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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连苏
“啧啧,看起来关系匪浅呢!”
“看来,顾侍郎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
随着张晓芳的火速离开,百姓们议论的更加热烈起来。
顾成恩听着那些不着调的谈论,冷冽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过,随即对岳云鹏道:“回府!”
从张晓芳出现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喜轿里的新娘子莫芷嫣安静的很。
倘若是换成了旁人,必定早就吓得大喊大叫,毫无形象可言了。
可莫芷嫣,即便是内心里也害怕紧张的要死,可她却咬着嘴唇,强压住心头的恐惧,在轿内端坐如山。
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一步,着实是不容易。
不过,除了担心自己失态之外,她也相信顾成恩会护着她的。
只是,她听到了百姓们议论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据她了解,顾成恩不曾与哪个女子亲近过。
那么,刚才那个叫做张晓芳的姑娘,又是谁呢?
“小姐,您没事吧?”就在莫芷嫣想事情的时候,轿外的小丫鬟赶紧撩开帘子一角,担心的问道。
莫芷嫣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低声道:“我没事。”
小丫鬟听罢,也舒了口气。
对岳云鹏点点头,于是队伍又重新出发。
对于张晓芳的离开,岳云鹏总觉得不该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因此待顾成恩回到马背上,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查一下张晓芳进京的目的?”
张晓芳那一番说辞,连想都不用想,全是扯淡。
什么进京办事,她一个土匪头子,能有什么正经要事?
就算是有,无非也是抢人家的钱财,或者杀几个他们山贼眼中的狗官罢了。
刚才要不是自己阻止的及时,还不晓得张晓芳会对莫芷嫣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呢!
最可恶的是,她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竟还好意思说是被人群给挤出去的?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非奸即盗!
顾成恩想了想,点头道:“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你派人去查一下。”
“是,主子。”岳云鹏应了声,快速离开。
混在人群中,张晓芳看着那长长的接亲队伍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喃喃道:“顾成恩,多日不见,你竟成亲了……总归是我来晚了一步么?”
心头有些发闷,她的眼神越发的落寞起来。
亓灏和顾瑾璃到达相府的时候,宣王、清王和顾瑾琇三人早已齐聚在花厅里。
清王和顾瑾琇是夫妻,两个人自然是要坐在一起的,因此宣王一人孤零零的坐在他们对面的单桌上,面上的神情极为的阴冷。
没办法,看着曾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与旁的男人浓情蜜意,亲亲我我,任是谁这心里都跟扎根刺似的!
当然,清王和顾瑾琇也不过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装模作样罢了。
演戏而已,彼此二人谁也不会当真。
只不过,毕竟是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演戏,顾瑾琇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在剜肉一样。
她不敢抬头,恨不得将脸埋进胸口。
这样子看在宣王眼中,与心虚没什么区别。
“宁王爷和顾侧妃到了!”守在门外的小丫鬟进来禀告一声,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门口。
顾瑾璃与亓灏手牵着手,神色淡淡的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
今日顾瑾璃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琉璃长裙,头发简单的挽了半个发髻,剩下的一半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看着竟不像是个已经出嫁之人,倒比少女还要娇俏清新。
兴许是最近亓灏特意吩咐了厨房给她做了许多大补滋养的东西吃,她的脸也比之前看着圆润了。
不过,她本来脸就巴掌一般大,就是再胖些,也是好看的。
“父亲。”顾瑾璃松开亓灏的手,对着上位的顾淮恭敬的行了个礼。
顾淮也有日子没见到顾瑾璃了,他忽略掉亓灏的存在,看着顾瑾璃的老眼有些动容:“近日可好?”
其实,他这话问的也是废话。
瞧着顾瑾璃这粉嫩如玉的面色,又怎是过得不好的模样?
何况,以前的顾瑾璃身上带着一丝清冷疏离之感,现在却多了真正的温和,这么大的改变,不是因为亓灏,又是什么缘故?
