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桑家静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动,并且也没有说话。
她在想什么?
她到底想做什么?
伴随着这样奇怪的心理,他们盯着她时眼神都目不转睛,好像能从她脸上看出一朵儿花似的。
这厢,陈白起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她抚裙跪坐于地,对着榻上的秦王一拜,她一头鸦黑柔亮的头发逶迤于地,与身上的白衣交错成日夜之色,她是如此郑重而认真的请求着。
“秦王,你之前说过许小女一个条件,小女今已想好了,陈芮请求当小乖的太傅!”
最怕空气突然之间的安静。
咦——她刚才在说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众人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他们第一反应是想笑,心底的弹幕如炮弹一样喷涌。
她做梦!
“不可,这事万万不可!”
“哪怕主公有言在先,但此等朝中要事岂可儿戏!”
“对啊,你一介百丁,且是一名女子,有何资格为太傅。”
“荒谬!着实荒谬!”
反对的话如同雨后春笋冒尖,一句接着一句,这些老秦人何曾听过这等狂妄无知的要求,她要当一朝太傅,她咋的不上天啊她。
他们义愤填膺,他们绝不答应!
耳边吵噪的声音让脸色枯槁的赢稷颦紧了眉头,他咳嗽一声,稽婴也在听了陈芮的不情之请站了出来,他沉着脸:“诸位大人且冷静一些,主上在此,他自有定夺,吾等如此喧哗乃是君前失仪。”
众臣一看脸色不好的主公,马上噤了声。
稽婴倒没有跟着其它人喝斥陈芮的痴人说梦,按以前他乖戾性情只怕是第一个出来反对的,但他如今面对她时的情感十分复杂,尴尬、感激又有些躲避,他不愿与她同处一室,但真见到她时,却又再难对她冷脸相对了。
相伯先生听了她的要求,若琉璃般眸光一闪,却是令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而沛南山长倒没有因为门第之见对着陈芮有偏见,只是他认为女子主动提出在朝为官这事鲜闻寡见,她竟能够要来如此标新立异的要求倒是让他觉得意外。
但从他的角度而看,却是不认同的,拿一个江湖顶尖的武功高手跟一个位极人臣相比,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是以她若要当将军,他或许还会认为有可行性,但她却要做太傅,她可知……一国太傅意味着什么?
当然,这个问题也是所有朝臣在心底想问她的,她敢提这样的无理要求,若不是太自负就是太愚昧了。
赢稷自陈芮提了那一个要求之后,便一直入神地盯着她,而陈芮就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冰人,亦不偏不移地对上他审视的眼神。
这件事她很坚持,她知道这件事情将造成的轰动,但像这样绝佳的晋位机会却很难再有了,她不想多费时日一步一步地经营往上爬了,她也知道她提出的事在他们眼中有多匪夷所思,倘若他不同意,那她就只有……另想办法。
另一个更危险又粗暴的方法,也是她一开始便开始的计划,以武力霸权来圈养她未来选定的主公,让他顺利地一步登顶,制霸战国。
总之,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阻止她想留在她未来的主公身边!
“你可知……你可拿孤的一个承诺换富裕城池,换百车财帛,换大批兵马铁器,孤曾说过,只要你能救下吾儿,你的任何要求孤都可允你。”赢稷每说一段话都要停顿好一会儿,他说得很慢,因为他已是强弩之弓,却迟迟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有一桩心事压在心底迟迟放心不下,而她的到来,却莫名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秦王那轻描淡写的一席话瞬间便让心思各异的众臣变了脸色。
他们吃惊。
原来主公给那陈芮许下了那样重的承诺,只因她救过大公子?
他说,他可许陈芮城池?
……百车财帛?
还有,兵、马、铁、器?!
他们倒吸一口气。
若陈芮不留恋权利,当真开大口要主公要这些东西,那岂不是生生在他们秦国身上挖掉一大块肉走?
不、不行不行!
他们顿时都紧张了起来,忙拿眼睛看陈芮。
要说一开始他们觉得陈芮张口就想要走秦国的太傅之位,他们觉得她爬高梯摘月亮——异想天开,但现在跟这些实打实的利益相比,他们又觉得……他们可以了。
官场的人都很油滑,别跟他们谈感情,因为他们只谈切身利益,历朝历代皆如此。
秦国的国库一开节源都阻止不了它的骤减薄弱,若她再来拿走一笔,这是让他们这些人以后都一起喝西北风去吗?
