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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京华,医行天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涵元宝
魏京华往玉带河的花里别院去,孙进也跟着去了。
他担心魏京华想去救魏婉容,反倒被别院里的人欺负。
魏京华打马疾行。
孙进他们在这里盯了许久,早就发现了最方便观察,能挨得最近,却不易被人发现的位置。
魏京华爬上那颗硕大的国槐树,隐匿自己的身形在密密匝匝的枝叶之间,眯眼眺望着别院里头的情形。
“那儿,那个院子就是魏大小姐的住处。”孙进在另一个枝桠上,遥遥一指。
魏京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恰看见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盆子红通通的水,从房间里出来。
魏京华心底一惊,“血水?”
丫鬟把水倒进阴沟里,又快步回去,不多时,又出来,手中仍旧是一盆子红水,还带着几块染了红色的棉布。
谁也不会在卧房里开“染坊”,那红色不是颜料……必然是血。
算起来,魏婉容肚子里的孩子,至今应该有两三个月了。
还没有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是极容易小产的。
她皱眉犹豫之时,忽然瞧见一辆稍微宽大些的马车驶进了别院。
“小心隐蔽。”魏京华低声提醒了一句。
她与孙进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过了片时,马车在院子里停下。
一只靴子从马车里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段锦袍,再接着……
“二皇子?”孙进忍不住低声说道。
魏京华没有回应,仍旧禀着呼吸。
今日是二皇子的生辰,他府上这会儿还热闹着的吧?
那些宾客应当还未离开,他竟扔下满府的宾客,独自往花里别院来了。
“看来他还是很关心魏婉容的。”她小声说。
“会不会沈氏遗孀独自里的孩子,就是……”孙进兀自嘀咕。
魏京华挑眉看他一眼。
孙进立时停下话音,讪讪看她。
“无妨,她已经不是我姐姐了。”魏京华摇摇头,“我想靠近那院子一点,有没有办法?”
孙进皱着眉,“卑职看二皇子是匆匆而来,而且不想叫人发现他来了这里,连侍卫都没带,暗卫也都离得远。”
魏京华四下看了一眼,却不晓得“暗卫”在哪里。
“靠近可以,但风险颇大。”孙进板着脸,严肃说。
魏京华点点头,“试试。”
孙进领着她,从树梢跃到别院的院墙上。
他们早就观察过,这别院里没养狗,只要背着人,就有机会靠近主院正房。
魏京华跟着孙进跳下院墙,孙进跟猫一样,仿佛脚底下有软垫子,落地一点声息都没有。
魏京华怕自己做不到这点,手在孙进肩头按了一下,才减缓了势能,轻轻落地。
孙进猫着腰,带着她穿过花丛,靠近主卧窗户底下。
两人刚蹲下,便听见里头女子含着哭腔的声音。
“我错了……”女子呜呜咽咽,“我不该背叛他……”
“说这些做什么。”
是二皇子的声音,似有些不悦。
“纵然我嫁给他的时候,就不喜欢他,他也不是因喜欢我而娶我……但他毕竟给了我嫡妻的名分,也没有叫家中老小欺负过我……”女子似乎在强忍着痛苦,声音带着颤抖。
“呵,你现在跟我说嫡妻的名分?”二皇子轻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不能叫人知晓。”
“我知道……”女子嚎啕大哭,声音却十分虚弱。
“好了,也不是永远如此。起码等孩子出生以后,等沈仕扬渐渐被人忘了。我会另给你个身份,把你接回府中。到那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了。”二皇子的声音听起来平淡,并无期许。
女子仍旧呜呜咽咽,哭泣不止。
“你莫哭了,听说你腹中不适,我连生辰宴都扔下了,一屋子的宾客我不管,专程来看你,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吗?”二皇子哄劝道,“你省些力气,他们去请城外的神医,很快就来。”
女子的哭声却越发的微弱,像是刚出生,力气不足的小猫。
“你是困了吗?”二皇子问,“困了就睡一会儿。”
魏京华立即瞪大了眼睛。
她这会儿怎么能睡?倘若一睡,怕是就要睡过去了!再也不能醒来!