顾瑾璃看了一眼亓灏,点点头。
顾淮“嗯”了声,这才看向亓灏,缓缓道:“看的出来,阿……瑾琇在王府里生活的不错,有劳宁王爷费心照顾了。”
亓灏轻笑一声,将顾瑾璃耳边的碎发理在耳后,“顾相这是说的哪里话?阿顾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照顾她都是应该的。”
众人听罢,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声感慨和议论。
不管是大户人家还是平民百姓的家里,“妻子”一声,一般只对正妻称呼。
而顾瑾璃,就算她是亓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的正妃,可老皇帝的圣旨一日不下来,她的身份便只能是侧妃。
女人们对亓灏这般痴情于顾瑾璃,是既羡慕,又嫉妒。
男人则是不觉得什么,最多像是看热闹似的,看几眼也就忘了。
不过,大家都很是羡慕顾淮。
因为,不管是亓灏还是清王将来登位,顾淮这国丈之位是坐定了。
就算最后不是这二人登位,顾淮也可以凭借着辅佐宣王多年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虽说这有些墙头草随风倒的意思,可这也是人家的手段。
一般人想同时拉拢这么多人,这可不容易!
顾淮深深的看着亓灏,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亓灏望着顾瑾璃眼中的柔情,不似作假,因此也只能作罢。
顾瑾璃的心,因为亓灏的一句话,软成了棉花。
再加上被这么多人看着,她的脸红了起来。
到底是真是恩爱,还是装的,明眼人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夫人看着顾瑾璃与亓灏之间举止自然亲昵,又看看另外一边对清王笑的僵硬的顾瑾琇,皮笑肉不笑道:“好了,快去坐着吧,一会你大哥也就把你大嫂接回来了。”
“是,母亲。”顾瑾璃知道,大夫人这是不愿让自己在她面前碍眼,便又福了福身子。
拉着亓灏的手一边往桌子方向走,她一边小声道:“今个你又不是主角,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亓灏随着顾瑾璃坐下,笑的更欢畅了:“怎么,向你父亲表示一下我对你的心意,好让他老人家安心,这也不行吗?”
“一会大哥和新娘子回来,你可不准多说话。”想着亓灏对顾成恩有成见,顾瑾璃捏了捏他的手,嘱咐道。
亓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道:“看心情吧。”
眼神不经意的与对面的顾瑾琇对上,他意味深长道:“阿顾,你二妹为何用那般可怕的眼神盯着你?”
“嗯?”顾瑾璃顺着亓灏的眼神望去,果真撞进了顾瑾琇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里。
她移开眸子,不欲多言:“可能她婚后生活过得不幸福。”
她可不能告诉亓灏,顾瑾琇这是在记恨自己上次打了她巴掌呢!
要不然,自己在她眼里,肯定成了那蛮横无理的泼妇!
顾瑾璃的话听在亓灏的耳中,竟甚是舒服。
顾瑾琇过得不幸福,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不正反衬出顾瑾璃过得幸福美满吗?
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亓灏也不点破,端起茶杯来,啜了一口茶。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这时候,顾成恩终于牵着喜带,将莫芷嫣领进了屋。
“一拜天地!”礼官待两个新人站好后,高声喊道。
顾成恩忽然转头往顾瑾璃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手攥紧了喜带,然后缓缓的转身,对着外面鞠了一躬。
他那一眼,就好像是壮士断腕似的决绝,让顾瑾璃感受到了一阵冷意。
垂下眸子,她握着亓灏的手紧了紧。
“二拜高堂!”
顾成恩和莫芷嫣又转过身子来,对着坐在上位的顾淮和满脸笑意的大夫人又行了一礼。
“好好!”大夫人的脸,笑得堆起了一层褶子,可见真是欢喜到了极点。
也是,前些日子出了顾成恩是私生子一事,她抑郁了多日,今个终于可以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夫妻对拜!”
