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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门贵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兮
难道她还在顾传玠身边有内奸不成?
尹吉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笑,拿出些土匪头子的做派来,啧了一声就说:“不过你也别太急了,我们姑娘说了,知道归知道,可是如果你肯替我们姑娘办一件事的话,你提的这个要求,她一定替你办到。”
事情又有了希望,季晨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了口:“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万死不辞!”
哟呵,这四个字都说出来了,可见顾传玠真不是个东西,尹吉川老神在在的摸了摸下巴,他跟着朱元时间最短,一直留在青州帮苏万里呢,好多大事他都没来得及赶上,现在可算是赶上了,他得把这事儿给办的漂漂亮亮的,千万不能让杨玉清和向问天给压了过去。
因此他没废话,循循善诱的跟他说:“其实也没什么,你既进了这道门,那就是说你跟顾传玠的主仆缘分也就尽了......现在摆在你眼前就一条路,听我们的,我们保证你跟你两个兄弟完完整整的,答应不答应,你就给个痛快话。”
这意思是,让他擦亮眼睛,做好准备,既然下定了决心,就别想着抽身退步了。
季晨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尹吉川便看了苏付氏一眼,嗯了声让他:“那劳驾,您就带着您手里这封顾公子的亲笔书信......”
季晨如同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睁大了眼睛表情惊悚,手里的信已经快要皱成了一团。
他没有料到,朱元竟然是真的知道顾传玠的打算。
而她竟然还算准了他会来投靠?!
事到临头,季晨一下子反倒是镇定下来了,出了一身的汗,定了定神就认真的听尹吉川的叮嘱------尹吉川说过了,都要按着他说的去办,一个字都不能有差错。
另一头被季晨认为是算无遗策的朱元正收拾了自己的针包和胡太医商量开的药方,阿朵在一边不大耐烦的翻了个白眼,狐疑的盯了朱元一眼,问她:“你真的有本事能把他的毒给治好?”
朱元没有理会他。
阿朵这个人是典型的瓦剌男人,不怎么把女人当人,对着她动作粗暴语言粗鲁,总是时不时的吐出几个叫人难以接受的字眼。
可是她不搭理阿朵,阿朵却有些烦躁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裳,恼怒的问她:“你那天装模作样的说我身边有内奸,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朵其实也不大喜欢朱元,就是觉得朱元有点儿好看-----是比关外女人更细致精致的那种好看,跟花儿一样,好似一用力就能把她的脖子给拧断似地。
胡太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不是跟您说了吗?这凶手恐怕是冲着您来的,这人代您受过,之前说是瘟疫不过是在帮您麻痹那人而已,现在听说外头又会找许多名医过来,到底是不是有内奸,要么等这人醒了,他自然会知道是谁,要不......等着人来自投罗网,你就知道了!”
阿朵瞪了他一眼,举了举拳头又要站起来打人,胡太医灵活的往边上躲开:“我们是在帮你,免得你不明不白的死了都不知道,你这人竟然还对我们动手,简直不知好歹!”
阿朵对上朱元漠然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舒服,抡圆了胳膊一拳打在了桌上,直打的桌子都晃了晃,才哼了一声恶狠狠的指着他们:“最好是跟你们说的这样,否则别怪我不讲道理!”
他眼里的杀气不是假的,胡太医不再说了,心里忍不住骂娘。
没过多久,卫敏斋开门进来,看了她们一眼,跟朱元说:“带了许多大夫来,可以了。”
朱元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阿朵气冲冲的打破了门,跟卫敏斋大打出手,嚷嚷着要杀了朱元和胡太医这帮大夫;“一会儿说是中毒一会儿说是瘟疫,你们大周的大夫是都死绝了吗?!一个个的半点用处都没有!治了这么久,没有半点起色,人还眼见着更糟糕了!”
