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式攻略手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而其何
庆阳公主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唇舌,抬了抬下巴,一旁的宫女自然得令,一路走过去,将漆盘里金贵的扳指、首饰一一送到了尧家人的面前。
尧家人自然又起身谢了恩。
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这场见面会便也到了尾声。尧栓适当地咳了咳,然后对尧大壮说:
“爹,没什么事你们就先下去吧。”
庆阳公主没有说话,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慢地喝起来,这便是默认了驸马爷的意思。
尧大壮终于领教了和贵人的相处滋味,可以说是大气不敢出,大话也不敢说,所以,这种贵人,远远看着就好,真要朝夕相处,着实也吃不消!
于是,当尧栓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救他与水生火热之中,他忙不迭地带着家人朝公主行了礼,脚底抹油似的退了出去。
庆阳公主新婚夜得到了尧栓尽心的呵护与疼爱,现在已经出落成娇滴滴的新妇,举手投足间也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媚,看到闲杂人等已经走了,便卸下高高在上的公主威仪,多情眼波流转,无声地对着驸马爷展现自己的欢喜。
尧栓惯会乘胜追击,知道公主对自己已经泥足深陷,便再加一把火,伸出大手握住公主无处安放的小手:“公主,让为夫陪你去逛逛园子可好”
庆阳公主哪有说不好的,含羞带怯地应了一声,便任由驸马牵着手向外走去。
然而,甜蜜的时光很快就被宫里来的公公打断了。
一道速速进宫的口谕让二人惊讶万分。
按理说,出嫁的公主要三天后才回门,也就是进宫,尧栓被准了婚嫁,五天后也才会上值,这个时候皇帝老子要召见,会是什么事情
不过,公公带了皇帝的口谕,庆阳公主和尧栓自然不敢耽搁,换了一身衣服,便坐着马车朝皇宫奔去。
雷兽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尧光。尧光听后,简单的哦了一声,再没什么反应。
雷兽觉得奇怪,一脸阴谋味儿的问道:“尧光,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尧光趴在鸣翠苑树荫下的躺椅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把玩着庆阳公主赏赐给她的那支绞丝金镯,不动如山地说道:“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急什么。”
雷兽被她这样子弄地一点儿脾气没有,嘀咕道:“真是的,又不是洲评书,你还给我留个悬念“
尧光对着雷兽眨了眨眼,“我高兴!“
“呵......看把你能耐的!我自己去皇宫看看不就知道了!
虽说那地方对法力的压制更强,但单纯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它再次瞧了瞧一脸闲适地尧光,重重哼了一声,便转身消失了踪影。
............
转眼,时间就到了下午,尧光吃了午饭正在午睡,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尧栓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而她的一支胳膊被他的大手紧紧抓着,迫使她的背部离开床铺,直直地坐了起来。
被人强行从睡梦中拉扯出来,这是一件令人非常生气的事情。
尧光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突然一脚就踹到了男人的腰上。
尧栓没有吆喝,见她终于醒了,便使劲把她胳膊扔开,像扔一件垃圾似的扔开。
尧光揉了揉被捏痛的地方,披散着头发从床上下来,耷拉着绣鞋坐到一旁的梳妆台前,一边拿着梳子梳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发什么疯呢”
“发什么疯”尧栓原本刻意压下去的怒火又被她这幅态度激怒了,“大丫,你为什么要把疾风……要把我们两年前的事情告诉你爹”
“我爹难道不也是你爹”尧光避重就轻地问出口。
尧栓一听,两大步跨过来,板过尧光的身子,让她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狰狞的表情:
“是,他也是我爹!但是,你为什么要把两年前的事情,告诉他
你知道吗昨晚上他喝多了,把我在疾风寨的事情全部说给旁人听,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庆阳公主的驸马,孝恩伯侯曾经是个盗匪!”
尧光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我爹昨晚上说的在你的婚宴上怎么可能!他是你爹,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跑到外面乱说啊”
尧栓快要被气死了!
今上午被皇上召进宫去,就被迎面泼了一杯滚烫的热茶。
庆阳公主也被自己的父皇吓倒了,赶紧护住尧栓,质问他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是个父亲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强盗吧!
