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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温先生陈述完自己的“冤情”,跪在那里痛哭流涕。
燕皇看得心急,屡屡看向燕凌寒,然而燕凌寒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准备为自己辩驳。
于是,燕皇不得不清了清嗓子,道:“皇弟,对于温先生的状告,你有何话要说?”
“无话可说。”燕凌寒缓缓开口,说出了这四个字。
听到这话,燕皇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他原本以为燕凌寒今日来,就是为了陈述实情,没料想,他什么都不说。
那姓温的却是就坡下驴,道:“陛下,您也听到了,铭王殿下说了,他对此事无话可说。可见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
燕皇尚未说话,便听得燕凌寒一声冷笑。
冷笑之后,燕凌寒看向了那温先生,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本王都做了什么?”
“王爷,您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有道是贵人多忘事,本王的事情太多,至于打了你这种小事,不大记得。所以,你先说说看。”
随即,温先生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脸,道:“王爷,您打了我的鼻子,又伤了我的眼睛,打断了我的门牙,这些事,您是不打算承认吗?”
燕凌寒轻笑一声,道:“鼻子是本王打的没错。但是这眼睛和门牙,却非本王的手笔。”
“没想到我大渝堂堂的铭王殿下,自己做的事竟然不敢承认!”那温先生气愤道。
众臣听了这话,却是不由得发笑了。在他们看来,燕凌寒所做的事情,是从来不需要遮掩的。故而温先生所言,倒是贻笑大方了。云念远站出来,道:“温先生,你只怕是搞错了。铭王殿下做的事,没有不敢承认的。今日他说不曾打伤你的眼睛和门牙,便是不曾。以他的身份,还不需为了这件小事说
谎!”
温先生扬手指向云念远,怒喝道:“云少国公,你与铭王殿下同气连枝,自然向着他说话。可你看看我这脸上的伤,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吗?”
云念远还想说些什么,燕凌寒看了看他,示意他不必多言,这么一件小事,他还应付得来,不需云念远帮衬。
于是,他看向温先生,把跪着的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温先生还以为燕凌寒是要同他道歉,不禁心花怒放。
他素来听闻,这位铭王殿下是个专横跋扈的,如今他竟能让这位专横跋扈的王爷向他低头,也算得上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
然而,燕凌寒却是捏住了他的脸,将这张脸展示给众人瞧。
之后,燕凌寒问道:“大家仔细看看这张脸,不妨说一说,哪一处的伤最重。”
于是,众人便仔细端详温先生的脸,很快就得出了一致的结论,鼻子上的伤最重。的确,这姓温的脸上,就是鼻子的伤最重,因为鼻梁骨断了,需要许久才能恢复。而眼睛只是淤青,过几日便好了。至于那门牙,虽然断了一截,毕竟牙根儿还在,影响
不大。
得到这个答案,燕凌寒微微点头,然后取出一个帕子,道:“各位,接下来,还请看仔细了。”之后,随着燕凌寒的手缓缓移动,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一章 没文化
目瞪口呆之后,众人看向温先生的目光就不再是同情,而是憎恶了。
温先生自己倒是浑然未觉。
他当然不知道,燕凌寒拿着手帕在他的眼睛上缓缓擦过,那上面原本青紫的痕迹就消失了。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疑便是这姓温的为了诬陷燕凌寒,将自己的眼睛周围涂上了青紫的颜色。
这等所为,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这一幕,燕皇也看到了,不禁怒火中烧。
很快,温先生两只眼睛周围青紫的痕迹被燕凌寒擦掉,显露出原本的肤色,这无疑证明,说谎的是这温先生。
燕皇首先发难,怒斥道:“温先生,朕原本敬你是个读书人,想着你是读圣贤书的,不会说谎,这才想着今日在此为你伸冤。不曾想,你竟是个妄图瞒天过海的混球!”
听到燕皇如此说,温先生倒是糊涂了。他慌忙跪下,道:“陛下,不知微臣错在何处,竟惹得您如此斥责?”
