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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的糖掉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不是茶
江柏屿奇怪的看了阮心糖一眼,不懂怎么还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电话那头薛奉遥还没说话,倒是传来一个男人的咳嗽声。
“姐,言总在你身边呀?”阮心糖连忙问道。
那头薛奉遥模糊地嗯了一声,电话里的杂音消失,好像是关掉了外放。
“我跟你说啊,”阮心糖嘱咐道,“言总今晚喝可多酒了,人肯定不太舒服,你就别总冷言冷语了,好歹是你同学,多关心关心啊。”
“管好你自己,挂了。”薛奉遥恢复惯常冷漠语气,说完挂断电话,留下阮心糖一头雾水,不知道言漠承以前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她姐记仇到现在。
她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江柏屿提醒道。
“没什么,不重要。”阮心糖这一被打断,突然又不想告诉他了,说着话还心虚地摸了两下脸。
这种吊人胃口的话听起来实在难受。
江柏屿轻哼一声,把头转向窗外,心内不住地好奇阮心糖到底是想说什么。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我上次听说我哥跟你姐......”
“什么?”阮心糖一下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还不顾危险特意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不重要。”江柏屿轻飘飘道,嘴角轻挑,语气里带着报复成功的愉悦。
阮心糖:“……”
高冷男神有时yòu稚起来也是无敌。
十分钟后,车子开进御园公寓地下车库。
阮心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再一转头,江柏屿依旧撑着额没动静。
“喂——”她轻轻戳了下他手臂,“江总?江柏屿?”
江柏屿没反应,呼吸依旧均匀。
阮心糖一时起了玩闹的心思,凑近他的脸,由下往上仔仔细细欣赏着,手指已经做好弹脑门的准备。
江柏屿手肘在车框上撑了半天早就有些麻,睡着后自然全身放松力气也跟着变小,手肘渐渐滑出窗框,头也慢慢往前倾去。
等手肘完全离开窗框时,他的头也猛地撞向前,恰好与想做恶作剧的阮心糖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阮心糖的头被撞得往后扬了下,立即抬手捂了额头。江柏屿皱了眉没说话,阮心糖却哎哟连天,眼角泛起泪花。
这就叫自作孽啊!阮心糖心想额头一定起了个大包。
突然一只手轻轻推开了她揉额的手,阮心糖的额头重新被江柏屿温热干燥的手掌覆盖住,以顺时针方向轻缓地揉着。
江柏屿的眼神都专注在阮心糖的额头上,而阮心糖微微仰头,能看见江柏屿清瘦的下颚线,他抿成一条线的薄chún,他吞咽时上下滑动的喉结,还有他此刻垂下的漆黑的眼眸——
“阮心糖,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阮心糖无辜地眨了两下清亮的大眼。
“那你解释解释,我刚才为什么会撞到你?”江柏屿左手动作没停,右手轻轻捏住阮心糖的下巴,让她始终面对自己。
“我想叫醒你来着,结果一不小心,离得太近了点......”阮心糖不敢跟他多对视,解释完赶紧垂下视线,怕自己忍不住就全都托盘而出。
江柏屿把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的额头靠近车顶的光源,“还疼吗?”
“不疼了。”阮心糖回道,其实还有一点疼,她突然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刚那下江柏屿应该也挺疼的。
“你疼吗?”她问。
江柏屿看她一眼,放开她,“别管我了,你额头起了个大包。”他说着已经打开车门下车。
阮心糖也赶紧下车,又把车钥匙递还给他。
“上楼吧,我给你擦点药。”江柏屿看了眼车钥匙,没接。
阮心糖立即摇头,“不用了,过会儿自己就消了。”
“不用上楼还是不用擦药?”江柏屿问道,双手chā进裤兜,好整以暇等着她的回答。
阮心糖看他表面没事人一样,实际多半还是在醉酒状态,不太放心让他一人上楼,万一再倒在家门口,她罪过就大了。
“行吧,我送你上楼。”阮心糖思衬片刻后说道。
江柏屿略略点头,看似没什么反应,却在转身后控制不住弯了嘴角。
不一会儿,两人进到屋内,江柏屿按亮客厅的灯,还在脱鞋时那只纯白的布偶猫就冲了过来,在他脚下转悠。
“饿疯了吧?”阮心糖问,弯下腰把小彩虹抱了起来。
“不是,保姆肯定喂过了,它就是这样,比较粘人。”江柏屿伸手揉了下小彩虹的头。
“噢。”阮心糖抱着它往里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原来你不在的时候有阿姨喂啊?”那看来上回叫她回来喂猫完全是故意的嘛!
