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个病美人

赵明秀听见温絮语将其中关系看得透彻，也不自觉点头。
无论是温絮语温家独女的身份，还是与王家交好的关系，她偶读不必在意一个小小白家，更何况她如今还有一个相府在身后撑腰，温絮语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关系有点硬。
只是她不知道，从前的温虞从来都是随自己心意做事，决计不会在乎这些错综复杂的朝臣官员与世家之间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正在码~





夫君是个病美人 35、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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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并未在城中位置, 在离城门口处不愿的边缘区域, 距离相府有些路程，他们一行人等是半个时辰后到了王家的。
沧泽城边沿原本便住得人少些，这两日天气冷, 外头原没有几个人走动, 因着王家今日宴会, 这边硬生生营造出了一种繁华的景象出来。
王家府邸外头是一圈并不高的围墙，紧挨着墙的地方种着几排比墙还要高的翠竹, 这样一所府邸, 让人生不出对世家高第的敬畏, 若非是在皇城脚底下，只当是隐士之所了。府邸正中间一块黑匾, 用瘦金字体写着“云游一方府”这几个字。
温絮语看到这块匾的时候愣了一下, 云游一方, 居一方之土，可不正是王家之府？
原书中提过, 王家世代出雅士，各个不俗，如今看来确实不错。
赵明秀见温絮语步子停了下来，跟她解释道：“这块匾上的字, 是王家上一任家主亲笔所书, 找人做成的这块匾，之后便再没有改过。先皇听闻此事，也对王家大加赞赏了一番, 自那以后，‘云游一方’四字的原由，边传成了一段故事，在沧泽城甚至昌平别的地方流传。”
门口繁华热闹，等进门以后，却又和外头不同，王家的人是提前派了人来接的，是以来人进了门以后都是被带去了要去的地方，这样的安排就直接导致了他们来了以后，王家里面一派整齐。
温絮语走在卫渊身侧，赵明秀在前面跟着王家下人往里头走，进了大门之后，并非什么亭阁正殿，相反，是一条石阶小路，往前走去，便是白墙红木的侧廊，从长廊往里面走的时候，可以看到长廊底下是池塘，这个季节的池塘里头没有旁的花却生着几片浅绿色的荷叶。
温絮语被吸引了目光，走的时候便靠近了些池塘那边，王家在这方面的设计很是周到，在旁边用红木搭建了栏杆，栏杆不高，中间的缝隙也可以看到池塘那边，不过这个缝隙大小正好是无论大人小孩都越不过去的。
过了长廊，再往前便是小路了，右面是一片竹林，左边再往里面走，又是一条分叉小路，再往里面走些，就能够看到远处的房屋。
走了这么一会儿路，温絮语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忘记了现如今的季节，周围了的绿色还有盛开的珍奇花朵，都让她只觉得周遭温度都升高了很多，只像是微寒的春天。
见温絮语步子慢了些，前头带路的人也跟着慢下了步子，还跟她解释道：“这会儿人还没有来齐，是以先现在去地方是暖香阁，那儿已经摆上了许多家主静心培养出来的花朵。夫人若是要在路上停步观赏别的花也是可以的。”
温絮语点头，心中暗道王家家主果然安排妥当，这样细小的事情也都想到了。
有了下人的话，温絮语便没有再着急，将这里头的花细细看过，只觉得相府里头的话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相府里头只是将一些珍奇花种种在了府中，而王家这根本就是把宅邸建在了花园当中。
等到了暖香阁的时候，温絮语才明白。
原来这吟诗会的流程中第一项便是在暖香阁中进行的，温絮语回头看着两个方才气定神闲跟在自己身后闲逛的两个人，一个沉默不语，一个脸上挂着浅笑。
行吧，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一项流程。
毕竟原本她也应该是知道的，一想到这里温絮语又是一阵心虚，再没有了追究两人的心思。一心只想着，这么重要的流程，原书中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正在她懊恼之际，一个身着嫩黄色褙子粉红色襦裙的女子朝她这边走来：“阿虞，你可算来了。”
温絮语转头看向这个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子，面容看着有几分熟悉感，柳眉杏目，体态单薄，眼角一颗泪痣，颇有几分病美人的风姿。
病美人？
