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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都和男二HE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扶华
“公主招来的商队,他们想抢就抢?我不仅要把东西抢回来,还要把他们的脑袋割回来。”沃突带着一批部落勇士准备去追寻白族的踪迹,彻底解决了这个祸患。
跟着他去的那批勇士里,有一群狼骑,就是驯养狼的骑兵,那些狼忠诚又凶悍,对草原的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是最有用的哨探。
殷如许去送沃突,才第一次看到了这支只从宫女们口中听过的狼骑,高大的狼跟随在那些高壮的男人身边,一双双冷森森的狼眼,绝不会让人把它们错认为犬。
也难怪在当初沃突带人去接她的路上遇到狼,他们会是那个反应,他们自己驯养狼,比那些野狼不知凶多少倍,相比起来,那些野狼可不就比他们的‘看家犬’还不如吗。
“我去几日就回来,族里有什么事,你都能自己决定。”沃突坐在马上,探身下来按了按殷如许的肩。
殷如许一愣,“我处理?”
沃突大笑,“当然是你,你是我的妻子,部族我与你共有,你有什么不能处理的。”而且公主聪慧,处事稳妥,他当然放心她。
殷如许凝望着他,这个男人和赵胥真的完全不同,赵胥眼中只有权力,他是绝不会放心将权力交给一个女人,她的父亲也是如此……不,这世上大多男人都是如此,那些男人们都觉得,女人不需要野心和权力,只需要有男人的宠爱。
因为他们都害怕,害怕女人觉醒后,会夺走他们作为主人的权力,可沃突不害怕,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是因为他自信。哪怕落魄,这种自信他也从未失去。
“好,沃突,我等你回来。”殷如许朝沃突伸出手,被他捉着手亲吻了一下。
“走!”沃突放开殷如许的手,一声令下,率先打马而去,众勇士一阵呼喝,络绎跟上。对于这种出征,族中的男人女人们都没太大的反应,这对他们是很寻常的事,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且他们的族长,是他们心中不倒的信仰,他们都相信着,只要沃突在,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都不足为惧。
雪山上的狼神会护佑他们的狼神之子,带着胜利归来。
……
赵胥娶了晋国一位公主,虽不是王后,也给了不低的夫人之位,两国算是进入了和缓的状态。赵胥这边稳着国内局势和晋国那边的情况,暗地里也吩咐了人去探查草原上的情况,尤其是殷如许的情况。
打探回去的消息令他焦躁不安,心中急切更甚,如果可以,他马上就想发兵草原,趁着乌图部族还未壮大,先彻底断了他们的路,可是晋国那边推三阻四,不愿配合,他数次打探口风都被堵了回来。
晋国想要他赵国先联合打鲁国,等胜利之后再来谈入草原之事。
晋国国君不懂赵胥为何要执着于一个远离赵国的草原部族,只能怀疑他有什么阴谋,比如说借入草原之名从他晋国借道,实际上意在他晋国沃土。这么一想,晋国国君就更不愿配合赵胥的行动了。
赵胥无奈,只能先暂时放下乌图不管,派出大军与晋国联合,去打鲁国,给晋国卖个面子,好让他们看到诚意。
然而赵胥没想到的是,在他设想中,能轻易打下的鲁国,这回却突然成了个硬骨头,战局竟然僵持不下,许久都没能突破。不仅如此,晋赵两国的军队连连失利,消息传回了两国都城。
“一定是赵王没想出力,他之前就几次三番找理由推阻,甚至编什么理由说想先打乌图部族,真是可笑!他的赵国军队人数只有我们晋国一半,能有什么大用!”晋军主将在晋国国君面前不遗余力地把战败的黑锅往赵王头上扔。
与此同时,赵国的主将也在赵胥面前痛斥联盟的晋国,“那晋国军队真是欺人太甚!把我们当做马前卒,什么危险的仗都让我们顶上,他们那么多人在后面躲着,畏畏缩缩没有半点血性,这仗还怎么打!”
