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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鲸蓝旧梦
余喜龄从没想到重生后和乔志梁见面,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扯了扯余奶奶怕她冷给她加上的旧花棉袄,懊恼着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换上新做好的棉袄。
虽然一样土,但毕竟是新的,没有补丁,看着干净利落。
“喜龄这是长高了长胖了?”乔爷爷看到余喜龄,立马招手喊她过去。
余喜龄看了眼还在看对联的乔志梁,快步走向小桌那儿。“乔爷爷好,新年好,给您拜个早年。”
这一个多月,她每天要干不少体力活,吃得特别多,除了做豆腐,大半时间都在补眠,睡得也多,再加上生活条件的改善油水多了,不知不觉就长高长胖了一些。
她身高随余建国,才十二岁就近一米六,不过她现在的体重在同龄人里才算正常,以前太瘦了一些。
“好,喜龄这丫头嘴比以前甜了啊。”以前可是又内向又怕生的一个小姑娘,乔爷爷笑着对余爷爷道,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来,硬塞到余喜龄的手里,“压岁钱,拿着。”
余喜龄推不过只好收到了口袋里,乔爷爷见了桌上的笔墨,一时有些技痒,和余爷爷说着话就动起笔来。
乔志梁沿着尼龙绳看了一圈,也站到小桌这边来,挨着余喜龄站着,看自家爷爷写字。
他一靠近,余喜龄就闻到一股洗衣粉的香味,很淡,但侵略性很强,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分散开来,手心渐渐潮湿起来。
上辈子,她喜欢乔志梁。
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原本以为再见到乔志梁,她的内心会毫无波动,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真正的十二岁,不是那个永远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余喜龄。
但很没用地,她的心又怦怦乱跳起来。
余喜龄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好歹上辈子也活了三十多岁,怎么看到还是少年的乔志梁竟然会这么紧张,难道是因为她上辈子,从头至尾只喜欢他一个人?
明明跨越了那么长的时间再相见,竟然没有产生半点,乔志梁也不过如此,当年怎么会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动心的想法。
“明年别休学了,去上学吧。”看了好一会,乔志梁才开口。
余喜龄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偏偏说的还是上学的问题,余喜龄不太想谈这件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乔志梁扭头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她头发乌青的发顶,余喜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重新陷入沉默。
乔爷爷把他写的对联送给余爷爷,又从摊子上挑的大小几副对联,硬付了钱才领着乔志梁离开,他们这趟出门是来购置年货的,不好多耽搁下去。
“你放心去上学,有我在暖暖不敢太过分。”临走前,乔志梁站在余喜龄的面前交待她,目光坚定不容质疑。“你别怕。”
叶暖暖?
余喜龄恍然,镇上只有一个学校,小学和初中是挨在一起的,她和叶暖暖同岁,但叶暖暖今年六年级,很快就要升中学。
平时在学校里,余建国总交待她要好好照顾叶暖暖,说是照顾其实她更像是叶暖暖的跟班,平时还总被叶暖暖拿来当笑料,被欺负。
她们这儿上学普遍要晚,但像她这样十二岁还在念四年级的真的不多,再加上她个子高,总被人误认为是留级生,可事实上她是年级第一,直到她辍学。
但即便她是年纪第一,该牺牲的时候还是被牺牲。
如果不是乔志梁说起,她都已经不记得这些事了,学校里的那些小斗争哪里及得上初入社会的半分辛苦,记忆随着时间流逝,也一直在被她美化。
上辈子四年级后,叶暖暖确实没有再欺负过她,那时她一直以为是她在准备考初中的缘故,余喜龄看向乔志梁,原来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吗?
“阿梁!”银行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少年,跑过来直接挂到乔志梁的肩膀上,语气亲热又激动,“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回来,特意来找我?”
小麦色皮肤的高个少年一见到乔志梁就笑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口一个阿梁喊得十分亲密,极短的板寸精神地竖起,剑眉星目,双眼格外有神,仿佛缀着星光。
说着话他看见了站在乔志梁面前的余喜龄,咧嘴一笑,双眼微弯,“这是哪家的小姑娘,来,叫哥哥。”
“……”余喜龄。
“别闹!”乔志梁眼里也满是笑意,显然他见到这位少年心情也十分愉悦,把人从肩膀上拉下来,“好好说话,余喜龄,我的……一个妹妹。”
妹妹……





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 第十四章
余喜龄嘴角抽了抽,默认了乔志梁的介绍。
乔志梁今年十六,她才十二!按年龄算,她可不就是妹妹么,要知道上辈子,她和乔志梁交集不多,连混到一个被介绍是妹妹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其它。
介绍完余喜龄,乔志梁拉着高个少年就要走,结果被人拉住了,“怎么不给咱妹妹介绍介绍我?”