行了这最后一道礼,顾成恩与莫芷嫣,便会成为终身夫妻了。
盖头下的莫芷嫣,心跳加速起来。
可顾成恩却如同那日的顾瑾琇一样,在这个时候,竟如何也弯不下腰了。
他强忍住去看顾瑾璃的念头,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的侧脸。
她没有再如刚才一样看自己行礼,而是低着头,眼睛不知落在桌子上的哪盘菜上,仿佛与他正处在两个毫不相关的世界里……
心头泛出一丝苦涩,他闭上眼,咬牙弯下了腰。
礼官刚才见顾成恩到了关键时刻,迟迟还不行礼,还以为他要反悔了,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随着一声“礼成!”,莫芷嫣和顾成恩也就被人簇拥着进了洞房。
亓灏一直观察着顾瑾璃的表情,见她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便捏了一下她的脸,“一盘翡翠虾而已,王府里没有吗?至于你看得这么入神?”
顿了顿,他又揭穿她:“再说,礼毕了,人也走了,你就不要装了。”
顾瑾璃轻咳两声,嗔了亓灏一眼,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亓灏拿起筷子来,夹起一只翡翠虾,咬在嘴里“吧噶”作响。
顾瑾璃偷偷翻了个白眼,看亓灏吃的香,便也夹了一个放在嘴里。
于是,二人“吧噶吧噶”的声音便又吸引了邻座宣王的目光。
每个人桌上的菜品都是一样的,可亓灏还是故意将筷子里夹着的半截翡翠虾晃了晃,笑道:“尝一个?”
宣王盘子的翡翠虾一只没动,他瞅着亓灏咬剩下的半截虾,冷哼一声,语气嫌弃道:“什么虾本王没吃过?区区小虾,四弟就吃得这般尽兴,可真是越发的没出息了!”
亓灏并未生气,而是顺着宣王的话道:“二哥说的没错,咱们自小生活在宫里,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确实是吃遍了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
“不过,有一点二哥应当不知道,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咸菜白粥也一样是美味佳肴。”
说罢,他又将矛头指向顾瑾琇与清王:“不信,二哥你看,三哥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自打成亲后,竟也懂得温柔了呢!”
此时,在大夫人的注视下,清王正难得的给顾瑾琇添茶。
亓灏与顾瑾璃在秀恩爱,清王和顾瑾琇也在假恩爱,可不管是真是假,都无疑于在刺激宣王。
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两眼冒着凶光,咬牙切齿道:“亓灏,你不要欺人太甚!”
“哦?欺人太甚?”亓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甚至语气听上去还有些委屈:“二哥,我刚才请你吃虾,你不领情就算了,怎的还莫名其妙的动怒了?真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论耍起嘴皮子来,清王、宣王以及那死了多日的七皇子,都不是亓灏的对手。
他们不仅嘴上功夫比不得亓灏,就连脸皮也不及他的一半厚。
他三两句话,不但避重就轻,还将宣王给骂了,可真是厉害极了!
“亓灏!”在众人的心目中,宣王向来都是一副笑眯眯,好脾气的印象。
可他这一声怒吼,冷不丁震得大厅里的人都哆嗦一下。
尤其是顾瑾琇,她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
顾淮与大夫人对视一眼,对于宣王的失态很是意外。
宣王见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得很是尴尬。
一甩衣袖,他恼羞成怒的出了花厅。
“亓……”顾瑾琇差点喊着宣王的名字追出去,可身后的小丫鬟却及时的给她使了个眼色。
清王见顾瑾琇的屁股抬了抬又落下,随意问道:“你也要出去?”
“不,不出去。”顾瑾琇以为清王怀疑了,赶紧解释道:“就是坐的久了,有些累得慌。”
清王“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兴许是大夫人提前警告了顾瑾琇,千万不能任性耍脾气,因此今日这一场婚礼,举行的极为顺利。
当然,得忽略掉接亲回来路上的小插曲。
婚宴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也都相继离开。
马车上,亓灏揽着顾瑾璃,神色惬意。
顾瑾璃斜着眼睛,看着他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撇嘴道:“逞口舌之利,把宣王气了一通,这就高兴了?”
“不高兴。”亓灏摇头,轻捏着顾瑾璃的下巴,长叹道:“觊觎你的人太多了,我这颗心呀,怎么都不安稳。”
“尽是胡说八道!”顾瑾璃拍掉亓灏的手,轻哼道:“我又不是天仙,哪能是个男人就喜欢?”
