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驸马爷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名府白衣
“嗯?云彩上有人?”
“瞎说!连个鸡毛都没看到!”
“这是我那岳父大人,派人前来迎接与我。我要上天了!就此南天门走走!”说着,范进快速从腰间抓出一把铜钱,向天上一扔,接着快步朝城门外跑了过去。
铜钱中夹带着几颗散碎银子,捕快百姓见状,纷纷去捡,反倒叫范进钻了空子。
等到众人将铜钱、碎银哄抢一空,范进早已没了影子,见状几名捕快只得宽心道:“一个疯汉而已。”
“不对啊,我瞧他怪眼熟的。”府衙捕快挠头小声嘀咕道。
“那是,他不是你爸爸吗?”
“你哪这么多废话?我说你小子就是欠揍!”
在几人的争吵声中,范进一路狂奔出半里多地,确认没人追来后,这才蹲在地上大口喘起了粗气。
“蔡少炳,你等着!等明公回来,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对着曹州城暗骂一声,范进顾不上歇息,在路旁旅店买了一匹快马后,带着谢瑶环的亲笔书信,沿着官道径直朝长安城飞驰而去。
道台衙门,内衙之中,长孙安业惴惴不安的来回踱步,看向悠闲品茶的蔡少炳,繁乱心绪一时不能自已。
“哎呦,你还有心思喝茶啊?”长孙安业拂袖冷哼,长叹一声,“范进既然不曾出城,为何在曹州又寻他不到?”
史上最强驸马爷 第605章 巾帼骨劲(2)
第605章 巾帼骨劲(2)
“房俊可是出了名的刺头,就连当今万岁都敢蒙哄。若是被他知道咱们将谢瑶环下狱,还不得闹翻了天啊。”
一连两声,蔡少炳只顾低头品茶,目光上移扫向长孙安业,心想:“此人诺大年纪,为何如此没有心机?难以成事!”
长孙安业自然不知道蔡少炳所想,眼见兄弟的心腹默然应对,登时心血上涌,怒拍桌案,大声道:“这事儿你也有份,若是房俊回到曹州,新仇旧怨,你小子怕是活不了!”
“刺史何必如此。”见长孙安业动怒,蔡少炳这才放下茶盏,拱手道:“刺史派人烧毁府衙,盗走知府大印所为何事?”
“为的就是销毁账目啊!”见蔡少炳明知故问,长孙安业泄气哼了一声,目光朝着门外打量,小声道:“谢瑶环半月来全都钻在文房查账,若是被她发现端倪,本官虚报灾情一事,岂不是要公之于众了!”
“恕学生斗胆,请问刺史虚报了多少灾情?又克扣了多少赈灾款项?”
“虚报了……半数之多,克扣款项十余万两……”话说一半,长孙安业勃然大怒,手指蔡少炳大声呵斥,“姓蔡的!你可是我兄弟的门生心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去揭发本官不成?”
面对长孙安业的怒斥,蔡少炳轻笑一声,小声道:“既然此事如此利害,刺史难不成还想要谢瑶环活命么?”
“活命?她此番必死无疑!”长孙安业咬着后槽牙,眸中寒芒大放,“这女娃娃有些手段,若是叫她活着与房俊相见,本官头上的乌纱岂不是要丢了吗?”
“刺史有决心杀死谢瑶环?”
“当然有!”
得到长孙安业的确认,蔡少炳诡谲一笑,阴鸷的道:“既然如此,刺史何必去理会那范进一介穷儒?只要将谢瑶环屈打成招,绑缚法场立斩人头,事后房俊得知难不成要去阴曹地府与其对质么?”
“可是范进逃走,本官心中总是有些发虚。”长孙安业脸上的惆怅消了大半,缓缓坐在木椅上,喃喃道。
蔡少炳亲手为长孙安业斟上茶水,含笑道:“范进一介穷酸怕是无法混出曹州城,若是他真的混出曹州,去往长安少不得要半月有余,这段时间刺史害怕谢瑶环有命在?”
“只是她乃是万岁亲封的曹州知府,若无亲笔罪状,单凭一纸画押怕是难以服众啊。”
“任凭谢瑶环才高志广,归根结底不过一介女流罢了,学生这就去监牢行刑,哪怕她抵死不招!”
“好便好,莫要伤了她的性命!日后还得叫她亲笔写下罪状呢!”
