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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就在陈金林接过这块仪表板的一瞬间,刘子光敏锐的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陈金林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问道:“我想知道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颂镰说:“是个美日混血的倒霉鬼卖给我的,说是军舰上的值钱玩意儿,我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花大价钱从他手里把这个麻烦接了过来,你们赶快把它拿走吗,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东西了。”
刘子光瞅瞅陈金林,在他眼中发现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于是他便chā言道:“颂镰老板做这种生意是第一次吧?”
这话提醒了陈金林,颂镰只是个搞常规武器买卖的二道贩子而已,远没有到从事高jīng尖武器系统情报交易的水平,这事儿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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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承欢 7-31昨夜货轮上
五号仓储区栈桥下,荒木直人扶着粗大的水泥墩子喘着粗气,一颗子弹在他腰部穿了个洞,流了很多血,万幸的是没伤到内脏。www、 //凭借多年锻炼打下的身体基础,荒木硬是挺住了,他艰难的顺着铁梯爬上了岸,放眼望去,火势熊熊,一片狼藉。
国内紧急tiáo派的特科机动队员们伤亡惨重,对方下手还是留了余地的,并非枪枪往要害招呼,一些队员只是膝盖骨被打碎而已,但这更显露了对方的狠毒,不让你利索的死去,而是让你下半辈子和假肢、lún椅为伍。
消防队已经到了,用水龙控制着火势,但是警察依然是姗姗迟来,遇到这种事他们一贯如此,荒木踉踉跄跄的走着,海水混着鲜血从湿漉漉的裤管上滴下来,他从地上捡了一个弹匣坐下,用刀拔出弹头,把火药倒在自己腰部的伤口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一股火苗从伤口两端喷出,荒木疼的怪叫一声,然后大汗淋漓,如同虚脱了一般。
片刻之后,他找了一部电话出来,拨通了海上保安厅本部的电话,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并且请求紧急支援。
接到荒木的报告后,海上保安厅迅速反映给了内阁情报tiáo查室,内tiáo室紧急联系海自和陆自以及警视厅驻外机构,得到的回答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组织起下一拨打击力量。
“这样的话,只有协tiáo驻日美军方面,请他们联系太平洋司令本部进行支援了。”内tiáo室主任严肃的说。
……
颂镰的流动货仓没有名字,没有船籍,就在菲律宾的岛群中游荡,船上有八名船员,五个保镖,淡水和柴油都是充足的,此时这艘船正向着公海方向驶去,因为有情报说菲律宾水警部队的快艇已经追过来的。
陈金林和刘子光被安排在舒适的船长室里,陈金林着了魔一般研究着手里的仪表板,刘子光则荷枪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忽然房门敲响,颂镰满脸堆笑着走了进来,问陈金林:“陈先生,还满意么?那个货款……你也知道,出了这种事我也要跑路的,手头紧啊。“陈金林说:“借电话用一下。”
颂镰早就准备好了,立刻拿出一部卫星电话来。
陈金林接过来拨了个号码,用密语说了几句,还给颂镰说:“30货款在半小时内到账。”
“怎么才三成,不是说货到付九成的么?”颂镰变了脸sè。
“可是我们人还在你船上呢,只有确保人和东西安全之后,我才能把全款打给你。”陈金林解释道。
“这样啊。”颂镰想了想,一咬牙说:“这样吧,我就冒死把你们送上岸,再免费赠送防身武器和一些比索,美元,另外我还认识一个做假护照很不错的朋友……”
刘子光打断他说:“我们哪也不去,你开船把我们送到香港。”
“香港太远,我这艘船又破,开不到地方啊。”颂镰哭丧着脸说,货船马达发出qiáng劲而有节奏的声音,证明颂镰是在睁眼说瞎话。
“那我不管,你不想要你的金子了吧。”刘子光**裸的威胁道,他知道现在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杀自己,目前只有和颂镰绑在一起才是安全的。
“好吧,香港就香港。”颂镰小声咕哝着,出去了。
心烦意乱的颂镰在甲板上抽着雪茄,一个头上缠着红布条的保镖凑了过来,满脸杀气的说:“老板,把那两人做了吧,扔到海里谁也不知道。”
颂镰说:“好啊,你去办吧。”
红布条扶一下腰间的手枪,转身就走,被颂镰叫住,劈脸扇了他四个大嘴巴:“笨蛋,我做事还用你教!他一个人能把我们整条船的人都杀光,还是闭着眼睛杀的!”