魏京华轻轻戳了戳孙进的肩头,“咱们想办法……”
她话未说完,忽然有人喝道,“什么人在那里!?”





嫡女京华,医行天下 第二百三十九章 漠视生命,伤怀
魏京华心底一紧,孙进也板起脸孔。
那喝问之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藏在花丛里的两个人,神情异常紧绷。
孙进悄悄打了个手势给魏京华,说,他跳出去掩护,叫魏京华赶紧撤离。
魏京华眯眼摇了摇头,上次方淼遇害,就是因为她派方淼过来执行任务时,安排不周。
这次不能再叫孙进因为她的决断而遭害。
“我去,你逃走。”魏京华比口型。
“我已经看见你了!”那人离两人躲藏的地方不足一丈了。
魏京华正要动作,却忽然有个娇小的身影,从房子拐角跑了出来,迎着那人快跑过去,“李哥怎么在这里?二皇子正在找您呢,说叫您去看看,怎么请大夫的这么慢?到如今还没来?”
女孩子急声催问道。
那人脚步一顿,“已经去请了,毕竟在城外,一去一回的不是需要时间吗?”
“爷等的焦心呀,那血一个劲儿的往外渗,刚止住一会儿,如今又开始淌……”丫鬟说着,将那人拽走了。
后院儿里再无动静,有片时的宁静。
孙进立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走。”
他朝魏京华打了个手势,两人立即攀上院墙,翻墙而出。
两人离开花里别院时,皆是一头的冷汗。
“事情已经清楚,你们回去吧。”魏京华垂眸吩咐道。
孙进微微一愣,“长使您不走吗?”
魏京华却摇了摇头,“我还不能走……”
她回头向不远处的别院望了一眼,眸中神色十分复杂。
孙进张了张嘴,脸色紧绷,“您是想去救沈夫人吗?”
魏京华轻叹一声。
“卑职陪您一起去!”孙进说。
魏京华摇了摇头,“你去帮我买礼盒来,我只当是来探望她,撞见了。”
孙进应了一声,连忙去近旁的铺子里买了许多干果糕点,提来给她。
“沈夫人对您,对魏家做了那么多恶事儿,您还能在这会儿想着救她……就冲长使的这份大度与仁善,我兄弟等人,对长使誓死效忠,肝脑涂地也不后悔!”孙进抱拳说道。
魏京华微微一笑,“我有我的私心,哪像你说的那么宽仁。”
她摇摇头,翻身上马,提着礼盒又回到花里别馆的正门口叫门。
“您是?”门房年迈,眯着眼睛打量她。
“当初我与简延一起送沈夫人来这边安顿,如今简延入狱,我来探望沈夫人。”魏京华扬了扬手里的礼盒。
其实她跟着简延来时,乃是暗中悄悄尾随。
但简延发现了她,并直接挑明,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她今日这么说,也算正当。
门房愣了愣,“请稍后,我去问问主人家。”
砰,门又关上了。
魏京华坐在马上,脸色虽平静,心里却有些着急。
孕妇出血,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若是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可她的却又不能表现出过分着急的样子。
里头的人,还不紧不慢……甚至跑去城外请“神医”。
只怕到时候他们请来神医也没用,唯有请来“神仙”才能救活一跳命吧?
她在外头等这一阵子,简直是煎熬,读秒如年。
终于别院的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她立即垂眸看向门口。
还是那年迈的门房,“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家主人不方便见客,您请回。”
魏京华心头一跳,她之所以从前门进来,就是为了给二皇子离开的时间和机会。
他不必与她碰面,他从后门离开也好,躲避起来也好。
只要他不露面,岂不是又能救了魏婉容一条命,又不至于暴露了他自己吗?
