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娇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夜纤雪
平躺在床上的晏萩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恍恍惚惚,看到傅知行灰头土脸的站在不远处冲她招手,她想走过去,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总是那么远,她走不到他身边去。
“无咎!”晏萩大声喊着,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心乱如麻。
“少夫人。”小草守夜,举着烛台走了进来,“您可是做噩梦了?”
晏萩按着狂跳的胸口,“倒杯茶水来给我。”
小草把烛台放在桌上,为晏萩倒了两杯茶水,一杯给她漱口,一杯让她饮用。
喝了茶,晏萩心稍定,正要躺回床上去,却似乎听到什么,可距离太远,不是很真切,可是她莫名的就觉得这个和傅知行有关。醒了这一次,晏萩就再也没能睡着,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卯时正,丫丫起来,要进宫了,见正房里亮着灯,就走了进去,“娘,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就起来了。”晏萩勉强笑道。
“娘是在想爹爹吗?”丫丫问道。
“是的。”晏萩坦然承认,只是傅知行不是第一次出门,也不是第一次不在她身边,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她会那么样的不安?
“娘,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丫丫趴在晏萩的腿上,仰着面道。
晏萩笑,摸摸她的头,“娘今天陪你一起进宫,好不好?”
“好。”丫丫大声道。
晏萩要进宫,自然要知会韩氏一声;韩氏看着一向不怎么涂脂抹粉的晏萩今天上了妆,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血丝,“潇潇,无咎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
“我相信他,可是我很想快点见到他。”晏萩弱弱地道。
韩氏轻轻一笑,“好,那我们一起进宫去等消息。”
沈皇后看着一起进宫的婆媳俩,笑,“今天吹得是什么风啊?”
“暖暖的,应该是东南风。”韩氏笑道。
“可是有什么事吗?”沈皇后问道。
“昨天入夜后,无咎得知圈禁之地出了事,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晏萩蹙眉道。
“这事我知道,太子和无咎一起去的,还调集了三百御林军。那圈禁之地离城有些距离,办了事回城,也是需要时间的。”沈皇后伸手点点晏萩的鼻子,“小夫妻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话音刚落,一个宫女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娘娘,出事了。”
“不必惊慌,有什么事慢慢说。”沈皇后镇定地道。晏萩却紧张地抓住了裙摆。
宫女定了定神,道:“妙峰山的西侧崩塌了。”
圈禁之地就在妙峰山上,去那禁宫,要往西侧过。
晏萩手中的扇掉在了地上,梦中傅知行灰头土,难道妙峰山西侧崩塌,他被埋在了下面了吗?
------题外话------
章节数弄错了,其实应该是三百六十六章,呜呜,要怎么改呀?
吾家娇女 第三百七十七章 山坡崩塌
“赶紧去,继续打听情况。”沈皇后亦急了,太子可是她寄予厚望的长子。此时她还不知道肃王也跟着去了,要不然会更着急,甚至崩溃。
三人没有交谈的心思,沉默地坐在椅子上,静等着消息传来。
一刻钟后,刚才那个宫女再次进来了,“娘娘,陛下派出去打探情况的人回来了,山坡崩塌,将路堵住了,暂不知有没有被掩埋在土石之下?也不知道太子他们是否安全?”
简单一句话,就是情况不明。
这是最糟糕的。
沈皇后沉声问道:“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把路疏通?”
“工部的人预计需要五到六天的时间,若是崩塌的山坡太长,需要的时间恐怕会更多。”宫女答道。
沈皇后无力地挥挥手,让她退下。
韩氏和晏萩不可能在椒房殿等五六天,起身告退,沈皇后看着晏萩道:“潇潇啊,无咎他一看就不是薄命之人,他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你不要过于担心。”
晏萩一怔,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沈皇后还会安抚她,微微一笑,道:“舅母,我没有担心,我相信太子、无咎他们都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妙峰山西侧山坡崩塌,太子等人有可能被掩埋在土石之下,性命堪忧;城中气氛变得十分压抑,太子若出事,朝堂不稳。更让人心惊的事,肃王也在其中。圣上虽还有两子,可是恭王如闲云野鹤,四皇子是幼子,担不起社稷的重担。唯一庆幸的就是圣上,身体康健,在那位置上还能坐上十几年。
鲁王得意地在王府的书房里,哈哈大笑,“本王,本王很快就要君临天下了!”