温絮语转身看向卫渊，又转头看向来人，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个女子和卫渊还生得有几分相似，加之两人体态都偏瘦，面上呈一种不足的病态美感，便更多了一份相似。
“文若。”温絮语记起之前说话时候卫渊提起的王家小姐的名字，伸手将她手放在手中。
文若未松开她的手，相反是直接就着温絮语的手将她抱在怀中，温絮语愣了一愣，顺着她的动作将王文若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良久，温絮语感觉自己肩膀已经有些濡湿了，意识到这女子竟是直接在自己怀中哭了，她用手轻抚着文若的背。
感受到了文若的抽泣，温絮语小声安慰道：“好了，再哭就不美了。”毕竟她与王文若并不熟悉，若是贸然多说，说错了话反而会引起她怀疑。
她这一句话说了以后，王文若便笑了，温絮语将她拉近自己，帮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干，然后便见王文若拿帕子掩着脸道：“不过是爱美些，你自小用这句话打趣我到大了。”
温絮语看着眼前的小美人，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儒雅文气，与从前的温虞的性格恰恰相反，温絮语想了一想，大概能够想到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不过是处见到温絮语的时候失态一会儿，王文若很快便将自己脸上的泪痕以及衣裳收拾好了，看了一眼温絮语身后的卫渊，小声跟她道：“他有没有欺负你？”
温絮语顺着王文若的目光看向卫渊，卫渊正一脸漠然地站在那里，不远处有人正在讨论他眼前的那一盆花的品种花瓣，他好似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温絮语觉得，他此时的心情比那次在无聊的宫宴之中还要低沉一些。
注意到温絮语的目光，卫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见温絮语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担心，不知道怎么，他竟扯唇朝她笑了笑。随后目光落在温絮语身边的王文若身上，朝她点了点头，王文若也含笑点了点头，礼貌周全。
正因为太礼貌周全，温絮语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在她眼里，卫渊从来都不是个这样的人。
温絮语目光收回来，朝王文若摇了摇头。
王文若松了一口气般，放心了下来、
温絮语却好奇了：“你与卫渊从前认识？”
“认识啊。”王文若理所当然道，目光之中直说着，原来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温絮语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便不敢在此处多说话，很快转移了话题：“人应是来得差不多了吧？”她目光朝远处看。
这暖香阁，之所以被叫做暖香阁，倒真是因为这里比别处温暖不少，花气袭人知昼暖，更不论要将这些花儿在此养育出来，这样想来，倒真是暖香阁了。
“是啊，等下吟诗会的第一个环节就是在这个地方进行的。”王文若拉着温絮语的手，“阿虞你跟我来这边坐。”
两人路过卫渊的时候，她也又问道：“卫渊哥哥没有意见吧？”
卫渊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没有说话。
温絮语却注意到两人之间话语的熟稔，王文若不是这般欢快的人，见到了自己的手帕交，心中欢喜，与她话多些很正常，可是在面对卫渊的时候也这么活泼，更说明了两人之前相交匪浅。
细细将“卫渊哥哥”四个字在心中咀嚼，她这两日，听到了几遍卫渊哥哥了呢？
她思考之际，王文若已经将温絮语拉到了她座位的旁边，原本温絮语的位置应该是在另一边的。可毕竟今日是王家的主场，温虞又自幼与王文若交好，她拒绝不得。
昌平虽然民风开放，男女大防没有别处严格，可还是有些顾及的，温絮语看着这个围成了一圈的座位，又看了看中间放着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突然有一种联想。
她转头小声问灵兰：“等会儿不会还要作诗吧？”
灵兰还没有回应，身旁的王文若先是掩着面笑了：“都这么久了，原来阿虞你还是怕这个。”
温絮语一脸茫然。
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不用装，好像在无形之中，她和温虞就是有些相似。
“你放心吧，等会儿若是抽到了你，咱们还和从前一样。”王文若一脸包容，又无奈笑了一声，“分明自己会做，可偏偏自小到大都不喜在众人面前作诗，也不知道你是为何。”
