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色可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闲
冯芷兰顿了顿,没让刘守睿接话,又接着说了下去道:“不过今早妾去得稍晚了些,皇后揪住此事不放,当着这么些新人的面子非要惩治妾,还要这些妹妹们表态,谁知这郭淑媛第一个站出来,说要治治妾呢。”
“还有这事?让位的事,是她李淑媛做的不对,谁都怪不得。不过这郭妃的父亲与朕有些交结,是持家颇严颇正的人,想必郭淑媛出身这般家族,也沾染上些她父亲的毛病,做事太爱守规矩,不懂变通,你不要放在心上,回头朕若是见了她,说她两句便是。”
刘守睿抚慰道。
冯芷兰点了点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没有多说。
她站起身来,将刘守睿扯了扯,柔柔地道:“陛下自从即位,已许久没来了,如今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歇着吧。”
刘守睿见其眸中柔情似水,面颊含羞带怯,忍不住一把站起,将美人打横抱起,放到里间榻上,欺身而上。刚刚抱着刘平北过来的嬷嬷,赶紧又将孩子抱了下去。
冯芷兰感受帝王之爱,内心深处却明白,自从他继位以后,俩人的关系又发生了新的变化,却不知是好是坏。
第二百零六章敌方出击
正值初春之际,皇宫中大大小小园林无数,处处芳草,点点春蕾,春意盎然,令人心情也开阔了不少。
一大早冯芷兰便让一些宫女太监去各处御花园中采摘花草,放置房中,既可做香料,也可当食品,更可入沐浴之中。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午膳时候,其他太监宫女已尽数回来,跟着一道出去的鱼素却久久不见人影,本来她没有多想,但这时却有些担忧。
“你们谁看到鱼素了?”冯芷兰对场下随侍的宫女太监道。
“贵人,早上咱们一起出去园子里摘花,奴婢们分散四处,鱼素姑娘也跟着一起去了,后来却是没看见。”一个小太监低头恭敬道。
冯芷兰正自疑惑,门外却见几个宫女慌乱而来,冯芷兰眯起眼睛,训斥了两句。
“贵人,鱼素姑娘出事了,咱们逛百鲤池时,见池子边一株梅花长得好,又是难得的青绿sè。其实附近无人,咱们便去摘了,没成想皇后娘娘突然来了,说这是贵种,不能随意采摘,咱们哪里知道啊,且那儿清净得很,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个无人之地。然后便斥责了咱们,后来鱼素说了几句,皇后娘娘就说她无礼,说要抓到刑室里审问一番。”
小宫女不顾冯芷兰斥责,急得颊边汗流。
“什么?!”冯芷兰顿时怒气上头,什么事冲着她来就好了,抓一个小宫女出气做什么。
她眯起了眼睛,顿时明白了,庾氏为什么不找别人,只找了鱼素,看来是想到鱼素跟在她身边久了,定然知道她的一些私隐之事,想要抓她的把柄吧。
不行!鱼素之前为了刘平北挡了一刀,伤还未全好,若是被刑室严加“照顾”,新伤旧伤一起来,恐怕是小命不保,她本就欠着这丫头的呢。
“刑室在哪儿,快带我去!”冯芷兰叫道,几个知情的宫人赶紧冲了出来前面带路。
“等等!”冯芷兰停了下来,想来自己去了又能如何呢,毕竟庾氏能够找到一大堆理由,她毕竟位份比不上庾氏,一个小宫女,对方不放人她还能如何?
不管了,直接去告状吧。
“这个时辰陛下该在做什么?”冯芷兰问道。
“答贵人的话,应是刚刚用完午膳,做什么却不清楚,不过听说陛下这些时候日日忙碌,此时恐怕在鸾清殿理政呢。”一太监在一旁低头作答。
“快给我准备轻捷小轿,带我去鸾清宫见陛下。”冯芷兰吩咐一声,宫人赶紧前去准备。
刘守睿所在之处离后宫嫔妃所在的西宫还有不少距离,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她顿时急出一身汗。
三四个宦官抬着小轿一路小跑,约莫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3 章
个时辰终于到了刘守睿平日处理政事的鸾清殿,好在天可怜见,他果然在这儿。
刘守睿歪坐在软垫上,看着面前的堆起的文书,感到一阵头疼,刚刚用完午膳的他正感到头昏脑涨。
“陛下,门外冯贵人来了,说是有事求见陛下呢。”宦官在一旁说道。
“快让她进来。”刘守睿有些诧异,一般来说后妃从不出西宫,她为何主动前来?是有急事发生?还是单纯想来看看他?
