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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祸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余人
管家林金元等仆人整整齐齐地迎在这里,亦是向着林晧然规规矩矩地跪拜道。
虽然大明并没有“丞相”的职位,但架不住旁人的恭维,而在当下的环境中,阁老往往都会被人直接冠予相爷的称呼。
林晧然先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花映容,花映容倒不像这时代的妾室那般畏惧自家相公,深知这个男人平日开得起玩笑,先是报予一个魅力十足的微笑,然后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喜钱上。
林晧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便是淡淡地说道:“我资历浅薄而入阁,免不得遭人妒忌!今后尔等行事,当恪守府规,凡有损林府声名者,绝不姑息!”
“是!”林金元等人面对林晧然的训话,当即齐声回应道。
林晧然将意思传达后,便是大手一挥地道:“赏!”
随着他的地位提升,免不得有各方的势力想要渗透进他的宅子。正是如此,他既要对仆人严苛,但亦要给予仆人足够的好处而换取忠诚。
当然,由于他主要用的都是自己族人,这些族人不可能因为钱财而出卖自己,主要还是限制他们顶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
身处于**中,很多事情早已经身不由己,接下来却是免不得要应酬。
林晧然回到家中则是换了一套衣服,而后便是前往联合酒楼,出席了属于自己的荣升宴,跟着户部的一众**吃一场散伙饭。
在回到家里之后,晚上前来拜访的宾客显得络绎不绝,这些事情恐怕会持续数晚。
林晧然将工部尚书雷礼刚刚送走不久,让他微微感到意外的是,郭朴和高拱竟然一道前来造访。
身处于**之中,他自然不可能过于意气用事。郭朴能够将他拒之门外,但郭朴堂堂阁老登门,他却无法将郭朴拒之门外。
双方分主宾而坐,已然是忘记了早前的不快。虽然两人由始至终都没有提及来意,但在高拱向他请教户部之事时,两人此行的意图已然是昭然若揭。
其实林晧然的属意继任者是自己的副手马森,但这个朝堂从来都不是以能力划分职位,而高拱对这个职位似乎是势在必得。
次日清晨,天空微微亮。
林晧然像往常那般起床梳洗,而后换上一套崭新的官服,却不再前往户部衙门主持点卯,而是乘坐轿子前往西苑。
按着一惯的做法,第二天则要先到宫里觐见皇上谢恩。
只是这个时点来这里觐见,已然不可能见到正在睡懒觉的皇上,故而他亦是做好在宫门的偏房等候一两个时辰的心理准备。
在他到来没多久,新任吏部尚书杨博亦是来到了这里。
由于阵营的缘故,二人已然是站在对立面,但还是保持了表面的和谐,双方都是保持着礼数地相互见了礼。
杨博已然是**的老人,又是身居吏部尚书一职,显得有几分强势地说道:“林阁老,以后兵部之事有什么不晓得的,可以过来跟老夫请教,老夫定是知无不言!”
“杨尚书,我倒真是有一事!”林晧然深知杨博有意压抑于他,便是淡淡地说道。
杨博的眼睛微微一亮,当即欣喜地追问道:“不知何事呢?”
“杨尚书,鲍侍郎贪墨军需之事,兵部彻查得如何了?”林晧然抬头望向杨博的眼睛,却是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此言一出,令到气氛当即一凝。





寒门祸害 第1935章 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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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深深地上下打量着林晧然。
兵部左侍郎鲍象贤涉嫌贪墨军需被弹劾,只是这位出身于南直隶的**身上打着徐党的烙印,已然是得到了徐党的充分庇护。
只是鲍象贤终究是犯了错误,且这个事情已经被言官给捅了出来,故而只能将他勒令闲住在家。
原本他们的处理方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鲍象贤告老还乡,但偏偏林晧然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了这个案子。
军需,这关系到军方采购的大单子,里面的油水早已经被各方所惦记,更是一直被各方所默默地进行瓜分。
一旦真的对这起军需案进行追查,不仅鲍象贤不能全身而退,这个事情亦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直接会牵连到兵部的很多人身上。
杨博原本还想着压制住林晧然,但万万没有想到林晧然竟然如此的强势,已然是想要从这个贪墨军需案出手。
“杨大人,可是此案有什么难言之隐?”林晧然将杨博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是故作不知地进行询问道。
杨博面对的终究不是普通的兵部尚书,而是堂堂的大明阁老,便是沉着声音地回应道:“林阁老,此案已经查明,鲍侍郎虽有失职,但并不存在贪墨之举!”
