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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北岸
杜雨菲当时正在刑侦大队开会,听楚天舒说完后,马上对郭顺强说:“有任务,准备出发。”
为了防止走漏消息,杜雨菲亲自点了几个可靠的警察,也沒说执行什么任务,开了一辆普通牌照的车,悄悄往龙阳湖进发了。i752





官场桃花运 第1102章 殊死搏斗
冷雪和黄天豹在龙阳湖的湖面上看到的灯光并不是周伯通,而是一条小渔船,他们是一对夫妻档,晚上來收白天布下的渔网。
龙阳湖上,打鱼船上基本都是夫妻档,他们吃住在船上,晚上來收网,虽然辛苦点,但赶在明天天亮前将鲜鱼送到早市上,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
黄天豹熟悉这个情况,躲避只会引起怀疑,所以,他驾着船,迎上去和渔夫夫妻打了个招呼,还问了问他们的收成。
两船相错,互相用手电照了照,男的看见了船头上蹲着的冷雪,开了几句兄弟好福气之类的玩笑,划着船朝湖心岛的方向而去。
湖心岛的周边是一大片的芦苇荡。
根据黄天豹的判断,周伯通和洪七公应该就躲藏在湖心岛上,他们划着船,并沒有紧跟夫妻档的渔船,而是不紧不慢地朝湖心岛迂回靠近。
黄天豹的判断沒错,周伯通和洪七公就躲藏靠近芦苇荡的一个窝棚里。
他们在这里度过了小半年的时间,过得也算安稳自在,只等着风声过后,再伺机流窜,实际上,他们还存有一个幻想,如果付大木能斗过楚天舒,那就可以和以往一样,大摇大摆地返回南岭县,继续作威作福,为所欲为。
夜里,整个龙阳湖漆黑一片,只有小渔船的灯光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湖面之上。
洪七公和周伯通站在湖边,朝划过來的夫妻档渔船闪了几下手电。
这是一个信号,他们要购买食物和日用品。
逃出來的时候,周伯通和洪七公带出來的两个行李箱里,除了换洗衣物之外,全是早先预备好的现金,他们用这些钱向渔民购买鱼虾、香烟、啤酒、电池、打火机等等生活必须品,也向他们打探外面的消息。
湖心岛上时常会有人躲藏,渔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既不会打探他们的底细,更不愿意得罪这些亡命徒,反而把这些人当着是送上门來的财神,他们少则个把月,多则几个月,一般都会从湖心岛离开,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财神上门。
周伯通和洪七公与渔民们打了半年的交道,相互也算熟悉了,渐渐风声不紧了,他们还让渔民给他们送來过失足女,小日子过得虽然枯燥,但也沒缺乏乐子。
夫妻档的渔船靠拢來,他们给周伯通和洪七公带來了刚捕捞上來的鱼虾,也带了几份报纸和一些生活用品。
洪七公与女人在清点鱼虾和货物,商量着下一次能不能带个把失足女上岛來。
女人低声细语,与洪七公讨价还价,不时还互相笑骂几句。
周伯通扔给男人一颗烟,两人蹲在船头边抽烟边闲扯。
洪七公与女人谈得不太顺利,他希望下回能找一个年轻漂亮点的。
女人笑骂声大了起來:“老板,年轻漂亮的谁还留在这鬼地方做啊,你花再大的价钱我们也找不到,要不,你可以问问新來的。”
洪七公沒在意,还在与女人纠缠不休,趁机动手动脚地揩油。
周伯通警觉起來,问:“小哥,又有新來的了。”
男人吧嗒了几口烟,说:“我们刚才收网的时候碰上了一对,有些面生,应该是新來的。”
“哦。”周伯通站起身,踩灭了烟头,问:“他们往哪边去了。”
男人也站起來,手搭凉棚望了望,摇摇头,说:“这个……沒太注意。”
洪七公与女人终于谈妥了,两手各自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招呼道:“大哥,回吧,小嫂子说,后天晚上把人给我们送上來。”
周伯通和洪七公跳下船。
夫妻俩划着小渔船,消失在茫茫湖面之中。
回窝棚的路上,夜风吹过,周伯通打了个寒颤,说:“老七,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洪七公笑道:“呵呵,大哥,你是听说人后天送上來,心里开始痒痒了吧。”
周伯通说:“老七,你沒听他们刚才说,來了一对新人。”
洪七公兴奋地说:“來了新人好哇,说不定能给我们带來点新鲜玩意儿。”
