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虎爷微弱而凄惨的声音在小河边响着,可惜这条小河是小区里比较荒僻的地方,大冬天的没人过来,他又徒劳的努力了几下,还是没爬上去,此时河水把内衣裤都浸透了,体温迅速丧失,虎爷都快哭出来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条河沟里么?
忽然两道手电光在远处晃着,虎爷赶紧再喊救命,两个小区物业管理员终于闻讯走了过来,见状大惊,七手八脚把虎爷拖了上来。
躺在岸边的烂泥地里,虎爷终于哭了,呜呜的嚎着,别提多伤心,多憋屈了。
……
就在虎爷遭罪的同时,老七正带着五个兄弟在某家小饭馆喝酒,饭馆早就打烊了,可是他们还赖着不走,桌面上杯盘狼藉,六个人喝了五瓶淮江大曲,打出来的饱嗝都带着浓厚的酒味,老七从桌上拿起烟盒一晃,是空的,扭头看了一嗓子:“老板,再炒个大肠,拿两包红梅,一瓶酒。”
老板拎着酒和烟过来,抱歉的说:“大师傅下班了,炒不了菜了。”
老七说:“那就随便炒个jī蛋。”
“灶封了,开不了火了。”
“那就弄一碟花生米来。”
见这帮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老板一脸的苦相,老七的一个弟兄站了起来骂道:“怎么着你,还没吃完就要赶人,你不想干了啊?”
老七赶紧拉住他:“消消气。”
又对老板说:“我们晚上有事干,借你宝地再坐一个钟头。”
老板没办法,只好叹口气去给他们抓花生米去了。
……
高土坡,郭大爷的窝棚里,隔壁小店老板把自己的煤球炉也搬过来了,又拿了一口大钢jīng锅放在炉子上,煤球烧的通红,锅里红油翻滚,旁边的案板上放着羊肉片、粉丝、白菜,还有切好的火腿肠、罐头肉等食品,三个老人一个小伙子人手一瓶二锅头,一边吃火锅,一边喝酒谈天。
基本上都是郭援朝和罗克功这一对老战友在叙旧,郭援朝和江北本地人,解放前美国人办的孤儿院里长大的,解放后孤儿院被政府接管,这些没名没姓的孤儿被统一改星“国”“党”,又正好摊上抗美援朝,当时社会cháo流是男孩子叫援朝,女孩子叫抗美,国援朝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后来国援朝入伍参军,因为各方面素质优秀,被选入昆明步校深造,毕业后留校任教,担任步兵战术教官,后来越南战争爆发,我军秘密组织了防空部队进入北越支援越南人民的抗美战争,国援朝就在此列,不过为了保密,将国姓改成了普通的郭。
再后来,鉴于美军对胡志明小道的渗透破坏,北越军方和我军组建了一支以中国指挥官和越南士兵组成的特种部队,部队编号579,用以对抗美军和南越的特种部队,郭援朝和罗克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那一年,郭援朝二十五岁,任排长,罗克功二十二岁,刚从陆军学院毕业,任见习副排长。
把酒话当年,两位老人不胜唏嘘,多少往事,都随风而去,只有战友情谊永存,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罗副司令喝多了。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夜里十一点了,隔壁小铺老板熬不住,先回去睡觉了,小李也开始打哈欠,罗克功说:“老排长,我今天来看你,可没带钱住宾馆,我就挤在你这里睡了。”
郭大爷呵呵一笑:“好啊,咱们多年没见,是该好好聊聊。”
罗克功一扭头:“小李。”
“到!”小李答应的依然是那么迅速而干脆。
“听说有些人想拆老排长的家,咱们得防着点,你站第一班岗,后半夜我换你。”罗副司令说。
“是!”小李这个一根筋,罗副司令说啥就是啥,他根本都不**虑的。
过了一分钟,小李回来了:“报告,外面还有一班岗没下。”
“哦?”罗副司令披衣出来,惊讶的看到林浩居然还没走。小伙子躲在避风处,地上一堆烟头。
“小伙子,你怎么还在?”
“报告副司令员,我还在执勤当中。”
“你回去休息吧,告诉你们经理,这边有我。”
“报告副司令员,您不是我的直接指挥官,我不能服从您的命令。”
罗副司令笑了:“小伙子不错,是个好兵,不过你的指挥官不在这里,我暂时接手指挥权,现在我命令,士兵林浩,立正!”