“呵呵......如此甚好!”林晧然亦是点到而止,明显敷衍地回应道。
原本他可以选择跟杨博合作,甚至将杨博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只是他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徐阶,更要在兵部打下自己的烙印,故而跟杨博是势同水火。
与其跟着杨博虚以委蛇,还不如直接摆明车马炮。他故意提起鲍象贤的军需案,虽然是打草惊蛇,但亦是敲山震虎。
杨博亦是感受到了林晧然的态度,对这个年轻的后代当即产生了敌意,同时心里头隐隐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虽然他已经位居吏部尚书一职,但兵部那里有着很多不为人知之事,一旦真被林晧然深究,很可能会危及到自己身上。
正是这时,黄锦从外面走了进来,见面便是开门见山地说道:“杂家见过两位大人,皇上昨晚已经有口谕!”
两人听到是口谕,作势便要跪下来接旨,但却被拦住了。
黄锦见状,显得温和地说道:“两位大人不用跪,皇上已经有交代,站着接旨即可!”
“是!”林晧然和杨博自然不会强求,显得规规矩矩地回应道。
黄锦扫过两人,然后对着林晧然温和地说道:“这是皇上给你的!”说着,他让身后的小太监将一副字画给了林晧然。
林晧然恭敬地接过字画,知道这副字画已然是另有深意。
杨博羡慕地望了一眼林晧然手里的字画,接着希冀地望了一眼黄锦,最后失望地望向那个已经两手空空的小太监。
黄锦将字画交给林晧然后,显得温和地转述道:“呵呵......皇上昨晚已经吩咐了,两位大人不用在此等候,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很多**以为重要的事情,但在嘉靖眼里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是新阁老和吏部尚书的谢恩,在他的心里,却不一定非要相见。
林晧然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便是恭敬地施予一礼。
杨博看着林晧然手上的字画,眼睛明显带着一抹失望。跟着林晧然相比,他已然是落了下乘,能够出任吏部尚书主要还是依靠于徐阶的举荐。
从西苑离开,东边的朝阳才刚刚露出半个头。
杨博直接乘坐轿子前往吏部衙门就职,林晧然的新身份文渊阁大学士,但他就职的地方并不在内阁,而是在翰林院。
翰林院坐落在兵部衙门后面,跟着东长安街相连。
由于知晓林晧然今日前来翰林院上任,哪怕并不知晓林晧然会什么时候到来,这里亦是早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得知林晧然来到翰林院的时候,翰林院的**和庶吉士第一时间来到了门前迎接,迎接这一位新任的大明阁老。
“下官翰林侍读学士恭候林阁老!”
身穿五品官服的张居正站在最前面,对着走下轿子的林晧然规规矩矩地施礼道。
随着郭朴入阁,礼部左侍郎高仪出任礼部尚书,礼部右侍郎陈以勤接任礼部左侍郎,这个**的层层递进已然传递到翰林院这边。
得益于徐阶的提携,张居正亦是从中分得了一杯羹,从翰林侍读兼国子监司业升任翰林院侍读学士,掌翰林院事。
林晧然对这位后世如雷贯耳的名人本是有好感,只是现在已经处于敌对阵营中,自然不会表现得太过亲切和热情。
他却是注意到这里有着昔日的同僚徐渭、金达和邓长生等人,亦有一些后面进来的丁士美等后辈,另外则是去年主持会试招进来的新翰林陈经纶等一大帮子弟。
林晧然对着众翰林官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在一名负责礼仪**的引领下,便是按着流程进行入职仪式。
只是这一次就职仪式明显有所不同,在他走进翰林院的那一刻,进到这个自己最初入职的地方,却是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对于最初的事情,难免给人留下最深的印象。