魏京华皱起眉头,“可是你家主人身子不爽?我会些针灸医术,或可给她看看。”
门房摇摇头,“多谢您好意,您请回。”
魏京华翻身下马。
门房以为她要硬闯,立即将门砰的关上。
“这位小姐您还是快些回去吧,我家主人今个儿心情不好,已经发了几次脾气了,您若不走,岂不是要连累的老人家我也要受罚吗?您请回吧!”
隔着门,门房的声音还有几分可怜。
魏京华皱了皱眉,轻叹一声,弯身把礼盒放在门前,“告辞。”
她牵着马,提步离开,走出十几步之外,她心里忽然一阵悲凉。
她回头看着花里别院并不宽大,却精致的门楣,不由的叹息。她隐约觉得那别院里似乎有生命在悄然流逝。
魏婉容说,她错了,她后悔自己背叛沈仕扬……
她临死之前这一番吐露心声,也算是悔改了吧。希望她悔改之言,能叫二皇子动一动慈心,日后行事能少一些阴险狡诈的算计。
利用一个出嫁的女儿对付她的娘家……二皇子当初这一举动,已经注定了魏婉容悲惨的结局。
他才是最恨心的那一个。
“长使这是要去哪儿?”孙进在大路上迎上她。
魏京华懒懒不想说话。
孙进就跟在她身边,落后一两步的距离,默默陪她走着,一言不发。
“你们都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魏京华轻声说道。
孙进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想劝。
魏京华眉心一蹙,脸色紧绷。
孙进终是一言未发,“是,长使保重身体。”
魏京华嗯了一声,仍旧慢慢前行。
孙进则转头回去,花里别院外头,还有他的同伴。
魏京华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面,脑子里像是跑马似的,晃过了许多画面。
她似乎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脑中一个想法也没有留下。
她猛地抬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晋王府的外头。
王府的门庭十分高阔,带着晋王的威严。
她没想来这儿的,但不知是她牵着的这匹马把她带了来,还是她不由自主的把马带了回来。
既然来了,顺便把她该做的事情,也做了吧。
她上前叫门,门房认识她,且看见她主动寻来,门房分外热情。
“魏长使里头请,我家王爷还没回来,您稍等一时片刻。”
魏京华点点头,“多谢。”
她进了晋王府的院子,却并未去花厅等着殷岩柏。
而是将马匹交给小厮,“常宿卫的马。”
小厮将马匹牵去马厩的时候,她已经熟门熟路的去了客房。
“收拾一下,我们离开。”魏京华对方淼与冬草说道。
冬草高兴不已,“终于要回去了。”
“说的好像你在这里过得很不好似得?叫王爷听见了多伤感。”方淼精神不错,笑呵呵的打趣。
冬草横他一眼,“晋王府再好,也不是自己家,能一样吗?”
“说不定以后这里就是长使的家了,你难道不跟来伺候?”方淼口无遮拦。
冬草却是飞快的瞟了魏京华一眼,小声说,“等成了,自然不一样了。”
“即便现在,也……”
“方淼不想走,可以继续住着。”
魏京华突然出声,打断方淼的话音。
方淼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善。
“你们收拾东西,我叫人备了马车送我们。”魏京华没在意他们狐疑打量的神色,“我去带贡布与紫麒麟出来。”
“小姐……”冬草小心翼翼的问,“您是与王爷发生不愉快了吗?”
魏京华掀了掀眼皮看她,“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人也这么八卦了?”
冬草脸色一僵,低头退了一步。
魏京华对她说话一向客气,说是主仆,很多时候更像大姐姐对着自己不懂事的妹妹。
这话若是搁在以往,她定是一句玩笑话揭过去。
今日却略带责备的直接怼了回去,冬草有些下不来台。
魏京华却没有安慰丫鬟,转身去养着贡布和紫麒麟的豹园。
这里地方宽敞,且为了营造一种更适宜野兽居住的环境,栽种了很多京都并不常见的花草树木。
树许多都是从别的地方挖来,移栽过来的,竟有参天大树之感,即便是白日,也将院子里笼罩的郁郁葱葱,密不透光。
还有许多鸟雀“慕树而来”,栖息在这里。
京都的喧嚣似乎完全打扰不到这个安静的院子,这里啾啾的鸟叫声,时不时的有兔子一窜而过,显得静谧至极。
为了养贡布和紫麒麟,这里原先养的豹子都被挪了出去,只有给两只獒犬做食物的野鸡野兔,甚至还有山羊绵羊。
魏京华倒是不用惧怕的走进去,“贡布?紫麒麟?快出来!”
