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时宜嫁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谷莠子
在校门口的超市买了一大包足够醉死的罐装啤酒之后,两人走进学校,在荷花池旁觅得一处长椅坐下。
梁晨接过徐鹤秋递过来的啤酒,和他手里的易拉罐碰了碰,没有再追问,默默的陪他喝了第一口。
酒入愁肠,徐鹤秋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
从曾经弃他而去的初恋女友讲起,一直讲到新近又弃他而去的小美眉。
梁晨愕然。
原来整日里一副花蝴蝶状的师兄也有这么凄美的前世今生。
原来师兄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
“……所以,你这次的对手也是……?”梁晨点到即止,不忍心问得太直白。
徐鹤秋愤愤的捏扁第四个空罐子,恼羞成怒的说:“他大爷的!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个个都是这样!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他比我帅,她没办法拒绝!!”tt
“她”是指最近弃他而去的新美眉,可是梁晨知道,如果是这句话戳中了师兄的激凸穴,那多半就是这句话和初恋女友的话重叠了。
地球是圆的,人生也是啊,怎一个苦字了得。
徐鹤秋说到后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苦涩。
谁都以为他跳出三界外,游戏花丛中,可其实谁长成什么样也不是一天的事,他也有“初恋那些苦逼的事”啊。
梁晨默默的打开第二罐,为徐鹤秋先生掬上一把同情泪。
徐鹤秋将手里的第五罐一饮而尽,感慨不已:“你说,咱俩怎么就不来电呢?要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这样。
梁晨的性格很执拗,也很简单,心里放了一个人,再看别人也就不会多认真了。后来的人再美好,她也只会惦记着自己最初的心意。
一根筋的人就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梁晨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的笑说:“师兄,你知道,我没有乱……伦的爱好,我相信你也一样。”
徐鹤秋终于一甩阴霾,爽朗的笑开:“我真是脑抽了啊跟你说这些见不得人的陈年旧事,够你嘲笑好几年的。”
梁晨摇摇头,无所谓的说:“你值得被嘲笑的事情很多,咱不差那一茬儿。”
每个人心里都有最柔软的地方,你敢给我知道,我就会帮你护着。
“师妹,你坦白的评价一下我的长相,”徐鹤秋举起手中的啤酒,眼神清明,“坦白的。”
“其实你五官都不错的,就是吧,怎么说呢,”梁晨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啤酒罐子举到唇边,艰难的避开他的视线,“像素比较低……”后面半句话基本上是和着那口酒一起在嘴里滚了一遍。
徐鹤秋顺手从身边的袋子里抓起一罐啤酒就砸了过去,隐着笑意:“滚你丫的!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行,你那么厉害,吐个象牙来看看吧。”梁晨敏捷的躲过攻击,摊手。
徐鹤秋把又一个空罐子扔进袋子里,碰出一声闷响。
“行,那我就吐个无缘的初恋女友给你听吧,”反正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面子早已经扫光,不怕再多一点,“那时候她喜欢上我们那届一个玩乐队的小子,是个鼓手。分手的时候她跟我说,‘徐鹤秋,你很优秀,可是,他帅得让我无法抵抗。我只是个俗气的女生,我还是会希望在大学的时光里得到一段炫目得让众人仰望的恋情。’”
你很优秀,可是只是普通人意义上的优秀。
徐鹤秋唇角带着笑,浅浅的醉意漫上来:“其实过了这么久,我都有点想不起她的样子了。现在回头去看,其实我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的人生大概不会是现在这样。应该就是继续认真的读书,毕业了找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过我优秀而普通的人生。”
“很多事情就是个契机,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就会成为什么样子。”梁晨拍拍他的肩膀。
徐鹤秋感激的看她一眼:“是啊,现在挺好的。前几天我看到那几个实习的女生凑在一起用手机看小说,一问,说是什么重生文。我突然就在想啊,如果现在让我重生到大二那年,我会跟自己说什么呢?”