话说完,冯芷兰就着急忙慌地进了鸾清殿,走到他面前“噗通”地跪下了。
刘守睿赶紧近前扶起,着急问道:“怎么了?该不是平儿出事了?”
他说完,也有些慌乱。
冯芷兰摇了摇头道:“不是,陛下,是妾身边侍候的宫女鱼素,您还记得吗,之前为平儿挡刀的便是她。”
见刘守睿点了点头,冯芷兰又继续道:“听妾身边的宫人说,不知怎么的,说是鱼素摘花时冲撞了皇后,皇后将她抓到西宫的刑室审问了。”
刘守睿按了按疼痛不堪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成想竟是为了个宫女。
“你先回去吧,她何必跟个小宫女过不去,恐怕有些误会,她虽然几次针对你,但到底不是那般小气的,若还是不行,便再说吧。”刘守睿挥了挥手,令冯芷兰退下,他不是无情,不过堂堂帝王,手边又是如山的公务,怎么会替一个小小宫女cào心?
“陛下,如今皇后妒我受宠,便想抓住妾身边的心腹宫人严刑拷打,妄图挖出些妾的把柄,更何况这鱼素于皇子有救命之恩,虽则只是小小宫女,咱们也不能任其糟践人命啊。”
冯芷兰眸中含着水光,有恳求之意。
“你说的有理,她纵是有些小错,毕竟救过平儿。”刘守睿点了点头,见她坚持也正视起来。
“传朕的口谕,去西宫刑室,叫他们放了鱼素。”刘守睿对身边宦官吩咐,宦官应了声,又吩咐了下去。
冯芷兰见人离开,这才放心了下来。又见刘守睿当真忙得焦头烂额,不好意思多做打扰,谢了声便又回去了。
待回到兰香宫,她听说鱼素已经回来,便赶紧匆忙去了鱼素的房间,推开门,见鱼素面sè苍白,容颜痛苦,白sè的衣衫染了鲜红的雪,看起来触目惊心。
“鱼素,你可还好?做我身边的近人,倒是苦了你了,三番两次地落到这个境地。”
冯芷兰内心伤痛,痛恨自己总是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贵人,是奴婢对不起贵人,落到了皇后手里,给贵人丢脸了。”鱼素微微撇过头去,眸中充满了悲伤与自责。
“你这傻丫头,她要治你,你又有什么办法?”冯芷兰无奈,更加自责了起来,又赶紧着人去请御医。
待御医来看过后,冯芷兰询问伤情。
“贵人不用太过担心,这位姑娘没有大碍,身上有些棍bàng相加的皮rou伤,但未伤及筋骨,只需日日敷药,将养些时日便是了。”御医看过后,着身边助手记下药方,对冯芷兰道。
冯芷兰这才松了口气,待御医离开后,冯芷兰握住鱼素的手道:“鱼素,你跟我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皇后问你什么了?”
第二百零七章旧事重提
小小的房间中,主仆二人真心相对,冯芷兰坐在鱼素的榻边。
鱼素咬了咬chún,眸中仍是满满愧疚,她似乎不愿忆及今日发生的事,但在主子的追问下,才一点点叙述了起来。
原来就和其他宫人所述一般,鱼素在百鲤池摘花时,庾氏突然也到了那少有人及之地,非说那野生的花是贵种,斥责鱼素不该摘取。鱼素并未与庾氏争锋,可庾氏仍是紧咬不放,话里话外责备她不守规矩,冲撞了皇后,便将鱼素架着去了西宫刑室。
此处专为宫里犯了错的奴婢所设,各类刑罚用具应有尽有,鱼素听见处处回荡着凄厉的惨叫,早已吓得三魂失了七魄。
“然后呢?她只是打你罚你?”冯芷兰追问道。
“进了刑室,皇后问奴婢,说之前还在东宫时,她曾被冤给您下毒,而事发时是当时的陛下亲眼所见,遂她也无法辩驳。此事虽过去许久,但皇后一直耿耿于怀,现下想着定是您使了什么手段,说当时只记得她将汤推到您嘴边,然后您俩便推让了起来。”
鱼素顿了顿,又继续道:“之后汤便泼在地上,毒死了一只狗,可这其中一定有哪里不对。说奴婢是您身边的心腹,定然知道您使了什么计策,让奴婢从实招来。”
鱼素做出一副回想状,又现出几分疑惑。
冯芷兰听此,微微叹息。说来好笑,当时若不是俩人推得厉害,她也不能那么顺利将毒药放入汤中,之后又是一场混乱,那些毒粉早就融在汤里,倒在地上了。加之刘守睿认定了是庾氏恶毒,想要旧事重提,哪有那么容易,证据早就消失殆尽了。
可怜的却是鱼素,这事是她和青云俩人设计安排,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自然是一头雾水了。可愧疚归愧疚,她却忍不住感到庆幸,幸亏是抓到鱼素啊,若是抓到知情的青云,却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鱼素,真是苦了你了,没成想过了这么久,她竟想到在此事上做文章。”
冯芷兰按了按鱼素的肩头,但也有些诧异,为什么当时她不想法子,这么久了又重新想到此事?
