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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首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一袖乾坤
那日在翰林院池塘旁谢慎已经狠狠打了朱同学的脸,怎么他就记吃不记打呢?
“怎么,朱同年身体不舒服吗?”
谢慎向前一步,“关切”问道。
朱希周冷哼一声道:“谢修撰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呢。天下谁人不知你谢修撰是营救同僚,扳倒杨鹏的大名臣。朱某高攀不起。”
酸,一股子酸味。
这朱希周怎么心眼跟针鼻一样小,完全没有一点读书人的风度。
“看来朱同年是对本官有些误会,也罢那就请自便吧。”
谢慎也懒得理会朱希周,这人政治素养实在太低,即便将来真的选到要职也多是炮灰的料,很难有所成就,完全不值得谢慎当作对手。
朱希周愣了一愣,简直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这谢慎竟然当真了。
他们这些庶吉士是被安排来官署观政的,旁人都在见习惟独他一人被孤立,这算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朱同学的不合群引起了王鏊王老大人的注意。
他老人家几步走来,蹙着眉头走到近前向朱希周质问道:“你为何不跟着观政。”
朱希周骇了一跳,仓促应道:“回禀老大人,是谢修撰不希望晚生与诸位同年一起观政。”
此话一出,矛头自然直指谢慎。
谢慎心中冷笑,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小泼才,看来还是对他太仁慈了!
......
......(未完待续。)





寒门首辅 第二百八十六章 汝目无君父
朱希周在谢慎眼中不过是一条不入流的杂鱼罢了。偏偏这条杂鱼还没有觉悟,屡次三番的挑衅。
谢慎虽然是清流词臣,但泥人尚有三分气性,谁说清流词臣就不能发怒?
谢慎冲王老大人拱了拱手道:“老大人明鉴,下官并非容不下朱同年,反倒是朱同年对下官有些成见。想必这是因为殿试名次吧。”
谢慎将殿试名次几字说的很重,就是为了占据气势。
开玩笑,殿试的主考官就是天子本人,虽然理论上靠前名次的进士是几位读卷官推举出来的,但天子有一票否决权,如果天子不同意谢慎是绝不会得这个状元的。
而且谢慎心中也清楚,文无第一,具体谁来做状元往往是政治博弈的结果。
谢慎之前因为海涂种棉花一直“简在帝心”,后来无奈答应杭州镇守太监刘文合作更是让天子好感倍增。
当今天子不是不顾脸面与民争利的无赖,拿了臣子的好处自然想着在别处补偿回来。
谢慎中状元恐怕就是天子还的人情罢。
其实朱希周陷入了思维定式中,他一定以为谢慎是抱了某个读卷官的大腿,故而才能夺得头名。
朱希周怎么也不会想到谢慎中状元是因为天子的强烈意愿,故而才会想着正面刚一波。如果他知道谢慎是因为简在帝心而中了状元,那便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找谢慎的麻烦。
“你血口喷人!”
朱希周登时大怒。虽然他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如此龌龊心思怎么能拿出来放到明面上讲。
王老大人果然皱眉道:“你二人是同年,切不可因为殿试名次而相互嫉恨,此非君子所为。”
君子所为...呵呵,什么是君子所为,当起缩头乌龟就是君子所为了吗?
谢慎自打来到大明后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君子克己复礼。
可问题是这等君子所为不过是一些戴着面具的举动,根本不具备教化百姓的作用。
见王老大人起了息事宁人和稀泥的心思,谢慎却是连声道:“非也,非也。并非下官想要相争,实是朱同年不把君父放在眼里,下官忍将不了。殿试名次乃是陛下钦定,吾辈作臣子的自然应该叩恩。可这朱同年屡次三番表现出不屑之意,此等无君无父的行为不知是何居心!”
“你!”