赵胥心中当然恼怒,开始怀疑自己与晋国结盟是否错了。





女主都和男二HE 137.第十章
“族长,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留下去了, 还是尽快离开……”
“好了, 阿日斯兰, 你为何总是如此胆小, 都对不起你的名字。”白族新任的族长不耐烦地说:“你这样恐惧沃突, 是胆子都被他吓破了吗。”
阿日斯兰看着毫无畏惧与紧张的族长,心中大叹。白族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他们白族当初在这片草原里也是有名的部族之一,沃突带着乌图部族吞并其他部族的时候,只有他们白族,侥幸没有沦落到被吞并, 可饶是如此, 他们还是只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躲藏迁徙。
阿日斯兰从前也骄傲于白族战士骁勇凶悍, 觉得草原上没有敌手, 可是与乌图一战, 打得他至今仍心有戚戚。连他们勇猛的老族长, 都是被那个沃突所伤。
老族长性格刚愎自用,听不进族人的劝告, 族内勇士死伤惨重还是坚持要再与乌图部族一较高下, 使得阿日斯兰等人十分心冷。去岁冬日,老族长因伤去世了, 老族长死后新族长上任, 阿日斯兰本期盼着新族长能带着部族里的大家一起远避出去, 寻到一个新的生存之地, 先调养生息,可是新族长却比老族长更加愚蠢固执。
新族长伊勒德不仅不愿避开乌图部族锋芒,还听信一个奸猾的赵国人花言巧语,带人去杀了往来乌图部族的殷国商队。
阿日斯兰几次试图说服族长赶紧带着族人离去,以免乌图部族循着踪迹找过来,可伊勒德根本没参加过那次与乌图部族之战,也没亲眼见过沃突何等可怕,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就是个年轻人,和我也差不多大,能有多厉害?一个个胆子小成这样,还算是我白族勇士吗!”伊勒德喝了一杯烈酒,意气风发道:“他要是敢来,正好,我割了他脑袋盛酒喝!啧——这殷国运来的酒就是好喝,等我们再劫他几十个商队,想要什么都有了,哈哈哈哈!”
“伊勒德族长真是好气魄啊!”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笑眯眯地夸道。
伊勒德见了这人,倒是态度不错,请他坐下说:“还多亏了你给我们提供的消息,这些殷国商队一个个真的都是肥羊!”他上任不久,就得了这么大个甜头,正是飘飘然的时候。
阿日斯兰却很警惕这男人,“你明明是赵国人,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出谋划策!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引乌图的人过来,是想害我们白族!”
“诶,此言差矣。”中年文士道:“我可是奉了我们国君之命,前来辅佐族长的,我们国君欣赏白族勇猛,若有我赵国扶持,日后白族定然能取代乌图,成为草原之主!眼前这些商队,不过是一点小甜头罢了。”
“至于乌图,你们也不必担心,据说那沃突族长,如今正被殷国送去的那位公主迷得神魂颠倒,沉醉在温柔乡里呢,哪有时间来管一个商队这种小事,再者说,就算他有心要管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等我们故技重施几次,捞上大笔金银,再走不迟啊。”文士一副事情尽在掌握之中的高人模样。
阿日斯兰半信半疑,“当真……”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阿日斯兰脸色骤变,猛然起身道:“沃突!”
伊勒德嗤笑:“怎么可能,就是草原野狼而已,一声狼嚎也能吓得大惊失色,我看你是真的变成胆小鬼了。”
“不!这就是沃突的狼骑!”阿日斯兰唰的拔出刀就往外冲。
“啊!是乌图部族来袭了!”
“快,吹哨!”
一片嘈杂惊呼喊叫中夹杂着尖锐的哨声,那代表着敌人来袭的讯号,这回伊勒德也是面色大变。他哪想到人会来得这么快,也丢下酒杯抓着自己的刀跑出去。
至于那方才还大言不惭的赵国文士,则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准备见势不妙赶紧跑了。
在部族里背着小孩子们玩,会聚在一起高歌的乌图部族勇士们,此刻骑在马背上,有拈弓搭箭,有提刀挥砍,俱是凶狠神情。白族勇士同样如此,面对敌人,这些草原上不同部族的男人,从来不会对对方心慈手软。
伊勒德出了帐,外面已经是尸陈满地,还有乌图驯养的狼正在扑咬族人,场面血腥恐怖,他那些雄心壮志骤然吓得七零八落,竟然呆在原地。阿日斯兰举着滴血的刀跑来,朝他喊道:“族长,快,骑上马快跑!”
伊勒德这才回过神,他双目充血,牵过马一跃而上,却没有跑,而是冲向不远处的沃突。
“沃突,受死!”