他微微侧头想了一下,似乎没有答案,就好奇的转过头问:“你呢?如果是你,你会说什么?”
“如果我重生到你大二那年,我就会跟你说,‘女人不要以为长得好就可以不念书,男人不要以为书念得好就可以长得难看’。”梁晨白他一眼。
徐鹤秋放声大笑,控制不住的猛捶她的肩膀:“师妹啊,你真是个宝。”活的啊。
懒得理你。
梁晨把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墨黑的夜空,也笑了。
“行啦,说完我那点狗屁倒灶的事情,心里舒服多了,”徐鹤秋又开了一罐,“说说你吧。和言济时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自动屏蔽关键词,放松,放松。
徐鹤秋感慨的说:“其实吧,两情相悦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两个人都互相喜欢,这么多年也心无旁骛——你别打岔,别跟我提杨崇意,我看得很明白,你跟杨崇意的接触根本就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态度——哎不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言济时两个人互相喜欢,虽然从前他别别扭扭的让人看着就讨厌,可是……嗯,你懂的。”
大家这么熟了,谁不知道谁呀。
“所以,你段话的重点是什么?”梁晨坐直了,侧头望过去,眼角笑得弯弯的。
“没什么重点,就是觉得吧,看你们俩跟那演偶像剧似的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的,突然渗得慌。”徐鹤秋不耐烦的挥开周围的蚊子。
梁晨若有所思的笑着扶额:“观众开始不耐烦了?”
看戏的人比台上的人还急啊。
“那是,反正怎么折腾也是殊途同归,不如直接给我们看大结局吧,别扯淡了。”徐鹤秋又喝完一罐,拍拍衣角站起来。
梁晨走出电梯,脚步有些虚浮的迈向自家门口。
门边依立的一个人影让她惊了一下,酒气蒸发大半。
定神一看是言济时,细微的愉悦和着酒气,不受控制的在梁晨胸腔翻腾。
言济时站在那里没有动,语气是长久紧张后的突然失重,空荡无力:“为什么不接电话?”
梁晨拿出手机一看:“噢,上班的时候开了震动,忘记调回来了。”
说完
良辰吉时宜嫁娶 章节16
走过去打开门进屋。
言济时自觉的跟进去,见她没有回头,着急忙慌的拽住她说:“你想怎么样?”
梁晨回头,满脸问号:“什么?”
“真是疯了,”言济时咬咬牙,豁出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就这样!”
“啊?”梁晨随意的表达了一下疑惑。
言济时瞪眼:“别废话。”
“哦。”梁晨继续挪动脚步,发现言济时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也不挣脱,拖着他走到沙发旁边,自顾自的歪进了沙发里。
毕竟平常不怎么喝酒,酒劲上来了,还是有些难受。
梁晨伸出空闲的右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言济时蹲在一旁,还是没有放开手,只是心惊胆战的问道:“哦是什么意思?”
这段日子以来梁晨的消极反应他不是没有感觉,任他表现得再镇定,心里也是慌的。
这时候梁晨传达的任何一个不清晰的意向,对言济时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梁晨有些不忍的叹口气,嘴角上翘:“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大概也不会再想有别人了。所以……以后你要是不喜欢了,就自觉死远点,别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不能吃西瓜不能吃冰淇凌的夏天真……美好啊……泪奔~~_
21
21、第21章
如果要用一句话总结言济时现在的心情,那就是——
我“胡汗衫”又肥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不再是千方百计硬挤进来的小透明房客了,现在可是有名有份,“梁晨的男朋友言济时”,yoho~!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不、用、睡、客、房、啦,啦啦啦啦啦~~
言济时得瑟的笑倒在沙发里。
梁晨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一个神经病在沙发里笑得直抽搐。
好笑的摇了摇头,梁晨还是没什么好奇心,自顾的走进厨房穿上围裙,准备做第二天要带去上班的午饭。
言济时跟过来,靠在厨房门边,一脸小媳妇式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也要带饭。”
“你带个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见客户都趁机公款吃喝的。”梁晨白他一眼,准备不搭理他。
“就是因为没有女朋友的爱心午餐,才只好含泪去外面吃的啊。要是有的选,我也不想跟客户一起吃饭,很容易消化不良的。”委屈得一塌糊涂。
梁晨用力的把菜刀往菜板上一剁,豪气干云的问:“那好吧。想吃什么?”
