!”
“鬼叫什么呢?”
突然,纸鸢猛然叫了声,顿时招来柳翩然的呵斥,她此刻心情本就不佳,生怕这南帝一来,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主子……”纸鸢一脸急色,想说什么却又仿佛不敢开口,竟是张了嘴却没有声。
“要说什么就赶紧说!”柳翩然怒声道。
纸鸢咽了咽唾沫,低声说道:“主子,奴婢是想到刚刚萧总管的话,他说……南帝未走,这王妃还是王妃!”
“那又怎么样……哼,南帝能呆的了几天!”柳翩然咬牙说道,可是,心里确是十分没底。
“主子……”纸鸢脸上露了急色,说道:“这刚刚王爷拉着苏墨走的地方,好像是……是去寒风阁的方向!”
顿时,柳翩然一惊,这才想起,她是刚刚从那边过来的,那边正是去寒风阁和兰花园的方向,“王爷带那个贱婢去了寒风阁?不可能……”
说着,急忙拖了腰向尉迟寒风消失的地方行去。
待她们都走了,有俩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二人脸上一片茫然。
“主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宝珠询问道。
傅雅摇摇头,耸了耸肩膀,撇嘴嘟囔道:“我才不要去,刚刚王爷进来的时候好像生了很大的气儿呢,而且,柳姐姐好似也挺生气的……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哦!”宝珠应声,微微歪着头,说道:“可是,柳妃会不会动了胎气啊?我们要不要去劝劝啊……”
“啊,也是!差点儿忘记了柳姐姐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动怒!”傅雅恍然,急忙拉了宝珠,道:“快点儿,柳姐姐的身子重要,我当出气的就当吧,了不起被柳姐姐骂骂算了,现在苏姐姐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如果柳姐姐的不保护好,王爷会更加伤心的!”
她们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夜幕中,夜冷淡漠的从一侧站了出来,他眸光幽深的看着那只剩下一丝光影的背影,眸子里浮上一抹深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傅雅都不简单,就算她曾经在王府呆过,就算她和大小姐有着情谊,他却怎么也不喜欢她。
萧隶说,是因为傅雅太过活泼,而他太过冷漠,自是不对眼,可是,隐隐间,他总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但是,不简单在哪里,却一时间也无法看出。
他注意了她很久,却是一点儿破绽也未曾看出,她对待每个人都极好,就和当年大小姐一样,脸上的笑仿佛能把千年冰山化去。
也许……真的是他多想了,真如萧隶所言,他们只是xing格差异太大,所以他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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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风一路将苏墨拉到了寒风阁,远远追来的紫菱却被守门的小厮拦了下来,任由着她怎么求都不准进入。
“这寒风阁岂是你一个奴婢想进就能进的!”小厮冷嗤一声,嘲讽的说道。
紫菱急的满脸通红,她在王府也已经一年,当然知道这寒风阁是王爷的禁地,没有吩咐是不允许进的,就连侧妃都没有进过,主子也只不过是因为两次伤病方才进去的,可是,这会儿王爷盛怒的将主子带了进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萧隶随后赶来,就见小厮恭敬的一福,道:“萧总管,王爷吩咐,没有指令谁都不得入寒风阁!”
萧隶一怔,想不到他也有一天被挡在门外的,不免深蹙了眉头,不解方才马车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正在怔神之际,就听见了嘈杂急乱的脚步声,回头看去,竟是柳翩然在纸鸢的托扶下急忙走来,他正暗自拧眉,却见傅雅跑来,不知道和柳翩然说了什么,脸带了愤恨之色看着这边,脚下去向兰花园行去。
萧隶暗暗嘘了口气,心里着实不想惹这个侧妃,她有老夫人的庇护,如今又怀着王爷的子嗣,如果得子必是长子得袭,惹到她总是个麻烦。
“哼!”
适时,一声冷哼想起,萧隶抬头看去,却瞥见夜冷眸子里的一丝嘲讽,他也不在意,夜冷定是知晓了他的心思方才不屑,可是,他不在意……想着,亦不甘愿的瞪了眼。
外面的小打小闹完全和寒风阁隔离,此刻的苏墨被尉迟寒风狠狠的甩到了软榻上,手腕上有着一圈红印,那是方才被紧捏着的地方。
苏墨不是没有火气的,她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生的什么气?自出了皇宫开始,他就阴阳怪气的对着她,怎么,嫌弃她扮演的不好吗?
“久闻王爷的寒风阁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进得的,就连侧妃都未曾进过,不知道王爷此刻抓了奴婢来何故,不怕污了你的地方吗?”苏墨沉声说着,眸子里的平淡不在,浮上了隐忍的怒火。
尉迟寒风一个箭步上前,大掌擒住了苏墨的下颚,说道:“笑!”?
