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重生之庶色可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闲
她决定了。
“周美人,还要请你帮我做件事,你这几日多多去皇后那里走动,见到那道士后,便说也想请去作法,到时你偷偷地将他带到我这里来,我有事求他,记住,此事定然小心着些。”冯芷兰要求道。
“是,妾明白了。”周美人点点头道。
第二日。
周美人再来,身后并未见到什么道士,不过冯芷兰见周美人表情,知道事成,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来那道士扮做了太监,一同前来,既然这人愿意做此装束前来,便知道不是什么有节cào之人。
将宫人都屏退下去后,冯芷兰身边只留下道士青云鱼素和周美人。
太监打扮的道士微一躬身道:“娘娘好,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我是有事吩咐你,你这几日是帮皇后娘娘祈子对吧?”冯芷兰问道。
那道士应了声。
冯芷兰让人抬出两个箱子,箱子不大,打开却见其中一箱尽是珍奇古玩,另一箱尽是金灿灿的黄金。那道士看见这些东西,顿时便垂涎三尺。
冯芷兰瞧着他这不矜持的模样,便知道事已成了七八分。
道士见这位贵人比皇后还要阔绰许多,顿时低头哈腰道:“这位娘娘有何吩咐?小道无有不从的。”
“好,那我要你帮我做件事,你马上去与皇后娘娘说,皇子身上阳气过重,太过霸道,所以才影响了皇后娘娘育子之事,需要喝下特质的符水驱散这股阳气,这是东西。”冯芷兰说完,将一只酒葫芦递给道士。
道士顿时犹豫了起来,但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又实在是心痒难耐。冯芷兰自然捕捉,道:“这皇子是我的亲子,是我在这宫中的依仗,我如何会害他?你尽可以放心,事情过后,你便告知皇后,道你需要去城外福地设阵作法,我会派人去外面接应你。”
“如此,本道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道士微微弯腰,眼光已经撇向了两只小箱子。
果然,第二日,庾氏就与这道士一并而来。
这道士手中拿着一只小玉碗,碗中装着有些浑浊的白水,随着庾氏走到近前。
“有什么你尽说吧。”庾氏看着道士道。
“是,娘娘,这小皇子身上沾染了邪祟,本道这里有一份特质的符水,喝下之后,保准邪祟尽消,皇子康健成长。”道士在一旁恭敬道。
“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事万万不行,谁知道这水里有什么东西?”冯芷兰一把挡在抱着刘平北的ru母面前,不许道士近前一步。
那道士又微微躬身道:“娘娘,这水不喝也行,在小皇子周遭稍微撒上些许,也可压制那股力量。”
庾氏听完,表情如刀般剜向冯芷兰,不说话。冯芷兰沉吟了一阵,才点头道:“这样倒是可以。”
说完,那道士便走进ru母身旁,又道:“这婆子身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6 章
上没有邪气,不能浪费了符水。”
说完,冯芷兰亲自将刘平北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一只厚实的软垫上,如此这般,道士才口中念念有词了些什么,在刘平北身边撒了些符水,刘平北身上衣裳和身下软垫湿了不少,冯芷兰十分心疼,赶紧将刘平北抱了起来。
“好了,两位娘娘。”道士躬身道。
道士说完,庾氏不说一言,便带着那道士出门而去,那道士走在后面,回头看了冯芷兰一眼,她微微点头,转头看了青云一眼。
昨日卫氏来宫中拜见,冯芷兰已对其传信,让冯革峥找可靠人到宫外接应。不过这道士留不得,引出去就杀了罢。不过她不敢将她这邪恶的面目透露给卫氏,只得将事情写于一封书信。
第二百一十章喜忧参半
待到那道士与庾氏离开后,冯芷兰亲自将孩子抱在怀中,一直观察着又无异样。过了约小半个时辰,才见刘平北柔嫩的婴儿肌肤上,出现了一些小红疹,开始只是零星几点,之后浮现成一片一片的,冯芷兰顿时心痛如绞,赶紧叫人给孩子换一身衣裳。
“去,去通知陛下,再去请御医,说皇后找道士给平儿驱邪后,平儿身上起了不少红疹。”冯芷兰让鱼素亲去刘守睿处去说,毕竟刘守睿已认得她的面孔。
她又找别的太监去御医局请御医,然后便偷偷地将青云叫到身边,低声道:“你去找周美人,让她带着你,赶紧去看看那道士走了没,若是没走,赶紧让他找个由头,让皇后送他出宫去。”
青云应了一声,待派出去的人都走后,她赶紧叫宫人打来温热的热水,她亲给平北擦拭身子。孩子或许因为身上的红疹感到不舒服,在她怀中滚来滚去,不过看起来呼吸正常,没有任何窒息之状,她才放心了。
她可真是个不择手段的坏人啊。
原来,前不久冯芷兰给平北添加辅食,弄了些面糊,结果吃后发生严重的反应,差点窒息而亡,将众人吓了一场后,之后便不敢再吃。还有一次她吃汤面时,不小心将汤撒到了平北皮肤上,结果就起了红疹,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就消失了。
这两件事情叠加起来,她才基本确定,这孩子恐怕是对小麦过敏。
刚才她交给那道士的所谓符水,便是放了一些面粉,果不其然,出现了红疹。
她这次都如此丧心病狂地拿自己的亲子冒险,难道还扳不倒她庾氏?
