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潘海根.
人的一生,富贵也好,贫穷也好,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也好,到了临终的时候,终究只是一堆黄土。
既然怎么过,都是过,何必让自己活得太累?
死去的人,不应该带给活着的人悲伤,而是应该让活着的人,享受到更好的快乐。
整整两天时间,我让我的扎纸铺变得华丽起来,大量的纸人、纸轿、纸屋,几乎堆满了整间扎纸铺,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将扎纸铺的大门敞开,在大门口挂上了两个灯笼。
扎纸铺长期关门,让阴鬼们无处购物,今天开门大吉,来了很多鬼魂,鬼太多了,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就让鸡婆和慕容朵朵帮忙打理着。
今天的所有顾客,我都采用了买一送一的方式,全场清仓大处理,在慕容朵朵和鸡婆忙着做生意的时候,我甚至还用一些黄纸开始花冥钱,冥钱,是地府给予阴阳师的特权,只要有章印,都可以得到认可,我的鬼印章印和人民币的金线是一个道理。
忙了整整一晚上,画了无数冥钱,在天亮的时候,我将所有冥钱烧掉,没有署名的冥钱,烧点以后,都会直接被鬼差送到阎王殿,用作货币流通。
烧完纸钱后,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空挡的扎纸铺以及躺在地铺上睡得很香的慕容朵朵,随后微微一笑,回到房间,换上了我扎纸匠的道袍,带上了布包以及其他法器,慢慢离开了扎纸铺,再出门后,我将一张‘暂停营业’的表示纸贴在了门上。
深秋时节,秋高气爽。
我漫步在秋意盎然地道路上,路上的风景尽收眼底,很快就来到了墓园外。
墓园外围,有一丛枫叶树,片片黄色枫叶随风飘落,我微微抬起头,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随后情不自禁地说道:“活着,真好!”
调整一下心情之后,我走进了墓园。
这篇墓园最近不太平,经常出事,一些有能力的人已经将自己先人的墓碑移到了市里另外一块目的了,所以这篇墓园已经没有了先前密密麻麻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狼疮,到处都坑坑洼洼。很快,我就来到了墓园的中心。
墓园中心,本来有一个尸池,然而后来,警方派人将尸池给填平了,建了一座大坟墓,坟墓前立了一块大石碑,石碑上写作‘三十八英烈之墓’。
墓碑前,有一个人正在不断烧纸,他穿着黑色的西服,蹲在那里,不断将身边的纸钱放入火堆之中。
我走进之后,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慢慢转过头问道。
我以为应该是郭勇佳才对,然而却是古子虚,所以才有所惊讶。
古子虚一边烧纸,一边说道:“听说今天你和郭勇佳要在这里决斗?”
“听谁说的?”我问道。
古子虚继续烧纸,“郭勇佳咯!他放出话说,今天要在这里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曹奇龙,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朵朵是我的未婚妻。”古子虚突然转头对着我说道:“别打她主意,不然即使你赢了郭勇佳,也活不太久。”
我淡然一笑道:“坦白说,如果她看得上我的话,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可惜啊!我在她眼里,永远只是一个穷屌丝。”
“是吗?”古子虚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了我面前说道:“那样最好,你们扎纸匠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今天我来,只是来当个公证人罢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们扎纸匠的那点玩意,在我们鲁班传人面前,就是小孩子的玩意,上不得台面。”
“你似乎看我很不顺眼?”我问道。
古子虚丝毫没有避讳,直接说道:“我不是看你不顺眼,我是怕你跟我抢朵朵罢了。她天天和你呆在一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她!”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我笑着说道。
古子虚似乎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他突然改口说道:“对了,你知道是谁杀了这里的三十八个警察吗?”
听到古子虚问出这个问题,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急忙问道:“你知道?”
