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平方缪
可怕?他之于她而言才是可怕的!知晓她和陈家的关系,现在这一连番的话,明显就是也知晓她和傅令元的关系??阮舒瞳仁骤缩,反chún相讥:“你才是活在见不得光的背后窥探别人生活的变态!”
她心念电转着,实在猜不透他究竟从何得知。总不会是今晚宴会上的所见所闻,他就火眼金睛地看穿她和傅令元
闻野笑了笑,并不否认:“嗯,我最近确实非常有兴趣地想窥探你更多。”
“你到底想怎样!”阮舒又尝试着挣了挣。因为身体贴得太近,突地,她便察觉他微妙的生理变化,遽然僵住身体。
未及她反应,闻野冷不丁推开她,非常用力,避之不及。
毫无防备,阮舒踉跄着坐进沙发里。
“你没事蹭什么蹭!”闻野竟比她还要生气,仿佛他被她占了便宜一般。
“你又没事抓我干什么!”阮舒bào起,扬起手掌就往他脸上掴。
闻野扣住她的手腕,扭折她的手臂,反转她的身体,又一把推开她。
阮舒这回脸面对准沙发栽进去。
“不自量力!”闻野哂笑,“不是忠告过你女人不要随随便便和男人动粗,只会自讨苦吃!”
阮舒未回应,甚至整个人是一动不动的。
闻野轻皱一下眉:“喂?”
阮舒没反应。
“喂!”闻野踢了她小腿一脚,“死了你?”
阮舒依旧没反应。
“真死了你?”闻野又踢了她一脚,眉头皱更深,走上前,俯身。伸出手欲图扳她的身体。
就是在这一瞬间,阮舒陡然翻过身来,手握军刀,眼神凶狠地扎向他的脖子。
“表哥”汪裳裳跪坐在床上抱住陆少骢的手臂。
陆少骢的眼睛由上至下睨她:“我的?”
汪裳裳泫然欲泣:“表哥,你怎么能这么问?除了你,还能有谁?”
“是嘛?”陆少骢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高高扬起脸,另外一只手从她的xiōng口慢慢地往下滑,停留在她的肚子上。
汪裳裳半眯着眼。表情满是享受,不自觉地扭动身体,主动往他贴。
但听陆少骢冷哼:“不是还有可能是阿东的狗杂种。”
汪裳裳脸一白,表情僵住。
陆少骢已嫌脏似的松开她:“自己打了。”
“表哥!”汪裳裳急慌慌从后面抱住陆少骢的腰,紧紧地圈住不放开,泪眼婆娑,“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和阿东只有一次!而且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真的!那段时间你冷落我,我心情不好,是阿东趁我之危qiáng迫我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你知道的!孩子真是你的!”
陆少骢皱眉:“是我的更该打掉。”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留着他的!”汪裳裳捣蒜似的点头。
“不要让我妈发现你又怀孕。”陆少骢提醒。
“我知道”汪裳裳再点头。
“那还不放开?”
“表哥你要去哪儿?”汪裳裳激厉,声音尖锐,“你是不是要去找姓阮的贱人!”
她不提还好,一提,陆少骢即刻转身就呼了她一巴掌:“谁让你跑来找她麻烦的!”
汪裳裳倒在床上,捂住半边脸,嚎啕大哭:“你怎么可以打我!现在是我挨了她的打!”
“那是你活该。”陆少骢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让人去她公司找她的麻烦了。谁给你出的主意?阿东?”
汪裳裳憋红脸,极力否认:“我没有!什么找她麻烦!我没有!”
陆少骢一副懒得搭理她的表情,要走。
汪裳裳重新扑过去抱住他:“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找她的麻烦了!就像当时蓝贱人还在的时候那样!我和她和平共处!你和她在外面是男女朋友没关系!”
“表哥,你留下来再多陪我一会儿,我刚受了伤,很难受。表哥”汪裳裳的声音柔下来,圈在他腰上的手下移,“表哥”
陆少骢转回身,正面看着她,站定不动,双手伸展开:“自己来。”
汪裳裳面上一喜,手指去解他的皮带。
“小爷。”保镖忽然在外面叩门。
“什么事?”
