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弃妇:酿酒娘子要崛起桑落孟锦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庄瑾颜
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晒,这地面上的土壤风化退去,每一年这土壤面都在降低,已经露出不少松树的根部。
土壤湿润松软,她没费多少时间,就从地下挖出了一个坑来,坑底是几块松木板,拼出来一个像屋顶一样的东西。
她感觉像挖到了宝贝一样激动,颤抖把木板拿出,里面的东西见了光亮,气味更加浓了。
平坦的坑底,像一个大的地窖,里面堆了大小不一,几十个酒坛子。她发现有一半的酒坛子都没有封口,酒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了。
桑落怕气味散尽,也不顾上是不是干净的,撕了自己衣裙的衣角,一个个盖了上去,又爬出坑,找了湿土,把自己水囊中的水浇了上去做封泥。
她只留了一坛捧出洞外,深深嗅着里面的气味。
这么浓的酒香,孟锦年也闻到了,他走过来,看到桑落已经开了一个酒坛子,把酒倒在酒坛中一点,细细在那品尝。
上山还带了酒
他走过去,看到桑落身后有个深坑,里面还有几十罐酒。孟锦年惊讶不已,这里怎么会有埋藏的酒,这香味浓烈,恐怕是埋了很长一段时间。
“怎么会有酒”他绝不相信是桑落埋的酒,因为她如果早有这些酒,肯定就拿去换钱了。
她招呼孟锦年坐下,自己还未从酒香中醒悟过来,“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坐下来休息,突然闻到了酒味,还挖到了一个地窖,你快来尝尝,这酒特别香。”
桑落向来不拘小节,拍了拍手,把酒在自己掌心上倒了一些过去。
孟锦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他若是喝她掌心的酒,就与她的手掌会有接触到,但是看她那坦然的笑容,倒是他自己多想了,拉过她的手腕,舔了一口酒。
她感觉掌心痒痒的,突然把手伸回来,又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她怎么忘了,现在水囊里也是酒啊。不知道孟锦年会不会误会自己,觉得是趁机占他便宜。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们俩已经有了婚约,已经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这与人接触的事,桑落还是有点羞耻的,在现代时他被男友抛弃,劈腿之后没有再找。一直把心思扑在事业上面,现在遇上孟锦年,她自己大着胆子喜欢,却也不敢有过分行动。
最多、就是趁着酒醉给他占个便宜什么的。
孟锦年故作不觉,看着她追问:“你脸红什么”
第163章 巴掌拍不响
桑落睨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想到刚才短暂的接触,她突然开始鄙视自己,居然会跟个小姑娘一样害羞,脸上臊的不敢抬头见人了,不就是男人吗,又不是没见过。
她岔开话题,胡乱问着,“你没尝出这是什么酒”
“不知道,不过这酒挺好喝的,与寻常的药酒花酒都不同,这酒里面有着松油的气味。”他抿嘴笑着,很满意桑落的反应。
这一路追到秦家村,本来只是想弥补亏欠,却没料到自己会深陷其中,她的转变像一个巨伞,在他心里撑起一片不同的天空。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松岑酒。”她脱口而出,也没想过孟锦年知不知道这个名字。
在孟锦年这个年代,并没有听说过松岺酒,所以听到桑落说出这个名字,他觉得很陌生,不过秦家是酿酒世家,桑落懂得比他多也很正常。
酒尝过了,桑落开始招呼孟锦年一起,把她挖出的坑给填平了,她刚才观察了封泥,这酒埋下的时间超过了十年,别人的东西她也也不好觊觎,至于这开封的一坛,自己就带回去了。
以防有人见财起意,对于酒的来处,她还得瞒着。
孟锦年附合,觉得桑落所想是对的,万一是有主的,拿走了就是不义之举。
那几个松塔没有带给桑落惊喜,打下来七八个,只有其中一个有松子,而且还是干瘪的小粒,她没有拿回去。打算把它们留给丛林中的小动物,来的路上曾看到好几个小松鼠。
两人抱着一坛酒往回走,桑落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发现一种新的菌种,它叫松露,是一种名贵的菌种,松露是菌类的一种,他通常生长在松树、杉树或许是一些针阔叶的植物根际的土壤中。这种野生菌极难得,且有多种奇效,抗癌益胃、止血清神等。
而且用松露酿制的保健酒,可以改善睡眠,美容养颜,滋阴补肾。尤其对中老年人饮用,效果甚佳。
孟锦年见她低头在抠那些东西,也蹲下去看,“这些黑黑的东西是菌子吗,这品相倒是少见,你厨艺这么好,回去可以掺着做酱。”
