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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桑家静
且先不提在归墟盼良人归来的谢郢衣在接到信之后,对于正文内容他阅后内心自是颀然前往,但在看到后面附加的题外内容后,他掐帛一撕却是复杂咬牙、如被置火上烤炙,总归他是坐不住了,来不及与天命族人交待明细直接抛下留书,便飞速坐上晨起第一班鲲鹏朝着秦国杀过来。
收笔之后的巫长庭面上平波无澜,心中却暗搓搓地估算着谢少主来秦需要时日。
所以朝廷赐下的府宅重修扩建一事也该加快进程收尾了。
说起府宅一事,陈白起这太傅虽来得侥幸,但所受俸禄待遇却是实打实的,有相伯这个右相在,还有秦先王当着众大臣许下的遗言认证,谁敢阳奉阴违吞昧?
所以,本来在咸阳城还是一个无产阶级兼黑户人口的她,在九衢巷处落户了一座小宅子,她的户籍、连带着巫长庭(陈南)和姒姜(陈北)一并交递于县衙,别的人来秦国想要落户一般得努力地耕种,并且在取得成果以后,还要参与军队建设考核,才能够进入秦国的户籍,像她这样背靠着秦先王水涨船高直接一步到位的,那真是凤毛麟角。
入了户籍,也分了配例的宅子,就在陈白起带着巫长庭跟姒姜,他们三人去喜提人生第一套宅子的时候,失望却大过于惊喜。
着实秦国空置太傅之位太久,这配户的宅子也是过去十几年前修的那种老式户宅,年久失修,土墙上都有裂缝了,更别提里面有什么景观布置,甚至连个养花种树的庭院都不具备,光秃秃几所房舍便概括一切。
当时,陈白起站在大门前沉默了良久,抚额道:“难怪世家京官都住自家府上,没搬来这片修建的官邸,敢情都怕委屈了自己啊。”
周边的破落房宅可不止她这一间,望眼过去一大片,也有住人的,这一般是外来客卿(别国来秦当官)安置,更多则是落灰好多年的空房。
除了这老旧的一所宅子,里面还配备了二名老弱病残的仆役,他们见主人家到来,赶紧上前请礼,那巍巍颤抖下腰的模样,来领房的三人看着都怕两老奴折了腰。
……明明都是该退休的年龄了,便不要这么操劳了吧。
回宫之后,陈白起体内的清廉之魂被奸臣一拳呜呼打倒在地,她心一黑,眼睛便红了,她决定以公谋私给自己弄一套闲置的豪宅。
见她即将陷入官场的第一场贪婪陷阱,姒姜赶紧拉住了她,劝了她一会儿。
他道:“别这么小家子气,你看看你啊,眼睛就只盯着那一亩三分地,可你说这整个秦国哪一座宅子府邸能比秦宫更大、更奢华的?”
陈白起一想,摇头:“这自是没有的。”
姒姜见她孺子可教,手指一挥:“所以啊,你去贪外边儿那些破落宅子做甚,咱若真要下手,那就直接来一把大的,取了这秦国最大的王宫为家宅。”
陈白起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第一次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姒姜”的眼神看向他。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不贪则已,一贪便是一个国家。
最后虽然没有被姒姜鼓动起造反的心思,但陈白起倒是被他劝服了,做为第一次下海当贪官的代表物什还需得慎重挑选一下下手,否则别人会怀疑她的节操下限设置得太低。
新宅完全抵御不了寒冬肆虐,于是她决定还是继续留宿在小乖的寿宁宫混吃混住,若有人来提不合规,那她只能说一句,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
陈白起跟姒姜把心一横,就安心在宫中暂时住下。
但巫长庭却有些意难平。
简直是岂有此理!
圣主身为三公之一,却住这样寒酸的宅子,用这样年迈的老仆,身为隐形富绅的巫长庭愤愤地想,别人家有的,他家圣主也都该有!
于是第二日他便雷厉风行地找了人翻修宅子,斥巨资买下左右临舍扩建家宅,只管有多大修多大,不然他们人多不够住,他还传讯让巫族腾蛇堂的精英巫武来给圣主守大门。
谁说他家圣主没有背景底蕴,他们真当巫族的人没有金山银矿的?
