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潘海根.
陈雄和郭勇佳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走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还是认为光头鬼足够对付我了?
这些原因,我来不及细想,便咬了咬牙,利用平底锅给自己壮胆,慢慢走出了会议室大门。
大门外,凉气鄙人,同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眼睛就好像是一个白色似的,什么都看不见。
“出来!”我站在会议室门口大声喊道:“有本事救出来!”
话语刚落,我只感觉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了很多度,虽然在这个漆黑的走廊里,我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只能投靠手扶着门框,但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又不下于几十双眼睛这个时候已经锁定到了我身上。
不好!
我暗叹一声刚打算退回会议室里,这时候,走廊里的电灯突然亮了起来。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我很不适应,很自然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在我眯起眼睛躲避强光的时候,只感觉身体被什么人推了一下,而后四周再次恢复了黑暗,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过来环境的时候,只感觉身上被好些个‘人’同时打了。
“你就这点本事而已。”
空旷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郭勇佳的笑声,而后,各种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嘲讽我,异常洪亮,纵多嘲笑声响起后,在走廊里不断回响交织在一起,变变成了万鬼笑声。在这样一个黑夜里,笑声显得异常恐怖。
紧接着,我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在走廊里不断被莫名其妙的东西踢来踢去,不一会儿,就从会议室大门直接被踢到到了电梯口附近,而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电梯里,有一盏时暗暗时明的电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慢慢伸出血淋淋的右手,而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这时候,周围突然变得躁动起来,透过电梯里若影若现的灯光,可以看到走条玻璃走廊里,慢慢占满了人,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皮微微上撩,用眼白部分死死地看做我,与此同时,还不忘双脚慢慢靠拢,几乎瞬间,整条走廊里以目光可视的范围以来,全是黑压压的‘人’。
而这时,我被电梯里有些惨不忍睹的冰清抓住了脚,根本跑不开,这还得归功于走廊里那些阴鬼放我一命,如果他们存心想我死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
此情此景,我自知无力回天,既然如此,何不将事情闹大一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扎纸匠 第二百零五章 阴差拘魂
看着越来越多的鬼往这边聚集,我慢慢松开了右手,手中的平底锅自然脱落到地上,而后,我闭上双眼,一手拿着半只玉佩,随后举过头顶和在一起。
两块玉佩充分接触之后,我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随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些动作,就好像是五体投地的膜拜仪式似的。
我知道,我这么做意味做什么。
郭勇佳曾经盗过我的玉佩,可惜,他不知道怎么用,所以只能换给我。当然,也许他还给我,还有其他的理由,但有一点理由绝不会错。
鬼印对于任何吃阴阳饭的人来说,都是宝物,当拿到一个宝物,却不知道怎么使用的时候,正常人的做法是先自己摸索,然后找一些亲信帮忙想办法,最后实在找不到了,就送还给宝物的主人,然后偷偷观察下主人是怎么使用的,安中学会即可。
我的双手慢慢撑在地上,随后分开双手,朝向两边分开后平伸至前放,而后整个身体平躺在了地面后,咬破舌尖,涂了一个口阳血在地上,而后身体慢慢供起来,在双手的玉佩接触到地上的阳血的时候,我念叨道:“急急如律令!起!”
说完之后,我急忙直起身来,双手慢慢从地面相上抬起,与此同时,后面那只抓住我脚的血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拉得我一个狗吃屎扑到了地上。
而这时,那些离我比较近的阴鬼宛如叠罗汉一样扑向我,他们对于活人来说,也许没有重量,但是他们可是鬼啊!要是被那么多鬼扑到了身上,我日后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变成一个成天疯言疯语的多面人。
走廊里的鬼,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除非布阵,否则不可能短时间内能够杀掉那么多阴鬼,而这些阴鬼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很有纪律性,想要布阵,基本不可能。
在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整个走廊里响起了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那声音刚刚响起,对着我扑过来的那些阴鬼们顿时慌了,一个个宛如受惊的小鹿一样四下乱闯四处张望。
而这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了陈雄的命令声,“都别慌!你们是军人!是我的鬼仆大军,即使是面对一个神!也能遇神杀神!”