红布条捂着脸辩道:“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滚。”颂镰不耐烦的挥挥手。
“老板,电话。”又一个保镖拿着卫星电话pì颠pì颠的跑了过来,颂镰接过来说声哈喽,腰板不由之主的就挺直了,毕恭毕敬的说:“是,先生,是,我明白了,照办。”
……
凌晨时分,陈金林早已进入了梦乡,刘子光还在持枪警戒,马达声轰鸣着,舷窗外是满天繁星,船上静的让人不安,刘子光轻轻打开门,过道里黑漆漆的,没有人影。
刘子光慢慢的推弹上膛,侧着身子在狭窄的过道里走着,柴油味充斥着船舱,到处一片黑暗,连驾驶舱都没有亮灯。
来到驾驶舱外,刘子光有些傻眼,舵lún前空荡荡的没有人影,货船处于无人驾驶状态。
不对,有情况!刘子光继续搜寻,走到船尾的时候发现几个黑影正顺着缆绳往船下爬。
刘子光抬枪就打,却罕见的没打中目标,黑影们听到枪声,动作更快了,迅速消失在船舷下,然后就听到大马力引擎的声音,等刘子光奔到船舷,就看见两艘大飞尾部翻涌的白sè浪花,颂镰他们居然弃船跑了。
由于惧怕刘子光神乎其神的枪法,快艇里的人都趴的很低,把引擎开到最大马力,很快就超出了手枪的有效射程,刘子光也只好悻悻的收起枪,转念一想,心里一寒,快速奔回船舱,却看到陈金林已经听到声音爬起来了。
“颂镰跑了,整艘船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刘子光说。
陈金林打了个寒颤:“他不会是要炸船吧?”
刘子光也有这个担心,现在船只行驶在公海上,又不是船来船往的正常航线,救生艇已经没有了,连救生圈和救生衣都被颂镰拿走了,距离最近的海岸都要上百海里,就算自己钢筋铁骨,但是还有陈金林这个伤员呢,跳水逃生只能是下下之策。
陈金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气冲到货仓,果然看到一颗定时炸弹放在火药桶上,电子式的计时仪正在倒计时,还有三分钟就会爆炸。
“刀子!“陈金林喊了一声,刘子光赶紧抽出匕首扔了过去,陈金林接刀在手,迅速分辨了一下,挑断了红sè的电线,计时仪停止了倒计时,安全了。
陈金林长出了一口气:“幸亏这只是最简易的定时炸弹。”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驾驶舱传来,刘子光跳出去一看,舵lún和电台都被炸毁了,看来炸弹不止一颗。
“陈工,跳水吧!”刘子光喊道,哪知道陈金林竟然向lún机舱摸去。
还没走到lún机舱的门,又是一声巨响,气浪把陈金林拍在舱壁上,疼得他鼻涕眼泪横流,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钻进了满是硝烟的lún机舱。
“舱底进水了,快过来帮忙。”陈金林喊道。
“跑吧,可能还有炸弹。”刘子光在上面喊道。
“不会有了,该炸的地方他们都炸了,事不过三,相信我。”陈金林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喊道。
刘子光没办法只好也下去,帮着陈金林封堵破损的船底,幸亏堵漏板都是现成的,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堵上了漏洞,但货船的水线也下降了不少。
“不行,还在进水,要把船上的货物都丢下去。”陈金林毅然道。
“不是吧?”刘子光瞪大了眼睛。要知道整个货仓里全是军火,沉重无比的子弹炮弹枪械,还有两辆装甲车,那可都是钢铁啊,用人力全部抬上来扔到海里,就是大力士也得累**啊。
“陈工,没有吊车之类的设备么?”刘子光喊道。
“傻瓜,那都是港口必备的东西,船上没有。”
“……”
就在刘子光累死累活将十几箱子迫击炮弹丢进大海之后,陈金林在下面又喊了:“不用丢了,原来是他们把舱底的阀门打开了,现在我已经把它关上了。”
刘子光一pì股坐在弹药箱上,从裤兜里冒出皱皱巴巴半包烟,点了一支抽起来,满身油wū的陈金林也爬了上来,问刘子光讨了一根烟,两个出生入死的男人坐在货仓里吞云吐雾起来,pì股下面的箱子里装满了c4炸药。
“陈工,你怎么知道只有三枚炸弹?还那么确定?”刘子光问。