得知自家下属如此财大气粗的陈白起:“……”失敬失敬。
话说另一头姒姜最近心思如此活跃也是被陈白起一番骚操作给醍醐灌顶。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陈白起只是来秦国办趟事,一个转身便成为了秦国顶尖的存在,可怜他姒姜在各国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别人手底下的一名没有编制的小员。
对于混黑厚官场,他确实是佩服陈白起,也根本不担心有人能够算计得了她。
以前她是陈娇娘时就够玲珑七面、行事稳妥,现在还加上武力超群,那些个人除了在背地里酸,怕是不敢叫嚣到她的面前,除非他们不怕被揍死。
“以后啊,我哪儿都不去,就在秦国安安份份给你当门客~只望以后,你苟富贵莫相忘。”姒姜笑眯眯凑到陈白起面前,粘粘呼呼道。
“我记得你好像在相伯先生那里还挂着名吧。”陈白起坐在案几后,正在捧卷研读秦国的现行商法。
姒姜噎了一下,然后伏地案几上,下颌有一下无一下地敲点着案面,无赖道:“那是姒姜,我现在叫陈北,不干我事。”
“甚好。”陈白起一指抵开他额头,省得他吵闹她读书,她凑近他看了两眼,似辣眼睛一般又退了回来,道:“你真要一直用这张脸?”
“用又如何,不用又如何?”他直起身子,手抚面庞,眸转皎洁之色。
陈白了点头,道:“也不如何,就是我之前事忙,忘了告诉你,不久之后谢郢衣就会要来了,我记得你之前一直自负仅靠这张脸就能够力压群雄,可如今你敢拿这张脸再对着别人将之前的话说一遍?”
姒姜两掌“啪”地一下撑在案几上,逼视她:“你说谁要来了?”
陈白起看他:“谢郢衣。”
他歪起头,若有所思:“你的那个未婚夫?”
“……名义上算是吧。”
“他好好地待在他巫族,为何忽然要来?”姒姜一脸狐疑道。
陈白起移开眼,说道:“我这边有要事需要他的帮助,所以便让巫大哥传讯让他来秦国一趟,他回了信,说不日便至。”
姒姜眯眼,凶狠狠道:“算你有良心知道提前告诉我这个消息,若要我用这种丑样见他,我就先杀了他,再自杀。”
这么狠?
陈白起嘴角一抽。
他挺起身来,摸了摸粗壮的腰身,抽出一块铁板哐当一声扔到地上,腰身霎时摇曳多姿,他又取下粘在面皮上的假发,一头黑色似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的头发垂至腰间。
“我得重新换一张脸。”
陈白起赞同道:“不错,下次就换一张普通一些的……”
“谁跟你说我要换普通的了,要换,我就换一张比我还更美的脸!”他斜睨她一眼,傲气道。
陈白起:“……”
不,太丑跟太美都太显眼了,她这边建议他最后走低调路线。
“他来了正好。”姒姜邪气一笑,除了那一张丑颜,他的身段气质已是尝矜绝代色:“正愁找不到他来品一品这羞愧不如的感受呢。”
——
秦王去世得突然,自然也遗留下许多问题,比如除了堆积如山的政务,更要紧的事便是内忧外患,所以秦国急需一人出来摄政代幼君主持大局,而当初秦王临终前除了陈芮,早前更是郑重托孤的辅政大臣有二位,便是当朝左、右相。
但朝臣们私下早分有党派,一边是支撑左相,一边却是支撑右相,还有少部分是支持御史大夫。
而被遗忘到天边儿的太傅执笏则站在一旁,安静又无聊地看着他们为此事争得面红耳赤、口沫横飞。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百八十八章 主公,赵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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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唇枪舌剑的朝会结束之后,已近正午,这些人又拖堂了,争辨个不休却始终没有结果。
陈白起就像一个临近退下来的老派干部整了整她的青饰领缘,目不斜视地迈步准备离开,在刚踏出殿门,却被后方的相伯荀惑喊住了。
“太傅。”
陈白起闻声回头,温文一笑,向下一礼:“右相。”
听了一上午的争吵,她脑门有些肿涨,神色佛系懒怠。