铿锵有力的声音之后,那些凌乱的鬼魂们有了一定的安定,然而正在这时,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后,一条粗大的铁链竟然从我的眼前突然冒了出来。
它就好像是平地而起的雨后春笋一样,就那么平地而起,眨眼之间,铁链竟然在我的头顶前方从地上直接贯穿到了天花板上。
距离我较近的那些鬼魂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铁链之后心生倦意,然而这时候,空荡的走廊里再次响起了陈雄那铿锵有力的名铃声,“都给我上!”
和铁链比起来,阴鬼们似乎更怕陈雄,所以距离我较近的几个阴鬼大吼一声,随后,鬼哭狼嚎般的叫声迅速连成一片,他们众志成城,同时扑向我。
我的招魂仪式已经做完了,至于能不能请来什么大佛,就要看造化了。
很显然,老天对我不薄。
在我刚打算反抗的时候,天花板上突然降落下了一个哭丧棒,哭丧棒从天花板上直接穿过降落到了地上,它不断旋转着,上面的纸条就好像风扇的扇叶似的呼呼作响。
一些冲得比较快的阴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哭丧棒上面的纸条打得魂飞魄散。
这时候,电梯里的灯居然熄灭了,而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被冰清狠狠地拉了一把,刚爬起来的我一个狼疮再次扑到在地上,随后身不由己地被血手拉着倒退进了电梯里。
然而进入电梯里后,电梯里的的灯光再次闪起,并不算宽大的电梯里突然出现了四个人影,其中一个脸拉得跟个马脸似的‘人’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了冰清后背上。
“啊!”张冰清发出一声惨叫,而后整个身体血花四溅,刹那间烟消云散。
值得一说的是,张冰清之所以会躺在一滩血泊之中,应该是鸡婆的功劳,虽然我不知道鸡婆和张冰清到底展开了一场什么样的大战,但情况显然不会太好。
其实我强行收回鸡婆鸡公,也是为了它们的安全着想,张冰清是冰魄,而梦魔是九眼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郭勇佳这次为了对付我,可谓是做足了功课。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我能请来眼前的四尊大佛。
“哞!”脸拉得跟马面似的那人大吼一声,率先冲出了电梯,而这时候,电梯里的灯泡碰巧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黑一百两道身影相继离开电梯,电梯里的电灯光线并不怎么稳定,所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透过那看到的画面,我只能用两个字两个字来形容:残暴、血腥!
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是地府里的四大勾魂使者,据说,黑白无常所勾的鬼,大部分都能够投胎转世,而牛头马面勾的鬼,大部分都会被送进十八层地狱。
人世间的苦痛很多,鬼魂也很多,几乎每一天,全国各地,就有不下几十万人死去或者降生,地府的鬼差,通常都很忙,所以,人们从来都没有机会看到四大勾魂使者同时登场。
只是,他们同时登场了,是这样一幅场景呢?
残暴!
不错!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背道而驰,挥动着自己的兵器宛如杀鬼狂一样冲进了鬼堆里,所过之处,鬼魂全部烟消云散。他们就好像两两一队,在比拼谁杀的鬼更多似的,手里的兵器不断挥动,即使是一些鬼魂意识到了不妥,想要遁地或者升天,都会被他们无情地拉回来,然后直接打得魂飞魄散,几乎眨眼之间,整条走廊就清理出了很长的一片无鬼区。
血腥?
的确!
对于鬼魂们来说,他们的兵器是最冷酷的存在,魂魄体只要稍微触碰到了一下,就会瞬间击碎他们的魂体,逃不掉,也躲不掉,鬼魂们在四大拘魂使者面前,就好像是在狼面前的小羔羊,他们想过反抗,只可惜,他们的那点反抗和四大勾魂使者比起来,兼职是蚂蚁博象。
“没想到啊!”在天楼上,观看着下方的郭勇佳喃喃地说道:“没想到他竟然召唤出了四大拘魂使者!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在郭勇佳身边的郭东也瞪圆了眼睛说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儿啊!你糊涂啊!怎么能把鬼印还给他呢?现在好了?看你怎么办!”