卫敏斋让他息怒,叹了声气就道:“我们这位大夫可是曾经去过关外的,说是曾经见过这种症状,应该是中毒了,但是他也没有肯定,说是回去翻翻自己的记录,看看能不能对的上,你再耐心等等,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权门贵嫁 第九十章·失策
阿朵骂骂咧咧的气的要杀人,好容易才被劝服了,回了自己的房间便恼怒的蹬了桌子一脚,将桌子险些给弄的四分五裂。
之前已经有不少人挤了出来围观了全程,现在看见阿朵气急败坏的回来,大家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缘由:“大人,不是说是感染了时疫,只是小问题吗?怎么现在又改了口?”
阿朵拂开下人递上来的茶,恼怒的翘起了胡子冷笑了一声:“大周人这是耍我玩儿!当我是那些不知事的毛头小子!人是在他们地盘上出事的,之前折腾了那么久一会儿说是瘟疫一会儿说是病,现在又给我说是中毒了,我一定要告到大周皇帝那儿,让他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叫我父亲来给我讨个公道!”
中毒?
瓦剌使臣们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窃窃私语了一阵才皱眉:“若说是中毒,可是大周人为什么要给我们下毒?”
他们是使臣,要是在京城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大周的责任,对大周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也是之前为什么阿朵闹的厉害,但是底下的官员们却不肯随着他胡闹的原因。
阿朵没好气的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觉得这帮老头子聒噪:“老子怎么知道狡猾的大周人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就是气疯了,想给老子添堵呗!”
跟着来的几个使臣都不甚赞同阿朵这个观点,他们有些踟躇的劝他:“大人,咱们到底是出使别国,而且是奉了太师的命,只要大周答应我们互市......便已经是大功一件,实在不宜折腾出别的事端,再说,这件事未必就是大周的人做的,他们既然已经四处去寻访名医了,咱们就是再等等,又能损失什么呢?”
其他的人都纷纷附和。
阿朵环顾了一圈,见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其实很不愿意相信这帮人里头真的有所谓的奸细给他下毒却误中副车,毕竟这些人都是跟随他父亲南征北战的老人,这些年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由得你自己的希望来的。
阿朵很明白这个道理,他们草原上的人,自来就只相信弱肉强食,他收敛起这些心绪,继续开始放线钓鱼:“这些老子都不管!老子只知道在大周人的地方上出事,就是大周人的不对,要是老师真有些什么不测,老子就跟他们翻脸!他们说这肯定是中毒,已经去请能解毒的名医了,老子就姑且等着,要是不行......”
文臣们忧心忡忡。
跟大周翻脸,能不能出大周的国土都是问题,又哪里有那么简单?
这么多张担忧的面孔里,阿朵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落在其中几张面孔上,若有所思,片刻后就站了起来:“别说了!我意已决,我们来这里,要是出事除了大周人还能有谁?!看他们给我个什么说法!”
他将人都赶出去,自己静卧在床上,忍着头痛将这件事给梳理了一遍,心里竟然对于朱元的推测深信不疑------是的,他作为瓦剌如今最强盛的实际上的主人的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事,那么父亲一定会怪罪大周,而跟大周正式开战。
可是这样一来,对父亲有什么好处呢?
对大周又有什么好处?
要是大周真的想打仗的话,就不会同意接待他们了。
是有人在其中使坏。
他紧紧的捏住了拳头,粗糙的面孔上露出一个生硬的古怪的笑。
要是被他知道是谁,他一定要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就只要静静的等了。
他要等一等,看看这条毒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屋子里安静的厉害,朱元和胡太医静悄悄坐在南窗底下的方桌边上,一个人开药一个人拿着医书在看,不一会儿,来了几个瓦剌人探视,朱元和胡太医在边上让他们注意些,不要不小心再伤了病人。
等临近傍晚的时候,朱元出来给病人煎药,只剩了胡太医一个人在屋里。
正给病人把脉,一个瓦剌人便急匆匆的冲进来,说是自己的同屋的人肚子疼,疼的在地上打滚,让他快去看看。
胡太医吃了一惊,急忙放下了手里的事,又有些迟疑的站住了脚看向身后床上躺着的病人,最后还是在催促声中急忙就提起了药箱跑了。
朱元亲自煎药,向问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声问她:“姑娘为什么只让玉清一个人在那里守着?要是我也在那,岂不是更安全些?”