过了一会儿,青云和刘守睿几乎是前后脚到了,青云踏门而入后,赶紧朝着冯芷兰点了点头。冯芷兰这才放心下来,但明白自己又害了一无辜的生命,只能安慰自己那道士不该贪财。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平儿如何了?”刘守睿看起来十分焦急,大踏步而入,见冯芷兰亲抱着孩子,赶紧过去看。
冯芷兰引着刘守睿坐下,将平北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揭开孩子的衣裳,刘守睿仔细看去,见孩子皮肤上起了不少红疹,顿时皱起了眉头,面含怒气。
“御医呢?!怎么还不来?!”刘守睿急迫地喊道。
“来了,来了!”
门外的太监应声而来,一面催促着后面的御医,俩人快速行礼后,御医近前看了看孩子。
御医微一低头,恭敬道:“这样的情形在小儿身上常见,不过湿热罢了,还请陛下与贵人不要过多担心。”
“哪里常见?他从未有过。分明是刚才皇后娘娘找了一妖道,说是要给皇子驱除邪祟,在他身上喷了许多符水,便成了这个模样。”冯芷兰在一旁焦急地补充道。
“什么?刚才那宫女说的不清楚,朕又来得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愚妇,竟敢拿皇子性命开这般的玩笑!”刘守睿听了,顿时浓眉倒竖,气急败坏的模样,看了看刘平北又是一脸疼惜。
“贵人身边可还有那符水?拿来给臣瞧瞧可行?”御医一旁问道。
冯芷兰摇摇头,表示东西已被那道士带走了。
“若是这样,可能是那水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因为不干净导致的,我给皇子开一副祛湿除热,解毒的方子,贵人给孩子吃了试试看。”御医说着,冯芷兰赶紧让宫人去伺候研墨。
“去,去叫皇后来见朕,还有,让她将那妖道也带来!”刘守睿疾言厉sè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到庾氏一脸忧虑地匆匆而来,不过只是一人,身边并不见什么妖道,冯芷兰见这情景,便知道那道士已顺利出了宫去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庾氏给刘守睿请过安后,见其怒不可遏的模样,便知道定然是冯芷兰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给刘守睿说了,顿时眉头一竖,踱到冯芷兰身边,指着她道:“你这妖jīng又在陛下面前中伤本宫?!”
“大胆!你眼中还有没有朕?!你去看看你做的好事?!”刘守睿恨恨,示意宫人。
宫人赶紧到庾氏身边诉说相关情况,又将庾氏带到刘平北身边看红起来的皮肤。
没成想庾氏见到这情况,非但没有惊慌或担忧,反而有几分喜sè,她道:“看来这是有用了!果然是得道高人!这定然是皇子身上的邪祟,这下东西出来了,以后自然就好了。”
“愚不可耐!朕看你才需要去去邪祟!那妖道在哪儿?赶紧弄来见朕!”刘守睿怒不可遏道。
冯芷兰本来害怕刘守睿被庾氏的说辞说服,看他不信这一套东西,才放心下来。
“陛下,天师道要两相配合,趁着符水的作用还在,他要去城外福地开坛作法,彻底去除皇子身上的邪祟。”庾氏仍是执迷不悟,到刘守睿身边道。
刘守睿更是愤怒,赶紧叫人出宫去追,不过那道士已经出宫一两个时辰了,不知道还能否追上。冯芷兰却心下了然,明白那道士定然已成了冯革峥的刀下亡魂了。
“皇后无德,削减供奉一年,若有下次,便废后处置,朕要让你明白,你如何兴风作雨,朕或许都可容你,但你若是拿皇储的性命玩笑,纵是你有性命一千,也无法赔偿,滚吧!”