燕皇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道:“好啊,到了这般时候,你还抵赖。刘御史,你来与他说!”这刘御史是御史台中最刚直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说谎,听燕皇点了他的名字,他便站出来,看着那温先生说道:“你将眼睛周围涂上青紫的颜色,妄图诬陷铭王殿下,此等
居心,该杀!”
温先生瞬间就慌了,这时,燕凌寒则扬了扬手中的帕子,那上面,青紫的痕迹赫然在目。
他自己心里是迷糊的,原本这眼睛上的伤是他自己打的,想着诬赖给燕凌寒,没料想,会出现这一遭。
“难不成、难不成我眼睛是完好的?”
刘御史愤愤地甩了一下袖子,道:“姓温的,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下,跪着的温先生止不住身子颤抖。
燕凌寒并不准备就此罢手,他冲着燕皇拱了拱手,道:“皇兄,还请您宣召一位太医前来。”
燕皇点点头,即刻命人宣召太医。此刻,那温先生心里糊涂,燕凌寒却是不糊涂的。那温先生的眼睛周围的确是伤了,但是,他料定这温先生的伤是自己所为,看着严重,实则只是显露出了青紫的痕迹,
无甚关系。于是他就找了百里星宇,百里星宇果然给了他一个对策,实则,这帕子上浸了药水,药水擦过之后,温先生眼睛周围的青紫便会消失,燕凌寒再稍稍动一下手脚,就能让
这帕子上显露出青紫的颜色。
如此一来,真真切切看到这一幕的人就会以为,是姓温的眼睛上涂了颜色,想要诬陷燕凌寒,结果被他擦掉了。
毕竟,很少有人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很快,太医也来了,等着燕凌寒示下。
燕凌寒缓缓开口,道:“看看这温先生的牙齿。”
太医应声,就蹲下身去瞧温先生的牙。
温先生躲闪了一下,冲着燕皇说道:“陛下,哪里会有人糊涂到去毁坏自己的牙齿啊!”
燕皇冷哼一声,道:“别人或许不会,但是你就未必了。太医,查查看。”
之后,太医便仔细查看温先生的牙齿。
查看过之后,太医起身,回禀道:“陛下,温先生想来是常年不爱惜牙齿,故而牙齿格外脆弱,而且,这门牙是因啃咬硬物所致,而非被外力打断。”
这下,温先生理屈词穷。
的确,这断掉的门牙是他自己啃骨头的时候啃掉的,想着诬赖给燕凌寒罢了。
而燕凌寒也料定,即便是阴险如这温先生,也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牙齿说事,毕竟,到了这般年纪,牙齿掉了就不会再长出来了,一般人可下不了这样的血本。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燕凌寒才会让太医来诊断。
这下便足以证明,温先生眼睛上的伤和断掉的门牙,和燕凌寒无关。
至于那鼻子上的伤,燕凌寒自己是承认的。
于是,穷途末路的温先生就见缝插针,道:“纵、纵然这两处的伤不是真的,可我这鼻梁是真真切切断掉了的。这鼻梁,就是被铭王殿下打断的。”
燕凌寒瞥了他一眼,道:“本王从未抵赖。但是,本王打你的理由,你敢说吗?”“王爷,我受您邀请,去您府上给您的孩子启蒙。我素来是个治学严格的,对于小孩子而言亦是如此,您爱护孩子,我可以理解,又怎能因为我对孩子要求严格就殴打我呢
?”燕凌寒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果真是说谎成性。当日,本王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要求孩子们读书的,孩子们字正腔圆,不曾读错分毫,你反倒说他们只知大声读书
却不解其意,和市井之中吆喝着卖肉的屠夫没有区别,此事,你可敢承认?”
