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妙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李飘红楼
“人口贩子吗?”苏妙吃了一惊,表情凝重起来。
“我爹说,这一路找,感觉案子很大,那艘船经过的地方,有不少人家都丢了孩子,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把拐来的孩子送去哪里。我堂伯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孙子,全家急的不行,孩子他娘已经病了许多天了。”
“报官了吗?”苏妙问。
“报官也没用,就那官府,还不如我们自己查的快。”相思绿冷笑着说。
“你们打算怎么查,有什么线索吗?”
相思绿心烦地皱了皱眉:“不知道,先住下慢慢找吧,那船八成已经到梁都了,就是不知道孩子在哪,是不是已经卖出去了。”
苏妙点了点头。
相思绿看了她一眼,难以启齿,咬着牙犹豫了半天,厚着脸皮说:
“听说你们家那位是小少爷,在梁都里应该很吃得开,你能不能让他帮忙探访探访,找一找我侄儿?”
“可以啊,你把画像和个人信息给我,我去跟他说说。”
相思绿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了,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她们可不是好朋友,真要算起来,仇人还差不多,她居然答应要帮忙。
“你真的要帮忙?”相思绿用怀疑的语气问。
“不一定能帮上,不过我可以跟他说说,让他帮忙找找,小孩子丢了多着急,咱们分头找找吧。”苏妙说。
相思绿点点头,瞅了她一眼,咬了一下后槽牙,冲着苏妙屈了屈膝,道:
“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苏妙手一扬,哈哈一笑。
相思绿觉得有点丢脸,借口自己去准备画像和孩子的个人资料,转身走了。
苏妙掉头去找回味。
……
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星在闪烁着,几缕浮云飘在朦胧的雾中,为墨色的天空染上了一抹神秘。
子时。
林宅。
寂静笼罩在上空,三进三出的宅院早已经睡熟了。
漆黑一片的正房。
林嫣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夜里不会垂下幔帐,小悠的婴儿床就摆在拔步床的床头前,只要伸手就能够安抚到婴儿。
已经是深夜了,小悠却没有睡觉,她仰躺在在温暖的婴儿床上,在黑夜里用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前的男人,她将小拳头塞进嘴里,一边流口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梁敏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这孩子居然还醒着,他惊讶地望着她,看到陌生人她居然没有哭,反而用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她很胖,看起来圆滚滚软绵绵的,尤其是两腮鼓起来的肉,不同于其他胖孩子看起来硬硬的,她的脸颊非常柔软,看久了会有一种想伸手摸一摸的念头。
他站在婴儿床前,望了她良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手指背部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小脸。
小悠突然笑起来,咯咯地笑了两声,同时挥舞起两只小拳头,拳头从嘴里拿出来带出几滴口水溅在梁敏的手上,她又摇了摇身子,呵呵地笑。
梁敏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手,她扭动身子的动作让他愣了愣,他望着她的笑脸,那一刻,心似乎变得柔软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又伸手在她肉肉的小脸上戳了戳。
他逗小悠玩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落在沉沉睡着的林嫣脸上。唇角的笑容微敛,他眸光复杂地望了她许久许久,终是没有勇气伸手去触碰她,他落寞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嫣缓缓地睁开双眸,望着模糊不清的床顶,久久都没能再阖上……(未完待续。)





妙味 第五百六二章 晚餐,助手
黄昏时分,梁都城内的梨园中,秀云戏班的戏正在上演。
一出悲戏,使用的配乐极美,用来衬托秀云班当家花旦小灵仙天然悲凉的嗓音再合适不过,跌宕起伏的嗓音一如人生的坎坷艰辛,让人不知不觉会为戏中人的遭遇潸然泪下,哀痛心酸。
苏娴坐在二楼专门为女子布置的雅座里,坐在桌前,单手托腮,听着婉转优美的唱腔,自在闲适地啜饮清茶。
跟一屋子已经开始啜泣的女人相比,她的反应太过冷静,甚至她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为戏中鸾娘的遭遇哭泣,在旁人看来简直不能忍,可是她喜欢的只是小灵仙的唱腔而已,悲凉的仿佛在忍耐哭泣的唱腔让她颇为心动,至于唱的是什么,她一句没听进去。
戏散场后,她被一群入戏过深的妇人瞪了好几眼。
苏娴也不在意,把最后一口茶喝光,将披风上的风帽重新扣在头上,遮住半张脸。她也不着急跟人挤,一直到看戏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她才慢吞吞地往外走。出了戏院,秋末的风迎面吹来,让她不由得拉紧衣衫,转身,正想要往回走,刚走了两步,却因为前方站在墙根下的人一愣,停住脚。
梁敞裹着一件玄青色的软缎披风,背靠在戏院外的围墙上,正望着她。
苏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露狐疑,她不认为他出现在这里目标是她,这人多半是在此处等人的,于是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狐疑地想他在戏院约的人会是谁。
哪知梁敞却走了过来,走到她面前,站住脚,轻声对她说:
“你还真是喜欢听戏啊!”