昨晚上原本一切圆满的婚礼,因为尧大壮的大嘴巴,参加婚宴的人全都知道了一段有关尧栓的秘闻。
而在京城,天子脚下,有什么能瞒得住皇帝老子的
所以,一大早,皇帝老子就怒不可解地宣召让庆阳公主与驸马进宫。
在得知缘由的那一刹那,尧栓没有去擦脸上茶水,而是跪在皇上面前,将自己的过往细细道来。当然,滥杀无辜、劫人财物什么的,被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变成了大旱年间没吃没穿的无奈之举。
两年时间过去了,曾经的盗匪已脱胎换骨,弃恶从善,并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是,他知道,哪怕如此说辞,也不能改变什么。
那段被隐瞒下来的过去是他无法洗清的污点,本来出身就不好,再加上这一项,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注定一落千丈!
皇上给了他两天时间,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这些谣言按下去,将自己的身份洗干净,不然,就是一国之君,也不能不顾及天下的悠悠众口,尤其是,如果被御史大夫抓住不放,那他就只有等着削爵罢官,秋后问斩了!
尧栓知道,看在庆阳公主的面子上,皇帝并不会治他的罪。
可是,御史大夫不会顾忌这么多,他们会像嗡嗡乱叫的苍蝇,一刻不停地在你面前叫嚣,甚至着人去盂县调查。
皇上咬牙切齿地说,这不仅有关皇家脸面,还涉及治官用人之道。
尧栓如果还想安安稳稳当好这个驸马爷,就必须知进退,懂取舍!
想到这里,尧栓明白,皇上这是彻底恼了他,如果不是因为庆阳公主,他估计已经人头落地了。
以前在盂县,他以为做一个疾风寨的师爷,就已经算是人生中最得意的事情,后来进来军营,上了战场,到了皇宫,他才发现,其实自己想要的,能要的,还有很多。
和庆阳公主的结合,他内心是雀跃的。这种雀跃与情爱无关,而是与拥有更多财富、更多权势相联系的。
而一旦野心越来越大,对情爱的需求就会不自觉退居次位。
尧栓将目光投向那个一脸不耐的女人,他不否认,自己依然还喜欢着她,对她还存着浓浓的冲动和占有欲。
昨晚上是他的新婚夜,可是,在和庆阳公主,那个高贵的女人颠鸾倒凤的时候,他的心理还是想着眼前这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总是对尧大丫念念不忘,食髓知味,可是,如今想想,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依然喜欢她,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吃进肚子里,再不用分离。但是,没有了强大的权势,没有超然的地位,连畅春园的老鸨都会对他嗤之以鼻!
那,他还有什么资格保她安全,给她幸福
“你为什么要把我那段经历告诉给他你明明就知道他一喝酒,嘴巴就不把门,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也会说点儿什么。
你知道吗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曾经是个强盗,是个土匪,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尧光挣开男人钳制的大手,站起来一脸平静地问道:“难道你不是吗”
“你!”尧栓被她脸
043 水灵姑娘19
尧栓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下午,终于想到了为自己洗清嫌疑的办法。
于是,他顾不得吃饭,策马跑去兵部查询曾经主导疾风寨剿匪的怀远将军信息。
当今的驸马爷,虽然到处流传着他不堪的过往,但兵部同僚相见,也都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而要查询的怀远将军,很快也得到了确切信息。
作为军队招募、调度和日常管理的地方,兵部尚书直接受皇帝认命。
兵部尚书为一品大员,下设二品侍郎三位,以下又有都尉、将军。
其中所设将军品级三品、从三品至七品。四品到三品主要驻扎京城,肩负御林军、禁军以及兵部政事,而从四品到七品将军,则会下派到全国各地戍边或镇守一方安定,且每三年轮换一次。
尧栓之所以要去兵部找怀远将军的去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他查到的结果显示,此时的从五品怀远将军,刚好在距离京城不到五百里的登封县驻守。
于是,他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直接就冲出了城门,朝五百里外的登封县而去。
第二天,皇帝按照惯例,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就朝臣们的各种奏折,开始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眼看着就要退朝了,突然御前侍卫上殿禀告,说孝恩伯侯求见。
孝恩伯侯尧栓的大名,朝臣们是知道的,而且,这两天满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有关他的过去,也是引起了御史大夫的高度关注。
就在先前,素有铁齿铜牙之称的御史大夫牛之谦已经奏请彻查两年前盂县剿匪之事。
皇帝老儿当然也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假装看了看下面,问孝恩伯侯是否在列。
随伺一旁的张公公适时开了口,向皇帝禀明孝恩伯侯因故请假了。
皇帝没有找到人问话,自然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对御史大夫点点头,并责令吏部立即派人前往调查。
而这时候,原本就要下朝了,不料孝恩伯侯却来了。
皇帝自然将众人留下,将尧栓宣上殿来,打算来个当场对质。
然而,来到金銮殿的,不仅有孝恩伯侯,还有连夜从登封县赶来的怀远将军。
于是,孝恩伯侯跪在一旁半个字没说,怀远将军就把自己当年剿匪的过程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皇帝听后,龙眼一瞪,吃惊地问道:“爱卿说的可是真的原来这么顺利的将疾风寨剿灭,是因为尧栓向你提供了团雾山的地形图和盗匪安插在山里的暗哨。”
“是的,皇上!末将不敢隐瞒事实真相。末将认为当时的侯爷忠肝义胆,便提议他从军为朝廷效力。后来果真是侯爷能力超群,在战场上立下战功。
所以,当末将听闻有人乱传流言污蔑侯爷,这才擅离职守的罪名,前来为侯爷证明,望皇上息怒!”