刘守睿厌恶地摆了摆手,庾氏被宫人搀扶了下去。
庾氏跌跌撞撞回去后,心里才逐渐地起了悔意,刚才那股被道士洗脑的魔怔消失,渐渐神思清明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心里隐隐地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是被那道士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利用她求子心切的心理,装神弄鬼地骗取钱财,之所以要赶紧离宫,恐怕也是怕她后来清醒过来。
这么一想,当真是悔不堪言!
一股怒气在xiōng中冲撞,但是现在她既不能将那道士拖出来bào打,也不敢再去找冯芷兰的错处,便想到了最近频频给她出谋划策的郭氏。
“去,叫郭淑媛赶快来见我!”庾氏向宫人吩咐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7 章
了然于xiōng
来人通体素衣,面白如霜,又是高挑纤瘦,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书香之气。这等气质,将其自动与宫中的众位嫔妃区别开去。
庾氏感到诧异,为什么这样一个主动靠近她身边,频频给她出谋划策的人,却仍能这般不卑不亢,没有一丝谄媚之态呢。
“郭淑媛,你可害苦了本宫啊!”庾氏直戳着郭淑媛,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可她一脸无奈的苦相bào露了她不知所措的彷徨内心。
郭氏微微低头,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
庾氏见了她这般模样就顿时来气,面上浮起一抹怒sè。
“你怎么不说话!可知道错了?!该是本宫傻,怎么就信了你,信了那妖道的花言巧语。之前就不该信了你的话,抓了那宫女讯问,竟惹了陛下不悦,好在诚如你所说,不过是个小小宫女,陛下也未多说什么,可这次却是犯了龙颜大怒了!悔不该,悔不该信那妖道!”
庾氏说完,才发觉这次还真是冤枉郭氏了,明明郭氏只是和她说无子是她最输冯芷兰的地方,可找道士的事,分明是她自己做的啊,哪里怪得郭氏?
说出的话,她也不愿收回,仍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在殿中来回踱步。
“妾做错了事,还请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不过此事,既是失败,又是转机。”郭氏冷静道。
“这话怎么说?”庾氏忍不住问道,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要陷入郭氏的话术之中了。
“这事,照妾看来,是冯贵人是自己cào作的!是她收买了那道士,那符水肯定是有什么名堂,便如之前在东宫时,冯贵人给自己下毒一样,这便是故技重施了!”
郭氏竟是一语中的,看得清清楚楚!
却没成想庾氏听了这话,竟笑了起来,笑了一阵,才道:“你之前说她自己给自己下毒,本宫算是信了你一次,抓了个宫女没问出个名堂,反倒吃了个瘪。这次你这话可当真说服不了本宫,自己的孩子jīng贵得和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冒这个险。”
“皇后娘娘,那是您不了解冯贵人。妾虽然进宫不久,但是陪着娘娘与冯贵人几次交锋,听到以前的事,以及之前冯贵人伴着陛下引诱当时的太后一党同泰寺攻击之事,便觉得冯贵人看着娇美柔弱,讨男子欢心,但实际上心智坚qiáng,手段狠毒,做事果断,这事她做得出来!”
郭氏出口,倒让庾氏疑惑,同泰寺事件分明是那俩人相约去寺庙给当时的元皇帝祈福,然后被政治反对党攻击,怎么成了引诱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郭氏要提及此事?还有这个新人为什么对这些东西这么了解,似乎深有研究?