温絮语：我怕我背出诗来，你们都怕。
“咱们这个不是叫吟诗会吗？”温絮语满怀幽怨地看着场地中间的那个桌子，“怎么还要写出来？”
“名字是这样叫的，可世代流传下来，原本的流程早已经忘记了。”王文若一面吩咐后面的人安排酒食，一面跟温絮语解释，“前朝文人素有流觞曲水、赌书泼茶之乐，咱们自然也想要附得几分风雅，总之流传简化到了现在，就变成了这般。”
等到跟她解释完之后，才指着桌上的糕点对温絮语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温絮语拿起糕点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别的桌上，好像颜色是与这个糕点不同的，她一口咬下，只觉得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咽下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桂花的清香。
“这个时节，还有桂花糕，想必不容易做吧？”温絮语一面疯狂点头回应，一面疑问道。
“这算什么，只要阿虞你喜欢吃，多麻烦都无所谓的。”王文若看着温絮语将那糕点吃下，自己也不吃，就这么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点名卫渊，看看别人是怎么说话的。




夫君是个病美人 36、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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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语坐在王文若身边与她聊了不少两人小时候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是王文若说, 温絮语听着。不过王文若倒也没有对她有什么怀疑，想来从前温虞的性子也是不记这些事情的人。
两人聊了许多之后，温絮语发现她也有些喜欢王文若, 果然王文若与从前的温虞交好, 她也能够和王文若聊到一起去。
正在她们说话之际, 只觉得周围人声小了些，整个暖香阁都安静了下来。
温絮语朝门口看去, 明白了这突然而来的安静是怎么回事。
门口进来了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面容称不上多精致, 可五官放在一起就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舒服，越看越觉得生得如玉一般, 温文尔雅。
先前只见了王文若, 温絮语便对王家人有了几分了解, 再见到这个王家的大少爷，温絮语只觉得, 气质果然是难得不可求的。
偏偏这样的一家人都是这般优雅的气度。
王家大少爷进来的脸上并没有挂着官场上常见的假笑，也没有冷着脸，只是寻常一般与来人招呼问好，温絮语却从他一举一动中看出了从善如流。
就好像退一步便能归隐山林做个闲云野鹤的仙人, 进一步便能纵横官场成为重权在握的大臣, 可他都不是，他正处于这之间。
王家大少爷进来之后，便在他的位置上落停, 他目光触及到不远处一抹身影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温絮语眼见着他温和的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裂缝，就是震惊。
然后温絮语便听到那个宛若仙人的王家大少爷对着卫渊喊了一声：“表哥。”
温絮语呆愣到了原地。
然后见到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晃荡：“怎么了？现在看我大哥看呆了，从前说要将他说给你的时候你还不要。”
温絮语僵了僵，问道：“表哥？”声音都有些颤，是因为不敢相信。
王文若将方才大哥的动作一联系，再想起来自己方才叫卫渊的话，知道了她问话的意思，回答道：“对呀，是表哥。”
“那丞相夫人是……”温絮语想着来之前卫渊给自己介绍了那么多王家的背景，却没有提过一句，王家是他母亲的娘家。
“先太太正是我姑妈。”王文若这会儿才明白，温絮语是根本不了解卫王两家的关系。
“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难怪方才她一眼见到王文若的时候便觉得她与卫渊生得相像，又难怪王文若与卫渊那般熟悉，原来是因为他们原本便是亲戚。所以王文若，应该算是卫渊的亲表妹了。
只是卫渊的这个母亲……
温絮语只觉得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卫渊从来不提自己的母亲，他虽然与现在的丞相夫人关系不亲密，但好像也不抗拒她当丞相夫人，这说明卫渊与丞相关系不好至少与现在的丞相夫人是没有关系的。