三十八名警察,被人挖眼割耳分尸切肉剔骨,手段极其残忍。但我不认为是郭勇佳做的,就目前我掌握的东西来看,郭勇佳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孩子的丈夫罢了,也许他的手段并不怎么光明,但杀三十八名警察是为什么?是为了放出他的父亲,好大干一场?这样倒也说得通,然而古子虚突然这么问出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怀疑古子虚了。
“别用你那怀疑的眼神来侮辱我高尚的人格。”古子虚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等到你们决斗完了以后,侥幸不死,我会告诉你真正的凶手。”
我诧异地看着古子虚,虽然不明白古子虚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我很震惊的是,他怎么会知道?那些无辜警察的死,是人鬼畜三界共同犯下的案,调查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你们来得很早啊!”
正在这时,墓园又来了一伙人。
这伙人,全部穿着古式长袍,剪着平头,一共有七八个人。
“慕容叔,你怎么也来了?”古子虚急忙迎向带头的那人。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人,走起路来铿锵有力虎虎生威,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能不来吗?我女儿都成大司命了,这可是大事。”中年人满脸肃穆地说道:“你家老头子呢?不准备过来吗?”
古子虚笑着说道:“不知道呢?可能要来吧!他不来,我也可以的!”
中年人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看了看我,率先走到了我面前,“你就是曹奇龙?”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中年人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看到他,我感觉自己有些心跳加速,特自卑。
“马老头和我有过一些交情,他跟潘老头,曾经和我们合作过好几次。没想到刘老二那家伙居然也有徒弟。”中年人沉闷地说道。
是啊!
不管好人坏人,终究都有自己的亲人。
“你们扎纸匠这一脉,到了你们这一代,怎么会手足相残?马老头那一代人,恩怨那么重,也没有过摩擦,怎么到了你们这一代,竟然要沦落到这种地步?”中年人问道。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有些事,我们年轻人自然有我们年轻人的做法,我和郭勇佳,水火难容!”
“我女儿练出了阴阳泪,是不是真的?”中年人又问道。
毫无以问,应该是古子虚察觉到了一些什么,所以告诉了中年人,只是这种事,我觉得我一个外人不好过问,只能说道:“您还是去问慕容朵朵吧,我不是很清楚。”
“慕容叔,我爷爷来了。”这时候,古子虚突然喊道。
我急忙眺目看过去,一个手拿着拐杖的老人坐在一头木马身上慢慢悠悠地走进了墓地。
中年人对老人显然很尊敬,急忙迎了上去,而哪位老人一看就很和蔼,他下马后跟着慕容朵朵的父亲云淡风轻地聊着一些事,又过了一会儿,墓园里陆续来了很多人,其中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
当今世界,吃阴阳饭的家族还是很多滴,只是他们大部分都画地为牢,自在自己家族所在的地方维护一方鬼事,很少越界,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相反,年轻人到是经常越界管事,但是天下阴阳是一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平相处。
我不明白郭勇佳叫来这么多人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在我们阴阳这碗饭里,同门相残是大忌!为同道中人所不齿。就算是有背叛师门的人出现,清理门户的事也是由上一辈人解决,很少出现同届相残的局面。
在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郭勇佳才来了,和他一起来的除了闫姗姗以外,还有闫若兰。几天以前,我曾经见过闫姗姗,但今天看到闫姗姗,我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闫姗姗已经彻底被改头换面,她坐在轮椅上,头上带着一顶帽子,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姗姗!”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闫姗姗那副憔悴样,我一阵心痛,急忙赶了过去。
闫姗姗有些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尝试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放弃了,只能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说道:“齐龙哥哥,你怎么也在?”
我认真看了看闫姗姗,闫姗姗的面色极为苍白,就好像白纸一样的兵太白,同时额头上还抱着一条毛巾,而透过她那双不断颤抖的小手,以及头顶上时不时冒出的阴气,我不由得顿时怒了。
“郭勇佳,你个混蛋!”我大步向前,一把抓住郭勇佳的衣领吼道:“你到底对姗姗都做了些什么?”
