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夜惠美
顾夫人探出头到窗外,嘴却被一只大手盖住,不是熟悉的顾远气息,她早就把身后的人甩开了。
“让珠珠出口气也挺好,总是憋着,珠珠心里的火没处发泄。”
顾远放下盖住妻子嘴的手,顺势拦住她的腰肢,生了三个儿女,妻子的腰肢依然纤细柔软。
“不长眼睛的人就得教训,咱们女儿动手揍人也不怕没人敢娶她,京城的闺秀最近这些年都被萧氏带坏了,连皇后娘娘都难免受了影响,世家千金不是只有娇媚温顺,更有杀伐果断。”
顾远眸子深邃,轻声说道:“你也看明白了,珠珠儿选了康乐王秦御,只要她认准一人,很难再改变了。”
“以前我总是担心珠珠博爱,今日追着这个跑,明日喜欢那个俊美的少年,曾想着把她喜欢的少年都抢回来……”
顾夫人感到丈夫掐了自己的腰,向后靠进顾远的怀里,嘴角上扬道:“珠珠同我很像,虽然爱看俊美的人,但是选中最为漂亮的人就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顾远低头轻吻妻子的耳垂,低沉笑道:“是啊,她是我们最宝贵的女儿嘛。”
她身体柔软,远哥最坏了,总是碰触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顾远力气没有妻子大,功夫没有妻子好,唯一能拿住妻子的地方就是——顾夫人身上敏感的地方更多。
只要稍加吸允,顾夫人再好的功夫也用不出,她身体软成一潭池水,任由他摆布。
女人再强也是水做的。
顾远也凭此时常把妻子撩拨得神魂颠倒。
他自己是得意的,也享受难得闺房之乐,但是他却担心珠珠儿将来被秦御给拿住了。
不得不说珠珠青出于蓝,珠珠比妻子还漂亮,身体也更柔软。
顾远眸子闪烁,“以后夫人该同珠珠多说一些女孩子应该知道的事了。”
“嗯?”顾夫人眸子迷蒙,显然是动情了,“远哥的意思是……”
顾远此时也没心思再顾及珠珠,直接把妻子抱起来,快速走到内室去。
他可从来不觉得白日荒淫有什么错,顾远甚至还再床榻上给爱妻画像,当然那副画作只有他们夫妻能欣赏。
顾夫人不在意金银,把那副画作当作宝贝一般珍藏。
在院落外随着五叔训练的顾金玉抽空看了一眼书房方向,方才还见到娘亲伸头,怎么议会儿娘亲和父亲都不见了?
“金玉少爷,手臂伸直。”
“哦。”
顾金玉不敢再溜号,拿着弓箭都手臂尽量伸展,“五叔,我还要练习多久?今儿有人约我去吃酒呢。”
“练到金玉少爷闭着眼睛都能射中把心,射箭的动作标准了才有稳定性,金玉少爷别去学花样,只有让自己的胳膊肌肉有了射箭的记忆,少爷即便不看也能射中敌人的要害。”
“肌肉还有记忆?”
“这是老爷说过的,长年累月用一个姿势练习,随意射箭都能命中把心。至于用心射箭都是骗人……”
“你就是这么教导本国公的孙子?”
镇国公走进劲松院,见到顾金玉练习射箭,他还是很满意欣慰的。
顾进父子从来就没认真练习过骑射,尤其是顾进的儿子更是少了几分阳刚气息,显得过于阴柔。
“我的骑射功夫都是五叔教的,我很庆幸有五叔。”
顾金玉并没有把弓箭放下,射箭的动作依然标准,冷漠说道:“名师出高徒,祖父若是承认我骑射不错,就该尊重我的师傅——五叔。”
镇国公:“……”
五叔只是儿媳妇的陪嫁奴才,这么就成了顾金玉的师傅?
顾远就不管管吗?
镇国公从一旁架子上拿起弓箭,连珠炮射出几箭,每一只箭都正中把心,“以后我亲自教你,听一些人胡乱教你,耽搁了你的天分。”
五叔含笑的眸子闪过一抹厉色,镇国公微微皱眉,“你不服气?”