“最近才有的。”江柏屿看她一眼,心虚地把视线转向一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
阮心糖才不信,又看了一圈问道:“还有一只猫呢?”
“小糖?念裴抱走了。”江柏屿把水递给阮心糖,“本来也是她的猫。”
“你不是说她送你了?”阮心糖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一旁。
“她就是这样,不要的东西都往我这儿扔,等有兴趣了又拿回去。”江柏屿说着话打开屋内音响,舒缓的旋律慢悠悠流淌在房子里。
“我去洗个澡清醒下,等我出来给你擦药。”
“不用了,”阮心糖喊住转身往卧室走的江柏屿,摸着额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
“随便。”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江柏屿转身继续往卧室走。
阮心糖把小彩虹放到地上,见它一转身又跳上了江柏屿的工作台。
她走向门口穿鞋,脚跟位置早被这鞋磨破了皮,只好小心翼翼往里伸,稍一碰到皮下的rou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正想着要不先拿点纸巾垫一下,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好像玻璃被打碎。
阮心糖回头,果然那只被她随手放在工作台上的水杯被打翻在地,碎成无数玻璃渣子。
而罪魁祸首正踩着旁边打开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跳下工作台,溜到一旁的猫架上去了,还爬到最高位置,俯卧在那儿居高临下看着被它搞得一团糟的地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水从电脑键盘里往外流淌,顺着工作台往下滴滴答答,阮心糖立即脱了高跟鞋光着脚便跑了过去。
电脑键盘已经被水打湿,她竖着拿在手里往下抖水,又抬头望了一眼那位趴在猫架上的猫主子,无奈叹气。
所以她当初也是再三考虑过后选择不养猫,她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江柏屿这么有钱,电脑坏了大不了买个新的,而她要是电脑被猫搞坏了估计得先把猫卖了再说。当然前





Boss你的糖掉了 第 32 章
提是她用得起这个牌子里最贵的这款电脑。
阮心糖把电脑放在旁边没被水泼到的地方,抽了纸巾细细擦了上面残留的水珠,再顺着键盘间的缝隙一点一点擦干净,最后划了两下触摸板看看电脑是不是还能亮。
屏幕很快亮起,看来这杯水并没对电脑产生多大的影响。
阮心糖晃眼一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桌面,而是江柏屿的邮箱。
最新的一封邮件是几个小时前发过来的,对方的邮箱名是一家豪华酒店的名字。阮心糖认得是因为这家酒店是江氏集团下最高奢的酒店品牌。
她的视线掠过邮件内容,并未打算细看,却在瞥见念裴的名字时停顿下来。
邮件内容很短,就一句话。
阮心糖却看了很久,久到闭上眼这句话能完整复制在脑海里。
她这才知道,原来念裴不是江柏屿的前女友。
是未婚妻。
他们的订婚宴就在下个月,场地定在这家酒店的最顶层,那应该是能俯瞰整个北阳市的地方,当然阮心糖没去过。
她只是远远地眺望过那座高耸入云间的酒店,和很多平凡的北阳市老百姓一样,看的时候她也想象过那上面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江柏屿要订婚了,他想如果他邀请她去订婚宴的话,她应该会答应,毕竟难得的机会她也可以一睹那些有钱人才能看到的风景,还能看到江柏屿和他未婚妻的恩爱场面。
想想都苏爽。
可是她笑不出来,连扯一下嘴角也做不到。
静静地看完邮件,阮心糖转身向右准备离开,毫无防备的,竟一脚踩在玻璃渣上。
她怔了下,抬脚拔下那些碎渣。血并不是立马就流淌出来,而是当她站立时全身重量集中在脚掌,伤口才慢慢渗出血来,痛感也突然袭来,从脚掌往上,一瞬间到达她的太阳xué,疼得她轻轻踮起了右脚。
江柏屿也是在这时重新出现在客厅,拿毛巾擦着湿发,身上穿着一套深蓝sè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松松散散的,整个人有些慵懒,连看过来的眼神也是。
阮心糖又悄无声息的放平右脚。
“怎么,又改主意决定不走了?”江柏屿轻快说着,视线往下瞥见一地的碎渣。
“怎么回事?”他把毛巾对折搭在一旁的沙发背上,走向阮心糖。
“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我给你打扫一下吧,你家扫帚放哪儿了?”阮心糖轻声问道。
“卫生间。”江柏屿停在离阮心糖一米远的位置。
阮心糖点点头绕过那些玻璃渣,却在经过江柏屿时被抓住手腕,“你踩到玻璃渣了?”