匆匆道别,蔡少炳径直朝道台衙门监牢走去,长孙安业心事被打消,立时又恢复了那好酒贪杯的本性。
与此同时,范进已经驾马分奔出了百余里,一路上每逢五十里便换一次马匹,去到馆驿打着曹州知府师爷的名头,驿丞官倒也没仔细询问,匆匆看过范进出示的公章行文后,便将马匹饭食预备好了。
往日一颗馒头能磨蹭大半个时辰的范进,此时三两口便将饭食吞吃入肚,收起之前房遗爱所给的曹州知府官印宣纸,这位老书生光着脚翻身上马,再次朝着长安赶了过去。
“还是明公未卜先知,知道蔡贼遗祸,事先给了俺一纸官印宣纸,要不然这馆驿怕是难以相信啊。”
千里之外,正坐在状元府花亭品茶的房遗爱,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揉了揉鼻尖,房遗爱喃喃道:“是谁在骂……在想本官?”
高阳捧着一碟儿茴香豆,看向房遗爱,略带埋怨的道:“不知是哪个坊间的姐儿。”
被妻子言语相噎,房遗爱正要开口辩驳,只听坐在一旁的秦京娘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笑什么!”房遗爱拂袖轻哼一声,顺势在秦京娘的腰间轻捏了一把,“这才过门几天啊?就被漱儿带坏了!”
“哼!哪里是漱儿带坏了京娘,分明是人心所向!”高阳嘴上埋怨,伸出青葱玉指捏起一颗茴香豆,便送进了房遗爱口中。
眼望池塘中满目的菡萏,房遗爱眉头微皱,小声道:“不知瑶环在曹州怎么样了,这几天总是心绪不宁,别是出了什么岔子!”
“瑶环姐姐足智多谋,况且又有范师爷从旁相助,应该没什么吧?”秦京娘嘟囔一声。
房遗爱眉头越发攒簇,摇头道:“环儿和范师爷虽然心思缜密,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蔡少炳勾结长孙安业生出祸端,我怕他们二人难以招架啊。”
“俊儿哥若是不放心,派人前去看一看不就好了。”高阳嘟嘴说道。
“派谁去?府下小厮么?还是梅香?”房遗爱苦笑一声,暂时将思绪丢到一旁,开口道:“我去书房练会字,你们两个莫要斗嘴。”
“死样儿吧,谁会斗嘴。”
“是啊,我和京娘姐姐才不会斗嘴呢。”
因为时任曹州通判,外放官员无旨不可参加朝会,房遗爱反倒乐得悠闲,白天宴请品客,晚上走亲访友,安逸的生活竟叫他忘了那远在曹州的谢瑶环。
一连十天,就在房遗爱等待着李世民御驾亲征的空档,范进昼夜兼程,一路风餐露宿说起辛苦,但比起遭受酷刑的谢瑶环却是强了千倍万倍。
“昏过去了?去取井水来!”
蔡少炳坐在刑房正中,眼望伏地昏迷的谢瑶环,狞笑道:“房俊,看到了吗?你的女人正在受刑,行刑的就是本官!奈何不了你,难道我连一个女流之辈都毫无办法了吗?”
等到狱卒将谢瑶环泼醒,蔡少炳再次开口道:“谢瑶环,到底招不招?免得皮肉受苦!”
“你叫本官招些什么?”谢瑶环奋力站起身来,看向蔡少炳,恨不能生啖其肉。
“私通突厥,谋叛朝廷!我来问你,知府大印为何无缘无故失踪了?”蔡少炳冷笑一声,全然不理会谢瑶环那闪着寒芒的双眸。
“府衙失火,大印丢失。”谢瑶环顿了一顿,随即厉声问道:“该去问你和长孙安业啊!”
史上最强驸马爷 第606章 家有贤妻
第606章 家有贤妻
“呸!事到如今还敢强辩,不动大刑谅你不招!”说着,蔡少炳正要吩咐人行刑,却被谢瑶环拦了下来。
“不劳你行刑,本官一头撞死就好!”话语出唇,谢瑶环一个箭步向前,径直朝着蔡少炳前方的公案一角撞了过去。
“快些拦住她!”蔡少炳大喝一声,等到狱卒拉住谢瑶环,冷汗瞬间便从这位酷吏额头流了下来,“好!有骨气!先把她押回牢房!好生看管,饭食、金疮药、衣物一定要送到,莫要叫她死了!”
一连十天,无论蔡少炳如何折磨,谢瑶环却是一言不发,别说亲笔画供,就是连仅存无几的数次开口,都是用来叫骂蔡少炳的。
等到狱卒将谢瑶环押回监牢,蔡少炳泄气似得坐在木椅上,喃喃道:“此女可称得上是巾帼了!本官这些刑法就连军中武将都无法承受,却没想到她竟一声不吭的尽数承担了下来。”
“此番若是得不到画供,房俊回来岂能与我干休?如今画虎不成反类犬,这便如何是好?”