说完也不理会面色微僵的乔志梁,扬着一口大白牙看向余喜龄,“我叫魏敢,你哥拜把子的兄弟,别跟暖暖一样叫我魏哥哥,腻死人了,叫我敢哥。”
“……”余喜龄。
这自来熟的劲头,一般人可及不上,余喜龄默默地腹诽,旋即眉头皱起,魏敢?前世那个爱叶暖暖爱得死去活来的魏敢?
不怪余喜龄不认得他,实在是叶暖暖护得紧,她根本就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而叶暖暖自己,似乎也只有每年春年在县城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他,而余喜龄,上辈子直到辍学,才因为要学手艺,被余建国送到县城,那已经是好几年后的事,到春节时也再没听叶暖暖炫耀她魏哥哥给她捎什么稀奇宝贝了。
原本对他挺有好感的余喜龄瞬间就没有结识的念头,正好又来了几个看春联的客人,她随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去顾摊子。
“……”魏敢不明所以地挠了挠板寸,明明刚刚还眉眼带笑地,怎么瞬间就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了?
这小姑娘怎么跟他妈似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也并不在意,好不容易来外婆家里过春节,统共就几天放纵的时间,瞬间便把余喜龄抛在脑后,哥俩好地勾着乔志梁的脖子往走远的乔爷爷那里跑去。
余喜龄给客人拿着对联,还能听到魏敢大声喊乔爷爷的声音。
不仅自来熟,嗓门还挺大。
忙碌了一天下来,虽然冻得厉害,但生意着实不错,余喜龄的大木箱子卖得几乎要见底了,剩下的大多是贴家里房门上的对联,“大门联和福字最好卖,房门联倒是卖得不多,还是因为我搭着有优惠才有人舍得买的,金粉写的卖得最好,虽然最贵但还是卖空了。”
这时候县城里的人家除了自家有院子的,大多是住单位分的房子,其中又以筒子楼和半边楼居多,半边楼有点像以前学校那样儿的,把教室中间劈一半那样的面积就是一间。
通常都是大开间,厨房安在楼道里,二居室的少,三居的就更少见了,所以门口的大春联销得特别快,房门口的小对联销得少。
“今天晚上我晚些睡,把兑的金粉写完喽。”余爷爷坐在火炉边上烤火,进门喝了杯白酒暖身子,现在脸上红通通的,听着余喜龄算帐,满脸喜色。
余喜龄点头,她也没料到生意会这么好,原本预计今天就是带余爷爷去熟悉一下情况,真正的黄金销售时间会在明后两天,哪晓得开始人少,到下午的时候几乎人不走空,瞬间就卖掉了大半。
要是她字写得好就好了,这样也不用余爷爷加班加点地熬,连累着余奶奶也没法睡。
不过她现在也劝不住,好在这春联生意也就这过年几天,她们这儿没有元宵换对联的习惯,新买的春联得贴到来年春节才会换。
“行行行,你们爷俩先赶紧把饭吃了。”余奶奶坐着烤火,脸上全是满足,手里剥着烤好的红薯,余喜安趴在她腿上,眼巴巴地看着,连余喜龄都不要了。
她们回来得晚,天早就黑了,要不是余喜龄今天早上在县城里买了个手电筒,爷孙俩还得赶夜路回来。
“爸!妈!”正吃着饭,门被拍着啪啪直响,余二婶的大嗓门喊得村里的狗都吠了起来,“建来回来了,快开门。”
二叔回来了?