“王爷说笑了,温某一介读书人,说不出这样粗鄙的话。”
“是么?难不成本王还会拿这种话来诬陷你?”姓温的灵机一动,自以为发现了燕凌寒言语中的漏洞,便趁机说道:“王爷,您出身行伍,年少时便从了军,日常所接触的,也不过是些乡野的粗夫莽汉罢了。换言之,您
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才算是正常。”
这话,便是说燕凌寒没文化了。
其余的朝臣听到这话,不禁觉得这姓温的是不要命了。
铭王燕凌寒十岁便上了战场,后来一步步成长为大渝的战神,这件事,大渝的每个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姓温的拿这件事来说燕凌寒,实在是不应该。
是,在他们看来,燕凌寒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但是,就是这个从未读过书的燕凌寒,打下了大渝如今的天下。这是不争的事实。姓温的如此说,燕凌寒尚未发难,那素来刚直的刘御史却忍不住了,他扬手指向温先生,怒喝道:“你这姓温的说话着实不讲道理,本官也算得上是读书人,却不敢说出这
番话。王爷纵然是没读过什么书又如何,没有他在战前厮杀,你这小老儿的命怕是早就没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满嘴喷粪!”
温先生还想要辩驳,燕凌寒却是轻笑一声,道:“本王纵然没读过什么书,却也不至于比你读的书少。”
“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要与在下比一比文才了?”温先生觉得燕凌寒只是在说大话,才敢如此发问。
“是又如何?”听燕凌寒如此说,姓温的顿时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二章 步步紧逼
姓温的喜不自胜,道:“王爷,你说要与在下比比文才,此事可当真?”
燕凌寒瞥了他一眼,道:“本王说过的话,从未假过。”
瞬间,姓温的眉开眼笑,道:“王爷,在下听闻,军中素有立军令状一说,可是真的?”
他这话言下之意,便是让燕凌寒在比试文才这件事上立军令状了。
寻常的比试还好,可若是上升到军令状的高度,那就必须要履行了,是本分都做不得假的。
燕皇听到这话,顿时变了脸色。
他原本以为,燕凌寒只是一时兴起,才说要跟姓温的比试文才。在众人的印象里,燕凌寒素来以武将的身份出现,文才的事情和他是不沾边的。既然如此,就算是比输了也没什么要紧,可眼下,这姓温的说要立军令状,那就非同小可
了。燕皇沉了脸色,他尚未开口说些什么,云念远已经先站了出来,道:“温先生,铭王殿下素来以战神的身份著称,你偏要与他比试文才,这与铭王殿下要求与你比试功夫有
什么区别?”姓温的却是一笑,道:“云少国公,比试文才并非是在下先提出来的,是王爷说文才不输于在下,在下只是想要证实一番罢了。想来,身为一国王爷,所说的话是不能作假
的。”
云念远还想要说些什么,云锦弦拉了他一下,自己则看向了姓温的,道:“温先生,你是读书人,讲求礼数。你以己之长攻铭王殿下之短,此事可合乎礼数?”
“国公爷,礼之一字,全在心中。既然您觉得这件事不合乎礼数,那好,只要铭王殿下说他刚才只是一时口误,不再与在下比试,那么在下自然不再提及此事。”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让燕凌寒主动承认自己不如他了。
纵然云锦弦一向是以好脾气著称的,此刻也想上去踹这姓温的两脚。
燕凌寒拉了云锦弦一下,道:“舅舅无须生气,这件事,本王还应付得来。”
说完,燕凌寒看向了那姓温的,道:“本王与你比试文才,本王若输了,便交出十万亲兵的指挥权,从此以后再不以铭王之尊出现于众人面前。”
燕凌寒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他们都知道燕凌寒年轻气盛,向来不是个能忍的主儿,眼下听他这样说,方知他脾性之刚硬,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
只是,一个武将与一个读书人比文才,结局是注定的。
这时,有不少大臣都坐不住了。
这其中,有文臣,也有武将。
“姓温的,王爷是大将之材,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就是,你与王爷比试文才,就算是赢了有什么值得说的,真不怕说出去,笑掉了别人的大牙!”“没错儿,温先生,读书人心怀天下,王爷是经天济世之才,雄才大略非寻常人可及,若真因此事交出了十万亲兵的指挥权,日后边关若是有了战事,难不成温先生你还能
去上阵杀敌不成?”