“这还得问你!”郭勇佳对着冷冷地说道:“曹奇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
很多读者都不是很喜欢换了种风格的方式,对此,我也很苦闷,只能默默地敲打着键盘!现在,快完本了,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过来!你们的支持,将是我最大的动力,我保证会让你们得到一个满意的结局。
扎纸匠 第两百一时章 结局(3)
“怎么回事?”闫若兰不解的问道,而闫姗姗也是满脸疑问,看来她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在场的人,很多都是吃阴阳饭的,他们也都看得出来闫姗姗那时被鬼附体的征兆,虽然被压制住了,但命不久矣。
“各位!”郭勇佳拍开我的手,转身对着周围的人吼道:“今天,是我扎纸一脉的同门决斗,请各位前来,是为了让各位做个见证,同时希望各位,能够帮忙布下八卦阴阳阵,希望各位看在扎纸匠先辈的份上,能够答应。”
很多人都是一副不解的表情,但是历史是胜利者写的,事到如今,他们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先后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布阵。
八卦阴阳阵,是由八卦、阴阳、阵,三个部分组成,其中八卦主要用来控制范围,阴阳用来调和,而阵则是用来更替。
八卦阴阳阵一旦启用,虽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但是却可以在一定区域内阴阳交替,将区域内的阳气和阴气颠倒平衡,达到一个阴阳平衡点,就好像是晚上十二点整,阴阳同时短暂平衡一样。
在阴阳平衡时期,是人最好时间的时间点,也是鬼魂苏醒的最佳时间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个时间点上,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是最强的时候。
比如,人在十二点的时候,如果没有睡觉,那绝对是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走在大街上,绝对神清气爽。
八卦阴阳阵开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集齐八件阴阳法宝,例如枯木家的枯木斧,阴阳家的聚阴盒,术士的乾坤印,道士的八卦镜,和尚的达摩仗,我的鬼印等等。
郭勇佳叫这些人来,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来帮忙布下八卦阴阳阵吗?可是如果这样,还不如直接在大晚上决斗,干嘛一定要选择白天?
我相信,在场的其他家族的人都不是傻瓜,这个问题,他们肯定也会问,而且已经问过了,但很显然,郭勇佳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所以他们现在才没有任何问题地开始布阵,我不知道郭勇佳都跟其他人说过一些什么,我只知道,在死亡面前,任何阴谋都是徒劳。
八个阴阳家的当家,布下的八卦阴阳阵,大约也就只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点而已,阴阳阵中,阳光同样可以照射,但是却被阵法给隔绝了阳光,同样,地下也不会有大量阴气冒出,八卦阵中,可谓是白天的黑夜,也可以说是黑夜的白天,阴阳各不相干,处于一个平衡状态。
等到阵法布好了以后,郭勇佳推着闫姗姗慢慢走进了阵中,我忍不住大声说道:“我们两的事,不要拉上姗姗!”
“她是我的妻子!”郭勇佳大声说道:“我要让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你们到底怎么了?”闫姗姗也不解地问道:“老公,齐龙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郭勇佳都没有理会闫姗姗,而是自顾自地看着对方。
“你要是觉得我带个人进去不公平,你也可以带上一个人!只是,有人愿意跟你进去吗?”郭勇佳说道。
“我不需要!也没必要!”我大声说道。
而这时,闫若兰说道:“我跟你进去,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需要!”我大声说完后,直接走进了八卦阵开辟出的那道门中。
进入八卦阵后,除非八个阴阳家的人同时收回法宝,否则永远不可能出来,而既然是生死决,直到一人战死,否则阵法不可能去掉。
闫若兰满脸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过来,只是在路过郭勇佳的时候,郭勇佳一把拦住了她说道:“我劝你还是别进去,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和色鬼曹到底怎么回事?”闫若兰问道。
郭勇佳没有回答她,而是推着闫姗姗慢慢走进了八卦阴阳阵中,闫若兰刚想进去,这时候,一只小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让我去!”
我和其他人都同时看向闫若兰背后的那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慕容朵朵。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在扎纸铺睡觉吗?