“哦……是了!倒不如叫人代写一张画供,到时将谢瑶环绑缚法场,人头落地便一劳永逸了!”
拿定主意,蔡少炳眸中闪过一抹寒芒,摸着下巴道:“斩草要除根,我就是这个主意!来啊!去找几个擅写丹青的胥吏过来!”
“谢知府,这是刺史派来的文房师爷,想要询问一下府衙失火当晚的情形。”
“知府,蔡某向你保证。只要你如实写下当晚的情况,我一定力保你相安无事。”
“蔡贼,我劝你少费些心机。你如此行事不过是想要本官的笔迹,些许鬼蜮伎俩如何能够瞒哄与我?”
“呸!敬酒不吃反吃罚酒!来人,给我把拶子取过来!”
睡梦中,房遗爱喃喃自语,嘴里始终反复念叨着三个字--“谢瑶环……”
“环儿,环儿。”
“蔡少炳,我杀了你!”
房遗爱猛地从榻上坐起,双手紧紧攥住锦衾,咬牙切齿的呢喃道:“蔡少炳!蔡少炳!好狗贼!”
“俊儿哥?”被房遗爱的喊声惊醒,高阳连忙点燃蜡烛,返回罗帐观望,却见夫君满头大汗,牙呲欲裂,以往清隽的面庞眼下变得十分狰狞,眸中杀意更是不加掩饰。
“俊儿哥做噩梦了?”高阳从绣枕下取出丝帕,轻轻为房遗爱擦拭额头汗珠,柔声道:“俊儿哥梦到瑶环姐姐了?”
听到高阳的温言软语,房遗爱这才悠悠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惊慌、彷徨、内疚、担忧诸多情绪夹杂在一起的他,一把将高阳揽在怀中,夹带哭腔的道:“漱儿,我梦到瑶环被蔡少炳严刑逼供了。”
依偎在房遗爱怀中,高阳的思绪也跟随着夫君开始担忧起来,饶是心中彷徨更甚,但这小丫头哪里肯流露出半分。
强作镇定,高阳伸出青葱玉指,轻抚房遗爱脸颊,抬头道:“俊儿哥一定是胡思乱想了,想谢瑶环乃是父皇亲派的曹州知府,蔡少炳如何能够审问她?”
“漱儿所言不差。”房遗爱喃喃点头,接着竟反主为客,一改往日威仪,竟自将头贴在了高阳怀中。
“虽然明知道此事几率不大,但我总害怕瑶环在曹州出些意外。”
听闻房遗爱的私语,高阳苦笑着抚摸他那一头青丝,悠悠的道:“俊儿哥若是放心不下,不如派府上小厮去曹州走一趟。”
“这样也好,但愿刚刚那个梦不是真的,不然我……”话说一把,房遗爱言语哽咽,竟然依偎在高阳怀中落下泪来。
泪水打湿衣衫,高阳的心也跟着紧绷了起来,玉指轻抚房遗爱面庞,为夫君拭去泪水后,这小丫头一反常态,抬手轻轻对房遗爱使了一记家法。
“臭房俊,哭什么。”话虽这样说,但高阳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漱儿知道官人这些天过的不舒心,不如……不如漱儿奏明圣上,咱们去到外藩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吧?到时也免得俊儿哥操劳。”
“漱儿,我与长孙无忌、萧瑀结仇以深,若是眼下归隐山林,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那俊儿哥不许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高阳用丝帕将房遗爱的脸庞擦拭一净,红着眼呢喃道:“日后不管有什么事,漱儿都会陪着俊儿哥,俊儿哥不用怕。”
“哎!”房遗爱长叹一声,见高阳变得如此温婉,不由感慨道:“若当晚花烛之夜,漱儿也是这般体贴,怎会生出如此多的闲事来。”
面对房遗爱的埋怨,高阳并不恼火,含笑道:“是是是,官人教训的是,全是漱儿不对。快些歇息吧,别再哭了,好吗?”
“微臣,遵命。”房遗爱勉强笑过,接着翻身躺好,将头对向绣榻里侧,虽然嘴上应是,但心中对谢瑶环的担忧却是有增无减。
这一夜,房遗爱注定无法安眠,就连枕边人也跟着担忧、心焦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房遗爱沉沉睡去,高阳则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打发一名得力的下人去到曹州探听消息去了。
“记住,此番去到曹州,见了谢知府一定要以夫人的礼遇相待。她是本宫的姐妹,你莫要怠慢了她!”
