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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莫斯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涂抹记忆
夫拉索夫虽说心里对列穆塞夫有些不满,但面对塔纳索洛夫的质问,他还是要帮着列穆塞夫说话:“旅长同志,我了解列穆塞夫大尉,他不是一个莽撞和冲动的人。既然他能在这个时候发起对车站的进攻,肯定是发现了最佳的战机。对于基层指挥员所采取的这种积极进攻行动,我觉得我们应该表示支持才对。”
原本想对列穆塞夫兴师问罪的塔纳索洛夫,听到夫拉索夫这么说,知道对方铁了心要维护列穆塞夫。假如自己一定要追究责任的话,对方没准会和自己发生争执,这种事情就算闹到集团军司令部,没准崔可夫也会帮着他们说话。经过再三权衡之后,塔纳索洛夫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夫拉索夫同志,请你转告列穆塞夫大尉,这次就算了。假如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严惩不贷。”





红色莫斯科 第424章 车站的争夺(上)
夫拉索夫起身对塔纳索洛夫说:“旅长同志,我想到一营去了解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回来再向您进行详细的汇报。允许我离开吗?”
塔纳索洛夫一直觉得夫拉索夫在指挥部碍眼,此刻见他主动提出到部队去,哪里还有不应允的道理,连忙表示了同意:“我担任允许,夫拉索夫同志。需要我给派出警卫人员吗?要知道,你们在路上随时有可能遇到德国人。”
“不用了,我带两名政治部的政工人员同去就可以了。”夫拉索夫用手拍了拍腰部的手枪,冷冷地回答说:“我们有自保的能力。”
夫拉索夫刚离开指挥部,政委安德烈耶夫就从外面回来了,他看到指挥部里只有塔纳索洛夫和一帮参谋、通讯兵在,便好奇地问:“夫拉索夫同志去什么地方了?”
“还能去哪里,自然去一营了,那些水兵都和他来自一个舰队。”塔纳索洛夫没好气地说:“政委同志,你刚刚不在,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列穆塞夫的一营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居然擅自向德军盘踞的车站发起了进攻。”
“什么,一营向车站发起了进攻?”安德烈耶夫在回来的路上,就曾听到从车站方向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他还以为是哪支友军在和德军进行战斗,没想到居然是一营在攻打车站,他皱着眉头问:“旅长同志,一营攻打车站的情报,被证实了吗?”
塔纳索洛夫把收到的电报交给了安德烈耶夫,说道:“看看吧,我的政委同志,这就是一营给我发来的电报,说他们已经攻入了车站。”
安德烈耶夫看完电报后,忽然面露喜色:“旅长同志,要知道上级给我们的命令,就是尽快收复中央火车站,恢复市中区和工厂区的联系。如今既然一营已经冲进了车站,我们不如趁热打铁,再派一个营去支援他们。”
“再派一个营去支援他们?”塔纳索洛夫在听到这个提议的第一反应,就是安德烈耶夫在耍自己,但转念一想,就想到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兴奋地说:“哦,我明白了。既然一营已经冲入了车站大楼,假如再派出一个营的话,夺取车站的把握就大大增加。不管我们最后是否收复了车站,上级都不会责备我们。”
“旅长同志,既然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安德烈耶夫催促道:“那就快点下命令吧。”
塔纳索洛夫抓起面前的电话,拨通了二营的指挥所,对着话筒说道:“二营长吗?我是旅长塔纳索洛夫,列穆塞夫的一营已经向车站发起了进攻,我命令你,立即把部队投入战斗,协助友军夺取车站。”
二营驻扎的防区距离一营不远,一营攻打车站的行动刚开始,就被二营的水兵们发现了。看到自己的战友正在与德国人作战,而自己却待在这里袖手旁观,不管是战士还是指挥员都有些按耐不住了,于是各连不断地派出了通讯兵,前往营部请战,但都被来自陆军的二营长,以没有接到进攻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而否决了。
焦头烂额的二营长,接到了塔纳索洛夫打来的电话后,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回答说:“旅长同志,这真是太好了,我正在各连连长派人请战的事情而头疼呢,如今好了,有了您的这道作战命令,我相信水兵们一定会乐坏的。请您放心,我们会协助友军夺回车站的。”
塔纳索洛夫放下电话后,不禁暗叫侥幸,他心里暗想:就算自己不下命令,没准二营的水兵们看到一营陷入苦战,也会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投入战斗。毕竟自己旅的任务,就是和占领这一地区的德军作战,对于指战员们这种积极求战的行为,就算自己身为旅长,也无法进行指责。
他对安德烈耶夫说道:“政委同志,看来你是正确的。二营长说,各连连长都在向他请战,他都快弹压不住了。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没准二营的水兵真的会擅自行动。”
安德烈耶夫叹了口气,说道:“唉,二营长也不容易,整个二营就他一个人是来自陆军。我担心真的打起来仗来,他驾驭不了下面的战士。”
夫拉索夫带着两名政工人员,来到了一营的防区,向找列穆塞夫问个究竟,但在这里,他只遇到了一营的伤员和几名卫生员。他拉过一名卫生员问道:“你们的营长在什么地方?其他的指挥员在什么地方?”