“陆爷找你。”
汪裳裳的手刚握上,便被陆少骢扣住阻止。
“姨父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你。”汪裳裳哀怨,要邦陆少骢重新穿上裤子,陆少骢手掌倏地扣在她的后脑勺,压向他
军刀抵在距离闻野的脖子大概一厘米的位置,阮舒的手滞住,没再往前。因为她的脑门上此时此刻堵上了冰冷的枪口。
“怎么不继续了?”闻野讥诮,还主动把脖子凑近了些,并稍微偏了偏位置,“这个地方是动脉,割了最爽,血会滋啦地喷出来,像水龙头一样。”
“你以为我真不敢?”阮舒也把脑门凑近了些,“不敢的是你。你不会要我的命的。以前或许是猫捉老鼠逗得好玩,腻了还有点可能,现在你绝对不会。因为你已经知道我是半个庄家人。”
闻野眸子一眯,枪口戳得她脑门疼:“自以为是。”
又是这四个字。上一次她猜测他是庄家人,他也如此回复她。
“那你倒是开枪。验证我是自以为是。”阮舒挑衅的意味浓重。
“呵呵。”闻野冷笑,枪口移到她的脸上,“如你所愿。”
完这四个字,他霍然后退一步,给手枪上膛,继续枪口隔着空气重新对准她。动作非常快,阮舒呆呆站立,任由他扣动扳机,
咔一声。
并没有子弹出来。
然而阮舒还是条件反射地僵住了身体。
闻野走上前,用枪身托起她的下巴:“这就吓傻了?”
又耍人呢这是!阮舒忿忿,本想骂人,却是忍不住突然打了个喷嚏,恰恰打在他脸上了
闻野:“”
阮舒:“”
可惜喷嚏没给她笑的机会,紧接着又打了两个,阮舒自然已经别开脸了,急急地去抽纸巾,捂住嘴,同时也擦拭鼻子里开始泛滥流出的鼻水。
“滚去洗澡吧。”闻野也抽了张纸巾给他自己抹脸。
“你先从我的房间滚出去!”因为捂着口鼻,阮舒的声音完全是闷的,闷的而携有鼻音。
闻野隔着茶几桌顺利地将用过的纸巾投掷进垃圾桶内,旋即转眸看回她,旧话重提地突出三个字:“投奔我。”
“你先告诉我你和庄家的关系,还有庄家的事。我再考虑。”
“你先投奔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那要我投奔你的理由。”
“你会过得更好。”
“不必,谢谢,我现在已经过得很好。”阮舒翻了个白眼。
“冒着随时都有可能bào露陈家私生女的危险活在陆家的眼皮子底下还要担惊受怕地应付陆少骢的追求就是过得很好?带着两个员工开一家破公司就是过得很好?每天受到无数人对你的人身攻击就是过得很好?”闻野无不冷嘲热讽。
阮舒震惊在他的一一列举的事项之中很明显,她在他面前,整个人就似一览无余的白纸。
闻野跨上前一步,最终质问:“为了一个一脚踏两船无所不用其极地利用你连你的新闻都能散播的烂男人卑微地降低自己的身份就是过得很好?”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84、注射
酒店宴会厅里,陈青洲和一个与黄金荣交好的分堂堂主聊完,回头询问荣一:“小阮人呢?还在楼上的客房?”
“大小姐五分钟前刚离开。”
“那我们也走吧。”环视一圈宴厅内的觥筹交错,陈青洲不禁泛一抹浅讥。
两人坐上车,驶出去没多久,荣一便接了通电话,交待了几句后挂断,汇报道:“二爷,派去给大小姐的两个保镖,把大小姐给跟丢了。”
“怎么会跟丢?”陈青洲皱眉。
“是大小姐好像故意要甩掉他们,开进隧道后再开出来,就没跟上了。”
陈青洲马上给阮舒拨号码,却是无法接听。
“二爷先别着急,大小姐的手机估计是掉泳池时一并泡水里了才不上。她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一静兜兜风。我已经让两个保镖先去心理咨询师看一看。或许一会儿大小姐就回去了。”荣一安抚,“大小姐不是个脆弱的人。”
凝了凝神sè,陈青洲没有什么。
按照原计划,前往医院。
黄金荣理当早该睡了,陈青洲坐到边为他掖被子的时候,却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荣叔,怎么醒了?”