如此,郭氏又给庾氏解释了当时的情形,分析此事极有可能是刘守睿与冯芷兰相约,故意引诱敌方攻击。
庾氏这才心服口服,同时觉得自己似乎是个被蒙在鼓中的蠢妇,身为皇后,竟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说来,这冯贵人想必对药理之学颇有研究,之前能在深宫之中弄到毒药,这才又拿小皇子的身子来嫁祸娘娘。诚如娘娘所说,冯贵人纵然狠毒,确也不会拿自己的终身依仗开玩笑,想必是知道小皇子的身子不会出事,所以才做了此事。”
郭氏又继续道,不过她这次却说错了,冯芷兰不过是有现代的知识,加之过去颇多,有段时间看了许多植物图册,才识得各种毒花毒草。
庾氏听完,虽然又信了七八分,但反而颓废了起来,真的又如何?说出去也无人可信,毕竟她们这里一点点证据都无,若是能将那妖道严刑拷问,倒也可以。可惜她人傻,亲自找人将那道士送出了宫去。
“她虽狠心做了此事,可只要事发,陛下定会因此事恨她疑她,毕竟谁人发现自己宠爱的娇妾为了争宠,竟不惜伤害自己的子女,都会觉得这女子十分可怖,哪里还敢再亲近?”郭氏分析情状道。
俩人就此事说了一阵,郭氏便告辞离开,到了自己所居之地,却发现竟已有客来访。不用说了,看来是躲不过去的,自然是她刚才分析了一通的冯芷兰。
“给冯贵人请安。”郭氏仍是面sè清冷,不卑不亢地到冯芷兰身边微微下蹲请安。
“我问你,前几日是你给皇后出主意,让她拿了我身边的心腹,试图拷打让她wū蔑于我?”冯芷兰不理她的请安,开门见山道。
“确有此事,贵人。不过妾受父亲熏陶教导,懂得为人良善持正的道理,这wū蔑之事,妾自然不会去做。”郭氏微微点头道。
冯芷兰顿时一愣,这人竟然毫不狡辩,一口应下,且对她的兴师问罪没有丝毫恐惧心虚之态。
“找一小小的无辜宫女,无故地严刑拷打,就是你所说的为人良善?”冯芷兰冷笑一声,质问道。
郭氏低头,竟然显示出一丝歉疚,她看到了冯芷兰身边一脸戒备的鱼素,微微点头示意。
“这是鱼素姑娘吧?这事妾确有责任,可惜当时皇后娘娘认定了鱼素冲撞,妾人微言轻,也没有办法。但让皇后娘娘询问鱼素旧事,却是妾的主意,鱼素是贵人的心腹,自然知道内情,妾认为当时那东宫的下毒之事,是贵人嫁祸给皇后娘娘的。”
郭氏就这样大方地说着冯芷兰的作为。
冯芷兰十分诧异,脸白了白,这人猜得确实正确。且能够当着她的面直言,难道正如刘守睿和她自己标榜得那般,郭氏果真只是个看不惯她的肮脏手段的正派人吗?
一旁随着冯芷兰共同前来的李氏,却想着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她只觉得这个郭氏脸皮厚得如城墙一般,分明只是皇后身边的狗腿子一只,却能说得这般理所当然,是将自己幻想成了后宫里不畏权威的诤臣直臣了吗?
李氏自从被冯芷兰bī着表态只能效忠于她,后宫里各位嫔妃早就将她当成了笑柄,孤立了起来,人人都知道有一位傻到不惜得罪皇后,义无反顾站到冯芷兰身边的李淑媛了,她自然是彻底得罪皇后了。
且她看着冯芷兰将周美人派过去做谍探两边讨巧,自己却什么事都未做过,正好可以帮冯芷兰骂一骂这郭淑媛。冯芷兰和皇后都被这人的花言巧语哄骗,她可不会。
第二百一十二章破口大骂
郭氏仍是一脸正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推论,似乎她就代表着后宫正义一般。
明明是同样的位份,可李氏却见这郭氏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心中更是火起,便慢慢走到郭氏身边。
郭氏这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却又转头和冯芷兰说话去了。
“哟,郭淑媛倒是好大的架子,分不清高低位置了,你无有一丁点证据,有什么资格身份到贵人面前叫嚣?”李氏扯了扯嗓子,yīn阳怪气地在郭氏面前道。
郭氏皱了皱眉,看向她道:“不过是




重生之庶色可餐 第 188 章
人问了,妾便跟着答了,何来叫嚣之说?不过李淑媛该当学点规矩,不要一时抢人座位,一时又打断她人说话的好。”
谁知李氏竟不生气,反而上前一步,用尖尖的手指直接戳了戳郭氏的肩头,一脸戏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皇后身边汪汪叫的小狗罢了,摇尾乞怜得些皮rou吃吃,还真把自己当军师了?”