余喜龄赶紧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二叔一家,就连一直被闷在家里干活的大堂姐余喜华都跟在了二婶的后头,见到余喜龄,冲她腼腆地笑。
“哎,爸,喜龄?你们怎么这时候才吃上饭呢?”余二婶抱着余壮壮,当先跨进了家门,咋咋呼呼地就嚷了起来。
余二叔是个老实汉子,他看了看余喜龄,伸手揉了柔她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块黄色透明塑料纸包着的水果糖塞到了她的手心里,跟着进了屋。
“……”余喜龄。
余二婶当先进了屋,视线扫过余奶奶手里剥着的红薯,再看煤炉上还炕了两个,当即把余壮壮放下来,“去,找你奶要吃的去。”
看到了红薯,自然不会放过床上桌上摊着的红纸笔墨。
余喜龄姐妹和老两口身上的新衣新棉袄余二婶已经懒得看了,看了也是给自己心里找不舒坦,她偶尔能借炉子使使蹭几餐饭,总不能把她们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自个穿。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眼热,心里不免有些埋怨余喜龄,她好歹也是她二婶呢,以前大伯子还在当兵的时候,徐招娣一个人在家还得下地时她还带过余喜龄兄妹呢,也不想着孝敬孝敬她。
余二婶还想开口,那边余建业已经跟余奶奶寒暄起来,便压了压到嘴边的话,坐到煤炉边烤起火来,顺手把上面炕着的两个红薯拿了,一个给了余喜荣,一个自己剥着吃。
“爸妈,这半年你们身体还好不?”余二叔是忙完秋收出去干的活,算下来有小半年不在家里了,见着老两口日子过得不错,多少有些欣慰。
“挺好。”余奶奶一个红薯分两半,分别喂给余喜安和余壮壮吃,见着老久不见的二儿子,心里也高兴。“在外头怎么样?喜荣头回跟你出去干活,没给你添乱吧。”
他们说着话,余爷爷和余喜龄赶紧起身到厨房把碗里的饭给扒了,不敢在里屋吃,天冷怕凉,米饭底下余奶奶给他们埋了肉和煎蛋,这要让余二婶看到了,又得听她的酸话。
吃完饭进屋时,余二婶正在问余奶奶春联的事儿。
“这冷的天,让建业帮爸干点活呗,他一个壮劳力,总比喜龄个小丫头片子要好。”余二婶瞅着那春联,颇有些看不上。
往年也不是没有提着东西来找她公爹写春联的,也就能落点吃的,什么时候得过钱啊,余喜龄搞这么大的阵仗,可千万别把卖豆腐攒的家底给折腾没了。
不过这时候也不好直接提接豆腐摊子的事儿,这黄鼠狼给鸡拜年,也得嘴甜干点实事才行啊。
余二婶也知道这些年一个村里住着,她们的所做所为是有点冷老头老太太的心,可这也是没办法,她家里条件没有大伯子家里的好,孩子又多哪里还顾得上两个老的,再者这大孙子老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都在自家,也没见老两口偏着点儿,她心里自然有意见。
要怪就怪老两口太偏心,余二婶想。
不过她的话说得不好听,但也没错,喜龄机灵嘴皮子利索,但是她和余爷爷一老一少的,每天早出晚归还得人力推着个平板车,余奶奶心里确实担心。
同时,她也存着让喜龄拉扒她二叔一把的心思。
但余奶奶有心思却没什么主意,吱唔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应才好。
“行啊,正好我爷今天写的一天累得手都在抖,二叔来了正好。”余喜龄笑着应下,摸了摸正跟余壮壮玩废纸的喜安,见她的手暖暖的,就让她在那儿玩。
“真的?”余二婶满脸欣喜,她抓着公爹和余喜龄不在的空档跟老太太说,就是看着老太太心软,怕余喜龄不答应。
现在老余家,可是大伯子当家了,是这个小的,比她爸当年还厉害呢。
“那这个工钱……”余二婶迟疑着看向余喜龄,老太太应了她就吃个亏当孝顺老人了,但余喜龄应了,这可是长辈给小辈干活儿,多少得意思一下,“你二叔在县城一天能赚七毛钱一天呢。”
其实只有五毛,余二婶虚报了两毛,而且还不是天天都有活干。
“行,一天七毛管饭。”余喜龄应得很痛快,痛快得余二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她看了眼余喜荣,想着这可比在外头做事还多两毛钱呢,是不是……“我堂哥就在家里帮二婶干活吧,我那个摊子小,用不着那么多人。”