但好在,陈芮面对这此大的诱惑却坚定不移当初的选择。
“陈芮别无它想,只有这一个要求。”
不要钱,她就只一心要当官。
一众官员闻言,这下也不气了,反而暗松了一口气,之前那激烈得跟挖了他们祖坟似的反对声好像一下都湮灭了,开始选择听之任之。
他们都想着,一个带奶娃没实权的太傅,她要,那就给她!
只望她以后能不悔此时的决定,她一个小女娃当真以为混官场如此简单的吗?靠蛮力,不用靠脑子?呵,天真。
没有背景来历的她,也没有君王的扶持,哪怕真拿个太傅给她当,她在秦国也只能是独木难支,迟早翻船。
如此一想,大臣们都是一下不急了,内心刹时稳得一匹。
感觉到了大臣们的态度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赢稷也早料到了他们会有的反应,方才他的那一番话明着是说给陈芮听,但实则却是说给他们听的。
他时日无多,他考虑过很多事,也将身后事一一安排了下去,国家的事,他托付给了左、右相,还有稽婴他们,他是放心的,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那稚儿。
他儿命苦,刚出生不久便没有了娘,如今未满周岁,连他也要走了,仅剩下他一人留在世间禹禹独行,他一念及此,便满心揪痛,眼眶发烫。
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会将他看重,有谁会一心一意地庇护他至长大成人?
他一直苦苦支撑着,他一直不肯咽下这口,或许……就是为了等她吧。
他自昏迷醒来之后,听到身边的人讲了很多的事,关于他如何中了毒咒术的事,关于稽婴捕杀了施咒之术,关于她与小乖的事。
不论她将孩子送回来的这一桩事,她前前后后地救了小乖三次,而这三次都不是一句顺手为之可以囊括的。
第一次,漠然旁观的她插手了咒术一事,以己身渡小乖苦厄,替他承受了身寒之苦。
第二次,稽婴一心为救他,或许也有迁怒是小乖害他中咒,失了智设下毒阵欲将施咒之人与小乖一道射杀,也是她追赶及时,在万箭之中将他救下,听闻当时她被箭头划伤了几处,却紧护着孩子不伤分毫。
第三次,便是她不顾会伤上加伤,以损己的方式以血换血替小乖解了咒,足足被冻封了几日才醒过来。
这些事,除了最后一件事是他亲眼目睹的,其余二件他听了之后,联想到当时的场景,无法不动容,一时只觉心绪难平,她救人是实诚的,她对小乖的袒护也是实诚的,她从未跟他们要过任何好处,甚至都不提及自己为小乖做了些什么。
尽管稽婴给了她承诺,他也给了,但她唯一一次开口,却不是以施的态度,而是以请求的态度。
她说,她不要一国之君馈赠的城池与财帛万千,要想留在阿乖的身边。
她要……留在他儿的身边啊。
她不会想不到,等他死后,身为唯一血嗣的阿乖会活得多艰难,他不过一小儿,国君弱则国弱,他会成为众国的箭靶,他会成为秦国败弱的指责对象,他若不能给秦国撑起一片天,那又有谁会真心地将他当成君王看待。
但即使是这样艰难的局面,不,或许正是知道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她选择了留下,她是真心为了他。
阿乖没有了母亲,但倘若他母亲在,是不是也会如陈芮一样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她会竖起一面墙,不允许任何人来欺负她的孩儿?