“睡得不踏实。”黄金荣的喉咙里明显卡有浓痰,讲话的声音听着都感觉是黏着的。咳了两下,他示意陈青洲扶他坐起来。
“参加完生日会了?”
“嗯。”陈青洲塞了只枕头在黄金荣的腰后。
“见到丫头了?”黄金荣浑浊的眼珠子在提起阮舒的时候亮了亮。
“嗯,见到了。”陈青洲点头,“本来约好了今天晚上带她来看你,不过时间有点晚,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不见好!不见好!”黄金荣的八字眉揪起,“要是今晚过来,匆匆忙忙的,我也都没准备好。等过两天,我把气sè养好起来,你再安排。”
边着,黄金荣的手指拨了拨头顶的发丝。
最近些天在接受医生为其新制定的药物治疗方案。
刚开始那会儿,除了咳嗽频繁和偶尔吐血,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病人。然而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发现他比前一天消瘦,眼窝处明显塌陷,而且发黑,头发也掉得厉害,稀稀疏疏。同时因为在医院里,没法染sè,白头发一下子显露得厉害。
以往的健朗渐渐没了踪影。
上一次阮舒问他为什么最近不上黄金荣,其实理由只讲了一半,不仅是治疗的环境所要求,其实更是黄金荣主动配合上缴,因为担心万一阮舒打电话来问候,他的状态不太好,被她听出端倪。
陈青洲的眼神微微黯淡,转瞬敛下,淡淡一笑:“嗯,你不着急见,我就不着急安排。”
“欸!你这臭小子!”黄金荣被他的故意气到了,“我有不着急见么?你好好数一数,我都多久没见到丫头了?什么牢狱之灾,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安慰她,荣叔我这个长辈当得太不合格了……”
着着,他便又犯咳。
陈青洲即刻皱眉,递痰盂给他,帮他顺气:“不要忘记医生交待过你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如果你再这样,我以后在你面前,一个字都不会再提小阮了。”
赤果果的威胁。
“你个臭小子。”黄金荣不满地瘪嘴。
陈青洲把痰盂拿开。
黄金荣重新靠坐好,问及:“你的婚礼准备得怎样?”
“明天拍婚纱照。”陈青洲回答。
黄金荣提起兴致:“大长老的闺女来了?”
“婚纱照在明天下午,她明天早上才会过来。”
“那你得照顾好人家,要亲自去接,带她去餐厅好好吃饭。对了,你别墅里在布置婚房没有?你的那个卧室要装修。还得带那闺女熟悉别墅的环境,以后这可就是她的家了。”
“婚房不安排在别墅。”
“嗯?”黄金荣狐疑,“那在哪儿?”
“我新买了栋洋房,以后搬去那里住。”
“别墅那么大,也是你去年新买的,一年都不到,怎么搬就搬?”黄金荣八字眉折得厉害。
“就算是去年买的,也还是不够新。不能亏待她,什么都重新置办,给她最新的最好的。”陈青洲解释。
黄金荣看着他,欣慰地笑了:“你有这个想法我就放心了。虽然我们和大长老联姻带有一定的目的性,但和人家闺女结婚是真。或许现在你们感情基础还比较薄弱,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留给你们培养。或许不会有你们小年轻谈恋爱时的轰轰烈烈惊心动魄,可婚姻追求的是细水长流,哪有那么多投契?都是两个人在一起慢慢磨合出来的。”
“我明白的荣叔。”陈青洲淡声,“时间不早了,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他把他腰后的枕头抽出来。
黄金荣就是平躺回上,嘴里不忘继续念叨:“照理人家闺女过来,我该准备见面礼。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她。但礼还是要的。我房间里的衣柜”
“荣叔。”陈青洲打断他。
黄金荣止住话题,不过没止住话:“婚纱照拍出来,记得拿来给我看。我在数着你结婚的日子。我这个疗程到时也该结束,你给我准备好我的衣服,喜庆点的,我等着儿媳妇敬茶。”
明明前一秒还高兴着,下一秒他又叹气:“可惜丫头的身份不方便……”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陈青洲帮他盖好被子,“不是还要养好气sè见小阮?”