她扬声呼唤,院子里静悄悄的,没谁回应。
以往它们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远远看见魏京华,甚至她还离笼子甚远,它们就开始兴奋起来。
在笼子里上窜下跳。
紫麒麟稳重,但贡布绝对是又跳又叫,兴奋不已。
可这会儿,她已经喊了好几声,它们竟然毫不理会。
魏京华轻叹,“看来你们是真喜欢这里,罢了,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吧,我要走了。”
她叹息过后,摇摇头,转身预备离开。
獒犬是有野性的,它们喜欢跑,喜欢自由。
她老把它们关在笼子里,是违反了它们的天性。它们愿意在这里,就让它们留下吧,只是她日后不会再常来探望它们了。
魏京华暗自决定,提步向院门口走去。




嫡女京华,医行天下 第二百四十章 得罪她
魏京华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响动。
她猛地回头一看,紫麒麟竟默不作声的跟在她后头。
魏京华冲它一笑,伸手向它。
紫麒麟主动上前,把硕大的脑袋蹭在她手掌底下,任她抚摸。
“要跟我走吗?”魏京华摸着它的头,轻轻抱住它的脖子,“我要把你们送回鹰扬府去,那里可没有这么宽敞的院子,叫你们撒开绳子撒欢儿,还是要有许多时候,都关在笼子里的。”
紫麒麟用脑袋拱了拱她,依偎在她身边,并不离开。
魏京华一笑,“谢谢你,不离不弃。”
紫麒麟沉默的呆在她身边,獒犬在晋王府的生活大约真是好。
这才不多日的功夫,它的伤已经好全了,毛色也更油光发亮,不见太阳的树荫底下,似乎都能看见莹紫的光芒在它柔顺的皮毛上流转。
它的体型也更健硕了一些。
只是一人一犬,已经走到了院子门口,还没有看见贡布。
“贡布去哪儿了?它不跟我们一起走吗?”魏京华摸着紫麒麟的头,像是在问它的朋友。
紫麒麟抬着它硕大高傲的头,低低的“嗷”了一声。
它闪烁着紫光的眼睛里,似乎流露着意思倨傲和自负。
果然,它低啸的一声过去,立时有一只黑金色的“利箭”从远处射来。
带着呼啸之势,停在大门口一旁。
“我说你们坚贞之情,也不能就这么一拍两散呀?”魏京华说笑着打开院门,神色却是一僵。
因为有个高健的身影,正挡在院子外头的青石路上。
他脸色有些红,是喝多了酒的那种红。
“见过晋王爷。”魏京华低头说。
殷岩柏看了看她身边的两只獒犬,呵的笑了一声,“两只犬的坚贞之情,都不会叫它们一拍两散……你又是叫方淼搬走,又是来带走獒犬,是要跟我一拍两散吗?”
魏京华身形一僵,“王爷说笑了,他们不过是借住,本就该走了。”
殷岩柏又呵呵的笑,“为什么?因为我今日话说的重了?”
魏京华摇摇头,“王爷说的对,我不该高看自己的本事,更不该以身犯险。”
殷岩柏脸色一厉,“这是我说的重点吗?”
魏京华垂头沉默不语。
殷岩柏提步上前,他脚下有些踉跄。
魏京华心里暗道,寇七真是高估了他的酒量,还说酒窖喝干王爷也不醉……如今酒窖喝干了没有并不知道,晋王爷却是已经醉了。
“我说的重点明明是……你不用那么要强,人有想做到的事,自然会去犯险。”殷岩柏逼近她,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我会帮你,保护你,你何必一个劲儿的为难自己?顺带……也为难我?”