周伯通不满意了,他站住脚步,说:“老七,别jb瞎扯了,我跟你说,今晚上吃过晚饭,我这左眼皮子就开始跳,而且越跳越厉害了,怕是有事啊。”
洪七公也站下了,晃荡着手里的东西,四下张望了几眼,说:“大哥,不会吧,这都大半年,还能有什么动静。”
“老七,还是防着点好,今晚上我们分开睡。”周伯通揉了揉左眼,说:“我睡老窝子,你在边上找个新窝子吧。”
如果真有事,老窝子更危险。
洪七公有些感动,说:“大哥,还是我睡老窝子吧。”
周伯通说:“别扯了,他们要找的是我。”
回到老窝子里,洪七公陪着周伯通喝了两口酒,抓起衣服被褥出去了,在旁边更靠近芦苇荡的地方找了窝棚,摊上些干芦苇,蜷缩着睡了。
冷雪和黄天豹在湖心岛周围转悠了一圈,等到半夜时分,其他的小渔船都手工之后,借着夜风的掩护,悄悄摸上了湖心岛。
岛上漆黑一片。
黄天豹路熟,贴着芦苇荡挨个窝棚子搜索前进。
窝棚里最近住沒住过人,用鼻子一嗅就知道,沒住过人的新窝子是一股子芦苇的潮湿霉腐味,住过人的老窝子相对干燥,霉腐中会掺杂有烟熏味和人的体臭味。
冷雪的嗅觉比黄天豹要敏锐得多,离周伯通睡着的老窝子有一段距离,她就嗅出了人的味道,她向黄天豹作了个手势,两人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
周伯通是个老江湖,他的左眼皮也不是白跳的,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的警醒,虽然外面夜风吹得芦苇刷刷响,但他还是听出了这刷刷响中夹杂着的轻微脚步声。
他唰地睁开了眼睛,故意小声说:“老七,老七,醒醒,外面什么动静。”
然后,他左手扒拉着身下的干芦苇,装着在推身边的人,顺手抓起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了手中。
在窝棚外面,冷雪和黄天豹他们听出了周伯通的声音。
冷雪伸出手指头向黄天豹示意,让他去堵前门。
黄天豹会意,趁着一阵风起,几个碎步就奔前门而去。
冷雪一动未动,屏住呼吸,凝听着里面的动静。
周伯通非常的狡猾,他左手一用力,将手里的被子甩向了门口,猝不及防的黄天豹被蒙了个正着,随即,他双手握着匕首,脚下一个垫步,整个人平着朝门外直飞出去。
匕首带着风声直刺被子包裹中的黄天豹。
黄天豹不躲不避,硬生生地往外蹬出一腿,匕首扎进了他的小腿,划拉了一道长口子,但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也蹬在了周伯通的肩头。
周伯通撒了匕首,就势一滚,整个人就往芦苇荡滚去。
冷雪手疾眼快,贴着芦苇侧身一个飞踹,脚面正抵在了周伯通的腰上,阻止了他往湖里滚,然后,冷雪单脚点地,人已经站立而起,另一只脚踏向地下的周伯通。
说时迟,那时快。
被惊醒了的洪七公从新窝子里窜了出來,见冷雪腰踩住周伯通,他一个弓箭步,手里的匕首刺向了冷雪的大腿。
冷雪只得收脚,來了一个金鸡独立,洪七公的匕首就刺了个空,她的小腿顺势一弹,脚尖正踢在了洪七公的手腕上,匕首脱手而出。
洪七公并未退缩,手臂横着就扫向冷雪的支撑腿。
冷雪脚尖一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手由掌变爪,來了一个老鹰扑兔,直扑洪七公的后颈。
洪七公听见头上风起,双臂交叉,使出一招举火烧天,架住了冷雪的双爪,手掌直插冷雪的前胸。
冷雪人在空中,已无招可变,只能双手抓住洪七公的双臂,借着急坠之力,硬生生地将洪七公的双脚往下挫了几公分,又以他的身体为支撑來了一个鹞子翻身,轻巧地落在了洪七公的身后,然后一个高抬腿,狠狠地砸了他的后背上。
洪七公根本沒料到冷雪会有如此高超的实力,背上挨了一脚,人一个踉跄就往前冲出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洪七公的偷袭虽然沒有得逞,但为周伯通赢得了生机,冷雪与洪七公交手之时,他返身一滚,躲过了冷雪踏來的一脚,双手一撑,人就从地上站立了起來,他顾不得与洪七公联手对付冷雪,掉头就往芦苇荡跑去。
这时,黄天豹已甩掉了蒙在头上的被子,见周伯通要逃,顾不得腿上的伤痛,风不顾身地朝他扑去,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周伯通的双腿。
周伯通急了眼,握拳弯臂,左右双肘沒头沒脑狠命地砸在黄天豹的脑袋上、后背上,黄天豹口吐鲜血,但咬着牙一声不吭,拼死不撒手。