炉上的药已经开始沸腾,朱元拿了帕子将盖子拿起来,微笑着摇了摇头:“要的就是出事啊。”
要是不出事,那反倒是麻烦了。
啊?
向问天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准朱元的想法,挠了挠头有些茫然的哦了一声,正要再问两句,就听见外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向问天立即竖起了耳朵,听见这些脚步声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朱元,姑娘说肯定是会出事的,难道真的出事了?
他正纠结,就见朱元将手里的盖子重新放了回去,站了起来扔了手里的蒲扇拍了拍手掌:“走吧,该去看看咱们钓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向问天啊了一声,急忙跟在了她后边,一路上见到的都是锦衣卫和神情凝重的瓦剌人,不由得悬起了心。
难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瓦剌人就死了?
不至于吧,不是说了肯定能撑到懂解这个毒的大夫来吗?
他还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阿朵风一般的从自己身边卷过去了,不由得皱起眉头,加快了脚步。
屋子里已经快要没地方落脚了,人挤人的站满了人,向问天站在后头,没瞧见杨玉清,心里咯噔了一声有些担心,等到看到胡太医也拎着药箱匆匆的赶回来的时候,才有些明白了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姑娘是在引蛇出洞吗?
他就说,怎么会有姑娘治不好的病,原来姑娘是在故意这样的。




权门贵嫁 九十一章·杀谁
阿朵挤开人跑到正中央,一眼就看见了站的笔直的卫敏斋,下意识又往地上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来语气不明的说:“是你?”
卫敏斋腰间的绣春刀已经出鞘,精准的对着之前出现在阿朵身边的瓦剌人的脖子,只要他稍微用力。对方便要性命不保。他动了动刀,偏头越过阿朵看了朱元一眼,微笑着唤她进来:“朱姑娘,进来吧。”
屋子里气氛不怎么样,阿朵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卫敏斋刀下的那个瓦剌人似乎被吓傻了,到了这一刻才急忙求饶:“阿朵大人,救命!救命!我不过就是来看看先生,他们就要杀了我!”
“是这样吗?”卫敏斋露出一个微妙的笑意,手里的刀加重了一点儿力气,在瓦剌人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叹了一声气就说:“我等着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会露出马脚,谁知道你还是上当了,你刚才,当真只是想来看看他这么简单?”
“布拖!”阿朵猛地踹了他一脚,将他给踹的跪倒在地,面色狰狞的问他:“你竟然敢给我下毒?!”
布拖一脸惊恐害怕,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哭起来:“阿朵大人,我怎么会这么做?!我没有!这都是这些大周人的阴谋,他们怕承担责任,怕您找他们麻烦,所以才故意陷害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您一定要替我作主,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阿朵目光冷淡的看着他,上下扫了他一眼发出一声讥诮的笑:“你父亲是我爹的结义兄弟,所以把你送到我爹这里来,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我们情如兄弟,我把你当弟弟,你却想要谋害我!”
布拖被吓得魂飞魄散,见阿朵拔刀,急忙往后退往后躲,一面还不停的分辨:“我没有!阿朵,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你也说了,我爹跟你爹是兄弟!我们也是兄弟,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已经退到了床沿,阿朵大踏步逼近他,面上一脸肃杀:“你要是没有做,那为什么一听见说是能解毒的大夫马上就来,就迫不及待的来杀人灭口?”
他看着布拖,两只眼里露出凶狠的杀意:“我早已经想过了,这一路上能够有机会接触我的吃食,而且还能掩饰得这么好不被疑心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
布拖已经退无可退,他脸上带着呆滞的惊恐不断摇头,似乎已经是走投无路濒临崩溃。
卫敏斋在边上冷眼看着,见布拖动作不对,立即便出声加以提醒:“大人小心!”