魏京华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严厉看他,“我何曾为难过王爷?”
殷岩柏呵的一笑,“还说你没有?”
他又往前走,脚下却是一绊,高大健硕的身影,像是一堵巨墙一样,猛地向她压了下来!
魏京华立时伸手推他,想支撑着他站稳。
可他却使上了力气,又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
魏京华的力道立时被他卸掉,她惊恐的向后倒去。
落地那一刹那,他却扳着她的肩头,身子一转。
噗嗵,他做了肉垫,垫在底下。
魏京华被他揽着肩,搂着腰,摔趴在了他身上。
魏京华瞳仁放大,整个人都有些惊愕恍惚。
她还未回过神来,他却迅速的翻身,两个人的位置再次调换。
他在上,她再下。
“有些人,总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说,她不是在为难我,是在干嘛?”殷岩柏苦笑,“我绞尽脑汁,用尽力气,却完全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如今眼睁睁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甘心。”
魏京华恼恨道,“求而不得,说明王爷是妄求……”
她话未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本就漂亮的眼睛,此时也瞪的更大!
他竟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话音尽数吞进他的肚子。
魏京华浑身一烫,羞愤的恨不得将他杀了。
两只獒犬却在一旁看得开心,非但不上前帮忙,反而也“学着”他们俩的样子,相互撕咬打闹起来。
贡布还将紫麒麟扑倒,压在底下……伸着舌头,舔它的毛。
“唔……”殷岩柏痛吟一声,浑身一紧。
舌头的疼痛,口中的血腥味儿,非但没有叫他退缩……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情绪,他按住她的两手,掠夺着她胸腔里的空气。
“嗯……”魏京华终于发出一丝声音,犹如受伤小兽的悲鸣。
殷岩柏动作一僵,微微抬头看她。
她别过视线,不愿与他对视。
殷岩柏顿时一慌,离开她柔软的唇,“你……”
“紫麒麟!贡布!”她得了机会,立时大喊。
两只獒犬,听得她的声音,虽不明白人与人之间这些事儿,但它们似乎能读懂她语气里的情绪。
“嗷——汪!”贡布咆哮一声。
紫麒麟已经冲了上来,一头撞在殷岩柏的身上,将他撞翻在地。
魏京华翻身而起。
殷岩柏也从地上坐直,“你别走!”
“不走,留着给王爷欺辱吗?”她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情绪。
殷岩柏神情恍惚,“怎么是欺辱呢?我从来不会欺辱你呀?”
“你与暖阁里的太子有什么区别?”魏京华冷哼一声,“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殷岩柏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你看人只用眼,不用心的吗?本王是缺女人吗?”
“缺不缺是您自己的事儿,或许您就喜欢征服的感觉呢?”魏京华冷嘲,“越是不可得,越是想得到,无聊。”
说完,她提步就走。
两只獒犬根则她身后,像是左右护法,是时不时的回头,防备的盯着殷岩柏。
殷岩柏踉踉跄跄的起来,贡布立时又低吼一声,威胁亦是防备。
殷岩柏凝望着她的背影,晃晃荡荡的站不稳。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越走越远,远的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无聊?喜欢征服的感觉?”殷岩柏一面苦笑,一面摇头,“原来本王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欺辱你,对,本王就是在欺辱你……”
他抬手遮面,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作为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他第一次觉得人生艰难,怎么会有人心比铁石还坚?
他晃晃荡荡的走回了自己的卧房,临倒下之前,还喃喃的叮嘱身边人,“记得给她套好马车,别为难她,别拦着……她真要走,也拦不住,反倒惹恼了她……”
身边小厮收拾不住如此高大健硕的他,值得请殷戎常武来帮忙。
常武一面给他脱去外衣鞋袜,一面轻叹,“王爷酒醒之后,不知道要多后悔呢……”
“后悔放她走吗?”殷戎耿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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