“主任同志,”卫生员慌忙回答说:“他们都参与进攻车站的战斗去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夫拉索夫接着问道:“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们?”
卫生员指着街道的尽头说道:“主任同志,您沿着街道往前走,在街口有我们营修筑的防御工事,在那里应该找到营长。”
夫拉索夫向卫生员道谢后,带着两名部下急匆匆地赶往了街口的防御工事。谁知刚接近工事,就听到黑暗中有人在大声地喝问:“站住,什么人?”
夫拉索夫深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连忙停住了脚步,冲着前面说道:“我是旅政治部主任夫拉索夫,是专门来找你们的营长列穆塞夫大尉。”
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夫拉索夫同志,请过来吧。”
夫拉索夫等人来到街口的工事时,意外地发现驻扎在这里的,居然是清一色的陆军。见此情形,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些陆军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于是便不客气地问:“你们是哪部分的,为什么在一营的阵地上。”
“夫拉索夫同志,您还认识我吗?”一名陆军上尉走到了夫拉索夫的面前,开口说道:“我是崔可夫将军的副官克里莫夫,我们在马马耶夫岗见过面。”
“没错没错,”夫拉索夫盯着对方看了片刻,立即认出面前的人就是克里莫夫,连忙说道:“我记得还是你带我们去马马耶夫岗,和崔可夫司令员见面的。”他朝克里莫夫的身后看了一眼,奇怪地问,“上尉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这样的,夫拉索夫同志。”克里莫夫见到突然出现的夫拉索夫,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关注一营进攻车站的事情,居然忘记到旅指挥部和塔纳索洛夫沟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有些歉意地说:“司令员同志让我到你们旅担任联络员,负责监督你们的进攻。”
夫拉索夫也是个聪明人,听克里莫夫这么一说,他立即猜想一营向车站发起进攻,是否得到了对方的许可,便试探地问:“这么说,一营向车站进攻,是得到了您的批准吗?”
“是的,”克里莫夫点了点头,表情尴尬地说:“我曾答应过列穆塞夫大尉,把这件事向塔纳索洛夫通报。谁知我光顾著关心一营的进展情况,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夫拉索夫听克里莫夫这么说,心里不禁暗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一营对车站的进攻,并非是擅自行动,而是得到了这位来自集团军司令部的联络员的许可。就算塔纳索洛夫在战斗结束后,要想追究列穆塞夫的责任,也能找到话说。
“情况怎么样?”夫拉索夫急于知道战斗的进展情况,便没有在此事上计较,而是直截了当地问:“车站拿下来了吗?”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德国人在车站大楼里布置了不少的兵力。”克里莫夫回答说:“虽说一营轻松地突破了德军在车站外面的防御,但是要想拿下车站大楼,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方忽然从来一片脚步声,似乎有数以百计的人,正沿着街道朝自己这边涌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克里莫夫望着街道上出现的人群,有些诧异地问夫拉索夫:“主任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支部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们要做什么?”
夫拉索夫在离开旅指挥部时,塔纳索洛夫还没有做出让二营投入战斗的决定,因此他根本不清楚这支忽然冒出来的部队,究竟要干什么。他摇了摇头,同样迷惑不解地说:“对不起,上尉同志,我也不知道。”
说完,夫拉索夫就离开了街口的工事,朝前走了几步,冲着迎面跑来的部队高声喊道:“我是政治部主任夫拉索夫,谁是带队的指挥员,出来和我说话。”
一名水兵军官跑到了夫拉索夫的面前,态度恭谨地说:“报告主任同志,我们是二营的。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得知来的部队是二营的,夫拉索夫微微楞了下神,随后问道:“你们到这里做什么?”