他想过这件事,但最终他摇了摇头。
不,这些事雪姬做不到。
他认识的那个雪姬,太过于柔弱了,这种弱不体现在身体上,她只会有心无力。
他儿需要的应当是陈芮这样的母亲,陈芮最先示人的是她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但只要与她稍微相处一段时日便明白,她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她的武力,而是她有一颗温柔却又强大的内心,所有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她吸引,越是抗拒,越是沉陷。
她有一双自由而广垠的眼睛,如风中之翼可乘风而飞。
有时候盯着她的眼眸,他不知为何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人了,那个人分明在他心上来去太快,但留下的痕迹却始终磨灭不掉,她就像他曾经做过的一个纯真美好的梦,无论梦里的世界有多美好,但全都不是真的,梦一醒来,梦中的一件便如泡沫一样破了。
他眸黯沉沉,无力地招了招手,舍人有些怔神,却还是反应极快地上前扶起他撑起的半边身子,他坐直身子,衣下的身躯瘦骨嶙峋,冷峻的五官骨感下更显锋利,以示郑重,他对着陈芮沉声道:“陈芮,孤,允你,大公子以后便托付给你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太傅,孤,能信你吗?”
为示众人,赢稷字句十分清晰,气沉神厉,众人一下都听得清楚明白,也同时看懂了他的真实态度。
他竟是真心拿陈芮当太傅来托孤的。
他们愣了愣,心觉荒谬震惊。
这么多朝中重臣,不提他们,左右相呢,主公最亲近的御史大夫稽婴呢,他竟谁都没有选,最后却拿一个外人,一个才认识不过几日的人将大公子托付。
他这是因为病糊涂了吗?
有人猜测。
但又觉得不是,因为这一刻赢稷的眼神极亮,眼中含着极重的力量,好像他苦苦熬等的便是这一刻的清醒。
他要清醒地听着她对他许下的承诺。
陈白起何其聪慧,心念一动,便明白了赢稷的心思,她正肃神色,朝着他伏身三拜:“臣,定不辱使命。”
以君臣之礼,她向赢稷承诺。
一日为师,她育他教他护他。
一日为臣,她尊他敬他助他。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百十六章 主公,托孤是项感伤活(完)
www.telexh .com,最快更新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最新章节!
合该命运如此吧,她多次救他儿于险境之中,如今他命数已定,恐再无法护幼子周全,泱泱秦国的重担,而她会替他看顾着他慢慢长大成人来肩负……
若说遗憾,那自然是有的。
但在临死之前,命运将一个陈芮送到了他的面前,让他可以确信于她。
他……终是可以瞑目了。
赢稷得到了陈芮的承诺,心底的焦虑与不甘好似一下就消失了,他脸上紧绷僵硬的肌肉松缓下来,但下一瞬,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被病痛折磨得倒回了病榻。
“主公!”
众臣大惊失色呼道,心思一下都被他此刻的状态攥住,无暇再想其余。
再一看他面如金纸,只觉方才他的精神奕奕就像是一种假相遮眼,也或者只是回光返照。
赢稷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神一点一点上移,望向头顶层层叠叠沧海龙腾的床帷处,恍惚出声:“大公子一直还是以乳名相称,孤给他起了一个名。”
众人眼中含泪,勉力倾听着。
“璟,他叫赢璟。”
他偏转过头,看向大臣们,那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那双已昏沉暮落的眼睛却在这一刻如爆火星光亮,他喘息如粗牛,用尽全部力气诉道:“吾儿赢璟,尔等的新君!”
刚说话,他便猛地吐喷出一口血来。
舍人惨哭一声上前给他擦血。
大臣们都僵怔在了那里,这段时日秦宫内流的血像雨一样除了染红了宫殿前的百步台阶,也一并染红了他们的眼。
赢稷在病危之际,依旧杀伐果断,他不留任何余地,宁遭人痛咒仇恨,亦要扫荡清一切障碍,只为大公子巩固政权。
相伯荀惑与百里沛南眼眸如刺一般紧缩了一下,眼眶酸涩,当即掀摆领先在前跪地伏身,大臣们念及那一具一具被抬走的尸体,呼吸一紧,噗通一声亦齐齐跪在地上,众人高声大呼:“臣等定会遵从主公遗愿,为新君竭股肱之力,绝不敢违背!”