苏墨一怔,被他没由来的“笑”字弄的神经有些短路,竟是反应不过来尉迟寒风是什么意思。
“没有听到吗?本王让你笑!”尉迟寒风低声怒吼道。
这时,苏墨方才反应过来,不免更加冷了脸,冷冷的说道:“王爷以为我是卖笑的吗?如果王爷那么想看人笑,想必多的是人……但是,绝对不包括我!”
尉迟寒风擒着苏墨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怒声道:“本王就是要看你笑!”
“那王爷恐怕只能失望了!”苏墨冷冷的说道,牙关被捏的生疼,她的话说出口竟是有些支吾不清。
“怎么,没有了南帝和赵翌,你竟是连笑都不会了吗?”尉迟寒风愤恨的说道。
苏墨暗暗蹙眉,这哪跟哪啊?她不笑和帝桀、赵翌有什么关系。
想着,不免更加怒由心生,从来不知道,尉迟寒风竟也有如此无理取闹的时候!苏墨抬手架开了他钳制的大掌,使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硬是将他推开,人站了起来,冷哼的说道:“王爷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如果王爷无事,请容许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不给尉迟寒风说话的机会,转了身,死死的攥了拳头向门扉处走去,手刚刚搭到门开了个缝隙,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猛然压了回去。
苏墨的手依旧在门上,她垂着眸努力的呼吸着,努力想让自己内头堆压着的闷气驱散,她知道,如果沉不住气,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不能保证能承受尉迟寒风的怒火。
可是,她想忍,却偏偏尉迟寒风不让她忍。
“唔!”
苏墨微垂的头蓦地被尉迟寒风毫不温柔的板起,让她和他直视,就听他阴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苏墨,当你决定扼杀我们的孩子那刻,你就应该要明白,本王的怒你永远也承受不起!”
说着,手一甩,苏墨的身子突然失了重心,向前倾去,头重重的磕到门框上,人随即被弹了回去,脚下踉跄了几步,还不待站稳,一个温热的大掌已经到了领口,随即……
“嘶————”
压抑的空间内传来衣衫破裂的声响!





宠妃承欢 010 第四夜②
“嘶————”
压抑的空间内传来衣衫破裂的声响!
苏墨瞳孔猛然间扩大,手反射xing的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处,可是,就算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却在尉迟寒风那带了内力的掌下变的犹如纸片一般,撕扯的异常容易。
大红色宫装上的盘口已经全部脱落,内衬更是经不住的被撕裂,里面露出粉红色的肚兜,上面有着紫菱为她绣的紫藤花,那小小的花缀,淡淡的紫色!
苏墨向后退了两步,已经顾不上方才被门框撞到的额头,她从尉迟寒风眼里看到了愤怒的欲/火,薄唇此刻上挑着极尽邪魅的弧度,那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就算只是一道缝隙,依旧射出夹杂着贪婪的嗜血。
苏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尉迟寒风也随着她的脚步向前进着,一步、一步、又一步……
此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凝结,到处弥漫着压人心扉的迫人之气,苏墨几乎快要忘记了呼吸,就是本能的退着,被尉迟寒风逼退着!
“铛!”
苏墨的身子被什么东西阻了退路,上面搁置的花瓶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的晃了下,发出不安的声响。
“怎么?不退了?”尉迟寒风冷嘲的说道,声音阴沉的可怕。
苏墨咬着牙看着亦停住了脚步的尉迟寒风,手紧紧的抓着身后的桌脚,极力保持着平静,说道:“如果王爷和我换个方向,必然我还是可以退的!”
尉迟寒风冷漠的笑了笑,上前两步,人已经和苏墨只有一拳的距离。
突然间,鼻息里都是那熟悉的茶香和淡淡的酒气,苏墨一时间竟是怔了下神,随即上半身向后挪了几分,努力想和尉迟寒风保持几分距离,他身上那强大的气场让她感到恐惧,这样的他竟是比任何一次都让她害怕,以前,就算是彼此对峙着,可是,她却依旧能够平淡以对,但今日从皇宫出来,他身上的骇然气息让她乱了心神。
突然,温热的大掌拖住了她的后脖,猛的将她的脸推回,二人的脸顷刻间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可闻,彼此的气息互相交叠。
就在苏墨脑子还有着几分慌乱时,微张的娇唇上传来了薄凉的感觉,尉迟寒风的脸无限放大的入了她的瞳孔。
苏墨反应过来,急忙紧闭了牙关,竟是抢在尉迟寒风探舌前锁住了去路。
尉迟寒风捏着苏墨脖子的手用了力道,另一只大掌将她向来推他的手紧紧的钳制住,二人此刻就如此嘴上一个攻一个守,彼此眼睛互相对峙纠缠着……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僵硬,苏墨第一时间感受到尉迟寒风身上爆发出的怒火,可是,他越是生气,她反而越是冷静了下来,二人就如此僵持着!