……
这些人一言一语,都是指摘姓温的不是。
这话本是向着燕凌寒说的,只不过,听在燕凌寒的耳中,倒有了另一番意味。
这一刻,燕凌寒是真真切切的明白,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人们都是把他当成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来看待的。
而且,还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莽夫,若不然,也不会传出他可止小儿夜啼的名声,甚至还传出他生食小儿的恶名。
或许,在那些不了解他的人眼中,他燕凌寒素来只知道打打杀杀,是一个战场上的杀神,杀人如麻,是全无人性的。
若非如此,关于他的传言也不会如此不堪。
原本,燕凌寒是全不在乎这些名声的,只是,如今他有了妻子,也有了孩子,他不希望他的恶名会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只不过,此刻听着这些人说话,是全都觉得在文才方面,他是不如这姓温的。
燕凌寒蓦然一笑,尔后微微抬手,道:“各位无须多言,今日本王既然立下了这样的军令状,便不会改变。只不过,既然是立军令状,想必,也不该是本王一人立吧。”
听到这话,姓温的应道:“王爷放心,在下若是输了,此后便在文坛除名,再不以读书人的名号自居。”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王爷,且慢!”
说话的,是姓温的。
燕凌寒看了看他,道:“你还有何事?”
“王爷,既然是比试文才,就需要请文坛圣手来做评判,这话您可赞同?”
“自然。”
“而且,比试的地方不能是在这金銮殿,须得选在外面,才显得公平。”姓温的拐弯抹角道。
他是怕在这金銮殿上比试,这些个臣子都碍于燕凌寒的身份,即便燕凌寒的文才不如他,也会被判定比他强。
“本王既然决定应了你这比试,这地方,由你来选就是。”燕凌寒无所谓道。
姓温的立即说道:“王爷,城南有一陶然亭,我等读书人素来喜欢在那里吟诗作对,那地方周围宽敞,可供人围观、评判。到时候你我二人在陶然亭中比试便可。”
“好。”燕凌寒一口应下,尔后问道,“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只要王爷答应了以上的要求,在下便没有其他要求了。只不过,不知王爷何时能应战?总不会,拖上个一年半载吧。”
“随时。”燕凌寒言简意赅道。
“王爷果然是个爽快人。今日天气不错,只可惜时间晚了,有些来不及。想必明日风和日丽,是个不错的天气,不如,就选在明日?”
听到这姓温的这样说,燕皇刚想出言阻止,不曾想,燕凌寒已经缓缓开口,道:“好。”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一日下朝之后,百官依着次序往外走,议论的皆是这件事。
燕凌寒走在最前面,对于后面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只管大步往前走。这时,有一个内侍小跑着赶上他,拉住了他的袖子就不肯松手了。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三章 也太大胆了
燕凌寒看了看那内侍,发现这内侍是燕皇身边的。
此时,这内侍慌忙说道:“王爷,陛下请您过去。”
“何事?”
“王爷说笑了,如此重要的事情,陛下怎么会同奴才说呢?”
“那你便回去告诉陛下,就说本王急着回去陪妻儿吃饭,不得空过去。改日若是有空,自然会去的。”
说完,燕凌寒便准备走。
谁知道,这内侍是个难缠的,居然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
看那样子,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燕凌寒轻笑一声,道:“你信不信,本王一脚踹过去,你这全身的骨头就断了。”
那内侍吓得不轻,手都开始颤抖了:“王爷,您若是铁了心不去,就踹奴才好了,总好过奴才被陛下治罪,株连九族的好!”
燕凌寒第一次遇到这样难缠的内侍,不禁多看了他几眼,道:“看样子,你年龄还小?”
“回王爷的话,是。您若是惩罚奴才,奴才会哭的,哭的很丑的那种,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定会弄王爷一身。”
这样小孩子气的话,倒是让燕凌寒不知该如何斥责了。
他甩了甩袖子,道:“罢了,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他就转过身,朝着燕皇的寝殿而去。
那内侍慌忙跟上,生怕燕凌寒半路跑了。到了燕皇的寝殿,燕凌寒尚未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燕皇的咆哮声:“这个姓温的,朕要弄死他!株连他九族!啊不,株连他十八族
!”