“朵朵,过来!”一边守阵的中年人大声说道。
慕容朵朵对着中年人说道:“爸,女儿早就想告诉你了,女儿已经长大了,我也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生活,您没必要干涉那么多。”
“我说,过来!”中年人呵斥道。
慕容朵朵没有理会中年人,而是对着闫若兰说道:“你进去也帮不了他,相信我。”
说完之后,慕容朵朵竟然走进了八卦阵中,而这时,八卦阵的阵门闭合。闫若兰终究还是没能冲进来。
“你干嘛!”我对着慕容朵朵问道。
慕容朵朵笑着说道:“没干嘛,凑热闹,不行啊!屌丝男,你说你什么不好玩,玩什么决斗?有意思吗?”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我大声说道。
“那女人的世界,你懂吗?”慕容朵朵也大声说道:“你懂吗?”
这时候,我彻底惊呆了,因为慕容朵朵从来都没吼过我,她一直寄人篱下,我以为她都没有脾气了,没想到她居然敢吼我。
“不,你不懂!”慕容朵朵苦笑着说道:“因为你永远就只是一个屌丝,你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完后,她走到郭勇佳身边,在郭勇佳的惊讶下,慕容朵朵推着闫姗姗到了八卦阵的边缘地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闫姗姗还一头雾水,她想要劝阻,然而却站不起身来。
慕容朵朵解释道:“你就静静看着就好了,人,真的挺复杂的!至少这件事,你阻止不了。”
而我和郭勇佳,几乎同时来到了另一边,我寒声问道:“你到底对姗姗做了些什么?”
“她是我老婆,我老婆的事,不用你管!”郭勇佳也寒声说道。
“你是不是已经将鬼婴置入她的体内了?”我忍不住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
“你懂什么?”郭勇佳说道:“要不是你灭了郭嘉,她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放了郭阳,她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暴怒,“那你到底把谁的灵魂置入姗姗体内了?你不是要跟你父亲狼狈为奸称霸吗?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姗姗?放弃你那可怕到无知的幻想?”
“呵呵!”郭勇佳突然冷冷一笑说道:“难道你没听过,攘外必先安内吗?”
攘外必先安内?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不知道那三十八名警察是不是被郭勇佳派杀手杀死,但我可以肯定,从陈雄离开三向帝王阵后,郭勇佳就已经打好了算盘。他去跟陈雄谈条件,然后放出了帝王阵中的另外两个鬼王,他的父亲郭东还有丁瑾。
只是,闫姗姗的鬼孕计划显然不太成功,再加上我灭了陈雄,已经让郭勇佳感受到了威胁,所以郭勇佳才会急着除掉我。
想通这些之后,我慢慢从布包里掏出两枚鬼印,寒声说道:“郭勇佳!你该死!但姗姗没错,她那么爱你,你还那么对她,兼职畜生不如!你放心,你死以后,我会让姗姗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保证会让她忘记你这个畜生!”
而郭勇佳也慢慢拿出一个锦囊,冷冷地说道:“曹奇龙,该死的人是你,我对你一再忍让,你还咄咄相逼。姗姗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妻子,你没资格也没权利打扰到我们的生活。你死以后,我保证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战吧!”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人,我只有这两个字了。
“怕你?”郭勇佳也大声说道。
这时,我们几乎同时开始着手,我双手分别在玉佩上轻点,而后大呼一声:“急急如律令,开!”
而另一头,郭勇佳也敞开了锦囊,“急急如律令,开!”
我们都师出同门,所以手法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刹那间,连续两道白光几乎同时在我和郭勇佳身边亮起!
“吼!”巨大的嘶吼声响遍全场,鸡公狴犴巨大的身形瞬间脱颖而出。
而另一边,郭勇佳身边多了一头九眼梦魔兽,它也对着狴犴大吼一声。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边,鸡婆焚魄媚然一笑,看着正前方的冰清说道:“思密达,怎么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你不会想要抛弃我跟她过吧?这样奴家可是会伤心的!粑粑麻麻知道了,会绝望滴!”