当走进二院之时,他忍不住站在原地,扭头朝着修检厅望了一眼。
那里是他最初就职的位置,从争夺修检厅的话语权,再到推出新刊物《谈古论今》,无不给他留下很深的记忆。
陈经伦等人见状,脸上却是出现了自豪之色。哪怕他们的老师已经离任了八年,但这里仍然留着他老师的烙印,亦是有着关于他的种种传说。
只是再往前走,进到了学士正堂,林晧然的鼻间却是涌起了一阵酸楚。
在刚刚进入**之时,他确确实实想的是升官发财,想的是如何谋取权势。在那位兼任翰林院学士的老师引导下,他才走上了另一条不一样的路。
但是如今,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但那个人已然不在了。
就职仪式很是简单,随着祭拜孔圣人后,便是拜自己的官印,而后象征性地接过了一枚官印和一套五品的官服。
林晧然端坐在公座上,而后接受以从五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张居正为首的翰林官进行逐一大礼参拜,将林晧然视为他们翰林院的上官。
在仪式完成后,他并不愿意多留在这里,而是直接离开了翰林院,乘坐轿子却是重新朝着西苑的方向而去。
在别人的眼里,阁老已然是他们人生的一个圆满句号,但他却更愿意视为他人生一个新的。




寒门祸害 第1936章 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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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这个时代的绝对权力中心。
朝阳从东边冉冉升起,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照在这片宫殿群中,太液池清澈的湖面被平铺了一层粼粼的金光。
一个身穿绯红官服的官员从西苑大门走了进来,沿着那条平辅整齐的宫道迎着朝阳而行,朝着那座金碧辉煌的无逸殿而去。
由这一刻开始,他将以大明文渊阁大学士的身份走进大明的权力中心,成为直接参与国家所有政事的阁臣之一。
林晧然在无逸殿门口遇到恭候多时的张四维,张四维告知几位阁老在内阁议事厅,便领着林晧然来到了内阁议事厅中。
首辅徐阶、次辅严讷和阁臣李春芳、郭朴都坐在这里喝着茶水,按着一惯的做法,在这里迎接这位内阁新人。
“见过元辅大人!”
“见过次辅大人!”
“见过李阁老!
“见过郭阁老!”
林晧然来到议事厅中,则是显得彬彬有礼的模样,向着四位前辈逐一进行施礼道。
不管他在外面的身份如何崇高,但在当前的内阁,他还是一个排名最后的阁老。只有前面四位阁老不在了,他才能成为大明首辅。
“若愚,无须客气,入阁便是自己人了,请坐!”徐阶是一个极擅于伪装的人,显得如沐春风般地指着旁边的座椅道。
“是!”林晧然保持着官场的礼数,对着徐阶回予一礼,而后便是规规矩矩地坐到第五把交椅上。他并没有接张四维送来的茶水,便是让张四维将茶盏放到茶几上,则是将目光落到徐阶身上。
虽然内阁凌驾于六部之上,但真正掌握话语权的始终还是首辅徐阶一人,其他阁臣的权柄很大程度受到了徐阶的制约。
当年严世蕃之所以能够祸乱朝政,可谓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阁老”,便是严嵩牢牢地掌握着内阁大权,却是将权柄给严世蕃亦不给徐阶等阁臣。
现在他在内阁能够拥有多少的话语权,很大程度是要取决于徐阶的“权力分配”。
徐阶轻呷了一口茶水,抬眼望了一眼林晧然。虽然他已经慢慢地消化掉林晧然入阁的事实,但看到林晧然真的坐到了这里,心里亦是五味陈杂。
他自然不会轻意将心里所想表露在脸上,脸上保持着和蔼地说道:“若愚,内阁职在参与机务,出纳帝命,点简题奏,拟议批答,以备顾问。本辅跟诸臣阁臣平日票拟奏疏,亦要夜夜侯命于皇上,阁多事务繁杂,若愚入阁便能分忧!”顿了顿,他接着继续说道:“仆刚入阁中,且身兼兵部之事,本辅即刻安排事务亦是不妥!汝先熟悉阁中掌故,料理兵部之事,而后再作具体安排,可妥?”