“这是松露,可以用来酿酒。我实在你想到,这里居然会有松露,以前经常来往这个山头,也没见过。”
居然是松露他也曾古籍上听到过此物,可是从未见过。
听说桑落要用松露酿酒,孟锦年笑了起来,“这松露及其珍贵,你若是用它酿酒,倒有点糟蹋了它的奇效。不过你们秦家酿酒方极多,我还真想看看,你今年酿的酒与去年有何不同。”
见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这几块松露,桑落不高兴了,把宝贝抱在怀里,
“怎么,你还瞧不起我,我告诉你,去年之所以酿酒失败,还不是因为从你那买到假的酒曲,要不然哪会这么糟,虽说我这里设备不齐全,但是凭着我多年的酿酒经验,酿出的酒绝对不会差到那种地步。”
孟锦年忍着笑,在他看来桑落格外努力,小时候那么勤勤恳恳地跟着她爹学习酿酒,这技术也不会差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说她是真的被坑了,归根究底,都是因为那些假的酒曲。
他最初与桑落说起,觉得是因为自己保存方法不对,后面让人详查了才知,那些坏酒曲本来就是秦家不要想处理掉的,他属下有人贪便宜买了来,这一切都是秦桑枝的阴谋。
以为那个女人是蠢的,却没想到她早已知晓,醇香坊是他的产业。
“我相信你,不过这松露极其珍贵,价值千金。你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早些年在古籍上看过不是关于松露的描述,听说还曾是只有皇室能享用的珍品。”
桑落仰起头,哼了句:“我知道,我虽然认识的药材不多,不过这种食材难不倒我。”
他看到她脸上洋溢的自信,目光里带着赞许,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之间亲密无间,他的心思和目光,跟着她的一举一动流转。
桑落捧着那坛酒回去,一路上和孟锦年讲了许多松露的疗效和用法,还商量着几日后做松露酒,让他一道来品尝。
相处久了,桑落才知孟锦年还有一项对自己有益的技能,他味觉超常,和于泯之的嗅觉一样灵敏,酿酒之初能帮上自己很多忙。
两人在村头分散走,因为桑落知道她娘不想让两人在一起,怕她娘看到,自己先捧了酒坛回家。
她这边捧着酒还没进门,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那酒坛子给夺了过去。
“这坛子看起来有些年份了,你是从哪买来的,这酒香飘了老远,我一路上跟着过来的。”
说话的人是是酒鬼于泯之,落榜之后天天嗜酒,天天往她这儿跑,哪怕孟锦年警告,他也像没事人一样。
而她娘就更过分了,处处巴结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想把他收为干儿子,为的就是他让他和桑落亲近一下。
在反观孟锦年,每月提一次亲,来提亲时次次被她赶出门,死活不让他进门,哪怕有婚书也不行。
不等桑落阻拦,有人快她一步,去于泯之手里抢酒坛子。
这两人都是好酒的,看到美酒像丢了魂一样,在院里争夺起来。桑落看得心惊肉跳,害怕这几个人把酒给砸在地上毁了,眼珠子紧紧盯着。
这可是她辛辛苦苦,从山上抱下来的美酒,如果被砸了,她非把这两个人头顶的毛还拔光不可。。
“你们打架归打架,把酒坛子给我放下。这可是名贵的酒,放着几十年了,你们俩谁敢给我砸了,拿命来赔。”她毫不客气地说呵斥,还拿了扫把去劝架。
在她的宝贝面前,什么礼数都顾不上了。
“贵重吗”那两个人听言不敢再动。
桑落吓唬到他们俩,急忙把酒坛子拿过来,放在院中的桌上,又让她娘又拿了杯子过来。
“你们想喝,我可以满足你们,但是一人只能喝一杯。这坛子没多大,里面的酒也不多,你们喝第一杯免费,第二杯要花钱来买。”
两人都不高兴起来,秦佑把眉头一皱,先说道:“我是你亲四叔,我喝口酒你还管我要银子,这是不是太见外了”
于泯之也不甘落后,笑眯眯的对她说道:“桑落妹妹,我来你家干了不少活,咱俩关系都这么好,你好意思管我要银子嘛”
于泯之想耍无赖,扯了扯桑落的衣袖,桑落看到他娘气的样子,差点想一巴掌呼过去。
第164章 靠脸吃饭
“我这坛子酒,不是白来的,花了不少银子。想让我白吃白喝的养你们,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我养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再多养你们俩,我还活不活了。“桑落发起牢骚,摸着自己干瘪的钱袋子哭穷。
于泯之见刘氏拿来的酒杯太小了,又去房间换了个碗拿过来,“先别争着要银子,你先给我尝尝,不合我胃口,白给我也不喝。”
桑落没有回头,心想她的品味会错吗。
她拿起酒坛,正打算给一人倒一杯,却发现了于泯之的猫腻,这家伙居然拿了个碗过来,太不要脸了。
秦佑盯着他,“真不要脸。”
“彼此彼此。”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桑落一掌拍在桌子上,看着她要去盖盖子,于泯之急忙按住她的手。
“我错了,嘿嘿。”于泯之笑着缩回手,乖乖换了杯子回来。