她怔了下,回头发现白sè瓷砖上有点点血迹,非常明显。
她佯装轻松,抬头道:“没事......”
话音未落,人突然被江柏屿拦腰抱起。
“有事的人通常都说自己没事,就跟醉酒的人一直qiángtiáo自己没醉一样,毫无说服力,尤其是你,更不可信。”江柏屿眉头微皱,垂眸担忧地看了阮心糖一眼,抱着她径直往卧室走。
“为什么不可信?”阮心糖轻声问道,倒是安安静静让江柏屿抱着,也没吵着让他放自己下来。
“如果不疼,为什么走路时捏紧拳头?”江柏屿偏头望着她,眼神心疼且温柔,好似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动作。
阮心糖转开视线,没再说话。
江柏屿把阮心糖轻放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让她坐在床边,又去拿了药箱和湿巾回来。
他半跪在阮心糖面前,把她的右脚放在自己的左膝上,用湿巾轻轻擦着她血迹模糊的脚掌。
阮心糖忍不住往回缩了下,又被江柏屿捏住纤细的脚腕。
“疼?”江柏屿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关切。
“不是,”阮心糖摇摇头,“有点痒......”
“忍着。”江柏屿轻笑一声,继续擦拭她的脚,随后又拿棉花沾了酒jīng轻柔地在她细小的伤口上清洗。
阮心糖这回往回缩脚是真的被疼到,江柏屿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脚腕,突然问道:“你家里有药箱吗?”
“没有。”阮心糖说,“你问这个干嘛?”
江柏屿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说道:“可以备一个,平时磕到碰到也好处理,或者我这个送你。”
“不用,我平常都是一个创可贴搞定。”阮心糖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转移了许多。
“不是用钱搞定?”江柏屿看她一眼,忍住笑,又轻咳一声,拿了创可贴准备给她贴上。
“创可贴不也要用钱买?”阮心糖知道对方是在笑她之前被撞问他要钱的事,没好气地回道,“说起来,撞了人不道歉的我倒是头一次遇见。”
“好,是我的错,我道歉,还要我赔钱吗?”江柏屿放下阮心糖的脚,站起来俯身压向她,手臂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含情的双眸径直望进对方眼里。
阮心糖微微仰头拉开和他的距离,“打碎你一个杯子,扯平。”
“那你亏了。”江柏屿继续欺身而下,眼里都是征服的欲望。
“亏就亏吧。”阮心糖依旧往后撤,若不是手肘撑着,身子已经躺在床上。
江柏屿满含欲望的眼神在阮心糖的脸上游离,身子缓缓往下,又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江柏屿……”
“嗯?”江柏屿低声应着。
“不要这样。”她认真说道,手里还推着江柏屿的身子。
江柏屿却轻轻笑着,吻过阮心糖的耳畔,在她耳边低喃:“你明明很想要。”
“不,我不想要。”阮心糖突然冷静,“我不想要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突然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他不再是她曾暗恋的学长,也不是她爱慕的上司,自然也不会是她孩子的爸爸。
他是别人的未婚夫,将来会是别人的丈夫,一切,仅此而已。
事情不会再有其他方向的发展,就像一列定好终点的火车,当然只能朝着终点前进,难不成出轨吗?
