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很抱歉,上校,您知道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刘子光很有诚意的解释道。
“是的,孩子,所以我不打算追究你们冒犯长官的责任,记住,这一行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再见,先生们。”说完福克纳上校就挺直腰杆走了出去,他手下那帮雇佣军手指搭在扳机上,严阵以待的退了回去。
外面也是一派剑拔弩张的架势,但总的来说还是雇佣军们占据优势,他们人数虽然少,可火力更qiáng大,训练更有素,随着福克纳的安全归来,危机也解除了,大家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老家伙,挺有派头。”李建国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刚才还真是惊险,万一干起来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布鲁斯,你相信这个英国佬么?”亚历山大狐疑的问起。
“我相信他,因为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刘子光说道。
“没错,福克纳以前是英国a的上尉,在马岛和阿根廷人打过仗,在贝尔法斯特和爱尔兰共和军交过手,退役后加入法国外籍军团干过一段时间,在非洲帮乍得人打卡扎菲,帮塞拉利昂打叛军,但是最近十几年却无声无息,从未在伊拉克和阿富汗这些热点地区出现过,他是雇佣军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他的一生就是传奇。”李建国的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佩。
“这就我相信他的原因,他是个有信仰的人。”刘子光的目光投向了碧蓝的天际,一只鹰正在高空翱翔。
……
c130的飞行员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冲突,但是他们丝毫也不在意,两伙雇佣军遇到一起肯定会打架,这再正常不过了,他们吃饱喝足,等飞机卸完了货,和福克纳上校打了声招呼,tiáo转机头,在野战机场的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跃上了天空,盘旋了两圈之后向着安哥拉方向飞去。
安东诺夫却一时半会飞不回去了,飞机中了十几发30毫米炮弹,如果不加以维修的话会是极大地隐患,而且正常的机组需要五个人,最低限度也要两个飞行员才行,但副驾驶摩尔已经被打死了,仅凭亚历山大一个人无法飞回利比亚。
刘子光把李建国的卫星电话借给亚历山大,让他向李斯特罗夫斯基说明了情况,俄国佬昨天就得知了飞机遇袭的情况,气的bào跳如雷,本来这趟买卖就不怎么赚钱,又死了一个飞行员,打掉了一发市价十万美元的导弹,简直赔到家了。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李斯特罗夫斯基才说,让亚历山大留在西萨达摩亚等候后援人员的到来。
“您的电话,刚才就打进来了。“亚历山大把卫星电话递给了刘子光。
刘子光接过电话,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刘经理,我们的船已经抵达西萨达摩亚外海,就等着你来接货了。”
是张佰qiáng的声音,他和他的海盗团队已经成功劫持了那艘香港籍货lún。( )
盗香承欢 9-62巨嘴鸟的空袭
雇佣军们把武器弹药装上了皮卡开始离开,车上的黑人雇佣兵友好的将罐头食品抛给路旁围观的光pì股小孩,和库巴将军的部队相比,这支队伍堪称仁义之师了,想不打赢都难。 ww w、
福克纳上校乘坐的越野车开到刘子光面前的时候嘎然停下,上校扭头说道:“孩子们,给你们个忠告,最近不要到处乱走,外面会很危险。”说完越野车便扬长而去。
“我不喜欢英国人,他们总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亚历山大不服气的说道。
李建国却若有所思道:“恐怕最近有大仗要打。”
刘子光说:“管他呢,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咱们的货物到了,现在得去海边接货,亚历山大,有没有兴趣见识一下西萨达摩亚美丽的海滨。”
亚历山大摇头道:“如果我离开飞机半步的话,老板会杀了我的。”
“那太遗憾了。”刘子光目送着雇佣军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不禁感慨道:“雇佣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亚历山大接口道:“雇佣兵的价格千差万别,如果是海豹或者三角洲这种部队退役的特种兵的话,在战区执勤的价位是每月叁万美元上下,如果资历不够高,名头不够响,比如南美、东欧一些国家的士兵拿的钱就少一些,每月一万美元左右,如果是伊拉克、阿富汗当地籍的士兵,能给三千美元就谢天谢地了。”
看来这个俄国小伙子懂得还不少,刘子光接着问道:“像福克纳这样的老资历岂不是能拿六位数的美元?”