他们一半惧一半畏,久久地趴伏低着身躯,人群之中的稽婴则全身颤抖,痛哭得不能自已。
许久,主公威厉的余音仍绕梁不绝,但空气中却好像一下凝固了一般。
他们内心惶惶,若有所感,开始一个一个紧张地抬起了头。
只见先王已倒在软榻之上,他闭着眼,手臂无力地垂下,俨然已是没有了呼吸。
陈白起在离赢稷最近的地方,她是亲眼看着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她心口处也涌上一股悲凉之情,不知是为了小乖,还是为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朝臣,轻声道:“秦王……薨了。”
这四字就像平静水面搅起一片涟漪的浆,一下翻动起他们激动的情绪。
“君上——”
稽婴红着眼惊恐地瞪大眼,他扑到床榻旁,泪不住从眼角滑落。
“婴,起誓、誓,此生定会竭尽全力护好公子……”
“主公——”
众臣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如遭雷殛,都扑围在病榻旁悲痛哀泣。
这时一声凄厉悲泣的尖声朝着殿外报丧大喊:“王,薨——”
很快,秦宫四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悲痛报丧声:“秦王,薨了——”
霎时之间,整个秦宫都笼罩在了一片灰色的悲恸之中,宫中所有闻讯的将领、郎中(守卫)都含泪卸甲取盔,而宫人们也放下了手上的所有事情,就地跪下朝着东方三伏拜,久久未起。
秦君殁……全国哀悼,天地同悲。
——
十二初十日辰时秦王薨逝,辍朝三日,本月初十日起大内以下宗室以上,不报祭、不还愿、皆穿素服,相应移会内阁典籍厅一体遵照。
丧葬礼仪及上尊谥并册宝文其过程十分繁复,并还有各类卜筮葬时、小殓大殓、朝夕哭等,前者各类陈白起并未参与其中,半月后,在葬日之日她带着小乖随丧葬仪队而行。
这日,陈白起头戴梁冠,穿赤罗衣,内着白纱中单,青饰领缘,赤罗裳、青缘、赤罗蔽膝,一套太傅量身的正装朝服,又在外面罩了一件白衣丧衣,她抱着同样一身丧服小乖,在陵葬外看着赢稷的棺椁被抬入陵墓之中。
周围一片哀哭之声,天洒白雪,地扬冥纸,一片惨白之色,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小乖也在哭,或许是被这一片悲痛压抑的气氛渲染,陈白起没有哄他。
“小乖,与你父王,最后一次拜别吧。”她对他道。
封墓之巨石沉重地落下之际,属于秦武惠王的时代就此完结了。
她望天,灰蒙蒙的天空,纷纷扬扬下着雪花,一片天寒地冻的景色之中,好像连人心都一并变成荒凉冰冷了。
——
陈白起独自一人抱着小乖爬上了贺兰山的山顶,她用披风将小乖包得严实,以巫力相护不让他经风受寒,山上眺望远处,她的脚底下深峻绝涧,她再看向远方那披山带河的瑰丽地形,眼随山河风雪加程遨游。
她拨了拨怀中小人的包布,露出他那一张粉晶细嫩的小脸,他眼瞳很黑,一双眼睛倒有长着长着便有几分与陈白起的桃花眸相似的半藉风流半藉无邪。
她对他道:“赢璟,你看这山河何其壮丽,是每一位君王的梦寐以求,以后,我会常常陪你来看看这片风景。”
“你不必伤无母,不必哀无父,至后,由我与你相伴。”
她摸着他的小脸。
小乖眨着大眼,小手挥舞着呵呵地笑着,好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别忘了,还有我们。”
身后忽然有人出声。
陈白起按压住凌乱的发丝一回头,便看到了相伯先生与沛南山长并肩站在那里,一个玉骨自有神风,谪仙飘逸,一个寒梅傲骨、淡若远山。
“对,还有你们也在。”她微微一笑道。
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人,是一脸别扭冷漠的稽婴,他转过头,侧脸如起伏的峰,额头的碎发被风吹乱,平添了几分不羁疏狂。
“山上风大,我们该回去了。”
相伯荀惑温柔地看着她,朝她伸出手。
陈白起颔首,刚一迈步,不经意看到脚下的一株幼嫩的绿芽,乱石枯草缝中,它是那样顽强又迫不及待地蹿出土来,抬头望天。
可它又是那样脆弱,她若不注意,或许一脚便能将它踩死。
在这一片灰白色调的环境之中,这一抹青绿是那样鲜活,但它又并不是那样的特殊独特,因为很快,冬去春复苏后,这片山野都将会生机勃勃,绿草如茵。
她笑了笑。