在他们身边,还有陈雄和丁瑾,以及哪个小白脸。
陈雄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笼络到的手下被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眨眼之间灭掉大半,脸上的青筋绷起,忍不住拂袖一挥儿,整个人转到了二十六楼的走廊上。
“别冲动!”郭勇佳想要叫住陈雄,然而以及晚了。
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自己死了,而是自己的士兵在自己面前一个个倒下,直至一个不剩。
陈雄生前是一名出色的兵团长,死后也没忘记自己的将军梦,如今的军队规模,他招来不易,只是没想到,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所有的辛苦都付之东流了。
这时候,他站在走廊上,对着已经杀红了眼的四大勾魂使者大声吼道:“够了!”
冰冷的声音突然再走廊上不断回想起来,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我知道,陈雄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只是,我并不怕!
在人的世界里,有法律,有警察,有特警!
在鬼的世界里,有冥法,有鬼差,有勾魂大师!
上一次来到这里,我准备不够充分,差点害死了慕容朵朵,然而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鬼印,足可以让我荡平眼前的以前妖魔鬼怪。
我相信,在四大勾魂使者面前,即使是鬼王,也只是一个传说。
“有本事,冲我来!”
陈雄那挑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空旷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支离破碎的声音。
这时候,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大量的玻璃破碎声迅速连成一片,即使是电梯里的电灯,也在这一刻突然破碎了。
不得不说,这陈雄不愧是鬼王,只是怒吼一声,将怨气迸发出来,就能震碎玻璃,的确很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担心。
不出所料,四大勾魂使者是被我给请上来的,所以他们不会离开我太远,鬼印对于他们来说是将军令,也是援军令。
看到他们四个回来以后,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抓住平底锅,另一只手摸了摸脸上的冷汗说道:“陈雄就是最大的鬼王,你们去灭了它以后,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他们四个同时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每个说了一句话。
“交给你了。”
“代价很贵。”
“现在开始!”
“因果循环。”
我刚开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等到四个勾魂使者同时从我眼前消失之后,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后依稀可以看到,整个二十六楼,几乎所有的玻璃都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而一个影子站在月光下,他的身体显得异常高大,他的步伐显得异常沉重,他就那么慢慢迈着铿锵有力地步伐一步步走向我。
这一刻,我意识我被坑了。我很想叫住他们,但我却被他们的那句代价很贵给吓住了。
但就鬼王的事对我而言,有帮手,自然最好,没有帮手,我也无路可退,只因为,我!曹奇龙,曾经对三十八名警察有过的承诺!
“胆小鬼!”陈雄在四大勾魂使者消失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悲鸣。
而我也在这一刻,咬了咬牙,慢慢地掏出了自己的腰间的法器----铜钱剑!
扎纸匠 第两百零六章 战
“受死吧!”我对着陈雄大吼一声,左手将铜钱剑扔向陈雄,而后,右手举着平底锅冲了过去。
陈雄蔑视了我一样,站在空挡的大楼里一动不动。
让我意外的是,铜钱剑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陈雄的身上。
“这!”这么轻易打到陈雄,着实让我很意外,他可是鬼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打中呢?
然而,铜钱剑却真真实实地打在了陈雄身上,它就好像是一柄标枪一样直接穿透了陈雄的胸口位置,随后掉落到地上的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由得停了下来,不敢贸然前进,只是,在我停下的那一刻,背后突然一阵凉飕飕地阴风吹过,随后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几乎是条件发射般地将平底锅扫向身后,只是,等到我转身之后,才发现背后空空如也,除了昏暗的环境以外,看不到半个人影。
陈雄死了至少十年,然而郭勇佳给他扎了一个纸身,我估摸着我的铜钱剑就是砸到了陈雄的纸身身上,只是陈雄的灵魂却在铜钱剑砸过去的时候离体。
“臭小子!我在世界上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冰冷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背后响起,这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我急忙将手里的平底锅又一次挥向身后。
只是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依旧打了隔空。
“混蛋!”我忍不住大声吼道:“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地出来打一场,躲躲藏藏,算什么?”