苏娴愣了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嗳?”
“听说你对梁都的梨园情有独钟,不去买东西时准会泡在这里。”梁敞的行为举止非常自然,他望着梨园的大门,淡声说,可是事实上像他这么自然才是最大的不自然,他们可不是自然的原生态关系。
“殿下,你站在梨园门口做什么?”她用惊讶的语调问。
“你最近一直叫我‘殿下’,怎么不叫‘官人’了?”梁敞看着她问。
“啊?”苏娴的头顶上闪烁着大大的问号,她莫名其妙。
梁敞因为她的反应有点尴尬,讪讪地收回目光,停了停,对她说:
“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咱们去薛明楼吧。”
说着,转身,不用他招手,文王府的马车已经驶了过来。
苏娴还是很莫名其妙,不过不用步行回薛明楼去也不错,反正她也是要回去的。
“等一下,我先去买炸鱼球带回去。”苏娴说,转身去了梨园对面的一家小店,不一会儿从店里出来,手里拿了两包香喷喷的炸鱼球。
梁敞看了她一眼,先上了马车,苏娴也不矫情,跟着他上了马车,很自在地坐在了他身边。
马车向薛明楼驶去。
梁敞和她并排坐在马车里,低头在她手里的油纸袋上看了一眼,问:
“这是什么?”
“周坊炸鱼球。你不知道?梨园附近最有名的吃食,从梨园出来的人必要带上一份。”苏娴笑着回答。
梁敞摇头表示不知:“你爱吃这个?”
“我不爱吃,炸的东西,吃了面皮会变差,我们家那两个爱吃。”苏娴笑着说。
梁敞没说话。
“你想尝尝?”苏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纸袋瞧,以为他想吃,嘴里问着,用竹签扎了一只金黄溜圆热气腾腾的炸鱼球,慷慨地递过去。
梁敞没有想吃,他也没有要尝尝看的意思,可是她已经将炸鱼球递过来了,不知为何,拒绝的话居然没有说出口,他低下头,张开嘴,将炸鱼球咬住。那炸鱼球太大了,他差一点没咬住掉下去,连忙用手接着,这么折腾着的时候感觉有点狼狈。
苏娴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下梁敞自己也感觉到狼狈了,瞪了她一眼。
苏娴咬住嘴唇,把头扭向车窗。
马车来到薛明楼,并没有从往客栈去的那个门进,而是走了酒楼的那个门,一直来到酒楼门口,缓缓停下。
苏娴跟着梁敞下了马车,来到三楼包厢。
薛明楼的菜色虽然比不上梁都内城的老字号,但胜在新颖精致,食材的使用自是不必说,这里也是梁都有名的酒楼,食料都是最新鲜名贵的。满满一桌子菜摆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吃吧。”梁敞对苏娴说。
苏娴看了他一眼,他没动筷子,她却不推让,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梁敞不说话,也不动筷,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
过了一会儿苏娴就明白了,他是花钱来看人吃饭的,这大概是有钱人独特的消遣手段。
她忽然拉铃唤来门外的伙计,又点了一单:
“给我温一壶醉仙酿。”
梁敞瞅了她一眼。
苏娴在薛明楼住了挺长时间,她又是个爱到处撩拨的,薛明楼里的伙计几乎全认识她,甚至不认识文王也认识她。那伙计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不多时端回来一瓷壶烧酒,用温酒壶烫了。
苏娴嘴里吃着,从温酒壶里拿出瓷壶,握着瓶颈,倒了一盅,美美地喝上一口。
梁敞盯着她拿起瓷壶,倒酒,又放下,默了片刻,他突然伸出手,从温酒壶里取出瓷壶,为自己斟了一盅,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苏娴望着他在仰起头时脖子上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几下,非常诱人,眉梢染上了一抹春色,她单手托腮,揉捏着耳垂上摇晃着的坠子,笑吟吟地问:
“这酒好喝吗?”