谢慎一番连珠炮似的发问直是把朱希周问的说不出话来。
毕竟在大明朝,你可以探讨许多问题,却唯独不能探讨君父的正义性。
虽然程序上大部分进士的名次都是读卷官共同商议出来的,但最后一锤定音的就是天子本人。
谢慎这么说朱希周是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驳的,相当于吃了一个哑巴亏。
谢慎这番话极为诛心,直是把朱希周架到火上烤,朱同学气的面如死灰,一时气急竟然口吐鲜血。
鲜血直接喷到了王鏊脸上,这可把儒雅的王老大人吓得不浅。
他在翰林院坐班多年,何曾见过此等场面,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还是一名侍书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朱希周,才不至于让这位庶吉士跌倒在地。
一时间翰林院官署内大乱,不管是观政的其他庶吉士还是本院官员都围拢上前。
那朱希周早已是气的口不能言,身子微微发颤。
好在他虽然气的吐血,但并没有性命之忧,在侍书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官署。
待朱希周走后,王鏊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近旁五经博士手中接过方巾把面上血迹擦干,连声叹息道:“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王鏊大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未碰到过这么不靠谱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了。
心神不宁的王老大人自然没有什么心情再指导庶吉士观政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踱步而去。
......
......
谢修撰翰林院唇枪舌剑,气的庶吉士朱希周口吐鲜血一事很快就在朝中传开了。
最开始是六部,紧接着都察院、诸监寺衙门也都风闻此事。
稍了解内情的总忍不住添油加醋一番,好显得自己见识渊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朝堂之上更是纷争之地。
不少人把此事联想到几月前的大比,说谢、朱二人本就有嫌隙,这次殿试却是将矛盾激化了。
谢慎听到许多版本的传闻,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歹翰林院也是一清流衙门,怎么被编排的如此不堪。
难道明代的士大夫也喜欢官斗剧情?
一旁吃瓜的王守文嘿嘿笑道:“这算什么,慎贤弟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这京城的水深着呢,要不是令岳前些时日得了风疾在松江府养病,你信不信他们还得把火引到令岳身上?”
谢慎不由得蹙眉。
确实有这个可能。要知道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加之某些内心阴暗的人出来挑拨一番,很可能把一件本来平常的事弄得十分不堪。
不过这也不能都怪京城官员八卦,科场之中这种人情往来实在太多。
最著名的例子便是那位震铄古今的张居正张首辅,为了儿子忙前忙后的铺路,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可谢慎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莫说徐贯京师大比时染了风疾不能回京,便是徐贯就在京中,以徐贯工部左侍郎的身份也是绝对不可能被充任为殿试读卷官的。
不能成为读卷官就不能对殿试成绩施加影响,吃瓜群众再怎么也无法质疑谢慎的岳丈从早出力。
阴谋论也得有一定的推断,这种逻辑上完全站不住脚的当作笑话看就好。
“这种假设完全没有意义,便是真的有居心叵测之人挑拨,谢某也不惧怕。”
既然打算在京师官场中混了,就要做好千锤百炼的心理准备。
官场的黑暗绝不是谢慎想象的那么简单,白的变黑,黑的变白全在一念之间。
王守文将瓜皮丢掉,朗声笑道:“有人相争才是好的,这证明慎贤弟你人红嘛,若是都没人注意岂不是成了养老等死的了。”
......
......(未完待续。)




寒门首辅 第二百八十七章 哈密胡姬
谢慎没好气的白了王守文一眼道:“守文兄总说一些晦气的话,什么养老,你见过十六岁就养老的状元郎吗?”
王守文摊开双手嘻嘻笑道:“我不就那么一说嘛。”
“你这几日在工部干的可还顺心?”
