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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瑞根
此时的袁无敌已经预料到了一切,反而丢开了所有心思,一心一意的面对梅况,将自己的武道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赵天寿已经离开了,他很清楚破城在即,他要做的就是让赵氏能控制的军队立即撤下来去守卫自己的家宅。
要知道经过苦战进城的宋军可不知道这里边的差别,庞祖寿给他交代了,在凡属于赵氏一族或者与赵氏一族有关系的士绅商贾,皆可获得庇护,而他们只需要在自己的家宅外边悬挂上一面青旗。
宋王崛起于东方,崇尚木,青旗便代表宋,预示生生不息。
赵天寿的做法给蔡州军带来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当周围袍泽三五成群的离开时,谁还能够继续坚守在岗位上浴血奋战,当家宅能得到保全时,谁还愿意去直面死亡?
袁怀峰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无可逆转的局面变化,几处城墙被突破,哪怕是临时压上了预备队,一样只能是堵漏般的应付,而当刘延司和张君越的联袂出击之后,整个局面便转向了不可避免的崩塌。
南面城墙是最先被攻破的,敌人水军船上的火龙炮硬生生的将西南城墙一角烧成了白地,而一拥而入的宋军很快就击破了南门,而这个时候刘延司和张君越也登上了东城墙。
一切都无可挽回,袁怀峰很清楚这非战之罪,实力上的巨大差异注定了这一战没有悬念。
那就战吧,用一战来决定一切,生出此心之后,袁怀峰内心反而通透洒脱了。
迎着刘延司和张君越奔行而来的方向,袁怀峰长啸一声,飞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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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炮齐发,连续半个时辰的轰击,光焰遮天,整个北城墙就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坍塌下去了。
江烽矗立在高台上,面无表情。
连续三天的猛攻已经让上蔡这座蔡州北部名城终于迎来了崩灭之日,周望和王守信的联袂使得这一战的进度骤然加快。
城墙上仍然在不断喷吐出张牙舞爪的绿植,那是蔡州方面设立的术法植物禁制,但是在占据优势的宋军术法师力量压制下,这些都无关大局,根本难以阻挡大军的挺进。
“袁怀河仍然没有露面?”江烽微微侧首。
“仍然没有见到,已经有两天没见他的踪影了。”旁边的张万山沉声道。
从汝阳那边传来的消息,汝阳已经被攻破了,杨堪率领大军入城,袁无敌和袁怀峰双双战死,但是宋军这边也付出了代价。
梅况受伤,击毙袁无敌让他付出了代价,也幸好有庞祖寿的协助,伤势并不重。
刘延司和张君越双双遭受重创,但还好没有性命危险,存搏命心思的袁怀峰殊死一搏爆发出来的战力的确让人吃惊。
汝阳一破,实际上上蔡这一战已经没有太大意义,所以江烽宁肯稳一些,而不愿意强攻,哪怕把器械用光打完,也不愿意多折损一员大将,日后将是宋军和晋军、契丹人之间的争锋,未来的战事将是胡汉之争,更需要这些人。
从各方面传来的情报显示,袁怀河都没有见到踪影,而城中主持大局的则是袁无畏。
不过这已经无关大局了,就算是袁怀河只身逃脱又能如何?蔡州根基已毁,纵然再有霸王之力,也难挽大局。
“让牙军先上,河朔军先紧随,武宁军紧跟!”江烽终于下达了攻击命令。
伴随着漫天的烟云慢慢褪去,整个上蔡城也开始从最初的喧闹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士卒们的号令声和橐橐的马蹄在街面上行进声。
“这么说袁怀河和袁无畏都逃往了郾城?”江烽脸色有些不好看,手握在胡椅扶手上。
“当是如此。”崔尚倒没有太在意,“从何氏、薛氏各方报告的消息来看,袁怀河已经提前离城,应该是去郾城布置,而且从郾城传过来的消息,沙陀骑军安重荣部已经入郾城了。”
郾城是蔡州北部重镇,如同一柄尖刀插在许州的腰肋上,袁怀河选择郾城固守,同时获得了沙陀人的支援,如果再要打郾城,恐怕就是宋国和晋国的国战了。
“这也是一个试探啊,看来李存厚也是想要寻一个由头来捆绑那些不愿意打仗的胡族贵酋上船啊。”江烽有些恼火的道。
“的确如此,大王,天平军在曹州一线和石敬瑭对峙,这边安重荣又兵入郾城,李存厚恐怕也感觉到了压力,冯道和和凝也非愚人,他们也意识到了我们大宋未来对他们的威胁,想要挑起战事。”崔尚沉吟着道:“臣以为需要保持克制,以观局势变化。”
现在不是爆发全面战事的好时机,经历了连续几年的战事,大宋的地盘已经足够大,而且自己占有大义,尤其是迎娶了李瑾之后,这种大义优势会更明显,也会慢慢体现在百姓的向心力上来,只要自己的政策不出错,哪怕休养一年半载,都能让自己的力量有一个极大的提升,这一点江烽很清楚。
但问题是现在是沙陀人摆出了咄咄逼人的架势,想要逼迫自己一战,对方越是想要逼自己一战,那么就越是不能让其得逞,而对方不敢主动发起战争,说明其内部仍然还有强大的反战声音,这却是自己可资利用之处。
“若是孤将蔡州交给刘玄,如何?”江烽突然道。
“不妥。”崔尚摇头反对,“若是如此,沙陀人势必南下夺取蔡州,刘玄难以抵挡,这反而暴露了我们的意图。”
江烽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也的确有不妥之处,但是如果沙陀人步步紧逼,自己该如何应对?