“金玉少爷把弓箭给我。”
“好。”
顾金玉直接把手中的弓箭递给五叔
五叔用黑不将眼睛矇着,“我不想占镇国公便宜,劲松院是我亲自布置的,靶子我比镇国公熟悉。”
他原地转悠了好几圈,突然停下旋转,抬手张弓射箭。
刷刷刷,镇国公射在靶子上的箭被五叔的箭劈裂,从靶子上掉落在地上。
镇国公:“……”
盛宠令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失落的镇国公
镇国公感觉五叔那几只箭不是射在靶子上,而是射在他的心头。
射箭本就是镇国公引以为傲的,他曾经鄙视过南阳侯。
今日他引以为傲的射术被儿媳妇的陪嫁奴才击打得粉碎!
哪怕他早就知晓顾夫人这几个陪房各有本事,都是奇人,但是镇国公并没太把他们当回事。
总想着他们只是卖身为奴的人。
如今看来,他比奴才还不如!
“五叔好厉害,快教教我。”
顾金玉围着五叔转悠,练习骑射态度明显积极许多,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做给镇国公看的。
镇国公尴尬般摸了摸鼻子,“骑射对将军而言只是小技,金玉,你是想做冲锋的将军?还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元帅?”
一般人都会选择元帅!
“将军!”
“……”
镇国公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顾金玉说道:“我愿意做冲锋的将军,亲手斩杀仇敌才带劲,总是待在中军的元帅,我反倒看不上。”
言下之意就是看不上镇国公。
在随着秦元帝征战天下时,大仗时,镇国公都是稳坐帅位,很少亲临疆场。
“祖父自从在疆场上给萧夫人救了后,您的战功风头完全被武安郡王抢去了。”
顾金玉一脸遗憾,“无法见到武安郡王的风姿,是我毕生的遗憾,倘若武安郡王还健在,我立刻跑过拜他为师。”
“不过我现在有五叔和四叔他们教导,比随着武安郡主学习倒也不差什么。听娘说,武安郡王同五叔……”
“咳咳。”
五叔低声咳嗽,“金玉少爷,老奴可不敢同武安郡王相比。”
镇国公脸上满是不自在,五叔的话让他稍稍好过一点。
“老奴只是奉老爷的命令指点过武安郡王几招,武安郡王天生将才,刚勇无双,倘若他还在的话,在武道射术上比老奴走得更远。老奴当时尚且能同武安郡王抗衡,但终究天赋不如他,武道上越往后,天赋越是重要关键。”
“金玉少爷,无论习文还是练武都要讲天分,在小姐所出的子女中,论武道天赋还是小小姐最高。”
镇国公发觉今日就不该来劲松院,他只是想亲自教导孙子顾金玉,让顾金玉继承他的衣钵。
他完全是一片好意,却被一个奴才打脸了。
“小妹天分是高,可她太懒了,爹娘都舍不得她辛苦。”
顾金玉嬉皮笑脸凑到五叔身边,“我的天分比小妹差,可比寻常人要好,我又不想成为外祖父那样的高人,只要能练出在万人中取上将首级的骑射,我就知足了。”
镇国公陷入为难,他该如何把走上歪路的顾金玉拽到正道上?!
武安郡王再勇猛不也是战死了?
除了追封的王爷外,他还剩下什么?
女儿死了,儿子安国公性情偏执且单纯。
如今常德的女儿嫁给秦桓为正妃,同东宫太子有了姻亲关系,往后安国公的爵位是否还是常诏承袭都不一定。
“金玉少爷肯努力练习?不偷懒耍滑了?”
“……不努力不成啊。”
顾金玉一脸沮丧,忧心忡忡说道:“只要一想到将来有一日,我要在小妹麾下征战,听小妹命令,跟在小妹身后拼杀……我难过也心疼小妹。”
“仔细想想,还是难过居多。不是耻辱难堪,而是身为男子汉的尊……对,男子的尊严只能靠我来维护了。”
顾金玉挺起腰杆,仿佛他承担了天下的重任一般。
镇国公额头隐隐作痛,唯一的孙子如此天真,他该如何是好?
“金玉少爷不必妄自菲薄,您也是天才,不同小小姐比的话,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您。”
“是吗?我这么好?”