尉迟寒风,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的!苏墨心中暗暗腹诽着。
突然,尉迟寒风放开了苏墨的唇,此刻,苏墨方才看到他唇角的血迹,竟是刚刚她情急时咬破了他的唇都不自知。
“本王想要的必然是能要的!”尉迟寒风淡淡说道,嘴角的邪笑让人生寒。
苏墨愕然,他竟然知道她心里想了什么!
尉迟寒风嘴角的笑越发笑的邪魅,只听他冷冷说道:“苏墨,你越是不想要,本王就越是会附加在你的身上,你不是淡漠吗!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淡漠到几时……”
说完,原本擒着苏墨小手的大掌一挥,硬生生的将苏墨甩到了不远处的床榻上,只听“砰”的一声,整个人已经重重的坠下。
苏墨紧紧的皱了眉头,感觉到自己好像全身都散了架一般,此刻竟是心里自嘲道:感情她是一个布偶,随便一丢的东西罢了!
尉迟寒风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床榻边,他狂傲的挑了下颚,眸子深邃的俯视着皱眉的人儿,嘴角挂着阴沉的邪笑。
苏墨冷冷半支起身子看着尉迟寒风,嘴角亦挂着阴沉,只是多了几分嘲笑和不屑。
孩子,又是孩子,苏墨心中冷笑,从头到尾其实都只是孩子罢了!话,总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最终只不过就只是孩子!
尉迟寒风,早料定了今日,我方才对自己下了死手,破损了的子宫,我就不信怀孕的几率能有几分!
想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深。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粉色肚兜下的凸起一起一伏的,尉迟寒风的眸光渐渐变的幽深,整个人微微俯身向前,在苏墨的耳畔轻声平淡的说道:“苏墨,我……尉迟寒风用生命起誓,此生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墨身子徒然一僵,脑子里一时间无法消化他的这句话!
“嘶——”
衣服破裂的声音拉回了苏墨的思绪,那原本已经破损的宫装此刻更是变的支离破碎,红红的锦缎被尉迟寒风随手一掷,从半空缓缓飘落在地。
床榻上的人儿此刻身上俨然只剩下了遮羞的肚兜和那雪白锦缎丝绸的亵裤,此刻,她的发丝已经变的凌乱,发髻上的金步摇更是偏离了原本的位置,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苏墨坐起身向床榻一角退去,此刻尉迟寒风脸上不仅仅有着欲/望,更有着猎鹰看着猎物的凶残和贪婪。
尉迟寒风嘴角噙了丝冷意,他眸子越发的变的深邃,看着苏墨不在平静的脸,那刻,他的心是喜悦的,是的,是喜悦的!
他俯身上前,大掌捞住苏墨的白皙光滑的藕臂,猛的将她拖出床榻的角落来到他的面前,平缓的说道:“此刻害怕了?已经……晚了……”
话音方落,他已经欺上了还留有他唇上酒气的娇唇,大掌捏住苏墨的牙关,用了力,迫使她张了嘴,浑厚的舌长驱直入,暴虐的舔抵着苏墨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强硬霸道的和那丁香小舌纠缠着,直至二人的津液混淆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顺势,他将苏墨压倒在床榻上,另一只大掌隔着肚兜覆上了一侧的柔软,粗鲁的揉捏着那不算丰满的玉峰,直至在他的掌心变的坚挺。
苏墨被尉迟寒风如此毫不怜惜的举动弄的生疼,她想反抗,却被他压制的死死的无法动弹,嘴里被他的舌翻滚的吸走了她所有的空气,她觉得她快要昏眩了。
也许是感受到苏墨的呼吸困难,也许是尉迟寒风想看看她此刻那怒不可遏的神情,总之,他离开了她的唇。
就在苏墨大口呼吸时,只觉胸前一凉,竟是那覆盖在上面的肚兜被扯了去,她低声惊呼了下,那凸起的柔软已经被温柔的湿意笼罩。
苏墨沉痛的闭起了眼睛,极力压制着身体想要反应出来的本能,她羞愧难当,竟是在尉迟寒风片刻的功夫下身体内就仿佛被过了电一般。
脑子里还在隐忍间,突然,感觉到下身被手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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