谢慎对王守文实在不怎么放心,遂开口问道。
王守文皱眉道:“拜令岳所赐,难得舒坦了。”
工部尚书虽然是正印堂官,但平日里管事的还多是侍郎。
徐贯官居工部左侍郎便是王守文的顶头上司,以他老人家的性子估计是不太看得惯这位公子哥的闲散性子。
王守文是屯田司主事,要说工作也不算很忙,闲散惯了被徐贯在身后拿着个小皮鞭抽着自然苦不堪言,抱怨两句也属正常。
“我那老泰山眼里揉不得沙子,守文兄好自为之吧。”
谢慎暗爽的笑道。
王守文佯怒道:“慎贤弟恁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来我要向父亲大人进言几句,便说慎贤弟你还不忙,要加点担子。”
谢慎这才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就是王守文的老爹,一时语噎。
“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两人就不要互相拆台了。”
“今晚好不容易落了空闲,要不要出去走走。”
王守文眼神中闪过一抹光彩,谢慎本能的警觉了起来。
这位可是流连花丛的老手,他口中的随便走走可不一般啊。
见谢慎这幅模样,王守文摆了摆手道:“算了,慎贤弟若是没有兴趣我便一人去了。”
谢慎笑骂道:“守文兄莫要激我,且说说看去哪里。”
谢慎现在新婚燕尔又是官身,流连花丛多有不便,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王守文又凑过身来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心这次不是去青楼楚馆,听说东城新开了一家歌馆,里面有不少西域来的胡女。这些胡女个个长袖善舞,倒是可以去看看。”
谢慎闻言直皱眉。
西域?这个名词最早见于汉,在唐代也偶有提用,大概指的就是安西都护府辖制区域。
可到了明代对西域一代控制力急剧减弱,不断收缩。现如今竟然连哈密都不能牢固控制,被一个吐鲁番蛮王闹的鸡飞狗跳。
西域这一概念遂变得模糊,具体范围很难划清。
“守文兄所说这西域胡姬是来自哪里?”
王守文嘿嘿笑道:“听说是哈密来的,马尚书前些时日不是帮着哈密人把吐鲁番杂兵打走了吗,这应该是那些哈密美姬见到我大明男儿英武,一路跟来的吧。”
谢慎当然不信这等漏洞百出的说辞。
哈密和吐鲁番在前线打的不可开交,女人哪里敢抛头露面。这种情况下更不可能出现哈密胡女跟着汉家儿郎班师回京的事情了。
谢慎估计这些胡女应该不是哈密人,即便是那也是早年间就内迁的,被投机者利用想趁着“大捷”美美的赚上一笔。
“哈密人?我看未必。”
谢慎气定神闲的模样叫王守文直着急:“慎贤弟不信亲自去看看不就行了。”
谢慎犹豫了片刻,叹声道:“那便去吧。”
这个年代没有电脑电视,娱乐资源实在匮乏,去听曲听戏就成了唯一的消遣。
莫说是达官显贵,便是天子也是如此。
谢慎这些时日也确实绷得太紧,适当的放松放松也未尝不可。
只要不是去青楼楚馆,谢慎还是没有什么负罪感的。
二人说走就走,谢慎招来陈虎儿吩咐道:“去准备些银钱带上。”
这种西域歌姬打的就是猎奇的旗号,听曲看舞肯定不便宜。
二人出了府门坐上软轿,一路来到歌馆大门外。
王守文悠悠道:“慎贤弟你放轻松一点,又不是去逛青楼楚馆。”
谢慎摇了摇头道:“快走吧。”
二人进了歌馆自有侍应凑上前来。
“几位公子爷,是第一次来吧?快里面请。”
嗯,服务态度还不错......但谢慎怎么觉着这么不舒服呢。
二人跟着他来到二层雅间,一个肤色稍黑的胡女便冲谢慎、王守文福了一福道:“奴家蓁蓁儿,见过两位公子。”
谢慎和王守文今夜穿的是便服,那胡女自然以为是哪个王公贵族之后,这便陪上小心将礼数做足。
只不过一个胡女以汉人的礼仪见礼,还是有些别扭的。
“姑娘便是那哈密胡姬了?”
王守文却是自来熟,一步上前攥住胡女的素手。
“哎呀!”