火车也许愿意,但她怕自己被这列车碾得粉碎。
☆、一颗杏仁糖
“江柏屿。”阮心糖冷静地望着对面离她不过两指距离的俊郎面庞,喊他名字时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语气。
江柏屿疑惑回望,想做的事被拒绝他此刻也不是很愉悦。
“你把我当什么,你消遣的玩具?”阮心糖语气平和,没有带一丝愤怒,仿佛是想跟他认真探讨这个问题。
她不觉得生气,只是失望至极,原来暗恋了十年的人也不过如此,那些美好的东西不过都是她单方面给他罩上的彩sè泡沫,所以才让他看起来那么虚幻,那么绚烂,其实泡沫底下呢,和某些男人一样,他也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
江柏屿站直身子,依旧偏头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既困惑也有些微怒气,并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和念设计师要订婚了吧。”阮心糖撑起身子,双脚点地,站在江柏屿身前。




Boss你的糖掉了 第 33 章
她没在意上个问题的答案,费尽力气,此刻终于扯起了嘴角,“恭喜啊。”她想自己一定笑得很难看,因为江柏屿的眉头几乎是一瞬间皱了起来。
“还没确定。”江柏屿突然烦躁,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等定下来别忘了邀请我。”阮心糖的嘴角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扬着,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她甚至不敢眨眼,怕眼泪会不听使唤,但这样瞪着眼眼睛反而更酸了。
“我先回去了。”她说完绕过江柏屿径直走出卧室,脚下冰凉的瓷砖让她仿佛置身冰窖。
江柏屿还依旧站在原地,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无奈叹气。
取消和念裴的婚事确实不像他想象中简单。
两个长辈几乎偏执了一辈子,拍板敲定的事说什么也不让改,虽然江柏屿曾经也觉得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他和念裴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所有人都把他们往一块儿凑,他以为一切都会按照原定轨迹走,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念裴对他是习惯多过喜欢,只是她一直没有遇见真正心动的人罢了。
所以后来遇到唐凯封,念裴便毫不犹豫把江柏屿踹了。
江柏屿是气愤难受过一段时间。论条件,各方面他都比唐凯封优秀,但经过时间的冲洗,当他回想着那些与念裴在一起的时光时,他发现原来他不过也是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而已。
只是顺其自然想让它发生,却并没认真想过,两个人各方面条件再合适也并不代表一定能产生化学反应,比如心悸和心动。
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在第一次见到阮心糖时才明白什么是感情上的化学反应。
他不只是喜欢她的外貌,更喜欢的是和她待在一起时她散发出来的令他自在舒适的气场,就连跟她的第一次床事也无比默契,这真的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事实上,江柏屿并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才见第一面的女人就跟她上床这种事他以前是拒绝的,就算听朋友提起也相当不齿。
但那晚除了有酒jīng作祟以外,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阮心糖的主动。
他以为阮心糖多多少少对他是有好感的,谁知缠绵之后翻脸不认人,不仅拒绝了他提出的做他女朋友的建议,更是招呼也没打偷偷溜了,好像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自尊心一晚被打击两次,要说不气愤是不可能的。所以后来再遇见阮心糖时他想为难她,可惜他实际的行为却完全不受他内心控制。
比如阮心糖膝盖破了,他想她是活该,却又惦记着把创可贴给她;
阮心糖不愿去喂猫,他想她是要造反,却又舍不得她真的离开;
阮心糖随口一句没糖吃了,他以为自己没在意,却在路过茶水间时第一时间想起这事;
阮心糖迟到,他想一定得给她好好立个规矩,却又舍不得说重话和惩罚,只是轻轻弹了下脑门结束;
阮心糖在意她在他这儿的分数,他想她最多也就一分,却又计划着一个月后给她打满分让她开心。
他这一周过得浑浑噩噩,因为满脑子都是阮心糖。
他本想等自己把所有事情解决了再和阮心糖去进一步发展,可是阮心糖天天在他面前晃,晃得他眼红。