“随便。”言济时忧心忡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答得毫不迟疑。
华盛顿之所以敢那么爽快的向父亲承认是自己砍了樱桃树,那就是因为他手上还拿着斧子。
梁晨也不废话,转身开工:“行!那我……呃,盐没了……”
“我去买我去买!”小媳妇变身为欢欣的小朋友,好像买盐可以得到零花钱一样积极的飞奔而去。
梁晨听到轻快的关门声,笑眯眯的开始洗米煮粥。
这样,就是情侣了呀。
从小到大执念了那么久要和言济时在一起,却从来没想过两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两人相处的模式就像是一直都在一起一样。
没有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绮旎香艳,只是很平淡温和的在一起。
就是在一起而已。
一起买菜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出门找朋友们吃吃喝喝,天气好的时候一起出门走走。
生活不是偶像剧,柴米油盐的温暖相守,就是童话故事end以后最踏实最幸福的情节了。
一周后。
梁晨问:“想吃什么?”
“随便。”言济时愁眉苦脸的回答。
梁晨挑眉:“那,冬瓜排骨粥?”
言济时的表情可怜兮兮,很小声的嘀咕:“虽然每天的粥都不一样,但是都吃十二天了,会……腻……”
其实梁晨也看出来了,可是每天问他,他的回答都是雷打不动的“随便”。
梁晨做饭的原则就是尽量能够一锅煮了最好,可是言济时总说随便,她也就以赖为赖的凑合了十几天。
算了,养宠物还讲究偶尔换口粮呢,与人为善是美德。╮╯▽╰╭
“不然,仔姜小排骨汤锅?”原谅她吧,她的厨艺就是简单实用派。
“不要。”好清淡的。
“莲藕排骨煲?”
“不要。”那不是差不多么。
“雪豆排骨烩面?”
“不要。”
摔葱!
梁晨怒了:“这个不要,那个不要,问你你又说随便,你这还真是……随便啊!”
言济时蹭上去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衣袖:“不气不气,乖噢。那不然,我就点菜了啊?”
“嗯。”梁晨深呼吸。
怒伤肝啊,淡定,淡定。
“我想吃干煸辣子鸡、葱爆牛肉、金沙玉米、孜然排骨、五香土豆泥……”
“言济时,你当我开餐馆的啊!”梁晨怒极反笑,摊开掌心,“点菜点得很欢嘛。那行,先付钱,小店概不赊欠。”
言济时想了想,转身冲出厨房,不一会儿又冲回来。
很大爷的把工资卡放到梁晨手上,言济时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说:“拿去!从今往后我的衣食住行全交给贵店打理,一辈子结一次帐。”
被、打、败、了。
一辈子啊……
梁晨耳根微微发烫,顺手把那张卡扔进围裙的口袋里,转身不看他:“去!神经兮兮的。说吧,到底想吃什么?”
“……吃你。”大爷表情立刻无缝对接转为yd。
“我靠!”梁晨红着脸转头瞪他。
只见那个无限风骚的贵公子一副任您为所欲为的表情狂点头:“好啊好啊!来吧,不要因为我柔弱的身躯而怜惜我!”
“¥!”
在亲切友好的调戏与被调戏的氛围中,饭总算是做好了。
两人收拾好厨房之后就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梁晨拿着遥控器随意的按着,一不小心就按到了狗血八卦第四台,玫瑰真情会正在直播中。
聊胜于无嘛,那就看看吧。
梁晨把遥控器放在一旁,拿过装零食的小篮子,拆开一小袋山楂片啃将起来。
言济时忍住想倾身过去抢遥控器的冲动,牙根发酸的盯着梁晨的侧脸:“这节目很好看吗?”