胡姬失声呼喊,弄得王守文一脸尴尬。
是谁说胡姬生性豪放的,怎么比汉家女子还娇羞。
不过那胡姬很快便平复了心情道:“公子莫要调戏奴家了,姑娘们都在屋里呢。”
谢慎这才明白原来这胡姬并不是歌姬,而是类似于青楼的鸨母,只不过这里不做卖身生意罢了。
王守文闹了一出乌龙,自是好不尴尬。遂摆手道:“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那胡女笑吟道:“不碍事。”
她说这话时一直盯着王守文腰间的钱袋,见其鼓鼓囊囊眼中直放光。
二人被胡女引着走到一处雅间前,谢慎便道:“我们不过是听听曲,为何要走这么远。”
那胡女掩嘴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有个规矩,熟客靠外生客靠里。”
“一回生二回熟嘛。”
王守文抢在谢慎之前接道。
“奴家便不打搅二位了。”
胡女又福了一福,轻移莲步飘然走了。
谢慎这便和王守文推门而入,一见门便见一身着罗纱的妙龄胡女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两位公子想听曲还是叫奴家跳个胡璇?”
虽然汉话说的很蹩脚,但至少能够听懂。
胡旋舞盛于唐代,之后便一度失传。这胡姬声称自己会跳胡旋舞,大概是因为从西域那边来的,便想打着胡旋舞的名头赚一票。
相比花钱看高仿舞蹈,谢慎还是更愿意听曲的,便沉声道:“吟一两首曲子罢。”
话一说完,那胡姬便点头道:“奴家这里弹唱的曲子一首十两银子,两位公子要听几曲?”
谢慎听得一怔,十两银子一曲,这是明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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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寒门首辅 第二百八十八章 谁说太监不如男!
王守文也皱眉道:“一首曲子十两银子,这未免也太贵了吧。”
他和谢慎皆是从浙省来的,见惯了江南名妓,偶尔尝个新鲜却是觉得不错,可若是叫他们以十两的价格买一首曲子那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胡姬娇声道:“奴家的名号公子恐怕还未曾听说吧?”
王守文遂问道:“什么名号?”
那胡姬咯咯笑道:“便是那雪狐啊。”
王守文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便是那雪狐帖木儿?”
“怎么,公子以为奴家配不上吗?”
帖木儿娇躯一颤,欺身上前。
她身上明显熏了香,香气直逼到王守文鼻尖,呛得少年一阵咳嗽。
“呃,帖姑娘......”
他转过头来冲谢慎使了一个眼色,谢慎便接道:“听闻雪狐帖木儿是哈密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帖木儿傲然的挺了挺胸脯道:“公子过奖了。”
“不过我大明歌妓众多,帖姑娘恐怕未必能够跻身前十。”
谢慎话锋陡然一转,轻声道。
“想不到公子也是庸俗之辈,男人都是一个样。”
帖木儿哼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愤恨之色。
“帖姑娘若是觉得不服,某可以为你列上一列。”
谢慎笑着说道:“这苏州府的阮可卿,常州府的萧芸,应天府的杜少娘......”
才念了几个名字,帖木儿便神色大变道:“够了。二位公子是诚心来捉弄奴家的吗?若是这般,还请移步别家吧。”
这帖木儿因为一身的异域韵味在顺天府众多歌姬中极为出挑,有着雪狐的雅称,不少勋贵子弟慕名前来就是为了能够一睹佳人的美貌。
想见帖木儿的人多了,她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十两银子一首曲子看似极为不合理,却仍然有人买单。
也正因为此,当谢慎举出几名大明歌妓来时,帖木儿的反应极为激烈。
被捧红的角儿怎么能容忍其他丽人比自己出色。
帖木儿知道若单纯论姿色,她难以与江南佳丽比较,故而会浓妆艳抹,遍涂脂粉。这也是为什么她身绕异香,数步外就能闻到。
便在有些意兴阑珊之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浪笑。
听声音应该就是刚才那引路的胡姬蓁蓁儿,谢慎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家歌馆的生意也太好了吧,竟然主顾不断。不知这来的又是哪家的王孙公子。
便在谢慎思忖之时,屋门却是被砰然推开。
蓁蓁儿轻移莲步当先走了进来,冲雪狐帖木儿招手道:“快来招呼这位祖宗爷。”
