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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平方缪
傅令元在这时用手指勾起小雅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白皙水嫩的面容,红晕和飞霞清晰可见。
傅令元笑着,往小雅的chún上凑。
在他们贴上去的前一秒,阮舒还是蹲下身,假装理自己的鞋她恨自己无法做到不管不顾地直接掉头走人而只能选择这种逃避的方式!
耳畔一瞬间爆发众人的惊呼声,狠狠地砸进她的耳膜里,尖锐得连带整颗心脏都仿若被一只手用力地捏住,死死地攥紧,生疼生疼。
她自找的。
全都是她自找的!
明知生日会上肯定不可避免得再看到傅令元和小雅秀恩爱,她非要假借见陈青洲的名义而来。如果不来,就不会得知他和小雅原来早就做过;如果不来,就不会得知他昨晚爽约的原因是为了小雅;如果不来,她乖乖地等着他来哄她来骗她,怎么都会比现在舒坦得多。
可没有如果。
她就是敌不过对他的想念,自己来找虐。
她就是咽不下那一口气,以为自己足够有勇气,无论怎样也坚持碍他的眼,愣是要试试,在她的眼皮子,他敢做到哪一步。
结果呢她无法面对!她忍受不了!
明明商量好了离婚之后各过各的,他全心全意地投注他的野心他的海上霸主之梦,她过她自己平静平淡的生活。谁曾想几经变故,现在的局面如此,当初她费劲心思要离开他的意义又何在!何在!
“怎么了?”陆少骢跟着她蹲下身,关切询问。
“高跟鞋有点磨脚。”阮舒庆幸周围的动静大,得以遮住她此刻声音的异样。她bī迫自己tiáo整。
“我看看。”陆少骢要伸手过来。
“不用了。”阮舒挡回他,抬头时已顺利掩下眼底的情绪,清淡地神sè,“没事了。”
罢起身,冷漠地正视前方。
傅令元和小雅已结束亲吻。小雅抱他紧得,就像要扎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众人的惊呼声则变成抱怨声:“老大你这也太敷衍了!还不到五秒钟!不行不行!重新来!好了是激吻!激吻!要伸舌头给我们看!要吻够十分钟”
“去去去去去!”傅令元手臂揽着小雅,显得特别护着她似的,拿斜眼睨大家,“要看激情戏。搂紧你们自己身边的女人自导自演。”
又是一阵笑意。
陆少骢做主道:“行了,一会儿散去自己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乐的乐。”
众人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而且也确实闹腾得够久的,于是就此散了。
傅令元噙着笑意在和小雅腻歪着话,像是在哄小雅不要因为方才的当中接吻羞涩。
陆少骢见状笑了笑,没立刻上前打扰,扭头问阮舒:“阮小姐是否赏脸和我跳一支舞?”
“我的脚会不舒、服。”阮舒正好拿刚刚的理由搪塞。
陆少骢低头看她白皙的脚踝,:“阮小姐穿几码?我马上让人去给你重新买一双。你先去休息间坐会儿。”
“不必了,多谢陆小爷好意。”阮舒拒绝,眸sè淡淡,“抱歉,我想去趟洗手间。”
“哦哦哦!好好!你去,我这儿等你。”
这意思阮舒听在耳朵里,差不多就是今晚他要缠着她了
转身,走到室外,穿行过泳池边,朝洗手间的方向去。察觉包里的手机震动,她掏出来接起,入耳的是陈青洲冰冷的声音:“回家去,不要呆着了,和他分手。”
阮舒扬起脸,想要bī回眼睛里的cháo湿,然而顶上的水晶灯过于璀璨,刺得她的眼睛愈发酸。她干脆目视正前方,忍住涩涩。
陈青洲质问:“之前我一直没主动过问你和他的地下情,是尊重你自己的选择。现在你明显很难受明显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你应该知道,我和荣叔从来不看好你们俩。不是因为他和我们陈家对立,而是因为你和他在一起你只会经受更多的苦难。”
“回去再。”阮舒攥紧手机,嗓音有些艰难,口吻还算平静,“先挂电话吧,你继续忙你的。我一会儿就找机会跟陆少骢告辞离开。”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嘲弄地轻勾chún角,活到现在,她头一回觉得自己窝囊,所以才会躲到洗手间里来整理情绪。
但好像根本没用。还是乱得不行乱成了麻,乱糟糟
仿若什么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真假。
分不清虚实
无数的质疑压在心上,沉甸甸的,是煎熬,是不停的拷问。
离开洗手间,她步子沉沉,一时有些恍惚,露天的游泳池边人影憧憧,灯影细碎,于水面倒映出触目可及的奢华。
手机又一次震动,进来的是陆少骢的信息:“阮小姐,老陆来了,我得耽误会儿时间。一会儿再找你玩。”
这下好了,也省去了和他再碰面的麻烦,阮舒组织着措辞,准备给陆少骢回信息。
垂着的视野范围内,发现一双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的脚大步的靠近,敏锐地叫人嗅到一股子来者不善和来势汹汹。
阮舒第一时间抬头。
对方也恰恰已站定于她面前,高高地扬起巴掌对准她的脸扇过来:“贱人!”