相伯荀惑见她好像半边魂魄都飘走了的神游模样,好笑不已。
已好久没有找她说说话了,这段时日积压在他身上的担子让他无暇空闲于私事,再看她正装朝服与他站在同一大殿之上,就在他望眼所及之处,两者同朝为官,这种感觉既奇妙又有一种隐秘亲昵之感。
“你的新宅翻修好了吗?”他眸怀星月,山河映着跃动的光泽,笑意盎然。
陈白起知道她分下的那所破宅子跟两个老仆役的一事只怕整个咸阳城的人都传遍了。
看乐的偷笑,焉坏的生怕别人没来看她的笑话,四下大力宣扬。
别的人若在她面前提及此事,恐怕便过来故意奚落她的,但相伯先生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相伯先生也会被人八卦到。
她干笑一声:“快了吧。”
这翻修旧宅的事巫长庭全权负责,她一直留宿在宫中奶娃娃、看法籍也没时间过问,倒也不比外人清楚进展如何了。
“那等你新居入宅,请定要第一个邀请我前去祝贺。”他郑重其事道。
“好说好说。”
相伯荀惑抿唇一笑,故意凑近她一些:“我一直忘了说,你穿这一身女式朝服站在庄严大殿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陈白起一怔:“……”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地被人调戏了?
这时,又有其它官员跑过来找相伯荀惑说话,他们一脸正事要紧地将他团团围住,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刹时以声量与背影隔绝了他与陈白起之间的交谈。
这些朝官的心理陈白起也懂,但见相伯先生因她之过被迫围在中心回话,便识趣独自先行离去,省得见她在,这些人喋喋不休。
在回寿宁宫的路上,她双手插袖,脑子里转悠着一些事,闲步慢走。
“太傅。”
这时,陈白起又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
今日倒是稀奇,平日遇着个人都拿她当隐形人看待,难得遇上有人不避讳与她搭讪。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道理成人都懂。
陈白起一转过脸,便看到一个留着两撇短须的青年官员追赶上来,一眼瞥过,不认识、没见过,再观他身上朝服式制,大约是个卿大夫级别,再联系上他的年龄处一猜,妥妥的贵族官二代。
这就更奇怪了。
他们这些傲气凌云的贵族可最不喜她这种天降,所以他跑来搭话的原因是……
官员走到她身旁,却不太敢多看太傅张漂亮得让人很容易失去原则的脸,他像偶遇上同僚一般与她闲聊道:“太傅,不知你近日可听说了赵国之事?”
陈白起像倦懒的冬鸟,眼眸半垂,继续朝前走:“嗯。”
他看她拿自己当路边草,好似不感兴趣的冷淡模样,皱了皱眉,又道:“听说赵王被公子玅幽禁在宫中。”
“嗯。”
他加重语气再道:“听说赵国相国后卿返国被拦阻于邯郸城外。”
“嗯。”
“……太傅,你在听吗?”他脸色一黑,咬牙问道。
“嗯。”
嗯、嗯、嗯,你是喉咙破了,还是嗓子哑了,只会这一个字吗?
官员忍着脾气,也不再卖关子等反应了,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话一口气说完:“赵相国听闻赵王之事,情急之下率着属下一众打算硬闯邯郸城,却被城中流箭所伤,至今生死未卜,你说,这是不是俗话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那官员跟背书一样将话说完之后,却久久没有听到那一句应和的“嗯”声,他有些意外,心想,难道她终于有反应了?
他转头一看,却见太傅停下脚步,没再继续漠然无闻地朝前走了,她转过脸,两眼漆黑冷静地盯着他。
那眼神,莫名让人不寒而悚。
忽然想起官员们近日私底下对她杀人不眨眼的各种揣测传闻,他心惊肉跳地道:“太傅,吾乃文人,休得动手!”
太傅似愣了一下,她好脾气道:“放心,我暂时不打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暂时?
官员小心翼翼道:“要是……我不想回答呢?”