老幕僚站在一旁,等他笑完了,才道:“王爷,太子尸体还没找到,而且就算太子和肃王都不在了,还有恭王和四皇子,陛下也十分的精明,这事情还没有完。”言外之意就是在劝他,不要得意忘形,他还没登上那个位置,一切还皆有改变。
“本王知道,本王不会掉以轻心。”鲁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智珠在握的姿态。
轻松的日子,时间似乎过得很快,担忧的日子,让人度日如年,五天,没有任何傅知行的消息,这让晏萩坐卧难安,可又怕吓着孩子们,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不让他们发现她内心的焦虑。
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开始求神拜佛,吃素斋,这两位也和晏老夫人一样,是属于临时抱佛脚的。
曾氏和谭氏专程过来看望晏萩,“无咎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晏同烛和晏同明此时,就在崩塌的地方,他们无法在城里坐等。
随着土石的清理,晏同明觉得不对,悄悄靠近晏同烛,小声道:“大哥,我瞧着这山坡崩塌,不像是天灾,像是人祸。”
“是有人要对付太子。”晏同烛双眉紧锁。
晏同明倒吸了口冷气,“会是什么人,这么大手笔?”
“有着狼子野心的人。”晏同烛冷冷地道。
“大哥,无咎他会不会?”晏同明忧心忡忡。
“无咎他不会有事的,清理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人,可见无咎他们并没有被土石掩埋。”晏同烛冷静地分析道。
“可是还有这么长的距离。”晏同明看向前方。
“肃王带了三百御林军护送,可是现在一个御林军都没有发现,我推测他们应该全部通过了这段路,只是被困在了那一头。”晏同烛所言不中矣不远。
就在有的人觉得太子凶多吉少时,五个御林军带回了太子等人的消息,“太子、肃王、荣王,以及各位大人都安然无恙,无一伤亡。”
这个消息,让各府精神一振,晏萩也终于能安稳的睡上一觉。大失所望的鲁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暴跳如雷,“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无一伤亡?”
大半个山坡都崩塌了,就算无法将太子等人全部掩埋,多少也能让一些人伤亡。
“王爷,请冷静,请冷静。”老幕僚劝道。
鲁王坐回位置,大口喘着粗气,良久,平复下来,“可清理干净了?”
“王爷放心,那些人该送走的送走了,该灭口的灭口了,不会有人查到王爷的。”老幕僚阴冷地笑道。
“好,这一次失败没关系,下一次一定会成功的。”鲁王向后一靠,目光从开启的窗看了出去,仲夏五月,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经过三天的日夜挖掘,路终于疏通了,太子一行人回到了京城,立刻进宫面圣。看到太子等人,圣上露出了笑脸,“你们回来了,很好,很好。圈禁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太子安危还没确定时,圣上其实有点后悔让太子去圈楚之地。失去两个儿子,他无法面对皇后。荣王、傅知行等人遇难,他无法面对老荣王、澄阳大长公主等人。
“圈禁之地并无事发生,有人假传消息,只是为了将儿臣哄骗出城。”太子眼中流露出一抹寒意,若不是傅知行警惕,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全部被埋在了土石之下了。
“山坡崩塌,你们是如何逃过大难的?”圣上问道。
“是无咎的人发现有人在山上埋了炸药,儿臣本可以返回城里,不过儿臣为了引出那些人,决定冒险翻山,不但避过了山坡崩塌,还抓住了引爆炸药的几个黑衣人,只可惜他们都是死士,儿臣没能问是他们的幕后主子是谁。”太子答道。
“能养得起死士的人不会太多,能将一大片山坡炸崩塌,需要大量的火药,这都是可以追查得到的,线索没有断,查下去,一定能将幕后黑手给抓出来。”圣上沉声道。
“是,父皇。”太子应道。
“你们都先回府一趟,让家里人安心。”圣上抬手道。
太子等人行礼告退。
待他们走后,圣上突然道:“去查一查,此事与鲁王可有关系。”鲁王是磨刀石,是让太子变得锋利,而不是把刀给磨断。
“是,陛下。”虚空中有人应道。
