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底线

小酒吧里面正是上人儿的时候，吴玉良夹着手包走到角落的一张空台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明的电话，告诉他自己过来了。
陈明说：“吴哥，你在酒吧坐会儿，我马上就过来，我现在安排人过河去抓人，落实好了我就赶过来。”
服务生过来，吴玉良说：“给我一壶绿茶吧，浓点儿的。”
“好的，一百元，谢谢。”服务生不走，等着他掏钱。
吴玉良看看服务生说：“等下完事儿一起结咋样？”
“不行，先生，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先付款。”服务生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
“是吗，你看我认识你们老板，你们老板叫啥来着？小强是吧，要不你把他找来，他兴许还得送我一瓶好酒，呵呵。”吴玉良掏出香烟来，点了一支，抬头看着还是站着不动的服务生。
吴玉良乐了道：“你这位小哥，赶紧地呀，要么把小强给我叫来，要么你给我上茶，你站这儿算咋回事儿啊？”
“你提谁也不好使，认识我们老板的人多了，都免单俺们还不喝西北风去啊？交钱，就一百，这点钱都没有还往这儿坐，趁早出去吧，拐角那儿有家卖大碗茶的，一块钱一大碗，我看您去那儿合适……”
吴玉良有些不乐意了，他把脸一拉正要发火，就听见旁边一个女声道：“哎呀，这不是良哥吗？小光，这是良哥，你说啥呢？”
吴玉良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套裙的短发圆脸的女孩儿站在旁边，看着面熟，女孩儿一笑俩酒窝道：“良哥，我是小白啊。”
小白，叫白雪，吴玉良想起来了，上次来这里，一个小白一个小兰，两个昌河所的实习女警，在这边作所谓的卧底。
“呵呵，小白啊，没事没事，我点一壶茶，这位小哥坚持要我先付一百元，我说完事儿一起结账他不干，我让他叫小强过来，他也不去，这小子挺拧的，呵呵。”
白雪笑笑说：“不怪他，这里就是这个规矩，他不认识你，那啥，小光啊，这位良哥是咱老板的朋友，你去上茶吧，先记我账上。”
“哦，好吧，白雪姐，”小光不太情地离开了。
白雪在吴玉良的对面坐下来，笑眯眯问道：“良哥今儿一个人？还是过来等我们陈所的？”
吴玉良说：“我来等陈所，他处理点事儿，等一会儿过来。”
“啊，那行，我先陪你坐会儿，等他来了我就走。”白雪说着起身坐了过来，挨着吴玉良的身边一把椅子坐下。
那个叫小光的服务生过来了，端了一壶茶，放下两个茶杯就走开了。白雪帮吴玉良倒了一杯茶，问道：“良哥，不喝点酒吗？”
吴玉良看看面若桃花的女孩儿，不由得有些心动。笑笑说：“我刚从一个酒局上下来，不能再喝了，喝点茶解解酒，我给你要杯什么饮料？”
“不用，呵呵，我也喝茶。”白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吴玉良说：“上次记得还有个叫小兰的，她不在？”
“哦，小兰回家了，我们其实在这边已经没啥事儿了，呵呵。”
吴玉良凑近了白雪小声问道：“不是说你们是卧底吗？”
“嗯，任务结束了，陈所说，暂时叫我们回学校去了，可是我们学校要我们八月初回去参加毕业典礼，这段时间，我反正没地儿去，就留下来了，在这边当个吧女，也能赚些钱，就当勤工俭学了。”白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的忧愁。
“当吧女？这哪能行啊，你看你长得这么水灵，在这种地方还不把自己糟蹋了？要知道，毕业后你马上就是一名人民警察了，不能有这样的工作履历啊，在这边卧底可以，真要是在酒吧打工当吧女，那就是三陪啊，政审就通不过的！”
“良哥啊，还啥政审啊，我们这一批很难被录取的，前面两届的师兄学姐还有好多都没有找到工作的，我家里穷，又没有关系后台，几乎已经没有可能当警察了……”
吴玉良一想也是，今年的招人指标只有五名，局里的编制全满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昌图是贫困县，财政上拿不出钱来招人。
“呃，白雪啊，跟良哥说，你想当警察不？”
“想当，学了警校，可是最后当不上警察，总是很遗憾的，但是这段时间在这里看到，那些陪酒女都赚好多钱的，就动心了，她们还没有我长得好看呢，都能大把地赚钱，我也想像她们那样，但是我只是陪酒陪聊，不出台的，就不会犯法吧，也不会脏了身子，赚钱少点，但是也比上班强好多，陪客人说说话喝喝酒，就把钱赚了，这样的工作我喜欢，嘻嘻。”