林浩啪的一个立正,挺立的身躯如同标枪。
“你的哨位,现在由我部接替执勤任务。”
罗副司令话音刚落,小李就正步上前,向林浩经历,林浩回礼,两人一丝不苟的坐着正规哨位换岗的动作,这一刻,破烂的棚户区边缘,竟然庄严的如同部队的大门口。
一声声口令中,林浩下了哨位,迈着正步离开了,郭大爷站在窝棚门口,眼角有些**润,耳边似乎回响着悠长的熄灯号。
罗副司令望着林浩远去的身影,摇头叹气:“多好的兵啊,可惜了。”说完一转身,钻进了窝棚:“老排长,再来一瓶二锅头吧。”
……
一帮醉汉勾肩搭背走了过来,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是神智都还清醒,老七嚷道:“弟兄们,招子都放亮点,到时候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七哥的。”( )
盗香承欢 3-39司令员也敢抓
杨峰抓起手机按了接听键,用肩膀夹着手机,两手不忘洗牌,问道:“喂,谁啊?”
对方急促的说了几句话,杨峰面sè一变,也不洗牌了,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说:“你们几个出去。www.”
几个特服小姐乖乖的出去了,杨峰拿着手机严肃的问道:“你确定对方动枪了?他们几个人?”
电话那头的老七说:“确定,我拿**命担保,而且不是一般的喷子,起码是54级别的,一枪二毛就倒了,他们好像有三四个人吧,身手还都不错。”
杨峰说:“你现在什么位置,不要动,我马上过来。”说完挂了电话,站起来说:“出事了,高土坡那边有人动枪,估计是刘子光团伙干的。”
李志腾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说:“杨子,这是个好机会啊。”
杨峰嘴角浮出一丝自信的冷笑,说:“我就知道这小子憋不住,终于跳出来了,上回交巡警那边不是提拔了一个敢开枪的老宋么,这回……哼哼。”
李志腾摩拳擦掌,一推椅子说:“还等啥,赶紧行动吧。”
杨峰点点头:“走!”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低声商量,到底要不要通知领导,tiáo动武警,沿途穿着白衬衣双手交叉放在裆部的服务员看见他俩过来都低头致意:“杨哥好,李哥好。”
出门上了车,杨子想了想说:“想立功的话就不能通知上边,这样吧,你喊你队里的人,我再招呼几个伙计,咱们几个就把这个事给办了。”
李志腾狞笑道:“对,要是让110那帮人抢了先,咱就只能喝风了。”
杨子也嘿嘿一笑,发动了路虎,昂贵的进口豪华越野车一阵咆哮,在冻得坚硬的冰雪路面上如履平地。
……
江北军分区警备司令部值班室,寒冷漫长的冬夜里,几个值班参谋无聊的直打瞌睡,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和平年代不可能有重大军情,最多是支援地方上扫个雪,救个灾啥的,没必要紧张兮兮的。
忽然,红sè的紧急电话响了起来,这是内线保密军话,仅供紧急军务联络,只要响起来,绝对是大事!
王参谋正坐在椅子上瞌睡,电话铃吓得他一个激灵,赶紧抓起话筒说:“警备区值班室。”
对方的嗓门很大:“这里是军区值班室,罗副司令员在江北市遇袭,命令你部火速支援,地点是……”
值班室的军官们全*了,这可不是演习,更加不会是恶作剧,谁敢开这种玩笑,那可是要赔上身家**命和政治前途的,愣了几秒钟,所有人跳了起来,按动电铃,抓起电话,tiáo动部队,通知领导,值班室里忙成一片。
警备司令部警通连宿舍,凄厉的电铃声突然响起,训练有序的士兵们从床上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着衣服,紧张有序的从枪架上取下九五式自动步枪和钢盔,连长和指导员一脸的铁青,让文书打开柜子发实弹,士兵们拿到沉甸甸黄橙橙的子弹才明白,这不是演习。
司令部院子里,五辆勇士军用越野车和两辆履带式装甲运兵车已经发动了,蓝sè的烟气从排气管里喷出来,兵营门口,背着**的军官嘴里叼着哨子,拼命地吹着,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里面冲出来,往越野车和运兵车里钻,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军官们还是不时的看表,焦躁的喊道:“快快快!”