沙陀人不是蔡州,可以一举灭杀,如果陷入与沙陀人的缠战当中,自己像许多新附之地的局面自己就没有力量去巩固,这个选项也不好。
“听说杨文昌的兵营入了内乡,觊觎南阳,臣怀疑沙陀人可能欲以南阳为诱饵吸引杨文昌东进,进而与其结盟。”崔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说明李存厚也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和我们开战,或者说他们对与我们一战没有足够的信心,……”
“白陵的意思是我们也可以邀约杨文昌东进?”江烽眼睛一亮。
“对,若是我们许以南阳之利,邀约一起进攻许州,杨文昌会如何想?”崔尚嘴角浮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杨文昌只会吞饵,却不会上钩,甚至还会主动向沙陀人挑明我们的意图来向沙陀人示好,……”江烽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悟,“那沙陀人或许反而不敢动了呢。”
“是啊,臣也是如此想,沙陀人如果觉得我们也是盼望一战,那么他们反而要顾忌几分,另外杨文昌的两面三刀也会让他们忌惮,也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杨文昌还可能从侧翼给他们一刀呢?”崔尚笑容更甚,“我们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效果。”





烽皇 第三百零五节 三方
身着土黄色的服饰的山南兵像蝗虫一样越过内乡向菊潭、新城乃至穰县涌来,无论是沙陀人还是已经抵达穰县的襄阳兵都没有理睬。
这个时候没有谁会去轻易树敌,尤其是在袁氏已灭,整个蔡州除了北面的郾城和西北的西平还在所谓的蔡家余孽掌握下外,蔡州十县之地,包括州治汝阳在内的其余八县尽皆落入了宋军手中。
宋军很诡异的并未向西平和郾城发起进攻,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晋军的河东步兵进驻了郾城和西平,正式接管了两县。
据说袁怀河已经到了梁县,拜会晋王李存厚,源源不断从南阳北运的财货尽皆在这里转运,李存厚目前驻跸于此。
整个中原局势前所未有的混沌,袁家已经完了,无论那点残余兵力归于何处,但已经改变不了其沦为附庸的额记过,晋国或者宋国都不会再信任这个三姓家奴。
或许晋国处于多方面因素考虑会容忍其在自己麾下保存下来,但是绝不会允许其坐大,更不会允许其独立门户。
区区两县之地,而且连晋军也进驻,袁军自然而然也就沦为了帮衬,只可惜宋军却就此止步,不肯在北上一步,这样一来让袁氏大失所望之余,整个宋晋对峙的局面正在悄无声息的形成。
唯一大占便宜的就是一帮小藩阀了。
杨公演率领大军出武关,一口气占了均州和南阳府西面的内乡、菊潭、新城。