阮舒眼疾手快地抬起手臂扣住她的手腕。
汪裳裳立刻扬起另一边手的巴掌。
阮舒自然也抬起另外一只手臂再扣住她的手腕。
挣扎两下没挣开,汪裳裳气急地抬起脚来踹。
阮舒当即松开汪裳裳的一只手,转而抓住汪裳裳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掰过汪裳裳的身体将汪裳裳的手臂折到身后,然后猛地推汪裳裳一把。
汪裳裳身形趔趄着往前扑,两步后还是没能稳住,正面摔倒趴到了地面上,并且身、上的裙子走了光。
阮舒活络着自己的手腕,凤眸冷冷地睥睨她早年的那点底子之于傅令元、闻野这些人来讲确实三脚猫,她练得最熟练也就差不多是这招几乎快被她用烂了的擒拿,但对付诸如汪裳裳、林妙芙还有前些天餐厅里的那个女人,绰绰有余,且百试百灵。
汪裳裳哀嚎着从地上坐起来,一手一只抓起脱落在一旁的她的两只高跟鞋朝阮舒砸过来,砸一下骂一句:“表子!荡妇!”
毫无技术含量的举动,但凡长着眼睛的人都能避开。
阮舒第一下侧开身,第二下看准了丢来的路线,伸手接住高跟鞋,马上就朝她砸回去。
“啊!”汪裳裳坐在地上往后蹭了一下,双手抱头保护住脸,最终高跟鞋砸中了她的头顶,再弹出去“咚”地掉进了泳池里。
“还要继续玩么?”阮舒眼里含霜地居高临下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汪裳裳这闹的是哪一出。
套路也不换一下。当初在游lún上闹蓝沁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着,也是突然出现边打边骂蓝沁。区别只在于当时蓝沁有故意挨汪裳裳打的嫌疑,并试图诱导汪裳裳气急之下讲出自己和陆少骢乱、、伦的腌臢事。
阮舒可没兴趣得罪陆少骢,更不会心甘情愿挨打。
打不过反挨了打的汪裳裳依旧坐在地上,像发脾气似的蹬腿抓头发,最后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丝抬脸对她怒目而视,宛若一个疯婆子:“贱货!不要脸!脏女人!”
这外面有不少的女宾客,没有一个人敢过来,远远地围观,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阮舒觉得虽然现在被骂的是她,但在大家眼中,明显汪裳裳才是笑话。
估计也是因为有人围观,汪裳裳只能干巴巴地掏脏话,而无法讲出这出闹剧的缘由。
阮舒甚至在心里预想过汪裳裳的台词,可能是命令式的“你离开表哥”,也可能是讽刺式的“你配不上表哥”。
她很无聊对不对?无聊得在这浪费时间陪汪裳裳闹呵呵,或许和上一次在体育馆里时一样,她需要一个出气筒吧
可怎么就那么没劲呢她根本没有上一次那般大的火气
算了,该回去了
阮舒凝回涣散的焦聚。
但听汪裳裳在这时唤:“小雅!”