太傅眼神徒然一冷:“那我就将你往死里揍。”
嘶——
广大前辈们诚不欺我,此女果然并非善类。
动辄便是喊打喊杀。
前来闲话的官员此刻内心流泪满面,他想,在历任的太傅之中,唯有她是最恐怖的吧。
端着文职的碗,却干着武将的暴戾之事。
“您、您问吧。”
“赵国的事,秦国有没有参与其中?”
官员眼珠一转:“没、没有吧。”
“后卿中箭一事,是确有此事,还是你道听途说?”
“本、本官也是听人说的。”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让你过来与我说这些话的人,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猝不及防,官员险些就一口说了。
“没……”他眼神慌乱,一口不知该如何开口,说真话不行,说假话被她看出来绝对也没好下场。
呜呜……早知道就不来淌这趟浑水了。
“是我。”这时,稽婴从绿荫小道走了出来。
他挥挥手,那个已经吓得全身冒冷汗的官员立即飞快看了一眼太傅,尴尬又急切地行了一礼,跑了。
见到他,陈白起顿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了。
“居心叵测。”
对此事,她只有这四字评价。
“陈芮!”
稽婴自赢稷逝世后便大病了一场,差不多隔了一个多月才上朝,此时他清减了不少,眼下泛青,眼神冷鹜。
他追上来,对她道:“你不是派人在探听后卿的消息吗?我特地找人来告诉你,你莫非还不高兴了?”
“你是好心?”
“不然你以为?”
“我以为你不过是想拿这件事情来试探我。”
稽婴一时没有说话。
陈白起停下来:“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派了人在后卿回赵的路上拦截了他?目的是让他耽误了回赵的最佳时机?”
稽婴闻言一讶,似没想到她一猜便猜准了。
她又道:“之前我与左相在市会相遇,当时我便觉奇怪,他马车停于闹市边侧不走,却见我而下车,想来便是有意结交于我。或许从那时起你们便在布局。”
稽婴并不否认,他提醒道:“今时不同往日,你现今已是秦国太傅,你的立场应当与秦国站在一起,过去你与后卿的事都该一笔勾销,至此与他形同陌路。”
“你倒是挺会替我安排。”
“陈芮,你可知天下有多少人在耻笑秦国,只因秦国破格让一个女子当了太傅?”
稽婴的话让陈白起一时有些沉默。
她当然知道,但这是一时的,她相信她会让天下人看到,她陈白起虽为女子,却是担得起秦国太傅之职。
但不可否认,因她的事,让秦国官员备受别国的非议,身上的压力备增,是以对于他们私下的恶意诽谤与无度揣测她从不理会,权当给他们解压了。
“稽婴,若后卿终是惨胜才夺回赵国政权,那么秦国便危矣。”她道。
稽婴脸色一变:“你便这么相信他后卿定能赢?”
她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平静地分析给他听:“后卿离开赵国的时机太过巧妙了,这一次他只带了一个神箭手透在身边,他身边那么多奇人异士却留守在赵国,这期间的空缺便来了一个籍籍无名的赵国公子玅成功幽禁了赵王,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他与她相遇在楚国,但他却是要来秦国办事,那当初他绕这么一大圈行程是为了什么?她一路上并没有找到答案,但此时她好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他是人,不是神,你没听到他中箭不治之事?”稽婴又道。
“军中主事病危一事事关重大,能瞒则瞒,岂能这般有板有眼地相传得这么快,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后卿当真要死了,他管束不了流言蜚语传扬开来,二是便这则消息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什么目的我暂时不清楚,但你该想一想,一则人云亦云的传言可信度有多少?”
稽婴诧异地看着她,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想到这么多,这件事情的确事关重大,不仅秦国、其它几国都在密切关注,他收到斥侯的消息时,第一时间便与左右相商议,相伯右相当时也是如她这般猜测。
当时他们商量派人故意施障阻碍后卿一事,右相不在,而事后他却并不赞成此事,反而眉心紧锁,以他之言——
“若当初你们直接选择派人截杀他,都远远比拦阻他回赵国更好,可惜你们没有这么做。”
而同样的话,他再一次听到,只是这一次,却是从一个他认为并不懂政权的女子口中。
他怔怔地看着她,下意识问出口。
“为何这样说?”