想起谁了吧?哼!
“还好啦,怎么说也是朋友的节目嘛,碰到了就捧个场,”梁晨对于言济时突来的阴阳怪气浑然不察,盯着电视屏幕顺手递一个果冻给他,“你吃吗?”
言济时没有答话,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没听见他回答,梁晨转过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气死啦!
言济时把脸埋进沙发里猛捶一通。
言公子你很神经质啊!
梁晨无奈的耸耸肩,继续看电视。
气闷半天没人搭理的言济时终于坐正,一咬牙把梁晨拉到自己怀里坐好。
梁晨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他一眼,继而依稀还在状况外的把视线转回电视机——对于一时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一向是懒得想很久的。
电视里那一对对璧人们正在主持人和现场观众的热烈簇拥下各种游戏,各种表白,那甜蜜很是高调。
言济时不齿的毒舌道:“晒出来的幸福都不是真的!”哼。
“对啊,”梁晨随口附和,“想当初我对着镜头演得那叫一个辛苦……”
言济时气闷到爆表,不忿的伸手勒住她的脖子:“我、我、我咬死你!”
梁晨纠结的捂住自己被轻轻咬了一下的右脸,郁闷的说:“干嘛咬我?”
“我高兴!”言济时抱紧她,仰头看向天花板,哼个没完。
我看你脸上明明很清楚的写着“我不高兴”。
梁晨无语的护住自己的右脸,伸手拿过遥控器换台。
“呀,抗战大戏!三观端正,热血沸腾,我喜欢。”梁晨偷偷的注意着言济时的反应。
那家伙果然就眉开眼笑的低下头,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好,看多点就不会变笨。”比那个该死的狗血真情会好一万倍!一、万、倍!
原来是这样啊。
梁晨恍然大悟,后知后觉的明白言济时突如其来的别扭是为了什么了。
她和杨崇意的那场玫瑰真情会他也看过?
不过想想也是,连自家父母都看到了,言济时会看到也不奇怪。
既然两人已经确定了情侣关系,梁晨觉得应该要对担纲正牌男友的言济时先生有所尊重,鉴于不能让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有必要进行一下口头的庄严表态。
梁晨在电视画面里的枪炮隆隆中思考了一下,最后转头对上言济时的眼睛。
“干嘛?”言济时对上她全神贯注看着自己的双眼,一阵带着甜的笑意涌上心口。
“问一下,我是不是脱离单身了?”那双眼睛闪得哟。
言济时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她的言下之意。
很好,知道顾全他的面子,不捅破他在吃醋的事,又给了一颗定心丸吃——
真是好妹纸!
“嗯,”言济时的双手收得更紧了一点,重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上绽开毫不收敛的笑意,光华熠熠,“而且,我也脱离了。”
好咧,危机解除。
梁晨心旷神怡的在小篮子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出最后仅有的一颗薄荷糖。
两眼盯着电视机,意思意思的把那颗糖举到言济时面前,笑眯眯的问:“你吃吗?”
言济时没有说话。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梁晨迅速的撕开糖纸把糖扔进嘴里,利落的拿过电话刚按下接听键。
只听得言济时一声低叹:“我要吃……”
呃,没了,这是最后一个。
梁晨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无奈摊开,那颗糖尴尬的躺在她微启的唇间。
电话里唐影中气十足的宣布:“本小姐郑重宣布,夏震威已经被我吃掉了哈哈哈哈~!”
“恭……”喜恭喜啊。
梁晨的话没有机会说完整,因为——
她嘴里的糖被人吃掉了。
唐影还在继续说:“必须要恭喜啊!嘿嘿嘿,积极才有未来,勇敢的小孩有糖吃!”