“汪小姐,你”小雅蓝裙飘飘,看方向好像原本是打算去洗手间,闻声望过来,诧异止步,先看了看汪裳裳,再看了看阮舒,最后又看回汪裳裳,举步而来,关切相询,“汪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被这个下三烂的破鞋给打的!”汪裳裳的语气就跟告状似的。
小雅明显不是能邦她讨公道的人,一脸尴尬,又抬头看了一眼阮舒,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客气而友好地微笑一下。
阮舒冷漠脸。
“汪小姐,你快先从地上起来吧,地上凉。”小雅拉住汪裳裳的手臂,试图扶汪裳裳从地上起来。
阮舒撇开眼,事不关己地掠过她们二人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汪裳裳着急地伸脚出去试图绊阮舒。
阮舒心下冷笑。丝毫不客气地用鞋跟踩上去。
“啊!”汪裳裳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缩脚。
阮舒已在前一秒预先收回自己的鞋跟,不至于被汪裳裳拖得踉跄。
“你”汪裳裳抱着小腿上明显的鞋跟戳痕泫然欲泣,大概也没料到阮舒如此张狂如此故意如此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她的名声都臭得毫无下限了嘲弄地嗤笑,阮舒继续自己的步伐。
汪裳裳还不死心,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扑过来抱住阮舒的腿:“想就这么走了?没门!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专抢别人男人的贱人!”
“欸汪小姐!你不要这样!”一旁的小雅慌乱地劝架。
泼妇式的纠缠,抓得特别紧,手指甲甚至抠进阮舒的腿腹里。阮舒皱眉,踉跄一步,怒上心头,弯腰抓住汪裳裳的头发,扯住她的头皮用力地朝她身后拽。
“欸阮小姐!你好好话!”
小雅的声音几乎被汪裳裳的尖叫给盖住。
汪裳裳忙不迭腾出一只手去握她自己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却仍不忘死抓住阮舒的腿。
阮舒用松了束缚的那条腿狠狠地踹汪裳裳的心口。
汪裳裳吃痛,身体霍然往后倾倒。
再度“啊”的短促一声尖叫,不过这回并不是来自于汪裳裳。
紧接着便是“噗通”,俨然有人掉进泳池里。
阮舒一时分神,未及反应,又听一声尖叫,同时自己的腿被拽了一把,她身体前倾扑去,忽地周身被水的压力包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82、过得很好??
猝不及防下,阮舒狠狠呛了一口水,该死的是将她一并拽入水里的汪裳裳因为落水的恐惧下意识地不停扑腾,拖累得她直往池底沉。
摆脱汪裳裳后,她迅速tiáo整过来,放松身体,脚下触上池底的时候,她猛然一蹬,灵活地往上游。
不瞬她便哗啦一声浮出水面,平台上的喧哗即刻清晰入耳。
距着约莫一米远的位置,小雅的身影起起伏伏,大口喘息着呼救,像是也不会游泳,且大有下沉的趋势。
阮舒的凤眸无波无澜。
外面的这堆宾客多为女宾,好像没人会游泳,不过已经有人去喊酒店的服务员。
阮舒准备自行上岸,小腿却猛地又被人一扯,她瞬间往水里沉了沉,紧接着汪裳裳顺势便像八爪鱼似的抱住了她,惊慌失措大喊:“救我!救我!你不能丢下我!”
阮舒竭力稳住身体,试图挣脱汪裳裳,汪裳裳抱得她愈发紧,完全把她当作救命稻草,又或者是打算要死一起死。
脖子被勒得有点呼吸困难,虽然很不愿意搭救,此时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阮舒只能qiáng忍着火气带着汪裳裳一起靠向池边。先往上托汪裳裳的身体。
池边平台上有宾客过来邦忙,拉住汪裳裳的手臂将其拉上去。
不料,汪裳裳一脚踩在阮舒的脑袋上借力上去,阮舒一个不留神霎时被踩入水中。她立时要蹬水重新浮出,却发现脚抽筋了。
慌乱不过两秒,她冷静下来,竭力地放松身体,去够腿肚用力揉捏,并把脚掌向上翘尝试缓解抽筋的肌肉。
视野范围内。她看到小雅如同失去了知觉般缓缓地往池底沉。
阮舒愣一下,听闻头顶上方好像再度发出噗通声,她本能地仰脸。
逆光中,一道男人的身影迅速地游来。
再熟悉不过
隔着浅蓝sè的水层,她乌乌的瞳仁和他湛黑的眸子对视上。
她没什么表情。
他也没什么表情。
下一瞬,他挪开眼,直朝小雅而去。
阮舒一动不动,看着傅令元搂住小雅,托稳,立刻重新往上游。
或许因为在水里呆得太久,憋气濒临极限;又或许因为水的压力,阮舒的xiōng口闷得异常厉害。
腿上的抽筋似已缓解。她挥舞着手臂也浮出水面。
入目之处,泳池边,小雅浑身湿淋淋地躺着,傅令元在给她做人工呼吸。
就像是把先前故意避开的他们接吻的画面重新呈现一般。阮舒发现自己现在在水中的角度特别地好,恰恰好平视,非常直观而清楚地看着傅令元贴上小雅的嘴,严丝合缝地吹气。然后看着傅令元的手掌覆在小雅的xiōng口按压。
其实想别开脸,可脖子好僵啊她怎么都转动不了
眸光轻闪,她嘴角勾一丝浅讥不就是个人工呼吸人工呼吸而已
可眼睛好酸应该是被游泳池的水涩到了吧
阮舒微微仰脸。
“阮小姐!阮小姐!”陆少骢的声音传来。
阮舒望过去,陆少骢拨开人群站在池边蹲下身体朝她伸出手臂:“快上来!我拉你上来!”