吴玉良摇摇头道：“白雪，这终归不是正道啊，不如这样吧，等下我跟陈所说说，你先在所里干个协警，以后慢慢有机会帮你办个转正，你看咋样？”
“良哥，你，真的肯帮我？”白雪贴得更近了，吴玉良已经可以闻到女孩儿嘴巴里面呼出来的若兰气息。
他就势伸手在她的后腰搂住了，另一只手放在白雪的腿上。白雪没有退缩，反倒依偎过来，嘴唇儿几乎贴到吴玉良的脸上，说：“良哥，我知道你是谁，你要是肯帮我进了局里工作，我愿意跟你好……”
白雪的身子软乎乎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吴玉良骨子里面对年轻的女孩儿充满了占有的浴望，现在他体内的怪兽被瞬间唤醒了。今晚儿本来是可以拿下李欣的，可是那个丫头明明中道了还是让她溜掉了，这让他心里有种憋堵的难受，总要找个人灭灭火的，现在这里有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姑娘，为什么不趁热办了她呐？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你是吴局长，主管人事的，我的工作吴局长正好可以帮忙的，我把自己给你，你给我工作，行吗？”女孩儿低声下气地问道，一边把自己的香唇送在吴玉良的嘴边儿，只要他愿意，他马上就可以吻她娇艳欲滴的香唇
这边儿女孩儿主动献吻，吴玉良却立即跟白雪分开了，他知道这里不是狎戏女孩儿的地方，自己是公众人物，在这个县里面，认识自己的人太多了，一旦自己在酒吧跟吧女接吻被人看到，那就是一个大大的花边绯闻了。
“嗯，我可以考虑，你现在住哪里？”吴玉良拿起烟来，白雪为他点上了，她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个局长在最后关头突然就和自己拉开了距离？她还不懂得官场上的当裱子也要立牌坊的习惯。
“我，我住在这附近租的一个楼房里，本来跟小兰一起住的，现在她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很方便的。”白雪为自己加上后面“很方便的”这一句而脸红了。
其实在上一次见到吴玉良之后，两个女孩儿就知道了这人是个大官，后来还是陈所告诉她们，这人竟然就是常务副局长，主管人事的实权人物。
白雪就跟乔兰说：“这个局长挺文雅的，岁数也不算大，要是跟了这样的男人，给他做情人，让他这样的包养还真不错的。”
乔兰撇嘴道：“那可能吗？你做梦呢吧？从一上学你就花痴样地爱上咱们的搏击教练，结果咋样还不是被人家玩够了甩了，后来你就非要喜欢有妇之夫，有媳妇的男人就是玩你，没有好结果的！”
白雪苦笑道：“我现在想通了，我宁可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给他做小三，也不要回家去过苦日子，我家里爸爸瘫痪在床，妈妈还要拉扯弟弟，到处借钱，拉了一屁户饥荒，我不找个有钱人也不行了，我不忍心看着妈妈整天在地里干活，背负着还不完的债，我要用我现在还能值几个钱的身子去帮助家里度过难关。”
乔兰叹口气道：“那你可得看准人，我看那个吴局长的眼神好像挺花的，不像什么好东西，别到时候他白玩你，你啥也得不到！”
现在，好姐妹乔兰的话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真要是那样，也只能怪自己的命苦了。她热切地期待着吴玉良的回答，可是偏偏这时，陈明走过来了。
“良哥，你俩聊呐？”陈明笑嘻嘻坐下。





人性底线 042捞过界就不讲究了
吴玉良点点头说：“正好碰到小白了，咋地这学妹不在你那儿实习了？你不要人家了？”
“嗨，没有啊，她们实习期结束了，我这边也着实困难，实在安排不下，先让她们撤了，回头等毕业了再说吧。”
“别地，那啥，先让白雪在你所里干个协警，跟着管管户籍档案啥的，回头我给她弄个转正指标，这学妹挺乖的，我喜欢。”
“良哥，你喜欢我就没话了，小白还不赶紧地谢谢良哥？行了也别良哥了，谢谢吴局，以后不都是同事了，叫吴局吧！”
白雪马上就热泪盈眶了，起身鞠躬道：“谢谢吴局！”
吴玉良呵呵一笑道：“看看学妹多好，人长得漂亮，又懂礼貌，性格又好，可是有一样啊，你不能在这儿干了，你给我留个手机号，回头我找你方便，赶紧把这儿的工作辞了，明天就去陈所那儿报到。”
“是！吴局。”白雪飞快地将自己的手机号写下来交给吴玉良，转身高兴地离开了。
陈明看着白雪的背影，笑笑说：“咋，吴局，看上了？上回我让她俩陪你你还不干。”