严讷等人亦是纷纷扭头望向林晧然,这是他们刚刚相商的一致决定,却是不知道这位刚刚入阁的新人会作何种反应。
“一切听从元辅安排!”林晧然虽然猜到徐阶不会分他票拟权,但得知这个安排还是微微感到失望,却是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他不可能刚刚进内阁就跟徐阶叫板,其实目前的这种安排还是算好的。
袁炜当年入阁被徐阶打发去撰修《兴都志》,岳父、郭朴和李春芳入阁则是被徐阶打发去撰修《承天大志》,却都是干一些极为无趣的工作。
却不知是承天府的历史是修无可修,还是他兼着兵部尚书的缘故,徐阶此次似乎不打算将他和郭朴打发去修史。
对于如此的安排,虽然谈不上好,但亦不算糟糕,却是林晧然可以接受的范围。
徐阶轻捋着花白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呵呵……既然若愚没有意见,那么此事便就此定下了!”
林晧然端起茶盏,轻轻地点头,知道他不同意其实也没有办法。
李春芳发现徐阶望向自己,便是心领神会地对林晧然道:“若愚,你的值房和居舍已经安排妥当,等会子维会领你过去!”
“好!”林晧然面对着这位老上司,自然亦是轻轻地点头。
郭朴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茶,却是将两人的眼睛交流看在眼里。他早已经知道这三位阁臣同气连枝,哪怕他跟林晧然联手,亦是无法改变内阁徐党独大的状况。
林晧然深知形势迫人,故而是做出了被动接受的模样,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好在此次他是被嘉靖点名入阁,徐阶亦不敢做出太过分的安排。
严讷却是看着林晧然明明已经入阁拜相了,竟然还如此的镇定和从容,身上没有一丝的傲狂之气,却是不由得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几个人在这里又是客套一番,便是各自散去。
林晧然跟郭朴交换了一下眼色,对着投来目光的李春芳微笑地点了点头,而后则是让张四维引他到办公地点。
内阁正式的公办地点在紫禁城,只是随着嘉靖迁来西苑,现在的办公地点亦是来到了无逸殿。
林晧然的值房被安排在最外围的一间,虽然还是上午八、九点钟,但这个房间明显感到了闷热,在这种地方办公无疑是要遭罪。
却不是徐阶故意针对于他,其他几位阁臣的办公环境亦是相差不多。
在享受着无上地位的同时,他们阁臣亦是要表现着一种清廉和简朴的作风,从而更有说服皇上节省宫廷用度。
“林阁老,这里可有什么不满意的,下官尽力给您张罗!”张四维观察着林晧然的反应,显得小心翼翼地说道。
虽然他比林晧然要更早进入官场,但在他刚刚被授予翰林编修不久,便是回山西老家守孝了。当他再回翰林院之时,林晧然亦是外放离京。
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一直在翰林院苦苦地熬资历,而林晧然却是做了一桩桩的功绩,最终成为了他所要端茶送水的对象之一。
林晧然昔日做过司值郎,对这里的情况早已经熟悉,对此亦是早有心理准备,便是轻轻地点头道:“这样就挺好的!”
而后,二人出了无逸殿,径直来到了东边的厢房。
虽然西边亦是有着一排整齐的厢房,但这个时代的西厢都是给女眷。由于阴气重,却被公认会影响仕途,故而官员若非万不得已是不会选择西厢居住。
林晧然在东厢选择了一间没有人占据的小房间,今后若是他夜值于西苑,便可以在这个小房间过夜了。
在处理好这些事情后,他走进了首辅值房跟徐阶打了一个招呼,便是直接离开了无逸殿,朝着宫里大步走去。
内阁阁臣的身份固然尊贵,但实质很可能没有什么权力,亦是很多吏部尚书不愿意入阁的一个原因。
虽然他现在入阁,但他跟徐阶处于敌对的阵营,且二人的政见明显相左。偏偏地,次辅严讷和李春芳都是坚定地拥护徐阶。
他不仅不能参与到具体的政务决策,甚至一点都影响不了徐阶的决策,这个内阁其实还是由徐阶一个人说了算。
在清楚这个事实后,他并不打算在内阁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而是想要先将精力放到兵部那里。不仅要拔除杨博的势力,而且还要打上自己的烙印,更要将对蒙古的战略由守转攻。