这是不是说明,人只要往前看,总是会有希望的,哪怕一开始走得太快,变成了孤独一人在禹禹前往,但长行的路上总会遇上志同道合的人,稍微缓缓匆忙的步伐,看看左右跟上来的,那便是——同伴。
——
秦宫
陈白起这段时日为忙秦王这头,也脱不开身亲自寻找失踪的陈孛与后卿他们,便让巫长庭派巫族的人去打探一下赵国那边的消息,另外便是她的后备军团,眼下幽冥军顺利地找到幽冥军三部,剩下的一部、二部、四部、五部跟六部还没有提上议程。
她觉得这事得一鼓作气,再忙也不能停下,于是她继续用“路引香”来绘下剩余五部地型图。
幽冥军当初被割据成了六部,当她集齐剩余的五部地图,才发现幽冥军的位置是遍布了整个九州,想以战国目前这种交通速度,还有各国严防别国细作混入的戒备状态,想顺利到达地图所在位置,不论所费的心思,光算这一圈走下来怕也得走上一年的路程。
如今她也是担职在身,还有一个小鬼要带,这事她一人去办费不费事先不说,主要是她没有时间,于是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让巫长庭将幽冥军的事情直接告知于归墟,然后寻找之事交给族中可信任之人去找。
等他们确切找到幽冥军所在,便传信于她。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快刀斩乱麻地将他们一部一部地带走。
要说陈白起用过最快、最拉风的交通工具便是谢郢衣的契兽——鲲鹏,所以这事还得叫上谢郢衣一起行动。
最近她的动作有些大,瞒估计是谁都瞒不住的,当然她也没有打算再瞒着巫族行事了,他们本是她的暗中力量,但她现在需要他们逐渐浮现出来。
因为自从她知道自己给自己无意中找了一个主公后,她就开始在为未来布局。
当太傅这事不是她突出其来的想法,而是为开局安排的一个掩人耳目的身份。
秦国的太傅,并没有什么实权,并且这个职业在秦国虚设了许久,她当初便考虑过,重要的职位上有人,且都是一些在秦国得高望众、又根深蒂固的人物,她初来乍到还攀不上,但若职位太低了,要来却是完全无用又卑微。
唯有这个听起来虽是三公之位,但实则却又没有实权的位置,若她从赢稷口中硬要来,众臣虽然会极力反对,但又不至于以死相谏的地步。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所以顺利地混到三公之一的地位。
甭管那些人背地里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任谁见到她还是要客气地称呼她一声“太傅”。
再者,也是考虑到要照顾她的小主公,太傅的职责除了掌管礼法的制定和颁行、辅佐朝堂,还是王君的老师,所谓带娃教育一条龙服务到底。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百八十七章 主公,主公,朝派之争
www.telexh .com,最快更新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最新章节!
众所周知在秦国太傅这职业,早不复周朝时期的辉煌时代,它如今就是一个哪里需要搬哪里垫脚的辅助,可在陈白起看来,这个位置可操作的暗路子太多了。
眼下她家主公还太小,还在只懂喝奶睡觉的懵懂阶段,她便是再努力也靠不上他混成朝中宠臣,在朝野上下横行霸道,内外把持朝政。
所以,万事不求人,这宏伟的目标就靠她自己来一步步施行。
思及她身边目前可用的人才着实太少了,于是陈白起便让巫长庭传信给留守在归墟的谢郢衣,于他说明她目前在秦国情况,若他愿意便即刻启程来秦助她成事。
对于此事巫长庭十分喜闻乐见,一边书信,一边再一次诚恳地建议两人能抽个时间尽快完婚,正所谓成家、立业,方可平天下。
对于此事,陈白起十感然拒。
巫长庭无奈之下,想着一头不亮便点另一头,将正事书写完之后,他瞥了一眼圣主,见她并没有关注他这边动静,便提笔委婉又危机感甚重地给谢少主提了一大段题外话。
大体意思汇总便是——吾主虽意志坚挺,然外界妖艳货色着实太多,防不胜防,为恐吾主经受不住其恶意诱惑,望少主能尽快赶来,以正室贤良、琴瑟和鸣之恩爱态度,灭杀众小三于外围之下,以卫吾主之高洁节操。
1...404405406407408...49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