顾金玉又骄傲起来,“好不今日去赌场赢点银子庆祝一下?小妹已经是郡主了,我作为长兄也不能不给小妹贺礼?买小妹喜欢的物什是要银子的,我那点月钱也买不到太好的物什,赌场老板肯定愿意慷慨解囊。”
镇国公胸口犹如风箱一般上下起伏,心头犹如撒了一层辣椒面,又辣又呛。
五叔笑道:“若论赌术和命格,金玉少爷天生带着聚财的,无论何时您都不会缺银子用。”
“这是自然。”顾金玉骄傲昂起脑袋,“总要有一点比小妹强,小妹的赌运很是糟糕,就没赢过。”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镇国公刚想教训顾金玉。
五叔又道:“小姐的儿女都是天赋极佳的人,老爷也说过其中的原因,老爷本就是能人,才华高绝,小姐本就是天赋过人,又遇见了才华出色的姑爷,有句话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聪明干练的夫妻生出的孩子是天才的几率比寻常夫妻高。”
“金玉少爷不能否认镇国公同样也是一位英豪。”
“嗯,只是他眼光差了一点,被一个女人耍了半辈子。”
“……”
镇国公深深吸了一口气,“顾远呢?”
“我爹啊,方才还在书房,现在应该同我娘一起吧。”
顾金玉挡住镇国公,“您是不会了解父亲和娘亲的感情,说句不怕扎您心的话,因为您从未有过真挚的夫妻之情,祖母在萧氏追您时,她就已经伤心了。”
“而您宝贝疼爱的萧夫人……您能确定她是爱慕你这个人,还是爱慕你镇国公的身份?”
镇国公鲠了一瞬。
顾金玉摇头道:“您现在有所觉悟和察觉萧夫人的品行,已经迟了,伤害的人永远不会原谅您,而不在意您的人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态度。”
“祖父您还是回去吧,我还要继续随五叔练习骑射,您若不想再被五叔比下去,最好离开。”
“……”
镇国公神色恍惚,转身脚步虚悬走出劲松院。
没走出多远,镇国公自己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身躯的重量,靠在柳树树干上。
“国公爷?您是怎么了?”
丽娘惊讶的说道,“您脸色不大好看,我……我扶您去石凳上歇息一会?”
镇国公木然转动眼珠,摇头道:“不用了,我只想静一静。”
丽娘微微低头,“那我先走了,国公爷保重身体。”
“你再同我说说……你义母,说说顾远……我想听听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事。”
盛宠令 第二百八十章 再次耍手段的丽娘
镇国公身心俱疲,脑袋疼得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是外表温柔贞烈,却同南阳侯等人藕断丝连的萧氏?
还是对自己恨意满满,外表云淡风轻儒雅沉稳的顾远?
顾远没有针对镇国公。
可是顾远的三个儿女哪一个不找机会刺激他?
让他骄傲自豪的孙子孙女还都是顾远夫妻生养的。
方才顾金玉伤他不轻,镇国公依然想欣赏顾金玉的骑射功夫。
镇国公相信五叔露出的绝活,顾金玉也能做到!
顾远的儿女是怎么让自己痛苦怎么做!
这就是他亲孙子亲孙女!
“义母过世这么多年,国公爷还惦记着她,义母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丽娘的温柔同萧氏有所区别,萧氏似百合,高贵而白洁。
丽娘如同漫山遍野的小白花,无足轻重却有着独特的韧性。
她比萧氏更似蔓藤蒲柳,只能依附于强势的男人过日子。
给镇国公的感觉对男子更为依赖。
镇国公睁开眸子看了一眼羞怯的丽娘,“看来,你也不了解你义母,也是,当时你才多大?有些事情你还看透!”
丽娘:“……”
镇国公撑起身子,步履蹒跚走向石凳,坐下后又道:“不是本国公不想同你义母葬在一起,而是害怕……她还嫉恨着我,更担心萧氏和顾长乐她们会在死后让我不得安宁!”
“国公爷是不是对萧夫人有所误解?”丽娘不敢靠得镇国公太近,隔着十几步远。
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在她看到曙光时,决不能太着急。
论耐性和隐忍,丽娘觉得自己比萧氏都更胜一头。
镇国公苦笑道:“是不是误会,本国公还不清楚?本国公不是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瓜。”
“下一个月总能看到真相。”
“若是您误会了她呢?”