军分区司令员和政委都已经通知到了,正在火速赶来,司令员刚才在电话里说:“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军区首长的安全,授权指挥军官动用所有武器,首长要是出了岔子,谁也别想好过!”
军分区老大都放了狠话,谁敢不拼命,这会子军分区司令员心里那个焦躁啊,后悔啊,其实白天的时候军区张秘书就打过电话来,提醒他罗副司令过去了,但是司令员考虑到罗副司令的脾气,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成群结队,前呼后拥,甚至不喜欢被打扰,再加上是和平年代,没啥可担心的。
没想到稍一疏忽,还是出了事情,虽然罗副司令年纪还不如自己大,军衔也和自己一样是少将,但是此少将非彼少将,人家罗副司令可是军委相中的人才,听说明年有可能直接tiáo总参工作呢,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人才要是在自己地面上出了事,啥也不说了,等着提前退休吧。
……
省城南郊,某军用机场,两架米171直升机已经转动了旋翼,这是军区特战大队的战备执勤直升机,24小时待命,就是为了执行这种紧急任务。
五辆酷似悍马的东风铁甲越野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急刹车停下,一队士兵迅速从车上跳下,一言不发弓着身子跑向直升机,飞行员瞄了他们一眼,顿时认出这是驻扎在机场附近的军区特种大队反恐中队,全军区最jīng锐的士兵,深夜tiáo动反恐中队,肯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情。
二十五名士兵登上直升机,地勤人员做了个手势,米171迅速升空,向北方飞去,机舱里,士兵们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出动的时候指导员做了很简单的动员工作,说罗副司令遇袭了,急需增援。
要知道罗副司令可是军区特大的创始人和首任指挥官,特大一直在他的关怀下成长壮大,士兵们和副司令员之间的感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司令员出事,他们恨不得自己**上翅膀飞过去。
……
江北市,满是积雪的街道一角,路虎览胜一个急刹车停下,冻得哆哆嗦嗦的老七扔掉烟头从角落里走出来,陪着笑脸凑上去,杨子降下车窗喝道:“上车!”
一行人爬上路虎,老七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指路,路虎tiáo头朝高土坡驶去,同时李志腾也打完了电话,平时几个玩的比较好的防bào大队同事正好都在宿舍里还没睡觉,这会正开车赶过去呢。
金碧辉煌距离高土坡的距离本来就不是很远,加上去接老七的时间也不超过十分钟,当他们快到高土坡的时候,分局的增援人马也到了。
一辆帕拉丁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路虎开过来和他并排停下,车窗降下,帕拉丁里伸出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平时玩的不错的伙计,治安大队两个人,防爆大队三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
其中一人隔着窗户递过来一把枪,李志腾伸手接了塞在腰里,彼此会心的一笑,两辆车又发动了。
“老七,你叫老七是吧,你看清楚没有,到底什么人?”杨子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看清楚了,二十来岁小家伙,脾气挺冲,带着喷子,喷子那么大,肯定是54,没错。”老七比划着大小讲解着。
杨子点点头,应该没错了,刘子光那小子手底下都是这种人,没想到居然连枪都混上了,这回他可算栽了,涉枪那是大案,谁都保不了的。
……
高土坡,郭大爷的窝棚前,罗副司令正在给那个中枪的小子检查伤势,被九二式**近距离击中,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二毛躺在地上只喘粗气,眼睛望着天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算你小子走运,贯通伤,死不了。”罗副司令说着,让小李帮忙把伤员抬到窝棚里去止血包扎,可是当小李搬动二毛的时候,忽然哎呀了一声。
罗副司令猛抬头,只见小李捂着腹部,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渗出来,一滴滴淌到雪地上,血红一片。
刚才的打斗中,小李被人扎了一刀,因为过分紧张,肾上腺素分泌的原因,竟然没觉得疼,他穿的衣服是深sè的,外面天sè又黑,血渗出来都没注意到,直到搬动二毛的时候才发觉。
“首长,我……”小李抬起头,眼神迷茫,手机也滑落了。
“小李,让我看看。”罗副司令抓住小李,一把扯开他的衣服,只见一个骇人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罗副司令按住伤口,一扭头喊道:“绷带!”