谢慎冷笑道:“慢着,凡事先来后到,怎可见钱眼开。”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一定是来了一个纨绔公子,想要一亲帖木儿芳泽。
那蓁蓁儿见钱眼开,便要叫这歌馆头牌去侍候这位金主。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这蓁蓁儿和帖木儿端是占满了两样,真不知道该称其为婊子还是戏子。
帖木儿本就看谢慎和王守文不顺眼,如今有机会脱身,自然就坡下驴道:“二位公子真的颠倒黑白,明明是二位看不上奴家,恁的又不让奴家去侍奉别家公子呢。”
王守文嘿然一笑道:“非也,非也,这是两回事。我二人即便是陪着帖姑娘闲聊,也绝不会让帖姑娘去侍应旁人。”
这下蓁蓁儿可急了。
她扭着肥硕的腰肢走到谢慎和王守文身前,笑声道:“奴家这小本生意,图个囫囵温饱。二位便高抬贵手,莫要计较了罢。”
这世上没有人跟钱过不去,更不用说这歌馆老板娘了。
见好生说话对方不应,谢慎也起了怒意,扬了扬手臂道:“不知是哪位公子有如此福分,引得雪狐帖姑娘心神荡漾,不妨请出来一叙。”
谢慎这一激,帖木儿也上了头,冷笑道:“不妨便把这位爷请出来,好叫这小公子看清楚,这天下不光只有他一人会怜香惜玉。”
蓁蓁儿骑虎难下,只得闪身出屋,将那祖宗爷请了进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位祖宗还真是够有来头的。
“邓公公......”
谢慎哑然失声道。
在他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入主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邓原!
却说邓太监在谢慎的指点下斗倒了原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冯鹏,又凭借资历候补入了司礼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只是谢慎想不到一个太监竟然也喜欢在歌馆放松发泄,这一点倒是与读书人没有什么区别。
邓原也愣了一愣,今日他不需当值,故而早早便出了宫。
他有一癖好,就是去青楼楚馆听曲。
在御马监多年,他早已把京城的名伶淸倌儿听了个遍。谁的嗓子清细,谁的嗓子圆润他已是了如指掌。
寻常的歌妓很难再引起邓太监的兴趣,故而他才会在侍从的提醒下寻到这家新开不久的歌馆来。
据说这家歌馆的头牌是个哈密胡姬,人送雅号雪狐。
邓原既然来了,自然是冲着头牌帖姑娘来的。
听闻帖姑娘已经被客人包下,邓原却是冷笑一声,直接丢下五百两银子,叫蓁蓁儿把帖姑娘唤出来。
邓太监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来到帖木儿的闺房前,却发现与其争抢雪狐的竟然是翰林修撰谢慎。
谢慎此时犯起了考据癖,宫中太监虽然不能人道留后,但常与宫女结成对食。对此一众史学家并没有给出一个足以令人信服的解释。
如今邓太监来这歌馆寻欢,却是与对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么尴尬的场面下,谢慎总不能直接问邓太监为何而来吧。
原本已经准备看戏的蓁蓁儿花容失色。
邓公公?
这位金主竟然是个太监?
天呐......
这要是传将出去,她这歌馆还怎么开?
要知道往来此地的大多是一些王孙公子,再次也是勋贵子弟。
这些纨绔大多在男女一事上争强好胜,岂能容忍一个太监骑在他们头上。
故而这老太监来过歌馆后,许多昔日金主便绝不会再来,于她蓁蓁儿来说必定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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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寒门首辅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太子要出阁了?
这也不怪蓁蓁儿粗心,那邓太监除了下颌无须,容貌与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蓁蓁儿又没有火眼金睛,怎么能知道这位金主是个阉人。
场面实在过于尴尬,不管是邓太监还是谢慎,亦或是那蓁蓁儿、雪狐帖木儿,皆是默然不语。仿佛只要说一句话就会落了被动。
过了许久,还是邓太监率先道:“今日之事实在赶巧,不如移步一叙。”
这下蓁蓁儿有些急了。
看的出来,这位太监和那小公子早就认识,只不过误打误撞赶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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