这回黄金荣听进去了,终于不再唠叨。
离开病房,关上门,走出来客厅,陈青洲立刻又将荣一叫到跟前:“小阮呢?回去心理咨询室没有?”
“还没有。”荣一其实也开始有点失了准头,“已经叫了几个手下,去跟丢的那个隧道,一路往各个分叉路口尝试着去找。”
虽她的手机打不通情有可原,荣一先前的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杳无音信的,没有办法叫人不担心。来回踱步沉吟片刻,陈青洲举步便走:“我也去找找。”
荣一一愣,忙不迭跟上,提醒:“二爷,您不休息吗?还要准备明天拍婚纱照!”
陈青洲没听见一般。
…………
阮舒睁开眼,有点意外眼睛并没有被蒙住。头顶的白炽灯光线亮堂,亮得扎眼。脖子很痛,痛感来自于被针扎到的那一块。
手按着cháo湿腐臭的地面,她晕晕乎乎地坐起来,略微茫然地打量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空间挺大的,但不见任何的窗口,即便此时此刻亮着灯,也给人一种yīn暗感。数米远的入目之处,摆放有一张简单的、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靠着的那面墙上贴满了照片。
隔着距离,阮舒盯着那些照片,很容易就辨认出上面几乎全是陆少骢和傅令元,同时又以傅令元的照片的居多,而傅令元的照片里,又掺杂着不少她和傅令元被偷拍。
对啊,是谭飞……
她被谭飞给偷袭了!
也怪她自己!车上躲了那么一个大活人,她居然毫无察觉!
不行!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从上一次谭飞嫁祸她杀了林翰,完全可感觉到谭飞对她的恨意,他们之间的结肯定只有你死我活了!落在他手里,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完全可以想象!
阮舒即刻从地上站起来,哗啦啦地一阵响。跑出去没两步,她猛地被狠狠拽回,跌坐在地,手腕和脚踝深深地勒疼。
她垂眸,这才发现四肢均被扣上了沉沉的铁链。
铁链……
怔怔盯着坚硬如铁,浓浓的恐惧无法阻挡地涌满整副xiōng腔她逃不出去了……?
耳朵里在这时捕捉到脚步,越来越近。
阮舒循着声音望向门口,身体越来越僵。
不多时,门从外面打开,谭飞站定于门坎处不动,眼睛盯着她。
那眼神,阮舒无法形容。或者更准确来讲,谭飞整个人现在给她的感觉都是无法形容的。
无法形容的未知。
未知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半晌,谭飞光就这么yīn鸷而冰冷地看她,没有半句话。
阮舒记起婚礼那日曾听周锐抱怨过,谭飞自打舌头被绞了半截后,因为讲话不利索,就变得沉默寡言,几乎与哑巴没有区别。
突然地,谭飞从门坎跨了进来,慢慢朝她靠近。
阮舒一步步地往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靠上冰冷的墙面,心中的恐惧满得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然而中途谭飞拐向了桌子的方向。
阮舒并没有放松警惕,警惕地看着他,看着他停在桌子前,不知在摆弄什么。
少顷,待他转过身来,她才看清楚,又是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
这个东西会引起人多么不好的遐想!
如果,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可以判断出先前在车上时,谭飞给她注射的是迷药之类的液体,但现在!完全无法料想!