而张冰清也说道:“你……离我远点,我好热!”
“那正好!”鸡婆摇身一变,浑身上下瞬间被鬼火所包围,值得一说的是,鸡婆身上的鬼火,是阴火,虽然是火,但是阴气很重。可是这一次,她身上被鬼火包围之后,竟然没有贬称骷髅人,而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女,火焰就好像她的衣服似的,护住了她的娇躯,丝毫不漏,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竟然懂得控制火焰的大小了。
而另一边,张冰清也摇身一变,嘴里瞬间冒出了寒气,眨眼间,围绕着她的周围布上了一层寒冰,“离我远点!”
“上!”
这一刻,我和郭勇佳几乎同时喊道。
而后,鸡婆和鸡公瞬间冲向对方,而与此同时,我和郭勇佳几乎同时开始掏出纸人,然后双手快速结印。
这一战,是关生死,我将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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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匠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
“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急急如律令,起!”我大喝一声,咬破手指后按在地上,随后双手同时抬起!
片刻之间,十个小鬼被我从地府拉出来,我掏出十个纸人,让小鬼完成附体之后,画上眼睛,随后大吼一声道:“给我灭了他!”
而另一边,郭勇佳也召唤除了十个小鬼打造出了十个纸人。
我双手十指大动超控着十个纸人冲向郭勇佳,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下鸡公和鸡婆。
鸡公采用的最原始的搏斗方式,它和九眼梦魔扭打在一起,不断用爪子挠用嘴巴咬,嘶吼声和惨叫声不断从它口中发出,这么短暂的片刻,它和梦魔都遍体鳞伤,周身血淋淋一片。
而另一边,鸡婆和冰清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鬼火和阴气不断形成雾气,几乎片刻间,让八卦阴阳阵中被浓密的雾气所包围。
与此同时,我超控着纸人扑向郭勇佳,而郭勇佳的纸人当在了我的纸人前面,十个纸人对十个纸人,除了考研控制者的打斗技巧以外,还得示召唤出来的小鬼实力情况而定。
我的十指交替着变换姿势,短暂地郭勇佳接触之后,我的纸人明显占据上风,这和黑白无常的教导离不开。郭勇佳眼见局势不妙,急忙掐断了十指之间的线条,同时咬破舌尖,吐了一口阳血在地上,然后画地为牢,用符纸洒了一个圆圈,同时大喝一声,周围的符纸迅速燃烧了起来。
火焰是对付纸人的最佳利器,郭勇佳肯定知道纸人打不过了,所以才想到了那么一个万无一失的保命措施。
可是,真的是万无一失吗?
我咬破舌尖,吐了两口血在双手掌心之中,随后将线条慢慢提起,血液源着掌心流到了线条之上,而后慢慢浸入纸人的身体之中。
活人的血,对于鬼来说,只致命武器,更何况,我还是童子之身,和郭勇佳那个结婚好几年的人截然不同。
当我的血液流到了纸人身上后,我的十个纸人就跟吃了药物似的瞬间发狂,几乎眨眼之间将郭勇佳的十个纸人分别打到,然后奋不顾身地冲向郭勇佳,和郭勇佳的火焰比起来,我的血液显然对他们的威胁更大。
我的十个纸人同时冲向郭勇佳的火圈,让郭勇佳大惊失色,因为他已经被火焰包围了,一旦我的纸人不畏惧火焰,冒着危险冲进去以后,郭勇佳只有一个结果!引火自焚!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郭勇佳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露出了一副狰狞的面容,随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个锦囊,他对着锦囊里吐了一口血后,整个空场瞬间响起了一声嚎叫!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声!似愉悦,似兴奋,似血腥。
紧接着,从郭勇佳的乾坤袋里竟然跳出来了红毛女鬼!
女鬼一头红色长发随风飘扬,红色的长裙飘飞在空中,而那个女鬼的脸好像是一个被烧死的人的脸似的,十分难看,她对着我大声说道:“纳命来!”
紧接着,女鬼飘然而起,瞬间扑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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