他今晚本想试探阮心糖的心意,再次跟她表白,他想阮心糖如果还敢拒绝,他就......扣她工资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硬抢也不是他的风格。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没想到阮心糖会提前知晓他和念裴订婚的事,并且误会他和念裴还是恋人关系。
所以他现在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眼里成了一个家有未婚妻还在外跟别的女人tiáo情暧昧的不折不扣的渣男,连解释都变成了狡辩和借口。
他也很冤啊。
阮心糖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江柏屿公寓出来,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左脚脚跟处继续被鞋子折磨着,她能感觉到皮下的rou来回摩擦撕扯,而右脚也没闲着,高跟鞋太高导致重量都挤在前脚掌,刚刚踩到玻璃渣的位置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又出血了。
双脚的疼痛拉扯着她半边神经,而那半边则是被江柏屿和念裴的婚事刺激着,总之,整个脑子都不好受。
一个男人从后面走来不小心撞了阮心糖一下,匆匆道歉后又往前跑去,她看着那个男人跑向前方紧紧拥抱了他的爱人。
阮心糖无jīng打采经过时两人依旧幸福地拥抱在一起,就这么站在路中间,还害的她不得不绕道走。虽说这种情况她早习惯了。
可是还是很羡慕。
为什么别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偏偏只有她孤独一人。
为什么他们告白就能获得拥抱和爱情,而自己还没开始就落得这个下场?
还好此刻小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很是安静。阮心糖心想,不知道肚子里的小人儿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她心情不好,便乖巧的不惹事。
其实在今天之前事情还有很多可能性,可惜在刚刚那一刻统统都被掐灭了,唯独剩下一种结局,那就是她退场,再次回到原点,揣着她卑微的不敢见人的感情,继续一个人孤独地活。
“轰隆——
突然地闪电劈亮天空,炸裂的雷声接踵而至,眼看是下大雨的节奏。
阮心糖抬头望天,额头被一滴雨水砸中,也是在这时她反应过来离开江柏屿家时竟然连包也忘记拿,她两手空空,没手机没钱包,什么都没有。
雨渐渐大起来,伴随着狂乱的风飘得她满头满身都是水,她快走两步,一不小心,鞋跟卡进了路边下水道口的铁栅栏里。
想来一个人倒霉的时候不能沮丧得太早,因为马上还会遇见更倒霉的事。
雨已经倾盆而下,阮心糖眼前模糊成一片。她使劲往前蹬了两下,脚背被高跟凉鞋的细带勒出红印来那鞋也依旧纹丝不动,卡得死死的。
她只好解了鞋扣脱下鞋子,蹲下身使出全身力气往出拽,而那只高跟鞋却仿佛钉在其中一般。
她突然好沮丧,她就连一双高跟鞋也没办法轻易抛弃,要叫她怎么放弃自己喜欢了十年的人呢?
倾盆大雨没有因为阮心糖的遭遇变得柔和一些,依旧无情拍打着她全身。
阮心糖不知道自己为何执着,她干脆跪下来,两手抓住那只高跟鞋继续使劲。
可不管她怎么拔,鞋跟依旧卡死在两根铁栏杆里,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又去拉那两根坚硬的铁栅栏,可惜力量太弱,拉得掌心通红也不见效果。
阮心糖缓缓站起身,脱下脚上这只高跟鞋也丢到旁边。她想她是时候放弃了。
如果所有事都要跟她作对的话,那她放弃抵抗。
看着即将被她抛弃的高跟鞋,阮心糖突然眼眶湿热。
她抬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流淌而出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亦或是都混在一起了,反正最终都是流入下水道,带着她的愤怒、委屈和不甘心。
有人




Boss你的糖掉了 第 34 章
撑伞从雨中走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被抛弃在路边的一双银sè细带高跟鞋,一只直直立着,一只倒在一旁,看着还完好无损,可惜被无情抛弃,路人不关心这背后的故事,只看了一眼便转回头继续赶路。
阮心糖推门而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员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阮心糖此刻妆也花了,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身上衬衫被打湿贴着皮肤,现出了里面吊带的形状,而下面浅sè的包臀短裙和小腿也沾上了零星的泥点,一双雪白的脚掌完全踩在地上,脚背上沾了些黑sè的小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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