由于是夏季的关系,虽然时间还尚早,但宫门前的广场已经显得火辣辣的模样。
林福等人一直在这里等候,当看到林晧然出来的时候,当即便领着轿子迎了上去。却不用林晧然说话,便知道林晧然此行是要前往兵部衙门。
兵部衙门,坐落在东长安街边上,坐东朝西,跟户部衙门仅隔着一条巷子,而南边跟着工部衙门相连,再过去则是鸿胪寺衙门、钦天监衙门和太医院衙门。
实质上,林晧然并不是阁臣兼兵部尚书第一人。
早在永乐时期开始,随着内阁建制,兵部尚书往往被阁臣所兼任。当然,那个时候的阁臣普遍权力并不大。
仁宗时期,阁臣杨士奇兼任兵部尚书,同食三份俸禄(内阁、翰林院、兵部),算是阁臣兼任兵部尚书的经典例子。
正是如此,林晧然以阁臣的身份兼任兵部尚书并不算多见,但亦不是什么打破常规的事情。
兵部下辖四个职司,分别是武选、职方、车驾、武库四清吏司,又统领司务厅、会同馆和大通关三个衙门。
在这四个职司中,却是以武选和职方最为重要。
武选清吏司,掌卫所土官选授、升调、袭替和功赏之事,主要是针对于武官的人事权;职方清吏司负责舆图、军制、城隍(城池)、镇戍、简练和征讨之事,主要是管理国家的版图和疆域。
换而言之,武选掌管人事,职方则是总揽军政。
车驾清吏司,掌全国的马政及驿传等事务,主要是信息的传递工作;武库清吏司,掌全国的兵籍、军器及武科考举之事。
相对于前两个职司,车驾和武库则是显得比较清闲和边缘。
上午的阳光从衙门后面照来,令到这个衙门显得逆光,院中却是透着一份懒散的氛围。
随着兵部尚书杨博调任吏部,而兵部左侍郎鲍象贤闲住在家,兵部右侍郎并不在本部,整个兵部衙门可谓是群龙无首。
“张兄,提前恭喜了!”
“别乱说,事还不一定呢!”
“呵呵……你说别谦虚了,昨晚老上司可是独独表扬了你呢!”
……
几个兵部的官员来到了食堂处,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欢快中般,却是对着一个显得年成持重的官员进行了道贺。
杨博在担任兵部尚书这么多年,加之徐阶并不插手兵部的事情,令到这里绝大多数官员身上都打上了杨博的烙印。
现在杨博到了吏部尚书,以杨博的历来用人唯亲的做法,他们兵部很多人都会提到提拔,而一些拔尖的官员则是有很大的机会到吏部任职。
哪怕级别没有改变,这吏部和兵部的权柄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可谓是一次很大的跃升。
张国辉面对着大家的恭维,心里却是如同吃了蜜般。他当下担任武选清吏司郎中,管的正是军职的人事,到吏部可谓是“专业到口”了。
却是这时,一个衙役匆匆地跑进来慌张地说道:“来……来了!”
“你慌慌张张做甚?”张国辉正准备将肉粥往嘴里送,闻言却是摆出官威训斥道。
“如此做派,有失我们兵部的脸面!”
“何必慌张,天塌下来我们能顶着!”
“就是,没瞧见我们几位大人在这里吃粥吗?”
……
几个官员有意巴结于张国辉,当即纷纷进行附和,却是将矛头指向那位衙差道。
那个衙役咽了咽吐沫,看着正准备将粥往嘴里送的张国辉,却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道:“林阁老到了,此刻就在门外!”
吃,我瞧你还能不能吃!
张国辉的粥送到嘴唇边,只需再送一寸便能美美地吃上肉粥,但这个距离却宛如隔着万水千山般,愣是不能再伸半寸,眼睛亦是大大地瞪了起来。
“啊?林阁老到了?”
一众官员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脸上无不出现了震惊之色,眼睛更是流露着疑惑和惊讶。仅是片刻,他们第一时间慌张地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他们本以为这位兼任兵部尚书的新阁老有着一堆流程要走,怎么着都会下午才驾凌这里,哪里想到辰时刚过便已经出现在兵部门口了。
偏偏地,昨晚为了给老上司杨博庆祝高升,他们在教坊司喝得很是尽兴,很多官员的脑袋都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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