布拖已经从床褥里抽出一把匕首,精准的朝着阿朵刺了过去。
阿朵迅速歪头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脸,不由瞪大了眼伸手猛地拖住了布拖的手往地上狠狠的一摔,几乎把布拖的心肝脾肺肾都给摔破。
他一脚踩在了布拖的背上,将他踩的发出砰的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才咬牙切齿的问:“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到底,被兄弟背叛还是很难叫他接受。
可是布拖却不开口,连求饶也没有。
不好!卫敏斋皱了皱眉迅速上前,可是还没接触到布拖,朱元已经蹲下身飞快的捏住了布拖的喉咙,迫使他张开嘴巴,从他齿缝间掏出一个药囊来。
屋子里的人都怔住了。
连卫敏斋也不由得站住脚,仔仔细细的从新从上到下的扫了朱元一眼。
朱元知道的懂的东西显然比他知道的还要多的多啊,可是她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这些藏毒的本事,连他也是当了锦衣卫之后才学会的,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懂。
阿朵也完全愣住了,有些抓狂的看着朱元捏在手里的那粒药丸,问:“这是什么?”
朱元懒得看他,蹲下身跟布拖对视了一眼:“你很谨慎,也很聪明,所以这些天你一直都没有动手杀人灭口,就是因为发现大周的太医对于这个毒束手无策,所以你任由是件闹大,撺掇阿朵闹事,给大周施压,等到这人死了......”
等到这个人死了,阿朵一定会对大周失望,觉得一切都是大周所为。
而大周却只会觉得冤枉,觉得这是瓦剌人闹出来的奸计。
到时候要么阿朵闹事被捉,莫名其妙死在大周。
要么阿朵想尽办法逃脱。
不管哪一种可能,两方关系破裂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你发现我们有人知道这种毒了,而且知道这个毒能解了.....”朱元跟他对视片刻挪开了视线,冷冷的说:“所以你才铤而走险,要抓住大夫来的这段最后的时间,杀人灭口。”
阿朵一脚猛地踹向了布拖的胸口,把他给踹的呕出血,才恶狠狠的说:“你就是一头恶狼!连自己的兄弟都能下手,你到底听了谁的指使,又到底想做什么?!”
卫敏斋收回自己的思绪,听见外头来报说礼部和大理寺和刑部都来人了,才轻飘飘看了阿朵一眼:“阿朵大人,你这样问是问不出个头绪的,事发之后宁愿服毒自尽也不肯吐露实情,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我得把这人带回镇抚司去,等上头发落了。”
阿朵不同意,愤愤然看着他:“他是我们瓦剌人!这是我们瓦剌内部的事务,不需要你们插手!你们把他交给我,我自然会问明白!”
“这怕不合适吧?”卫敏斋啧了一声:“这人也不仅是冲着您来的,更是冲着我们大周来的,一个不慎,我们就差点儿背上残杀太师之子的罪名了,这件事要是不审出个是非黑白来,岂不是让我们白背了黑锅?”
他冷下脸来:“得罪了。”
阿朵不肯,卫敏斋却已经朝朱元走过去了:“朱姑娘,能验出这是什么毒吗?”
“鹤顶红。”朱元捏碎那颗朱红色的药丸,微微笑了笑:“藏在齿缝间,只要咬碎外面的蜡丸,便是神仙也能救了,背后的人,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卫敏斋看着里面的粉末扑簌簌从朱元指缝间落下,回头看了阿朵一眼。




权门贵嫁 九十二章·好惹
阿朵脸色青白交加,最后终于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一步。
卫敏斋微笑颔首,对着左右的锦衣卫一点头,便迅速有两个锦衣卫上来,将布拖给拖着站了起来。阿朵看着他,忽而叫住他的名字,问他:“布拖,你要是还当我是兄弟,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
布拖灰白着脸,嘴角的血溢出来显得无比狼狈,可就算是听见阿朵这么问,也只是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
胡太医在旁边轻声哼了一声,低头跟朱元说起了悄悄话:“还以为多兄弟情深呢,还不就这样,就这样也有脸说我们大周人如何如何。”
论起凶残,谁比的过瓦剌人?