此时安国公府内,澄阳大长公主、韩氏和晏萩在正德堂内翘首以盼,婢女跑进来道:“公主、夫人、少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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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数,第325章后面本应该是第326章,我也不知道是我犯了啥糊涂,居然给写成了第336章,呵呵,十章差距。要改过来挺麻烦的,所以不好改了。我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吾家娇女 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人直觉(二更)
“夫君。”晏萩高兴地直接蹦进了傅知行的怀里。
傅知行搂着她,柔声道:“抱歉,让你担忧了。”
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则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
“爹。”
卓儿和君儿喜笑颜开,即便晏萩一直故作轻松,可卓儿和君儿还是比傅知行在家时,沉默了一些,丫丫也乖巧了一些。至于爱撒娇的越儿,他有他娘就够了。
傅知行安全回来,安国公府仿佛恢复了生机,这天晚上,傅知行享受到了晏萩前所未有过的热情。
“我回来了。”傅知行轻轻地抚着晏萩的背,他感受到了晏萩的不安;晏萩是在用欢好,来感受他的存在,“潇潇,我回来了,我就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
晏萩八爪章鱼似的搂着傅知行,颤声道:“我在梦里,梦到你灰头土脸的来跟我道别。”
“傻潇潇,梦都是反的。”傅知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夫妻二人又浓情蜜意的温存了一番,傅知行抱着晏萩下床,去浴室沐浴净身,换上干净的衣裳,重新上床躺下。
“傅知行,答应我,以后让我先走。”晏萩突然道。
傅知行一怔,轻叹道:“潇潇,我比你大九岁,要走,也是我先走。”
“不会的,我会比你先走。”晏萩语气笃定。
“潇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傅知行顿时紧张了。
“我身体没事。”晏萩淡淡的笑,“我不喜欢离别,我先走,才能让你想着我。”
“那就不离别,黄泉路我陪你一起走。”傅知行认真地道。没有她的岁月,他也不想熬下去。
晏萩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的深情,令她动容,凑上去亲亲他的唇,“我们就这么约定,每一个轮回,我们都要在一起。”
傅知行抱紧她,在她耳边道:“我会守护在你每一个轮回。”
夫妻俩说着情话,甜蜜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生活似乎又恢复如常,傅知行在衙门忙公务,晏萩在家中打理内务。
五日,有关山坡崩塌一事的调查有了结果,圣上那边是盯着鲁王查的,那隐卫回禀:“鲁王府没有大笔的钱财进出,小笔钱财支出有十几笔,大多是买的金银首饰,应该是女眷所为。”
“不是鲁王,会是谁?”圣上觉得事情有点失控。
太子查的是火药,工部军器局一批火药失窃。失窃的日期,正是山坡崩塌发生的前三天。军器局大使发现火药失窃,不但没有往上报,还意图以火药浸水失效,将这批火药报废处理。
“简直混账。”太子听了都没淡定了。
“一个九品小官,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这事怕是另有别情。”傅知行淡定地道。
太子将人交给张维德,“带下去,好好审一审。”
张维德笑,“我手下那些人,会把他三岁尿床的事都审出来的。”
“那事,我可不想知道。”太子笑道。
过了几天,军器局大使招供了,火药不是失窃,而是被倒卖了,这事是他和兵部武库郎中一起做的。张维德立刻派人去抓这个兵部武库郎中,然而这人已请假半个月了。
等张维德问到住址,赶过去时,已是人去楼空了。张维德吩咐手下,“四下问一问,看有没有知道人去哪了?”
问了周边邻居,得知他曾说过要回老家探亲的。他是真的回老家探亲,还是别的,那就要查一查才知道了。
六月初一日,鲁王府传来喜讯,康侧妃为鲁王生下一子。洗三那天,晏萩照旧得去添盆。鲁王给这个儿子取名:唐钦。
钦:敬也。
皇上所命为钦命,皇上所赐为钦赐。
鲁王的心思,真的是太明白不过,可晏萩却道:“太刻意了,感觉他是在演给别人看。”
“为何这么觉得?”傅知行笑问道。
“直觉。”晏萩挑眉,“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还有,女人不仅直觉很准,鼻子也很灵。我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脂粉味,说吧,你遇到哪个狐狸精了?”