说完,怀远将军将头贴到了地板上,作出一副甘愿领罚的模样。
“哈哈哈哈……”皇帝老子摸着自己修剪着异常滑顺的黑须,突然一阵爽朗的大笑:
“爱卿何罪之有!你能当着众朝臣的面,为孝恩伯侯洗清冤屈,这是一件大好的事,何罪之有”
众人一听,顿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纷纷对那造谣生事的人表达了万分的不满和不屑。
尧栓这时候终于抬起了头,对着高坐龙椅的皇帝叩首谢恩。
皇帝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对众爱卿道:“好了,此事到此也算是水落石出了,以后再不可如此这般以讹传讹,都听明白了吗”
众朝臣,当然还包括御史大夫牛之谦齐呼圣上英明。
就这样,在尧栓的努力下,自己的名声终于是彻底保住了,庆阳公主也在当天回到了孝恩伯侯府。
尧大壮因为自己的酒后失言,觉得不再适合待在京城里,亲自去向庆阳公主辞行,说要会盂县老家。
庆阳公主很是不舍,劝说了一阵无效,便赏赐了些金银财宝和几个下人,放这一家人悄然离京。
尧光本来也打算乘着这股风一走了之,不料庆阳公主将她单独留了下来,语气和缓地劝道:“驸马心里是有你的,所以你还是待在他身边,帮着本宫好好伺候他吧。”
若不是雷兽暗中观察过她,尧光也要被庆阳公主的温婉之态骗过去了。
据雷兽说,庆阳公主在看到了她的容貌后,显然生出了浓浓的嫉妒心,加上尧栓新婚夜的温柔解意,令这位高贵的公主品尝了极致的乐趣,就更巴不得尧光这一副妖媚像的女人早早消失。
然而对于尧光的去留,尧栓已经在庆阳公主的面前说清楚了:人是要留下的,不过一个玩意儿罢了,关在院子里,出不了幺蛾子。
尧光听了雷兽的转述后,唯有冷冷一笑。
他以为尧大丫没了家人,就成了一株攀附他生活的菟丝花。
“哼哼,等着瞧吧!”尧光望着鸣翠苑里枝繁叶茂的榆树,满脸期待道:“我会再蹦跶一次,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尧栓和庆阳公主已经搬去了更加奢豪的公主府居住。尧光则被留在了孝恩伯侯府的鸣翠苑,过着犹如金丝雀般的生活。
尧光没有懈怠自己的修炼,仍然坚持每天打坐吐纳一个时辰。
如此,除了尧栓定期跑回来白日宣淫外,也没什么其它糟心事烦扰到她。
这一天,在雷兽的药物刺激下,爽得死去活来的尧栓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后,尧光便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二哥,我明天能到外面逛一逛吗再在这院子里待下去,我都要疯了!”
尧栓此时已经有些精疲力竭,被尧光摇着手臂,再也生不出更多的迤逦心思。
将尧光关在孝恩伯侯府,是他和庆阳公主相互妥协的结果。
他知道这对尧光不公平,但现如今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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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水灵姑娘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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