快马冲沃突而去,在沃突身旁的乌图勇士却没有阻拦的意思,反倒冷眼瞧着。沃突身下的马沾满了鲜血,他没什么表情,也一手勒紧马缰,冲着伊勒德而去。两匹马错身而过,沃突抬手挥斩,力气之大,瞬间斩断了伊勒德一只手臂。
伊勒德一头摔下马去,捂着被斩断的手臂,高声惨嚎,往地上翻滚了两圈,殷红的血就染透了身下的土地。
“族长!”阿日斯兰见到族长断臂落在一旁,又看看周围族人的尸体,心中生出一股决然。今日必然是不死不休了,既然这样,那他就算是死,也得拉沃突垫背!他张弓,对准马上的沃突,趁着他俯身去斩伊勒德的时候,猛然放箭。
沃突一刀割断了伊勒德的脑袋,顺势翻身从马上跳了下去,恰好避过那根冷箭。乌图勇士们发觉这箭,不善的目光直射阿日斯兰,“杀了他!”
十几只狼听到号令,扑向阿日斯兰。
沃突打了声呼哨,狼群停住,呜呜着后退。提着刀,沃突走向阿日斯兰,“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把那个老族长从我刀下抢走的。”
阿日斯兰警惕而仇恨地瞪着他。沃突不以为意,擦了擦手上黏腻的血,“你是个忠诚的勇士,我愿意亲自动手杀你,拿起刀。”
在无数族人的惨叫声中,阿日斯兰怒吼着,挥刀砍向那个绿眼的沃突。
在上一次,他也曾和这位绿眼的狼神之子交过手,那一次这个沃突才刚突袭完另一个部族,身受重伤,满身的血,就算这样,他还是一刀划开了老族长的半个身子,阿日斯兰忘不了那个场景,忘不了那种令人惊悸的疯狂与凶狠。
他拿刀的手因为恐惧在颤抖,甚至接不住沃突一刀。
哐当一声,和刀一同落地的,还有阿日斯兰的头颅。
沃突挥去刀上的热血,再一次跃上马,举刀大声道:“找出白族所有的男人,杀了他们。”
“是!”男人们大声应和,狼骑们会用它们敏锐的嗅觉,找到每一个躲藏逃跑的人。
部落间的倾轧,生死都是男人间的事,一个部族如果被灭族,那族中成年男子必定会被全数杀死,只留下能繁衍后代的女人,和不及车轮高的孩子。
一场屠杀进行得很快,尸体被堆在一处,活下来的女人和小孩也挤在一处,瑟瑟发抖目光惊恐。
活下来的她们会被打散编入其他部族,草原上的小部族几乎都是这样,被更大的部族吞并或者杀灭,现在这些白族的女人,也有一大半,都是各个小部族被抢来的女人,她们已经很习惯于这种生活,对她们来说,能进入一个强大的部族,再不遭受这种被抢来抢去的命运,就是最幸运的事。
而那些白族原本的女人,特别是身份很高的女人,她们就不同了,和那些被抢来的其他部族女人相比,白族的女人们穿着更精致的衣服,戴着金制首饰,身上也更干净。白族的女人皮肤很白,是草原有名的美人,一群白族女人聚在一起,沃突过去时,一个女人扑倒他的马下,双眼盈盈地看着他,“尊贵的狼神之子,我是白族公主,我愿意侍奉你!”
女人虽是这么说,藏着的匕首却已经蓄势待发,只等沃突靠近,她就会拼尽全力杀死这个敌人。
可沃突不为所动,举起弓箭,一箭射出,将人当胸射穿,巨大的力道带着那公主钉在地上。
“这些白族女人,找出带着武器的,全都杀了。”沃突不知经历过多少这样的事,当然不会被蒙蔽。
战后充满血腥气的战场,响起女人痛苦的哭声,成为了这片草原上一场战役的尾声。
“族长,还抓到一个中原男人,他自称是殷国人。”一个乌图勇士绑着那个想逃跑的中年文士推了过来。
沃突看了眼那中年文士,“把他看好了,带回去。”
“是!”