除过这一层关系，那就是其中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了。
卫渊从来不提，温絮语也没有打算自己打听。
“不是，阿虞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是如何答应嫁入相府的？”王文若这会儿却是不明白了。
“我当初是皇上一道圣旨要求嫁的，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卫渊他……好像对这些事情有些抗拒，所以我也没有问过他。”
“怎么会是这样！”王文若一直以为凭温虞的性子，至少也会嫁个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字皇上的逼迫下嫁人了，想到方才温絮语对卫渊的态度，王文若又觉得温絮语应该是不讨厌自家表兄的，便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附耳道，“不过我姑妈是做了很严重的错事，惹得父亲大怒，将她赶出了门，不过他们都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所以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那会儿卫渊哥哥他才不到十岁吧。”
温絮语心下一惊，果然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件错事竟然是先太太做的，这样的话……卫渊是个什么想法呢？
温絮语将心中的这些杂念清理掉，目光落在那张与卫渊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应该是没有想到卫渊今日竟也会来，所以他此时脸上十分震惊。
一旁有听到两人之间称呼的，也有一些不知道的，没有想到原来王家和丞相府还有这样的关系。他们原先听到丞相府这个大少爷竟然拖着病躯来了的时候还都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一两个小声对他怀以质疑态度的，不过这些心思都转换成了对卫渊偷偷打量的目光。
先是惊叹于容貌，再是惊讶于气质，只觉得淡淡凭这份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像是传闻之中那个无用之才。
卫渊见到王知意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冷漠，还能朝他像寻常好友一般打个招呼。
王文若在温絮语耳边继续说道：“不过自打姑妈被祖父训斥离开之后，卫渊哥哥也再没有来过府中，没有想到，这一次我们回来的吟诗会，他竟会亲自过来。”语罢，王文若若有所思地看着温絮语，“莫不是，为了陪阿虞你过来的罢？”
温絮语无奈地看了一眼王文若，她看着像是有这么大本事的人吗？
王文若的表情分明是没有将温絮语的话当真，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大一些。
“承蒙各位捧场，王家才搬回沧泽不久，今日吟诗会乃是承先辈之愿，也是寄后辈之望。还请大家不必拘礼，各自乘兴赏雅。”王知意站在自己的位置停下了步子，拱手朝在场各家公子姑娘道。
在场之人许多都是从前来过的，也知道规矩，吟诗会之际，在场各位以诗文会友，在此没有规矩，唯一的规矩便是诗令要求。除过起身作诗之外，旁的时候倒是真的自在来去，也可随意交流。
温絮语看了一眼，白霄曼身旁坐着两人，想来便是那张家的一堆子女了。
今日所来之人，单个拎出去，皆是人中龙凤，所以随便入目一个，便是不凡，或是气质极佳，或是容貌极佳，温絮语一眼望过去，竟没有入不得眼的。
将这一圈人等看过，温絮语再看一眼卫渊，只觉得这些旁人生得再俊俏，与他相比来，总归是差了些。
郎色独绝，天下无二，果真如此。
这个环节的规矩说简单也简单，在暖香阁偏处，坐着一位老者，怀中抱着一把琴，这边有人嬉闹闲聊，老者静坐不动，只将琴放下，自顾弹着。而此环节，与击鼓传花有些相似，不过将那鼓声换做了琴声，那花呢，正是王家前一阵子新种出来的白色牡丹。
温絮语那花传了许久，也不知是何缘故，身侧的王文若已经起来两次，每次所做之诗都是上品，引得在场之人称绝。
温絮语这才记起，书中好似提过，王家二小姐，是沧泽有名的才女，其在诗文上的天赋，一点也不比那个打小便在城中出名了的哥哥王知意差。
又有一次，到了花传到了她们这里，温絮语接了花都是王文若很快给她传过的，所以并不曾有长时间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