陈白起摇了摇头,很是中肯地评价道:“对于后卿此人,既然做了,便不妨将事情做绝,因为在他眼里可没有酌情这个词,秦国错过了杀他的最佳时期,迎来的便会是他往后记恨毫不留情的反杀。”
稽婴不懂:“你……你不是曾与后卿生死相顾,在殿中你护他周全,他也待你不同,为何如今提起他的生死,却可以这样冷漠无情?”
“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看着她走进寿宁宫的背影,稽婴一时有些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
陈白起进入寿宁宫之后,身旁没有了别人,才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她有些神思不属地朝前走着。
在看到檐下等她的姒姜之后,她肃色一整,拉过他进入房中,再闭上房门,她道:“刚从稽婴那里得到的消息,赵王被他儿子公子玅给幽禁了,后卿返赵后硬闯邯郸却中箭不知生死,你说若父亲真与他一道,那父亲如今的处境……”
姒姜没想到她一回来便同时带回一个这么劲爆的消息。
“稽婴的话能信?那巫族那边有没有最新消息传来?”
陈白起道:“尚无,秦国比后卿更早一步得到赵王被幽禁的消息,是以早有安排斥候潜入邯郸,自然传回的消息更快。”
“你也不用着急,这一听后卿硬闯邯郸,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对那赵王有这么深的感情?为了他能不顾生死硬闯?”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当初我便不该嘱咐父亲若遇上事便随他走,如今父亲若掺和到赵国的事里,他该如何脱身?”陈白起愁道。
“你又不知道会发生后面的这一切事情,别想太多,更别自责。”姒姜忙出声安慰她。
陈白起沉目深思了一下,她问他:“你身边可还留着一两样父亲曾用过的物什?”
姒姜想了想:“倒是有一样,他的束发簪子,当初替他易容时,觉得不适宜,便取下暂时替他保管着。”
“你将它取来,我有用处。”
姒姜颔首,便出去取物,不一会儿,他回来将一根簪子递给她。
陈白起接过簪子,闭目感知,她额间浮出一枚圣银徽印,巫卜,她的天赋技能,一开始只能靠被动感知,但随着她使用熟练慢慢有了感悟,偶尔能够主动去触发。
她集中注意力,身上浮起一圈一圈水波纹样的光泽,姒姜在旁看得心潮澎湃,讶异连连。
“所求,困蒙之所,终明也。”
她口中吐出一句,便蓦然睁开了眼,念及方才的卜言,她细细抿化。
“所求,自是平安。”
“困蒙之所,处于困境的蒙昧之人,这是指父亲,终将明也,这么说来,他目前安然无恙,亦不会因为后卿之故而遭无妄之灾。”
既然巫卜出的占言是大吉,那她便暂时能够安下心来了。
“神了,这巫族的占卜之术!”姒姜惊叹地围着她转。
陈白起放下陈孛的簪子,长舒一口气道:“这次是运气好,却并不是次次都能够做到的。”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百八十九章 主公,劈了岔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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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陈白起晨起去看过还在酣睡的小乖之后,她便换了一身不打眼的常服,乘着轺车打算出宫去新宅处看看。
那离了宽敞正街道后本该驶入一段不平狭窄的土泥路,只是这一次再去的路却已是重修过了,那展平的灰石板路扩宽了十余尺,一眼望去视野开阔平坦,畅通无阻。
驶夫讶道:“主家,这条路好似与以往不同了……”
“我也没想到。”陈白起眨巴了几下眼。
她主要是没想到巫长庭竟能铺张奢侈到连过府的路都一并给修了!
土豪,真土豪!
路的尽头处便是她分配的那所破宅邸,她不想惹来非议,便让驭夫将轺车先安置到一旁去,她自己则先过去寻巫长庭。
甫一走近,陈白起便见到热火朝天的工地外也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儿交头接耳,朝着建修的房宅内指指点点。
……是附近的居民?
她略微好奇地站在他们的后面,想听听他们围在她宅邸外都在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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