“小的明白,公主,那我即刻启程?”
“去吧,这五百两银票记得带给那姓范的师爷。还有,这有几枚玉钗、金簪,替本宫交给谢知府。”
“诶,回来!这次去曹州,你一定要昼夜兼程,务必早去早回,免得叫驸马担忧。”
打发走小厮登程后,高阳缓步回到院中,见秦京娘还未起床,不由皱着黛眉,怀揣着对房遗爱的担忧,去到厨房亲自下厨给两人做早饭去了。
“往常都是由京娘姐姐做云吞来吃,今天就让她多睡会吧,漱儿去做金丝饼。”
五更鸡鸣,高阳刚刚做好早餐,还没等到房遗爱起床,便等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奴婢参见公主。”白简一路小跑到正厅,双膝跪地,举止甚是殷勤。
史上最强驸马爷 第607章 后军都督
第607章 后军都督
“得了,起来吧。”高阳扣上碗碟,看向白简嘟囔道:“你这奴才心机很深呢。故意跟俊儿哥称兄道弟,是不是想要本宫喊你一声老哥?”
“老哥?”白简被说的一愣,接着刚刚站起身来的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叩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本宫与你说笑呢,这么早来做什么?”高阳从碗碟中取出两块金丝饼,放在餐碟儿中,连同筷子一块送到了白简面前。
“万岁口谕,叫我兄弟……叫驸马爷今早参加朝会。”
“俊儿哥昨晚失眠了,叫他多睡一会好吗?你先坐着吃些糕点,本宫去给俊儿哥取官衣官帽。”
“哎呀,公主亲手所做糕点,奴才怎能吃得。”
“叫你吃你就吃,不吃也得吃。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本宫全都看在眼里,你放心,等你告老归林之后,状元府一定有你一间……柴房。”
“好,好,公主宅心仁厚,奴才谢过大恩。”
白简细嚼慢咽的吃过金丝饼,一直等到五更末尾,房遗爱这才被高阳唤了起来。
穿上通判的官衣,房遗爱轻叹一声,“昨晚连累漱儿担心了,我这就去吩咐小厮到曹州走一遭。”
“人家早就派小厮去往曹州了,现在怕是已经奔走出去五十余里了吧?”
“漱儿!好漱儿!真是我的贤妻!贤内助!”房遗爱含笑在高阳玉颊之上香了一个,接着缓步走出卧房,立时便撞见了坐在正厅,细嚼慢咽吃着早餐的白简。
“让哥哥久等了。”房遗爱拱手向前,见白简嘴角带有芝麻,不由轻笑一声,“府下丫鬟做的早餐可还合胃口?”
“臭房俊!人家什么时候成丫鬟了?”高阳轻啐一声,麻利的去过一块糕点,递到了房遗爱嘴边。
“原来是漱儿做的,我有口福了。”房遗爱草草吃过几块糕点,喝下一大碗银耳莲子羹后,便跟着白简一同朝大明宫走了过去。
大明宫,含元殿前,原本早就该上朝的文武群臣,一个个好似竹竿似得站在殿外,嘴里不时唠叨埋怨,所指之人正是房遗爱。
“房俊这小子做什么去了?该不会掉进茅厕里了吧?”
“谁知道呢,万岁传旨要等到房俊到来,才能上朝。眼下都已经过了五更,他怎么还没到?”
“哎,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女色伐身,女色伐身啊!”
“长孙无忌,别在这说怪话!你又不是没有过那时候!你这话说的俺老程都要动手了!”
“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正当几人争论不休时,房遗爱撩袍登上丹墀,劈面便撞见了一众文武群臣。
“哎呦,众位伯父、叔父,为何不进殿参加朝会呢?”房遗爱自觉走到文班中央,眼望前方杜如晦、尉迟恭等人,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在等你!”程咬金笑骂一声,对着匆匆走来的白简道:“老白!快些进殿通秉,就说咱们的状元郎、驸马爷,到了!”
“切,谁家还没有一个驸马啊!”长孙无忌嘟囔一声,回头偷眼打量房遗爱,眸中怨恨一闪而过。
白简匆匆走进含元殿,过了许久这才重新站在了门外,手持拂尘朗声道:“万岁宣,后军都督……”
“后军都督?谁?老程,你升官儿了?”
“切!后军都督不过正二品的官衔儿,我不稀罕。”
“这后军都督是谁?”