耳听着琴声停了下来，众人将目光聚集在她们这一桌，底下有人议论，今日已经是王文若第三次站起来了。
王文若手中拿着那朵白牡丹笑着起身，语调打趣却不失礼貌优雅：“原是这白牡丹恋我多些，不枉我为它浇的那些水。”
有人轻笑应和王文若这个不算笑话的笑话，眼见她抬手，又是一首诗成。
王文若字迹秀丽，落笔潇洒，成诗大气，与她病弱美人的姿态恰恰相反，温絮语已经注意到有好几家的公子都悄悄盯着王文若瞧了。
只是她这一首诗成下来，那边下人将那一首诗拿起张挂在原本准备好的那一面用细线制成的诗墙上头，后头已经有了细微的议论声。
那边有一女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今日倒是也见到将军府独女温大小姐来了，可却一次不曾起身，好姐妹这般厉害，只不知道温大小姐是害怕呢？还是不会呢？”
这道声音正好够在场所有人听到，温絮语顺着声源看去，正是坐在白莲花身旁的张家人。
见到温絮语皱眉，王文若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张家四小姐张半灵，从前便与你不睦，也惯是知道你不爱在这等场合下作诗的，怎么偏偏今日站了起来。”
温絮语看了一眼张半灵身边的白霄曼，还能因为什么呢。
温絮语叹了一口气，回身瞪了卫渊一眼。
卫渊原本听到那话也看向了温絮语，原知道她会作诗，所以在卫渊眼中这并非挑衅，只是寻常的一句话。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温絮语便瞪了自己一眼？
卫渊只觉得自己很无辜。
卫渊身后的凌燕朝自己家夫人那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突然点到夫人名的张家小姐身旁，默默叹了一口气，烂桃花害人啊！
显然自家少爷还没有意识到。
温絮语原本不欲应答那女子的话，可那张家小姐好像抓住了这个机会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温絮语这边，原本在场之人并没有怎么注意，或者有少数注意到了，也并不以为意。
可这会儿被张半灵直白地提了出来，在场之人这才意识到，王文若作了三首诗，可她身旁的温虞却动也没有动过。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张四小姐好像也没有轮到过吧？”温絮语平静质疑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与夫人一人作一首，以半柱香的时辰为限如何？”张半灵见温絮语故意推脱转移话题，只当她是真的不会，更不肯放弃这个机会了。
“阿虞。”王文若将温絮语的手握了握，目光紧张地看着她，倒不是为她的作诗能力担心，而是为她的脾气担心。
温絮语朝王文若安抚一笑：“知道苏东坡吗？”
“啊？苏东坡是谁？”




夫君是个病美人 37、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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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语见王文若一脸迷茫的时候, 便明白了。她跟王文若说话的时候, 已经站起身来了。
那边的张四小姐见到温絮语竟然敢站起来的时候，目光顿了顿，随即是不屑。沧泽城中, 谁人不知温将军家的独女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 女红诗礼是一窍不通, 怎么可能突然就学会了呢。
温絮语原先看原著的时候，也是这么以为温虞的, 可方才与王文若说了一会儿从前的事情之后才知道并非如此。
温虞小时候是同王文若一起跟着先生学过书的, 王文若知道温虞的水平, 也知道她一向不喜在这样的场合作诗。
王文若从前便问过温虞为何，温虞当时看着自己新写下的一首诗, 在后面添了两句：“纸上字中字, 说与知己知。”
她高昂着头：“诗文言志传情, 只给懂得人看便是了，旁人看了, 只看得到纸面上的字，看到诗文精巧，却不知这其中心境，岂不如对牛弹琴一般？”
“既然张小姐有如此挑战, 今日吟诗之会, 大家在此凭诗会友，方才文若站起来了三次，我作为她的姐妹, 自然也不能给她丢人，不如这样如何，这半柱香的功夫倒是不用。”对面的张小姐听到温絮语说了那么多说到了最后这一句的时候，只以为她是怕这半柱香的时间不够。
“说是半柱香，便须得半柱香，虽则现下算是咱们两人之间的切磋交流，可前头有了那些人，半柱香已然是极限，若是更改，恐怕惹得他人耻笑，说咱们将军府的独女，丞相府的大夫人，连作诗也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