燕凌寒蓦然一笑,走了进去。
此时,燕皇正举着一个方口大瓷瓶要往地上扔,燕凌寒飞身而去,从燕皇手中拿过了瓷瓶,瞧了一眼,道:“皇兄,这样珍贵的瓷器你也舍得扔,不如送给我好了。”
看到燕凌寒,燕皇气鼓鼓地坐下,唉声叹气道:“凌寒啊,往日里朕看你也算是聪明,今日怎么就被这姓温的给算计了?”
“我怎么就被他算计了?”说着,燕凌寒自顾自地端起桌案上的茶,轻抿了一口。
燕皇双眼圆睁,道:“你这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没看出来这是一场阴谋吧?”
“什么阴谋?”燕凌寒一板一眼的问道。“你不知道,有些个读书人沽名钓誉,最爱做这种打击权贵的事情。此番这姓温的盯上了你,明日再胜了你,到时候他的文名便会广为传播,势必会成为大渝第一大儒,任是谁,都要对他尊敬几分的。那位大渝的冯老先生,你不是很推崇吗?文坛的事情想必你不大明白,我简单些跟你说,明日这姓温的胜了你,就会成为咱们大渝的冯老先
生,被天下的读书人所推崇。”
燕凌寒瞥了燕皇一眼,那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傻子。
而此刻,燕皇看他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两个“傻子”对望,先沉不住气的是燕皇,他拍了拍燕凌寒的肩膀,道:“凌寒,朕知道,这些个读书人的弯弯绕你搞不清楚。没事的,今日的事情我会替你摆平,事后保证
你的名声不会损伤分毫。”
燕凌寒放下手中的杯盏,道:“那皇兄不妨说说看,要如何替我摆平这件事?”“这还不简单?我随便扯个幌子,就说边关有流寇作乱,急需你前去镇压。如此一来,明日的比试你自然可以不用出现。旁人念着你是为国家大事才离开的,自然也不会说
出什么来。”
燕凌寒看了燕皇一眼,道:“皇兄的意思,是希望我做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这和胆小鬼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本来就是那姓温的不对,你不应战才是正常的。他一个读书人要与你比试文才,算什么!”
“皇兄,你最近很闲么?”突然间,燕凌寒问了这么一句。一时间,燕皇有些懵,直言道:“谁说朕很闲?这阵子很忙的,永奇这孩子看着聪明,但是办事总不得力,许多大事还得我做主,很忙的。你看,这几日,我这头上的白头
发都多了好几根。”
“哦,既然很忙,就不必理会这些小事了。”
燕皇嘴巴微张,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燕凌寒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愤愤地拍了一下燕凌寒的肩膀,道:“你这小子,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那十万亲兵是你亲自带出来的,就这么交出指挥权,你甘心?”
燕凌寒没好气的看了燕皇一眼,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输?”
燕皇瞪着眼睛看着燕凌寒,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燕凌寒懒得与他说个详细,只丢下一句:“你若是不放心,明日去看看就是。”
之后,燕凌寒便大步流星地出去了。燕凌寒走了,燕皇却是懵了,他嘀咕道:“不应该啊。凌寒是个聪明的,就算是在金銮殿上被那姓温的话赶话说到了那个份儿上,如今朕提点他,他应该明白了啊,怎会如
此一意孤行?”
嘀咕完之后,燕皇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刘福全,道:“福全,你倒是说说看,朕这皇弟今日是怎么了?”
刘福全暗暗咬了咬牙,诋毁铭王殿下的事情,他可不敢说。若是说了,只怕燕凌寒不来揍他,燕皇就会第一个下手。
于是,刘福全眨巴眨巴一双老眼,异想天开道:“陛下,奴才斗胆,觉得铭王殿下是自信于自己的文才,所以才敢与温先生比试……”
噗嗤——瞬间,燕皇刚入口的一口茶全部吐了出来,他缓了几缓,这才指着刘福全说道:“福全啊,你这想法,也太大胆了。凌寒那小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书都没读过几本
,字都没认全,他去跟人比试文才,比什么吟诗作对,这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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