萧家控制了隋州,最后在山南军的压迫下还是退出了穰县,这样一来山南军的势力一直延伸到了新野,逼近到了泌州一线。
伴随着袁军的覆灭,一度被袁军攻下的泌州反而成了一个真空之地。
沙陀人只控制了南阳以及通往南阳的两条通道,即西面的向城——鲁阳关,东面的方城——方城关,然后就不闻不问了,而泌州的湖阳、慈丘、上马、平氏乃至州治泌阳甚至都懒得派一兵一卒。
刘玄那边或许也是担心与沙陀人过于靠近而没有占领这几个县,只是把位于东南角的桐柏县控制在了手中。
而山南军已经把势力延伸到了与湖阳一线之隔的新野,大概是担心战线太长容易遭遇拦腰斩断,所以也不肯在往前跨一步,就在南阳府境内止步了。
“除非我们把南阳府城和向城、方城两县让出来,否则杨文昌不会答应继续东进,这个老狐狸也担心太过于深入,一旦我们翻脸,他就要被瓮中捉鳖了。”刘知远和郭崇韬站在李存厚身后,有些无奈的道。
“嗯,这厮表面上是示好我们,但其实是向咱们示威来着,瞧瞧,江烽都向我招手了,邀请他合击你们,我看在你把南阳几县让给我的面子上才没有接受,呵呵,这厮真以为他成了香饽饽了。”郭崇韬也有些来气,“早知道就不该让其东来。”
“挡不住的,郭公,这厮野心勃勃,勾搭上了党项人和甘州回鹘,把关中搅得一团糟,这也是他最擅长的,乱中取利。”刘知远脸色微沉,“这厮胆大妄为,哪一方他都敢下注,都敢联手,什么情面都不讲,转身就可以翻脸,都说蔡州两面三刀,某看这杨文昌也不遑多让。”
“袁怀河已然如此,奈何?”郭崇韬一直主张应当支持袁氏,避免袁氏被徐州彻底击溃,奈何抵不住其他人,尤其是胡将们的反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军被徐州军击溃。
眼下袁怀河率领残部狼狈逃到了郾城,这个时候大家有感觉到了来自已然称王的江烽所部的巨大威胁,忙不迭的为袁怀河提供庇护,使得双方剑拔弩张。
一帮短视的胡族贵酋又担心与宋军对抗会不支,这才又把杨文昌放进来,现在宋军在郾城、西平一线止步不前,这帮胡酋又有些后悔把杨文昌这头狼给放进南阳了。
要知道如果把南阳交给襄阳萧家,起码又能从萧家那里换来多少金银珠宝,而现在杨文昌这厮进来不但半点不提感恩的话,反而拿宋军对他的招揽邀约来要挟大晋,这简直成了引狼入室。
李存厚也有些后悔之前有些草率了,没想到杨文昌这厮如此狼心狗肺,翻脸便不认人,只是对方现在已经控制了内乡、菊潭、新城、穰县这一线,甚至威胁到了向城,所以大晋也不得不考虑下一步该如何。
至于说邀约对方共击宋军,看样子也根本不靠谱,对方没准儿还要和宋军联手夹击自己这一边,想到这里李存厚都举得没来由的一阵心火乱窜,怎么会遇上这样一头白眼狼?
但这头野心勃勃的白眼狼对大晋固然有威胁,但一样也对宋国有威胁,李存厚不信真正把南阳交给了杨文昌,他就会对泌州不感兴趣?
一旦占领了泌州,那东面的蔡州就直接在其獠牙虎口之下了,他就不信杨文昌不想伺机咬上一口。
尤其是蔡州本身就是从袁氏手中夺下来的,内部还不安稳的情况下,如果己方给他制造机会,就不信他不动心!