他肯定不知道,我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
“就凭你?”
话语刚落,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紧接着,我一个没站稳,扑到了地上。
这还了得?
要知道,地上早就布满了碎玻璃,我倒到地上后,身上被一些尖锐的玻璃渣子砸了好些个洞。
“找死?”
陈雄飘然飞到了我的上空,直到这时,我才见到了陈雄的真面目。
一个人如果死的时候是什么样,那么死了以后,鬼魂就是什么样。
飘在半空中的陈雄是一个独臂老人,他有一头蓬松的头发,就跟鸟窝似的,与此同时,他赤裸着上半身,在他黝黑的胸口,有好几道刀疤,最为特殊的是,他竟然没有下半身,整个下半身就好像拦腰截断了似的,断口处,显得有些残破不堪。
我瞪圆了双眼,看了看那个残疾鬼魂陈雄,忍不住问道:“墓园里三十八名警察,是你派人去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陈雄蔑视着我,苍老的脸上皱纹挤在了一起。
“也对!”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玻璃碎片,然后低头一笑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我微微抬起头,对着陈雄微笑着说道:“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须再死一次!”
说完之后,我左手探入布袋,取出六面小黄旗扔向陈雄,陈雄如果有纸身,我的小黄旗也许还困不住他,但既然他主动舍弃了纸身,那我只需要将他当成一个恶鬼来对付就行了。
六面小黄旗以极快的速度从陈雄周围一飞而过,随后以一个六角星的形状吸附在了天花板上,与此同时,我从布袋里掏出六张镇魂费,快速扔到了六面下黄旗下方。
这时,开了天眼的我可以明显看到一个六角圆柱光体将陈雄牢牢地捆在里面。
鬼王,也不过如此吗?
收了鬼王的小弟,他也就是一个老鬼而已!
我手持平底锅,一跃而起,对着陈雄的身体一锅子拍了过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陈雄突然张开嘴巴大声吼道:“杀!”
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震得整栋楼似乎都颤抖了起来,而天花板上的小黄旗和地上的六道镇魂符几乎同时被鬼火点燃,而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重,他的那身怒吼声,就好像让周围的重力加大了一样,跳到半空中的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随后重重地降落到地上。
小黄旗和符纸被鬼火点燃,这种事我还从没有遇到过,然而陈雄根本没有给我机会惊讶,他张开了嘴巴突然从上面扑了下来。
仓皇之中,我一锅子之间扇了过去,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陈雄的身体突然化成一团鬼火,平底锅挥过去后,将鬼火打散,而后,散落的鬼火突然再我身前重新凝聚成一团。
这一刻,我看到鬼火中冒出了一个人头,而陈雄就好像浴火丛生一样,从飘飞的鬼火团中转了出来,他长大嘴巴,对着我的鼻子一口咬了下来。
想挡住,已经来不及了!但要是被他咬了就彻底完蛋了。
这就好像是鬼喝人间的酒一样,喝得是酒力的灵气,被鬼喝过的酒杯,里面的酒看起来分量没有少,实际上里面依旧没有了精气,跟白水差不多。
而被鬼咬过的人也一样,鬼咬了人的心脏,那么人就会突然心脏停止跳动,当场暴毙;而陈雄咬我的鼻子,肯定会让我从此失去嗅觉。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快要咬到我鼻子的时候,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展开嘴巴,对着陈雄的脸一口痰吐了过去。
“干!”陈雄怒骂一声,突然掉转头,从新回到了鬼火团中。
而我吐出的那口痰在飞到鬼火团上之后,瞬间穿过。
没想到这老鬼还挺爱干净的,事实上一口痰对于鬼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杀伤力。
但眼下,我也关不了那么多了,急忙收回右手,挥动着平底锅将鬼火团再次打散。和以前一样鬼火团在被我打散之后,迅速在我身后又一次凝聚而出,随后钻进了地面。
我站在原地,紧张兮兮地拿着平底锅,侧耳倾听,我知道陈雄随时都有可能从地上冒出来,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