军官听到夫拉索夫的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怎么,主任同志,您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夫拉索夫一脸茫然地问道。
“是旅长下达的命令,说一营正在攻打车站,敌人的抵抗很顽强,命令我们营赶去增援的。”军官说完后,招呼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
“见鬼,为什么会这样呢?”夫拉索夫回到克里莫夫的身边,纳闷地说道:“上尉同志,在我离开指挥部之前,旅长还坚决反对进攻。谁知过了仅仅半个小时,他居然派二营去增援一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二营来了也好。”克里莫夫没有深究塔纳索洛夫为何会突然派二营出战,而是对夫拉索夫说道:“从战斗的情况看,一营的部队在车站大楼里打得很艰苦,有了二营的支援,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拿下车站大楼。”
列穆塞夫率领部队突破了德军在车站外面的防御,冲入车站大楼之际,还以为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肃清大楼内的敌人。谁知刚冲进候车大厅,迎面就遭到了密集的火力拦截,冲在最前面的战士成片地倒在了枪口之下,剩下的连忙就地卧倒,或者是躲在长椅之后,朝敌人的火力点进行还击。
德军不光在大厅里堆砌了两个沙袋工事,用两挺机枪封锁车站的入口。同时,在二楼能看到大厅的走廊上,也布置了不少冲锋枪手,居高临下用火力封锁着整个大厅。一些水兵从藏身之处跃出,端着枪朝前冲不了几步,便被乱枪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别看德军的火力凶猛,但水兵们大多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幸存的水兵们抱着枪就地翻滚,他们找寻包括尸体、长椅在内的一切可以找到的遮挡物,最大限度地蜷起身子躲在后面。他们停下来之后,快速地观察周遭的环境,凭着感觉,来判断德国兵藏身的位置。他们听辨着弹道,趁着子弹没有关顾自己的瞬间,探出身子凭感觉打一枪,不管打未还是没打中,都立刻缩回自己的藏身之处。
坚守在大厅和二楼的德国兵,心里也挺郁闷的。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就算自己用机枪封锁了前进的通道,苏军还是会采用密集的人海战术进行冲锋。可眼前这些穿着黑色军服的水兵,作战方式却和以往的陆军不一样,他们见到火力太猛,便立即卧倒还击,而不是埋着头朝前冲。
由于大厅的光线不好,水兵们要是趴在地上不动弹,德军的机枪手和冲锋枪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位置。反而是自己一开枪,就把所在的位置暴露给了苏军,下一刻没准就有一颗子弹飞来,不偏不倚地命中自己的要害,夺走自己的性命。
当水兵们干掉了候车大厅里的机枪火力点,一名军官从自己的藏身的地方跃起,快步冲到了工事前,弯腰捡起了里面的机枪,朝着二楼的德军冲锋枪手扫了一梭子后,扭头冲着水兵们隐蔽的方向大声地喊道:“全速前进!”
喊声就是命令,原本还趴在地上的水兵们,听到军官的喊声,也纷纷呐喊着:“全速前进!”端着手里的武器,朝着二楼冲去。




红色莫斯科 第425章 车站的争夺(中)
端着mg34机枪带头朝楼上冲的军官,是一营二连副连长沃瓦佐夫中尉,他把枪托抵在腹部,没有把扳机一扣到底,而是采用单发或者点射的方式,朝前方冒出来的黑影射击。随着一声声枪响,7.92毫米的弹壳接二连三地跳出来,落在楼梯的台阶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
二连的水兵们跟在沃瓦佐夫的身后,沿着楼梯朝上冲,他们用手里的步枪射击着,间或扔出几颗手榴弹,将走廊上的黑影炸翻。
沃瓦佐夫手里的机枪使用的是五十发弹链,就算他一直使用单发或点射,但子弹还是很快打光了。沃瓦佐夫把机枪往地上一扔,弯腰从一名德军的尸体边捡起冲锋枪,继续朝着走廊上晃动的黑影射击。
然而就在他杀得兴起之时,一名中弹倒在还未死去的德军伤兵,朝着沃瓦佐夫连开数枪。虽说德军伤兵很快就被跟上来的战士用刺刀捅死,沃瓦佐夫还是在原地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正当水兵们以为自己的副连长已经牺牲了,谁知他又扶着墙站了起来,用左手捂住伤口,单手握着冲锋枪,继续朝前面扫射。
有了如此英勇的水兵,成功地夺回车站大楼,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没等他们喘口气,德军就从车站的各个地方,朝着车站大楼冲了过来,试图将水兵们从这里赶走。列穆塞夫一边组织人手进行还击,一边派出通讯员去通知占据制钉厂厂房的一连,从德军的侧翼出击,以粉碎他们的进攻。
二连长弯着腰跑到了正站在窗边,朝楼下射击的列穆塞夫身边,冲着他大声地说:“营长同志,我们的人太少了,恐怕顶不住敌人的进攻。”
“二连长,”列穆塞夫冲着窗外打了一梭子后,把身子缩了回来,问道:“你们二连还剩下多少人?”