吴玉良说：“那不一样，现在是她有求于我，她是主动的，我取之有道，对了，你没用过吧？咱所里别人没碰过吧？”
“那没有，绝对没有，这是纪律啊，还是您在大会上给我们约法三章的啊，哈哈，您自己都给忘了吧！”陈明笑道。
吴玉良正色道：“别贫了，说吧，叫我过来干啥？望泉乡那边都安排人去了没有？”
“放心，我叫指导员带人去的，咱就在这儿听信就行了，我是有个私事儿，吴哥，我想挪动挪动，听说咱局里户籍股的老张下个月就退了，你把我调上去咋样？”
吴玉良看看陈明，笑笑说：“你小子，在这边边拉拉的地场，消息还挺灵通的，那可是个肥缺，八百只眼睛盯着呢，你说去就去了呀，这得大老板拍板的。”
“嘿嘿，所以啊，我这不是求哥哥拉兄弟一把吗！大老板咱也不熟啊，说不上话，在昌图，我陈明就认识你吴哥一个，规矩咱也懂，大老板那儿，哥去给我说话，我预备了二十万，不够哥哥说话，这张卡哥哥先拿去，二十个都在里面了，回头我听信。”陈明说着就掏出来一张银行卡推给吴玉良。
吴玉良点点头，将卡收起来，装进手包，说：“我帮你运作，还别说，你干户籍还真合适，呵呵！”
正说着，贺强过来了。“哎呦，良哥，陈所，你俩咋坐这儿了，后面包间坐着多好啊，果盘洋酒小妞儿，全套的来一套儿？”
“不了，我和吴哥就这儿坐一会儿，今晚有事儿，俺哥俩就喝点水就行了，你忙你的，你这儿现在挺火啊，去忙吧！”陈明摆手道。
贺强点头说：“那行，两位哥哥坐着，需要啥叫服务生喊我！”
陈明看着走开的贺强的背影笑笑说：“这家伙前段时间让我收拾老实了，从他这里我捞了不少，也该收手了，我的人一撤掉，他这儿的生意立马翻番火爆，这家伙还是有些经营之道的。”
“靠山吃山哈，你一个派出所从他这儿捞，局里治安大队特行那帮小子是不是也来捞？”吴玉良清楚，开这样一个声乐场所，什么人都会来雁过拔毛的，上面没有人，是绝对hold不住的。
“他们不会了，我跟侯队打过招呼的，每个月我拿出来一两成孝敬他就行了，他会做的，再让人来我的地盘捞过界就不讲究了。”
这些都是潜.规则，大家工作归工作，捞钱归捞钱，但是规矩是必需要遵守的，关于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约定俗成。
吴玉良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居然是马军。这个时候，大老板来电话找自己，一定是有事儿。他连忙对陈明示意下，自己便起身快步走出去，因为现在酒吧里面，小乐队开始演奏了，已经很吵了。
来到酒吧外面，夜色很浓了，吴玉良马上接通了，说道：“马局，对不起才听到，在外面很吵的地方，现在好了，我一个人了，有事您讲。”
马军呵呵一笑道：“小吴啊，你不是晚上那个很守家的吗，现在咋地，也学着出来过夜生活了？”
“呵呵，没有什么夜生活，我一个亲属家里有点事儿，马局，说您的事儿吧。”
马军说道：“玉良，你听着，刚才我跟林海市的政法委书.记林浩共进晚餐，市局的几位领导也在，还有其他部门的几位领导，林浩书.记私下里跟我说，王壮，就是我们局大案队的王壮，要我们安排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职位给他。”
“什么？市政法委书.记亲口说的？”吴玉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向阳所的老所长不是要退了吗，就让他接任吧，人家有林这个后台，咱们必须照办，你来安排吧，这件事不必张扬，你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没有必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王壮的背景，懂吗？”
“我懂，不过，马局，向阳所的老所长还有几个月才到点儿，我想让王壮到昌河所来任所长咋样？我想把昌河所的陈明调到局里户籍股接股长的位置。”吴玉良马上想到了陈明的工作调动，这边需要一个新的所长，顺便就把陈明的事儿给说了。
“我说了，这件事你去操办吧，反正给他个所长就行吧，管他哪个所呐，陈明调局里，他是你的人，你说了算，就这样，我要睡了。”马军挂断了电话，吴玉良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陈明这事儿大老板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吴局！你咋站这儿啊？不是等我呢吧！”白雪突然冒了出来，俏皮地站在吴玉良的面前笑嘻嘻道。