傅知行笑,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我才知道潇潇原来是属狗的。”
晏萩拂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袖,促狭地道:“还是个针线做的好的狐狸精呢。”
“我从衙门出来,想起君儿让我帮他买画册,就去了趟书铺,在去书铺的路上,被人的篮子勾坏了袖角。那个提篮子的是一个小寡妇,提着篮子买绣品,见勾坏了我的袖角,就拿出篮子里的针线,帮我缝补了一下。”傅知行简单地道。
“她长的如何啊?”晏萩笑问道。
“长的如何,没注意,我只觉得她形迹可疑。”傅知行淡定地道。
“你打算怎么办?”晏萩问道。
“人已抓起来,正在审问。”傅知行笑道。
晏萩就不再问了,“赶紧把衣裳脱了,堂堂安国公世子,怎么可以穿缝补之物?”
傅知行笑,听从她的意思,换了身衣裳。
那个小寡妇此时正关在安国公府的地下密室里,一个壮汉正在审问。
一夜过去了,清晨,傅知行去上朝,晏萩去正德堂见府中的管事。傅知行身边的常安,走进了密室,问那壮汉,“昨儿傍晚送来的那个女人招了没有?”
“人已经招了,”那壮汉把一张口供递过来,“这个女人是九江王府派来的。”
常安接那张口供,看了一眼,“人是死是活?”
“还有一口吊着。”那壮汉答道。
“送她上路,尸体想办法送到九江王府附近去,让她的主子见一见,省得他不长眼,再送人过来。”常安言罢,拿着口供离开了密室。
那壮汉弄死了那个小寡妇,当天晚上,安排人抬去了九江王府附近。
接着市井上就有了一个传言,说晏萩因为别的女人给傅知行,缝了下袖袍就要了对方的命。晏萩这个妒妇,转职了,转成毒妇。
早朝上,有御史以此事,弹劾傅知行,家风不正,恳请圣上彻查此事。
“你说那妇人是荣福县主害死的,可有什么证据?”圣上以晏萩的封号称呼晏萩,是在警告那个御史。
御史的确有闻风而奏的特权,可是污蔑皇亲者,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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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道我不能喝酸奶了,一喝就腹泻。差点我又要承包洗手间,呜呜呜。
吾家娇女 第三百七十九章 传言无用
闻弦歌而知雅意,圣上对晏萩的称呼,就表明了态度;圣上如此偏袒,让那个御史顿时萌生退意,“微臣是听闻。”没有证据。
闻风而奏是御史的职责,没有证据就弹劾,不算错,圣上只是看了他一眼,喊道:“傅爱卿。”
“臣在。”傅知行出例。
“你回去问问荣福县主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牵扯上了人命。”圣上顿了顿,“好生说,别吓着她。”
“臣遵旨。”傅知行躬身答道。这事其实没什么好问的,人是他手下弄死的,与晏萩一点关系都没有。传言是有人刻意引导,是九江王府的人,还是其他人,这到是值得一查。
酉时初,傅知行去宫门口接女儿,遇到了他爹安国公,安国公一见他就道:“以后我来接丫丫,不用你。”
傅知行面无表情,当没听到,女儿,他肯定是来要接的。
这时,丫丫从宫里出来了,看到两人,开心蹦蹦跳跳地道:“祖父,爹爹,你们都来接丫丫啊,丫丫好高兴,好高兴。”
安国公抢在傅知行前面,抱起孙女儿,“丫丫是不是最喜欢祖父?”