冷雪见状,扔下洪七公,飞跃而起,一脚蹬在了周伯通的后背上,将他踹倒在地,黄天豹一弓腰,整个人就压在了周伯通的身上,抬起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周伯通闷叫了半声,因为,他的半边脸陷进了腐烂的芦苇丛中,另外的半声还沒來得急发出來,嘴巴就让腐臭的烂泥堵住了。
洪七公见势不妙,也不管周伯通的死活,拔腿就跑,冲进來芦苇荡……i752




官场桃花运 第1103章 困兽犹斗
冷雪并沒有追,她们的目标只是周伯通,而且,黄天豹的伤势严重,也容不得半点闪失。
洪七公借着芦苇荡的掩护,得以逃脱,隐入了茫茫湖色之中。
此时,杜雨菲带着郭顺强等人赶到了现场,将周伯通从地上拖了起來,带上了手铐。
受了重伤的黄天豹被送往了县医院,经过紧张的抢救,仍然昏迷不醒,沒有脱离生命危险。
得到杜雨菲的报告,已是半夜两点多了,楚天舒让她抓紧审讯周伯通,他先去县医院看看黄天豹。
一场秋雨一场寒。
楚天舒刚走进抢救室的走廊,冷雪迎了上來,噙着眼泪,说:“老楚,都怪我,我不该让三哥去前门。”
“冷雪,你们受苦了,带我去看看三哥。”楚天舒说着,跟在冷雪的身后,大踏步走进了重症病房。
病房里,王平川像个孩子一般扑了过來。
“上校”、欧阳克等人凑在一起,个个脸上义愤填膺。
楚天舒小声问,“三哥怎么样了。”
“还昏迷不醒呢。”王平川哽咽着,叫道:“周伯通在哪里,我要替三哥报仇。”
冷雪扯了他一把,低声说:“别吵吵,再吵吵不让你陪着三哥了。”
王平川低下了头,闭住了嘴。
楚天舒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黄天豹,得知生命体征基本恢复正常,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王平川的肩膀,安慰道:“替我照顾好三哥。”
王平川听话地点头。
楚天舒冷声道:“我现在去公安局。”说完,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楚天舒走进雨夜,上了马国胜的奥迪车。
奥迪车刚开动,楚天舒的手机响了。
打來电话的是陶玉鸣:“报告楚书记,周伯通落网了。”
楚天舒心里一惊:麻痹的,破案拖拖拉拉,抓住人了倒是跑得飞快。
必须连夜审讯出结果,否则,拖延了时间,肯定会出变故,很有可能周伯通会被杀人灭口。
“好,我知道了。”楚天舒说:“抓紧组织审讯,我马上过來。”
“嘿嘿,不用了吧。”陶玉鸣停顿了一秒钟,才说:“楚书记,大半夜的别过來了,你发指示就行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
“嗯……”
不等陶玉鸣再说话,楚天舒默默挂了电话,奥迪车瞬间加速,驶进朦胧的雨夜里。
五分钟后,车抵达了县公安局。
陶玉鸣站在雨中迎接,他亲自上前开车门,并为楚天舒打伞,态度恭敬得令所有人惊讶。
楚天舒并沒有多少领情的意思,他板着脸道:“他交代了沒有。”
陶玉鸣微微有些紧张,说:“楚书记,这家伙嘴巴很紧,我们正在连夜突击审讯,尽最大努力……”
楚天舒了解陶玉鸣,如果他搞的定的事,一定会拍胸脯,现在他说尽最大的努力,就是沒多大希望,他站住脚,冷冷看着他,说:“老陶,我听你说过,这个世上沒有撬不开的嘴巴,只有使用不对的方法。”
陶玉鸣额头冒汗,赔笑道:“是的,是的。”
楚天舒问道:“审讯室在哪,我去看看。”
陶玉鸣皱眉,犹犹豫豫道:“楚书记,这……这家伙死硬得很……”
“怎么。”楚天舒瞪着陶玉鸣,说:“他还能把我怎么的了。”
陶玉鸣无话可说,只得对楚天舒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审讯室在这边,请。”
楚天舒來到审讯室旁边的监控室,这里能清楚地看见审讯室的情况。
审讯室只有几个平米,靠门摆了一张桌子,靠窗户是一把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
周伯通头上缠着纱布,垂头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脚被绑在了椅子腿上。
一盏强光灯,对准了他。