在南阳这段时间的驻扎就让李存厚也是烦心不已,气候和水土不服带来的时疫简直比打仗还让人揪心,一旦患病,那几乎就是一片一片的,尤其是这炎热盛夏,稍不留意就中招,而且还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解决,这也是胡族将领们极力要求北返的主要原因,或许稍微好一些的就是河东汉兵。
但要让李存厚放心大胆的把河东汉兵留在南阳,他又有些不放心,一旦这些汉兵站稳脚跟,还能不能一心一意跟随自己,那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点儿阴微心思李存厚自然不会对人言。
“孤意已决,十月之前我们撤离南阳,但鲁山关和方城关我们要掌握在手中,郭公,届时,可能要由令郎来驻守鲁阳和叶县这一线。”打定主意之后李存厚就不再犹豫。
“大王,真的要放弃南阳?”郭崇韬也是说不出的可惜,如此王霸之地,辛辛苦苦打下,说丢了就丢了,委实太让人遗憾了。
“不放弃的话,我们就要被拖在这里,而且杨文昌这头狼不把他的胃口撑大,他又怎么肯去咬人?”李存厚嘴角掠过一抹冷意,“党项人和甘州回鹘那边,我们不能坐视杨文昌对其指手画脚,我们一样可以把他们用起来,杨文昌给他们的,我李存厚一样可以给他们,而且还可以给他们更多,我就不信这帮在塞外苦寒之地饿得眼睛发绿的家伙,吃了肥肉,还愿意回去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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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月,各地战事终于慢慢的落幕。
无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伴随着蔡州袁氏一族的跌落尘埃,来自山南的杨氏又开始踏足中原,而且随着山南军大举东进,跟随山南军而来的还有附属的吐蕃军、党项军、回鹘军一部,更让南阳盆地乱成一团。
两强对峙的局面正在中原形成,但是却又不轻不重的插进来一根楔子——山南军。
这是晋国和宋国都预料到的,但是山南军进来带来的效果却是出人意料的。
正因为杨文昌的枭獍之相,才让李存厚和江烽都有几分忌惮,这个家伙可能会在你预想不到的时候呲出獠牙。
而其带来的效果却是宋国客观上乐于见到的,或者也是大晋想要的。
总而言之,这个楔子一进来,就让本来绷紧一触即发的局面反而稳定下来了,在不确定杨文昌这个家伙究竟会不会被对方收买过去而给自己背后一刀时,没有谁会轻举妄动。
这对于江烽来说尤为有利。
摆在江烽面前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十一月的大婚,宣武镇局面的梳理,而此时河朔战事也进入了全面爆发的阶段,哪怕明知道有魏博军和吐谷浑人的加入,张处瑾很难顽抗,但是联想到更北面的契丹人动向,江烽就无法放下心来。
总希望能缓一口气,让自己把局面稳一稳,腾出手来,积累更多的物资,但是却始终是一环扣一环,就别想轻松一会儿。
好在崔尚的建议引入山南军算是一记妙招,的确起到了奇效,成功的遏制住了晋军的异动,当然这可能只是暂时的,甚至一旦山南军和晋军联手危害会更大,但是对于大宋来说,这却是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
哪怕是一个月时间,对于大宋来说,都是格外难得。
这一个月时间里,江烽成功的稳定住了蔡州,同时支持襄阳军从隋州进入泌州,但萧家的胆子的确太小了一点儿,只是占领了紧邻隋州的湖阳和平氏二县,甚至连上马和泌阳都不敢进入。
这让江烽也很是无语,索性就让新组建的宣武军进入,控制了泌阳、慈丘两县,作为蔡州的西部屏障,而邀请已经控制了整个南阳府的山南军进军上马和方城,形成三方共占泌州的局面。
江烽主动邀请山南军进入泌州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沙陀人心里播下一颗种子,让对方永远都无法信任山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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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皇 第三百零六节 帝系,传承
十一月初十,宋王江烽大婚。
徐州全城一派喜气洋洋,庆贺宋王大婚。
除了娶李瑾为正妻外,江烽还纳许宁、尉迟燕姗、刘玬、白木兰为平妻。
江烽有些恍惚的坐在殿中,接受了众人的贺喜,或许是这一段时间操劳过甚,他自己都有些迷迷糊糊。
“大王,先下去歇着吧。”两名女官来小声的道:“王后已经归寝了。”
“孤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江烽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站起身来,走出大殿。
虽然宋城才是宋王得名之地,但是对于江烽来说,目前徐州才是真正的中心,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徐州的重要性都不是宋城可以比拟的,而且宋城太过于靠近晋国的都城汴梁,从战略角度上来说,也不适合。