余二叔就是去干苦力的,她喜荣哥今天也才十七呢,本来因为从小干苦力又吃不好个子不高,好不容易在家就好好歇着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余二婶也没多留,领着男人孩子哗啦啦又走了,留下地上一摊红薯皮。
“有我二叔我爷和我可省事多了,那平板车我们爷俩推着太费劲。”余喜龄拿着扫帚扫地,边感慨,红薯黏在夯紧的泥土地上,有些难扫。
余奶奶一听,原本担着的心就落下了。
为了多备些货,余爷爷硬是写到了十二点才睡,要不是余喜龄把笔墨都收起来,他还不愿意停。
第二天一大早,余喜龄一开门,就见到不知道等了多久,眉毛上都挂了霜的余二叔,赶紧把人让了进来。
有了余二叔,余喜龄坚持让余爷爷盖着棉被坐到平板车上,她和余二叔推车,余爷爷推不过再加上余喜龄一肚子歪理,最后抱着灌满热水的盐水瓶上了车。
看着老实孝顺的儿子,还有懂事聪明的孙女,余爷爷悄悄湿了眼眶。
一路上虽然有些颠簸,但余二叔力气大脚程快,竟然比她们昨天还要早到县城里头。
还是一样的流程,余喜龄刚挂好绳子,面前就出现一张精力旺盛的大脸。
“喜龄儿,敢哥来给你帮忙。”




重生八零之不做圣母 第十五章
清早的大街上依旧没有什么人,温度比昨天又降了几度,哈口气全是白雾,魏敢顶着那头板寸,帽子也不戴一个,突然出现在余喜龄的身后,把她吓了一大跳。
“不用。”余喜龄下意识就拒绝。
知道魏敢和叶暖暖的关系后,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没必要,也麻烦。
可魏敢没听到似的,直接拿过她手里的对联,十分轻松地夹到了她需要踮脚才能夹到的尼龙绳上,夹完后得意地冲着余喜龄笑,冲她伸出手来,余喜龄磨了磨牙,把手里另一半对联递到他手上。
今天的绳子是余二叔和余爷爷绑的,两人没顾着余喜龄的身高,给绑高了,余喜龄根本就够不到。
就挂几副对联的工夫,魏敢就和余爷爷混熟了,不仅聊得挺好,还热情地替余爷爷把盐水瓶里凉掉的水换开了开水,余二叔性情木纳,站在一边干活没搭话,但他看魏敢的眼神也满是赞许。
“这么冷的天,你赶紧进去吧,等会冻着了不值当。”人家这么热情,余喜龄真没办法冷言冷语下去。
但看着他,又觉得碍眼。
“这么关心哥,没事,哥不冷。”魏敢连棉衣都没穿,军装外套下就只有一件高领毛衣,耳尖冻得红通通的。
余喜龄目光撇开,“我有哥哥。”
所以别这么自来熟,上来就乱认妹妹!
一大早上连碰两个钉子,魏敢摸了摸鼻子,想不明白这小丫头怎么总对他有股敌意,明明他们才刚认识。
“阿敢,喜龄。”乔志梁骑着单车过来,见余喜龄身后的摊子已经支好,魏敢就站在余喜龄身边,齐齐看向他时,目光闪了闪。
魏敢顾不得去想余喜龄的态度,笑着上去接乔志梁给他带的大油饼,抬手看了眼时间,“不是说好了六点来的吗?这都快七点了。”
乔志梁看了眼余喜龄,没说是因为叶暖暖过来,他才耽误到现在,冲着银行门口抬了抬下巴,“我把单车停那边去,等我。”
余喜龄目光随着乔志梁动,好一会才收回目光。
魏敢举着大油饼吃得正香,手腕上银色手白特别打眼,余喜龄也想弄块手表看时间,她前些天去供销社看了,她们镇上根本就没有手表卖,说是县里才有,但她昨天忙了一天,根本没时间去。
家里没个看时间的东西,对上辈子用习惯了手机,时间观念极强的余喜龄来说,特别不习惯。
今天二叔过来,中午她得抽时间去县城的百货商店看看。
乔志梁去停单车,魏敢见余喜龄出神,突然凑近她,“想什么呢?”
正盘算着手里的钱够不够买手表的余喜龄又被他吓了一跳,冷眼看了他一眼,转身去给余爷爷帮忙压被风吹起的红纸,懒得理他。
魏敢眨了眨眼晴,无奈地咬了口冷掉的大油饼。
乔志梁和魏敢本来是约好了上午一起出去玩,顺道早来给余喜龄帮忙的。
结果乔志梁因为叶暖暖晚了近一个小时,余喜龄的摊子早就支起了,再加上多了个余二叔,根本就不缺人手,乔志梁和余爷爷、余二叔打了招呼后,就和魏敢一前一后地离开。
“小伙子可真热心,喜龄你怎么对人家不冷不热的?”余爷爷可是注意到了,余喜龄对魏敢可没什么好脸色。
余喜龄想了想,“不熟。”
余爷爷摇摇头,教育了余喜龄几句,让她以后对魏敢热情礼貌一些,余喜龄老实点头受训,心里却怪魏敢多事,害她被爷爷说。
正往新华书店去的魏敢连续打了三个喷嚏,“这谁这么想我?”