郭大爷急奔进屋去拿绷带和云南白药,多少年过去了,老军人依然保持着随时预备紧急药品的习惯。
地上,手机里传来张秘书急切的呼唤:“小李,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但是没有人回答他,这当口,谁还顾得上接电话。
军区值班室,张秘书一pì股坐在椅子上,电话里喊着要绷带的声音他听到了,没想到现场的失态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郭大爷拿着绷带和云南白药奔出来的时候,四道雪亮的光柱照射过来,改装后的氙气大灯照的人睁不开眼,只听下急促的刹车声和叫骂声,是刚才那帮人回来了!
“就是那几个人!”老七指着窝棚前三个人说道,杨子点点头,推门下车,拔枪在手,喝道:“警察,把手举起来!”
防bào大队的几个伙计跳下车来,举枪在手呈扇面状围了上去,老七也得意洋洋的跳下来,好整以暇的点了一支烟,准备看热闹了。
罗副司令眯缝着眼,辨认出对方是警用牌照,手里拿着的也是79式微型冲锋枪,这种架势,应该不是黑帮分子能拥有的,既然是警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喊道:“快叫救护车,这里有伤员。”
李志腾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扭罗副司令的胳膊:“叫什么叫,给我老实趴下!”
被一大堆枪口指着,堂堂军区副司令员也不敢反抗,只能被李志腾一把扭住,照着膝盖窝踹了一脚,按倒在雪地上。
“首长!“小李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另一个防bào队员一枪托打倒。( )
盗香承欢 3-40郭大爷的家升级为军事禁区
向死难的玉树同胞致哀!为死者哀悼,为生者祈福!
罗副司令并不是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现在两个伤员躺在地上急需救治,他哪有心情和这帮警察废话,扭头严厉的喝道:“我是东南军区副司令员罗克功,现在我命令你们叫救护车!”
李志腾鄙夷的一笑,从腰后拽出手铐说:“你要是军区司令,我就是军委主席。/www./”说着就要给罗副司令上手铐。
杨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却是一惊,汽车大灯照耀下,这位老人五六十岁模样,满头银霜但是jīng神矍铄,身上的衣服也很考究,难道说……
钢制手铐锁住了罗副司令的手腕,李志腾故意狠狠地往里多扣了几节,手铐直接勒进肉里,罗副司令大怒,都表明身份了对方还如此猖狂,摆明了不把部队的人放在眼里啊。
小李脸上被重击了一下,淤青一片,依然咆哮道:“放开首长!”两个防bào队员按住他,其中一人从他身上搜出一把**来,拿着枪管挥舞了一下:“杨子,李子,立功了。”
那边郭大爷也被人用枪顶着脑袋,**趴在冰冷的雪地上,小狗嗷嗷叫着从窝棚里冲出来,想去撕咬殴打主人的坏蛋,可是却被坚硬的大皮靴一脚踢到了一边没声音了。
“混蛋,你们这样做是要承担后果的!”罗副司令气的浑身发抖,可是李志腾却不管他那一套,这个大块头以前是体院学散打的,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看见缴获**,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哪还有脑子去思考什么问题。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罗副司令脸上,副司令员的眼睛瞪大了,活了六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家打脸!
“李子,住手!”杨峰的头脑可比李志腾聪明多了,现场出现一把军用九二式**,一个自称军区副司令的老头,这事儿蹊跷啊,这种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万一真惹到哪尊大神,可不是自己能承担起的。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李志腾的手劲很大,一巴掌下去,罗副司令脸上出现五道清晰的指痕,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老头不怒反笑:“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李志腾气势汹汹的喊着,扭头对杨峰说:“这老棺材瓤子还挺**,要不带到队里先褪层皮吧。”
杨峰有些烦躁的摆摆手,不知咋的,他心里有些不安宁。
老七等人倒是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走过来说:“就是这几个人打得我们。”
话音刚落,又是几道刺眼的光柱射过来,紧跟着是开门关门和杂乱的脚步声,大批黑影以极其迅猛的速度抢占了制高点并且将他们包围起来,手电光柱乱射,隐约能看见迷彩服和军靴。
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响起,有人厉声喝道:“把枪放下,手举起来!”