阮舒没有接他的手,划了两下水,游向入水台阶处,抓住栏杆自己回来平台上。
“阮小姐!”陆少骢见状迅速地走过来。
汪裳裳在这时冒了出来,扒住陆少骢的手臂哭哭啼啼:“表哥”
陆少骢不耐烦,指着两名手下:“送表小姐回休息室!”
“表哥!”汪裳裳不同意。像得了失忆症全然不记得方才是如何死皮赖脸地向阮舒求救,手指直指阮舒,指控道:“这个女人太嚣张了!仗着表哥你和她的绯闻,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不仅骂我还打我!还欺负小雅!”
着她看向傅令元,接着告状:“阿元,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和小雅都推进游泳池里的!大家全部都看见了的!”
“够了你!”陆少骢厉声打断。
汪裳裳并非完全不畏惧,瑟缩一下,委屈至极地闭了嘴。
四周围安静,所以能清楚地听见傅令元在询问小雅:“究竟怎么回事儿?”
他正搂着小雅,用浴巾裹住她,抱她在池边的躺椅上坐着。
小雅已恢复过来意识,偎依在他的怀里,面sè有点发白,显得虚弱,解释道:“阮小姐没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脚滑掉下去的。”
“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怎么还维护这个女人!”汪裳裳即刻气急败坏。
傅令元偏头,深幽的眸子微冷,盯住阮舒:“阮小姐,你的法呢?”
陆少骢站过来一步,挡在阮舒面前:“阿元哥,要不”
阮舒捋开他,目光笔直地与傅令元对视,嗓音清冽:“小雅小姐确实是在我打汪小姐的时候落水的。”
“看吧!她自己都承认了!”汪裳裳迫不及待地接口,像揪住了阮舒的小尾巴似的得意洋洋,怂恿道,“阿元,你快修理她!她都敢欺负到小雅身、上!”
“不用你多嘴!”陆少骢呵斥汪裳裳。
小雅攥住傅令元xiōng口的衣料,又开口:“傅先生,这事真不赖阮小姐,是我自己跑来劝架,才出了意外,现在不都好好的,没事。”
“那个阿元哥,”陆少骢搭腔,也维护阮舒,“小雅都解释了是不小心被殃及。是误会。阮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也落了水。你和阮小姐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了,大家都还是朋友,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而且,阮小姐今天是我请来的客人,哈哈,你怎么也得给我点面子。”
傅令元先是没有话,不瞬打横抱起小雅,这才道:“你看着处理。我就不动手邦你管教女人了。”
陆少骢略微尴尬,点点头,然后提醒:“阿元哥你快先带小雅进去,把酒店的医护人员叫来给她瞧瞧,别耽搁了,不是原本就还在生病?”
傅令元未再多言,更未再看她一眼,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离开。
画面熟悉,就像那日在体育馆,小雅崴了脚,他也如此焦急而匆忙。
阮舒定定地目送,chún角泛一抹不动声sè的讥嘲真没意思,她还等着他为小雅出气
陆少骢转回来看阮舒时却并没有厉sè,颇为关切道:“阮小姐,我们也快进去”
“表哥!”汪裳裳叫嚷,“你没听阿元要你教训这个女人!”