鱼素懵懂地点了点头,见冯芷兰了然的表情,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怀疑。
冯芷兰继续追问情况道:“那后来如何?你又怎么说?”
“奴婢是实话实说,奴婢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哪有自己给自己下毒的道理,皇后,定然是想害贵人了。”鱼素回道。
冯芷兰点了点头,没有随之附和,而是继续追问。
“皇后自然生气,骂了几句便让身边的嬷嬷剥了奴婢的衣裳,按到地上打了起来,之后又反复追问,又让奴婢按手印,僵持了好一阵。突然说是陛下有令,让放了奴婢,奴婢便被赶了出来。”
鱼素想起当时的情景,顿时又是打了个han噤,忍不住抖动了起来。
“这事……”冯芷兰低下头去,陷入沉吟之中,此事该不依不饶吗?鱼素就该被白打了?可是此事终归是她冤了庾氏,若说没有愧疚,也是不可能的。
“贵人,快回去吧,周美人来拜见了。”青云拉门进来,对冯芷兰说道,几人相互对视,冯芷兰又抚慰了鱼素几句,匆匆而别。
青云路上碰到了御医局的,便将鱼素的药拿了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却见鱼素已经闭眼睡着,便推门出去。
冯芷兰见到周美人已等着了,赶紧迎上前去,见人有些局促不安,朝里朝外地张望,似乎有些害怕。
冯芷兰将人都退了下去,将周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4 章
美人拉到身边道:“我之前让你办的事,你做的如何了?”
“回贵人的话,妾都如贵人所说的办了,皇后果然接纳了妾,让妾时时过来贵人身边作陪,将贵人身边的事都告知过去。虽说顺利无阻,可妾的心里,总是慌乱得很。”周美人皱着眉,微微低头道。
“那便多谢你了,你可知道今日皇后扣了我的一个宫女?”冯芷兰问道。
“妾听说了,妾过来便是想说说此事,皇后和我们都说了,说,说……”周美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冯芷兰,似乎不敢开口。
“怕什么,又不是你说的,你尽说了吧。”冯芷兰催促道。
原来皇后就是说到曾经在东宫发生的事,她无缘无故被扣上的帽子。
“之后其他人走后,妾被留了下来,那郭淑媛也在。她对皇后道此事不对劲,定然是贵人在后搞鬼,让皇后干脆找个由头,想办法捉住贵人身边的心腹奴婢,严刑拷打地问个究竟,再将此事捅到陛下那里。”
周美人一字一句,叙述得清楚明白。
“此事我已尽知了,多谢你过来说明。不过你既已答应了她过来做探子,我自然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你便告诉皇后,此事事发后,我便告知了陛下,因着鱼素救过皇子性命,陛下因此愤怒,亲去找人放出鱼素。”冯芷兰说道。
“是,妾明白了。”周美人正准备告退,却被冯芷兰一把握住。
“最近陛下实在太忙,没空关照后宫姐妹,不过若是陛下下次过来,我会向陛下推荐妹妹的。”冯芷兰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周美人顿时心下一喜,连连答应,随后告退离开。
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郭淑媛?郭盎的庶出妹子?想来也不算亲近,竟然因此封了个高位。却不知道这人是因为什么,竟然这般与她做对,不过见其镇定的模样,果真有几分智识。却没成想竟学习萧淑仪,要做皇后身边的狗腿,自揽了个军师的位置啊。
刘守睿说她随着父亲,端庄持正,规矩严明。可她看来,不过是因为一桩让位小事而怀恨在心的小人罢了。
既然对方要旧事重提,那便提个彻底吧,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她最大的依仗是刘守睿的宠信,她可不能白白放弃了。