“他?”亚历山大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像他这种年纪的人,应该在伦敦的办公室里看报表,而不是在非洲吃沙子晒太阳,他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活跃在雇佣兵市场上的主要是经历过海湾战争的一帮人,以及整天在非洲打打杀杀的一伙南非佬,ir就是他们开的。”
“对了,ir到底是什么?”王志军chā言问道,刚才他的脑袋上被人用枪托砸了个疙瘩,现在拿毛巾捂着呢。
“国际战略资源公司,一帮前南非特种军人开的,注册地在巴哈马群岛,自从南非禁止雇佣兵公司存在之后,他们的生意就挪到了伦敦,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大,实力也很qiáng,如果他们要对付我的老板的话,这事儿恐怕不太妙。”虽然这样说,但亚历山大脸上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么厉害,怕是快赶上黑水了吧?”王志军瞪大了眼睛问道。
“黑水和ir比,连提靴子都不配。”亚历山大用了一句很形象的比喻形容了ir的qiáng大。
“过了吧,黑水可是美国人开的公司,南非人也能比?”王志军不服气的说道。
“黑水只是比较擅长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已,正因为他们在美**界的人脉很广,所以拿了很多军方合同,但是比起业务素质和执行任务的难度来,他们还很逊,所以他们只配称为承包商,而不是雇佣军,ir的前身是南非e公司,他们帮非洲的合法政府打仗,但真正的雇主是那些采掘自然资源的跨国企业,比如戴比尔斯钻石、英国石油之类的,比如塞拉利昂战争,当时的临时政府根本没有钱雇用e去对抗ruf的叛军,但有一家名叫支路能源的公司替塞拉利昂政府作信用担保,e的工资实际上是由支路能源支付,而当e每夺回一个钻石矿,支路能源都可获得其百分之六十的开采权。”
周围沉寂下来,大家都在认真听着亚历山大讲述国际雇佣兵市场的段子,当然是由亚历山大口述,东方恪进行口译的,凭俄国伞兵拙劣的几句英文,远远不能把意思完美的表达出来。
亚历山大是个粗人,懂得也不多,这些段子都是跟在李斯特罗夫斯基身边耳濡目染学来的,眼下一帮人瞪着眼睛凝神屏息听自己讲课,不免有些洋洋自得,煞有介事的说道:“战争和**是人类最古老的两种职业,我们这里已经有很多勇猛的士兵了,不知道美丽的姑娘在哪里?”
大家立刻一哄而散,谁也不搭理这个荷尔蒙过剩的俄国伞兵了,黑非洲可是***肆虐的地方,而且以亚洲人的审美观,黑姑娘实在不能接受,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大家毫无共同语言。
边境附近的这座野战机场是陈马丁麾下西萨达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大本营,机场位于草原和丛林的界限位置,基地设在茂密的丛林中,由部落战士和圣胡安逃出来的卡耶族难民组成,其中不乏有文化的教师、医护人员和技术工人,有了这批人的加盟,再加上身为部落王子的陈马丁的号召力,基地倒也像模像样。
李建国训练的数十名非洲战士已经初见成效,起码大多数人都摸过枪,分得清枪托和扳机,二百支崭新的自动步枪让他们鸟枪换炮,黑人小伙儿们摆弄着枪械,喜得呲牙咧嘴,李建国却看了直摇头,这些黑人士兵开枪的时候总喜欢闭着眼把满满一弹匣子弹泼过去,根本不管能不能打中目标,想把他们训练成福克纳上校麾下那种士兵,怕是不止需要时间,而更需要一两次血腥的战斗。
一辆丰田越野车风驰电掣般开来,车上跳下来的是西民解的主席陈马丁,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的陈马丁成熟了许多,他大步走上前来,热情的拥抱了刘子光,向他报告了一个好消息:“博比殿下已经承认了我们的存在,并且给予我们皇家陆军第二旅的番号,让我们负责机场的安全。”
刘子光心中一动,问道:“你从哪里来?”
“我从罗安达来,殿下的代表在那里会晤了我,唔,这个消息是五分钟前殿下的秘书从伦敦打给我的。”陈马丁说。
刘子光脸sè一沉,道:“不好,赶快转移。”
陈马丁急道:“为什么?”
但刘子光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他冲李建国大喊一声:“让大家离开营地,撤到丛林里去,快!”