桑落这才酒坛子,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而且还倒得满满的。
于泯之先拿了酒杯,他馋的不行,一口把酒喝下。秦佑也是小口轻抿,慢慢品尝。两人喝酒方式不同,导致对这酒味的体会也不同,不过异口同声的对着赞叹不已。
看着于泯之喝酒,桑落想起来猪八戒吃人参果的画面。
“桑落,你买这酒花了多少银子,这酒陈放时间少说也得有几十年吧。”于泯之砸吧着嘴,意犹未尽的说道。
桑落心想,这于泯之果然厉害,只喝了一小杯,就识出这酒的年份。不过,这酒是从松树下挖出来的,埋了多少年她不确定,但是应该在二十年以上。
今天在山上她问孟锦年家,在这个朝代,根有没有这种酒。
她怕这两个人白吃白喝,才说了这酒是买的,现在问她花了多少银子,她哪知道。为了应付,她就随便伸了几个手指头出来。
于泯之被吓了一跳,“这么贵吗,花了你五两银子”
她笑着点头,偷瞧着俩人神色,“是啊,很贵的,五两银子才得了半壶,这是我要拿回来做酒引子的。你们闹腾够了就赶紧走吧,我家中午食材不多,不留你们俩吃饭了。”
桑落这边想着怎么把这两个人赶走,就见她娘从灶房出来,冲着俩人招呼着,“泯之、四弟、你们都留下吃饭吧。”
她觉得很尴尬,娘这是当面拆她的台啊,她才不要跟着两人一块儿吃饭。
桑落闷闷的坐在那里研究这里面的酒,她细细品尝,想知道这酒的酿制方法和里面的配料。好喝是真的好喝,酒放年份多了醇香扑鼻,喝一口觉得有点小醉的感觉。
还有今天采了不少的松露,如果能顺利做出松露酒,得到旁人认可,她定会名声大噪。
可惜这里没有温度计,对温度的把控没有那么精准,看来有空了,她还得做个温度计出来。
她把松露洗了干净,切成小片晾着,最后去研究合适的酒曲和酒液配方。
桑落在现代也做过松露酒,不过那是人工养殖的,没有这野生的好,为了不浪费材料,她寻思找孟锦年商量一下,这药酒的配料,到底还多少适宜。
在酒行,她自己的酒庄主要生产干红,白酒也有涉及,可是却没红酒的名气大,若是在这里能一举成名,也挺不错。
反正目前也没有法子回去,人生这么美好,她才不会蠢的想不开,试着用跳进酒缸的法子穿越。
她绝不会,被淹死第二次。
小奶牛牵回来后,刘氏开始忙了,这小牛崽要养上两年,生小牛后才能产奶。中间的时间只有进没有出,刘氏看到牛吃的这么多,心中很多抱怨。
她看到秦佑和桑落一起忙着盖曲房的事,心里有很多不满,怕自家配方会被偷学了,指使让桑叶也去学着点。
桑叶正愁自己闲着被桑落不待见,突然得到任务,认真的应下,还去找了桑落。
“二姐,你教酿酒吧,咱秦家就是做酒发家的,你教教我怎么酿酒,只让我和娘上山割猪草喂猪牛,能有什么出息。”
秦佑眯眼笑,接过来一句,“你除了割草喂牛,还会干嘛”
桑叶听到就不一了,走过来把秦佑推到一旁,拿了个扫把甩在他的腰上,“四叔说什么呢,我自己闲着了吗,你没看我在院里也不停的干活。扫地洗衣的、都没闲下来过,你自己不想干就走,我们家少你一个人也不少,你能干的活别人也能干。别人想跟着我二姐学酿酒,可是巴不倒贴银子,哪像你这样,给工钱还这么多要求。”
秦佑听着,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拉着桑叶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桑叶,你最近嘴皮子功夫厉害了呀,这都是跟你二姐学的吧,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厉害是瞎厉害,说话跟个傻子一样,哪像现在头头是道的,不错,跟着你二姐还学了点本事。”
桑叶变了脸色,她向来自恃美貌清高,不屑于和桑落比,听到秦佑这番话哪里能不恼,“秦佑,你给我滚出去,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说我坏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秦佑喜欢逗她玩,被骂了也不恼,嬉皮笑脸的躲着道,“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说话这么粗鲁,一点大家闺秀样子没有。你比你二姐的脑子可差远了,只学到其形没用的。那个陈阿越估计也是看你头脑简单好骗,才赖着你不放,什么情真意切,都是建立在皮相基础上……”
“秦佑,你找死!”桑叶在院里哇哇大叫,怒不可竭的追赶着。
秦佑挨了打,一点也不收敛,嘴巴想卸了闸的洪水一样,越说越有精神,院里的桌子、凳子都成了他的跳板。
桑落被吵的不行,拿棉花堵住耳朵,上屋里去躲着。
刘氏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个画面,急忙赶过去,把桑叶拉在自己身后,“你这死丫头干嘛呢,那可是你四叔,怎么没大没小的,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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