吴玉良看到灯影里的白雪，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姑娘换下了套装，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体恤，下面一条牛仔热裤，脚上是一双水晶凉拖，粉白的小脚丫蹬在高跟凉拖里面，显得那样的珠圆玉润……
“呵呵，我出来接个电话，你换好衣服要回去了？”
“嗯哪！我回去收拾下，明天去所里报到！”白雪看上去非常开心道。
吴玉良笑笑，看了白雪一眼，不经意问道：“你，住在这附近？”
“嗯，我就住那边那个小区，要不要上去坐坐？小区很破的，但是我的小屋布置得很干净的，局长要是累了就上来躺会儿吧！”白雪突然觉得现在是个“拿下”这位局长的机会，尽管第一次见到这位儒雅的局长自己就动了春心，但是想要真正接近他似乎很难，现在却有着现成的机会。
听到白雪这样说，吴玉良心里很满意，他看看手表说：“你先上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完事儿我打你手机。”
“嗯！那我等着你啊！”白雪欢快地转身走了。
看着路灯下白雪青春的背影，吴玉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处动了一下。
吴玉良走回到酒吧里面，却看到陈明正在跟贺强坐在他们那张桌面上聊着什么。吴玉良走过来，贺强连忙站起来说：“良哥，我拿了瓶酒来，陈所说你不一定喝，要不给你存着？”
吴玉良看看旁拿着洋酒瓶的服务生小光，笑笑说：“既然拿来了，就开吧！”
小光的表情很别扭，他走上前来机械地开了轩尼诗xo的酒瓶，小声对吴玉良说：“良哥，刚才对不起了……”
吴玉良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儿！”
贺强拍了小光的脖子一巴掌道：“看仔细了，这是良哥，以后见到良哥随便点什么都不许要钱！”
吴玉良连忙说道：“强哥这是干嘛，他很好，坚持原则，这样的员工你应该表扬！”
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贺强就带着小光离开了。陈明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对吴玉良说：“吴局，事情解决了，我刚跟刘冰所长通了电话，双方都放人，各让一步，我告诉他胡刚是我哥们儿，他说事先不知道，呵呵，这个家伙还挺识相的。”
“那行了，人都放了，这事儿就算这样了，对了，刚才你知道谁给我电话吗？”吴玉良点了支烟，看着乱哄哄的酒吧说道。
“谁呀？孙局，这么快就告到他那儿去了？”陈明第一个想到的是刘冰恶人先告状，这边放人，那边在局长那儿栽自己一橛子。
“不是，是马局，这事儿我跟你说，也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大老板问我今天招标的事儿，我就把你调局里的事儿跟他说了，他说可以让你去户籍股，但只能先代理，啥前儿表现好了，代理再去掉，重在表现。”吴玉良的意思很清楚了，这二十万，你也就干个代理，想要任实职，还得“表现”。




人性底线 043看我不活吞了你
陈明当然听懂了，笑笑说：“大老板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行，我先调过去，马上再准备十个，再多我可是没有了，我一个小所长，把我榨干了也就这二三十个了，还望吴哥给我多多美言啊！”
吴玉良笑而不语，两人就又喝酒。看看时间不早了，吴玉良起身说：“行了，回去了。”
陈明跟吴玉良一起出来，贺强送到门口。陈明说：“我叫所里车送你回去。”
吴玉良点点头，他心里想着去白雪的租屋，可是绝对不能下属的面前露出来，一起的时候咋出格都行，但是私下里的把妹泡妞儿，最好不要让属下知道，那等于有了把柄抓在人家手里。
所里一个小警察开了一辆桑塔纳警车，陈明跟吴玉良一起上车，先把吴玉良送到他家小区的门口。吴玉良下车假装走进了小区，看桑塔纳走远了，又悄悄溜出来，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在路边等客的出租车。
现在，他有种偷情的刺激在心头涌起，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现在看来，还真是偷着吃的香啊！出租车在白雪直给他的那个小区的门口停下，吴玉良走进去，这种城郊的小区的确很是破败，几座五层的老楼黑漆漆地没有几家的窗户还有着光亮。