防bào队员们面面相觑,茫然看着四周,几十顶钢盔闪着寒光,自动步枪黑洞洞枪口瞄着他们,这唱的是哪一出?
“误会,我们是警察!”杨峰一边喊着,一边把**丢在了地上,其他警察也乖乖把枪丢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唯有李志腾反应比较慢,他一手还扭着罗副司令的胳膊呢,瞪着眼睛嚷道:“干什么,我们是办案的。”
几个士兵冲上去,二话不说用八一杠的枪托狠狠砸在李志腾的面门上,一枪托把他放倒,按在地上用枪顶着头,其他人也被按翻在地,每人头顶至少三把枪顶着。
一个军官匆忙上前扶起罗副司令,问道:“首长,您没事吧。”
罗副司令打量一下他的肩章,是个中校,反问道:“你是今晚的值班领导?”
军官敬礼说:“报告首长,我是江北军分区副参谋长,今晚我带班。”
“赶紧把伤员送医院,把这些犯罪分子抓起来!”
“是!”
警通连紧急出动,来了五辆越野车,为了怕路滑耽误时间,还来了两辆履带式装甲运兵车,由于不明现场事态,怕火力压制不够,连pf89火箭筒和88狙击步枪都带来了,八十多个士兵全部实弹装备,子弹上膛,武装到了牙齿,唯独没有手铐。
不过这难不倒当兵的,他们把靴带子解下来绑人,比手铐捆的还牢稳呢,正在**人的时候,又是几辆车赶到了现场,是110出警人员到了。
两辆派出所的桑塔纳警车停在外围,两个警察带着四个协警一脸纳闷的钻出汽车,就看见两辆迷彩涂装的装甲车上面,12.7高平两用机枪tiáo转了枪口瞄准他们,吓得他们赶紧摆手,还是老王经验丰富,见状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了指挥中心。
士兵们先把两个受伤的人抬进车里,卫生院先进行包扎止血,部队卫生院对付头疼脑热水平不够,治疗枪伤刀伤倒是再内行不过了,运载伤员的越野车先开出来向军分区医院驶去,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外科主任带着手下jīng兵qiáng将已经就位。
然后,大兵们七手八脚把俘虏们往车里塞,那么多枪指着脑袋,俘虏们谁也不敢反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算再笨的人都看出名堂来了,今晚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中校关切的说:“首长您没事吧,我帮你把手铐打开。”
罗副司令一只手上还挂着铐子呢,他一摆手说:“不用,谁给我上的铐子,谁来开。”
说完走过去把郭大爷扶起来,问道:“老排长,你没事吧?”
郭大爷摇摇头,走到一旁焦虑的呼唤道:“狗娃,狗娃。”
角落里传出一阵微弱的哼哼,郭大爷上前把瘫在地上的小狗抱起来,包在棉袄里面,无奈的摇摇头:“可怜的畜牲啊。”
罗副司令脸sè铁青,冲中校说:“给我在这里设岗,谁敢拆我老排长的家,我枪毙谁!”
“是!”中校一个敬礼,扭头喝道:“一排长,马上在这里设岗,要加双岗,配游动哨。”
……
已经是深夜零点了,在罗副司令的劝说下,郭大爷终于抱着小狗坐上了军分区的越野车,车队向警备司令部驶去,刚开出来,几辆汽车迎面而来,是分局领导来了,分局长和政委下了车挥舞着双臂,可是军车根本不理睬他俩,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溅起的泥水打**了他俩的裤子。
车队扬长而去,派出所的几个人凑过来,也是一脸的不解,分局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王说:“有居民报警说附近有人打架斗殴,我们就出警过来看看,结果遇到部队执行任务,没让我们靠近。”
“那不是杨峰的车么?”政委指着远处一辆路虎览胜说道,分局长也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也看到,路虎旁边停着的,正是防bào大队的帕拉丁。
两位领导对视一眼,正要上前查看汽车,前面一声怒喝响起:“口令!”伴随着一阵拉枪栓的声音,两个小战士端着步枪拦住去路。
“小同志,我们是公安局的,这是我们的车。”政委耐心的解释着,分局长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要知道杨峰的父亲可是市委组织部的头头,自己想动一动位置的事情还想麻烦人家呢,如果杨峰出事的话,这事儿肯定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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