“去鸾清殿传我的话,就说陛下为国辛劳,今夜请陛下来这里休息吧。”冯芷兰对身边的太监道。
第二百零八章严加警告
房中一只硕大的香鼎燃起袅袅青烟,香气令人如痴如醉,这香还是她在娘家带来的,是曾经赵夫人的东西,便是那叫什么含晴的丫鬟的作品。
她只斜斜挽了个髻,看起来随意舒适,却别有一种慵懒的韵味,一件绣花的丝绸褂子松松地披在身上,等着刘守睿的到来,时候已是不早了。
“贵人,陛下来了。”有人急急从外跑来道。
冯芷兰赶紧迎了上去,见刘守睿果然一脸疲乏,似乎有心烦之事。
刘守睿见冯芷兰不施粉黛,衣裳也是松垮,头发也是松垮,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笑了笑。待进得屋中,闻到这香气,更是觉得非比寻常。
“这香好闻,哪里来的?”刘守睿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大的讲究,平日里见冯芷兰也少有焚香,有些诧异。
“陛下,这是叶家香。”冯芷兰一边说着,一边给刘守睿放下发髻,细细按摩头皮。
刘守睿任由冯芷兰手上的伺候,诧异道:“叶家香?不是说失传已久?怎么你手上竟有?”
冯芷兰便将冯府内的事粗略说了说,没成想刘守睿和当时的王逸清一般,也说要找人去寻寻这个含晴。
“陛下为国事cào劳,妾是明白的,今日妾为了这里的事,打扰了陛下,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还请陛下放松身心,由妾伺候着,早些沐浴歇息。”冯芷兰说道。
刘守睿点了点头,却见冯芷兰将身上松松的袍子解了下来,顿时露出纤细美丽的身子,她靠在刘守睿身前,手放到刘守睿绣着章纹的蔽膝下逗弄。
“原来这就是你教给朕的放松之法。”刘守睿将冯芷兰抱起,甩到了一旁的榻上。
欢爱过后,俩人一并靠在浴桶中泡浴,刘守睿环着冯芷兰,微微闭眼,果真感到身心放松。
冯芷兰将水中的花瓣放在手中揉搓,状似不经意道:“陛下,你看看这些花,都是今儿妾叫宫人们去各处摘来的。”
刘守睿睁开双眼看了看,微笑着点了点头。
“陛下,今儿我那宫女在百鲤池看上一株青绿sè的梅花,却没成想皇后说是贵种,不让也就罢了,还将她抓去,不然摘来放在房中倒是特别。”冯芷兰靠在刘守睿怀中,自顾自地说着。
刘守睿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百鲤池是什么地方?朕怎么没听过?”
“不过是宫里的一处小地方罢了,都没几个人的。”冯芷兰答道。
“那这看来不是巧合了?”刘守睿睁开双眼,看向冯芷兰。
“自然不是,这事妾不想多说,可皇后非要旧事重提。听那奴婢说,皇后让她指认妾,说是妾当时在东宫时,自己在那汤中下了毒,与她毫无关联,那丫头倒是忠心,自然不愿。被剥光衣裳棍bàng相加,若不是陛下及时传了信,也不知会不会从了。”
冯芷兰将头轻轻靠在刘守睿湿淋淋的臂膀上,眸中闪出一抹委屈。
“什么?!倒真是有趣,她竟想在这事上做文章,当真是愚不可耐。当时你有孕,自然处处小心,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下毒?今儿太晚了,明儿朕去说说她,你别委屈。”
冯芷兰“嗯”了声,刘守睿按了按她的肩头。又过了会儿,俩人一并起身,身旁的宫人们赶紧过来伺候。
……
第二日早朝过后,刘守睿忆及此事,便摆驾鸾凤宫。
自从刘守睿登基为帝,便日日忙碌,除了偶尔去冯芷兰那里,已有许久没来了。庾氏见刘守睿到来,顿时喜笑颜开,赶紧小跑着上前迎接。
“朕过来是有事要说,听说你昨儿拿了冯贵人身边的宫女?”刘守睿含着怒气道。
庾氏的心顿时向下一沉,一脸委屈道:“陛下许久没来,竟是为了一个奴婢?妾拿了她,不过是因为她顶撞了我,我堂堂国母,难道连一个宫女都处置不得?”