周伯通头低眼闭目,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几名参与审讯的民警精神疲惫,郭顺强更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杜雨菲走了进來,看看楚天舒,微微摇了摇头。
楚天舒站在门外,回头对陶玉鸣说:“老陶,你们去商量下一步的方案,我來问问他。”
陶玉鸣和杜雨菲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杜雨菲暗道:我们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周伯通还是死不开口,你能问出什么來呢。
陶玉鸣则想:哼,你当书记还凑合,审讯犯人,你还能比我们更有能耐,也好,你愿意瞎耽误时间,我也沒意见,免得杜雨菲他们折腾周伯通。
“老陶,把监控关了吧。”楚天舒说:“大家都出去,我一个人问问就行了。”
楚天舒虽然是县委书记,但由他來审讯犯罪嫌疑人,明显不合规定,所以,他提出要关闭监控,不让其他人参与,太正常不过了。
陶玉鸣正乐意得不得了,他带着楚天舒走了出來,看着杜雨菲关闭监控设施的开关,又锁上了监控室的门,來到审讯室。
郭顺强等审讯人员接到陶玉鸣的命令,一个个退了出來。
陶玉鸣和杜雨菲等人去了会议室,商议下一步的审讯方案,只留了两名刑警在审讯室外警戒。
楚天舒进了审讯室,就把门关上了。
审讯室的灯很暗,楚天舒再次打开了桌子上的强光灯,对准了周伯通。
周伯通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急忙遮挡了一下,眼睛仍然闭着。
楚天舒缓缓走近他身前,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轻声道:“你认识我吗。”
周伯通吃惊地抬头凝目,他当然认识楚天舒,只是非常的疑惑,他这个县委书记跑到审讯室來干什么。
楚天舒见他有所触动,便退到审讯席上,坐下,点烟,然后拿起审问笔录看了起來。
时间一点点流逝,楚天舒依然沒有问话的意思,只是抽烟,看案卷。
倒是周伯通先忍不住了,他直愣愣地瞪着他,低吼道:“楚天舒,你不用费劲了,我已经承认了,大年初二的车祸就是我干的,该杀该剐随你便,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楚天舒淡淡一笑,放下审讯记录,说:“行啊,挺有骨气啊,你把这些都扛起來,只有死路一条了。”
周伯通哼一声,不说话了,心里却在想,交不交代都是死路一条,老子扛住了,以后老婆孩子还能有条活路。
楚天舒突然问:“你知道包俊友吗。”
“知道,大年初二被车撞死了。”周伯通翻了翻眼皮,说:“就是老子干的。”
楚天舒说:“周伯通,我记得有人骂过包俊友,说你要不是穿了这身警皮,老子早就让人废了你。”
周伯通冷笑着说:“我沒说过这种话。”
“是的,这话不是你说的。”楚天舒指着周伯通说:“可是,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你就站在他的身边。”
周伯通心里很清楚,楚天舒想把付三森扯出來,他这是在讹诈自己,就说:“别人说沒说我不知道,反正这跟我鸟毛关系都沒有。”
楚天舒话锋一转,说:“你知道今晚上抓你的人是谁吗。”
周伯通抬起头,用无所谓的眼色看着楚天舒强硬地说:“知道,先锋客运抢了老子的生意,老子在他们的车上做了手脚,杀了他们的司机,他们想找我报仇,栽在他们手上,老子认命了。”
楚天舒背着手,瞟他一眼,继续说:“周伯通,你老婆孩子可还在南岭县哪。”
周伯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沒有说话。
楚天舒的语气忽然一冷,说:“周伯通,你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周伯通一梗脖子,说:“我管他们什么身份,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楚天舒说:“我告诉你,他们是龙虎门的弟子。”
周伯通暗暗吃惊,混在江湖,不可能不知道龙虎门的声名。
楚天舒继续说:“周伯通,你狠毒,他们可能比你更狠毒,你千不该万不该,伤了龙虎门的师兄弟,据我所知,你为了老婆孩子不惜去死,他们为了师兄弟,好像也豁的出去啊。”
“我靠,他们要敢动我老婆孩子一根头发,老子杀他们全家。”周伯通听懂了楚天舒的话外之音,他目光狰狞,手脚挣扎,如一头困进笼子里的老虎,手铐磕在椅子上,“咣咣”作响。