吴玉良掏出手机，拨通了白雪的电话。“白雪了，是我，你住在哪个楼啊，几单元几号啊？”
白雪说：“就是小区大门对着的那个楼，当中的单元五楼右边，你上来吧，我给你开门。”
吴玉良收起手机，四下看看，感觉这个地方有些瘮人。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小区鸦雀无声，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的。
吴玉良是警察，他一点都不害怕，满脑子都是白雪的影子。他走进楼道，楼道里面漆黑一团，他打开打火机照亮，就听见上面有开门的声音，白雪拿着手电下来了。
“太黑了哈，等我挣钱了，就换个好点儿的房子租。”白雪很自然地拉着吴玉良的手，把他领进房间，关上房门说道。
白雪的房间不大，但是却非常洁净，非常女人，房间里面一股好闻的丁香花的香味。白雪只穿了一条小吊带裙，还不及膝盖。吴玉良看着眼前露胳膊露腿儿的白雪，放下手包，一把就将白雪抱住了。
“雪儿，只要你让良哥舒服了，别说租了，哥在县里给你买一套房子！”
“嘻嘻，良哥，你说话算话！”白雪伸双手勾住吴玉良的脖子，整个身子被男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白雪的身子柔软而光滑，满满地拥女入怀，是一种肌.肤相亲的感官享受。男人的双手抚.摸在女孩儿的后背，女孩儿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娇小的身子吊在男人的怀抱里，就这样拥抱着，紧密地拥抱着。两人如同热恋中的情侣，相互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吴玉良感觉到了自己的膨胀，他一把将白雪推开，狞笑着开始解脱自己的衣裤。白雪将被拉掉一半的吊带复位，笑吟吟道：“吴局，你真有劲儿……”
白雪将被拉掉一半的吊带复位，笑吟吟道：“吴局，你真有劲儿……”
“呵呵，等下让你尝尝啥叫有劲儿！你这个小狐狸，吊了你哥我这么久的胃口，看我不活吞了你！”
“咯咯咯咯，来吧，我等着你！”
“不要！吴哥，吴局，局长大人，求你了别这样……”




人性底线 044害人的狐狸精
这一夜吴玉良不知道在白雪的身子泄了多少回，最后，两人瘫软在一起，就像两条离开水的鱼……
“吴局，人家身子给你了，你可要为俺负责的！”白雪率先撑起身子，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小手摸着他的脸庞娇嗔道。
“嗯，雪儿，你放心，我先送给你一套房子，就在这附近的昌河小区，那边是新建的小区，还有你上班儿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先在昌河所干着，一有机会我就给你转正。”
“你不许哄我哦！你是大局长，骗人不得好死！”白雪撅着嘴巴嘟囔道。
“呵呵，你个小人精儿，好了，我得回去了，这都啥前儿了？”吴玉良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浑身酸软，竟然努力两下没支起来。
白雪咯咯娇笑着，她倒是精神充沛，小脸儿亮晶晶地看着疲惫的他。“你这个害人的狐狸精儿，你把哥的粮食都给吃光了。”
白雪当然不明白“交公粮”这样的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她看着他说：“那就别走了，天都快亮了，就在我这儿睡吧！”
“嗯，睡觉！”吴玉良也着实不敢这个时候回去，他那个妻姐有早上让他交公粮的习惯，现在回去还拿什么交粮呢？索性就这样睡到上班吧。
他伸手搂了小美女光溜溜的身子，迷迷糊糊睡去了……
王壮对自己被任命为昌图县昌河派出所的所长这件事，觉得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上次在市里的杏林公寓，当着自己的面儿，陶秋雁给市政法委书.记林浩打了电话，这件事儿是板上钉钉的。可是明明是离自己家很近的向阳派出所，谁知道一公布出来却成了南辕北辙的昌河派出所。
管他呐，只要是所长就成。而且这一次只是临时代理，王壮和原昌河派出所的所长陈明调到局里户籍股当股长，都只是临时代理的头衔，真正的任命，要等到每年年初报县委组织部考核，县人大投票通过，才可以正式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