正当众人议论不休时,白简大喘气继续道:“后军都督房俊,及众臣上朝啊!”
白简高八度的嗓音一出,群臣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房遗爱身上,霎时间,几十双眸子泛着羡慕、惊奇、怨恨等诸多目光,彻底将房遗爱“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后军都督府,那可是正二品的官位啊!”
“是啊,没记错的话,遗爱不过刚刚二十岁吧?”
“二十岁?二十岁就官居二品大员?日后此子定有房公的官爵位分。”
在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交谈声中,房遗爱随着群臣走进含元殿,下意识站立在了文班之中。
“嘿,嘿。”尉迟恭对着房遗爱挤眉弄眼,小声道:“站过来啊!怎么还在文班中?”
听到尉迟恭的提醒,房遗爱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连忙迈步走到武班臣中,将身站在了柴绍、程咬金身后。
坐在金銮宝殿之上,唐太宗细细打量房遗爱,嘴角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众卿先不要奏本,寡人有事要说。”李世民压过众人的议论,朗声道:“前番我天朝出战有些蹉跎,朕此番欲亲自统兵出征,众位爱卿意下如何啊?”
李世民御驾亲征的话儿出口,含元殿中登时一片嘈杂,众臣连忙劝解道:
“万岁乃是九五之尊,怎可御驾亲征。”
“是啊,眼下突厥军队虽然猖狂,但派能臣武将前去即可,万岁何必奔波劳顿呢?”
出言劝谏的大臣,多是文官,这些个文人不通兵书,却十分热衷于瞎搅合战事,不但李世民对此颇有微词,就连秦琼、李靖等武将也老早就看不过眼了。
“众卿可知突厥此番拥兵多少?”李世民抚髯问道。
文官们只是知道突厥兵犯雁门关,对于具体战报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下被李世民一问,立时鸦雀无声,纷纷将目光看向了秦琼、李绩等人。
之前在房府,秦琼得到李世民的通知,现在自然要向着唐太宗说话,手持笏板走出朝班,躬身道:“突厥此番兴兵四十余万,据前方斥候回禀,骑兵多达十五万之多。”
话音落下,含元殿上再次一片哗然,十五万兵卒并不算多,但十五万匹战马却是极大的财富,尤其对于战马不足的大唐来说,简直就是一块色香味俱全的肥羊肉。
“我大唐虽然马匹不少,但滇马、川马不宜作为战马培养,单靠凉州、并州所提供的战马,可否配齐这十五万骑兵?”
史上最强驸马爷 第608章 匹配良缘(1)
第608章 匹配良缘(1)
面对唐太宗的询问,李靖出列道:“勉强可以凑足。”
“我大唐立国初始,孟海公、窦建德等人兴兵作乱,连年征伐将士劳累。”说着,李世民将语调沉下三分,再次道:“此番突厥兴兵前来,若是不能一举将其击溃,后患无穷!”
见李世民下定决心,一众武将纷纷拱手应和,“万岁圣明,臣等愿与突厥决一死战!”
“好!如此秦琼、程知节、尉迟恭听令!”李世民朗声一笑,等到三人出列之后,继续道:“你们三人陪伴孤王主力随行!”
“李靖、柴绍统领右卫大军,从雁门关以东出征,包围突厥主力。”
“李绩、薛万彻统领左卫大军,从雁门关以西出征,包围突厥主力。”
“侯君集、薛万里统领前卫大军,绕道突厥主力后方,以为三军合围之策。”
“三路大军共计六万骑兵,每军两万,不求尔等全歼突厥军队,只要牵制住即可。”
六人叩头领命,接着魏征出列道:“敢问万岁,哪家将军以为先锋?”
李世民料到魏征会有此一问,徐徐开口道:“秦怀玉以为正先锋、罗通以为副先锋,封二人为征虏将军、讨逆将军,率领一万骑兵先行直出雁门!”
“房俊听令!”说完,李世民看向房遗爱,含笑朗声叫道。
房遗爱早有准备,听到呼唤,连忙出列手持白玉笏板道:“微臣在。”
“后军督府房俊,以为此战押粮官,负责长安与前线的粮草兵械运送。”话说一半,李世民陡然加重语调:“程处弼、尉迟宝林、候霸林三人以为副将,辅助房俊押送粮草、巡卫粮道。”
“微臣领旨。”房遗爱谢过圣恩,正要走进武班,却见长孙无忌大步从文班走了出来,“万岁,自古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房俊从未上过战场,怕是难以担此重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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