“太淡。”梁敞放下瓷壶,淡淡评价,“烧刀子才是酒,这个,不像酒。”
苏娴呵地笑了:“只有以喝醉为目的的莽夫才爱喝烧刀子。”
梁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分明是在讽刺他。
苏娴笑笑,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到他面前的碗里,说:
“吃饭吧,该吃饭的时候吃饭,就算不吃饭,解决不了的事还是解决不了。”
梁敞看着她把一根青菜夹进自己的碗里,脸黑沉下来,咬着牙说:
“你是故意想惹怒我是不是?”
“我以为你就是来让我惹你的。”苏娴似笑非笑地道。
梁敞用危险的眼神用力地盯着她,表情黑沉。
苏娴唇角勾着笑,端起酒盅,慢慢地啜了一口,抿了抿湿红的嘴唇。
她根本不怕他。
梁敞瞪了她一会儿,眼睛酸了,只得作罢,又斟了一盅酒,一气喝干,重重地放下瓷杯,深深地叹了口气。
苏娴吃着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我二哥说,本以为我有些长进,没想到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性子软弱,妇人之仁,他让我自请回边关去,说我不适合留在梁都里。”梁敞的语气里夹着一丝怒意,沉声道。
苏娴扬眉,淡淡地望着他微怒的脸。
她没有说话。
梁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我大概听说了,你把杨林给供了出去,因为这个,武王殿下很恼火?”过了一会儿,苏娴漫声道。
“嗯。”梁敞有些尴尬,轻哼了一声。
“你在做这件事之前,难道没有预料到过后他会那么说吗?”苏娴问。
“预料到了。”梁敞沉默了一阵,绷着一张脸,轻声道。
“你要回边关去?”苏娴问,
梁敞没有回答,显然他并不想去,有战事他前往边关是为国尽忠,无战事前往边关那分明是被放逐,他又没干罪大恶极的事,凭什么要被放逐?
苏娴扬眉,看着他。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
“我最近觉得,二哥他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梁敞幽声开口,说。
“嗯。”苏娴随着他的话题淡淡地应了一声。
梁敞就又沉默了下来,过了良久,他突然烦乱地叹了口气,身体向椅背上一靠,扬起头,盯着棚顶的彩绘出神。
“你想站的究竟是哪一边?”苏娴突然问。
梁敞一愣。
“我没觉得你把杨林供出去是哪里做错了,不过站在武王的立场,估计你这种做法坏了他很多事,所以,你想站的究竟是哪一边?是站在武王的立场上,还是站在自己认为正确的立场上?你只有站定一边,才不会发生冲突,男人啊,脚踩两只船,早晚会掉进河里。”苏娴慢吞吞地说。
梁敞因为她事不关己轻描淡写的语气有点恼火,可是她说的也没错。
“听说你开始选妃了。”苏娴突然开口,问。
“谁说的?”执起酒盅的手微顿,梁敞抬起头,反问,眉微皱。
“我妹妹说的,说是她家那口子说的。”
“哦。”梁敞也猜到必是回味,含糊地哼了两声,啜了一口酒,淡淡地道,“贵妃是有那个打算,不过我拒绝了。”他的语速突然加快,听起来有点奇怪。
“咦?为什么?”苏娴微怔。
“我也不急。”梁敞漫不经心地说。
“嗯……?”苏娴从鼻子里拖着长音弯弯扭扭地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说,“不急?你可比我还大一岁。”
“我又不是女人还有年岁限制,我想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你管好你自己吧!”梁敞没好气地道。
“我又没说想管你。”苏娴干笑了声,撇着嘴说。
“上次之后卢硕来找过你吗?”