“不要过来!”阮舒下意识地抬手往自己的脖颈处捂,惊恐无助之下,叫喊的内容根本毫无威慑力。
随着谭飞的靠近,她挪动着身体试图往墙角靠过去躲避,然而铁链的长度有限,一下子便桎梏住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阮舒慌乱地尖叫,竭力地想要逃,铁链扯得把她的皮都磨破了,依旧纹丝不动。
谭飞已近在咫尺,面容呈现一种灰暗,冷笑着伸出一只手过来捉她。
阮舒抓着铁链要打他。
铁链的重量很沉,完全限制了她动作的速度甚至于力道,何况她身、上迷药的效果并为完全散去。
这种情况下,谭飞以一个男人的力气轻而易举将她按倒在地。
“滚开!你要给我打什么东西!滚!不要!滚!”阮舒完全没放弃挣扎。
然而她的挣扎亦全是徒劳,谭飞手上的针又扎了上来。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全然失了力气的。
阮舒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神经也一跳一跳的,很难受。
耳朵里嗡嗡嗡地响。眼皮很沉,她的视线模模糊糊,周围仿佛一片白茫茫的虚影。她尝试着凝拢焦聚,只勉qiáng辨别出,身边好像有道人影刚刚离开……
…………
谭飞走出房间,关上门,抬头,看向倚靠在墙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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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那个男人) 385、幻
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白茫茫一片,十分地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耳朵里的嗡嗡嗡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好像很多人在话。
很多人在话
他们在什么?
“贱人!贱货!破鞋!婊子!yín娃荡妇!不要脸!和继父都能做!”
一句句,一声声,交杂在一起,很乱,很大声,很刺耳,充斥她的脑袋,感觉快要爆炸。
为什么要骂她为什么一定要骂她为什么她明明才是受害者
羞辱和咒骂密密匝匝,突然有形化,变成一颗颗石头,朝她砸过来。
心口宛若被这些巨石填满,涨闷,被尖锐的棱角硌得发疼。
那些还在不断继续砸过来的石头之后,一道lún廓渐渐显露,在cào纵着那些石头
是谁?好熟悉啊
心口添了丝浓重的酸涩
为什么
忽然有把嗓音突兀在那些嘈杂的话声中:“药效发挥得好像很快,反应这么qiáng烈。”
又是谁?
不知道啊她的思绪和意识仿佛无法受她自己的控制似的。
对方又话了,这回近在她的耳边:“你是阮舒?”
“是”她不假思索。大脑异常迟钝,迟钝而并非完全罢工。她集中不了jīng力,一切都像是只能随着原有的认知做出回答。
“你是男的?”
“不是”
“你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抓你的人是谁知道吗?”
“谭飞”
“你厌恶陆少骢?”
“是”
对方停住了,暂时没继续。
隔片刻,才又张口:“你和傅令元还在一起?”
“傅令元”三个字钻进脑子的瞬间,阮舒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冰凉的眼泪滑出眼眶,流淌在脸颊上,流向她的嘴角,她尝到咸湿和苦涩。
纷繁的画面接踵而至,陷入迷失一般。
傅令元在人群中搂着小雅笑
傅令元拥着小雅在众人的起哄下火热地接吻
傅令元抱起小雅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离开
傅令元覆上小雅的身体。交颈缠欢,爱欲纵横
假的,一定是假的!
真的。可怜的女人
阮舒猛地睁眼,视野依旧白茫茫一片,可那些画面真实而清晰地烙印,无法抹去。
心头钝痛如刀割,眼睛里的液体不住地流,停不下来。亦无法控制。
耳边的声音又在问:“告诉我,傅令元爱的还是你?”
是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浮现这个字,可字悬在嘴边。马上就要出口之际,酸楚萦绕舌尖,扼住了她的答案。
是吗
浓烈的质疑涌上心头。
下一瞬。傅令元曾过的一句话晃悠而过:“吃醋可以,但你不能质疑我。”
不能质疑,要坚定么?
要坚定他爱她
不过两秒。种种画面再度清晰地呈现。
她手心握着药,独自一人呆在酒店的房间里静待,他在另一个酒店抱着小雅极尽缠绵。
她恐惧地蜷抱着身体缩在拘留所yīn寒的角落里不敢睡觉,他在别墅温暖的卧室里搂着小雅安稳入眠。
她在老旧的套房里孤灯一盏,守着满桌渐凉的饭菜,焦虑而忐忑地等着他的到来,他守在小雅的床前,为小雅拭汗,喂小雅吃饭,将与她的约定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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