亓灏抬手摸在顾瑾璃的小腹上,幽幽道:“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对了,阿顾,你的月事有多久没来了?”
亓灏不问,顾瑾璃还没发现,最近几次的月事都很是不稳定,可她也没有任何妊娠反应,所以应该只是有些月事不调而已。
想了想,她如实道:“这个月的可能要晚些。”
“哦。”亓灏听罢,表情略有失望。
顾瑾璃看着他瞬间像是焉了的茄子一般,无语的摇了摇头:“你想孩子想疯了。”
亓灏重重点头,“嗯,我是疯了,所以你赶快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立马好了。”
“滚开!”顾瑾璃听着亓灏这没皮没脸的话,一巴掌将他推开。
白日,顾成恩喝了许多的酒,一来是大家灌的酒多,二来是他自己也是来者不拒,因此到了晚上的时候,他浑身酒气的进了新房。
这十几年来喝过的酒加起来,似乎都没有他今日喝的多。
一杯接一杯,虽说是喜酒,可他的心情却没有丝毫的欢喜。
莫芷嫣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紧张的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眼神迷离,视线模糊,顾成恩一步三晃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莫芷嫣面前。
他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红彤彤的床上,坐着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鲜红的嫁衣更是灼烧了他的眼睛。
很想将莫芷嫣头上的盖头掀了,可手却软绵绵的,就是抬不起来。
身子一软,他直接倒在了莫芷嫣的身上。
酒气萦绕在鼻间,顾成恩滚热的呼吸也喷洒在脖子上,让莫芷嫣的脸顿时染上了一片胭脂色。
大气不敢喘,她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小心翼翼的唤道:“相……相公?”
她那低柔婉转的相公,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在顾成恩的心里挠了一下,也撩拨着他混沌脑子里的某根弦。
他埋在莫芷嫣的颈间,深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两个字,然后便将莫芷嫣压在了身下。





鸳鸯恨:与卿何欢 第214章 金屋藏我
两人的衣服,都被顾成恩撕扯到了地上。
知道接下来顾成恩会对自己做什么,莫芷嫣咬着唇,心情是既激动,又害怕。
面前的人,顾成恩已经看不清她的面容,可脑海里却一直跳跃着某个人的脸。
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一种毒药,让他体内的酒劲,无止境的发酵起来。
对她的执念,又如同一团火,他迫不及待的要了身下的人。
身下的破瓜之痛,让莫芷嫣疼得痛呼一声。
顾成恩眯着迷离的眼睛,动作一顿。
他抬手温柔的抚在莫芷嫣的眼角,擦掉她的泪水,弯了弯唇角,竟痴痴笑道:“娘子……”
莫芷嫣身子一颤,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顾成恩对自己笑。
他的笑,就像是天真的孩子一样,单纯,满足。
就在莫芷嫣发怔的时候,顾成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娘子……你终于是我的了。”
莫芷嫣这辈子所求的东西不多,唯有一个顾成恩而已。
老天能让自己嫁给他,又能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倘若是让自己减寿十年,她也愿意。
眼睛再次湿润了,她搂紧顾成恩,拱起腰来。
“成恩……”一边热情的唤着他的名字,她一边鼓足了勇气,主动抬腿迎了上去。
随着莫芷嫣的一声声“成恩”,顾成恩的头脑,渐渐拉回来一丝理智。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埋在她胸前的头抬了起来,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醉酒的不清醒:“你……你叫我什么?”
在顾成恩的撩拨下,莫芷嫣有些动情。
她娇红着脸,气息微喘,“夫君……”
他刚才唤她“娘子”,那她也不该再唤他的名字了。
要不然,这听起来多生分?
“不对。”顾成恩皱着眉,扣在莫芷嫣腰间的手紧了紧。
只是一个称呼罢了,莫芷嫣想不明白为何顾成恩如此纠结,动了动身子,她不禁提高了声音,问道:“成恩?”