“没有,他已经定亲了。”苏娴淡淡地说。
梁敞呵地笑了,用嘲讽的语气道:“真可惜,本来骗一骗你还能嫁出去的,毕竟人家连媒人都请好了。”
“干吗阴阳怪气的,说的好像你嫉妒他打算向我提亲似的。”苏娴嗤笑了一声,端起酒盅喝了半杯。
梁敞脸一黑,冷森森地看着她。
“你若是肯要点脸,说不定早就改嫁出去了。”他特地在“改嫁”这个词上用了重音,哼笑着道。
“如果你那么希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若是我肯要点脸,你就会从了我么?”苏娴似笑非笑地问。
梁敞的脸漆黑一片,有如染墨,他盯着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道: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又不会少块肉,你怕什么?”苏娴慢吞吞地说。
梁敞差点被一口酒呛住,没好气地瞪着她。
虽然过程里有一些不和谐的段落在,不过整体来看晚餐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结账时梁敞也结账了。
两人在薛明楼门口分别,苏娴在寒风萧瑟中拉紧了披风,望着他。
“科西国的使者团到了,这期间你晚上别一个人出门,最好别出门,科西国那群蛮子,听说他们的大王子竟然爱好岳梁国的女人。”临走时,梁敞警告了她一句。
苏娴扬眉。
“你听见没有?”梁敞见她不回答,不悦地问。
“嗯。”苏娴不甘不愿地应了一个字。
虽然不情不愿,不过她好歹是应了,梁敞满意了,转身,登上马车。
苏娴一直看着他的马车离开薛明楼,才转身,顺着小路向里面的客栈区走去。
……
苏妙一大早去了姜大人的宅邸,关于晚上国宴的事,她要预先听姜大人讲讲,顺便见一见姜大人给他安排的助手。
进了姜家的花厅,姜大人正在跟两个年轻人喝茶,其中一个轮廓深浓,身穿布衣的青年坐在角落里,看上去不太起眼;另外一个的穿衣打扮则跟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锦绣绸缎,金带玉冠,唇红齿白,一把紫檀骨折扇在手里轻盈地摇啊摇,就像一只趾高气昂的花孔雀。
苏妙在看见他时,眉角开始乱跳……这是要让佟染这个小白脸自恋狂给她当助手的意思吗?
佟染见她来了,也没动地方,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慢悠悠地说:
“苏姑娘,有些日子没见了,近来可好?”
好你个头!
苏妙站在门口,耷拉着眼皮问:“国宴上,你来给我当助手吗?”
“是。”佟染痛快地承认了,手中的折扇啪嗒啪嗒地摇着,让苏妙有一种想夺过来撕碎再踩两脚的冲动。
“你该不会是想拖我的后腿吧?”她怀疑而警惕地问。
“苏姑娘这是什么话,国宴是大事,我怎么可能会拖你的后腿。”佟染摇着折扇,似笑非笑地说。。,(未完待续。)




妙味 第五百六三章 国宴前的准备
??f???trjb?3i??zv?h?r?=j??9i|sb9??d.??*:]cx????怀疑的眼光盯着他。
佟染笑吟吟地接受她的打量。
两个人站在地中央大眼瞪小眼。
姜大人不明所以,还在那里鼓吹自己的英明决断:
“因为你和佟四公子都是从丰州出来的,既是老乡,又是多年的旧识,由佟四公子来辅助你再合适不过了,总比临时给你抓一个人在你身边自在。”
“我倒宁可你给我临时抓一个。”苏妙瞅着他,一脸不悦地说,手指头往佟染脸上一指,对姜大人道,“你不知道吗,我和他是仇人!”
“‘仇人’这种话说出来就不严肃了。”不等姜大人做出表情,佟染先说,用扇子将苏妙翘起来的手指头压下去,“不要用手指指人,太没有教养。”
“我跟你一个仇人讲什么教养,我没直接上去抽你一巴掌已经够有教养了。”苏妙皮笑肉不笑地说。
佟染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望向姜大人:
“姜大人,我们现在应该谈的是今天晚上国宴的事吧?”