李建国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冲那帮黑人士兵大声吼了几句,士兵们在他的高压训练下已经养成了条件发射,立刻蹦起来冲进了丛林,而那些营地里的老百姓就没这么听话了,他们甚至置若罔闻,依然慢条斯理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亚历山大,离开飞机!”刘子光朝远处飞机旁的亚历山大打着手势喊道,俄国人却将手放到耳朵旁,拧起眉毛问道:“什么?”
此时天际已经响起了嗡嗡的轰鸣声,刘子光指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喊道:“跑!空袭!”
两架超级巨嘴鸟螺旋桨战斗机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朝着机场旁的营地气势汹汹的俯冲下来,浅灰sè涂装,除了垂尾上的编号之外没有任何标识,刹那间让刘子光想起了当初和赵辉一起在红海上遭遇的那次袭击。
同样是在非洲,同样是超级巨嘴鸟战斗机,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新仇旧恨,人家要一起算了。
战斗机的出现让营地里的人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拿起细软向外奔去,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首先遭殃的是陈马丁乘坐的越野车,一串.50口径的子弹把汽车打成了火球,司机和保镖当场死在车里,爆炸的气浪将陈马丁掀出去老远,刘子光反应迅速,当飞机俯冲下来的时候就卧倒在地,一串子弹正打在他身旁的地面上,深深地弹孔触目惊心。
“卧倒!快卧倒!”李建国冲四散而逃的民众们大声喊道,但是情急之下谁野鹅听不到他的喊叫,他一身军装站在空旷地带挥手大喊的样子却吸引了战斗机的注意,一串子弹打来,要不是王志军猛然扑过来将李建国按倒在地的话,恐怕整个人都会被打成两截。
陈马丁从地上抬起头来,抖一抖身上的尘土,额头上的血流下来染红了视线,他看到一幕凄惨的场景,他的人民在战斗机的呼啸声中一个个中弹倒地,丛林中的营地被250磅口径的炸弹轰成了一片火海,多少个难忘的日日夜夜啊,大家齐心协力建造起来的基地就这样化成了血与火的地狱。
停在跑道一侧的安东诺夫运输机也成了战斗机的主要目标,一连串的火箭弹飞了过去,将运输架炸成了碎片,幸亏亚历山大收到了预警,要不然根本来不及逃跑,肯定会被淹没在飞机爆炸的火海中去。
巨嘴鸟战斗机虽然是螺旋桨飞机,比喷气式战斗机速度慢,载弹量少,但是胜在价格便宜火力qiáng大,在对付没有防空火力的落后地区游击队方面,简直就是天生的克星和杀手锏,两架飞机装备了.50机关枪和火箭巢、250磅常规炸弹,用来攻击这样一个落后的地面目标纯粹是牛刀杀jī。
先前在李建国命令下逃到丛林里的黑人士兵们看到亲人被屠杀,恨得双目滴血,纷纷冲出来用自动步枪朝天猛射,这次没有一个人闭上双眼,他们双目圆睁,紧紧扣动扳机将愤怒的子弹倾泻出去,目标正是那两架沾满血腥的巨嘴鸟。
自动步枪的子弹根本不可能对安装有凯夫拉装甲的超级巨嘴鸟产生什么威胁,但是战士们用大无畏jīng神编织出来的火网却让战斗机飞行员慌了神,看到目标已经被摧毁,他们摇摇翅膀,呼啸而去,整个空袭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刘子光从地上爬起来,吐出满嘴的泥土,狠狠骂了一声:“ir,我誓必灭你!”( )
盗香承欢 9-64四个想退休的悍匪
结合各方面情报分析,刘子光认为铁矿的秘密已经泄露,恐怕不止一家国际矿业公司在觊觎这座特大型富磁铁矿床,从圣胡安来的美国勘探队和暗中支持博比殿下的人都是其中之一。www。
这些国际矿业公司资本雄厚,qiáng取豪夺的手段层出不穷,在这方面自己是无法抗衡的,现在手上的牌只有一张,那就是占了法律上的优势,矿床是在刘子光的合法领地上,不管是谁当政都要承认这种权力。
还有一张隐形的王牌刘子光没有打出来,那就是居住在自己领地上的文度族部落,他们虽然是文度族人,但绝不忠于库巴将军,而且因为世代以来的****,和卡耶族之间有着天然的隔阂,这就给了刘子光可乘之机,武装文度部落,预埋下另一枚棋子。
这座富磁铁矿床上,刘子光已经投入了太多的jīng力和资金,任何方面的阻力都不会让他退出这场角逐,反而会以更加不屈不挠的jīng神奋战到底。
西萨达摩亚是个国土狭小的国家,越野车避开了圣胡安,从东北方绕道进入了伍德庄园境内,也就是刘子光的领地,战火肆虐下的橡胶种植园早已荒芜,路面被红土掩盖,越野车驶上了一座小山坡之后,忽然从两边跳出十几个脸上涂着油彩,手持弓箭长矛的土著人来。
亚历山大急忙举起了步枪,但却被刘子光按下,他打开车门招呼道:“郎彪,齁喽喽。”
齁喽喽是文度族土语中你好的意思,郎彪是带队土著人的名字,说起来这位酋长的儿子名字中的郎还是以地质五队工程师郎誉林的姓氏命名的呢,他立刻辨认出刘子光来,顿时兴奋地跳着脚大叫:“齁喽喽!”