刘守睿不理庾氏,径自朝前走着,到主位坐了,冷冷地看向她道:“如只是教训一个奴婢,倒是无妨,可你若是想要bī迫这奴婢指认她的主子,那可就是用心不良了。”
“陛下,妾没做过这事,都是她含血喷人,妾不怕与她,与那个奴婢就此荒唐事对质一番。”庾氏跪坐一旁道。
“好!朕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你去请那宫女和冯贵人过来。”刘守睿看了看身边的宦官道。
之后俩人便是静默无言,气氛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5 章
凝。
过了一会儿,冯芷兰与鱼素便匆匆而来,刘守睿见鱼素面sè苍白,嘴chún青紫,一副病容,便厌恶地瞪了庾氏一眼。
待到刘守睿问完,鱼素回答确有其事。
“那又如何,她是仰赖着冯贵人的奴婢,又是陪嫁进来的,自然非同寻常。纵是没有,也要说有,又有何凭证?”庾氏死不相认道。
“罢了,朕手头上的忙乱还多着呢,没空听你辩解。当日朕便提到,若你再主动害人,便废了你的位子。这次不过是小小宫女,便不与你计较。以后若再见你谋害宫中任何一位后妃,你便自动地退位让贤给冯贵人吧。”
刘守睿说完,瞪了一眼庾氏,不停她的辩解,便拂袖离去。
冯芷兰看着庾氏笑了笑,转身跟着离开。庾氏是个软骨头,这事过后,想必会消停消停了吧,不过还有一人,她却看不明白,那便是郭氏,她为何要这般跟她作对?
不过皇后这次因此吃了个瘪,想必也不会再信任郭氏这个狗头军师了吧,她也该消消对她的厌恶了吧。一个小小淑媛,何必要跟她不断作对?
若不是看得出刘守睿对郭氏有几分偏爱照顾,她简直想去找找她的麻烦了,问问她为何要如此,可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子不能随便招惹。
不过,刘守睿对郭氏这般照料,当真是因为和郭嵩的兄弟情谊?冯芷兰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的冯芷兰,以及许多人都还不知道,郭盎在刘守睿即位的过程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
第二百零九章下定决心
转眼间,上次事后又过了十来日。庾氏并未过来找她闹事,冯芷兰无太多法子获知庾氏的消息。但不知怎么的,却对那郭氏特别感兴趣,便特意请了周美人前来作陪,想要问问相关信息。
“怎么?你这几日在皇后身边,可有见到郭淑媛?”冯芷兰急切地问道。
谁知周美人竟是点了点头,道:“几乎次次都见呢,郭淑媛与皇后关系颇好,常常聚在一处说话。”
“什么?”冯芷兰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郭淑媛给皇后出的馊主意,她的错处是没抓着,还让她吃了个瘪,怎么庾氏仍与她郭氏相好,她郭氏是有什么魅力,还是chún舌了得,又或是,她又给庾氏想出了新的手段?
“那你可知道郭淑媛与皇后常常在一处说些什么呢?”冯芷兰看着周美人,继续问道。
“皇后常常指责贵人的错处不是,似乎也斥责了郭淑媛的手段。但郭淑媛说皇后之所以不被陛下疼爱,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没有皇子依仗,皇后被郭淑媛说服,今日偷着从宫外请了个道士,说是有求子之方呢。”
周美人低头回答,眸中似乎有些犹豫,不敢直视冯芷兰的眼睛。
冯芷兰听这番话信息量不小,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也看出她心中的疑虑,便故技重施,笑着握住她的手道:“周美人,陛下日日忙着,若下次再来我这里,我定然让陛下去你那里看看。”
周美人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上次那般喜悦。
她让宫人带上些好茶好点,让周美人食用,自己却是陷入思考之中。这事虽然告一段落,可庾氏得了郭氏这个狗头军师,可这找道士求子之事毕竟不靠谱,这事过了,想必还会找她麻烦。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她也主动出击一回。
要玩就玩个大的,就像上次一样,让庾氏彻底消停了才好。什么事情会让刘守睿最愤怒?对了!刚才周美人说的话倒是提醒了她,直到如今,刘守睿也不过一个儿子,若是庾氏心中嫉恨,对平北下手,刘守睿会作何反应呢?
要不要这么做?她身为母亲,要拿自己的亲儿子冒险吗?可若是事半功倍,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她读过史书,明白后宫争斗的残酷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是想活的,既然如此,便将良知丢掉吧,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地扳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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