“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你既然是来当助手的,就要明白,今晚我是主厨,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给我干什么,你要是给我搞砸了,我就说是你给我捣乱,责任全部由你来背,搞砸了国宴,这个责任有多大你明白吗?”苏妙用凉凉的语气,扬着眉毛对他说。
佟染看了她一会儿,呵呵一笑:“才几天不见,你更加不讲理了!”
“我跟你这种无耻之徒还用讲道理?”苏妙冷嗤了一声。
佟染一脸无奈,折扇摇着,不愿意再跟她纠缠。
姜大人看了看苏妙,又看了看佟染,不解地问:
“二位,到底有什么仇?”
“杀父之仇。”苏妙声线平板地说。
“你爹是病死的,关我什么事?”佟染哭笑不得地反驳。
“我爹是因为你陷害他才病死的。”
“我可没有陷害,生意场本来就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是你们品鲜楼自己有纰漏被钻了空子,你们不反省反而一味地怨怪别人为什么钻空子,你是怨妇吗?”佟染撇了撇嘴,轻蔑地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和你不共戴天!”苏妙强调,顿了顿,硬邦邦地续道,“现在我手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要做助手也行,可是今天晚上我让你干什么你得给我干什么,你要是起了坏心思在背后捣鬼,或者自作主张不听从我的安排,搞砸了国宴,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管你是不是少爷,以前在酒楼做没做过帮厨,既然你想当助手,就给我有个做助手的样子,听懂了?”
佟染蹙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顿了顿,应了一句:
“是。”
“很好。”苏妙点了点头,望向还站在墙根的另外一个,“你好像是百奎楼里的阿吉啊?”
“小的是百奎楼的,名叫阿吉。”
不是苏妙的记性好,而是阿吉是苏妙在岳梁国见过的第一个混血儿,虽然岳梁国的基因比较强大,不过他的轮廓明显比本国人深,所谓的浓颜轮廓,还有他那一手中西合璧的菜肴,给苏妙的印象很深。
“你好像会做科西国菜。”
“是,小的以前学过科西国菜。”阿吉老实地回答,他是个寡言的男子,看起来不太爱说话,而且神色有点畏缩。
苏妙点了点头,瞥了佟染一眼,对阿吉道:
“看来你比他更有用。”
明显是为了贬低他故意抬高另外一个,佟染不以为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接话茬,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女人拌嘴较劲。
苏妙也不再搭理他,问姜大人:“晚上几点开始?对方的厨师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没见着。”姜大人见她问的详细,一脸心虚,“只听说是科西国皇宫里的御厨,我央湘王殿下的人替我打听过,说那人三十来岁,虽然年轻,但手艺好,科西国的国王很喜欢他,这一次带出来是因为怕大王子和公主水土不服,吃不惯咱们岳梁国的东西,因为怕吃不惯,还带了不少科西国的食物来。”
“湘王殿下的人?湘王殿下还管这个?”苏妙狐疑地问。
“不是湘王殿下管,湘王殿下和科西国的大王子交好,他府上也有不少精通科西国文化的清客,有些人过去还在科西国住过,对科西国他们路子广,让那些人私下里打听,得到的消息更快。”姜大人解释。
“咦?我还以为湘王殿下就是喜欢读书的学院长,原来他还会外交。”苏妙惊讶地说。
“湘王殿下出访过不少国家,这你都不知道?他虽然身子不好,可语言天赋是众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个,精通科西国语、杞枝国语以及岳梁国多地方言,他涉外的交际能力很强,科西国和杞枝国他都去过。”佟染用嘲笑苏妙头发长见识短的语气说。
苏妙还真没听说,本来在来梁都之前她对国家大事也不太热衷,来到梁都之后她才慢慢开始了解,她一直以为梁效是置身朝堂之外只爱读书消遣偶尔教教学生的闲散王爷,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虽然觉得他没有那么单纯,可是她没想到梁效居然还有这种能力,原来他是个身体弱爱着火的外交官。
1...281282283284285...33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