梁晨觉得自己快要自体燃烧了。
偏偏言济时神情严肃端庄的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善良,就是我把别人的糖吃掉的时候不吧唧嘴。”
看,这是多么高尚而道德的人文主义终极关怀。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累扁的小谷子。
-~~~~不想上班啊啊啊啊~
求包养啊啊啊啊啊~
——————————————————我是精分淡定的分割线————————————————
奉上本周第二更,希望大家喜欢。
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鞠躬。
22
22、第 22 章
“auv,师妹啊,你最近粉面含春、脸色红润,看来我给言济时开的药方不是白给的嘛!”徐鹤秋做作的摇着他新买的折扇缓缓踏进梁晨的办公室。
这厮在找茬,要忍。不能应的,应了就没完了。
梁晨长长的一口
良辰吉时宜嫁娶 章节17
深呼吸,直接把徐鹤秋透明化,低头继续做事。
之前在言济时的强烈要求之下,梁晨和言济时联袂请朋友们吃了一顿确定名份的饭。
自这顿饭之后徐鹤秋就开始犯病了,整个一副受刺激的衰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阴阳怪气,各种找茬。
不过想想也是,在人家失恋的当口大放幸福的闪光,确实不够人道。
梁晨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包子心态,惹不起就躲。
可是衰神不是你想躲,想躲就能躲啊tot
“哎,那个谁,东方,过来过来,”徐鹤秋把折扇一收,向路过梁晨办公室门口的方东招招手,“帮我个忙行不。”
“没问题的,徐哥你说。”涉世未深的方东是很仗义的,不假思索的就应承下来。
“麻烦你去把我之前给言济时开的方子找出来。”徐鹤秋跟他勾肩搭背,挤眉弄眼的大声嘱咐。
因为言济时好几次来接梁晨下班的时候都很上道的带了食物慰劳诊所里的众人,于是方东对言济时也算熟悉了。
“好啊,找出来给你拿过来吗徐哥?”方东是个好孩子。
“不用不用,你就看看,”徐鹤秋摆着扇子,笑得贱兮兮的,“我总觉得我开方子的时候肯定走了神,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不小心加了含有催~情成分的药来着。”
梁晨顺手抓起桌上的空笔筒就扔了过去,笑骂:“徐鹤秋,我鄙视你!不要污染少年人纯洁的心灵!”
“他的心灵要是纯洁那我的心灵就是空白,”徐鹤秋反应灵敏的用扇子把笔筒挥落在地,气定神闲的回道:“再说了,鄙视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
“你心灵空白?我看你是脑子空白吧?”
方东无言的看着打闹的两人,最后决定,年轻人理解不了他们无厘头的世界,还是默默的消失吧。
方东关门的一声轻响结束了门内两人没营养的对话,徐鹤秋收不住满脸的奸笑,顺势在梁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隔桌相对,徐鹤秋的笑容在沉默的气氛中渐渐不自然起来,掩饰似的放下扇子,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笔,在空白的处方签上用左手胡乱的写写画画。
梁晨看出他有话要说,也不点破,只是随口说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成为遗言,别一脸奇怪的表情,不爱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哎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就是没有好奇心啊!”徐鹤秋挫败的趴到桌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好奇些什么。”梁晨整理好手边的资料,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事好好奇的。”
“有啊,”徐鹤秋眼睛一亮,“比如说你和言济时的……床……戏……呜呜呜……”
梁晨随手撕下一张处方签团成一团塞进徐鹤秋嘴里。
“呸呸呸,观众有剧透的需求也不行啊?”徐鹤秋皱着脸低头把纸团吐出来,“要是这点剧情都没有,那还同居个毛啊?”
“有事说事,没事拉倒。”梁晨双臂横抱在胸前,表情严肃,双颊却浮起可疑的绯红。
这人还真把她当男人了啊?谁要跟他聊这种话题啊掀桌!
“别这么严肃嘛,”徐鹤秋抬起头,嬉皮笑脸,“世道艰难,生,容易;活,不容易。人之将死,还不兴我随便胡说八道一下啊?”
“人要是真活到像你那么不要脸的地步,怎么着也能活下来。”梁晨也不追问,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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