“连伤员在内,还有二十多个。”二连长苦着脸说道:“三连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他们还剩下八十多个人。”
二连长的话,让列穆塞夫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自己手里的兵力满打满算只有一百多人,而楼外进攻的敌人,至少在三百人以上,自己能挡住吗?
“营长同志,”二连长见列穆塞夫不说话,又接着说道:“我们的人太少了,这样打下去,肯定是顶不住的,还是向上级求援吧!”
“求援?!”列穆塞夫换好弹夹后,朝着窗外又打了一梭子,缩回身体后,苦着脸对二连长说:“你别忘记了,我们这里进攻车站,是没有得到上级许可的擅自行动,你觉得旅长会给我们派援兵嘛?”
“可是,那位来自集团军司令部的联络军官,不是说可以把我们的情况,向旅长报告吗?”二连长想到克里莫夫带来的那个警卫排之后,又向列穆塞夫建议:“对了,那位联络官不是还带了一个五十多人的警卫排吗?我们可以让他派部队来增援我们。”
“陆军的战斗力,能和我们水兵相提并论吗?”对于二连长的提议,列穆塞夫立即予以了否决,“把这个排调上来有什么用处,他们的战斗力充其量只能顶我们一个班。二连长,别在这里废话了,快点回去指挥你的部队。”
虽说苏军在占领车站大楼之后,缴获了不少德军的冲锋枪或机枪,但对于大多数水兵来说,却没有他们常用的步枪好使。这就出现了一种令人尴尬的情况,水兵们打一枪还要拉一下枪栓,而使用冲锋枪的德国兵,却能在同一时间内打出更多的子弹。由于火力上的差异,使水兵们在车站大楼北面所布置的防御,很快就被德军突破了,成群结队的德国兵沿着月台冲进了大楼。
看到敌人冲进了大楼,三连长立即带着两个排的战士迎了上去,和敌人展开了短兵相接的混战。一时间,车站候车大厅里,双方的官兵猛地撞在了一起,展开了面对面的厮杀。别看到德军的数量多,但说到打夜战和近战,他们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水兵的对手。倒在地上的尸首里,德军至少占了三分之二。见到苏军打得如此顽强,德军官兵知道再继续打下去,自己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便仓皇地退出了车站大楼。
德军进攻车站大楼不顺利,从侧翼进攻的德军,又遭到了来自制钉厂厂房顶部的机枪射击,顿时被打死打伤一大片,就在敌人乱成一团时,一连长又带着一个排从厂房里冲出,杀得敌人落荒而逃。
打退了敌人的进攻之后,列穆塞夫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德国人的下一次进攻,至少是几个小时以后,自己麾下的水兵们就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
他命通讯兵把两位连长找过来,直截了当地问:“你们两个连,都还有多少人?”
“十五人,其中有八个人是伤员。”二连长手下答道。
三连长沉默了片刻后,回答说:“我的连里还有五十多个人,其中半数都是伤员。营长同志,您看是否把一连也调到这里来?”
“不行,”列穆塞夫摇着头,态度坚决地说:“假如他们继续坚守制钉厂厂房,可以牵制德军的兵力,使敌人不能全力向我们发起进攻。一旦都集中在车站大楼,以我们的装备,面对德军的凶猛进攻,很快就会把部队拼光的。”
就在三人情绪低落之时,战士霍洛尔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营长同志,援兵,我们的援兵到了!”