“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事!”陆少骢冷哼,约莫顾忌周围还有外人,也没直接发火。示意黑西保镖带走汪裳裳。
汪裳裳自然不愿意,又哭又闹,最终还是被黑西保镖qiáng行拖走。
陆少骢接过手下递来的浴巾,忙不迭要邦阮舒披上。
“谢谢陆小爷。”阮舒侧开身,自己揪住浴巾裹住,“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确实打了汪小姐。”
陆少骢又尴尬一下,摆摆手道:“裳裳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一定是她先挑事的。阮小姐还手是对的。小雅也都澄清是误会了,阿元哥不会再难为你的。”
手指轻蜷,阮舒垂眸,眼睫遮挡住她眸底的情绪。
陆少骢忽然捉住她的手牵起:“快给我走,你看你身、上都湿了,一会儿别着凉。”
“谢谢陆小爷,我没大碍,可以自己走。”阮舒挣开。
陆少骢动了动嘴chún似要什么,黑西保镖过来通报:“小爷。表小姐晕倒了。”
“她晕倒了就给她找医生!找我干什么!”陆少骢火气旺盛。
阮舒觑一眼他,怀疑他是将自己在她这里吃的瘪撒到手下身、上。
黑西保镖神sè凑到陆少骢耳边低语,不知讲了什么,陆少骢立时皱眉,表情露出一丝古怪。
“陆小爷有事去忙,不用管我。”阮舒出声,“汪小姐被我打得不轻,你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代我向陆夫人致歉。”余岚可是很疼汪裳裳的。
汪裳裳大概是真出了比较紧急的幺蛾子,陆少骢顺了她的话:“我让人开了个房间,也让人去准备换洗衣服,阮小姐可以洗个澡什么的。”
“谢谢陆小爷。”阮舒没有拒绝。她现在这个样子,想直接走人都没有办法。
陆少骢没再多废话就带着保镖离开了,安排了一名酒店的工作人员陪同她。
人群外,荣一目送阮舒之后,才松开陈青洲的手臂,低着头:“对不起,二爷,我以下犯上阻拦您。我回去以后甘愿受罚。”
陈青洲身影沉沉,目光依旧盯着游泳池的方向,垂于身体两侧的拳头也没松开。
阮舒没有用陆少骢开的房,自己去酒店前台重新订了间。
工作人员送她至门口后止步。
阮舒关上门,伸手将房卡放进卡槽,走向沙发,坐下,双眸略微无神地发呆。
不多时,房间的门铃摁响。
阮舒晃回神思。走去应门。
是酒店的服务员送来一只服装袋,还有她之前一并掉进游泳池里的包。
包毫不意外全湿了,甚至能倒出水来。阮舒将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之前手机便被她摔得屏幕碎裂,她没抽出时间去换新的,凑合着用。现在好了,干脆彻底报销。
阮舒定定地盯着,不自觉在想,如果那个混蛋要打电话来哄她,都打不通的吧
体育馆那一回。她气头上,故意不接,后来他遇上枪击案,她回拨都来不及了。
思及此,她急急地尝试开机。
指头触上键,阮舒滞住,嗓子发紧,双肩微垂,耸拉着,颓然而苦涩。
涩意盈满了她的xiōng腔,她的鼻头,她的眼眸。
丢开手机,她捂住脸趴在自己的腿上。
忽地,一把熟悉的嗓音挨着她响起:“干嘛?一个人偷偷哭鼻子抹眼泪?”
阮舒一阵惊吓,霍然抬头。
但见闻野蹲在她的跟前,两撇小胡子飞扬,手臂撑在腿上驻着下巴,凑得她很近。险些额头就撞上。
“你”阮舒蹭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瞪他,“你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闻野没回答她,不疾不徐地站起,往后退一步,双手抱臂,目光与她身、上上下逡巡一个循环,语气轻佻:“湿身诱惑?”
阮舒抓起一边的浴巾重新披上身,命令:“你给我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显然并对他构不成威胁。闻野非但没走,反就势落座他身后的沙发,单脚翘起二郎腿,双手分别置于两侧的扶手上,往后靠着,语气换成讽刺:“为了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瞧瞧你现在狼狈惨淡的样子,别湿身,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都毫无魅力。”
他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阮舒已抓起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砸。
闻野轻巧地避开,踩上茶几敏捷地跳到她这边,扣住她紧接着要砸茶杯的手,一把拽她到他身前桎梏住,眼神充满哧蔑:“你现在给你前夫当情妇?”
措辞刺耳至极。
阮舒挣扎着曲起膝盖顶向他的裆。
闻野夹住她的双腿,低垂眼睛睥她,口吻愈发嘲弄:“你前夫真是逍遥快活,左拥右抱。你也真是谜之卑微,活在见不得光的背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搂着其他女人。都能忍?被爱情忽悠的女人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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