“自己是什么东西,看别人都是什么东西,李淑媛可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般情状!”郭氏捏了捏拳,柳眉竖起,面上浮现一丝怒气,看样子是当真动了怒了。
冯芷兰对李氏的突然出击感到一脸懵,不过看到那总是冷面对人,自觉高贵的郭氏能这么轻易就动了怒气,倒感到十分诧异,便笑着抱臂一旁,认真看戏。
“生气了?妹妹不要怪姐姐说话难听,姐姐其实是对你好,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以免想象与现实落差太大,自己接受不了。妹妹说姐姐是狗,姐姐认了,谁让姐姐是个没皮没脸的呢,可认清自己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得自己该得的东西,便是了。可若一人明明是卖的,多了几人捧着,便以为自己是天上的仙女,那落下凡间的时候,可摔得会痛的。”
李氏笑得灿烂,说道。她看着郭氏越来越气愤,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就看不惯这样的,以为自己出身高些,读过几本破书,就不认得自己的处境。俩人各奉其主,一样的狗腿子,你跟我装什么清高?
见郭氏气得说不出话来,面皮憋得通红,破了她的装模作样,李氏继续笑着道:“你们都笑我得罪皇后与个贵人站在一处,但我坚信跟着贵人才是对的,我劝你有几分聪明,不如早早过来跟着贵人,到时姐姐定然分你一杯羹吃。”
郭氏听到此处,才慢慢安静下来,涨红的面皮逐渐恢复了清冷模样,白白的如纸一般。她不再搭理郭氏,而是看向冯芷兰道:“冯贵人,妹妹或许说错了话冲撞了贵人,但妹妹自认做事光明磊落,只认对错,不是小狗小猫的择主而侍。若是令贵人误会了,贵人莫怪。”
冯芷兰眯起眼睛,对这人的睁眼说瞎话感到不可思议,但也懒得纠缠,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与李氏离去。
这人云里雾里的,倒让她看不清。
郭氏看着俩人离去的方向,逐渐抬起头来,目光看着的却是李氏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恨意。
……
夜已深了,刘守睿抬头,见门外星光璀璨,又看了看背后堆叠如山的公文,无奈地揉了揉双眼。
“陛下,天这么晚了,这事情是做不完的,陛下还是早些休息吧。”太监在一旁劝道。
刘守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陛下是去清休殿歇着,还是去找后妃?去冯贵人那里?”太监恭敬问道。
刘守睿正准备说去冯贵人处,但一想因为平儿身上有病,那边正顾着照顾孩子,若他去了,反而让他们又要手忙脚乱地迎接,不如下次再去。
“对了,去郭淑媛那里吧。”刘守睿道。
太监顿时一愣,郭淑媛?
“你啊,怎么还没朕熟悉?”刘守睿无奈地指了指他。
不过也是,这些都是新入宫的,这太监孙安只跟着他照顾,又不是西宫里当差的,不认识倒也正常。
迎着星光月夜,一群人拥前拥后地去了郭氏所居之地。
郭氏听陛下到来,心中顿时漏跳一拍。之前不过远远看见过,只觉得皇帝颇为年轻俊朗,又周身环绕着帝王之气。加之父亲郭盎曾对他夸耀不已,直说还未当上太子时便心怀天下,又能韬光养晦。这样的帝王,想必能欣赏她身上的与众不同。
刘守睿一身疲累,根本无心欣赏美人,不过见郭氏容颜清淡,气质卓绝,也忍不住眼前一亮,且第一次面见皇帝,就能不卑不亢,不作谄媚之态,当真难得。
他记得之前去冯芷兰处,那里有一位周美人,虽美却无神,见了他便眼神沉溺,可说是魂不守舍,两相比较,可见高下。
俩人相互说话,客套地han暄了一阵,郭氏便迎着刘守睿到榻上坐了,又令宫人伺候宽衣,她早看出刘守睿的疲累。又想到第一次侍寝,虽故作镇定,但仍是紧张的。
“郭淑媛,你可知你为何甫一入宫,便能得此高位?”刘守睿问道。
“妾愚钝,不知。”郭氏微微摇头回道。
“朕是因为你的父亲。你父亲之前与先皇密议,引江北的苏约之兵,解了王氏叛乱,又帮了当时的朕,朕一直心怀感激,本来如今这丞相之位该是你爹的,可惜他还有其他志向。今日见了你,朕才知他是真国士,不仅为国尽力,连育出的庶出女儿都不同一般。你平日里可读书?”
刘守睿说着,当真想起了那个其貌不扬却智计过人的郭盎,如果没有他,不知今日的大辉是什么模样,可他的功劳,却几乎无人可知,甚至他的亲生女儿都一无所知。
郭氏顿时一愣,原来,原来,她竟有这样大的资本,原来,连当今天子都对她的父亲心怀感激,那她是不是当真可以与皇后,与冯芷兰争一争了?
1...5758596061...13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