“本国公会如她所愿,补偿她疼爱她。”
镇国公发现如今能同自己说说话的人,只有丽娘一人了,“倘若她真是……本国公也无需再留情。”
“只是顾远……”
镇国公被顾远一家嘲讽,他的心也会疼,也会有失望,“倘若当初让侍妾生一个儿子,本国公现在的日子会有奔头许多,不必再去看顾远他们的脸色。”
丽娘眸子明亮,“国公爷不满意他们?”
“对顾进是不满意,他把南阳侯当做父亲看待。”
镇国公对丽娘没有太大的戒心,毕竟丽娘就是指望着他怜悯才有富庶的日子。
而且丽娘的性情怯懦也没太大的野心。
镇国公放心她。
“我很满意顾远,偏偏顾远恨我,引得顾金玉也听不进我的话。不过金玉总是承重的孙子,本国公不能放弃他。”
哪怕顾金玉嘲讽他,他也要把孙子拉倒自己这边来。
“以后你同顾远亲近几分,你们不仅有昔日的情分,往后你的日子也要看顾远了,皇上确定顾远媳妇是宗妇,我猜测……以后镇国公世子的位置不是顾远的,就是顾金玉的。”
丽娘咬着嘴唇,“他对国公爷误会太深,皇上放心他为您养老送终?”
顾远已经得到许多了,难道连一点点的东西都不舍得留给她吗?
“不给顾远,还能给谁?本国公统共就两个儿子!”
镇国公按着几乎炸裂开的太阳穴,丽娘缓缓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镇国公的头上,“我同义母学过几手按摩的技巧,国公爷试试看同义母有何区别?”
本想甩开丽娘的镇国公愣了一会,重新闭上眼眸,低沉道:“好。”
发妻的确为他按摩过脑袋,他隐隐记得当时很舒服。
丽娘认真为镇国公按摩着,其实这些手法根本就不是同义母学的。
只要能让镇国公相信她,离不开她……她翻身的机会就到了。
一股清新的香气从丽娘的袖口飘出,被镇国公吸鼻子中,他烦躁痛苦的心仿佛找到了一片宁静之地,头疼也因为丽娘温热柔软的手指而轻松不少。
镇国公彻底放下心,享受起难得的舒服和宁静。
他吸入的香气也越来越多。
丽娘勾起嘴角。
*****
宗人府,顾明珠把一盘盘点心端出来,放在秦御面前,“看起来你没吃苦。”
秦御拿心就往嘴里塞,咀嚼道:“怎么没吃苦?见不到你对我来说度日如年,痛苦极了。”
“……”
顾明珠瞪了无赖的秦御一眼,主动又倒了一杯暖茶,亲自捧到秦御嘴边,“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喜欢咸味的点心。”
秦御搂住顾明珠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顺势低头喝了一口茶水,“真甜。”
顾明珠推了推没能推动秦御,虽然他同自己调笑,她亦能感到隐藏在他笑容下的苦涩和心酸。
她顺了他的心意安静待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委屈么?”
“呵呵。”
秦御胸膛因为笑声而上下起伏,“珠珠儿,我没你细腻的心思,换掉父皇的汤药即便我是好意,父皇心里怎么可能不疑心我?!”
“唯一能让消除父皇戒心的方法就是——”
秦御抱着软软乖顺的人儿,他无比满足。
亦更珍惜得之不易的幸福。
谁都不能破坏这一切!
以秦桓的好色绝不可能放过绝色的珠珠儿。
“什么都不说,父皇反而心疼我,那一丝丝的忌讳也就不存在了。母后和太子的沉默在我意料之中,对早有预料的事,我又岂会伤心?”
秦御低沉的声音在顾明珠耳边拂过,“除了在你面前,我一败涂地之外,你见过我输给过谁?”
即便是秦元帝,他也敢一决高下!
只是今生他更想孝顺秦元帝!
有这份孝心,他明知道无法完全隐瞒秦元帝还换掉了汤药。
“他们的沉默反而帮了我,让父皇在愤怒之后看得明白。”
“可是你的名声……”
顾明珠咽下后半句话,“你还是想坐在那个位置了?”