“什么,援兵来了?”三人听到霍洛尔的报告,猛地从地上站起身,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霍洛尔,你没有看错吧,怎么会有援兵呢?”
“没错,是我们的援兵。”霍洛尔信誓旦旦地说道:“他们正朝着我们这里而来,为了防止引起误会,他们一边前进,还一边高喊‘全速前进’。”他的话音刚落,车站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声。
列穆塞夫侧耳听了一阵,外面的人果然在喊“全速前进!”听到这样的喊声,他的眼睛不禁湿润了:“没错,是我们的人,只有我们水兵在进攻时,才会喊这样的口号!走吧,我们出去看看,来的哪支部队。”
列穆塞夫带着两位连长来到车站大楼的入口处,看到一群穿着海军制服的水兵涌了进来。二连长眼尖,一下就认出了其中的几名熟人,不禁激动地说:“没错,他们是我们的人,我认识其中几个,他们都是二营的。”
“你们的指挥员在什么地方?”列穆塞夫拉住一名从身边经过的水兵,大声的问道:“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大尉同志,”水兵不认识列穆塞夫,但却认识他领章上的军衔,便主动报告说:“我们是二营的,奉命到这里来增援一营。至于指挥员嘛,应该就在我们的后面。”
列穆塞夫命令两位连长带这些新到的水兵,去接替部队的防御位置,而自己则留在满是废墟的门口,等二营的指挥员前来。
只等了片刻,列穆塞夫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地喊:“列穆塞夫大尉,你在什么地方?”便慌忙答道,“我在这里。”
很快就有几名穿着陆军制服的官兵,出现在列穆塞夫的面前,走在最前面戴着一顶大檐帽的少校,就是二营营长。他趾高气扬地对列穆塞夫说:“大尉同志,你们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请尽快将车站大楼的防务向我营进行移交,然后撤到后面去休整吧。”
“不行,少校同志,我们不能撤退。”列穆塞夫见对方一来,就让自己交出让无数水兵流尽最后一滴血才占领的车站大楼,自然不肯轻易地同意,便反驳说:“为了夺取这座车站大楼,我们牺牲了两百多名水兵。假如就这样撤下去,怎么对得起那些牺牲的战友?”
别看到二营长是少校,但由于两人的职务都是营长,他还真无法指挥列穆塞夫,只能无奈地说:“好吧,列穆塞夫大尉,既然车站大楼是你们营夺取的,那么你们对这里的环境一定很熟悉吧。麻烦你命令你的部下,协助我的部下熟悉这里的环境,以便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充分地利用这些地形,来狠狠地打击德国人。”
两人正说着话,霍洛尔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向列穆塞夫报告说:“营长同志,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请您来一趟。”
“出什么意外了?”列穆塞夫听到霍洛尔这么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以为是自己布置的防线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自己的部下和二营的水兵发生了冲突之类的,连忙吩咐霍洛尔:“快点带我去看看。”
在路上,列穆塞夫问霍洛尔:“霍洛尔,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我们的战士和二营的同志发生了什么冲突吧?”
“不是的,营长同志。”霍洛尔见列穆塞夫误会了,连忙向他解释说:“在月台上发现了几个人影,冲着我们这边喊话,说是自己人,让我们不要开枪。”
“自己人?!这怎么可能呢?”列穆塞夫听到霍洛尔这么说,不禁皱起了眉头,“敌人占领车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怎么还会有我们的自己人?我看,没准是德国人假扮的。”
“列穆塞夫大尉,”他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旁边有人附和道:“你说得没错,外面月台上的那些人,肯定是德国人假冒的,他们就是想混进车站大楼,然后和接下来准备进攻的德国人来个里应外合。”
假如二营长没有说这番话,没准列穆塞夫还真的会认为月台上的人影,都是准备进攻的德国人,他们之所以冒充苏军指战员,就是为了混进车站大楼搞破坏。但听到二营长这么一说,他又改变了想法,觉得德国人的进攻刚刚被击退,按照惯例,他们没有几个小时是根本不可能再发起进攻的。在这种时候,就算派几个人冒充自己人混进车站大楼,也起不了什么用处,自己完全可以将这些人解除武装,然后派专人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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