盯着莫芷嫣的眼睛似乎恢复了清明,顾成恩僵直着身子,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来。
也对,即便是脑子里,心里都是她,刚才眼睛里的莫芷嫣也幻化成了她,可与自己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的人,到底不是她呀!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与他保持距离,恭敬的喊他为“大哥”,怎可能唤他“成恩”呢?
更何况,在她面前,他的心思早已暴露,还因此杀了顾瑾瑶,她讨厌他还来不及,更是不可能与他亲近了……
见顾成恩脸上的笑意不但隐去,还换成了无奈痛苦之色,莫芷嫣顿时担心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小声道:“成恩,你怎么了?”
顾成恩回神,看着莫芷嫣紧张的小脸,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狈受挫的自己。
抬手覆在莫芷嫣的眼睛上,顾成恩腰身挺进,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不再温柔,不再怜惜,他像是在发泄,可对莫芷嫣来说,却如暴风骤雨一样,打在身上疼痛难忍。
眼睛被顾成恩的大手挡住,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更感受不到他的温柔,只能用手用力抓着他的胳膊,出口的话里是满满的哭音:“成……成恩,轻……轻点,我好痛……”
顾成恩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他闭着眼睛,动作简单粗暴。
莫芷嫣的哽咽声越来越大,而顾成恩却越发的猛烈起来。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大概是半个多时辰后,他才抽离莫芷嫣的身体。
然而,莫芷嫣已经疼晕了过去。
眸光冷冷,他随意的穿戴好衣服,甩袖离开了新房。
走了没几步,顾成恩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墙头上竟坐着个人。
那人晃荡着两条腿,脸在阴影里根本看不清面貌。
“谁在哪里?”随着一声冷斥,他已经摸出了飞镖,直接丢了过去。
那人身子一歪,躲了过去,出口的声音熟悉中带着调笑:“怎么,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张晓芳?”顾成恩剑眉紧皱,再想着她刚才那很有歧义的话,不由得语气里夹着一丝冷意:“大晚上的,你跑相府做什么?”
张晓芳耸了耸肩,嬉笑道:“要不是你娘子叫的太痛苦,我在屋顶上听不下去了,要不然还真没打算爬你家墙头。”
“混账!”也就是说,顾成恩与莫芷嫣欢好的时候,张晓芳就趴在屋顶上看着!
手一扬,数枚飞镖迎着张晓芳的面门便飞去。
“哎哟!”
张晓芳东躲西避,没坐稳当,结果掉了下来。
“我……我的腰!”这一摔,可摔得不轻。
张晓芳躺在地上,一手揉着自己的腰,一手伸向脸色如冰山一样森寒的顾成恩:“扶我……扶我一下!”
顾成恩眯着眼睛,忿忿道:“还想让我扶你?你偷看我……”
他的话说了一半,很是气愤。
“哎哟,我其实也没看多少啦!”自己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张晓芳敲了几下腰,嘟囔道:“也不过是看见了你家娘子的两条花白的大长腿而已,还有你的……”
“张晓芳!”顾成恩听罢,眼睛怒瞪着她,抬手便是一掌。
“杀人啦!”张晓芳缩了缩脖子,忍着腰上的酸痛,奋力提气,飞身上了屋顶。
见顾成恩也跟了上来,张晓芳双手交叉于胸前,威胁道:“你别动手,要不然我掉下去了,不小心把你家娘子压死了,明个大家就会说你金屋藏我!”
“你……你娘子是被你害死的!”
顾成恩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般胡搅蛮缠又强词夺理的人,这个女人还跟顾瑾琇不一样。
她说的话总是出其不意,让人无奈又不能将她如何。
“张晓芳,你进京到底有什么阴谋?”顾成恩不是对张晓芳没脾气,只是现在没有杀人的心情。
再者,毕竟两个人之前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算是有丁点交情。
揉着眉心,他又问道:“还有,你夜闯相府,究竟想做什么?”
张晓芳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眨了眨眼睛:“我要说我想你了,你信不?”
顾成恩目光幽冷的看着张晓芳,这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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