其余土著战士也欢天喜地的挥舞着长矛跳起舞来,远处大树上跳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手中还拿着一把加装了简单民用光学瞄准镜的63式自动步枪,正是红星公司的红蟑螂。
“刘哥,你怎么才来啊,兄弟们都快断顿了。”红蟑螂抱着步枪抱怨道,其余几个红星保安也端着枪从草丛里出来了,这段日子他们肩负着保卫庄园,保护勘探队的任务,硬是没让政府军或雇佣军任何一方染指庄园,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红星员工的忠诚和勇敢。
刘总驾到,大家欢天喜地,拥着越野车来到了临时营地,这里位于一片茂密的橡胶林中,房子用木板搭建,装备有柴油发电机以及彩电、dvd,电脑等娱乐设施,小伙子们在非洲全指望这个过了。
看到这么多文度族人出现,陈马丁明显有些拘谨,但是那些文度族人显然没有要把他拉出来斩首的意思,实际上文度族和卡耶族人的相貌区别不是很大,两族人民就像是希腊人和土耳其人,土耳其和人亚美尼亚人,俄罗斯人和车臣人那样,只有在特定的环境和氛围下才会彼此仇杀,而绝不是不分场合的快意恩仇,再加上他是刘子光的客人,所以就更没有这种可能了。
勘探队的工作依旧在进行,这么大的矿床,光是勘探工作就要进行一年半载,这期间又恰逢战乱,食品物资难以运输,兵荒马乱安全难以保证,事实上那支美国勘探队已经打道回府了,但是地质五队的同志们却依然坚守岗位,充分发扬了中国人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非洲人吃的,他们就能吃,什么油炸毛毛虫,烤猴子,烤穿山甲,全都不在话下,闲暇时分去海边钓两条鱼,海滩上捡些螃蟹、牡蛎之类的尝尝,小日子过的倒也逍遥。
他们过的滋润,刘子光的钱包可是一天天憋下去,几十号人吃喝拉撒全都要开销,每个人的海外补助起码是上千美元起,一个月下来折合人民币将近百万的开支,以刘子光的经济实力来说,不头疼才怪。
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晚霞,椰林,洁白的海滩,远处停泊的海lún,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亚历山大脱下皮靴奔到了海里,畅快的扑腾了两下,说道:“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跟随父母去黑海度假的那段时光了,这里真美,能有啤酒就更好了。”
“穿上你的靴子,我带你去找啤酒。”刘子光笑眯眯的说道。
海边停着几条独木舟,是土著人用整棵大树刨成的,每条独木舟上有两个划桨的黑人,身上穿着廉价的中国服装,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在夜sè中特别明显。
刘子光一行人上了独木舟,向远处的海lún划去,海面上停泊着两艘海lún,一艘正是报废的散装货lún长乐号,另一艘则是刚从卡萨布兰卡外海骑劫来的香港籍集装箱货lún,现在它已经属于刘子光了。
独木舟划到了货lún下,上面抛下了绳梯,一行人鱼贯而上,来到甲板上,张佰qiáng等人热烈欢迎了他们,船舱里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餐,中国人的规矩是无酒不成席,所以桌子旁放着满满一箱啤酒和若干瓶二锅头。
亚历山大眼睛一亮,但嗜酒如命的他并未失态,因为他注意到甲板上这四个人身上充满了浓浓的海盗味道。
“船员关在哪里?”刘子光问道。
“在底舱,有吃有喝伺候着呢,兄弟们倒是想把船长丢到海里喂鲨鱼,不过我觉得贩人这事儿吧,也是你情我愿的,他们中间搭个手,也罪不至死。”张佰qiáng轻描淡写的解释道,生杀予夺,谈笑间而已。
“怎么处理他们我不管,总之这条船我征用了,你们四个,也被我征用了。”刘子光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盯着张佰qiáng的眼睛说道。
“都坐,喝酒。”张佰qiáng不置可否,大手一挥招呼众人坐下。
桌上摆的是糖醋鱼、清蒸海蟹,油焖大虾,以及各种蔬菜水果罐头,香味四溢,令人食指大动,在庄园里清汤寡水几个月的伙计们涎水都快流出来了,纷纷落座开动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张佰qiáng才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答应了兄弟们做完这一票买卖就退休,老赵那边也是说好的,我说过的话,从没往回咽过,希望刘兄理解,这回恕难从命。”