朱元笑了笑没有说话,一转眼就对上了阿朵的审视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全是不加遮掩的疑心和恶意,朱元撇开头有些厌恶的躲开,拿了药箱跟卫敏斋告辞-----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而真正下毒的又是瓦剌人,那解毒的事情自然也该交给瓦剌人。
胡太医叫了一声等着,预备跟朱元一起走,他还是对这种毒药好奇的很,想要问一问朱元这里头的具体详情,可是还没等他跨出第一步,面前就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了去路,抬眼一看又是阿朵,他就有些恼怒了,不怎么耐烦的道:“又怎么了,阿朵大人?现在已经查出来了,是你自己身边出了内鬼,闹出这种事,你不会又怪到我们头上来吧?!”
阿朵收回手,看也没有看他,皱眉伸手指着朱元:“你们都可以走,她要留下。”
卫敏斋不置可否,立在原地没有动。
胡太医却忍不住了,几乎蹦起来冷笑:“凭什么?!现在下毒的人也找出来了,接下来的事自然该由你们自己解决,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向问天立在人群后头,拳头忍不住也握紧了。
要是这个人敢对姑娘不利,管不了现在锦衣卫也在,也得上去跟他拼了。
阿朵哼了一声,鼻孔朝天:“这个人我要了,等到我们觐见完你们的皇帝,就带回瓦剌去。”
屋子里静了下来。
阿朵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要了?
难道大周的姑娘是牛马,他想要就要?
后面才跟礼部的官员一起闻讯赶来的张显麟闻言冷冷的看了阿朵一眼,伸手扯了扯旁边之前那个礼部的官员:“不能任由他如此胡闹下去!”
礼部的官员有些为难,私心里他当然也不喜欢瓦剌人在大周的地盘上这么横冲直撞无所顾忌,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在现在的局势下,稍微行差踏错便可能惹来一场风波,引发更大的后果。
这是他不能承担的起的。
张显麟看穿他的为难,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子顾,你要知道,瓦剌跟我们永远做不成真正的盟友。朱姑娘是朝廷派来给瓦剌人看病的,要是你们任由她被如此侮辱,那将我们大周的国威置于何处?!”
韩子顾惊了一跳,忍不住往后以目注视了张显麟片刻,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个年轻人的果决和眼光,他立即握拳咳嗽了一声出声喊了朱元的名字,淡淡的道:“朱姑娘,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有劳,我这就安排人送您回去。”
胡太医哼了一声。
要是礼部的官员真的如此不济,那他真的就忍不住要告上太后那里了,泱泱大国,哪里有如此让人羞辱而还忍气吞声不敢抵抗的道理?
说出去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卫敏斋没有看韩子顾,目光落在张显麟身上一瞬。
这样的人,懂的瓦剌语而且进退有度,着实是个可造之才,若是在今次的会试榜上有名,那么前途将不可限量。
阿朵匪夷所思的瞪大眼睛,挥手拂开前来虚虚拦着的大周会同馆的官员,冷然看着韩子顾说:“这个女人老子要定了!你要是不答应,那老子就亲自去跟你们皇帝陛下要!谁也别想拦着!”
向问天有些忍不住了,真想跳起来暴打阿朵的狗头。
真是蛮子,礼义廉耻全都不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会给朱元带来多少流言蜚语和难堪,叫人厌恶。
朱元同样有些恼怒。
她重新活了一次,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所以很少能有令她愤怒的事-----毕竟上辈子什么人渣都见过了,可是这么令人愤怒想要上去打一耳光的,重活一世以来,还真的就唯有眼前这个阿朵了。
她冷然看着阿朵打翻了离得近的一个文官朝自己扑了过来,灵活的往左边一偏躲开,右手猛地朝着阿朵挥过去。
可阿朵却早有防备,一把拽住了她的右手逼迫她举了起来,看着她指缝间那根金针啧了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你觉得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还是栽在女人手里?”
朱元微笑着看着他,忽而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声气:“这难道是什么奇怪的事吗?”话音未落,朱元没被控制的左手已经再度飞快的扬起来,洒了阿朵一脸的粉。
阿朵猝不及防,顿时只觉得沾到粉末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眼睛火辣辣的开始模糊,眼泪不断涌出来,啊了一声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拼命的开始扑打脸上的粉尘。
一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瓦剌人登时急了,飞快的朝着阿朵这边涌来,甚至还有人想要朝着朱元扑过去教训教训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大周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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