徐州并未因为他受封宋王就大修宫殿。
事实上这一段时间里徐州城也在进行大规模的整修,由于水泥的大规模使用,使得整个徐州城区几乎是日新月异,从街道到房屋建筑,水泥的开始普遍使用,已经成为士绅商贾们修屋建房的新宠。
钢铁的产能仍然在不断的增长,而由于火性术法和金性术法上运用,使得各种高品质的钢铁也不断涌现,在兵刃武器上尤其绽放出不一样的效用。
整个中原江淮乃至江南都已经被来自徐州的各种铁器所垄断,河朔情况也差不多,一旦河朔战事结束,只怕也一样成为徐州钢铁制品的大市场。
钢铁和水泥已经成为徐州两大最畅销的产品,但水泥的特性使得它无法运输太远,光是徐州本地市场的需求究竟把整个徐州产能榨了个干净,这也迫使政事堂不得不在青州、寿州两地各新建了一家水泥工场,而下一步还将要在扬州新建一家,盖因这种物事的需求实在太大了。
让江烽感到格外喜悦的是许静和鞠蕖都有了身孕,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本来鞠蕖和许静在他亲征上蔡时就随侍一旁,没想到这一遭出征战事倒没有经历什么,却在床上建立了奇功。
这也让江烽的大臣武将们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江烽已经有了一个子嗣,但是在这个年代一个子嗣实在是太不保险了,夭折在这个年代就是常态,往往三五个子嗣能活到成年的也许都没有一个,所以哪怕养得再好都保不准会出一些意外,现在又有两个妻妾怀孕有喜,起码在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这些人的焦虑。
这也证明了江烽在生育能力上没有问题,破除了江烽只能在“人妻”身上才能播种发芽的流言。
宋王府的规模仍然停留在往昔的节度使府架构上,只不过将原来节度使府一旁的两座院落买了下来,打通了围墙,把规模扩大了,也对院落布局做了一些修正,构筑了几个小院落。
李瑾自然是在最大的正院,所以江烽先去了尉迟燕姗和白木兰那里,然后又去了刘玬那里小坐了一会儿,和刘玬谈了关于与其父刘玄之间的关系。
最后江烽到了许宁的院落中。
“大王就不担心公主殿下吃醋?”许宁显得很高兴,最后来自己这里也就意味着对自己的看重,仅次于李瑾,无论这是一个姿态也好,还是随性也好,都足以让下边人好好掂量掂量了。
“有这个必要么?孤和她的婚姻已定,她如果连这点儿胸襟肚量都没有,怎么替孤管理家宅?”江烽淡然一笑,“孤要留宿哪里,没有人可以干预,但是今天是大婚之日,孤会去她那里。”
似乎听出了江烽话语中的不悦,许宁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了,赶紧端起一杯热茶,“妾身为大王敬茶。”
“好了,小宁,你不是那种性格的人,无须在孤面前这般,以前孤怎么和你说的,依然有效。”江烽接过茶盅,抿了一口,“小瑾不擅此道,你要好协助她处理这些事务,孤不希望听到一些不和谐的话题。”
许宁心中暗喜,李瑾是王后,大事固然肯定要通过她,但大王话语中却也暴露出一些心思,自己仍然要协助他处理许多事请,有些不便于李瑾出面的,或者是自己出面效果更好的,仍然会由自己来操持。
想到后宫中已经平添了几个对手,比如尉迟燕姗和刘玬,许宁就忍不住生出一番好胜的心思来,她倒是要看看,这些外来强龙是否斗得过自己这个地主。
见江烽有些疲倦的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眉目间还残存着许多思索之色,许宁也知道这段时间困扰江烽的事情不少。
宣武镇用了周望和贺国昌两个后来降将当正副都督,淮右军的两位都督武道实力皆未突破小天位,这也引起了一些争议。
而伴随着原来大梁系、蔡州系(非袁氏)、河朔系的小天位武将的加入,原来越多杂乱心思和声音也都开为着自己这个群体的利益而抬头了。
说来说去还是底子太薄,蹿起太快,内部连稳定巩固的时间都没有,才会导致一系列各种不协调的矛盾开始凸现出来。
也幸亏沙陀人内部也一样是七拱八翘,李存厚可能也一样和自己是焦头烂额,往往是内部的问题才是导致一个政权垮台的症结,这一点作为历史系高材生的江烽比谁都更清楚。
江烽想得出神,许宁也就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大王能在自己寝宫中逗留时间越长,给外人的感觉也就越不一样。
这个时候许宁觉得自己把贞洁之身保留在这个时候是明智的,起码自己和刘玬、白木兰一样对大王有着新鲜感。
至于尉迟燕姗的举动,许宁倒也能够理解,那个时候她如果不用那一招,真正等到李瑾嫁过来,那也许就没她的戏了。
无意间抬起头来,才看见许宁一脸沉静站在自己一旁,江烽哑然失笑,一招手,“何须如此?过来,让孤看看,嗯,荒废经年,本该开花结果,却还花径不曾缘客扫,孤自己都觉得惊讶。”
许宁脸一红,被自己夫君调笑,哪怕是新婚之夜,饶是许宁大方,也一样有些羞涩,再想到许静已经怀孕,许宁也是颇多感慨,“蓬门今始为君开,只不过今晚大王还需先到王后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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