丫丫亲了亲安国公,“祖父,丫丫想吃甜糕糕。”
安国公就顾不得追问了,抱着丫丫上了马车,“祖父买甜糕糕给丫丫吃。”
傅知行唇角微扬,狡猾的小丫头,真是像足了她娘。
马车去到长街,进来买糕点的铺子,安国公大方地道:“丫丫,想要什么?祖父给你买。”
安国公在宠孙女这方面和宠外孙女儿的老荣王一样不靠谱,老荣王能给一千两银票给五岁的小外孙女儿,安国公就能把人家店铺里的糕点给包圆了。
在傅知行阻拦下,买了八九样,他还跟孙女儿咬耳朵,“丫丫,你爹真小气,我们不和他玩。”
丫丫拿一块酥饼,放安国公嘴边,“祖父吃。”
“祖父不吃,丫丫吃。”安国公笑道。
“一起,祖父和丫丫一起吃。”丫丫硬将酥饼塞安国公嘴里。
安国公咬了一小口,“丫丫吃。”
丫丫捧着那块酥饼,一口一口的吃完了。
回到家中,丫丫把那九包糕点一一做了分配,“芙蓉糕,软软的,给曾祖父、曾祖母吃。这个给祖父、祖母吃。娘,这是你爱吃的酥盒子,这是给大哥,这个给二哥,这个给君儿的。这些都是丫丫的了。”
分配好,咧着小嘴冲大家甜甜的笑。
老国公笑赞道:“丫丫真乖,真孝顺。”
澄阳大长公主就道:“这都是潇潇教的好。”
老国公看着晏萩,笑道:“潇潇也是好孩子。”
晏萩笑着倒进澄阳大长公主怀里,“祖母啊!”相夫教子是她本分的事,不用帮她争功啊。
澄阳大长公主搂着孙媳妇,“外面那些话别在意,知道吗?”有关晏萩弄死小寡妇的传言,澄阳大长公主也有所耳闻。
“那事不是我做的,心正不怕影子斜,我不会在意的。”晏萩笑盈盈地道。
“不在意就好。”澄阳大长公主瞪着安国公和傅知行,“这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你们也该做点事了,别让人以为傅家的男儿没血性。”
安国公和傅知行都表示不会让晏萩受委屈,会查明传言的来源,并报复回去。
晏萩真不觉得自己受委屈,有个毒妇的名头,并不是什么坏事,那些想给傅知行送美人儿的人,那得好好掂量掂量,别宠没争到,把命给弄没了。
可问题是其他人都觉得她受了委屈,第二天,太子妃带着一车的东西过来看她,“潇潇,没人会相信那些传言的,相信的,那都是不值得相交的人,我们以后就不跟她们来往了。”
晏萩笑着点头,“知道了。”
太子妃还没走,宫中沈皇后又派人来赏赐东西了;沈皇后用这个方式,表达了她对晏萩的宠信。
下午郭宝婵和余青青也过来看望晏萩,郭宝婵大大咧咧地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若是毒妇,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余青青就啐她一口,“你是坏人,我和潇潇可是贤妻良母。”
“休想撇开我。”郭宝婵扑过去,将两人压倒在榻上,三人滚成一团。
笑闹了一场,三人闹得发髻松散,金钗斜,唤婢女进来伺候,洗了脸,重新上妆,挽好头发。坐在桌边,吃婢女送上来的西瓜。
“潇潇,你家这西瓜在哪买的?甜甜脆脆的,好好吃。”郭宝婵拿着银签,一下就扎了四五块吃。
“应该是采买的人在市集买的,你觉得好吃,就两个回去。”晏萩大方地道。
“谢啦。”郭宝婵笑道。
“你还真是不客气,连吃带拿。”余青青笑话了她一句,“潇潇,我也要两个。”
“好。”晏萩笑道。
郭宝婵撇撇嘴,“余青青,你还不是和我一样,连吃带拿。”
“你拿了,我不拿,那我不是吃亏了。”余青青振振有词。
“所以说,我们是一路人,臭味相投。”郭宝婵笑道。
余青青斜睨她,“你嘴里就没好词吗?”
“哎,我不学无术,你又不是不知道。”郭宝婵翻个白眼送给她。
过了几日,市井上的传言就变了,害死那个小寡妇的人不是安国公世子夫人,而是九江王府的二少奶奶。与小寡妇有染的人是九江王府的二公子,二少奶奶得知这事后,把人给弄进府,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尸体是在九江王府附近发现的,跟九江王府的人有关系,才合理。至于为何先前会扯上安国公世子夫人,被含糊了过去,但是有人会脑补啊,当年傅知行去江城的事,让九江王府吃了一次大亏,九江王府这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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