“我猜的,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陈金林很爽快的回答道。
刘子光无语,掐灭烟头说:“这么大条货船,马达炸了,驾驶舱和电台也炸了,只剩下咱们俩,茫茫大海之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你准备怎么办?海军少校同志。”
陈金林说:“马达坏了可以修,导航设备没了可以用六分仪和罗盘,电台没了……我们可以直接开到香港外海,再游泳上岸嘛。”
刘子光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赞道:“陈工,算你狠,一条漏水的破船还想开到香港去,我是服了你了。”
“好了,时间不等人,要加把劲了。”陈金林也掐灭烟头,爬到甲板上看了看太阳,惊呼道:“不对啊,船是往南开的,奔着马六甲去的。”
……
颂镰满腹委屈坐在大飞里,怀里的儿子已经熟睡,为了节省燃料,大飞的八台引擎只开了两台,匀速向海岸开去,整整一船军火啊,连同没收到的货款和金子的下落,全都没了,叫他如何不心疼。
忽然头顶传来轰鸣声,两架绿sè涂装的黑鹰直升机出现在视野内,一串子弹打在大飞航线前,激起高高的水花,直升机上赫然涂着美军机徽,这是驻扎在菲律宾南部纳瓦诺基地的美菲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队。
大飞顿时熄火,所有人高举双手投降,生怕不经意的动作引起美军的误会,导致杀身之祸。( )




盗香承欢 7-33飞翔的菲律宾人
刘子光眼疾手快,劈手夺过那把利刃,来人速度太快,一头撞进他怀里,顿时温香软玉满怀,那股高级香水的味道绝不是海盗身上应该有的,本来刘子光的手枪都顶在那人脑袋上准备搂火了,硬是收了回去。www。 /
可是怀中那人竟然恶狠狠地抱住刘子光的胳膊咬了一口,牙尖嘴利咬人还挺疼,刘子光下意识的肌肉绷紧一甩手,顿时就把那人甩进了船舱。
舱里十几双惊恐万分的眼睛盯着刘子光,全都高举双手不敢动,看他们的气质服装,分明就是这艘豪华游艇的主人,除了几个水扮的人之外,其余的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穿着夏威夷衬衫和宽松的大短裤,还有几个穿三点式的女孩,看相貌都是华裔。
刘子光冷峻的目光所到之处,这些人无不紧张万分,高高举起的手都在颤抖,倒是地上那个试图袭击刘子光的女孩,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
“海盗已经被消灭了,你们安全了。”刘子光关上手枪保险用英语说,这帮肉票交换一下目光,露出惊喜的神情,一些人如释重负的在xiōng前划着十字,一些人忙不迭的向刘子光道谢,刘子光听的一头雾水却无法理解,他们的语言好像马来语,但是又夹杂着一些明显的英语单词。
“不好意思,谁能说英语?”刘子光问道。
“他们说的就是英语,新加坡英语。”地上那个女孩恶狠狠地盯着刘子光,冲他伸出了手,看那意思,是想让刘子光搀她一把。
这丫头很有大小姐的做派,刘子光暗想,他豪爽的将女孩拉起来问道:“小妞英语不赖,英国留过学?”
“谢谢。”女孩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道,随着刘子光走出船舱,看到走廊里躺着的半死海盗,立刻扑上去狠狠踢了好几脚,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斯文男子在后面说道:“奥莉薇不要这样做,有法律惩处他,你踢死他是要坐牢的。”
女孩回身鄙夷道:“威尔逊,刚才你怎么不和他们**律?”
威尔逊憋得脸通红,上前想说点什么,那海盗垂死挣扎动了一下,就吓得他慌忙往后退。
刘子光看那女孩踢得没有章法,上前抬脚踹在海盗头上,一声脆响,海盗的脖子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反折过去,人当场就挂了。
他的凶残吓坏了这帮人,还以为遇到黑吃黑,又吓得缩了回去,刘子光摆弄着手枪问道:“船长是哪位?”