乔志梁扯了扯他的外套,十分嫌弃,“一是想二是骂,三是要感冒了,你真不回去加个棉衣?”
“笑话,你信不信,你穿得跟棕子似地感冒了,我也不会感冒。”魏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勾着乔志梁挂在他身上,得瑟得很。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乔志梁打小身体就不太好,是院里有名的小药罐子,而他呢,就是身体太结实精力旺盛的代表,一年到头从不生病。
这得瑟样,乔志梁懒得理他,斜睨了他一眼,掀开他的胳膊,大步往前走去。
啧啧,生气了,魏敢大笑着追上去。
果然越接近年关,来县城买年货的人越多,要不是余二叔今天过来,余喜龄还真有些忙不过来,整个上午都忙着给人介绍对联,收钱找钱,暖手的盐水瓶里的开水都被余喜龄给喝了。
余爷爷也没有歇的时候,一直在现写,很多人都喜欢要刚刚写好的,宁愿在冷风里干冻着,也要等。
大概是看到了昨天她们摊子上的情况,今天她们旁边和对面陆续出现了好几个春联摊,都是九十点的时候支起来的,正好赶上客流量最多的时候。
余喜龄去看了下,都写得挺好,不过可能是准备得太过仓促,他们的春联样式是最简单的红底黑字,没有她那么多花样,用金粉写字的一家也没有,她们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不过摊子多了,客人还是分流出去不少,每个人写字都有自己的风格,客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偏好。余喜龄也不在意,今年的竞争还算的,估计明年这个时候这一整条街上都得是卖对联的。
午饭后那段时间不忙,和余爷爷交待了一下,余喜龄就准备去隔条街的百货商店。
“去哪儿?我送你。”走了段路,乔志梁骑着单车路过,见到她按了刹车单脚撑地停在她边上。
余喜龄心乱跳了两下,很快平复下来,“不用了,走路更暖和。”
乔志梁顿了顿,什么也没说,脚下发力踩着单车就走了。
等他走远,余喜龄才松了一口气,心动归心动,她心里明白,她和乔志梁是根本不可能。
就算因为她的重生,余建国和叶听芳走不到一块,单凭乔志梁有叶听芳那么个妈,她就不愿意和乔志梁走得太近,就普通朋友也不行。
当然,余喜龄自嘲地笑笑,乔志梁估计也看不上她。
上辈子听说乔志梁在大学处了个对象,后来两人一块儿出国读博,那时候乔爷爷早就过世,乔志梁在国内没有牵挂,出国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为此叶听芳很是怨念。
那时候乔志梁和余喜山已经尽释前嫌,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她都是从余喜山那里得知。
乔志梁结婚了。
乔志梁当爸爸了。
……
然后就是她查出癌症,每天都在抽血化疗中度过,再没心思关注乔志梁的消息。
县里的百货商店听说承包给了私人,不过营业员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善,都是看衣识人,见余喜龄穿得朴素,都不大理会她。
余喜龄也不在意,自己四下看着,商店里头重新装修过,商品也琳琅满目,余喜龄去钟表柜台看了眼,连试都没试就被价格给吓跑了。
随便一块就得百来块,这还是便宜的,她根本就买不起。
就算有钱她也不敢买这么贵的东西,余爷爷能打断她的腿,再来把表给退了。
那种几块钱一个的电子手表压根就没有,她也不记得电子手表到底是几几年才流行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才流行到她们这儿的。
“喜龄儿。”魏敢和乔志梁分开后,就被他刚下班的小姨逮着吃了食堂,然后就被拉到百货商店来,说是要买毛线给他织毛衣,嫌他带来的衣服太少。
真不明白怎么个个都担心他冻着,明明他一点也不冷,他还奇怪她们怎么穿那么多呢。
他正百无聊赖地陪着他小姨看羊毛线呢,冷不丁就见到了失落地往回走的余喜龄,双眼一亮,立马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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