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这也意味着,即使是陈雄不冒出头来看,也知道我的位置。我一边小步走在碎玻璃上,一边双手把持着平底锅四处张望。
整个二十六楼,由于玻璃隔墙被陈雄吼碎了,所以显得十分空旷,大量的冷风在整层楼形成了一股会旋风,吹动着地上的碎玻璃,不断发出呼呼的声音,极大地影响了我的听声变位能力。
只是,我在二十楼小心翼翼地转了很久,陈雄依旧没有出来。他显然是想折磨我,要知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陈雄是在慢慢消磨我的意志,让我在担惊受怕中慢慢被折磨。
我虽然很明白这些,只是却又无可奈何。
转了一会儿之后,我觉得自己太被动了,应该想想办法才行,所以将左手伸入布袋之中,小心翼翼地摸着布袋里的东西,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对付陈雄的灵感。
摸来摸去,我摸到了鬼印。
鬼印召回鸡公鸡婆之后,我就一直放在布袋里,我估摸着鸡公和鸡婆都受伤了,所以才一直没怎么用,想让他们给他们点时间聚集散落的灵魂。
只是当下,我拿陈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躲在地下不出来了,要想确定他的位置,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犹豫再三之后,我将鬼印玉佩拿出来,左手食指和中指在玉佩上轻点了几下,随后白光一闪,鸡婆的身体慢慢在我身边浮现了出来。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的长袍很多地方都破了,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血液。
“你受伤了?”我有些吃惊地问道。鬼也会受伤?也会流血吗?
鸡婆看到我后,艰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思密达,姐姐今天有点不舒服,女人嘛,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咳咳…那么几天,等这几天过了,就好了。”
她面色憔悴不已,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下班声的裙摆已经被血液染成了红色。
看得出来,鸡婆的确伤得很重,看来电梯里的那个张冰清果然不简单。
点了点头后,我准备将鸡婆收进玉佩中,然而正在这时,鸡婆突然睁大了眼睛对着我扑了过来。
她是鬼,我是人,我要是被她扑到了,岂不是要被她上身了?
看到她突然对着我扑过来,我甚至怀疑这家伙居心不良,肯定是以为我现在很虚弱,所以想成绩夺取我的身体。
这一刻,我急忙抬起右手,将平底锅挡在我和她中间,然而这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鸡婆就那么好不征召地扑到了平底锅上,随后平底锅腿动着我倒退了好几部。
“找死!”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站在原本应该我站得位置上的鸡婆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团鬼火突然从她的脚下升起,鬼火中,有一张长大了嘴巴,巨大的嘴巴,几乎瞬间将鸡婆的双脚吞了进去,而后是大腿,而后是要不,而后是胸部。
“混蛋!”我顿时怒了,急忙冲上前,左手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掌心,随后一把抓住了鸡婆的手。
这时候,鬼火已经飘飞而起,将鸡婆大半个身体吞了进去,而鸡婆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对着我摇了摇头说道:“亲爱的,不管你想不相信我对你的忠诚,我都想告诉你,自从跟了你以后,我的命,就已经是你的了,为你而死,是我的荣幸!”
她笑着说完以后,将小手从我的掌心之中抽出。
“不!”我大声吼道。
前一秒,看到她扑向我,我甚至误会她了,以为她要占有我的身体,以为她鬼心不改,依旧想要害我。然而这时,我发现我错了,如果不是她推开了我,那么现在被鬼火吞噬的,将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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