“我。”一个穿着白制服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请把船向前开,我们需要帮助。”
“”
众人来到驾驶舱,甲板上的血腥场面让他们不寒而栗,海盗全死了,刚才的爆炸声和枪声就是在和海盗作战,不过这个奇怪的男人不像是海军或者海警,而且只有一个人,众人不免狐疑,但是忌惮他的手枪,并不敢多嘴。
两艘船慢慢靠拢,海上无风三尺浪,完全接舷是不可能的,只有先用缆绳拴在一起,但要保持一定距离以免碰上,刘子光持枪邀请游艇上的机械师过去为自己修船,又向他们提出“借”电台一用,船上依旧血淋淋一片,他的话谁敢不听。
水手们干活还算利索,把电台拆下来送上货船,又搬了几桶柴油过去,能在豪华游艇上当机械师的水手,技术自然不差,和陈金林联手将货船上的柴油机修复到八成的动力水平,矫正了舵lún,又帮他加固了堵漏设施,这才回到游艇,两条船分道扬镳。
“他们不会再遇上海盗了吧?”刘子光叼着烟扶着舵lún说道。
“不会的,这样级别的豪华游艇,主人非富即贵,恐怕这当口各国海军都出动了,我们还得抓点紧,要不然碰上海军挺麻烦的,你那两门小钢炮可抵不过快艇上的机关炮。”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刘子光问。
“去我国领海,南沙!”
……
经过一夜的航行,又迎来一个晴朗的好天气,陈金林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顶破旧的白sè大檐帽顶在头上,坐在舵lún后面掌握着方向,味道很足。
刘子光在货仓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船用武器,一挺12.7高平两用机枪,他把崭新的机枪从箱子里搬出来,擦掉上面的黄油,抬上甲板用螺栓固定住,试**几十发子弹找找感觉,然后找来一块苫布盖住机枪,因为民船配置武器,会被各国海军毫不客气的当做海盗处理。
“陈工,咱们的军舰还行吧。”刘子光洋洋得意的问道。
“不赖,我穿上海军制服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当船长,哦,你就当我的大副好了。”陈金林的心情也是大好,他已经用电台联系上了家里,支援正在赶来。
“我总觉得缺点什么,这船没名字啊,不如陈船长给这艘军舰命个名?”刘子光建议道。
陈金林略一思索,道:“我记得有艘巴拿马船籍的香港货lún和这条船lún廓很像,叫飞翔的菲律宾人,干脆我们也叫这个名字得了,搞个套牌船。”
说干就干,刘子光找了一桶油漆,把自己挂在船头上,漆上了一行英文字母,正在欣赏自己的手艺,就听见隐隐约约的马达轰鸣声,不像船用柴油机那么闷,而像是飞机的声音。
果不其然,不大工夫,天边的一个小黑点变得越来越清晰,是一架老式螺旋桨飞机,迷彩涂装和机翼上的军徽显示这是菲律宾空军的战斗机。
刘子光赶紧甩掉油漆桶爬上甲板,一把扯掉高射机枪上的苫布,像电影里的高大全英雄那样一拉枪栓吼道:“小鬼子们,来吧!”
飞机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一串子弹掠着海面飞过,在船只行驶前方打起高高的水柱,但战斗机并未料到货船居然会反击,12.7高射机枪咆哮了十秒钟,战斗机就心惊胆战的夹着尾巴跑了。
“哈哈哈,他们跑了。”刘子光走进驾驶舱笑道,却见陈金林一阵忙活,把货船的马力开到了最大,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过会儿喷气机和护卫艇都过来招呼咱们了。”
飞翔的菲律宾人开足马力向北狂奔,柴油机燃烧不完全引起的黑烟从烟囱里喷出来,更好的给追击方指示了方向,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进入争议海域,就有回旋余地。
在海上狂奔了半个小时,还是被人追上了,两艘高速快艇从东南方呼啸而来,那架螺旋桨飞机也去而复返,得意的晃着翅膀,似乎在示威,但却无论如何不敢靠近这艘不好惹的货船了。
陈金林头上渗出了汗珠,xiōng前伤口的纱布也红了,他不再说俏皮话了,紧张的cào作着机器,虽然这艘船现代化程度比较高,但也需要七八个人才能全面掌控,陈金林一个人就干了八个人的活儿,的确是个好水手。
刘子光也没闲着,把机关枪和火箭筒都抬上了甲板,既然一场恶斗避免不了,那就轰轰烈烈的去战斗吧。
飞翔的菲律宾人在陈金林的cào纵下真的像在海面上飞一般,但他毕竟只是条货船,两艘菲国海军的高速炮艇越追越近,已经能听到大喇叭里传出的警告声了。