“本来不想的,今生有你足矣。”
秦御沉默一瞬,眸子闪过隐晦深沉,“秦桓不是原本的秦桓了,太子他们不足以让父皇托付江山,我总不能看着父皇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对父皇最大的孝顺,就是让他放心的离去。”
盛宠令 第二百八十一章 甜蜜一下
秦御的话让顾明珠心头一沉,“陛下的龙体……”
对秦元帝,顾明珠的感情比上辈子深。
许是上辈子用多了算计。
今生顾明珠发觉秦元帝有不少的优点,同秦御一样,她对上辈子病逝于逼宫中的秦元帝多了几分孝心。
“不过他把你关进宗人府,任由外人诋毁你不孝,我还是他的气。”
顾明珠勾起嘴角,“你说我一会入宫去同皇上说,用多少银子能把你买走?或是下一次不让我哥带他去赌场?”
她唇瓣一张一合,时而嘟起,时而抿着。
秦御心头痒痒的,低头直接吻上朝思暮想的樱唇。
“呜呜。”
顾明珠先是一愣,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拉低秦御的脑袋,加重这一个吻。
都是重生过的人也都彼此钟情,何必再矫情磨叽?
珍惜眼前人!
及时行乐!
秦御好似把顾明珠揉进自己身体中,“珠珠儿。”
唇分,两人喘息着。
秦御在她耳边喃咛,“珠珠儿。”
一遍一遍好似唤到了顾明珠的心头。
原来爱上男人也能这么开心。
原来有个能让她担心的男人,也很好。
“我姐对皇上病情的研究有了突破,今早我给你做点心时,我姐特意同我说,她起码能保证皇上多活五年,而且犯病时不再那么痛苦。”
顾明珠把顾如意的话复述了一遍,秦御牵起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一根根吻过,“你来看我就好了,点心……随便在外买点,不用亲手做。”
“口是心非!”顾明珠好笑捏着秦御挺直的鼻梁,“我就不信你不高兴?以前为吃到我做的点心,你……”
顾明珠释然一笑,凑到秦御耳边,“以后我只做给你吃,如何?”
“倘若你爹要吃呢?”
“……”
顾明珠鲠住了,秦御低沉笑道:“我不吃岳父的醋!同珠珠儿一起孝顺他们,我猜今生岳父大人不会再时常堵宫门了!”
前世他经常封了宫门,对顾首辅避而不见。
他庆幸在最恼火时,依然没有对顾首辅下狠手,不似对待那群御史,想杀就杀了,想贬就贬了!
顾明珠坏笑:“未必,谁能保证你将来不会惹恼我爹?万一你……”
“不可能!”
秦御面色冷峻,“你到现在还认为我会再纳二色?”
顾明珠抬手轻抚秦御的后背,“我又没说。”
“想都不成!”秦御扭头就坐在一旁,背对着顾明珠,“我冷……”
他感到自己后背贴上温热柔软的人,下面的话说不出了。
“我错了!”
顾明珠轻笑着抱紧秦御,“现在还冷么?”
秦御也只是又坚持了三个数而已,回身就把顾明珠抱在怀里,“别说那些戳我心的话了,该享受的,该承受的,上辈子我都经历了,珠珠儿,不是所有男人都认为三妻四妾好。”
“别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有你便知足了。”
顾明珠咯咯笑出声,“你是不愿意呢,还是不敢?”
秦御:“……”
顾明珠笑得更开心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始终相信秦御,只是不会告诉他,起码不是现在,她同秦御有辈子的时间,以后的日子有惊喜才有趣。
如同爹娘一样……以后是她不让秦御上床呢?还是反过来?
其实娘亲说出那样的话,也是炫耀!
宗人府一片静谧,时而传来清脆的少女笑声。
守在外的人摸了摸鼻子,羡慕康乐王的艳福!
果然康乐王殿下只是来宗人府随便住住,秦元帝前脚把康乐王关进来,随后就派心腹太监来宗人府传话,康乐王的住处要重新修整,干净舒适!
康乐王的伙食都是宫中派人来送的。
他们也在宗人府当差多年,见过不少落难的皇子龙孙,没一个有康乐王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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