处理完白族,沃突让人装上东西,带着牛羊和俘虏们,回去族中。这些杂事,向来都是那日松做的。比起杀伐果决的沃突,那日松是个更敏感的人,每一次他们吞并一个部族,那日松总会沉默,在他们回去的路上,那日松坐在马上拉起他的那把二弦琴。
沃突和那日松的母亲,当初也是被乌图部族抢回去的女人,乌图部族,也是在无数岁月里由无数个小部族组成的。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如果不强大,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家园被毁,心爱的女人被夺走。不抢就会灭亡,不杀别人就会被杀。
这是个美丽又残酷的地方,孕育着冷酷又温柔的战士。
沃突在那日松的琴声中放声歌唱,勇士们击掌相和,连受伤的战士也会参与。这歌并不是歌颂胜利,而是述说亲人爱人与家园的歌曲。经历了战争的人,会格外想念家。
路过一个湖边的时候他们暂时停了下来。沃突走进湖里去,洗掉了身上的血渍。其他的乌图部族勇士,也早就各自清洗起来了。从前他们就是这样,但那时候沃突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麻烦,他是从来不会费这个事的,反正带着一身血回去部落也没什么,但现在他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回到部族,已经过去了四天。
沃突远远看见了一个人站在坡上,风吹拂着她蓝色的裙摆。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他的妻子。
“诶!沃突!你突然一个人冲那么快干什么!”
“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影,是公主吧。”
“嗨,难怪了。”
沃突将马停在殷如许身边,将她抱上马,埋头在她脖子上蹭了两下,笑着低声喊她,“絮絮。”
在敌人面前闪着冷光的绿眼睛,此时便成了阳光下的湖水。




女主都和男二HE 138.第十一章
江德清是赵国人,还是个大人物家中的客卿, 只是那位大人物府中客卿众多, 他没任何出奇的, 成为客卿三年都没能在主人家露过脸做上两件大事。和其他很多只想着混口饭吃的客卿不同, 江德清想着有朝一日能真正出头, 谋一谋那滔天富贵。
他做梦都想着有贵人赏识,终于,被他等来了机会。府中主人告诉他们,上面的主子想控制草原,需要有人潜入草原,在各部族间为他传递消息, 必要时候制造一些混乱。
江德清在知道这是谁的想法后, 欣喜若狂, 只觉得金钱权势唾手可得了, 万分激动地从赵国来到草原。他最开始也曾想混进乌图部族, 在里面谋一个位置, 只可惜他费了千辛万苦也不得其门而入,乌图部族和江德清先前想象中的不同, 他本以为这就是个普通部族, 大多数人没见识连字都不认得,肯定很好骗, 结果他差点就被个半大少年给吓尿了。
那少年是乌图部族狼骑一员, 也是从小养狼训狼, 一双利眼洞悉人心, 揪出过好几个心怀不轨的探子,江德清如果不是跑得快,早前就已经栽在人家手里了。
不过也没差,他去白族煽动了伊勒德与乌图部族作对,又给他画大饼许诺让白族以后能迁往赵国,结果不自量力,使得白族提前覆灭,他自己也被绳子一捆拴在马后带回了乌图。
带他回来的乌图族长沃突,回到家就又成了野男子汉,就想着拐媳妇去学骑马,完全把这个人忘到了脑后。
其他带回来的俘虏都安排好了,就剩下江德清这一个人,负责的人问到那日松头上,那日松先前听江德清自称是殷国人,觉得自己不好处理,便把这事告诉了殷如许。
殷如许的时间都给沃突了,难得空下来,过了两三日才得空让人把江德清押上来。
江德清这几日倒没怎么受苦,好歹还有吃有喝,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变得冷静下来,并且在心里盘算怎么办。听说要被带去见殷如许,他心中一喜,心道那个殷国公主,听说是个性格温吞的柔弱贵女,这样的女子最是心软,也没什么心机,他要是谎话说得好,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他心中大定,待见到殷如许,心中更是放下了,打定主意要装疯卖傻,扑上去哭求道:“公主饶命啊,小人冤枉,小人是殷国良民,是被白族捉去的,与他们并不是一路人哪!”
殷如许已经听人说过他那日在白族鬼祟行径,这会儿将他上下一打量,便问他:“你可是上次被白族劫杀的那商队中人?”
江德清顺杆子爬,连连点头,“对对!”
他想这公主哪里晓得那么多,估计也不可能去搞清楚他的身份,结果殷如许招手,让人拿过一册文书,“那你是叫何名字,出身于何处,来草原行商,家乡的保证人又是哪三个人,你所贩货物为何?”