炮艇用菲律宾语、英语、越南语、普通话lún番喊话,威胁再不停船就开炮了,陈金林才不理睬,依然驾驶货船乘风破浪,炮艇见警告无效,果然开火了,这种高速炮艇装备的是20毫米速射机关炮,射程和威力都远远超过刘子光的高射机枪,一串串炮弹打来,激起高高的水柱,这仅仅是在警告射击。
刘子光立即开火还击,由于距离太远,也没打到对方,但炮艇的速度却明显放慢了,甲板上的双联装20毫米机关炮亮起一团团橘红sè的火焰,曳光弹劈头盖脸的打过来,蔚为壮观,但是炮手的水平就差点,这么良好的海况,又在有效射程内,竟然打不中目标。
刘子光把一只半空油桶从甲板上踢下去,待它飘出几十米远,扛起rpg7打过去,一发火箭弹击中油桶,海面上顿时烈火滔天,他又踢下两个空油桶,油桶在海水里起伏不定的飘着,炮艇上的水兵用望远镜发现了水里黑咕隆咚的家伙,赶紧提醒艇长,艇长急忙下令减速绕过去,这样一来,飞翔的菲律宾人又趁机跑远了。
“陈工,我们又胜利了。”刘子光拍拍巴掌,走进驾驶室递给陈金林一支烟,陈金林却不接,脸sè煞白的指着远处说:“驱逐舰……”
刘子光抓起驾驶台上的望远镜一看,果然是一艘威风凛凛的驱逐舰,悬挂着菲国的国旗,甲板上炮塔林立,趾高气扬。
“拉贾.胡尓邦号驱逐护航舰,舷号pf11,1943年在美国诺福克海军船厂下水,排水量1390吨,4480马力,最大航速18节。现在是菲律宾海军最大的军舰。”陈金林颤声道。
“年近古稀的老爷舰,航速还不如我们,怕他做什么,陈工?”大难临头,刘子光依然大言不惭。
“可是他装备三座22型76毫米舰炮,以及三座40毫米双联装舰炮,六座20毫米高平两用舰炮,就算水兵是师nǎi教的,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目标,用舰炮再打不中就出了奇了。”陈金林道。
“贴上去,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陪葬,咱们拉着满满一船军火,炸起来谁也别想好。”刘子光很光棍的说,但是已经在预备救生衣和氧气瓶了,赔本的买卖他才不干,赔掉一艘船,他得再捞一艘回来。
“给我支烟。”陈金林的语气忽然平静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说:“本来这趟差使我不想接的,因为我老婆马上就生了,上级告诉我这次任务很简单,主要是借助我的专业知识鉴定一下货物,当天就能飞回来,然后给我半个月的假,我就答应了,哪知道,这任务一点也不简单,我他妈都快变成007了,又是追车又是抢船,现在又和军舰飞机开打,我是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可惜我那没出世的儿子,降生以后连爸爸的骨灰盒都见不到。”
“老陈,没事的,相信我。”刘子光拍着陈金林的肩膀严肃的说。
“我心里有数,身上有伤,又透支了这么多的体力和jīng力,我已经没办法支援你了,祝你好运,战友!”
一只满是油wū的手伸了过来,刘子光一阵心酸,握住陈金林的手用力的摇了摇,此时驱逐舰上的76毫米舰炮已经开始轰鸣了,飞翔的菲律宾人号被冲击波震得剧烈颠簸起来,只要一发炮弹命中,这艘装满军火的货船就会变成火海。
后面两艘高速炮艇也追了过来,杀气腾腾的以掎角之势围拢,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飞翔的菲律宾人号危在旦夕。
拉贾.胡尔邦的舰身横在前面,所有的炮塔都瞄准了这艘货船,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空中雷鸣阵阵,一架银sè战鹰呼啸而至,超低空飞行从拉贾.胡尔邦号驱逐舰上方掠过,肆无忌惮的炫耀着机腹上的pl5空对空导弹和c802反舰导弹。机翼上的八一红星是如此灿烂,如此耀眼。
“飞豹!我们的海军航空兵!”这一刻陈金林泪流满面。( )




盗香承欢 7-34渔政船和飞豹
飞豹的出现,极大地威慑了军舰,炮火停了,但一艘驱逐舰和两艘高速炮艇却围着货船打转不愿离去,他们很小心的游弋在大口径机枪的射程之外,不敢轻易靠近,更不敢放下小艇过来抓人。/w w w.
歼击轰炸机毕竟不是直升机,不能长时间滞空,只能绕个圈子宣示一下主权就往回飞了,不过这就足够了,战机的出现说明这里已经是中国领海,外**舰无法行驶执法权,更不能肆意炮击拦截中国香港的合法货船,这多亏了两人的即兴之作,在船首涂上了飞翔的菲律宾人的名字,这艘船可是真实存在并且常跑印尼航线的,出现在这里也算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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