楚天舒冷冷地说:“周伯通,你手上有好几条人命,你觉得你这辈子还有希望走得出牢房吗,你老婆,还有你可爱的女儿,如果他们知道是因为你而活得生不如死,她们会沒日沒夜地诅咒你的。”
周伯通破口大骂:“狗卵子的,有种冲老子來,对付一个女人和孩子,还讲不讲一点江湖道义。”
“龙虎门也有他们的帮规,有仇必报,周伯通,你惹着了他们,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喽。”楚天舒说着缓缓起身,说:“你犯下的错将由她们替你偿还。”
周伯通突然放声大笑起來:“哈哈,楚天舒,你少他妈的吓唬老子,他们真要敢这么干,你他妈的这个县委书记就算白当了,哈哈。”
楚天舒也跟着笑了,他拖过椅子,在周伯通的面前坐下來,说:“周伯通,你赌对了。”
“嘿嘿,楚书记,给我颗烟抽。”周伯通咧着嘴,得意地乐了,举起了戴着手铐的双手。i752




官场桃花运 第1104章 惊弓之鸟
楚天舒点上一颗烟,塞进了周伯通的嘴里,缓缓地说:“周伯通,你说对了,我是个县委书记,不能不顾党纪国法,你是条汉,还懂得讲江湖道义,可是,我替你不值,你帮别人扛了事,别人根本沒把你当回事儿。”
周伯通使劲吧嗒了几口烟,开始还沒在意,听到最后这一句,他停止了抽烟,喘着粗气吐出了一团的烟雾,直愣愣地看着楚天舒。
楚天舒掏出了手机,调出了一张图片,举到了周伯通的眼前,说:“周伯通,你仔细看看,你为什么会被捕,还有,他们能这么对付你,日后会好好照顾你老婆孩不。”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他看见的是薛金龙发给楚天舒的那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周伯通和洪七公逃跑时乘坐的机帆船,听到楚天舒冷漠的声音,周伯通目光的坚持突然涣散,嘴上叼着的半截香烟掉在了地上,低吼道:“老被卖了。”
楚天舒盯了他足足有五秒钟,才说:“周伯通,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你咬死不交代,恐怕活不过今天,你要是肯合作,或许罪不至死,这辈可能还有跟老婆孩见面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伯通面目狰狞,赤红的脖上青筋暴鼓,他闭上眼睛,久久不愿意睁开,一分钟之后,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一滴巨大的泪珠滚落下來,他用半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交代。”
楚天舒点了点头,又给他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低声说:“好,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打开审讯室的门,楚天舒看见陶玉鸣、杜雨菲和郭顺强等人守在了门外。
陶玉鸣走上前,扭头看看审讯室,问道:“楚书记,他交代了沒有。”
楚天舒淡淡一笑,说:“你们接着审。”
陶玉鸣答应了一声,领着楚天舒往外走去。
杜雨菲带着郭顺强走进了审讯室。
周伯通缓缓地开了口:“我交代,是付老三指使我干的……”
几分钟后,陶玉鸣敲响了石化大酒店大套房的门。
付大木和胡晓丽早已穿好了衣服,正等着陶玉鸣的消息。
胡晓丽开门。
付大木见陶玉鸣脸色铁青,心里便是一沉,发出了一声哀叹。
“老板,周伯通反水了。”陶玉鸣把帽摘下來,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头发。
胡晓丽的脸唰地白了,赶紧关上了门。
付大木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强作镇定,把手机掏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陶玉鸣和胡晓丽也把手机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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