江德清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细,再一看她手里拿着的文书,竟然还是那商队的人员文书,心中不由暗骂怎么这个都准备了。他要是说不对,立即就会露馅,可他哪里知道那商队里的人名字来历。只能硬着头皮胡诌道:“这……小人其实是偷渡的,半途中遇到盗贼失去了货物,求商队带我一程,所以不在商队名单上……”
殷如许放下文书,再一次问:“你是殷国人?”
江德清一口咬定,“是,是殷国人!”
殷如许,“不,你是赵国人。”
她语气虽轻柔,却十分笃定,如一声炸雷落入江德清耳中,他心中惊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公主能一口说出自己来历。
殷如许:“果然是赵国人。看来,我问你问题,你定是不肯据实回答了。”
江德清心里一颤,嘴里还是喊:“不,小人是殷国人哪!真的是殷国人!”心里则在想,难不成她要杀我?就听殷如许吩咐人说:“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吧。”
只是关起来?那还好,她肯定是去确认他的身份,去殷国一来一回,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他应该是安全的,要是能趁机送信出去,说不定会有人来救。江德清安慰自己,心里也生出些不屑,觉得果然是女人,心慈手软,难成大事。
殷如许并没有去确认江德清身份,她让人把江德清带下去后,告诉了看守江德清的人:“将他关在窄小无法平躺的小屋中,以后三日送一次吃食,一日送一碗水,多的不必,另外,不许任何人和他说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许和他说。”
宫女们好奇问她:“公主,此人真不是殷国人?他是赵国奸细吗?”
殷如许:“嗯。”
宫女们:“既然是奸细,只关起来也太便宜他了,何不直接杀了!”
殷如许只摇摇头,并不多说。这世间,比死难以忍受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知道这种囚禁究竟有多可怕的。
这个来自赵国的奸细,让殷如许日渐放松的心弦又绷紧了起来。赵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派奸细来草原,是否只有这一个?她觉得不可能只有这一个。
……
“你是说怀疑赵国在草原放了大批奸细?”沃突晚上在帐中听殷如许说了这事,不太放在心上,很是不以为意道:“这是我的草原,几个小小奸细能有什么用。”
他是个很自信的男人,也非常骄傲,真如狼一般,可是这种自信在某些时候会成为他失败的契机。
殷如许没有和他争辩几个赵国奸细会有什么害处,也没有试图告诉他赵王赵胥有什么野心,她只是平静地对骄傲扬起脑袋的男人说:“赵王之前想娶我,估计是还没死心吧,母亲来信,说赵国与晋国联合,还曾想借道晋国,前来草原。”
沃突这下子就不是之前那态度了。
就像兽类,能让他们迅速警惕起来的,就是试图侵犯他们地盘,以及抢夺配偶的敌人。殷如许早摸清了沃突的性子,知道说什么才会让他在意。
果然,沃突当晚没说什么,第二日就让人准备去其他小部族送信。草原上大小部族很多,乌图统一之后,所有的“族”都成为了“部”,表示依附,沃突让人送信,告诉所有部族因为往来商队日渐增加,以免出现白族之前的乱子,所有外来之人都必须来乌图领取身份凭证。
短短几日,就揪出了不少的探子,竟然不只是赵国。不管是哪国人,殷如许都是如法炮制,和江德清一般关押起来。这些人起先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日子久了,就有人忍不住奔溃了,整日在哪里哭喊,先前被抓时铁骨铮铮闭口不言的,也哀求起看守他们的人。
可看守的人得了殷如许的叮嘱,完全不理会他们。
“公主,您猜的不错,最开始被关的江德清,确实认识后来去的其中几个人,我们让人半夜躲在那听,果然听到不少消息!”
殷如许听罢,点点头,“好。”再没有其他的话。
她的话少,只有和沃突在一起时,才显得活泼些。宫女们瞧着,从最开始的埋怨沃突族长老霸占着公主带她去做些不着调的事情,到现在巴不得沃突族长早点过来,带公主出去玩得开心些。
“絮絮,走了,今日带你去练箭。”说沃突,沃突就来了。
他又是一身的汗,大概刚跑完马巡逻回来,走进帐里咕嘟咕嘟大口喝完了殷如许给他晾凉的茶,帮她拿起弓箭,擦擦手牵着她走出去。
殷如许已经会骑马了,虽然还跑不快,但也能自己骑着马小跑,见她学会了骑马,沃突又想教她射箭,殷如许也无所谓,沃突愿意教,她就学。
现在两人一起骑着马出去,已经是部族里每日都能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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