刘子光笑了:“退休?入了江湖还想退休,你们未免太yòu稚了吧,我想请问,你们退休去哪里?回家乡,还是欧洲、南美,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吧。”
张佰qiáng迟疑了一下说:“具体地点我们已经想好了,这个就不劳你cào心了。”
刘子光摇摇头:“你们想的太yòu稚了,如果只是以前那点打家劫舍的罪行的话,你们在国际刑警的通缉令上连个名字都排不上,不过你们跟了老赵之后干的那些杀人越货的事情,怕是很难善终了,具体都干了些什么,得罪了什么人,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通常这种人只有两种下场,一是被仇家干掉,二是被雇主灭口,你们觉得应该以哪一种方式收场?”
“有没有搞错!介绍我们去给姓赵的打工是你,现在说什么被雇主灭口也是你,反正官字两个口,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们是不会再干了,欠你的也还了,你没资格要求我们干这个干那个。”火爆脾气的乌鸦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
“怎么说话的你!”红蟑螂愤然而起,抽出了腰间的虎牙军刀扎到了桌子上。
一旁的陆海也站了起来,拔出匕首淡然注视着众人,那副架势分明是准备随时砍人了。
亚历山大停止了吃喝,拿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嘴,今天他真是太开心了,先是喝光了一瓶烈性白酒过了酒瘾,然后又要开始更刺激的群殴,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四人当中和刘子光同为江北人的褚向东出来打圆场道:“都他妈把刀收了,要不是刘哥,咱们早让公安毙了,就凭这个,再卖几次命也是该的,听刘哥怎么安排。”
乌鸦和陆海悻悻的将匕首收起,这边红蟑螂也收了军刀,但船舱里依然火药味十足,张佰qiáng一副老大架势,隐隐有和刘子光分庭抗礼的派头,但是气势却稍微弱了一些。
“说。”张佰qiáng沉声道。
“我需要人手,去伦敦办件事。”刘子光说道。
“然后呢,是不是就放过我们?”这回是张佰qiáng紧紧盯住了刘子光的眼睛,仿佛想从他眼中看穿他的内心。
刘子光坦然和他对视着:“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假话是我答应你们从此退休,真话是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用到你们这些不怕死的悍匪,但是我可以承诺一点,我会给你们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张佰qiáng的瞳孔缩了一下:“什么地方?”
“那里。”刘子光指着舷窗外面郁郁葱葱的海岸线说:“那是我的领地,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四个悍匪交换了一下目光,相继郑重的点了点头,张佰qiáng伸出了手:“成交!”
刘子光微笑着和他击掌为誓,紧接着褚向东、乌鸦、陆海的手也伸了过来,五只大手按在了一起。( )
盗香承欢 9-65我很遗憾,殿下
事情谈妥之后,酒也喝得痛快多了,欢宴之后大家各自沉沉睡去,刘子光却独自一人来到船舷边,面对着漆黑的海岸线点燃了一支香烟,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低喝一声:“谁?”
“我。ww w. ”褚向东走了出来,解释道:“我给船员们送吃的去了,都是中国人,出外讨生活不容易,不想难为他们。”
刘子光点点头说:“找个合适的地点把他们放了吧。”
褚向东面朝大海,也点了一支烟,两个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良久,他才说:“你真的答应我们,干完这一票就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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